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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大小姐将绑来的陈警司连带自己一起赏(献)给了男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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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主人

*啪*

一颗小石子被踢起,砸在一辆扭曲老旧的自行车上。

自行车上满是锈迹和风化的痕迹,歪靠在有些青苔的小巷之中地上满是碎裂落下的墙壁和玻璃。

小巷左侧,能看到远处龙门最高的办公楼,还有那些市中心的各种签字楼,包括那远处的龙门近卫局大楼。

小巷右侧,能看到这片废弃老城区平矮的筒子楼,最高不过七八层,矮处是坍塌的只剩下两层残垣断壁的废墟。

一条小巷,两条出口,两种世界。

在靠近右侧的出口处,有着一台已经被砸碎了玻璃的自动售货机,里面的商品没少多少,一旁的投币口的屏幕居然还是亮着的。

售货机左侧,一辆新潮的摩托停靠,红色的内胎,蓝色的花纹,加上整体黑色的底色,都让那纯白的龙门行政区图标格外显眼。

这几乎崭新的摩托证明这可并不是被遗弃在这片废弃城区的垃圾,那站在自动售货机前的女警自然就是这辆摩托的主人。

——这条小巷啊,久违了。

*咔铛!*

硬币投入投币口。

*咣当!*

汽水甩在出货口。

哪怕玻璃都已经被砸碎,她也并没有直接拿取其中的货品,而依然是投入硬币来购买。

“……这售货机居然还能用,货物居然也没被抢空……倒是难得。”

打开这罐汽水,她靠在了自己的摩托上,略带感慨地呢喃了一声,侧过头望着这条小巷。

尤其是望着坍塌碎裂的墙壁之中,那些生长而出的翠绿生机,那些绿叶之中已有雪白的花朵开放。

这里没有龙门市中心的繁华。

这里有龙门市中心没有的生机。

“唔……”

——没人看到吧?

四下无人,这里是废弃的老城区,即使偶尔有贫民区的人来这里扫刮东西,或者有感染生物出现,也只是少数。

女警叹了口气,放松地靠在机车上,将那件漆黑的外套半脱挂在小臂肘弯处,露出里面那件蓝色的贴身衬衫,整整一上午的出勤让这件蓝衬衫几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胸口的两个小口袋,更是被丰满的胸部撑起到什么都不可能装进去。

些许的汗水浸透了蓝衬衫,她随手将领口的袖子解开,露出满是香汗的白皙脖颈,长呼了一口气,那掖在紧身黑警裤和腰带之下的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用力一扯、一拧,一系,那蓝色的警用衬衫被在她的胸部下方打了个结。

白皙的小腹露在了外面,阳光之下汗珠反射着微光,晶莹剔透波光粼粼如同白皙的鳞片,纤瘦的小腹腰胯、挺翘紧实的翘臀、丰满高耸的胸部,让那S形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

系在上腹的衬衫下摆变成了束腰,将那对丰满的胸部托地更加高耸,但是却也让她松了口气,不只是小腹传来的清凉感,勒紧的衬衫帮内衣分担了一部分胸部的重量也她悄悄排松了一点内衣的紧致度。

为了出任务方便,总是把胸部紧紧勒住的感觉,再怎么说也是不舒服的,倒不如说总是这么束胸却依然不见小、依然挺拔的这对胸部,除了不适合当警察之外,干什么都很合适。

“呼,总算是凉快点了……”

双臂有些放松地往两侧靠去,搭在了机车的座驾上,身体向后依靠,翘臀贴在机车冰冷的黑色外壳上,她仿佛在故意显摆那双修长的双腿一样,努力将双腿伸直,双足也掰地笔直。

这是一种不太明显的伸懒腰方式,近卫局成员的基础技能。

似乎是嫌弃裤子也有点长,她俯下身去将那双黑色警裤的裤尾向上卷起,露出来里面同样白皙嫩滑的足腕和部分小腿,长裤中除了内裤之外别无他物,低帮小牛皮鞋中能隐约看到白色的船袜。

一脚轻轻点在地面上,另一只脚抬起向后踩在了机车侧面的脚踏处,她向后仰过头去靠在车身上,头也直接靠在了后面的售货机和墙壁上,头上那对显眼的龙角和后脑稳稳地平衡住她这个仿佛故意向前挺腰挺胸挺胯的动作。

这就是没有任何形象的伸懒腰了。

“嗯~~嗯——哈啊~”

——呼~

——休息也是必须的,陈,给自己一点偷懒机会也不错……

一双红色的双眸紧闭微微颤抖,似乎有些酸胀,深蓝的低马尾在身后垂落,那两缕从脸侧垂落,贴在肩膀胸口的蓝色发丝,仿佛龙须,让她即使脸上满是放松泄力般的松懈感,却依然带着几分威严,如果是平时总是扎着的下双马尾的发型,更给人一种好学生的古板印象。

事实也是如此。

整个近卫局,甚至整个龙门,谁会不认识这个和龙门之首魏彦吾有着血脉关系的龙门警花陈晖洁呢?

再次抿了一口汽水,陈侧过头瞄了一眼小巷右侧,视线突然落到地上,在自动售货机旁,有着一个几乎被时间抹去字体的小店铺牌子。

但是,上面“龙门花坊”的四个字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在陈的印象里,她甚至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还来这里买过花,还亲自擦拭过这个小小的门牌,如果她现在回到家里去翻一下以前的老物件,没准还能翻到自己和这个小立牌合影的照片。

曾经的自己站在这个小立牌旁,也只是能从立牌后探出自己的小脑袋而已,但是现在哪怕斜靠在一旁,这立牌也只到陈的膝盖。

赤红的双眼柔化了几分,她的眼中流淌而出的不再是警司的严苛,而是女人内心的柔软。

“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多久之前了呢。”

时间。

岁月。

改变。

眯起双眼,那双赤红色的龙眸深处是某种固执和淡然,一种既执着又不在乎的纠结情绪在陈的眼中酝酿,那幅淡漠却又严苛的表情,在她放松的时候将她的内在诠释的淋漓尽致,人人都有感性和理性,但是能同时让人感到对方严苛的理性和浪漫的感性的人,不多。

陈是其中之一。

今天是陈难得清闲的一次外勤。

轮到她巡查这片废弃的待规划老城区整整一个星期,知道这片区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知道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星期了,毕竟这片区域和贫民窟的状态相差无几,加上这里的资源早就在撤离时几乎搜刮了个干净,这里基本上就是各个黑帮私下斗殴和交易的地点。

这也就意味着——这里虽然归龙门近卫局管辖,但是也有别人操着这份心,轮不到她。

——……哈~难得浮生片刻闲……

——晚上,要不要去找星熊就喝点酒……?

——找诗怀雅去逛街就算了,那个家伙,又会在潮品店门口嘲讽我不懂时尚。

——……要不,给博士煲个电话粥聊聊天?

“啧,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博士这个……这个三观不正的家伙!”

捏住易拉罐的手指微微用力搓了搓,抿了抿嘴唇,她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凭空快了好几拍,那条龙尾也轻轻扭了扭,缠在了机车的把手上,这是有尾种族紧张害羞的一大特点。

陈晖洁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恼怒和迷茫,表情也变得有点笨拙和紧张,喉咙也上下吞咽了一下。

这种情绪仅仅是持续了几秒钟,陈就立刻摇了摇头,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脸色瞬间烦躁严肃了下来。

“哈,陈晖洁,你在紧张个什么劲,朋友之间聊聊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朋友。

——……只是朋友。

——陈晖洁,你自己信吗?

每次,与博士的非官方场合的谈话和相处都让陈感到放松和愉快,无论是在严肃话题上对于正义和行为的探讨,还是在私人话题上博士对自己的开导和调侃,尤其是那几句很突然但很平静地戳中自己内心的几句温柔话语,都让陈感到安心。

甚至有那么一段罗德岛长期停靠龙门的时间里,陈除了工作时间,其余时间都泡在罗德岛上“偶遇”博士,那段时间之后她甚至恢复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初那个极为严苛和冷酷的陈警司,直到被星熊拉去灌了一夜酒才想通。

自己可能是对博士动心了吧。

毕竟,即使陈再怎么不承认,在博士的身旁的那种安心感和放松感,以及那能让自己安然面对自己对理想与未来的恐惧感,是独一无二的。

长叹了一口气,陈仰起头看向天空,这次她的眼神倒是有些怅惘,表情也带上了几分忧郁美,配合着她那总是刚强无比的警司身份,更让人明白龙门警花的外号是从何而来。

“……*龙门粗口*……”

手指轻轻晃了晃饮料,陈突然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要是和凯尔希医生坦诚的话……会不会,现在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在那次自己和星熊宿醉后,星熊将陈的状态和感情告诉了凯尔希,凯尔希也非常正式的与陈进行了一次谈话。

【“陈警官,陈晖洁,干员陈,你是否……爱上了博士?”】

没有任何犹豫,陈非常干脆利落地否认了凯尔希的“指控”,因为她也同时在否认自己内心中的那些杂音,毕竟当时的她对博士后宫只是也有所耳闻有所芥蒂,陈也自认对博士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

可惜,时间把陈好好地教育了一番。

自尊心和羞耻心如同镣铐,将陈牢牢锁住在漆黑的监牢之中,在每个一个人的夜晚,让陈的内心亲手鞭笞着过去那个不肯面对感情的自己,在这几乎是对情感自残般的折磨中,陈发现自己对自己对博士的那份感情越来越……强烈。

时间越久,伤口越深,脾气越倔,情感越烈。

就这么下去,当有一天陈的内心也就这么放过了这段感情,那自我的欲望再也不去鞭打她人格的时候,她就将被永远关在那个黑暗之中,陈甚至不敢想象那天的自己究竟是会歇斯底里,还是会变成行尸走肉。

……

陈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舒心。

……

*啪嗒,啪嗒,啪嗒——*

——有人?

端到嘴边的汽水微微一顿,陈的视线向侧面一偏,脚步声从小巷右侧传来。

仅仅是听了几秒钟,陈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嘴里灌了一口汽水。

因为这不是一个贫民常穿的平底布鞋的声音,也不是黑帮头头那群家伙穿的皮鞋的声音,更不是那群打手常穿的类似拳击鞋的款式。

这是高跟鞋的声音。

脚步声从巷口停顿了一下,随后逐渐接近陈,陈却连头都没转一下,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天空,不时抿一口汽水,似乎完全没在意那缓缓靠近自己的一道紫黑色的倩影。

脚步声在陈的车头停住,也是停在了自动贩卖机前,陈也终于是瞥过去了一道视线。

玉手轻轻一划,本就破碎不堪的玻璃门瞬间融化,那白皙的玉手上却没有丝毫痕迹和拨动,源石技艺的操控足以让绝大多数术士望尘莫及,然而她只是将玻璃化为无形后,从贩卖机中取出了另一罐汽水,甚至还从刚刚消失的玻璃位置重新虚空抹了一把,那消失的玻璃又重新现形。

*嗤*的一声,对方打开了汽水灌了一口,长呼了一口气,转身靠在了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的位置,一头粉色的低马尾在身后轻轻飘动,扎拉克的耳朵下端,紫色的飘穗与耳链轻轻晃动。

与陈黑色发亮的警裤和蓝色的警服衬衫带来的严肃不同,她身上是一身紫黑色的贴身连衣裙,黑色的排扣在黑色的上身底衬之中也显得很是显眼,尤其是那四颗分别被挺翘胸部撑起的扣子,更是反射着一个诡异角度的光芒。

小腹处,一条黑色的束腰带紧紧勒住她的小蛮腰,但是从裙服腰腹部位置的宽窄来看,这束腰带只是为了美观而已,实际上没有这条腰带,她的腰肢也依然如此纤瘦,使得她下身那分为三层的裙摆格外炸眼。

最大的一层,黑色的外色代表着冷漠和深邃,但是淡紫色还带着轻砂的内衬却多了几分梦幻和浪漫,紫色的穗带从裙摆外侧垂落,随着裙摆摆动,这这最大的一层裙摆却遮住后面不遮前面,后面垂下就好遮到脚踝,前面却让人能够清楚看到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

最小的一层则是那挂在腰上,垂到大腿中部的透明材质,期间只有淡紫色晕开,挂垂在腰间,却刚好将最内层的黑色短裙摆遮住,只挡到大腿几乎到根部位置的黑色短裙多了这层朦胧反光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这样一来,视线就又不免落在那黑色美腿大腿中间的腿环上。

左腿有腿环,而右腿没有,不对称的结构撕破了这对黑丝美腿的和谐,却多了几分俏皮和优雅,从那双漆黑高跟鞋那紫色的鞋舌和白色的纹边向上看去,一直看到她的脖颈,她的全身都由黑紫两色构成,就连那对宽松的喇叭袖,都由外黑中紫内透明三层透气节奏构成。

压迫感上是尊贵优雅,禁欲系又带着性感,能把紫黑色这两种配色的全身连衣裙不需要任何其他饰品就驾驭住的,除了那前凸后翘窈窕性感的身体,还有那其他人无法取缔的气质。

比如龙门最大的地下掌控者鼠王的千金,林雨霞。

“哈~”

“呼~”

“…………”

“…………”

“啧。”

“切。”

两人几乎是同时长呼了一口气,动作同步的令人咋舌,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表情也不约而同地从感慨变成了不爽。

陈投币从废弃的自动售货机中购买了一罐饮料,林雨霞直接从破损的缺口只取出她需要的一罐饮料。

陈取得是蓝色的XX可乐,而她取得是红色的XX可乐。

陈是龙门近卫局局长魏彦吾的外甥女,林雨霞是龙门地下世界的掌控者鼠王的女儿。

如同一体两面。

“别来无恙啊,陈大忙人。”

“你也不逞多让啊,林大小姐。”

“……”

“……”

两声吞咽声响起,两口饮料下肚,两个人又继续绷着脸望着天空,小巷热闹了两句话,又陷入了安静。

良久。

陈先叹了口气,林雨霞却偷偷露出了一丝淡笑,灵巧的鼠尾在空中扭了几圈。

“你输了,陈。”

两人的身体一起放松了下来,林雨霞微笑着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陈的面前,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陈却反过来白了她一眼,用手轻轻在脸侧扇了扇风,斜靠在机车上的身体更加放松地甚至有些半躺。

谁先绷不住先问出在乎的事谁就输——这甚至是陈和林雨霞与诗怀雅之间的某种默契小游戏。

星熊不算在其中,因为很多事,星熊要么从来没绷过直接张嘴就问,要么压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不问。

两手捏着易拉罐轻轻摇晃,陈摊了摊另一只手:“算我输了,你怎么会在这。”

“你先说说,你怎么会在这?”在陈面前有些得意地踱了两步,林雨霞绕到了陈的机车车尾的位置,同样靠在她的机车上,反问了一句,林雨霞头侧墙壁中生长而出的绿叶白花和她粉色的发丝凑到一起,格外清亮。

“例行巡逻,这周轮到我来巡逻这片老城区了而已。”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否则我怎么会来这里,就算出什么大事,先影响的不也是在这边搞动作的黑道,我直接找你的麻烦就好。”

“我谢谢你。”

“不客气。”

林雨霞礼貌地点了点头,陈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一个敢道谢一个敢答应,仿佛林雨霞真的在“感谢”陈一样。

微风吹过这条狭窄的小巷,两人又默契地灌了一口火辣的汽水,发丝和衣袂被吹地微微飘动,充满活力的新草与绽放而出的艳花也沙沙作响。

对于两人来说,这安宁是两人都难能可贵的小憩。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了吧?”

“唉。”叹了口气,林雨霞的表情变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有两群家伙偷偷在这边约架,之前西码头他们的暗哨都被对方摸了,货被翘了,本来他们在市区内就要火并,被我赶到制止了。”

“然后就来这边约架?”

“至少没让你们近卫局插手,我的人正在那边监视,既然话他们都一定发了,死伤多少我都不管,但是投降和结束后,如果再有哪方单方面屠杀另一边……那就让他们一起留在这。”

抿了抿嘴唇,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冰冷,却又变成了无奈和复杂。

“像是黑帮的手段,火并、吞噬、壮大,而你们坐收渔网之利,这样无论别的帮派如何争斗,只会越来越壮大你们。”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

品味出了这个词的深意,陈有些好奇地扭过头看着林雨霞,出乎意料,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也稍稍撅起,粉色的双眸中甚至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却又不悔。

这种情绪,陈上次看到林雨霞流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她从多索雷斯回来时,提到她对那里的一处赌场的清算和交易,虽然林雨霞的确有能力,将一处赌场了解到她身份和一些紧要信息的人全部清理掉,但是陈清楚地记得那次林雨霞提到这件事时,在自己和星熊诗怀雅面前毫不掩饰的流露而出的那种情绪。

不服气,但是又佩服,又耻辱又荣耀,又坦然又别扭。

那也是陈的心相。

“有人稍稍‘指点’了我一句,让我在宣布规则的时候加上一句话。”

陈没搭话,目光灼灼地盯着沉思的林雨霞。

“……‘顺便,把你们下一个安排在码头的人选定好,可还有不少人等着呢’。”

“……”

“……”

林雨霞仰头喝了一口,陈也没有搭话,小巷再次陷入了寂静,直到陈再次开口。

“结果如何。”

“他们不打了。”

“就不打了?”

“你应该懂,陈。混在道上的人,越往下越是靠着一口恶气和一身武力,但是越往上靠的越是权衡利弊和判断局势的认知,那句话一说出口,却让双方从小弟到领导者,全都迟疑了起来。”

——我们双方势均力敌,继续打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势力元气大伤,又有谁能够继任之前死者的位置,就算继任了位置,失去了势力的话,又该怎么维持?

——真的可靠吗,我的手下们?有多少人都在觊觎这个出现的肥差空缺,甚至……会不会有人,在觊觎我的位置?

——更何况,还有不少人等着……是啊,就算“灰色的林”有言在先不会乱侵占其他人的领地,可那些其他的人呢?

觊觎这里的人绝不只是对方而已,这位林千金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

——退一万步说,损失了暗哨不复仇,我损失的是威信和名声,可如果损失了那条货物线的话……丢掉的,可是所有未来的可能性。

仅仅是稍稍代入了在场的黑帮领导者的地位,就算不是帮主只是个小队长,这些思考也是自然而然浮现在陈的脑海中。

如果代入到那些小弟的身份,这场约架从一开始就只是送命给帮派赚名分的利好帮派,亏损自己的买卖。

加上这句话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冲击力,但是当把“不少其他人”这个信息引入,再故意抹去“其他”这个代称,让他们自发去思考这个不少人是否包含自己人的时候。

这场架,注定打不起来。

蹙了蹙眉,陈的脸色凝重了许多,她甚至想起了当初在龙门掀起了大乱子的整合运动,不死的黑蛇用一句纲领一句虚假的希望就能勾起感染者的怒火,这个人却用一句提示一句阉割的事实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更让陈感到恐怖的是,无论这场架打还是不打,打,会因为林雨霞和鼠王的势力在场而不必担心后顾之忧,不打,会因为林雨霞一句话给了他们提示更给他们保留了有生力量。

无论如何,他们对鼠王的势力,只会更加尊敬,最不济也会更加谨慎。

这甚至都谈不上阴谋阳谋,这只是以一个更大的视角去纵观全局而已,但是就是退到这更大的视角,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意识不到。

“这不像是黑帮的做派,更不像是你林雨霞的风格啊。”陈紧皱着眉头。

“没错,指点我的这位,根本不是,也不少走我与父亲这条路的人。如果我和父亲的选择是用势力成为压制所有其他者的‘军阀’,那这个人,就是靠权衡和心计就能控制所有人的‘君主’。”

看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林雨霞,陈的声音严肃了许多。

“我宁可继续和你这个家伙不对付,也不想遇到这样的敌人,这样的人如果作恶……三言两语便是滔天大罪。”

“为数不多我和你有同感,不过……我不敢保证他绝对不会去做你眼中的恶事,但是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会与你为敌。”

“你这么确信?”

“你可以不信。”

叹了口气,林雨霞轻轻撩了撩被风吹乱的秀发,粉色清冷的双眸中闪过几许的自豪,陈却睁大双眼,余光瞥向她的眼神带着点意外。

“你居然也有如此信任一个他人的时候。”

“你就没有?”林雨霞反过来瞥了陈一眼,冷漠的双眸中赫然浮现了些许的挑衅和戏谑,嘴角勾起的微笑更是让陈感到了一丝不爽。

皱着眉头将口中的汽水一口灌干,陈随手捏扁易拉罐丢向一旁,拍了拍手,声音严肃了不少。

“我和这只粉老鼠你不一样,没你那么大心,信得过这种危险的家伙。”

“是啊,你和我可不一样,你能在迟疑不定的时候选择把‘它’丢掉,我不能。”

看着那被陈捏扁丢掉的蓝色汽水罐,林雨霞却摇晃着手中红色的汽水罐,意味深长地眯起双眼,那条细长的鼠尾也轻轻地扭动着,如同一条欢脱的小蛇。

惹得陈有些莫名火大。

也可以说并不莫名,只不过是陈意识不到原因。

也可能是,她还在逃避。

“……你什么意思。”陈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别和我谜语人,有话直说,没话,我走了。”

“‘有话直说’,这四个字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才对。”

“哈?”

“你非要憋着你的那份心意进棺材,我懒得管你,但是朋友一场,我至少得推你一把。”

“推我一把?”

“不然呢,我可不像诗怀雅和熊sir,她们想看着你靠自己去走进博士,我可看不下去……太累。”

“……”

“我们之中,你本来应该是第一个成为博士的那个……陈?怎么了?”

“‘她们’?”

“叉烧猫和熊sir她们两个不都是知道你的状态,但是没有和博士说吗?”

“……”

“……”

“……”

“……等等。”

林雨霞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双眼也突然睁大。

看着陈那双从愕然到惊怒再到甚至有些狰狞的血色龙眸,看着陈那越发粗重和紊乱的喘息,林雨霞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退后了半步。

她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清冷的粉色双眸中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和……

懊悔。

自己似乎不该多这一事。

“陈晖洁……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诗怀雅,星熊,我们三个都是博士的女人吧?”

“……什么?!”

心虚的立场发生了调转。

“……你真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龙门粗口*怎么知道啊!”

“哈……我真是,太天真了,我还想着帮你往前迈出最后一步,合着你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林雨霞皱紧眉头捂住了额头,陈却是双手直接用力抓住了头,将一头顺滑的蓝色长发抓地有些杂乱。

“我知道博士的后宫数不胜数,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们几个家伙居然也在这偷家!”

“偷家?”紧皱的眉头猛地挑起,林雨霞的脸色甚至变得有些不善和嫌弃,“你自己都不和博士表明心意,甚至博士来试探你你自己也说博士想多了,你配说我们偷家?硬要说,是你在觊觎博士,你在觊觎偷我们的家才对。”

“……(咬牙)”

她说的,没错。

稍加思索,陈并不觉得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冲击性的事实多么离谱,甚至她潜意识可能觉得自己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性。

其他人和博士的关系有多好自己不是不知道,博士对每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多亲昵自己也一清二楚,但是……偏偏她们都在自己之前,向着博士跨出了那一步。

再加上林雨霞那几乎不加任何修饰,如同重锤一样砸在她心口、砸在她意识深处的苛责话语。

——陈晖洁。

——你总是如此,从小如此,长大如此,现在如此。

——塔露拉也是,近卫局也是,感染者也是,自己的选择也是。

——想要,为什么不能抛弃一切尊严顾忌去抓住……?

“……陈,回答我一个问题。”

短短数秒,两人都从短暂的情绪失控中恢复,林雨霞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情绪也从烦躁变得果决,她的声音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冷酷、又干脆利落,似乎要斩断陈的拖泥带水。

“你到底喜不喜欢博士?你犹豫我就当你默认。”

“……我……”

“好,你承认了。那我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陈的心猛地一揪,有些颓丧挣扎的龙警司抬起头,看向了林雨霞那带着点甚至是轻蔑的双眼。

“你要……?”

“放心,不会真伤到你,只是,会有点痛。”

*嘭!*

“呜!?”

后脑一阵剧痛,意识变得混乱,陈感觉自己仿佛被人重重地砸了一闷棍一样,身体摇摇欲坠。

“呜……你……你干什么……”

她艰难地稳住身体看向面前的林雨霞,她的手中托着一朵水晶花,正在微微旋转,林雨霞有些嫌弃地蹙了蹙眉。

“……你还挺能撑。”

*嘭!*

又是一阵闷痛从后脑传来,陈才刚刚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抓住林雨霞,世界天旋地转,她就那么扑倒在了林雨霞的面前。

眼前是林雨霞那双小巧的紫黑色高跟鞋,性感、神秘,陈曾经也尝试过这种鞋子,却觉得实在是不适合行动。

无数碎玻璃落在陈的身旁,失去了林雨霞的源石技艺操控又重新化为飞沙散去,她缓缓蹲在了陈的面前,眼中嫌弃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怜悯和……恶劣。

“有些人的面具确实太厚了,必须用点粗暴的手段了……等等,我当初也算是这样才被博士搞到手的啊……那家伙的理念还真是,过激,但客观啊。”

“什么意思……你……不能……好好说……吗——!”

“当沟通陷入僵局,就需要采取强制措施——这可是你告诉我的,陈警司。”

“死老鼠……你给我……等着……”

“不用威胁我,陈警司,我可是道上的,绑个警司、拐个女人献给博士……不,赏给我的‘男宠’不是再正常不过?”

“把博士……叫男宠……哈……你真是狂到……没边……”

“没关系,这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了,陈警司,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你……”

“嗯,你可以做一下心理准备,上次我就因为没做心理准备所以有些慌。”

“……*龙门粗口*……”

眼前逐渐变黑,眼中那居高临下甚至带着一点点指点之意的傲气黑帮千金也隐于黑暗之中,意识逐渐沉睡,但是不知道为何,陈意外地感觉轻松。

陈更喜欢这种没有选择、无法反抗的情况,因为那样至少她不至于自我纠结,冷不防,她忽然想到了曾经博士说过话,那也是她迟迟不肯认可博士的心结,她甚至连星熊都没有告诉过。

【“越强势的女性,越强势的苛责和控制男性,实际上是更渴望被男性控制,她渴望能够被男性支撑和保护到自己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去顾虑的地步,那是一种刻在女性骨子中的慕强,她们渴望被支配,她们希望。”】

【“……嗯,这的确是对女性的不够尊重,我理解陈你情绪如此激动的原因,但是你比我更明白,‘安全感’这个词,为什么一直被那种普通女性挂在嘴边?你之所以没有苛求过安全感,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直面了一切你见到的恐惧,并克服了你生理本能带来的情绪。”】

【“但是,打个赌吗,陈?一旦你遇到过一次‘失控’的感觉,当你发现你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时候,你会被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逼疯,因为失控后你所有的意志力都会变成‘怀疑’,让你崩溃。”】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面对自己的那一天。”】

……

————

“——喜欢博士为什么不说啊,老陈,硬撑着干什么呢?”

“咳咳咳!”

歪着头拄在桌子上的星熊一脸好奇地笑道,直率的话语不加遮掩不拐弯抹角,让陈被口中的酒呛到脸色涨红直接趴在了桌上,差点把桌上那几十个酒瓶推到地上。

服务员赶紧过来把空酒瓶收走,又赶紧溜走,毕竟从星熊督察口中问出的可是惊天大瓜,虽然好奇心格外膨胀,但是对于龙门警花陈警司的感情瓜谁敢听,谁怕是以后不想再龙门混了。

“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么一句啊,星熊。”

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的陈一脸的忿忿,眼神也有些恍惚和羞恼,但是却不敢回望星熊的视线只能撇开视线,这让星熊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星熊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可陈的酒量和星熊更是不逞多让。

自己还没喝迷糊,陈就喝醉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心里有事才会借酒浇愁愁更愁吗?

“因为我觉得你喜欢博士,但是凯尔希说你告诉她你不喜欢博士,我又问了博士……”

“你又问了博士……什么?”

“嗯……”

故意卖了个关子,星熊做出回忆状缓缓举起酒瓶,但是眼神却直勾勾盯着陈的反应,她的眼神也突然从刚刚醉醺醺的状态突然清醒了八分一样,双手握紧酒瓶,明亮的赤色双眸反望着星熊,那焦急的期待几乎溢于言表,这让星熊更加哭笑不得。

“我问了博士,他觉不觉得你喜欢他。”

“那,博士怎么说。”

不在乎的撇开视线,陈又随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似乎并不在意星熊的话语,但是她那突然僵硬和迟钝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她是装的。

“博士说……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个*龙门粗口*!”

“诶~!老陈,冷静点。”

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咣*地一声,陈猛地把酒瓶在桌上一墩,巨大的声响让周围吃夜宵的食客都差点把手里的靓汤和肠粉抖翻。

——自己喜不喜欢他,博士他还能不知道!?

——每次任务博士都能把自己因为执念而做出的出格行为预料到,连自己不听命令而私自行动都纳入计划里的家伙……

——居然说“他不知道”!?

星熊赶紧踢了踢陈的鞋尖,冲着其他人笑着挠了挠头表示了一下歉意,等她扭回头时却看到脸色更加涨红的陈又是仰头将半瓶酒灌进了口中,脸上更是带着一种一触即发的怒气,尤其是那双龙眸,仿佛被点燃了体内的血液一样赤红无比,但是偏偏星熊还能看出陈是真的生气,至于是生气博士故意不承认,还是在生她自己非要一个人在这拧巴的气。

“博士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家伙,早就把我的脾气摸透了!”

“你和他说过你喜不喜欢他吗?”

“……没有。”

“那博士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老陈你在生什么气啊~?”

“……啧。”

眼角抖了十几秒,憋了半天的陈只是啧了啧嘴,直接闭上双眼,烦躁地拨开毛豆丢进嘴里,连咀嚼的动作都能从陈泛红的脸上看到怨气,虽然有一种之前破案时抓到嫌疑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的烦躁,但是星熊却觉得那更像一种小怨妇发脾气一样的幽怨,只不过被陈的正直性格和暴躁脾气变成了用怒气来掩饰情感。

——什么倔龙。

苦涩地叹了口气,星熊有些头疼。

在星熊看来,诗怀雅、陈晖洁、林雨霞,这三个人都是在做莫名其妙的事,又不是混迹道上,也不是政治交涉,只是私人感情,怎么就不能像自己一样和博士坦诚地聊一聊呢?

甚至在星熊的角度来看,这三个家伙都被博士收入后宫,也轮不到自己才对。

可是偏偏,只有自己这个把博士当成好男人和好哥们从来不遮遮掩掩自己情感和情绪的家伙,反而是四人中第一个成为了博士的雌兽,这让星熊从凯尔希那里得知这三位居然哪个都没和博士走到这一步时,先是惊愕,后是哭笑不得。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说,接受就上床,不接受就上桌;扭扭捏捏还能理解是矜持,害羞不好意思还能理解是面子小,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沓,反而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和自己撕吧算什么啊?

这不就是矫情吗???

“老陈啊。”

“……咋。”缓了半天,陈那幅仿佛在骂人的脸也平淡了许多,变成了一个有点迷糊的酒鬼。

“你要不要借着今晚酒劲,直接去找博士。”

罗德岛经常在龙门停泊,但是一年之中也只有个二十多天而已,而且不会一次停驻很久,无论是陈还是诗怀雅星熊林雨霞,能在这些时间里刚好工作清闲的机会,屈指可数。

“趁着酒劲做乜啊,你让我直接去把他强了吗。”

“虽然我只是说让你去和博士表露一下心意……不过你那样也不是不行?”星熊挠了挠头。

至少也算一种表露心意?而且确实更能表达自己心意的程度。

“和他,表露心意?做梦!这个家伙女人一把一把抓,玩弄人心的能力也那么可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博士忽悠的,我才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唉,老陈啊老陈,哈哈哈~你是真的,倔起来连魏公都没招的陈大警司啊~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让陈觉得自己已经够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双手捧着酒杯,咬着牙关的她有些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捂着额头大笑着的星熊,声音倒是小了不少。

“……有这么好笑?”

“老陈~”

“嗯?”

“你在审问那些犯人的时候,看着他们明明证据确凿却就嘴硬不承认,你什么感觉。”

“可笑,看不起,敢做不敢认,还指望侥幸能逃——唔。”

陈闭上了嘴,毕竟越多说一句就越是在自己的脸上抽巴掌抽的越响。

“所以啊,不妨拿出你审犯人的那股劲审审你自己,或者……审审博士?你但凡拿出对犯人的那种劲头,也早就把博士拿下来了吧?实在不行屈打成招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虽然不光彩,但是有用不是?最重要的是……你并不是在尝试让自己爱上博士,而是在尝试让自己承认自己已经爱上博士这个事实啊?‘明明证据确凿缺就嘴硬不承认’……不正是你一直最瞧不起的那类人吗?”

——

……

……

……

“……啧。”

“怎么了?”

“阴天,又要下雨,明明昨天龙门天气还是晴。”

“你不是很喜欢雨天吗,德克萨斯。”

“但是太过持久的雨季,会让尾巴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抓*

“!!”

“没有嘛,手感很好啊。”

“……下次,提前给我个心理准备,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抓我尾巴,博士。”

“看我心情。”

“……唉。”

……

龙门,机场。

从叙拉古往返大炎的飞机几乎都只落在龙门,作为大炎最西边首屈一指的发达城市,几乎绝大多数其他国家的运输机都会在龙门降落,中转或者返回,毕竟大炎北方是东国,东方临山,南方临海,也就西方能和各大国家沟通交流了。

就这还要考虑西北方的乌萨斯和西南方的卡兹戴尔区域。

运输机的机舱打开,一名名穿着得体甚至有些华贵的男女从机上走下,有的人面色如常立刻掏出手机沟通要务,有的却有些惊奇之色的打量着这片泰拉东方大国之中的明珠龙门,也有的人走下飞机的第一反应是伸个懒腰或者长舒一口气,面露舒缓之色。

比如那走下飞机后望着宽阔的机场长呼一口气的博士,和脸色淡漠但是带着一点淡淡红晕,还轻轻扯住自己的衣服后摆盖住狼尾根部的德克萨斯。

“久违了,龙门。”

“pocky吃没了……也不知道能天使那家伙会不会给我带上一盒来。”

嘴里叼上了最后一根pocky,德克萨斯微蹙着眉头,把空空如也的pocky盒捏扁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她有些困扰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企鹅物流的车,要不是一路上与博士分享pocky她的储备也不至于消耗的这么快。

为了返回龙门少些麻烦,在叙拉古登上飞机之前德克萨斯就换下来她那身有些显眼的衣服,颇为优雅还带着黑帮千金气质的的外套披肩,中靴和那近似无袖女式西装的打扮如今在沃尔西尼也算被不少人记住了,久而久之,那对花朵剑格的双剑和这身衣服反而成了德克萨斯的代表,这让她返回之前甚至要把“蓝莓与黑巧”牢牢缠绕包裹起来当作快递邮回来。

通过企鹅物流。

上飞机之前提前换上了那身轻便贴身的运动鞋、黑色连裤袜和企鹅物流的小制服,德克萨斯也成功以一名物流公司员工的身份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下飞机同样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她甚至还能以物流公司员工的身份自己去把那对双剑取出来,不过坐了一路的飞机她倒是懒得再去顾及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这笔运输单号接单的不是自己。

“啧……能天使这家伙……”

“走吧,德克萨斯,先出机场再说。”

“……本来能天使应该开车来接的,唉,好吧。”

对比那下飞机就立刻皱着眉头搓着手机联系其他人,却得知能天使因为泡在卡车后厢里打游戏忘记时间而眉头蹦出青筋的德克萨斯,博士只是淡笑着瞥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德克萨斯也只能叹了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和整理了一下大衣衣领的博士一起走下机场大厅的方向。

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西西里夫人的手并没有跟随着德克萨斯伸到龙门,一名曾经是叙拉古最大黑帮的千金也不会再如今的龙门掀起什么波澜,更何况德克萨斯的身份证明清清楚楚登记着“企鹅物流员工”,甚至比博士的“罗德岛药物公司员工”的身份还要普通,至少在过安检的时候德克萨斯并没有怎么引起其他人的注视,反而博士没少被安检人员盯了几次。

离开机场,车来车往的路边,两人坐在德克萨斯和可颂约定好的长椅上等待她们来接,毕竟能天使接电话的时候还在打得火热,那充满活力和挑逗意味的话语听起来没少勾动手机另一端的几个队友的火气,这让德克萨斯也只能眉头紧皱着的联系可颂来接,博士倒是并不意外,毕竟能天使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哪怕在床上也是如此。

“博士,靠过去点。”

“这样?”

“嗯。”

双臂向后摊开搭在了长椅的靠背上,博士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德克萨斯突然身体灵巧地转了半圈,躺在了长椅上,一双运动鞋和黑丝小腿在椅边垂落轻轻摆动,这个姿势要不是德克萨斯在黑丝连裤袜上穿的是短裤而非短裙,这个角度必走光。

但是至少她从来没有穿裙子的习惯,作为叙拉古黑帮的大小姐,她更多的习惯仍然是特制却又凸现气质的皮裤风格,这让德克萨斯经常在很多场合做出的动作不像女性甚至更像男性,就连躺在长椅上躺在博士大腿上这种如同撒娇和秀恩爱一样的动作,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选择个舒服的姿势等待而已。

头轻轻扭了扭,德克萨斯躺的似乎有些不舒服,博士轻轻揉了揉她的兽耳让她微微一怔,她却立刻会意地抬起了头,那一头如黑色般柔顺的深蓝长发被博士轻轻撩起顺到了博士大腿内侧垂落,德克萨斯也踏实地躺在了博士的腿上,脸色逐渐变得平静。

“坐飞机坐累了?”

“……嗯。”

“那就躺会吧。”

“嗯。”

简单,明了,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废话,两人的沟通更像是某种任务使然,德克萨斯就那么掏出手机拨弄着,博士也掏出了罗德岛的移动终端编辑消息。

当然,德克萨斯也是带着一点点私心的。

——博士没看着这边……吧?

偷偷向上瞟了瞟,确认博士认真地编辑终端信息,德克萨斯却悄悄打开了手机的自拍模式,尽可能将手机举高平齐让博士看不到屏幕,轻轻偏了偏头,让自己躺在博士大腿上的姿势显得更加暧昧一点,左手轻轻捋了捋散乱的发丝,右手按下了拍照,留下了一张事后用来气一气其他几个家伙尤其是能天使的照片。

毕竟可颂给自己发过一段视频。

【“什么!德克萨斯姐回叙拉古,博士也去叙拉古了!要去一个月!?这是偷跑这是作弊啊~!”】

【“哈哈,回叙拉古的小德德才是真的切利尼娜,想必这次leader一定能把她喂饱,到时候,博士再来,咱们直接把小德德排挤出去,让她在一边喝闷酒看着好啦~!”】

【“额……可颂,能天使,你们也不至于这么不满吧?前一段时间,博士也来陪了我们不少日子,那阵德克萨斯姐一直忙着都没来及加入我们哦?”】

【“少来啦空~嘿嘿,你没看到德克萨斯姐上传到零号档案图片库的照片吗?”】

【“诶?什么,什么照片?”】

【“当然是~~你在上台演出之后,还穿着那身白丝加偶像服就被博士在后台化妆间,按在门上干到双腿都盘不住博士腰的照片啦~~!”】

【“哈?!不是……等等——德克萨斯拍的?她她她,她当时……她在?!”】

【“嗯哼~一看就是在衣柜里偷拍啦,而且好几次leader还故意冲着镜头看,是早就知道德克萨斯躲在里面偷看咯~想必那个时候,小德德早就发情的受不了了吧!”】

【“啊……啊……那我当时……我当时说的,喊的,啊……都被德克萨斯听到了……啊……”】

【“包括现在的反应哦,空,我在录像。”】

【“——可颂——!!”】

【“想要我删除的话,至少一次‘和博士做爱的机会’。”】

【“……这个绝对不行!”】

——这群家伙……呵~

回想起自己在叙拉古时收到的这段录像,能天使的心大和可颂的精明,还有害羞到跳起来的空,都让德克萨斯忍俊不禁,看着手机中这张照片,德克萨斯冷淡的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了一抹柔和的微笑,只不过心里想的倒是把这张照片配上“又被博士干翻了,在公园长椅上”之类的文字发给她们,肯定回去就能看到她们跳脚的反应。

不,是不是上传到零号档案里更好?

【凯尔希,我回到龙门了。】

【嗯。】

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德克萨斯的小动作和嘴角隐秘的笑意,编辑好消息发给凯尔希后她的回复时间甚至不超过五秒,这让博士也忍不住有些猜想。

究竟是刚好凯尔希在终端前,还是一直守着终端等自己的消息。

【司岁台有定时间吗?】

【最迟后日。】

【我明天回罗德岛,后天出发。】

【不用,惊蛰替你解决了其他手续,你后天直接从龙门出发就好。】

【……所以,这两天?】

【去看你的信箱。】

【有我的私人信件?】

【……是0号信箱。】

“……哦?”

当博士饶有兴致地打开了0号信箱,看到了哪一封崭新的邮件,看着上面的内容,博士的表情先是变得沉默,又失笑一声,逐渐变得意味深长,最后又变得颇为期待。

【征服陈晖洁,让她面对本心。但是过程中,必须听我的指挥】

“这还是你第一次往这个信箱里发邮件啊,小老鼠,不过这个要求……呵,你是会从凯尔希身上学东西的。”

这信箱的地址就记载在零号档案的末页,也只记载在那里,所以能往这个信箱发内容的,都是把那厚厚的档案看到最后一页后的雌兽们,因为里面五花八门的玩法、因为那些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露出无比痴迷傻笑的雌兽而发情,让她们开始胡思乱想渴望博士所以发送一封紧急的邮件去找博士求欢,而且还可以尽情地附加上她们那些被零号档案洗礼后发自内心涌现出的场景和玩法,博士几乎会完全满足她们,当然,越是想要倒反天罡骑在博士身上的家伙,在那之后会受到的惩罚也就越是强烈。

德克萨斯那封手写信件请求博士出远门去满足她,也是一种零号信箱的变种概念了。

上一封邮件,是可露希尔发给博士的,她提出的要求是一整天的时间,博士来当她的跟班,随叫随到,不只是随叫随到的在各个无人看到的小角落满足可露希尔,需要搬东西干活的时候博士也要亲自上阵,甚至当天夜里和博士的最后一发,她是要求骑在博士身上让博士舔舐她的足尖。

当然,代价就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只要有雌兽之间求欢时间冲突、或者当博士恶趣味犯了的时候,可露希尔就必须无限制往后排,相当于用一年的做爱机会换了那一次凌驾于博士之上,这让她不止一次深夜拉着迷迷糊糊的华法琳、工作之余小憩一下的凯尔希等人诉苦,然后换来一句或嘲讽或冷漠的“你自找的”。

毕竟从博士那里得到什么是要求,向博士献上什么也可以是要求。

上一次凯尔希向博士提出的要求是“征服亚叶,让她面对本心”,这让凯尔希反而多了和博士求欢的次数和被博士宠溺的程度,华法琳向博士提出的要求是“让凯尔希在一旁看但是不许加入,她求你也不行”,并不过分的要求还提升了博士的性趣,也让博士对华法琳更加纵容甚至期待她再给自己整点新花样。

至于后续华法琳和凯尔希之间的恩怨就和博士无关了。

这次也一样。

*嘎吱——*

刹车声有些刺耳,让德克萨斯和博士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就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停下来的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实在是有些太扎眼,毕竟这一辆车放在整个龙门可能都超不过一手之数。

——找你的,博士?

德克萨斯仰起头,冲着博士投去一个略带询问的视线。

——……如果不是找你的那只能找我啊?

耸了耸肩,博士不置可否,困惑地皱起眉头。

自己可没有仇人,尤其还是龙门这个地方,认识罗德岛的人不少,但是认识自己的人可没几个。

更何况自己这还是刚去叙拉古“喂食”回来,人在龙门,刚下飞机,怎么就有麻烦找上自己了?

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了?

似乎是为了回答博士和德克萨斯的疑问,副驾驶的门打开,一名身穿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男人走下车,三两步走到了博士的面前。

“先生——”

“站住。”

*唰!*

西装男才刚刚开口,一个冷酷的女声就将其打断,他眼前那个淡然微笑没有丝毫惊恐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挡住。

德克萨斯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却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机,蓝金色的双眸中,冰冷之下满是警惕,虽然武器不在手中,但是如果对方要对博士不利的话,手机再怎么脆弱,砸在人身上也是一块金属物件。

“这位女士,你最好让开,我要找的是这位先生。”

“……我不觉得他会沾上龙门,抑或任何一个地方的黑帮成员。”

“我们并不是——”

“我比你更了解你们,说点实话,或者我把你砸晕,再换一个来和我说话。”

掂了掂手中的手机,德克萨斯故意换了一个握板砖一样的姿势,眼神一如既往地淡漠,这让那个西装男身体有些紧绷,双手也开始有些不安地轻轻搓弄。

“我们是奉了小姐的命前来请博士回去的,如果德克萨斯女士你继续阻拦的话,我们只能和大帝先生联系一下,用粗了。”

“……‘小姐’。”

眉头突然一挑,德克萨斯重复了一下这名小喽啰口中的这个称呼,缓缓扭过头看向身后,看着微笑着把玩着终端的博士。

博士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他只是听着两人的交流,视线却始终落在那辆车的后车车窗中,虽然无法从窗外看到车内只能看到反光,但是博士依旧盯着那车窗,嘴角也挂着淡淡地微笑,给车中的人一种……他能看到自己的错觉。

——啧。

——这个家伙。

——都在他算计之中吗?

这两种想法同时响起在德克萨斯和车内的某人的脑海之中,有些嫌弃却又有些骄傲的情绪却也随之伴生,那是身为博士的女人的自豪。

车窗内突然传来了敲玻璃的声音,那名小喽啰也突然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让开了道路,并顺手打开了副驾驶的座位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且是冲着德克萨斯做的,德克萨斯却直接扭过头坐回到了长椅上,但是这次她没有躺在博士的腿上,而是坐在博士的身旁,一手插兜一手按着手机。

“生气了?”博士挂断了一个拨入自己终端中的通讯,似笑非笑地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按着手机的德克萨斯。

“……”

“真生气了?”

“……下次有约的话,提前说一声,博士,让我白白认真的话,我是会给博士你这次行为记在心里的。”

“好好好,下次不会了。”

轻笑着站起身,博士顺手揉了揉德克萨斯的头,另一只手却再次挂断了拨入自己中断的通讯,感受到头顶大手的温度,德克萨斯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那条狼尾却突然在身后来回扭动起来,手中还在和可颂聊天的内容也开始频频出错。

偷偷抬起头看着那走到车前的博士,德克萨斯却咽了咽口水,心跳的有点快,眼神也有了一丝的慌乱。

——呼……这就是,和博士闹小脾气的感觉吗,逆着博士的意的感觉,还,还有点刺激啊……

——适当的不乖是情趣,乔万娜的说法倒是有几分道理啊,不过……希望博士不会记仇到下次找回来吧?

——……万一下次,博士又像这次一样,和拉普兰德做爱的时候让我隔着手机看还不许高潮……哈,下次得主动点听话点了。

*咔哒*

“……?”

后车门打开,博士坐进了车中,德克萨斯偷瞄着博士的视线也在博士坐稳后一瞬间,扫到了后座另一侧的人影。

虽然车内的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但是德克萨斯还是眉头一皱,很不爽地目送着博士关上车门,豪车扬长而去。

……这就说的通了。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企鹅物流的货送车开了过来,可颂在开车,能天使和空从车厢里趴在两车的后座靠背上,留出副驾和后座给博士和德克萨斯。

“哟,德克萨斯姐!我们来了……博士呢?”

“被‘绑架’了。”

“哈?!leader被绑架了?不会吧,真要发生这种事,德克萨斯你肯定不会这么淡定的嘛~”

“也分人,给我拿一盒pocky。”

“比如?”

“比如——林雨霞。”

“……哈?林雨霞小姐不是,不是‘咱们自己人’吗?”

“是啊,所以她绑架了博士,当然是要——”

“leader的‘赎金’嘛~”

……

……

……

“……唔……呜~~头好痛……”

眉头轻轻抽动,双眼缓缓睁开,赤红色的双眸无比黯淡,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在陈的脸上被汗水轻轻黏住,陈努力地挤了挤双眼,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的世界,脑海中那种朦胧的眩晕感却挥之不去,昏过去之前的记忆重新涌了上来,让她恨得有些咬牙切齿。

用力地甩了甩头,脑海中的混沌感却依然挥之不去,让陈忍不住暗中又骂了林雨霞几句,她到底用了多大力度敲自己的后脑?

虽然林雨霞说了会控制好力度不会伤到自己,陈现在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

刚刚清醒的身体还在一点点找回直觉,陈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微妙的香气涌入她的鼻腔,让她还没有恢复体力的身体感受到了阵阵酸软和放松感,那薰香的味道给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一时间没想起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但是至少陈对这种味道并不反感,证明这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味道。

喉咙中传来阵阵火辣的干涩感,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眉头紧皱,虽然不至于喉咙像刀割一样干痛,但是口干舌燥的感觉还是让她逐渐蹙起眉头,再次睁开双眼,龙眸之中是阵阵阴冷与抱怨。

——这只该死的粉老鼠,回头必须好好找她算账。

——啊……脑袋里一片昏沉,这该死的粉老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偷袭我……

——等等,过了多久了,这里是哪里?

浑身一哆嗦,被绑架了这个本质的事实让陈瞬间强制清醒,她瞬间瞪大双眼,赤红的双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宽大的卧室中摆放着不少的透明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千奇百怪的饰品,有看起来就豪华无比的金鼠刻雕,有看起来可能平平无奇的一颗里面有着图案的水晶球,有一部沾满干涸血迹还有烧灼痕迹的手机,等等。

“这是,林雨霞的房间……?”

这些东西陈都认识,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到她的房间,虽然次数不多,但是这些东西刚好她认了出来,尤其是那颗陈和林雨霞小时候一起玩耍时制作的那颗水晶球,林雨霞艰难地慢慢维持着沙子中硅晶体凝聚成玻璃,而陈则快速在玻璃面上用剑尖刻字涂画,虽然最后这颗水晶球并不多好看,但却被林雨霞好好珍藏了起来。

陈的视线不自觉顺着那一排玻璃柜看向了一旁的窗口,看着窗外那阴云密布还在下着小雨的天空,她不由得再次皱了皱眉,嘟哝了两声。

“……明明是晴天才对,怎么,阴天了?难道过了很久?”

“没错,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没想到吧。”

“!?”

清冷的声音从窗口的另一侧传来,陈猛地扭头看向左侧,在床铺的左侧,一张长条的纯白色的柔软沙发上,林雨霞就那么静静地安坐在沙发之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轻轻点动,让那双诱人的黑丝长腿随着高跟鞋的足尖轻轻晃动。

双手捧着手机飞快地按动着,林雨霞淡漠地歪过头看了一眼怒气上涌的陈,眨了眨眼。

“这香薰的放松效果确实很有效,我以为你还要睡一天。”

林雨霞随手指了指床头的电子香薰盒,正在散发着淡淡香薰烟气的盒子旁边还有三个香薰块空盒子。

“你这只该死的粉老鼠——呜!?”

抱怨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挣扎起身的陈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无法起身,林雨霞嘴角冷漠地抽了抽,陈却微微一怔,扭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警服外套、长裤、警鞋都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剩下那件蓝色的短袖警衫和一件皮质短裤,双腿双足一丝不挂暴露在空中,也让陈刚好能看到自己那白皙裸露的玉足足腕被两个脚镣缠住绑在床脚,双腿大咧咧地分开,这姿势对于陈来说已经相当地不知廉耻了。

陈躺在林雨霞银白色的大床上,身体摆成人字形,双手手腕被一条纤细但无比坚固的铁链绑在了一起勒在头顶脑后的位置,刚好被陈自己的龙角拦住让她无法把双手从脑后拿到身前,而这条锁链是三叉的锁链,左右各捆住陈手腕的同时,第三条穿过陈的发丝顺着她的脊背向下延伸,锁在了陈的龙尾根部。

双手猛地用力一扯,尾巴根部被栓紧的痛苦和直接捏住脊柱一样让陈几乎要痛到惊厥过去,而即使这么用力一扯,双手手腕之间的锁链也没办法从头顶自己的龙角上方约过,意识到现状的陈立刻停止了挣扎,双手就像平时抓捕的犯人一样,抱在头上,双腿也放松了下去。

陈的脾气冲,但是不代表脑子蠢,既然这只该死的粉老鼠能这么淡定地坐在一旁看自己的热闹,证明她有把握自己确实挣脱不出来。

平时总是让别人双手抱头,结果现在自己只能双手抱头,这让陈感到了几分滑稽。

“……别挣扎了,陈警官,这捆法,我是找人取经过的,既能让你的身体保持很大程度的自由度,也能让你无法做出有用的反抗。”

“这是你哪个黑帮手下绑架女性侵犯女性的经验吗?”陈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不,准确的说,是被侵犯的经验,”

“……哈?”

陈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林雨霞却依旧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林雨霞和德克萨斯的聊天界面,记录中,林雨霞曾经将昏迷时陈的样子拍给了德克萨斯,询问捆绑的技巧和用具是否合格,甚至得到了德克萨斯“保证陈警官的手不会从龙角后挣脱就够了”的精准评价,以及一句能天使调皮的语音——“林小姐~记得给我们小德德付学费哦,一次和博士做爱的机会就可以啦~”。

关闭了所有聊天界面前最后发了一条消息,手机被轻轻放到了一旁,林雨霞的双手继续在身前互抱托起胸部,双腿轻轻压低绷直,这是她最喜欢的坐姿,放松又能保持着大小姐的威严,陈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冷静和不满。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把我放开,你偷袭我的事我起来再和你算账。”

“……玩?”

林雨霞眉头微挑,微眯的双眼中闪过几许嘲弄和轻蔑。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陈警司,你还记得你昏迷前,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

*咔哒*

“呜?!”

“……(盯)”

房门突然被打开,林雨霞瞄了一眼门外,表情淡然,陈却猛地瞳孔一缩看向门口,心猛地跳了起来,自己被剥去衣服只剩下蓝色警衫和一条皮短裤被绑在床上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那陈就会把林雨霞的行为从朋友之间的行为立刻上升到龙门的安全行为。

不过让她感到万幸的是,从门外走进来的一名身穿白衬衫黑马甲黑长裤的服务生进门后就一直背对着陈,似乎早就被林雨霞下了命令,他就那么端着托盘走到林雨霞身旁,将托盘上的红酒和酒杯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

——别回头,别回头,敢回头你就给我等着吧……

“……”

赤红色的双眸死死地瞪着那名仆人的后背,陈的脸紧紧绷住相当地严肃,甚至还微微有些泛红,羞耻感和紧张感让她的双手也忍不住轻轻搓弄着,喉咙不停的吞咽,生怕那名男仆回头看到自己的窘状,林雨霞却优雅地看着端起红酒瓶的男仆,视线一直盯着他的脸,眉头突然轻轻一挑,又露出了淡淡的嫌弃。

如果陈仔细看着林雨霞的嘴唇,会看到她嘴唇微动,那个口型是在说——【不愧是你啊】

“陈警司。”

“你!?”

——这个时候和我搭话?!

陈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仿佛都在骂人,林雨霞却端着高脚杯,看着那名男仆给自己酒杯中倒入的红酒,声音饶有兴致。

“陈sir,你昏迷之前,我说了要把你赏给我的‘男仆’,你记得吧?”

“你*龙门粗口*——!”

“那就赏给你如何,龙门警花陈晖洁的初夜。”

“荣幸之至~”

“你们……你……哈?”

——这个,声音?

“博士……?”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陈的脸色从暴怒的涨红变成了愕然。

当博士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陈愣愣地望着那名男仆扭过头来,看着博士那似乎一如往常的微笑,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之间,陈突然想起来昏迷前的对话,林雨霞的确是说过要把自己献给博士来着……?

“博士……你,你,你当了,她的,男仆……啊?”

“咳咳,我觉得你对我有些误解,陈。”看着陈那逐渐变得怪异和惊奇的表情,穿着侍者装的博士也略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冲着陈投去一个有些无奈而宠溺的微笑,“嗯……这其实是林雨霞——”

“我没允许你乱说话吧,博士。”

“咳,是的,大小姐。”

再次清了清嗓,博士微笑着转过头,看着那微蹙眉头摇晃酒杯面露不悦之色的林雨霞,这更是让陈感到震惊,甚至有些无法理解。

首先,陈没见过林雨霞如此略带傲气和强横语气的命令任何人,其次,陈也从没见过博士穿着侍者服饰,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博士会甘愿去当林雨霞的“男仆”。

毕竟,对于在男女关系之间各种玩法堪称一张白纸的陈,虽然见惯了各种被玩坏过的女性,但是却从没见过“过程”,自然无法理解这也是一种“情趣”。

——

【我的要求很简单,博士——让陈认清现实认清内心,老老实实接受对你的 感情,还有,你必须作为我的男仆去侵犯调教陈,调教过程中,以我的命令为准。】

【我知道,雌兽向你提出任何情趣玩法,越是让博士你的身份和行为卑下,就越要付出强烈的代价,不过至少我为你献上陈晖洁的话……代价,不会太大,对吧?】

【还有一点,博士你一定要换上侍者的装扮,然后以身为我男仆的身份去侵犯身为警司的陈。】

【咳咳,说白了,要比我的初夜那次更加不留面子的侵犯陈,就这么简单。】

【我一点都没有攀比和想看陈那家伙出糗的意思,博士,一点都没有。】

——

……

回想起在车上时林雨霞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博士就相当哭笑不得,尤其是想起林雨霞那依然维持着冷艳和淡然的语气,但是语速很快,眼神也格外兴奋地要求博士如何调教陈的时候,都证明她的确非常期待。

满足雌兽的一切要求——这也是博士的准则之一。

更重要的是……虽然博士尊敬陈的意见,她一直不肯明确的表露心意,自己也一直对陈保持着克制,但是如果有其他人的要求的话,就是另说了。

这条暴躁威严的龙警司,实话实说,博士也没少觊觎。

“喂,粉老鼠,你什么意思——博士,你,你想做乜!快放开我!”

回过神来的陈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和一条短裤,脸色瞬间羞恼暴怒,如果只是被男仆看到她只会羞耻和冷怒,但是被博士看到反而会让她害羞的情绪拉满,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哪怕明知道挣扎不脱也扭动起身体,锁链哗啦作响,双眼死死紧闭自欺欺人,仿佛不去看博士博士就看不到自己一样。

看着陈的这副强烈的反应,林雨霞却少见的露出了笑意,轻轻抿了一口甘甜香醇的红酒,林雨霞几乎第一次觉得居然有如此令自己感到愉悦的“下酒菜”,她的高跟鞋抖得也越来越放松和缓慢,身体更是斜着靠在沙发上,懒散的林雨霞那身体S形的曲线显得无比诱人,让博士甚至忍不住把视线从陈的胴体上挪到了她的身上。

“……这位,就是龙门近卫局的陈晖洁陈警司,现在,给我好好地调教她,让她好好承认……她心底的那个人是谁,明白了吗,我的‘男仆’?”

“荣幸之至,大小姐。”

“你,你们两个——别太过分!”

“嘘,陈警司。”

端着红酒杯的黑帮大小姐优雅而冷漠地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儿时旧友、当今自己的“死敌”,龙门近卫局的第一警花将如何被自己的“男仆”调教玩弄,她的“男仆”则微笑着走到陈的身旁,俯瞰着陈那气急败坏的脸,轻轻撩开了陈额前那两缕杂乱的蓝色刘海,那动作温柔的如同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时间甚至让陈有些恍惚。

——……我明明,在感到讨厌和抗拒才对……我在被冒犯,甚至要被侵犯,对吧?

——……*咕噜*……

——如果,就这么顺从的话,是不是……也算是……?

“您可以当作这是一场按摩,一场足以让您忘却身份,忘却工作,忘却一切的天堂之旅,陈警司。”

“博士,你不能——呜!?”

可惜这番话把陈又拉回到了现实,大腿上突然传来了温暖的触感,博士的大手已经轻轻按在陈紧绷的大腿顺着她长腿的曲线抚摸到了她的小腿上,那温暖的肉体接触让陈几乎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那条龙尾更是猛地缠在了大腿上似乎想要缠住博士的手腕,却被博士反应过来躲开。

“博士,适可而止,现在停手,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不该说这种话哦,陈警司,我只是一名奉了大小姐命令的仆人而已,在我依然是她的仆人的情况下,我可不能违背林大小姐的命令呢。”

“……别把我拉进你们两个的游戏里——(咬牙)!”

“呵呵,那可不行呢,陈……你可是玩具啊。”

“呜啊!?”

右腿上传来了一阵酸软的刺激,微笑着的博士的双手按在陈的右腿大腿和小腿上轻轻揉捏,陈先是瞪大双眼又孙旭升眯起双眼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有些短促的喘息,虽然她立刻一个激灵闭上了嘴咬紧牙关。

“博士-你——呜啊!”

“……嗯?陈你……嗯……”

暴躁的话语突然被喘息打断,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羞恼,眉头也死死蹙起,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一样,而博士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认真了不少,按揉陈右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精准和用力,让陈的表情变得更加难以绷住,右足更是绷得笔直几乎和右腿平齐。

——呜!好酸!

“别……别这么按……博士……呜~!!”

“……陈,你到底……平时是有多不注意休息和放松啊?”

“这跟博士你有什么关系……咕呜~!?”

“还嘴硬?那香薰本来的作用是为了让我的源石技艺发挥地更高效,放松身体只是一点点附赠功能,可我还没用源石技艺,陈你就……?”

(用力一捏)

“咕呜!!”

右腿瞬间抽搐,陈猛地闭上双眼,双手扯住自己的长发,死死咬住牙关,整个人都仿佛要抽过去一样上半身向侧面扭动着,那对龙角压在了林雨霞的床头才停住,但是紧绷的身体还是在微微发抖,只不过那咬紧牙关甚至还有口水从嘴角滴落的表情,更像是强忍着高潮的快感一般,而事实上陈的感觉也和高潮相差无几。

紧绷的腿部肌肉被博士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几个穴位,被特制香薰“软化”了的肌肉快速从紧绷变得瘫软,那看起来能够一脚把博士踹飞的右腿瘫在了博士的双手之中,尤其是那只绷紧的右足更是和小腿一起直接瘫软地垂落,被博士一只手轻轻托住,那条死死缠住大腿的龙尾也瞬间脱力地解开垂落在了床铺上。

紧闭的双眼瞬间瞪大,那双赤红的龙眸几乎在颤抖,陈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个堪称困惑的呢喃。

——咳咳,这是……什么啊……

——这种,刺激,和疼痛……截然不同?

——这就是,快,感?

微微一笑,博士一只手托住陈的右小腿,另一只手则充满欣赏地爱抚着陈那紧致而又线条优美的大腿,双眼却直直地盯着那咬着牙关喘着粗气的脸,笑容中夹杂着几分戏谑。

“尊敬的陈警司,感觉如何?积压太久后的疲惫感得到解放,带给肉体的愉悦程度据说是最为接近性高潮的哦?”

——只是,只是接近性高潮而已?

——只是,“接近”??

“……呜……哈~*龙门粗口*……”

“呵呵~(加大力度)”

“呜~——!”

身体越差,按摩时候的反应就越大,陈的反应更是数一数二的激烈,这既和她的脾气性格有关,也和她身体内积压的疲惫感有关,更和此刻的状态有关,看着她那羞耻难耐却又无法抗拒按摩带来的快感,看着陈脸上露出的那甚至可以说是羞恼到暴怒的脸色,博士却久违地多了一丝玩心和施虐心,甚至当着陈那几乎羞恼地要杀人的视线,舔了舔嘴唇,前不久才“喂饱”了那三只已经驯服等等母狼,征服一只暴躁的母龙,又何尝不是一种崭新的口味呢?

如果说刚刚还是博士配合林雨霞的恶趣味而行动,此刻博士就是真正动了调教陈的心思。

“——这是陈会发出的声音?”

一旁沙发上,林雨霞眉头轻轻抽动,有些诧异地看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咬着牙的陈,她几乎难以相信从陈牙缝中溢出的那颤抖地呼吸和呜咽声,快速地眨动着双眼,看得有些愣神。

她想起来在多索雷斯的赌场顶楼的那一夜,想起了自己在博士源石技艺的作用下全身发烫瘫软无力任人宰割的那一夜,想起了……博士是如何调教玩弄自己的肉体。

“博士。”

“有什么指教吗,大小姐?”

微笑着抬起头,博士一边望着偷偷吞着口水轻轻玩弄粉色发梢的林雨霞,一边不用看也能继续按摩陈的美腿,林雨霞的脸色却微微泛红了一点,手指用力捏住酒杯,尽可能用冷漠的声音指责博士。

“你是在调教她,还是在给她按摩?我可不是来看你如何讨好龙门警司的。”

“那,林大小姐希望?”

“……就像,就像第一次对我那样,对她。”抿了抿嘴唇,林雨霞的视线微微一偏,似乎有些羞耻和心虚。

“哪样?”内心坏笑一声,博士脸上却依旧是诚恳的微笑。

“就是……就是像你第一次对我那样,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呵呵……我可是林大小姐的男仆啊,您的第一次不是和您的‘主人’一起做的吗~?可不是我哦?不过,如果大小姐能准确的告诉我您的第一次是如何被调教的话,我一定能够完美复刻在陈警司的身上的哦~?”

“……哈~你这家伙……”

看着博士那幅笑里藏刀的坏笑,林雨霞忍不住咬了咬酒杯的杯壁,眯起双眼,看向博士的眼神同时充满了不善和怨念。

她突然理解了一件事情,在博士的这场欢愉大戏之中,自己也是他的“玩具”。

——要想让你像当初对我一样调教陈,就要我亲口说出你是怎么调教我的是吧……好你个博士,好你个博士啊。

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起曾经的那一幕,双腿缓缓夹紧,林雨霞的身体也感觉有些燥热,只穿着泳装瘫在桌子上被博士玩弄侵犯的记忆与感受再次涌上心头,她无声地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着威严与声音的清冷,但是微微发烫的身体却没办法克制。

“……先从陈的脚玩起吧,就像你——唔,就像我的‘主人’对我的那样,让我的双足双腿爽到瘫软无力……那样。”

“遵命,我的‘林大小姐’。”

轻咬牙关,林雨霞撇开了头,下意识避开了博士那意味深长充满笑意的注视,已经发自内心深处臣服于博士的雌兽本能一瞬间涌了上来,但意识到此刻自己才是博士的主人后,林雨霞才重新鼓起勇气盯着博士,重振她身为黑帮千金的冷漠与威严。

*咕噜-!*

即使如此,林雨霞还是忍不住偷偷吞了吞口水。

明明博士在用尊敬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却有些幻听,她仿佛听到一个如同阴影一样冷笑着在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

【乐意至极,雌兽。】

*咔嚓*

开锁声响起,陈右脚踝上的镣铐被博士解开,她的右腿获得了自由,她几乎是下意识抬起右脚踢向面前的博士,但是对于此刻爽到酸软无力的右腿来说,这一下软绵绵地被博士接住,从博士的角度看起来仿佛陈主动将自己光滑的美足献给了博士一样,让他忍不住笑得更加愉悦。

“哦?陈警司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享受林大小姐当初被玩弄调教美足的快感了?”

脸色微红的林雨霞抿着红酒不再做声,脑海中那些让她上瘾却又让她感到羞辱的记忆再次袭来让她心脏狂跳,陈却依旧用那双嫉恶如仇的眼神死死瞪着博士,声音依旧颤抖:“哈~哈~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博士……你是,这么无耻的家伙……!”

“你真的觉得我无耻,还是因为自己是警司,你的尊严和内心让你觉得放纵欲望这件事是错的呢?”

“……别想着用你那些歪门邪道的话说服我,博士。”

“别急着下定论嘛,陈警官,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无耻……!”

双手轻轻托住陈的脚踝,爱抚着那被锁链缠住发红的位置,博士微笑着俯下身坐在床边,看着陈那幅紧皱着眉头的嫌恶神情,轻轻将她的玉足捧起,在她有些惊恐地注视下,低下头,抬起她的足尖送到自己面前,欣赏起来。

这是一只相当完美的玉足,以博士欣赏的数量和质量来看,陈的玉足作为一名总是需要高强度体力运动的警司来说算是难得的优秀,博士触手便能感受到这只玉足中能够爆发出的可怕力量,连足弓都能感受到肌肉强而有力的舒张力,可想而知当陈追捕犯人的时候,腰腿足同时爆发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

但是现在博士掌中的不是一名严厉的女警司能够把博士踢翻的一脚,而是经过了一整天香薰熏陶又被博士按摩了美腿后的一只酸软无力的美足,博士俯下身去将那足趾送到鼻尖轻嗅,那还沾着汗珠的足尖传来的却是那淡淡香薰的味道,毕竟特蕾西娅研制、凯尔希改造的香薰光是一盒,都足够让博士的雌兽不需要博士源石技艺都会一整夜无比渴求,更何况一天一夜整整三盒香薰的熏陶,现在的陈就如同泡制已久的一块美肉,坐等博士品尝。

“呜~!博士你变态不变态啊——!”

凉气让陈的足趾紧张地蜷在一起,足尖被博士轻嗅味道,光是看着这一幕都让陈羞耻到头皮发麻,她几乎是暴怒地吼了一声,被博士抓住的右足再次挣扎起来,但是博士的手却只是钳住陈的足腕就让她只能扭动身体和腿部,那被博士另一只手轻轻托起抚摸的玉足纹丝不动,有气无力的感觉让陈更加气急败坏,而博士甚至轻笑着用余光瞄了一眼紧咬牙关的陈,突然微笑着伸出了舌头,抵在了陈的足趾,顺着足背向上舔去。

几乎是同时,博士的右手食指蜷起,用关节处抵住了陈的足底的大穴,用尽全力地向上一顶,陈的瞳孔猛地缩小翻白,脸色更是狰狞地似乎饱受折磨,她的左脚死死扣住了床铺,右腿也借着博士双手的力度一用力,她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弓了起来,腰胯和小腹直接挺了起来。

“呜——呜——咳啊博士——你——呜~!?”

“反应这么激烈呢,陈警官,看来,你和林大小姐一样……都很喜欢被舔舐这对美足~(笑)?”

“把你恶心的舌头拿开博士……拿开——呜~!拿开啊啊啊!!”

——该死!该死!

——恶心!博士!不知羞耻!变态!*龙门粗口*!

——…………(咬牙)

——这种刺激……是什么东西啊!!

从破口大骂到紧咬牙关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陈就不得不全身心地绷住喉咙中那几乎要呼之欲出的喘息,她并不知道此刻自己张嘴的话会发出怎么样诱人的喘息,但是她的羞耻心和尊严告诉她绝对不能张嘴,否则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事实是一回事,指关节抵住足底穴位带来的是全身无法控制地泄力和松懈感,如同泡在温水之中的放松和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让陈感到疼痛,只有享受,博士的雌兽们之间公认的一点,就是哪怕博士不用任何源石技艺和语言上的刺激,单凭博士的按摩技巧、对女性身体的熟悉程度、对各种性技的把控,都足以让她们在任何性事中沦陷。

“啾~嗯,足背如此紧绷,足底如此柔软,陈警司,不知道你对足交是否感兴趣?”

“……哈~哈~哈~”

“或者,嗯,只是为了能让我好好品尝,所以保养至今吗?那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笑)”

“哼……!”

眉头紧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微笑的博士,冷哼一声的陈直接闭上双眼扭过头去,双手甚至直接抓住手腕上的锁链来发泄那股无处着的力量,完全不去理会博士那不停地冲击她羞耻心的“关心”,一旁的林雨霞心思却开始胡乱延伸。

——用指关节抵住穴位研磨,这已经算是接近专业的按摩技巧了吧,博士?

——按摩的同时,还要舔舐足背,全身放松的同时,足背被舔舐的羞耻刺激绝对会让陈全身紧绷。

——……让羞耻心和自尊,与本能和肉体作对……?

——你到底想要把我们玩弄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舌尖贴着陈的足背舔舐,又来到足弓处轻抿,博士的舌尖甚至停在了陈那不蜷缩起来的小巧足趾处轻轻舔弄,陈紧闭着双眼却依然眼角颤抖着,脸色比刚刚更红几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蜷缩着的足趾被博士的舌头挤开钻进其中,陌生而新奇的刺激和酥麻感让陈几乎要喘不上气,博士也并不在乎陈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享受这陈的美足,直接张开嘴将陈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足尖上传来的滑腻和温暖感让陈的表情甚至出现一瞬间的迷茫,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博士开始吸吮那一颗颗如明珠般的足趾,滑腻的舌头在趾缝之间来回钻弄,陈几乎要连牙都要咬碎一样用力紧绷着,表情甚至变得有些痛苦,仿佛自己在遭受什么非人的凌辱一样,博士舔舐吸吮的声音更是让陈感觉脑袋都要羞恼到发炸。

她远比不上林雨霞那么坦然,羞耻心带来的痛苦自然反应也会更加强烈,博士当然也早早就看出了陈那仅仅是被舔足就紧张地要失控的内心,博士也再次用力吸吮了一下陈的足趾,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博士从足尖吸走的感觉让陈的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究竟是羞到哆嗦还是爽到发酥就只有咬紧牙关的陈自己知道了。

当博士吐出陈的足趾时,她的右足已经被博士舔舐地相当水润滑腻,博士也立刻揉搓起来,将自己的口水几乎全都涂抹在了陈的右足之上当作了按摩的润滑剂,手指顺着陈的足踝向上抚摸着她的腿部肌肉,被玩弄玉足的羞耻感淡化了些许,陈几乎是无比迟疑地睁开双眼,那双赤红色的双眸依然充满了怒气,但是却有点泪光莹莹的归纳绝,出现在冷酷严肃的陈警司的眼中,意外地让博士感到——

愉悦。

三无清冷的黑帮千金,与铁面暴躁的龙门警花,真让博士说谁的屈辱更加美味,博士还真不好说。

“呼~呼……哈~”

“感觉如何,陈?”

陈,而不是陈警司,证明博士这句话是以博士的身份问的,而非林雨霞的男仆。

“哈……离我远点……恶心……”

怒火中烧,却有气无力,羞怒复杂地白了博士一眼,陈的声音依然铿锵有力,但是却颤抖不已,死死抓住锁链的双手也变成了后脑袋枕头,陈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挣扎,光是让自己不要在足以美腿和玉足传来的快感中叫出声就已经耗尽心力,让博士更加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也认为如果这样就已经受不了的话,那可比林雨霞差太多了呢。”

“……哈?(皱眉)”

“切,我怎么也不会逊色这只粉老鼠……唔……我才不会在乎这种事上比她如何……!”

冷不防被提了一句,林雨霞一愣后却蹙起眉头,有些怨念地瞪了博士一眼,陈却第一反应盯着林雨霞嘲讽了她一句,但是回过神的时候也更加恼怒地呵斥了博士一句。

放下陈那只已经舒爽瘫软到销魂蚀髓的右足,博士已经将她的左足上的锁链也解开,陈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却又自知无法反抗地瞥了一眼绕到床另一侧托住自己左足的博士,知道接下来那让自己感到陌生却无法抵抗的快乐将再来一遍,她心中的抗拒也不得不变成了忍耐,虽然忍耐的程度并不多,但是代表陈至少开始接受。

被博士揉捏左足,酥麻酸胀的快感让陈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和难过,她似乎和刚刚无异,但是陈却突然眯起双眼侧过头去,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倔强。

“……博士-呜~!”

“嗯?”顶压着陈左足足底的博士微笑着抬起头看向倔强地扭过头不服输地抿了抿嘴唇的陈。

“……她,忍到什么地步?”

博士挑了挑眉,心头微微一动,缓缓侧过头看向一旁那瞬间绷紧了身体,还用威胁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林雨霞,仿佛在说【你要敢说你试试】。

稍加思索,博士没有去看陈,反而是微笑着眯起双眼,与那双不善的粉色双眸对视,眼中的笑意突然多了几分不容反抗的平静,让林雨霞反而心中没来由地涌出一股臣服感。

“……林雨霞啊,她忍到了,我插进她的子宫之中灌满精液哦~?”

——不是的,陈,不是的。

——我没能忍到那一刻,在博士插进我的小穴时,我就已经完全地堕落了。

——我根本没能撑到博士破宫,更没撑到子宫中出。

然而这些事实林雨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因为博士那双不容置疑的微笑着的双眼也会说话,他说的是【安静地看着,小老鼠】。

“哈……你要是敢强暴我,博士,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如果,我敢呢,陈警司?”

“你可以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博士。”

“如果,我敢呢,陈?”

“……(咬牙)……至少我不会输给那只粉老鼠……!”

“……(微笑)”

*咕噜*

——……你已经输了,你这姓陈的蠢龙……

捏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酒杯却微微倾斜,里面的酒水晃出些许,吞了吞口水的林雨霞知道,此刻房间中的三个人身份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看戏的黑帮大小姐、被绑架调教的警司与受赏的男仆,而是已经被征服的雌兽、即将被征服的雌兽,和她们的主人。

……

“放松陈,你就把这当做一场普通的按摩就好。”

“没有哪里的按摩,会把我的手铐在脑后——呜~哈~哈~哈~”

“这不就有了吗~(笑)”

“呜-咕呜——哈啊~!哈啊~!”

双手死死扯住铁链,肘弯夹住龙角和头,咬紧牙关的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暴怒之情,只剩下了郁闷和烦躁,她不时扭过头仰起头去,让那对沾满汗水的雪白脖颈暴露在博士的视线里,不时甚至整个上半身都翻过去,但是无论她做出什么动作,她的双腿始终是被博士牢牢抓在手中的。

左足与右足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这一点林雨霞感到十分眼熟,陈的双腿已经调不起一点力气,要不是那让她牙冠都要打颤的酸痛感不停地涌来,她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腿,可偏偏博士的双手还托着自己的裸足轻轻按揉舔舐,多多少少已经接受了被博士玩弄双足的感觉后,羞耻心的反抗依然强烈却不至于过激之后,陈也感到了迷茫。

——……这么熟练吗,博士,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又对多少女人做过这种事啊……

“快停手,博士你这淫贼……呜~!”

双足被博士分别抓住并在一起,陈羞耻难耐地用余光看着博士享受地亲吻吸吮自己的足趾,嫌弃的训骂之声也被自己的呜咽打断。

“呼~光是这对玉足都足够我玩一夜呢,陈警司,更何况……还有这双美腿,还有这双美腿上面的~”

轻轻吐出陈的双足,捧着这对美腿抚摸,博士笑着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博士还是翻了个身跪在了陈的小腿上,双手也顺着小腿向上抚摸,在大腿那有些骨感并不丰润的大腿上用力揉捏两下,手指的速度微微放缓,但是指尖却悄悄顺着陈大腿内侧摸向了那短裤的裤管之中。

“博士!你在往哪里摸!”

“别反应那么激烈嘛,我可不会上来就玩弄你的龙穴哦,陈。”

这番话究竟是在安慰还是在做犯罪预告陈已经有些分不清,但是至少博士的手指只是揉了揉短裤裤管中的大腿,在触碰到内裤之前还是退了出来,让陈忍不住松了口气,博士却趁机向上动了动,跨坐在了陈的大腿上,双手却按在了陈的腰间。

搁这那件蓝色警衫,博士用力地捏了两下陈的侧腹腰肢,滑腻的汗水让衣服已经几乎紧紧贴住肌肤,陈的一侧眉头也再次抽动着蹙起,那种双腿上的酸胀感在腰腹两侧晕开。

“嗯,结实但纤瘦的腰腹呢,陈,你知道吗,腰细但是有力量的女人都很耐干哦?也可以说,很持久。”

“哈~别把你的手在我的身上乱摸……博士你这……色徒。”

腰胯想拧动两下却无济于事,博士已经将自己牢牢压住,那双大手也隔着衬衫在小腹腰胯上来回按揉,刺激极其微弱,更多的是无比舒爽的松弛感,仿佛体内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顺着毛孔溢出来一样,让陈感觉几乎要飘起来一样的美妙,就连那对博士的呵斥也变成了微弱断续的喘息,这点林雨霞也深有体会的吞了吞口水,用红酒压下喉咙中的燥热。

高潮后的按摩和热水澡,没有一次不让林雨霞贪恋的,她自然是知道这种感觉怎能一个美字了得,更何况还是博士亲自按摩,哪怕陈嘴上和理智再怎么抗拒和否认,她的身体已经老老实实放松下来顺着博士的意松懈下来,就已经证明了她的本心。

唰的一下,博士将陈的衬衫慢慢掀起,露出了那满是晶莹汗水的白皙小腹,陈心里咯噔了一声却闭着嘴一言不发,博士也默默地将一双大手完全覆盖在白皙肌肤之上,虽然能感觉到其下是几块结实的腹肌,但是那女性肌肤的顺滑手感还是让博士忍不住上下其手。

掌心温度滚烫,借着汗水润滑,陈的小腹整个被博士按摩抚摸地有些瘙痒和燥热,皱着眉头的陈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博士那双按摩着自己肚脐周围区域的大拇指,感受着那小腹深处的燥热,那双还沾着博士口水都玉足轻轻扣住了床单。

——哈,这可不妙啊,陈晖洁,这么下去……身体根本没办法反抗博士,这么下去,这么下去的话……不行,不行啊……

——都是这该死的香薰的错,身体一丁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可恶,身体还变得这么敏感!

——……这么下去的话,今天……真的要,和博士……?(迷离)

——……不能输给林雨霞啊陈晖洁……

*按*

“咳啊!?”

“哇哦。”

刺痛,只能用刺痛来形容的快感突然从肚脐下方一点距离传来,博士的双指抵在此处轻轻按了一下,一股刺激如同触电一样直接涌到了陈还有些混沌的意识海之中,将她的大脑搅动地一片沸腾,那恐怖的刺激更是让她甚至没能咬住牙关,一声尖锐的淫叫声甚至连看得愣神的林雨霞都给强制性唤醒。

博士有些平静地发出来一声讶异的声音,他立刻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改为用手掌按住陈的小腹,感受了几秒钟后,他再次看向眼神有些呆滞和颤抖,连惊怒之情都被惊骇取缔的那双龙眸,似笑非笑。

“……被轻轻按揉了一下子宫,就小小地高潮了吗,陈?”

“……高……高潮?……我……?我高潮……?”

这个词在陈的认知里,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至少在床上,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这个词有什么关系。

可是哪怕博士的手指拿开,那小腹深处刚才如同炸弹爆裂开一样的刺激却久久不散,让陈觉得身体甚至有些发麻,她的内裤刚刚早已因为汗水变得有些贴身,这一下内裤中间更是迅速晕开一大片湿润的水渍,第一次小高潮的液体并不多只是一些淫汁而已,但是第一次被液体急速冲刷穴腔嫩肉的刺激,已经刻在了陈的脑海之中。

趁着陈大脑一片混沌之际,博士起身脱下了陈的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贴身的内裤中间是一大片正在快速晕开的水渍,博士也将陈瘫软的双腿掰开到两侧,跪坐在陈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似乎还在轻微鼓起收缩的内裤中间位置。

“你已经湿透了呢,陈。”

“咕噜——哈——哈~少说那些,无耻的话……博士……”

“我做不到,因为是陈你展现出了不知廉耻的一面。”

“我……我……哈啊……我……?”

否认他。

否认博士!

否认啊陈晖洁!

低下头,陈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眼中赤红的怒火在些许的水波晕漾之下似乎变了味,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博士刚刚按揉肚脐的时候就被源石技艺侵入,无比放松的肉体本就处在燥热和放松的状态下,没有刺激的前提下,又怎么可能注意那攀升了数倍的敏感度。

被香薰熏陶过的肉体天然就是博士源石技艺的最佳受体,当子宫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勾起繁衍的欲望,当警司的性感肉体变成了雌性的发情媚肉,即使是陈晖洁,被博士的手指隔着腹部肌肉轻压子宫的瞬间,她也看到了极乐的天堂,看到了自己堕落为一个纯粹雌兽的未来。

否认?

陈晖洁嘴硬,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是明白一切的。

“林大小姐,过来,坐在旁边。”

“……我?”

冷不丁被叫到的林雨霞有些大脑宕机。

“对,过来,坐在旁边。”

“唔……近距离欣赏这条扑街龙发情的样子,也不错。”

之前说好的调教过程博士要全部听自己的约定被林雨霞自己选择性忘却,这句如同挽尊一样的话语已经是林雨霞自欺欺人了,“并不是博士命令自己过去而是自己在博士的建议下才过去的”,即使这么想着,林雨霞还是再次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靠着酒精与凉意才提着那瓶酒走近,靠坐在床头,陈也恍惚地扭过头看了一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让两人都强迫性地清醒了一点,谁都不服谁,都再次保持了几分脸色的清冷。

“都是你干的好事,粉老鼠,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呢,你先想办法度过今天如何,被舔舔足就开始发骚的陈警司?”

“你——!”

“~哼。”

才凑到一起,两人就再次拌嘴,陈似乎也因此恢复了一点精神,博士却没给两人继续拌嘴的机会,看着陈从恍惚恢复了精神,博士的手指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陈的蜜穴美缝上,轻轻一挤,陈顿时瞳孔一缩,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陈,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吧?”

“呜~!?”

*咕啾*一声,内裤上的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圈,博士的手指轻轻按开了那对闭合的蜜唇,私处被偷袭,穴腔敏感的立刻缩紧闭合,一大股被紧窄穴腔夹住拦住的淫汁全都喷了出来,隔着内裤都让博士感觉到了那喷水的力度和量非同一般。

阴道不过是肌肉。

这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陈的穴腔有着无与伦比的敏感度,还有其他人望尘莫及的收缩力量,注定无比紧致,还一定很会……夹。

“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就这么敏感啊,陈?”

“别——别揉那里——博士你这——变态!呜~!?”

两指隔着内裤剥开了夹紧的阴唇,让入口处的粉嫩的穴肉直接贴在了潮湿的内裤上,穴腔中的嫩肉第一次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是被博士的力量影响下,被博士的手指轻轻搓碰,陈的腰胯再次触电一样抖动扭动起来,她的脸色也再次红了个透,连耳朵也变得一片涨红,眼中刚刚那稍许涌现的委屈和迷离也再次全部变成了怒气,拼命扭头的动作下,龙角甚至好几次差点划在床头上。

“这才只是隔着内裤揉一揉阴唇而已,你最好忍住了哦,陈,否则我不得不屏蔽掉你的大脑防御机制的同时再强行稳住你的意识,你会被过量的快感‘腌制’成一条废龙哦?”

“呜——快停下——博士——啊——!”

“过来,大小姐。”

隔着内裤搓了两下陈的阴唇,那涌出的淫汁越来越多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粘稠,博士已经大概猜到了陈的子宫和蜜穴里堆积了多少压抑的液体,毕竟自己刚刚对她的按摩带来的是快感而不是刺激,会让她不停地积压潮吹的欲望。

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明明我才是大小姐,你只是个男仆”,但林雨霞还是微微撅着嘴轻轻挪到了博士的身旁,有些不爽地盯着博士。

*呲啦*一声,陈的内裤被博士直接用力扯断丢到了一旁,她也赶紧羞恼地看向身下,看着自己那已经一丝不挂的胯下,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那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从阴蒂包皮中硬挺钻出的阴蒂,林雨霞也偷偷瞥了一眼,看着陈那已经满是淫汁格外水润粉嫩的整个阴阜,不知为何,明明都是女人,她却也浮现了想要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的想法。

“……你看*龙门粗口*啊粉老鼠……!”

“至少在你这里被博士干地面目全非之前,我可以证明——你这条扑街龙的小穴有多么嫩。”

“——嫩*龙门粗口*!”

“……你上面的嘴可比下面的嘴硬多了,陈。”

“呜?!”

一阵凉风从下体不停地袭来,完全把胯下阴阜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和刚才比起来可不是多了一点点而已,尤其是林雨霞也在和博士一起看,这更是让陈几乎是破防地瞪着林雨霞破口大骂,让她有些冷漠地蹙起眉头,轻轻俯下身,一手按在陈被掰开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整个覆盖在了陈的阴阜上,中指摩擦着陈的菊穴,大拇指腹直接陷入在了那对阴唇之间摩擦,尤其是大拇指头,更是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陈的阴蒂上。

“咕呜?!粉老鼠你——!?”

“是不是很爽啊,陈警司,被我一个黑帮的大小姐亵玩你这从没被任何人侵犯过的……骚穴?”

“你——!(咬牙)”

身旁的博士并没有出言制止,甚至微笑着一边慢悠悠地脱着身上这身有些复杂的侍者服饰,林雨霞也就那么俯下身体凑到陈的蜜穴前,冷言嘲讽,手指也轻轻摩挲玩弄起陈的身体。

羞恼的恼怒占据了上风,陈几乎张嘴就要狠狠地骂几句林雨霞,身体也剧烈地晃动着连带着锁链哗啦作响,可是当林雨霞的大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按揉时,一股股电流直通脑海,仿佛直接连接大脑一样的刺激快感让陈只能张着嘴瞪大双眼怒视着自己下身处,那淡然地搓弄着自己阴蒂的林雨霞,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快停下……你这只臭老鼠!

——停下停下不能搓不能搓——

——呜噫!?

牙齿都要被咬碎一样用力,陈的腰胯再次向上挺起,却被林雨霞的双手按住阴阜和大腿按住无法挣扎,她甚至翻身骑在了陈的左腿,另一只手压住陈的右腿,换为右手玩弄陈的阴蒂,指尖还不时向下滑动,拇指指肚好几次直接按在了陈的阴唇之间摩挲着入口处的穴口嫩肉,让陈发出一声声微弱尖锐的呜咽。

“……继续叫啊,陈晖洁,刚才叫的不是挺欢的吗?(用力)”

“呜~~咕呜——!?”

与博士粗糙的指腹自带强烈的摩擦感不同,林雨霞的手指纤细而柔软,指腹更是顺滑,带给陈阴蒂和蜜穴的刺激没那么强烈,但是更加顺滑的肌肤代表着更加顺畅地来回摩擦,快速光洁的肌肤在淫水和汗水的润滑下,林雨霞的手指几乎是能做到超快速的在陈的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摩擦,弱化的摩擦感被频率弥补,偶尔修长的指甲还会轻轻扣住陈的阴蒂,高频率的快感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尖锐的刺痛,让陈的身体更是一个激灵。

除了菈塔托丝之外,从零号档案里学到东西最多的就是林雨霞,写信请求博士收下陈的说法学习的凯尔希、捆绑陈的方式学习的德克萨斯、这对女性刺激的手上技巧则是学习的夜莺。

单论“博士雌兽”的身份,凯尔希甚至评价过最有希望接替零号档案管理权的是赫默,其次就是林雨霞,这让亚叶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危机感几乎爆棚到睡不着觉,避着凯尔希努力地思考和学习,直到被博士按在宿舍里不带任何有色眼镜的教育了整整一天才算从执念里走出来,然后还消沉了一个多星期。

第一次协助博士“玩弄”其他同类,但是林雨霞很快就放下了那股别扭的羞耻心,本来在平时行事风格就比较直接干脆的林雨霞可没有陈那么斤斤计较,俯下身的她甚至对着陈被搓弄到红肿充血的阴蒂轻轻吹着热气,手指还停也不停地搓弄,指肚也不停地在陈的菊穴口上来回摩擦,中指更是好几次抵在陈的龙尾根部用指甲摩擦,让陈无数次对林雨霞的怒目而视迅速化为了痛苦地忍耐,被博士玩弄到娇喘可比被林雨霞这只粉老鼠玩弄到呜咽更让陈能够接受。

硬要说的话,被博士玩弄,作祟的是少女心,而被林雨霞玩弄,作祟的可是傲气和真正的羞耻心。

“呜~!!”

身体和意志总是无法同步,陈突然闭上嘴,紧闭的双眼双眉几乎挤在一起,上半身更是微微蜷缩起来,林雨霞的手指同时在陈阴唇中的穴口嫩肉上刮了一下,指甲故意用力扣了一下,陈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一小股粘稠滚烫的汁水直接拍在了林雨霞的掌心之中,那双大开的白皙美腿也下意识想要并拢,但是却被林雨霞的双腿和左手牢牢按住。

——呜……呜啊……这只……臭老鼠……

——这种事,也那么精通干什么啊……

——哈~该不会,叉烧猫和星熊那两个家伙……也都……哈~

又是一股小高潮,还是被林雨霞玩弄的,这让陈从那股畅爽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脸上一阵接一阵的不爽和烦躁,她甚至直接不睁开双眼别过头去,这样就不会看到林雨霞那双清冷却带着嘲弄的粉色双眸。

“……还真没少喷啊,陈,想不到你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啊。”

“……哈……”

将手中陈的淫汁涂抹在了她的小腹上,林雨霞轻描淡写地看着自己掌心的液体,甚至轻轻洗了洗自己的指尖,还在口中仔细地抿了抿。

“……奇怪的味道呢。”

“别告诉我你这只死老鼠也是个变态,你还尝尝味道的?!”

“因为——”

林雨霞本想说【因为博士的肉棒上经常会有这股味道】,但是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或者说没来得及说出口。

*啪*

甚至带着一点点声音,一道微妙的风从林雨霞脸侧吹过,让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了身旁,眼神一下子直了,嘴里的话也忘记说出口,整个人仿佛僵直在了那里一样,半天没听到林雨霞后续的陈也偷偷睁开双眼,用余光偷瞄,直到她的表情也变得呆滞。

“因为什么,怎么没说完?”

“……因为……因为……”

轻笑一声,脱光了衣服的博士跪坐在陈的双腿之间,大手也轻轻揉了揉林雨霞的头,而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眼中只有面前那根比自己脸颊还要长一大截,光是立在自己面前就让自己几乎看不到其他一切的黑红色的肉茎,鼻尖轻轻抽动,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勾起了回忆和本能,林雨霞无意识地收回了压住陈的手脚,从侧坐在床边面向陈,变成了跪坐在床边面向博士的姿势,陈也趁机抬起了双腿并拢在一起,双足更是绞住,仿佛想将自己那还在不停溢出淫汁的胯下挡住。

可即使如此,陈的视线也和林雨霞一样,完全没办法从博士胯下那根微微抖动的巨根上挪开,甚至林雨霞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雄性的味道。

——好大。

【好大】

——好粗。

【好粗】

——好长。

【好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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