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雌兽们的茶话会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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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并不在罗德岛,我要在3—4天后返回。】
【但是我不在罗德岛并不影响一切工作与生活的正常运转,所以,我才将这封邮件发送给你们。】
【毕竟,我们又多了几位新朋友想要主动和大家聊一聊,不必在意身份,不必在意目的,不必在意姓氏。】
【别忘了,这是我们内部的聚会,大家只有同样的身份——博士的雌兽。】
【我不在罗德岛,亚叶也不在,所以……我委托了赫默对这次夜谈会进行记录。】
【哦,我似乎忘记告诉大家了,赫默就是我们的新同类之一。】
……
……
……
“…………(脸红低头)”
看着面前终端上的邮件内容,双手用力地按住眼镜框的黎博利即使再怎么冷静,也难以直视这样的邮件内容,那对可爱的鸟耳不停地拍动着,如同紧张地翅膀。
“所以你是完全没想到凯尔希会这样通知我们所有人吗。”
“恕我直言……这有点,有点……让我冷静一下。”
终端被身旁探过来的手轻轻拿走,那淡漠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的询问,可那声音并不知道,她只是不带任何挑衅和其他情感的询问,就已经足够让她面前的黎博利大脑空白了。
毕竟相较于对男女感情身份无比迟钝到几乎毫无任何自觉和羞耻感的钢铁直女,几乎是跨过了成年之路直接从少女研究员成为了充满母性的成年女性的赫默,更加难以接受凯尔希在群发邮件中的说辞。
明明早晚都要与其他“同类”想见,明明自己甚至还有成为登记档案记录的执笔者,可是为什么当自己的名字被堂而皇之的放在了这样一封邮件上的时候……赫默依然会感到如此的羞耻?
是因为自己是新加入的吗?
还是说……
自己依然在对成为博士雌兽一事心有不甘?
……
……
……
罗德岛。
某处偏僻的废弃房间。
已经被收拾成了一个几乎是私人酒吧一样的房间中,明亮的灯光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相较于上一次的茶话会,许是有些洁癖的亚叶打扫完毕房间后,林雨霞又来改造了一下,让这个秘密的小屋变得更加华丽。
曾经的长条桌变成了长长地吧台,废旧的沙发与椅子换成了沙发床和沙发椅,玻璃隔断让房间多出了几个有些割裂感的区域,却又不会真的隔绝几个房间,但是放在那些位置的床铺还是能让人稍微远离一点谈话的中心,小小地休憩一下。
房间之中已经坐了两人,明明有柔软的床铺和沙发椅,她们却仍然坐在了吧台旁为数不多的酒吧椅上,而即使在这么放松宽敞的地方,两人依旧坐的笔直而且几乎只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面前摆放着各种提前备好的酒水饮料,她们面前的杯子里却仍然只是……两杯水。
甚至不是冰水,而是养生的热水。
“……这么多档案记录,还真是挺不可思议的。”
推了推黑色的镜框,赫默将一旁的三四个档案盒摊开,看着上面的编号已经排到了30多,这让她有些相当诧异。
换上了一件松软灰色的露背毛衣又扎起来一条尾扎马尾,淡然平静的赫默随手推一推眼镜的动作都让她充满了母性与知性,即使近在咫尺的塞雷娅是一名女性也不免一时有些恍惚,即使纯粹作为对美丑的判断,此刻的赫默也让塞雷娅为之感慨。
堪称处男杀手的露背毛衣在赫默身上穿起来更有一种反差的诱惑,平时古板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土气的赫默换上这样的衣服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光洁的美背搭配上那垂下的小马尾更是让她的知性光芒杂糅了性感二字,眼镜框边缘垂下了一小条金色的挂饰,不重,却让她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如果赫默曾经在莱茵生命的时候知道这么打扮,可能半个莱茵生命都会是赫默的追求者。
“其实……赫默,你拿少了。”
“?”
“这不是最新的档案,因为光是我都见过编号为40以上的档案了。”
“……(眨了眨眼)”
“(沉默不语)”
抿了抿水润了润唇,塞雷娅那有些偏淡粉色的唇瓣变得水润了许多,不过在赫默那认真却有些怪异的眼神注视下,不知道赫默到底是在惊讶还是在无语还是在懵逼的认真表情下,塞雷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重复肯定了一下之前的话语。
连替博士解释都没打算解释一句。
相较于赫默这如同新婚人妻一般的打扮,塞雷娅的打扮显得极为朴素,毕竟她只是外出任务回来随便换了一件常服就来到了这里,稍显宽松的长裤和夹克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性,随意淡漠的气质却让她和身旁的赫默颇为类似。
只不过现在这一幕,塞雷娅更像是外出打探消息的样子,根本不想参加姐姐妹妹亲亲爱爱的交流会,很难想象有塞雷娅在的时候,基本上算是交流性爱经验的夜谈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算了,以博士的……能力,也许三位数的档案也不遥远吧。”
“嗯。”
“……塞雷娅的档案是几号。”
“三十四号和四十一号。”
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拿来的几本档案,没看到这两个号码,这让赫默稍微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当面和塞雷娅聊一聊她的“经历”呢。
“也挺早的嘛。”
“……嗯。”
“……”
“……”
“唉,你还是这么不愿意和我沟通吗,塞雷娅。”
“唔?我没有。”
“……哼。”
别扭。
还是别扭。
无论是曾经几乎决裂的过去,还是现在关系大幅度缓和的现在,可能就算是以后会一起脱光衣物在同一张床上舔舐同一根巨物,赫默和塞雷娅还是那么的合不来,用凯尔希的话说任何人和塞雷娅都很难合得来,就算是博士也只有某些位置和塞雷娅某些位置合得来而已。
蹙起眉头,赫默有些头疼的撑起了下巴,备好的签字笔被她随手放到一旁,一脸地怨念,可坐在她身旁的塞雷娅却依旧是静静地望着她,别说不解,连困扰地神色都没有。
别说让塞雷娅缓解一下氛围,她可能压根就没认识到氛围不太对。
不过还好——时间差不多到了。
*叩,叩,叩。*
缓慢而沉稳的敲门声,仿佛能让人听到敲门人的声音和语气一样。
“晚上好,二位,白雪,叨扰。”
总是喜欢在酒局待到最后的煌这次并没有如赫默所想第一个来凑热闹,反而是总是独来独往的白雪第一个赶来。
似乎是博士前往谢拉格期间被不知道谁灌输了什么知识,白雪换上了一身相当清爽甚至可以说是帅气的衣服,无袖的夹克衫上带着特殊的花纹和图案充满了潮流的味道,贴身的超短裤上也有几道花纹彰显性格。
虽然漆黑的口罩依然是标配,但是上面纹着的麒麟图案一看就是文月夫人亲自订制送给白雪的,甚至可能这一身包括那双帅气冷酷的小皮靴也是文月送给白雪的一套衣服,否则的话,不愿社交只喜欢默默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白雪可绝不会穿这么高挑的衣服。
不过……没有人会说白雪这一身不够亮眼。
只有娇小的身体冷漠的性格淡漠的双眼和发自骨子中的忍者气质,才能展现出来的小小酷姐形象,那双如蛇般锐利的瞳孔中透露而出的不良气质加上任何人都看不透的忠犬本性,但凡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白雪能够展现的如此完美。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酷酷的“不良少女”白雪,却一手抱着一个装满了水果的纸袋,一手老实地牵着身后乖乖女的小小菲林,这样的画面充满了反差却又让人觉得——意外地温馨。
“唔……晚上好,赫默医生,赛雷娅女士。”
娇小的菲林光是站在那里就过于惹人怜爱,那轻柔还有些脆弱的声音听起来也让人觉得心头一软。
迷迭香平时穿着的那身罗德岛的大外套已经被她挂在了自己宿舍里,那双小巧的短靴也被安静地放在了她宿舍的鞋架上。
此刻的迷迭香仅仅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睡裙,胸口的位置稍稍裸露了一点点,白嫩的双臂上双腿上没有任何源石结晶让她看起来白白净净想要将其抱住好好宠爱一番。
赤裸的双足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小拖鞋,平时扎起的白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背后,那双绿色的瞳孔平静恬淡似乎没有情绪波动,而来到了这种如同酒吧一样的地方反而比参加所谓的夜谈会更让她感到有几分好奇。
相较于其他人,唯独迷迭香更像一个是跟着家长来到宴会之中的孩子,而拉着她的手的白雪却更像是姐姐。
“……迷迭香?”
看到白雪和迷迭香,赫默冲着她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塞雷娅却看着迷迭香微微一愣,视线猛地扫向了身旁的赫默,看着她那幅淡然平静的样子,塞雷娅又猛地看向了迷迭香。
感受到这股充满了震惊的视线,赫默和迷迭香都回望着塞雷娅,前者眨了眨眼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幅有些无奈地神色,后者却眨了眨眼歪了歪头,一幅不解的样子。
迷迭香可完全不理解塞雷娅看向自己的惊愕眼神是为什么,虽然之前她从哥伦比亚返回罗德岛后华法琳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如此。
——嗯……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为什么只有凯尔希医生看着我没有任何惊讶呢?
——……嗯……迷迭香不懂呢。
“来,迷迭香,坐在这里。”
“那白雪姐姐做在哪里?”
“不必在意……还有,称我白雪,便可。”
“好的,白雪姐姐。”
“……罢了。”
引导着迷迭香坐在了靠近吧台最近的沙发上,柔软的沙发让迷迭香坐上去就眯起了双眼露出了一幅舒服地微笑,她不自觉地向后仰去,小小的身体现在沙发靠背之中,一双小脚丫轻轻地来回踢踏着拖鞋。
刚刚洗过澡的迷迭香虽然吹干了头发但是身体上那种清爽感和放松感让她很难打起精神来,柔软的沙发俘虏了天真可爱的小猫咪,即使是白雪,也忍不住指引着迷迭香轻轻躺在了沙发上,而她自己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迷迭香,少有地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宁静。
不出意外的话,迷迭香可能是来参加夜谈会的最小的成员了——各种意义上的最小。
“哈……博士……看来得和博士好好谈一谈了。”
“我觉得……没必要。”
给迷迭香倒了一杯果汁放在茶几上,白雪背身坐在吧台以上背靠吧台,酷酷的背影和打扮一定相当受还在青春期的中二少年们喜欢,不过在她身旁传来的不是对她这身衣服的感慨,而是塞雷娅叹息的低语和赫默平静地驳斥。
“那可是迷迭香啊,她才……博士就?”
眉头微蹙,塞雷娅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分严肃和不满,捏着水杯的手也稍稍用力,而坐在她身旁的赫默却轻轻摇了摇头,金色的瞳孔中似乎再次闪过了她非常不齿地偷听的夜晚,让她忍不住声音轻柔地挑了挑镜框:
“是迷迭香那孩子主动索求博士的,博士甚至一开始是完全拒绝的,但是……你也知道的塞雷娅,博士的性格。”
“唉,我理解,我也知道迷迭香实际上已经到了可以做这种事的年龄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她都来了,说什么呢……再说了,难道……你还能忤逆博士不成,就算你能,你又能让迷迭香做什么呢,她可是对博士相当的依赖呢?白雪小姐觉得呢?”
两人的视线默契地一同转到了一旁的白雪身上,沉默寡言的女忍者却只是静静地回望了两人一眼,出于礼貌地拉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娇小的粉唇,缓缓开口。
“吾认可主人一切行为,亦认可迷迭香对主人忠贞,白雪认为,无任何不妥。”
“主人……”
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赫默的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她的双腿也突然轻轻一夹,突然脸色微微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仅仅是和博士做过一次,所以赫默对那一次和博士在莱茵生命的实验室内做爱的一切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无论是偷偷用博士的手指自慰,还是最后小声地几乎堪称绝望地在博士身下喊出“主人”二字时身体感受到的如升天般魅惑的快感。
这点让赫默感到很困扰,毕竟每次听到主人这个称呼都会让赫默不由自主地去回想,那羞耻的反应自然也逃不过轻叹一声却一幅知晓一切表情的塞雷娅与似乎有些迟钝又似乎是在故意刺激赫默的白雪。
毕竟“主人”这个称呼并不是白雪专用,这个更能刺激所有人,而真的对白雪而言的刺激的话,她会称呼“主上”,这会让她有一种……为了博士的巨根背叛了文月公主的背德感。
“……主人,怎么了?能来此处之人,皆位于主人雌兽之列,若二位仍向保留几分尊严,白雪,可更改称呼。”
“不,我……唔……是,是我的问题,我会尽快习惯的。”
“……(没必要习惯啊,也不是所有的雌兽都会叫博士主人啊赫默……)”
轻轻摇了摇头,塞雷娅收回了视线,偶尔还是会忍不住看向一眼在沙发上缓缓翻身的小猫猫,而赫默也自顾自地低下头奋笔疾书,把所有的羞耻都化为了一堆文字灌在了纸张上,而白雪甚至也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柠檬水,坐在吧台前,沉默不语。
“唔……困了呢,好软乎的沙发,和博士一样……软乎乎~呼呼~”
“……(博士他……软乎乎?)”
“……(这怎么可能呢,就算做完射完博士也从没软下去过……)”
“……(只有我等身体会瘫软,主上的巨根,可是永远屹立不倒啊……)”
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到赫默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迷迭香满足地呢喃声,虽然她的呢喃足以被另外三人心中吐槽好几句。
但也只是在心中吐槽。
身为独来独往的守护着的塞雷娅。
身为理性母性科学家(羞耻状态)的赫默。
身为冰冷淡漠寡言少语的忍者白雪。
明明房间中已经有了四个人,明明每个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博士完全征服了肉体与灵魂,明明彼此之间都谈不上有什么秘密,结果反而沉默的氛围比只有两个人还要严重。
……
“~~我~~~来咯!”
*咣*的一声,电子门打开的同时一声闷响也传来,紧随而来地还有一声愉快地欢呼声。
“呜?煌,你来了?”
“迷迭香来的这么早?!看来你也很期待今天晚上听到大家的故事吧!”
“呜啊~!煌,放我下来~!”
大模大样地煌直接冲进了房间,扑到了迷迭香的身旁,趁着迷迭香甚至有点昏昏欲睡没反应过来,她直接笑眯眯地一把抱起来迷迭香将她轻轻抛了起来,吓得迷迭香几乎是一个激灵,那条菲林尾巴也随着一抖。
不过煌也随即躺在了刚刚迷迭香躺着的位置接住了迷迭香,让她趴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大手直接搂住了迷迭香,还笑眯眯地揉着迷迭香的头,似乎有几分羡慕和宠爱地看着她那双惊慌之后有些嗔怪的双眼:
“我跟你说哦迷迭香,大家的故事可都很下酒哦?所以,要不要来尝试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喝一点好喝的小麦果汁——”
*噌!*
“额。”
笑盈盈地表情猛地一僵,煌蓝色的瞳孔瞬间看向了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把“刀”——一根香蕉。
“……禁止行为,凯尔希医生,吩咐过。”
“好啦好啦,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给迷迭香灌酒的啦!红不要那么紧张哦。”
不知何时,那灰发金瞳的鲁珀少女已经蹲伏在了沙发边上,一幅面瘫脸的红手中握着果盘里的香蕉抵在了煌的脖颈上,虽然不是刀但是也颇具压迫感。
仅仅是穿着一件连体泳装加上一件红色外套的红将那双美丽健康的大白腿没有任何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脚上仅仅穿着一双拖鞋却依然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何时进入房间,何时到的煌的身边。
“喝酒……博士和阿米娅说过,迷迭香还不能喝酒,等博士说可以的话,我会陪着煌尝尝的。”
“呜呜呜!还是迷迭香好!”
看着煌缓缓将迷迭香放下,红也才缓缓收回香蕉,看着迷迭香冲着自己和煌露出的微笑,煌一脸感动和享受地抱住了迷迭香,她也微笑着享受着煌的拥抱。
红却眨了眨眼,有些天然呆萌地收回香蕉,默默地扒下了香蕉皮递给了迷迭香,声音和刚刚威胁煌的时候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
“凯尔希医生吩咐过,迷迭香,不能喝酒,可以喝果汁,可以吃水果……香蕉是水果。”
“……嗯,谢谢红姐姐。”
“红,不是姐姐……红是红。”
“那,谢谢,红。”
“……嗯。”
仅仅是被迷迭香笑着感谢,就连迟钝呆萌的红双眼都微微睁大,似乎有被萌到了的感觉,声音都变得软糯了几分,颇有一种家中养的冷酷的大型宠物狗被自家的小主人骑在身上时那种温顺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种温馨就被打破了。
“上来就喂迷迭香吃香蕉呢,红,你也真是和博士不学好啊~!”
“?”
“嘿嘿~~~”
偏过头的红一脸不解地看着煌,她无法理解对方脸上出现的坏笑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眨一眨眼,歪一歪头。
轻咳了一声,煌看向了面前握着香蕉的迷迭香,突然眯起了双眼,一手搂住迷迭香骑在她腰上的小翘臀,同时举起了一根手指:
“迷迭香,你知道香蕉怎么吃最好吃吗?”
“嗯?”
坐在吧台旁的白雪耳朵突然一抖,似乎想起来什么,让她忍不住将口罩向上拉了拉,遮住她瞬间飞红的面孔。
“不要直接咬,要一点点将它吞下去,等到感觉吞不下去了再吐出来,再吞下去,如此往复,香蕉就会变得更加好吃哦?”
“……是这样吗?”
跪坐着的迷迭香好奇地看着手中的香蕉,缓缓张开了小嘴吐出来一点点的小舌,那根并算不上太大的香蕉前端被她塞进了口中,煌的眉头也猛地兴奋地挑了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呜……”
“对对对,别吐出来,一点点往嘴里塞……对,一点点,越多越好~”
小嘴轻而易举就被香蕉前端堵住,喉咙口也被顶住,皱着眉头的迷迭香几乎想要将香蕉一口气吐出来,但是煌立刻给她加油打气,她也喘了一口气后尝试着吞入更多。
不过香蕉毕竟只是香蕉,才稍稍挤进迷迭香喉咙一点,就被挤压地松散,趁着还没呛到,迷迭香不得已赶紧将其拔出,轻轻地咳了几声,香蕉头部已经被挤压地有些散开,但是依旧有不少透明的丝线连接在迷迭香的小嘴上。
“咳咳咳,好粘……黏糊糊的。”
“唉……(扶额)”
看到这一幕,就算是一旁一脸呆萌的红也想到了什么熟悉的画面,一双金色的狼瞳眨动地飞快,更别提那在一旁长叹一声揉了揉额头的塞雷娅了。
至于赫默?
早就在听到迷迭香吞吐香蕉时传出的口水音时红着脸不肯回头看来,反而白雪却偷偷扭过头看向身后,除了那兴致勃勃的煌之外,就属白雪看得最入神。
“嗯嗯嗯,记住这种感觉哦迷迭香,你以后会感谢我的——但是下次吃到别的‘大香蕉’的话也要记住,千万不要咬下去哦。”
“唔?为什么,会不好吃吗。”
笑眯眯地看着嘟了嘟嘴后将香蕉咬下咀嚼的迷迭香,煌却突然眉头一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会咯到牙哦。”
就算是菲林也会被咯到牙……尽管可能博士会更痛一些。
“……香蕉,硌牙,又不是博士的肉棒,怎么会硌牙?”
“咳——!”
“嗯?”
“……咳咳,嗯,看来,嗯,博士已经把迷迭香教的很好了嘛!啊哈哈~啊哈哈……”
“是,凯尔希医生教给我的哦。”
“……”
“凯尔希医生还说吃博士的肉棒的时候要慢慢地吞,来回扭头,找到最让自己呼吸舒服的角度,过程也最能让博士舒服,如果脸贴在了博士的身上的话证明全都吞进去了,一定要控制好呼吸都频率和节奏,不能呕吐否则的话会被射在肚子里的精液呛到……啊,还说过不能咬下去,会被肉棒咯到牙,还可能要陪生气的博士‘玩游戏’到天亮什么的。”
……
可以。
是最有这种事发言权的菲林呢。
……
——真热闹呢。
煌的到来,让刚刚一片沉闷的房间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呆萌的红已经偷偷溜到吧台的里面,看着那一吧台花花绿绿的酒水有些好奇。
坐在吧台旁的白雪默默地看着迷迭香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会发现那双蛇瞳盯着的不是迷迭香,而是她手中的那根香蕉,甚至白雪捏着水杯的手还在一点点的张开,仿佛在想象某些东西的尺寸。
看着有些吵闹的煌,塞雷娅似乎是想到了不听话的伊芙利特,揉了揉额前的位置,总是如同所有人家长一样可靠的塞雷娅即使是此刻依然在想些有的没的,可就算是总是认真严肃地赫默,此刻也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彼此有些陌生的同伴们,因为性格使然可能永远都不会彼此了解的几人因为一个共同的身份凑到一起。
……呵呵呵~
“……赫默?”
“嗯?”
“在笑什么?”
“只是觉得,如果我一直留在莱茵生命的话,也许永远不会结识这样的大家吧。”
“……啊。”
望着赫默那充满了幸福与平稳的母性笑容,塞雷娅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想起自从与博士相识到交合到如今自己的臣服,很少回忆过去的塞雷娅突然稍稍抬起头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空,她不自觉地把此刻的自己与曾经在莱茵生命时的自己对比。
自己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赫默也这么觉得。
……
*叩叩叩~*
“嗯~?各位,我们叨扰了哦?”
“哟吼——晚上好!”
“打扰了,各位,向你们问好。”
一阵敲门声传来,紧接着是几个各不相同的女声先后从门口传来。
第一个走进房间的是面带微笑的女仆,轻笑着将双手在身前交叠着的耶拉始终优雅如一,她似乎参加了这种夜谈会很多次,走进屋后看到这焕然一新的房间稍稍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笑眯眯地走向了房间中唯一一个面前放着纸笔的赫默。
在她的身后,一对性格迥异的雪豹姐妹先后走进了房间,相较于在后面那还没进屋先喊出声来打招呼的崖心,那被直接推进来的有些无奈的初雪显得简直不要太文静。
或许是因为离开了谢拉格的缘故,初雪也并没有像在圣山上那样严肃,但是她身上这身紧绷绷地轻便连衣裙与白色披风也绝对不是初雪自己会选的,至少那足以遮住脚踝的连衣裙虽然宽大却紧贴着初雪的身体,将她恰到好处明明青春却显得丰润的身材凸显出来,而连衣裙上那一朵朵米黄色的花朵也让她看起来如同雪莲般动人。
至于外面这条披风……可能是耶拉加给初雪的吧,毕竟这足以遮住初雪全身的大披风在罗德岛舰内可没有挡风的作用,倒是可以让初雪借助这样一件披风完全躲在博士的怀里,在所有人都能看到又看不到的地方……发生点什么。
就如同当初耶拉看到的布朗陶家族发生的某些事情一样。
对比之下,始终穿着超短裤和露脐装的崖心活力四射,整个房间中仅次于煌的就是这个充满活力的希瓦艾什家族二小姐,和初雪的长发与麻花辫表达的文静对比,崖心那不羁和潇洒的短发和单马尾更让人感觉到她似乎用不尽的活力。
甚至从她那双尚未换下来的登山靴也能看出来,她似乎昨天刚刚还去顺手攀了一下最近的一座小山峰,哪怕那是这片区域最高的一座了。
“呜呼~!换新沙发了呢,恩雅姐快来,好大~!”
“恩希亚,别闹……至少别在上面滚来滚去啊?”
“说什么呢,你看煌也很喜欢地直接躺在新沙发上了嘛!”
“……唉。”
看了一眼身后玩闹着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的崖心初雪姐妹,耶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欢呼着躺在新沙发床上的崖心直接打起滚来,反而让一旁的初雪又好气又好笑的想训斥又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她其实也挺想躺上去打个滚。
似乎是为了同意崖心的建议,煌甚至抱着迷迭香跑到了崖心身旁两人直接扑到了床上,呜呼声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还夹杂进了一个迷迭香的轻笑进去,很难想象在这里塞一个躺四个人依旧有富裕的大沙发床,凯尔希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耶拉确信,如果初雪是第一个到的周围没有任何别人的话,她绝对会偷偷趴到那张沙发床上滚来滚去——以她亲眼看着这对姐妹长大的了解。
当然,这种她亲眼看着长大的了解的还有另一个人。
“晚上好,塞雷娅,初次见面,赫默小姐。”
“晚上好。”
“……初,初次见面?”
笑盈盈地耶拉是房间中第三个稳重的成年女性了,她也没忘记她的另一个重任,走到赫默的面前后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只不过那句初次见面却让赫默稍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我们之前见过的吧,耶拉小姐?”
“啊啦,你在说什么呢赫默,我的意思当然是……在这里初次见面啦?”
“呜……是,是这样呢。”
脸色腾的一红,赫默的眉头也忍不住一抽,一紧张就忍不住推眼镜的习惯出卖了赫默强撑镇定的表情,而那故作惊讶地轻轻遮住嘴唇的耶拉眼中则噙着笑意,打量着赫默脸上的羞涩。
“诶~难道说,赫默,你早就是博士的雌兽,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承认过?”
“不,不是,我是刚刚,最近,最近才……”
“最近才——?”
“最近才刚刚成为,成为……”
“刚成为——?”
“呜……博士的女人……”
“博士的——?”
“……呜~雌,雌兽……”
“嗯~?谁的?”
“当,当然是博士的!”
“博士的……?”
“……(抿嘴)”
“呜呼呼~?”
——这,这个坏心眼地女仆!
眼皮几乎是在抽动,赫默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已经红的都能够冒出蒸汽,但是面前的耶拉依旧在强忍着笑意装傻似的挑逗着自己,这让赫默的心跳都快了至少20。
这个时候,赫默倒是少见的很希望身旁的塞雷娅能够帮忙开开口,她也偷偷扭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塞雷娅,金色的瞳孔之中有些焦急的神色,而一直静静地望着一切都塞雷娅却微微一顿,看了一眼赫默投来的求助视线,又看了看眼中满是坏笑的耶拉,她“啊”了一声。
……赫默在给自己使眼色啊。
“咳咳,耶拉。”
“嗯哼?”
——哈啊~~~得救了……
清了清嗓子,话头被塞雷娅引走,赫默几乎是瞬间泄气,那几乎要窒息的痛苦让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双眼也忍不住闭了起来。
“赫默她,确实是刚刚才成为博士的雌兽的,在博士离开莱茵生命的前三天晚上。”
“——咳咳咳咳咳——!”
“赫,赫默?你没事吧?”
“——没,事!(颤抖着咬紧牙关)”
“……嗯……哦。”
一本正经的和耶拉解释的塞雷娅被赫默突然剧烈地咳嗽引去了注意力,但是她的姑且算是关心的话语却被赫默干脆利落地顶了回来,面色有些困扰的她只能淡淡地望着赫默涨红甚至好像还偷偷咬紧了牙关的面孔,心中满是疑惑。
——我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感觉……
——赫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
——这个……笨蛋。
——这个迟钝到不行的家伙,真不愧是你啊塞雷娅……
——你到底是怎么和博士走到一起去的啊你?!
——不行,保持冷静,赫默。
“咝,呼~咝,呼~”
“放松,深呼吸,太过紧张会影响思考,很容易步步错哦。”
“呼,的确如…………此?”
一个陌生的声音。
至少赫默可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
略显慵懒,却又能听出狡黠与深邃的味道,这种感觉赫默只从博士、缪尔赛思、可露希尔等寥寥数人身上听到过。
但是这个声音明显不是她们,而当赫默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坐在吧台对面的橙发扎拉克时,对方也仅仅只是微笑着轻轻伏在吧台上望着赫默,那双如发色一般橙红的双眸之中有着如沃尔珀一般的狡猾,却又有一种异常的沉稳。
在赫默的印象中,她仅仅只是在凯尔希等寥寥数人眼中看到过那种沉稳和深远。
——她是……岛上的干员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黑橙两色的头戴式耳机搭配上那狡黠的微笑,让她看起来有些古灵精怪,但是那从肩头垂下的单麻花辫加上那股稳重的气势却又让她有一种人妻的稳重感。
一身黑色的大外套松松垮垮但是依然能隐约看到她娇小的身体并不比迷迭香大多少,可能是因为身材娇小的原因让她那双并不很长的黑丝双腿依旧显得笔直修长,单臂撑在吧台上手掌撑住侧脸,另一只手却插在口袋里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
一颦一笑带着自信与圆滑,成熟与单纯两种性格同时展现在她的脸上,第一眼让人感觉很容易亲近的她稍稍多看几眼就会感觉到根本无法靠近的疏远感,但是继续多看几眼,就又会难以分辨她脸上的到底是微笑还是嘲笑。
简直如同一个女版的博士。
能来到这里的,无一例外都是博士的雌兽,之前赫默认识的唯一一个非罗德岛干员的博士的雌兽还是林雨霞,而她也在被博士“教导”了三天之后选择了成为罗德岛的术士干员,虽然各个文件上林雨霞的签字都带着奇怪的液体痕迹签字也歪七扭八,但是至少林雨霞递交表件的时候还是承认了那确实是她的笔迹。
可面前这位……?
“你是……?”
“我吗,我只是路过而已哦,看到这里很热闹,过来参观参观而已,不要介意。”
不加掩饰的逼问视线让赫默少见地产生了一丝攻击性,即使穿着露背毛衣这种性感的装束也丝毫不影响她冷静话语的份量,坐在她对面的女性却只是微笑着望着赫默,一幅完全不惧的样子。
“参观……可是这里是外人不应该找进来的私人区域。”
“既然是外人找不到的地方,我能找到,那是不是证明这里其实也很欢迎我呢~?”
“……(皱眉)”
“~(微笑)”
这种狡猾的笑容实在是让赫默不得不想起缪尔赛思那个家伙,但是那家伙的活泼和面前这个女人的阴险还是完全不同的,和缪尔赛思聊天会让赫默感觉无奈,但是和面前的女人聊天会让赫默感觉不安。
坐在一旁的塞雷娅也已经将警惕的视线投了过来,这只小松鼠也微笑着回望着塞雷娅,能看出来她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掌控着谈话走向的氛围,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够如此自由发言的机会。
不过也仅限于耶拉走上来喊出她的名字为止。
“菈塔托丝小姐,身为布朗陶家族的家主,这么对别人咄咄逼人可是会被人记恨的哦~?”
苦笑一声的耶拉站到了赫默身旁,一起看向了对面的扎拉克女性,她也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刚才那幅狡黠的语气也变得淡然了许多,字里行间中的笑意更显得落落大方起来:
“咳咳,嗯……我只是和新朋友聊聊天而已,毕竟我总是闷在族内,也没什么机会和其他人来往,有这么个机会,不好好聊一聊怎么合适呢?”
“但是也请把握分寸哦,这位赫默小姐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这位塞雷娅小姐经常不解风情……如果您再这么说下去,如果真的引起她们的不满的话,就只能去求博士的宽恕了哦。”
“诶~~?”提到了博士,菈塔托丝却再次眯起双眼露出一副坏笑神色看着严肃的赫默:“那家伙的话,对大家都这么好使吗?虽然说收到那封信件时我还有些难以置信,那看来在座的各位……我们至少都是被同一根大家伙一同击败雌伏的姐妹咯?”
“……哈,看来,你的确是‘自己人’。”
“嗯哼~所以我说,这里其实还是欢迎我的吧?”
轻笑一声,菈塔托丝摆了摆手,那幅阴险地坏笑也随着淡去,她彻底放松下来斜靠在吧台椅的靠背上,双手转而插在口袋里,如果几人转到吧台这一侧的话就会看到菈塔托丝那双并不算很长的黑丝美腿搭在一起后,直接脱离了地面,轻轻摆动着。
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轻叹一声的赫默翻开了新的纸张默默地写下了菈塔托丝的名字,这并非是正式的记录只是随笔,以赫默的认真程度她甚至会先记录后回去再整理一份规整的“报告”出来。
当她写下菈塔托丝.布朗陶这个名字时,坐在她身旁的塞雷娅却突然睁大了双眼,从听到菈塔托丝的名字后就一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塞雷娅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对面那笑眯眯地橙发扎拉克时,塞雷娅的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几分惊讶。
“……布朗陶……布朗陶?菈塔托丝.布朗陶……?!”
“……塞雷娅小姐认识我?”
似乎是没想到这里除了耶拉和初雪姐妹之外居然有人对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菈塔托丝也稍稍愣了一下,回望着塞雷娅,那双自得的摆动着的双脚也随之静止,她的表情也变得稍微有些拘谨和试探。
毕竟,她现在心情如此之好的原因有相当大一部分在于……其他人不认识自己的身份。
在偷偷摸摸来到罗德岛之前,她可是暗中借助博士的终端挨个认识了一下罗德岛的干员,也被博士一一指认都有哪些美艳无双的女性已经惨遭他的“荼毒”,越是见到越多的雌兽同伴,菈塔托丝的心情就越发的不安,颇有一种怕自己会失宠的感觉,所以在来之前,她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一个新加入的雌兽身份和其他人交流。
可惜,在她面前的赫默虽然是不太了解其他国家之事的研究者,可塞雷娅却是通晓哥伦比亚周围国家不少事实的博学家。
“你是谢拉格三族议会布朗陶家族的家主?!”
“……嗯……(沉默)”
纵使菈塔托丝并不想太过敏感,那从一旁投来的视线都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
一直坐在吧台前的帅气女忍者突然将视线投了过来,那双蛇瞳中蕴含的精光让菈塔托丝一时间甚至不敢去与她直视;躺在沙发上的黑发菲林更是直接翻了个身,难以置信地望向了自己,又诧异又震撼的表情让菈塔托丝甚至觉得脸上的淡然似乎有些挂不住。
尤其是坐在正对面的塞雷娅和赫默二人,两人惊骇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毕竟她们谁也想不到,堂堂谢拉格的掌权者之一,居然会是博士的胯下雌兽。
这比曾经她们知道谢拉格的圣女初雪也被博士征服的事实更加震撼,毕竟这相当于只要博士想,他随时都可以以一个国家的领导者之一的身份自居,哪怕那只是偏安一隅的谢拉格。
*喀哒*
关门声突然传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微笑着的耶拉锁上了房门,那幅淡然的神色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走到吧台内,耶拉缓缓将一脸呆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红拉了出来,自己则走进了吧台之中,那双如同谢拉格的风雪般剔透纯净却又深不可测的神明双眸扫过在座的所有人,她的笑容第一次充满了感染力,甚至让菈塔托丝和初雪姐妹一时间恍惚听到了耶拉冈德的圣谕。
“我想……凯尔希医生早就说过了,对吧——这是一场我们不需要顾忌自己身份,自己姓名,自己尊严的小小的茶会而已。我们的身份在这里都是一样的。
“无论菈塔托丝夫人来自布朗陶家族,恩雅来自蔓珠院,塞雷娅女士与赫默女士来自莱茵生命,白雪小姐来自龙门的文月夫人,这些都无关紧要,对吧?
“聚会的时间已到,让我们关上门好好聊一聊吧,看看我们记忆中的那个唯一的主人……是如何把上到一族族长、一国圣女,下到青涩少女、理性学者纳入他的雌兽圈栏之中的吧~
“如果想喝什么的话请来和我说哦,顺带一提,我推荐谢拉格的酥油奶茶哦~?”
……
……
……
“干杯!!”
“干杯!!”
“唔……干杯。”
两个酒杯碰到了一起,兴奋的声音从煌和崖心的口中传出,一杯冰凉的扎啤和一杯谢拉格传统的奶啤碰撞在一起,紧接着,坐在煌怀里的迷迭香也眨了眨眼,模仿着煌的动作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当然,迷迭香杯中装的是柑橘味的气泡水,毕竟耶拉笑眯眯地说出迷迭香就是橘子味道的时候,煌甚至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迷迭香都侧脸,被她红着脸推开。
不只是茶几前成为众人中心的煌和崖心,在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自然而然地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也许是被两人都热情所侵染,不说呆萌地捧着牛奶喝的红,至少连初雪和白雪两人也都难得的喝起了度数不低的白干与东国更多饮用的烧酒。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喝茶不好吗。”
看着塞雷娅杯里的白水,赫默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杯中的一杯温茶,抿了一口,虽然说大家都在喝酒搞得她好像有点融不进去,但是有塞雷娅这个甚至还在喝水的 怪胎在,赫默倒也没那么不自在了。
更别提那甚至在吧台后轻轻哼着什么小曲,不紧不慢地用热乎煮着酥油和奶茶的耶拉了,虽然赫默无法否认那弥散开来的浓浓奶香很诱人,但是此刻还是清茶的清香与淡淡地苦涩更让她能保持理性。
“喝酒往往最能放松下来,酒精麻痹神经,也会解放所有的压力……喝点酒没什么问题,不是吗?”
一张单人沙发上,菈塔托丝轻轻斜靠依偎在沙发之中,略显娇小的体型让她如同一只大猫一样微微蜷缩在沙发上,一双黑色小高跟与黑丝双腿侧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的手中还捏着一杯加冰的鸡尾酒,透过那褐色的折射,透露出她似笑非笑地嘴角弧度。
从饮品的角度甚至都能够看出每个人的性格。
扎啤、奶啤、柑橘气泡水、牛奶、白干、烧酒、白开水、清茶、鸡尾酒、酥油奶茶。
十位娇容,十类饮品,十种心绪,十只雌兽。
“哈啊~~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大灌一口了,嘿嘿,也只有在咱们的聚会上,我才能有机会一边抱着迷迭香一边喝酒呢~平时喝酒凯尔希和阿米娅都不让我带着迷迭香呢!”
偌大的扎啤杯直接空了半扎,大呼痛快的煌盘起了双腿让迷迭香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搂抱着娇小又软乎乎的娇躯,煌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设定过自动播放的小小音箱开始播放出如同酒吧之中的音乐,萨克斯魅惑而带着几分慵懒地气息总是会不自觉让人放松下来,微微黯淡的灯光与不知道安装在哪里的彩灯让房间中多了一点梦幻的气息,几口酒下肚,总有按耐不住自己能说会道的小嘴的人。
比如说煌这种就算对着一个已经烂醉到睡着的博士都能说个三四个小时的家伙。
扫了一眼周围,煌那双大眼睛挨个扫过每个人的面孔,最后只是停在了赫默和菈塔托丝的脸上:
“我看看啊,嗯……大家基本都是熟面孔吗,唯一陌生一点的只有赫默和……额……抱歉?”
“菈塔托丝哦。”轻抿一口酒水,菈塔托丝淡淡地吐出自己的名字……第三次。
“菈塔托丝.布朗陶女士!对吧,我记住了,我会记住的哦!我绝不会再忘记的!”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介意这种事情,而且……煌,这种场合还称呼我‘女士’,也太过疏远了吧?简直像在故意排挤我这个外人一样呢。”
“额……没有吧?只不过,我们大多数人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菈塔托丝你咯,而且根据刚刚塞雷娅的说法……你,你不是谢拉格的掌权者之一吗?你也被博士攻陷了?”
被略有些怨念的注视了一番,煌也赶紧打着哈哈挠了挠头,对于虽然心细但是对男女感情一窍不通的煌,除了喜欢博士喜欢博士和喜欢博士之外可想不通什么,对于菈塔托丝那以退为进的语锋,煌可是应接不暇。
不过煌那坦率的话语还是多少刺激到了一点菈塔托丝的内心,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甚至让菈塔托丝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无奈和迷茫,单手撑了撑侧脸,她偏开了视线望着天花板的灯光似乎若有所思,但是眨了眨眼后又摇了摇头,甚至长叹了一口气:
“攻陷吗……谈不上攻陷吧,可能是我倒贴咯。”
“诶~~~?菈塔托丝你倒贴博士~?说说说说~~”
拉着长音的好奇声音从好几个人的口中传出,菈塔托丝仅仅是淡淡地扫过周围一眼就能感觉到至少三四个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唔……应该,主动和大家打好关系吗?
——在这里大家都不应该掩饰自己和博士的过去,那,我要把和这家伙的一切都说出来吗?
——……要把,每次收到那家伙的信时的心情,都告诉大家吗……?
——……
——这也未免太羞耻了吧?
轻抿嘴唇,菈塔托丝的表情变得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如果是平时都她肯定能完美掩饰住心情的变化,但是或许是这里太过放松,让她难以伪装好自己的心情。
毕竟,真要论年龄,她比这些好几个还能算是女孩的家伙大一些,可论上和博士之间的爱恨情仇,她的确是新加入的后辈。
自然需要前辈的指引咯。
“嘛~这次我们可是有三个新伙伴哦,菈塔托丝夫人甚至不是罗德岛的干员,上来就这么咄咄逼人的话,可是会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哦?煌~?”
吧台前的耶拉端起了一杯温暖的奶茶轻轻一嗅,与谢拉格特有的牦牛牛奶不同的味道让她似乎略有些遗憾,不过她的笑容却依然一如往常的令人安心。
“唉呀,就是新朋友才需要快点让我们了解嘛~而且不远万里从谢拉格来到罗德岛的菈塔托丝家主,我可是很好奇博士是如何攻陷她的哦,毕竟博士明明没去过谢拉格几次呢~”
“……而且博士去谢拉格的几次,也并没有什么机会去布朗陶家族才对,毕竟每次……博士都会在罗德岛办事处或者希瓦艾什家族甚至是蔓珠院,一直待到离开呢……”
摆了摆手,煌一副大咧咧的性格丝毫不掩饰她的好奇,而一旁的崖心还转着鬼精鬼精的双眼没有说话,初雪弱弱的声音却阐述了几句事实,尽管这几句事实暴露了极大的信息量。
“诶?!博士之前去谢拉格,一直都和初雪耶拉你们泡在一起吗?!虽然并不意外……不过初雪你可是圣女啊!难道在蔓珠院的时候你和博士也天天做爱吗?!”
直言不讳的话语让初雪那偷偷端着酒杯挡住嘴角的脸颊腾地红了几分,更糟糕的是听到那句和博士天天做爱的问话,初雪的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大量让她面红耳赤的记忆,她也赶紧提高了几度声音,借着羞耻赶紧反驳起来。
“呜——煌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吧……我,我还是有好好履行圣女的职责哦!雅儿……耶拉可以为我作证的哦!”
“我可以作证,恩雅说的没错哦~”
“嗯——!”
“毕竟,恩雅可是能做到一边工作一边和博士做爱,甚至就与祈祷的民众们隔着一扇屏风就敢和博士偷偷做爱……之类的这种事哦~?”
“没错——嗯……诶?”连连点头的初雪突然微微一怔,有些愣神,从周围人脸上传来的坏笑的眼神让她的脸色瞬间飞红,而菈塔托丝那甚至带着几分惊诧和难以置信的眼神更是让初雪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毕竟她知道,这一刻开始她在谢拉格的圣女形象不只是在耶拉的眼中崩塌,也在其他人的眼中彻底消失不见。
“呜——雅儿~!(慌忙低下头)”
“呵呵呵~我可以作证哦~甚至当时,菈塔托丝也在哦?”
“……我,我居然也在——啊,难道是,那次礼拜……的时候?”
“我不是让你作这种证啊雅儿——!”
坐在沙发上的初雪直接从沙发上跳起跑到了吧台旁冲着一脸慈母笑的耶拉面前,红着脸嘟着嘴的样子看似生气实际上却是羞耻居多。
看着初雪那幅样子,耶拉的心情倒是很好,与博士一样,她也很喜欢在初雪情动时用她圣女的身份去刺激她,这样总是能看到一些相当有趣的画面,轻轻揉了揉初雪的肩膀,耶拉微笑着走到初雪身旁将她重新按在了沙发上,看着她那气嘟嘟的脸,她却眯起了那双湛蓝的瞳孔,温柔地在初雪耳边轻语:
“呐,恩雅……还记得上次博士来到谢拉格的事吗?”
“呜——!”
“这么美妙的经历,不打算和大家分享一下……?就这么吃独食的话,未免太狡猾了吧~?”
“呜……那,那次的话……呜——!”
“要把幸福的情绪和大家分享——这可是我们坐在这里的理由哦?”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气呼呼地初雪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混乱,虽然其他人听不到耶拉在初雪的耳边低语了什么,但是她们依然注意到了初雪惊恐情绪深处的上瘾和渴求,那是她们对于博士共同的情感。
双腿轻轻并紧,低下头的初雪双手捧着酒杯,她的双腿甚至忍不住轻轻搓了搓,耳边耶拉的低语更像恶魔的引诱让圣女堕落一样,让初雪相当觉得自己背叛了对耶拉冈德的忠诚信仰……这要是让初雪知道身旁这个侍女就是耶拉冈德本尊的话她怕是一辈子都缓不过来。
不过只要想起被博士的肉棒支配的快感……哪怕与神明一起淫堕为雌兽,也足以让初雪摒弃自己的尊严,沉浸在幸福中。
“呜……虽然,虽然感觉很对不起耶拉冈德,对不起当时的谢拉格民众也对不起当时就在另一侧礼拜的菈塔托丝小姐,但是……呜……上次,上次真的——呜——都怪你和博士啦……”
……
“博士很久才会去谢拉格一次,而我又常居蔓珠院内,就连雅儿……就连耶拉能够离开圣山的机会都比我多得多,我在蔓珠院其实相当的无聊,除了解读经文便是指引礼拜祈祷,这也是我偷偷来到罗德岛的机缘巧合之一呢。
“上次博士去谢拉格,已经是几十天前的事情了,而那次博士甚至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他会去,更没有想到……耶拉会带着博士悄悄咪咪在夜晚就溜进了蔓珠院。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卧室内一片狼藉,沙发与桌子杂乱不堪还有大量的不明液体时,我着实吓了一跳。虽然事后才知道……那天晚上,唔,耶拉和博士在我的宿舍做了整整一夜这种事……
“等两人沐浴回来后,博士和雅儿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认错的意思~!还特意说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跪在了我身上做,还在我面前做差点高潮喷了我一脸,甚至,甚至还当着我的面被博士中出高潮……雅儿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听的有多-有多-馋吗?!你们居然就在我的面前做了一夜,还不叫我——!偷吃,这是绝对的偷吃!
“……要是叫我的话,第二天,也不会发生那种事了啊~都怪你们两个勾起了我的欲望,那一上午还偏偏没有工作,我就想着前一天晚上雅儿你偷腥,那第二天上午就轮到我独享博士……结果,整整一个上午博士偏偏就一直玩弄我的身体就是不插入,虽然和博士的前戏也让人上瘾,光是博士的手指和舌头都把我玩弄的高潮到眼前发黑,可是,可是当我要控制不住如同一只雌兽一样渴求博士用他的……用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时候,礼拜的钟声简直就像是宣判了我的死刑一样让我绝望。
“我仍然记得,我急慌急忙地套上圣女的服饰甚至来不及穿内衣时的慌乱,也记得我一脸愤恨地跑出我的房间时,雅儿你那跪在博士胯下让博士勃起到几乎最大的肉棒在你脸上来回摩擦时你露出的得意,关门的瞬间我甚至听到了博士深喉插入雅儿口穴的水声……背着我偷吃一整夜不说,我用我的身体勾起博士的欲望后反而被雅儿用肉体去享用了博士完全体的巨根,哼,我当时都在想要生你好几天气了……如果,如果你和博士接下来没有那么做的话。”
搓着酒杯的双手轻轻用力握紧,抿了抿嘴唇,羞涩的回忆让圣女大嘴唇变得有些干涩,不知不觉中她对耶拉的称呼又变成了那亲密而熟悉的侍女雅儿。
“赶到礼拜堂的时候,里面甚至已经聚集了第一批前来做礼拜的人,我去取来圣铃来到屏风前的时候,甚至已经听到了第一个人低语结束的祷词……呼,还好每次我从未迟到过,民众们做礼拜时也会自发低语祷词,虽然那次的迟到也没被任何人发现,按时摇响圣铃回应民众的祈祷后,我也偷偷松了一口气,只能说还好蔓珠院不会在礼拜时派人在后面。不过,这居然也成了博士乱来的契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天是以欲求不满的状态去指引礼拜的原因,摇响圣铃后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燥,呜,我当时甚至在想是不是耶拉冈德在回应大家的祈祷的时候……也回应了我渴求博士的想法才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发情,这么想想,真是太丢人了,呜……”
(……唉呀,该怎么告诉初雪是因为当时我是被博士深喉口爆了一发结果高潮到意识恍惚不小心一起勾动了初雪的性欲呢……)
……偷偷捂住嘴唇的耶拉苦笑着咧了咧嘴。
“毕竟大家前来礼拜的时间都是不固定的,而摇铃的时间是固定的,所以每隔5分钟才摇一次圣铃让我能够稍稍休息一下,也能够趁机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可唯独那天……舒缓不下来,怎么都舒缓不下来,我深呼吸了好几次,喝了好几次凉水,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仿佛要让我失去理智。而大约摇了三次圣铃之后……我,我忍不住在屏风后面偷偷将手指伸到了衣服之中。
“哈啊~我想不只是我吧,各位都应该明白被博士的手指玩弄到高潮好几次却得不到博士肉棒的 感觉有多难受吧,我不得不屏住呼吸防止被屏风另一侧的民众听到声音,手指还偷偷玩弄着依旧潮湿不堪的小穴……那个时候,呜,我就发现我的圣女裙已经被浸湿了,毕竟没有穿内衣,一双大腿上都流的湿漉漉的……哈啊,真是,愁人呢。
“只是小穴和阴蒂不足以抵消那股渴求,我甚至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胸口揉着乳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渴望让我想低下头去啃食自己的乳头,就像博士做的那样,可是根本做不到……唔……怎么可能做得到啊。我只能偷偷摸摸在所有人的面前自慰,哪怕隔着一个屏风……那也是在所有人面前自慰啊,简直要羞耻到爆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越来越兴奋,那种刺激,这次从谢拉格过来之前刚刚还有体验过一会呢。”
微闭双眼,初雪那连额头都一片通红的面孔轻轻抽了抽,一旁的崖心也小声地咧了咧嘴,偷笑一声,她可还记得那在博士和银灰下棋的桌下爬出来的姐姐露出了怎样淫荡的神情——尽管崖心也向博士撒娇下次她也要这么玩一次。
不过当时在场的耶拉却轻笑一声,视线悠悠地瞟向了另一个人,也正如耶拉所想,正听得双眼炯炯有神的小松鼠被耶拉那双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双眼扫过,她立刻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幅意兴阑珊的样子扭开视线,轻抿一口酒水一幅毫不在意的表情。
那幅故作不感兴趣的姿态……更让耶拉期待起接下来她的表情。
抿了一大口酒,喉咙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借着这股酒劲,初雪那稍微有一点点被辣到舌头的可爱声音再次羞恼地传出:“咕噜~哈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那一次,我怎么自慰都无法高潮,哪怕感到如此刺激也无法高潮,就好像就好像被什么力量强行束缚住了一样,简直要让我疯掉了一样——!”
(那个时候偷偷用圣铃作为媒介封印了小恩雅高潮的权利真是抱歉啊,不过,毕竟是博士的命令嘛,之后小恩雅也爽的不像样子,也算可以了吧……)
“结果没过多久,博士和雅儿偷偷趁着一次我摇动圣铃的时候来到了礼拜室,而且还是从后门进入的……当时摇完铃的我还在懊恼地立刻自慰想要快点高潮,结果当雅儿抱住我的时候我直接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要不是雅儿捂住了我的嘴我真的会喊出来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雅儿突然把我推倒在了屏风前面,可能差一点就要撞到了那扇屏风,要不是那扇屏风完全不透光,说不定另一侧的民众早就看到在屏风前撅起来到我和雅儿了……呜,我当时还以为雅儿只是和我开个玩笑什么的,我还想生气一点,结果她突然绕到了我的面前把我翻过来,她就那么跪在屏风前让我躺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反抗,而翻过来的瞬间,我才看到……面前的博士。
“……还有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简直如同来审判我的十字架一样,骇人,一看就能看出,在博士来之前雅儿肯定没有侍奉好博士呢。
“其实……说实话,当时那种情况,无论怎么自慰都没办法高潮的感觉快要把我折磨疯掉了,看到博士的肉棒出现在面前我的第一反应是渴求,恨不得立刻变成……变成一个……最下贱的雌兽……去虔诚地恳求博士,把他的巨根赐给我的小穴,毕竟用博士当时的话说……我下面已经圣水多到快要把地面上的毯子都浸湿了嘛。
“可是当我看到博士和头顶的耶拉一起露出阴险的坏笑却没有说出任何诸如,‘圣女已经如此淫荡了’或‘被耶拉冈德选中的圣女穴已经这么饥渴了’之类的话时,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因为雅儿和博士总是喜欢用这种话来刺激我,说是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变得很有趣……但是那次,他们什么都没说,甚至还特意保持了克制不发出声音,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我正在蔓珠院,正在圣山上的祈祷堂之中,我正在数以百计虔诚地祈祷着的谢拉格民众面前,仅仅隔着一扇屏风背后的我,圣女服被左右扯开露出了那对自己玩弄到发红的胸部、胯下的裙摆被嫌弃别在腰带上,那满是淫水滑腻的双腿和小穴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而我的双手正被雅儿抓住动弹不得,我的双腿被博士掰开无法合拢……那根粗大漆黑的巨物……就那么顶在了我饥渴的花瓣之间……让我的意识疯狂地在圣女与雌兽之间交替……
“博士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唇前示意我不要出声,下一秒那滚烫的龟头就开始挤进我的体内,我也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我真的怕叫出声来……自慰了好久的小穴很容易就把博士的肉棒吞了进去,让我几乎爽到魂飞魄散,可当那句‘耶拉冈德在上,布朗陶家族前来礼拜’隔着屏风传进我的耳中的时候……我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甚至从没那么清醒过,清醒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穴壁上每个敏感点都被博士的肉棒摩擦着的快感。”
“——什——?!”
还在轻抿一口酒的菈塔托丝突然浑身一抖,就连头上那对松鼠耳朵都抖了一下,她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甚至是惊恐的情绪,而初雪也抿着嘴低着头,脸色变得比刚刚更红,双手不安地搓弄着酒杯,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是的,菈塔托丝夫人,那天……那天你隔着屏风和我问好我之所以没有理你,不是因为我在默念祷文,而是,而是……这种原因……真的,有点……抱歉……(小声)”
房间之中一时间居然是陷入到了某种诡异的寂静,但是相较于初雪的羞恼,大多数人却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看向了菈塔托丝,毕竟她那幅眼角都在抽动,酒杯都在抖动,却还想要保持微笑和淡定的表情真的……蛮有趣的。
只能说,菈塔托丝的确还是个新人呢。
“那,那时候我真的不敢张嘴回应你,菈塔托丝夫人,我现在都还无比清楚地记着当时的感觉……身为三大家族家主的您就在屏风另一侧,甚至可能连我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的近距离,而我却在圣台上……做着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呜,博士的肉棒也膨胀的比我印象里任何一次都要大,又几乎一口气插进了一半就插到了我的花心位置,子宫被龟头压的特别酸痛,但是,也真的特别刺激~
“我已经忘了雅儿什么时候松开的我的手从屏风旁走了出去,她经常在我指引众人做礼拜的时候去指引着新进入的人保持安静寻找合适的位置,但是那会她离开时却留给了我一个狡猾的微笑,我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后来在博士完全趴在我身上,我的双腿不自觉盘在博士的后腰上,双手也不自觉搂住博士后颈的时候,我突然知道了,因为……除了我之外,只有雅儿能触碰圣铃,博士不能,而雅儿不在的话……我必须,每隔五分钟,就摇响一次圣铃。
“我甚至不敢开口生怕一旦开口就会传出淫靡的喘息,圣女生涯可能也就彻底到头了,我只能用眼神去求博士,希望他能隔一会让我休息一下,至少让我摇一下圣铃也好,可博士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事后博士告诉我说平时我求博士狠狠地操弄我时也是那么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呜,因为这个误会,博士突然开始粗暴地打桩我的小穴,那种快感,根本……无法言喻,根本,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那种级别的快感——真的。
“那甚至是能让我背弃耶拉冈德的信仰的快感。
“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做爱的声音有没有传到屏风另一边,也不知道博士的肉棒每次插到我的小穴里的速度会不会让水声变大,我只知道我直接吻到了博士的唇上让他堵住我的一切淫声,他的肉棒也堵住了我的下面的嘴让我无法思考,现在想想……之后雅儿给我展示当时我们身下的那张毯子时,整张毯子都是湿透了的,恐怕当时我的小穴早就被博士干的水流不止,每次肉棒抽插都会有很强烈的水声传出才对,呜,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听见。
“摇晃圣铃的任务我只有隔三差五才能从快感中清醒一瞬间的时候才能做,我胡乱地摸向身旁抓住圣铃摇晃一下,随后就会立刻被博士抓住我的手臂按到我的头顶,用简直要夺去我的子宫性命的力度飞快地进出,仿佛在惩罚我居然敢在和博士做爱时分心又仿佛在惩罚我身为圣女的淫荡一样。也不知道是博士还是雅儿居然,居然坏心眼地把一旁的一个烛台插进了我后面的洞里……呜~我就说后面怎么觉得小穴里更紧更胀痛……
“我已经被博士的肉棒搞得几乎没有了时间观念,除了肉棒在最后才选择插进我的宫房里射出让我暖了一整夜的精液,我已经记不住任何时间点和画面了。我只记得当博士几乎把我的身体锁住一样抱紧我的身体,把我直接从摊子上抱起来射出精液的时候,我眼前的不再是屏风而是空无一人的礼拜大厅,外面已经不再是做礼拜的下午而是夜晚,大雪纷飞。
“我的圣铃就那么被挂在了窗口,自动被寒风吹动的摇晃着,那个时候,我能够感觉到雅儿的嘴唇和舌头在我的阴蒂和阴阜上舔弄,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可能都被雅儿清洁掉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我记得那个时候,耶拉冈德赐予我的圣铃上也布满了博士的精液来着——不过这肯定只是我的记忆偏差!肯定是!耶……耶拉冈德大人怎么会允许博士玷污圣铃……呜~~”
(……唉呀~真是抱歉啊恩雅,别说圣铃,连耶拉冈德本体都已经变成博士的雌兽母亲便器了啊哈哈哈~~愧对你的信仰真是,唉呀~有那么一点点小内疚呢。)
……
*啪*
扎啤杯被放在了桌上,打破了初雪沉默后凝固的气氛,煌听得一幅聚精会神满脸好奇地样子看着羞恼到不敢抬头只敢不停地抿着火辣的白干来缓解脸颊滚烫的初雪,还有那一直在初雪背后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偶尔还会露出一些苦笑神情的耶拉。
“真是想不到……初雪你和博士玩的这么大?真没想到过如果屏风外面的人发现了你们,那可就是……哇哦。”
“呜~~所以我听到菈塔托丝夫人打招呼的时候真的吓得不轻,博士也说我那会突然就把他的肉棒挤地特别紧他动都动不了,特别舒服……呜——!”
重新倒上了一杯新的扎啤,一脸兴奋的煌猫猫直接在沙发上盘腿坐下,顺手拉了拉胸口的内衣似乎想要让那对已经开始散发出微微热气的乳肉通通气。
“哈啊……”一直在奋笔疾书的赫默突然长呼了一口气,轻轻伏在了吧台桌上,她的脸色也并不怎么正常,虽然没有初雪那么脸红但是也是滚滚烫烫的。
将这一切全都记下来的过程,简直如同赫默亲身经历了一番,无论是隔着屏风被博士疯狂打桩,还是在自己的房间被博士手指和舌头玩弄一个上午,尤其是想象着在睡着的时候耶拉小姐和博士在自己的面前疯狂做爱的画面,更是让赫默无法克制的回想起曾经的自己,她也是在昏睡的博士面前疯狂地自慰对着博士表白,甚至还抓住博士的手用博士的手指自慰,这让记录这一切的赫默感到更加羞耻。
——呼啊……让博士教导伊芙利特到底是福是祸啊,博士居然把那个谢拉格的圣女大人都调教成了会玩这种play的性格,呜,我连想想都觉得羞耻爆棚啊……
——这么看下来,那天难怪博士醒来看到我的所作所为那么淡定,甚至还直接给我加了一把火……呼……合着我感到羞耻的事情,在博士看来不仅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乐得看着我做那种事啊……
捂住额头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侧额,金色的瞳孔从羞耻化为无奈又化为倦怠,头上的鸟羽轻轻抖动了几下就贴在了发丝上,赫默稍稍趴伏在了吧台桌上,她过于敏捷和发散的思维让她总是想象力丰富,却在这种交流性爱经验的话语之间让她各种胡思乱想。
这一切也都被塞雷娅看在了眼里。
“赫默,你怎么脸这么红,你也和博士做过这种事吗。”
“我?!我怎么可能——?!”
对比平时赫默的声音来说几乎是有些尖锐,相当不善甚至还带着些许愤怒的声音让塞雷娅却是愣了一愣,望着赫默那不满地皱起眉头白了自己一眼,塞雷娅却一脸平静地摊了摊手:
“……嗯,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初雪小姐开口勾起了你的回忆,抱歉。”
“……我,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回忆,我和博士也仅仅只是——只是……只做过一次……”
“……”
“……唉。”
“……?”
表情几乎是快速地从愠怒转化为了寂寞,赫默轻轻咬了咬杯壁,温茶在经过初雪的自述后已经有些微凉,她端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就这么短短的一个动作却莫名地勾起了赫默的愁绪。
……
……和她们比起来。
……我只和博士做过一次呢……
……
“赫默,没有吗?”
“什么?”
端着新的一杯热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赫默就微微一愣,看向冲着自己开口的白雪,有些没听懂她的话语,白雪也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
“赫默小姐,没有和博士,在那种场合下交合的回忆,吗?”
“……什么啊……那种事,当然没有——至少目前还没有。”
说到目前两个字的时候,赫默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而总是认真严肃的赫默医生传出了这种小女生一样的弱气声音,还是很让一旁看热闹的煌和崖心、稍微了解一点赫默的红和迷迭香都感到有些新奇。
今天在场的十人之中,赫默,菈塔托丝和迷迭香可都是新面孔,而这种茶话会往往最让人感兴趣的,除了凯尔希分享她那和博士几乎毫无尽头的各种玩法经历,就是调戏新人聆听她们的心路历程。
而这其中,像赫默这种认真严肃一丝不苟的理性女性的堕落过程,早就让她们无比期待了。
“那,赫默医生……是怎么和博士走到一起的呢?”
“我……”
问出这番话的如果是任何其他一个人,赫默或许都不会如此的纠结,可偏偏望向她的是那一脸纯真的迷迭香,甚至她的手中还拿着她的那随身记录的小本子和笔,似乎是打算把怕忘记的东西全都记下来。
如果赫默凑到迷迭香都身旁的话,就会看到她已经记下了“初雪姐姐喜欢和博士在其他人在但是看不到的情况下做爱”这种话。
露背毛衣这堪称处男杀手的衣服穿在赫默身上让她的知性魅力成倍增加,双手紧握茶杯的赫默连背上的肌肤都已经泛起了一阵粉红色颇为诱人,深知不可能躲过去的赫默轻轻推了推眼镜框,徐徐开口,背对着所有人已经算是她对羞耻心最大程度的对抗了。
……
“我的话……倒算不上什么,毕竟我和博士——在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天之前,我可能都没意识到博士对我是如此的重要,我是如此的仰慕着他,以至于在我与博士面对面的时候我甚至……甚至还在逃避。
“——我总是喜欢逃避,就连,就连现在和大家在一起面对面坐在一起,明明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却仍然放不下……嗯……该说是放不下尊严还是放不下羞耻心呢?
“不过,刚才听了初雪的话和她与博士做过的事情,我倒是突然觉得有些释怀,毕竟相对于那种一定会让我脑子烧坏掉的玩法,当初的我在昏睡的博士面前自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等等,这么说起来,好像,有些异曲同工?都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做涩涩的事情呢……
“前一段时间在哥伦比亚,我带着博士回到莱茵生命的实验室,找了个单独的房间休息,博士似乎是源石技艺刚刚失控恢复的状态,身体状况并不乐观,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始终是昏迷着的,我就那么一直守在博士身旁,等待他醒来,然后再和博士商议后续的任务规划和转移,想办法带博士离开特里蒙——本来应该如此的。
“可那一晚,不知道为何……虽然现在想想当时屋内机器的各种失灵,很可能是博士的源石技艺失控状态依旧在无意识地把周围的仪器当施术单元释放源石技艺,可当时我确实没有意识到博士的源石技艺正在不停地侵蚀着我的理智,我对博士受伤昏迷的愧疚和关心被放大,那压抑在心底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感几乎井喷而出,当我感受到博士灼热的呼吸时,我就已经记不住了之后的事情,当我回过神时……我已经,已经趴在了博士的身旁,手指更是不知廉耻地伸到了白大褂里,伸到了双腿之间抚慰着自己从未如此灼热湿滑的阴部。
“以理性而言,当时的我能够感觉到强烈的羞耻与自责,我能够认识到那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也能认识到位不该在博士的面前做这种事,太过不知廉耻。可是当时或许是被我的感性驱动着我的一切吧,我根本没办法停下,甚至是越是知道不该这么做,就越停不下来,我自己抚慰自己的时候从没有那天晚上那样那么刺激,轻而易举地就让我在博士身上高潮,甚至在我用博士的手指偷偷塞进我的阴道之中后,我更是轻易就高潮了好几次,甚至比那前一天晚上我偷听博士和迷迭香做爱时高潮的次数还要多——呜~!”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赫默突然传出了一声哭音,她赶紧抬起手中的茶水咕噜咕噜咽下去,至少暂时堵住自己的嘴,而其他的人也都用各种各样会意的眼神看着赫默的背影,也有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那一直微笑着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的迷迭香。
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迷迭香也只是“嗯~~?”了一声,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赫默喜欢偷听自己和博士做爱的同时自慰”记在了她的小本子上——赫默甚至不知道未来会有不少的干员因为迷迭香的小本子而误会她有什么奇怪的XP。
喝光了杯中的茶水,赫默下意识想要再倒上一杯,但是她突然看到了一杯牛奶被一只手推到了她的面前,赫默愣了一下看向缩回去的那只手,摘下兜帽的红趴在吧台后面,偷偷盯着赫默的样子赫然有一种如同宠物一样的可爱。
“赫默,紧张,凯尔希说过,牛奶,可以让人不紧张。”
看着红那双呆呆萌萌的双眼,赫默却在愣神之后突然失笑一声,她轻轻拍了拍明明比她也小不了太多的红,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柔声细语:
“红很乖哦,但是红要记住,绿茶和牛奶一起喝的话,会影响吸收,不要一起喝哦?”
“……绿茶,牛奶,不能一起喝,红记住了。”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语着的红似乎在把这些小知识记录在她的小脑瓜中,但是从红那双充满对知识期待地眼神中赫默能看到,她在等待自己的故事的后续,如同在听故事书的孩童一般。
轻轻叹了一声,赫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看着那双目炯炯的望着自己的红,赫默却突然苦笑着咧了咧嘴。
自己虽然是想给红当个老师教她点知识……不过红偏偏对这方面知识感兴趣呢。
……自己可不是想当一个涩涩知识的好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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