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明日方舟-征服罗德岛的各种姿势 > 第12章 罗德岛首届——雌兽们的夜谈会

第12章 罗德岛首届——雌兽们的夜谈会(1/2)

目录
好书推荐: 囚笼之爱 极品公子之禁断雪痕 我叫赵媛媛独立篇之咎由自取的两日噩 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小虹的轮奸日记 文娱:王者归来 仙宗母女同堕魔修茎下沦为母畜 大明:带朱元璋穿越,老四皇帝? 风骚的舞女 圣秽的爱莉丝

在博士忙碌的夜晚,罗德岛上有闲工夫的雌兽都收到了凯尔希的信息,这已经是老传统了,但是在罗德岛而非巴别塔,这还是第一次召开——雌兽们的夜谈会。

520521,赶在这个日子码出来了,还好还好。

能不能冲你们说了算,但是我这次是奔着糖去的。

*滴答*

*嘎吱!*

*——啪——*

……

一罐啤酒倒空了最后一滴酒,被一只稍有些粗糙的手掌狠狠一握,扔到了一旁的垃圾袋中,里面已经有了四五个空罐子。

房间中的主灯没有打开,只有侧面墙壁上的一盏壁灯和桌上的一盏昏黄的台灯在发着光,诺大的空旷房间里,只有这张桌子的附近有光芒照耀。

这间罗德岛的房间被废弃了不少时日,但是并没有灰尘,似乎有人定期打扫,空旷也不是特别空旷,至少那张不小的桌子和周围摆着的许多把椅子,还有那些在周围零零散散摆开的椅子沙发床垫之类的。

如同一个简陋的休息室在罗德岛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安静的独善其身,安静的氛围令人感到平静,却也让人觉得有些不安,那些摆在桌上的食物酒水之类的却新鲜的很,让人安心。

*咕噜——咕噜——*

倒入杯中的啤酒被端起,几口就被吞入了腹中,端起酒杯的萨卡兹女性却皱了皱眉,不爽的嘟了嘟嘴。

“啧,还是一口灌一罐来的过瘾,倒出来喝也太少了。”

坐在椅子上的萨卡兹大咧咧的翘着双腿,“啪”的一下把酒杯拍在了桌上,再次“嗤”的一声打开了一罐,坐在她身旁的另一名萨卡兹女性也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你就不怕博士嫌弃你的酒味错过博士点你的机会?”

“切,我会在乎那个混蛋的看法?”

“(盯)”

“……那家伙今天晚上都未必有时间休息,你也不是不知道,在那家伙工作时强行去找操的话,那家伙可是会折磨死你的。”

“……确实,博士那家伙折磨人可真是不管不顾后果,可我被折磨的也太冤了吧?”

两名银发红瞳的萨卡兹默默地点了点头,灌了一大口酒的W往后一靠,用力的拉了拉宽松衬衫的领口,稍稍露出了那深邃的乳沟,从衬衫上的两点凸起能看出来,她里面可是真空的。

提到博士的折磨,W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嘲笑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低着头摆弄终端的华法琳,用胳膊肘杵了她一下,嘲讽的着挑了挑眉:

“听说,你被博士捆起来扔你实验室里放置Play了两天,还被塞了根大的?”

“是将近八天——!而且还是穴里和屁股里都塞了根大的——!还是可露希尔那家伙特制的强力博士倒模假肉棒——!还‘萨卡兹粗口’是超持久待机型,连着开了快一百八十个小时了都不带没电的——!啊啊啊可露希尔这个家伙!!”

“啊?连着不停的?一百八十小时?这也就是你了,但凡不是血魔不早挂了?”

提到这件事,华法琳立刻抬起手用力的一砸桌面,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缕淡红,刚才还兴致阑珊的眼中立刻充满了幽怨,让W忍不住憋不住的坏笑的看着她,直接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了华法琳,不怎么愿意喝酒的华法琳都气愤愤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似乎气的脸色涨红,但是明显能听出来华法琳的气不是怒气而是怨气。

“咕噜,咕噜……哈!你还真说对了,这也就是我,但凡换个人——啊凯尔希或许也可以撑住,可露希尔总是自己玩到晕个失踪几天也可能能顶住……再换个别人,早死在屋里没人发现了。”

“听起来似乎怪吓人的,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了啊?他都怎么滴你了,你还忍了七八天才结束?”

叹了口气,华法琳的怨气似乎消融了一点,她也往后一靠,烦躁的用手挠动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暴躁的动作将她柔顺的长发变得有些杂乱:

“我也没招惹他啊,我那几天可是和凯尔希熬夜干活为了给博士研究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那个家伙源石技艺用的越来越离谱了,最开始还只能让我身体变得敏感一点,那天他对我用了一次——oh my god,博士只插了我一根手指,我差点脑子都烧坏了。

“我就坐博士身上给他讲了一下研究成果,博士这个混蛋直接把我捆住他身上,让我手脚反抱着他,我还以为让我当肉棒挂件被他操呢,结果这个混蛋直接给我前后的穴里各塞了一根大电动棒,简直要命。

“一开始好歹还只是中等频率,我还能勉强给他讲一讲结果,后来这家伙直接给频率调到最大还死死往里面按,你想想博士的那根肉棒——两根一起——两根一起啊——!被两根电动棒插到高潮死这种事传出去,我绝对能以血魔之耻的名号流传千古了。

“唉W,说真的,那东西虽然和博士肉棒基本一样还会不停的旋转震动,但是和博士的真家伙还是不一样,刺激是真刺激,但是还是少点什么——我还是喜欢博士亲自操我,随便怎么操我都好,那家伙也答应我说一会就回来,然!后!就tmd没有然后了。

“我被塞着口球戴着眼罩诶,我四肢都被在身后捆在一起还连着椅子腰都挺不起来,那两根震动棒直接顶我子宫真的特别要命,放置play这种事博士也不是没玩过,我也没太在意——不如说当时我已经爽到顾不上这种事了,真的,一会一高潮,高潮来了震动棒也不停,然后高潮就越来越频,后面我直接就——唉,不提了。

“然后的事你不都知道了吗,凯尔希亚叶不和你一起回来的吗,凯尔希出差回来发现我一直没出现才强闯进来找我,那会我都高潮到晕死过去了,我醒过来都是在凯尔希办公室醒过来的,我听说已经过了七八天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她告诉我我实验室地上全是淫水干了的痕迹,我回去清理了好久才清理干净。

“——然后我还要想办法编理由我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还要在医疗部的会议上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在凯尔希那个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的注视下说,而且归根结底——博士还没有操我!唉,冤死了啊~!”

三两口喝光了一罐酒,华法琳烦心的趴下了桌子上,虽然究竟不至于让她迷糊,但是这几天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华法琳的意识稍稍有些朦胧,而对博士真正肉棒的思念又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找博士泄泄火——哦不,让博士拿自己泄泄火。

可是今天的博士有了紧急工作很忙,华法琳可不想这个时候去求欢,她也是知道博士的性格也知道轻重缓急,自己晚两天被操也无所谓,博士一直都很细心体贴,肯定会补偿自己,但是如果今天自己作死去找博士要的话,说不定马上前几天的遭遇就回来个加强重制版高清复刻。

一肚子苦水吐了出来,华法琳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心情缓解了不少,身旁那压抑的笑声却让她不爽的看向那捂着脸努力的憋着笑意的W,甚至马上还就要憋不住了。

“……你笑什么你?”

“——噗。”

“???”

“我想到高兴的事。”

“……你有病吧!”

“诶,我说真的哦,我确实想到了高兴的事——虽然这件事在很久之前对我来说,算是个让我痛恨许久的事,不过后来从某一天起,那就是让我感到高兴的事了。”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华法琳歪过头看了一眼W,W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眯着双眼露出了一副狡猾的微笑,右手捏着酒罐轻轻摇晃着,似乎在回忆什么。

对于总是一副疯疯癫癫无法猜测的W来说,露出这么一副相较于疯狂的萨卡兹雇佣兵更接近于成熟女性的一面,可是几乎没有的。

W是个从来不会怀念过去的人——绝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你们两个来的倒是很早,下次记得给新人引一下路啊。”

“……你如果直接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也可以过来的。”

声音从门口传来,华法琳和W都看向了门口。

一身白衣的白金依旧是那副平时穿戴的常服,慵懒的她迈动着修长的双腿走进了房间,银色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在身后垂下。

她似乎轻车熟路,走进房间后直接走到了桌旁,而在白金的身后,一名谨慎的粉发札拉克少女却扫视着周围,W忍不住嗤笑一声,冲着她嘲讽的开口:

“喂,龙门的林大小姐,你要是不习惯这种氛围你大可没必要来参加,凯尔希通知你的时候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一场普通的茶话会,虽然我并不相信这种说辞。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我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并不普通了。”

“嘿,我们可听说这次来了两位新朋友,那位我姑且熟悉,不过没想到那个龙门大小姐林雨霞,也被博士那个家伙搞到手了?”

“对我来说,是我把他搞到手了——注意你的措辞,W小姐。”

“算了吧,你这只粉老鼠,每个第一次来这里的家伙都嘴硬得很,坐一会你就明白了——能坐在这里凑到一起的,早就被那个混蛋变成乖乖听话的雌兽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呼。”

华法琳似笑非笑的来回挪动着视线,白金则兴致阑珊的给自己倒了杯冰镇的烈酒,W倒是丝毫不给林雨霞面子,粗鲁直接的话语也让林雨霞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到罗德岛的时间并不久,期间林雨霞还回了龙门,但是只有在这里面对着W直言不讳的话语,林雨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点杂乱。

不是害怕,不是烦躁,而是兴奋——那种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自由与放松,让林雨霞深吸了一口气后,直勾勾的走向了冷笑着看着自己的W。

“嗯……?被我戳到痛处了?”

看着林雨霞冷着脸走了过来,W却悄悄绷紧身体,嘴上依旧在嘲讽,身体却随时做好准备和她打一架。

“确实,你说的我很没面子,但是……你说得对。”

伸出的手一把抢过了W手中新开的啤酒,仰过头,林雨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饮而尽,一把捏瘪罐子扔到了垃圾袋里,洒脱的动作和W相差不多,林雨霞直接放松的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毫不设防的感觉不止让她自己感到自由,W也笑着暗骂一句,随手扔了罐新的给她:

“这就对了,都装tm什么呢,能坐在这的,哪个没被博士操过。”

“……像你这样的亡命之徒都能收服,那家伙还有什么人操不到吗?”

似乎是被W的粗俗话语引导,随手开了罐新酒的林雨霞也开始随意的说话,轻蔑淡然的语气说着粗俗的话语,着实令人畅快。

话题又回到了W的身上,轻抿了一小口烈酒的白金却瞥了一眼悄悄挑了挑眉自顾自勾了勾嘴角的W,有些慵懒的撑着侧脸:

“刚才进门的时候听W你说你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和博士有关吗?”

“……(吸气)……哈~~~有关~~当然有关~~那还是我第一次被博士操了的时候呢。”

“哦?之前没听W小姐说过?”

“嘿,在巴别塔时期我还是说过的,在罗德岛之后我倒是确实没说——主要是确实很tmd丢人啊,那绝对是我经历过最屈辱的事没有之一好吧。”

白金还没接话,一旁的林雨霞却眯着双眼开口,声音平静但是听起来怎么都有点阴阳怪气:

“……‘在这的哪个没被博士操过’,说过这种话的你还在乎被博士怎么操过的吗,W小姐?”

“啧,所以我讨厌你们这种跟凯尔希那个老女人一样心机贼重的家伙,我可是心直口快不会拐弯抹角损人。”

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林雨霞,悄悄扳回一城的林雨霞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但是双眸还是略带好奇的看着W,W也看了一眼同样盯着自己的白金还有用会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华法琳,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聊聊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刚加入巴别塔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那群雇佣兵可相当不舍得我走,毕竟那群人私底下还打过赌‘谁能第一个操到W’,这群人还打算把我变成他们共用的肉便器呢,真是想得美,之前每一个想上我的人都在最后一步被我一刀割断喉咙了,最惨的那个我直接给他嘴里塞了颗炸弹。

“那时候我本来就一直对男人没什么好感,顶多是对我原来的队长不得不听命行事,而且那个时候偏偏博士那个‘萨卡兹粗口’一直跟在特雷西娅身边,我每次偷拍殿下那个家伙都会入镜,还有那个老女人,烦得要死,我就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家伙弄死。

“然后也是不知不觉,我对博士的注意力也丝毫不逊色于殿下了,虽然说是讨厌的那种注意吧,但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反而成了巴别塔除了殿下和老女人之外最了解博士的家伙,然后……我就出了个单人任务,只有我自己,和他。

“当时我还想着那可太完美了,既可以除掉他,又可以和殿下报告是任务出了差错,一举两得,结果那次任务别说要他的命,我差点先他一步没命,我俩直接都被抓住了,博士因为知道不少内幕……被严刑拷打了一顿。

“啧……挺惨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至少如果我在他的位置,我会直接选择自杀一了百了。”

话音一顿,W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她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又一口喝掉了罐中的酒,微微的苦涩晕开缓解了一下她莫名沉重的情绪,白金和林雨霞也不自觉的抿了一口酒。

“那次……就别问了,那次凯尔希破例允许我一起参加了手术,之前她都是不允许我接触博士的——当然在我也成为博士雌兽后宫的一员之后就解禁啦~”

看着听得聚精会神的那两人,W沉默的再打开了一罐酒,华法琳却尽可能轻描淡写的将这段沉重的话题抹了过去,W也深吸一口气,再次感慨的开口:

“博士那个家伙,的确很离谱,都被拷打成那个样子还有办法始终把我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和那群家伙说了什么,好几次那群家伙想上我或者想拷打我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拦住他们说博士说了什么,暂时不能动我。

“到最后,我也就是挨了几顿打,不疼不痒,趁着一次机会我直接给那群看着我的人团灭了然后去找了博士,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快跑,别管我,不然我们谁都走不掉’……tmd,我当时就应该听他的,让他死那我现在也不至于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带着他一起逃回来,路上差点再死个几次,回到这里来之后博士就住进了重症病房,我从老女人那拿到了博士随身带的秘密录音听到了他被拷打时候的话语,自己都要死了还在说什么秘密在我身上但是只有他知道怎么解读,让我安全让他自己危险……qtmd,我会用得着他关心?!自作多情的王八蛋……!

“那之后,我整整七天没去见殿下,除了那群医生,我没让任何一个人进博士的病房,我承认我当时或许太过敏感反应有点过激,后来殿下都说我像是个怕别人抢走自己宝物的孩子……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万一他昏迷期间被人偷偷杀了……我——我当时就,就总之就是不想欠他的!”

“……你对他……就这么简单?”

“就tm这么简单!怎么的,不行吗!”

“嘭”的一声,W突然烦躁的用力一砸桌面,冲着狐疑的提出疑问的林雨霞烦躁的吼了一句,白金可不想触W这霉头,华法琳也冲着淡然的林雨霞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毕竟,W也算是个隐性的傲娇,只不过总是把危险和威胁挂在嘴边让大家都很少注意到她的这一点,只不过也接触到博士,W那口是心非,平时喋喋不休的嘴就会变得贼笨这一点就会凸显无疑了。

——……这不就是口嫌体正直吗,W小姐。

轻叹一声,林雨霞收回了视线,淡淡的抿了抿嘴唇,W也不爽的切了一声,收回了那副臭脸,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直言不讳的林雨霞,脾气火爆的W,绝不多管闲事的白金和似乎有点迟钝的华法琳坐在一起,也是难免的。

……

“啊,各位已经到了吗。”

“啊咧~这不是林雨霞小姐吗?晚上好哦?”

打破尴尬氛围的是门口的声音,抱着一个档案盒还在举着终端调取着什么信息的亚叶率先走了进来,似乎是没想到屋里已经有了这么多人,她微微一愣快速走到了桌前,她身后那软乎乎地微笑着黑发黎博利少女也露了出来。

“拉菲艾拉,你果然也过来了——羽毛笔,对吧。”

“是的哦~”

看到羽毛笔缓缓走进来,林雨霞稍稍坐直身体,冲着她点了点头,羽毛笔之前见过W白金和华法琳,但是在这里见到林雨霞还是有些意外的,而林雨霞也稍有些尴尬的挪开了视线。

想到当初在多索雷斯发生的事情,林雨霞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初看到的小小的羽毛笔和博士在天台做爱的那一幕,粉老鼠的脸色也有了一点点淡淡的粉红。

“……各位,打扰了。”

“……打扰了。”

“请进,闪灵,夜莺。”

这次进来的可不止亚叶和羽毛笔,柔弱的轻语与清澈低沉的声音传来,坐在轮椅上的夜莺和其他人轻轻点了点头,推着她的闪灵也和其他人示意。

刚刚结束训练洗了个澡的杜宾穿着放松的常服,没有立刻走进房间而是站在门口不时望着走廊另一侧,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即使在这种放松时刻,她依旧站的笔直,那是军人的本能。

“杜宾居然有空来,真是稀客——不过,闪灵和夜莺,你们两个也来了……我可真是意外啊。”

华法琳似乎突然来了兴致,看着那扶着夜莺坐在沙发上的闪灵,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这么下去的话,罗德岛的医疗部怕是要先变成博士的后宫团,之前只是老大凯尔希和血库管理者的自己,然后小亚叶也沦陷,这次轮到这对黑白恶魔……虽然也有博士总是受伤的原因,但是医疗部沦陷的速度属实也太快了?

被华法琳暗示了一下沦陷的太快,夜莺和闪灵却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再次冲着华法琳点了点头,仿佛她们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华法琳血红色的双眼快速的眨动了几下,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不用问了,这俩一个简单到极致一个复杂到极致,这俩要是被博士俘获了怕是得把博士当圣主一样尊崇着咯……

华法琳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亚叶已经将文件盒放在了桌上,和W华法琳白金打了招呼就认真的翻阅着什么,那一丝不苟的状态和平时无异,羽毛笔则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桌边,看着白金轻抿着的烈酒和桌上的酒水,眼神微微一亮:

“唔嗯~白金小姐,喜欢喝这种口味的酒吗?”

“嗯,还算喜欢。”

“诶嘿~那我这里刚好有一种鸡尾酒或许很适合白金小姐哟~我这就给白金小姐也给大家调一杯好了~”

“你还会调酒?”

金色的瞳孔微微一愣,白金有一点点诧异的望着羽毛笔,而羽毛笔则扫视了一圈后抓起了一个空酒瓶代替了调酒壶,嘿嘿一笑:

“小时候学的啦~没想到,现在还是有机会用上呢~博士告诉我,酒是个好东西,很有用呢~”

“呸,就知道带坏别人,酒是个什么好玩意,如果不是喝酒我也不会脑子一热把博士那个混蛋上了。”

羽毛笔轻笑着偏了偏头,W却低声嘀咕了几句,烦躁的皱起眉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雨霞挑起眉头但是没有开口询问,然而那就近在咫尺的亚叶却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诧异的看向了烦躁着脸皱紧眉头的W,一双黄色的瞳孔微微瞪大。

“W小姐,你,你是主动和博士上床的?”

“是哦,而且我可是全程骑在他的身上,不像你全程被那个博士牵着走哦?”

“我——我早晚也可以!”

一句话被怼了个结实,亚叶狠狠一瞪W,立刻脸色微红的收回了视线,继续严肃的整理着什么,但是搭配上亚叶那略带不服气的微红脸色,显得却有一点可爱。

调戏了一下这只博士新收下的小蛇獴,W却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被缓解了不少,也似乎是被勾起了话题,她看了一眼羽毛笔手中掺杂在一起的酒水,继续自顾自的感慨:

“我本来,也没想过给他上的,但是他康复之后只和我说了‘任务结束了,W’之后就什么都不和我说了,我特特特特特tmd不爽,然后我当天晚上就把他埋在了酒堆里,一边喝一边骑在他身上一边骂他。

“我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了,只记得我骂他骂得越来越凶,他却逐渐安静,我就越来越不爽,然后我就把他扒了,骑他身上把他上了,等第二天早上——唉其实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我说被那家伙操醒的。

“那天晚上我可能说了太多的心里话,让他对我也不再克制了,那天他就把我按在房间里操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啊,那天下来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的烦恼都飞走了,爽的骨头都酥了,从那天开始我一有烦心的压力就去找他操我,之前我都是去找点什么炸一炸,后来发现哪有被博士操来的舒服。

“那天也是玩的太狠,博士操了我一天一夜,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我的逼水和博士的精液,我整整三天都是在床上躺着输液渡过的,殿下来看我的时候我感觉我心脏都要爆炸了,太tm丢人了。

“前一阵博士把我后面也给开苞了,那已经是他失忆以来我第一次和他操穴了,这个家伙还是没变啊,还是一样的会操,不过现在好像比过去更坏心眼了,而且力气技巧越来越离谱,我第一次才被操菊花,居然感觉要上瘾了都,比操前面的穴还爽。”

似乎是被记忆打开了开关,W刚刚的羞耻感似乎彻底被她抛之脑后,面对着她熟悉不熟悉的其他女性,她想当不在乎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说到前一阵被博士按在办公室操翻那次的时候,W还有些回味的眯起双眼啧了啧嘴,手指也伸到了翘起的双腿之间轻轻摩擦着不知何时挺翘起来的阴蒂,轻轻眯起双眼,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博士身边被他操一通。

“嗯……确实,后面的小洞洞被博士插进去确实很舒服呢~我能够理解W小姐的心情哦~”

软绵绵的声音与倒酒的声音一起传出,羽毛笔将酒瓶中调制好的酒水倒在了一排酒杯里,挨个递给了每个人,在递给林雨霞的时候,林雨霞忍不住看着那软乎乎的微笑着羽毛笔,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拉菲艾拉,你也喜欢和……那个家伙……?”

“嗯……林雨霞小姐的意思是说被博士插屁股小穴吗?”

“啊,嗯……是的。”

羽毛笔似乎丝毫不觉得羞耻与丢人什么的,柔美的微笑搭配着那人畜无害的表情,让林雨霞一时间觉得是不是感到羞耻的自己才是不对劲的那个。

“可是,被博士插进来的感觉很舒服啊~前一段时间博士去多索雷斯之前,我和博士做爱时,博士一直都只是插进我的嘴和后面的小穴的,前一段时间博士在天台那里插进了前面这个小穴里,博士告诉我说做爱就是应该插这里,之前不插是怕我的身体受不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后面的小穴被博士插起来更舒服呢。

“前面的小穴被博士的小博士插进来,好~大,好~粗,好~涨,好~烫,而且前面的小穴根本放不下博士的大大大肉棒呢,而且前面太敏感了,博士稍微抽插个几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觉得身体麻麻的,整个人都失控了呢。

“博士的大大~大~肉棒,每次都会把我的嘴塞得满满的,每次也都会插到脖子这里还有好长在外面,插前面的小洞洞里也是,都已经顶到头了还有一部分插不进去,但是我后面的小穴就可以呢~每次博士插进去,我都感觉身体里被立了一根好粗好长的柱子一样。

“然后呢~那个叫……龟……头……吧?就博士肉棒最前面那个最大最粗的地方,每次都会顶到这里呢,博士的蛋蛋都会撞在我的小屁股上,博士说他特别喜欢听蛋蛋撞在我的屁股上的声音和我的叫声掺在一起呢~”

娇小的双手在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早就超过了子宫的高度,可想而知博士每次都是将整根肉棒都塞在羽毛笔的肠穴里,光是想一想,就让那些被博士操弄过菊穴的家伙们浑身发热。

靠在桌边,羽毛笔浅浅的微笑着,双手依旧怀念的在小腹上方那轻轻按压,站在她右侧的亚叶低着头,眼神有些发直,对于亚叶来说,肠道与菊花和性事应该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才对。

听到羽毛笔那沉迷的话语和那幸福的笑容,又偷偷撇了一眼眯起双眼舔了舔嘴唇的W,亚叶更是心里有些痒痒又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捏住档案盒的边缘用指甲来回刮动。

——用,用肛门来做爱?这种事,这种事……未免也……

——啊,这么说起来,博士那里的私人档案里也记载过,老师似乎也用菊花做过,而且……好像还很沉迷的样子。

——被博士的大肉棒,塞进来,塞进那个小小的排泄孔什么的……唔~~~

“唉,你们都这么胆大的吗,我就不太敢让博士插进那里呢。”

摇晃了一下杯中的酒,在羽毛笔左侧坐着的白金却略带些许的叹息,看了看杯中颜色完美的鸡尾酒,虽然能听出来她似乎对羽毛笔描述的那副画面很是向往,但是还是有着淡淡的恐惧警告着她让白金保持清醒:

“博士亲爱的肉棒可相当之大哦,被那东西全部塞进去的话,怕是会坏掉吧?反正每次博士要插我后面的时候,我都不敢让博士插进去……”

“那你的逼和嘴岂不是会被博士操的合不拢?两个洞一般可满足不了那个淫魔——我指以前的那个他。”

“嗯,不过还好,还有这里可以用。”

对于W的疑惑,白金却稍稍向前倾了倾身体,坐在椅子上的腰肢柔若无骨的扭了扭,一双纤瘦的白色长筒靴向后翘起,在空中夹在一起左右的摆动着。

虽然每个人双腿的曲线都不错,再迟钝的双足也能被博士调教成专为侍奉博士而生的足穴,但是库兰塔种族的先天优势,绝对让白金的腿和足更被博士青睐。

长筒靴一般都要微微宽大才能被穿进去,但是白金那纯白的长筒靴看起来格外纤瘦,实在很难想象能穿进这样一双长靴里的双足和小腿到底是有多纤瘦,但是从白金那平时有力的动作来看,这双腿足以胜过大多数天天锻炼腿部肌肉的人。

悄悄掂了掂脚,W暗戳戳的皱了皱眉,有些不爽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华法琳也在一旁探出头来看着白金那双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修长白皙的美腿,心情复杂的摇了摇头:

“……唉,这就是种族优势吗,白金你和博士一般都怎么做,博士是不是特别喜欢插你的腿和脚啊?”

“嗯……硬要说的话,博士似乎更喜欢……舔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金是背对着大多数人而觉得比较放松,还是说她本身就对和别人分享自己和博士之间的性事没什么感觉,在其他人各不相同的注视下,白金只是自顾自的低吟了一声后,轻描淡写的叙述:

“我当初,是被博士带回到罗德岛的,那个时候我对他还没什么想法,博士对我也好像没什么想法……其实吧,当初也不是完全没什么想法,只不过当时觉得博士居然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的。

“可能也是那个时候的一点种子埋下了吧,那之后我就一直挺注意博士的,虽然现在我非常喜欢博士的肉棒吧,不过当初我还是被博士的人格魅力吸引的。

“运筹帷幄还温柔体贴,明明能够轻而易举的毁灭一切甚至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却总是选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博士,真的很吸引人——我相信不会只有我自己这么想的吧?”

似乎是不胜酒力,白金的眼神扭过头扫了一眼其它人,有一点点迷离又有一点点的茫然,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样的眼神,就连站在门口的杜宾和低着头沉默不语的W都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再坐的所有人里,只有华法琳,W和杜宾是从巴别塔时期就在这里的,也只有她们是那个时候就被博士收入囊中的,她们可比任何人都深刻的了解白金口中的那一面的博士。

华法琳姑且不论,一名失去了信仰对自己效忠的国家失望的军人,一名从出生起就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雇佣兵,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博士是如何将她们的内心打开,将那些痛苦的一切全都扔掉,再将博士装进去的。

——……博士,是啊,博士,毕竟是,博士。

——那个混蛋……呵,那个“萨卡兹粗口”的家伙,还是一样的会哄骗别人呢……

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白金抿了抿羽毛笔调给他的鸡尾酒,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晕开,枯涩与微辣,让曾经的杀手回忆起自己身为一名库兰塔少女的青涩一面:

“说实话,我并不太记得我和博士第一次做爱的记忆了,我只记得我没有喝酒,也没有发泄情绪,就是很普通的和博士到了床上……然后,博士就很温柔的吻了我,他的一切动作都很温柔,温柔的让我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全身都软下来了,直到博士插进来。

“……说真的,我现在怎么努力回忆那天的感觉都回忆不起来,博士说我太敏感没做多久就高潮的晕过去了,我觉得我应该不至于那么丢人,不过后来博士还把他拍的照片给我看了……唉,我居然真的也会露出在卡西米尔见过的那种妓女脸上一样的表情啊。

“不过,第二次做爱,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一次没有记住,第二次想要好好记住,唉……结果,被博士算计到了,那次,博士还刻意——刻!意!让我一直保持着清醒的被他操着,那次我的身体算是彻底记住了博士肉棒的形状,身上随便那个地方都记住了,尤其是脚。

“我一直都挺认真保养我的下肢的,没想到是拿来给博士用的了。如果不是博士,我是真的想不到,足心也能插,足侧足弓能插,就连小腿大腿和腘窝都能用来侍奉肉棒,那次博士的肉棒把我的双腿双脚都蹭的又软又热,第二天我甚至都有点不会走路了。

“等博士插进来的时候,他又坏心眼故意拖着我第一次高潮,他倒是插了我的腿和脚射了一发,一点不急,可我不行啊,博士插进我的身体没几下我就要高潮了,可博士每次都精准的在我要高潮之前拔出去,折磨了我好久,我满脑子只剩下‘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然后,是不是博士又狠狠插到最深处趁着你高潮的时候破宫然后开始疯狂的打桩让你高潮个不停?”

“诶?华法琳小姐……博士和你说过?”

“不是和我说过,是他就这么把我操翻的好吗!要不然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一个血魔,堂堂一个雌性血魔居然被一个别的种族征服的啊!!”

被打断的白金有些讶异的看着身旁的华法琳,回应她的却是华法琳那双本就通红此刻却瞪的更加血红的愤怒双眼。

“……华法琳医生?”

近在咫尺的亚叶刚刚合上档案盒就被吓了一跳,缓缓地坐在了W和华法琳中间,茫然的看着她,W却嘲笑着轻轻偏了偏头,凑到了亚叶耳旁坏笑着耳语:

“来了来了,每次茶话会都有的保留节目。”

“保留节目?”

“华法琳的抱怨啊,每次华法琳都能说出不少猛料,毕竟她是血魔,和博士玩的贼花,咱们也只能听听看了,有的玩法那个老女人都玩不了呢。嘿,华法琳被博士破宫那事我还真没听过。”

冲着亚叶挑了挑眉,W清了清嗓子,羽毛笔也微笑着端了一杯鸡尾酒给W,随后一起调皮的望着华法琳。

沉默寡言的闪灵和一脸好奇的夜莺没在医疗部见过华法琳这幅样子,都有些意外,而且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华法琳抱怨的画面其实她们想象不出来,毕竟对于她们来说如果博士真的那么做的话, 她们也只会接受而已。

虽然都是萨卡兹,闪灵和夜莺这对萨卡兹正好遇到了那个温柔又强横的博士,才让她们避免了很多的痛苦与折磨,但是华法琳遭受的可是那个“巴别塔的恶灵”时期的博士,华法琳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当时博士像现在这样温柔的不愿意强迫别人,华法琳绝对不会被博士征服,正是当时那强横无理的支配能力和仿佛无穷无尽的性欲,才让在性爱中占据绝对优势的血魔都能雌伏于博士的胯下。

……

“我和你们不同,我是被凯尔希那个家伙直接绑架到岛上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博士这么个家伙存在,我要是早就知道博士这么个存在,我可能早就来罗德岛了——诶,不过我话说在前,那会我要是来的话,肯定不是冲着博士那根肉棒来的,肯定是冲着博士血液来的。

“那家伙的血液对血魔绝对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可露希尔也和我说过博士不太一样,不过她喜欢机油喜欢机械,被博士操了是因为别的原因,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被博士的血液吸引的,是我主动说的如果博士让我尝一口他的血液,我就可以随便让他上……毕竟我是个血魔,在做爱这种事上,不随随便便碾压这个瘦瘦弱弱的博士。

“问题在于,那会,博士已经会使用特雷西娅交给他的源石技艺了,博士那会也不会顾忌我的想法,对他来说我就是送上门的一块肥肉,我对做爱这种事也根本不会抗拒嘛,所以上来就跟博士玩的很开,我第一次和博士做爱,博士就把我三个洞全操了。

“——然后,我就傻了。

“一开始博士射的还挺快的,我觉得他还挺好对付,结果后来,他操的越来越猛,半天也不射一次,然后我反而越来越敏感,他操我几下我就喷个不停,而且我之前根本没那么敏感的好吧,我现在都觉得博士那次肯定磕药了,绝对的,他连着把我操到了第三天早上啊,我高潮的都虚脱了,血魔这个很快就能恢复的体质反而把我害了,我感觉我差点直接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那次……博士虽然给我三个洞都开苞了,但是那次除了让我对博士多了一点点尊敬之外,也没什么,过了一周之后那次,我又忍不住想尝尝他的血——啊可能也是想尝尝他的肉棒,总之我又去找他了,那次之后……唉,那次之后,我就离不开他咯~”

叹了口气,华法琳刚刚的愤怒逐渐变得有些颓丧,垂下头的她默默地抿着杯中的酒,似乎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却是惆怅,如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突然回想起了曾经的遗憾往事一样。

正听到兴头上的W立刻啧了一声嘴,轻轻踹了踹华法琳的凳子,不满地白了她一眼:

“卖什么关子呢,搁这停下干嘛,怎么博士给你破宫的回忆这么屈辱啊,都现在了还抹不开脸?”

“你以为呢?我以为我和博士第一次做爱做成那样就够丢人的了,结果那次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直接和博士缔结了萨卡兹雌兽的契约了,那都是些很久远的快成诅咒一样的玩意了……我估计你们应该都不知道,也就闪灵?你可能知道吧?”

“……嗯,略知。”

感受到微微汇聚来的视线,闪灵淡然的点了点头,衣袖中的手却悄悄握紧,有些紧张的反应被身旁的夜莺注意到,夜莺也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闪灵。

——闪灵,华法琳小姐说的是我们和博士的誓约吗……?

——嘘,丽兹,我们,先不要声张,好么?

——……嗯。

——(……看来我的感觉并没有错,在这里的,有同属的雌兽契约的链接的人,只有华法琳小姐,其它人口中的雌兽更多的好像还只是一种称呼而已。不过……也许这种不需要任何强制性的链接,才更加紧密吧。)

短暂的停顿之后,华法琳再次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悄悄伸到小腹上揉了揉那里,在子宫的位置,那小腹上光洁如玉柔软无比,但是只要华法琳心头微微一动,一道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就会浮现。

感觉到那子宫上的自我封印,华法琳撅了撅嘴,又在W的催促下缓缓开口,这次,她的脸上浮现的却是些许的无奈和感慨,但是随着事实被逐渐吐露而出,残存的却是些许的庆幸:

“就像刚才我和白金小姐说的那样,那天我们似乎和第一次没有什么区别的做爱,博士在我的菊穴里和嘴里各射了一发,但是就是没在我的小穴里射出来,我想要让他射在小穴里的时候高潮,那样最爽都能爽到想死,所以我一直在忍耐着,然后博士把我的双腿抬到种付位的姿势,我都做好了被他狠狠操到高潮的准备了。

“然后博士就把肉棒顶我子宫口上轻轻的磨,特别的温柔,温柔到让我发疯,再粗暴的性爱血魔也能承受很快缓过来这是血脉的问题,可是那种一直不让我高潮、那种酥酥麻麻、全身都没力气了的折磨,我是真的忍不住,博士这个家伙还把我的双腿压在胸口,把我的双手在身后牢牢握住让我连挣扎都不行,还在我耳边用那特别磁性的声音问我‘是不是想高潮了?’……那还用问吗?

“我都不好意思说当时都喊出了多丢人的话了,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丢人,结果博士趁他问我要不要彻底变成他的雌兽的时候一下子插进我子宫里,发疯了一样的打桩,我当时还在愣神博士居然想让一名血魔成为他的雌兽,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但是紧接着他就做到了。

“第一次被破宫真的好疼啊,就算是我也适应不了,博士还丝毫不给我思考的余地,插进来就打桩操我,我子宫本来就比较小,博士那大龟头把我子宫都快撑爆了,好几次他拔出去的时候我都以为他要把我子宫和小穴全都带出去了,插进去的时候都插到我胸口了一样,谁让博士肉棒那么大的嘛~

“我立刻如愿以偿的高潮了,但是博士根本不管我刚刚高潮,速度都丝毫不减一丁丁点的接着操我,那之后我腿和屁股麻了好久都没知觉。子宫都快被博士捣烂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停都不停,我是能恢复,但是博士不让我恢复啊。

“那会我才发现博士真的是把我吃透了,知道我能承受激烈的玩法就用温柔的刺激不停的把我逼到崩溃边缘,知道我能恢复就玩命的操我停也不停让我根本没法恢复,那会我感觉我是真的要死了,喘气都不听使唤,全身都被博士抱在怀里当个玩具操的感觉……咝,真的吓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博士真的是抱着干死我的觉悟在操我,我当时的直觉就是如果我不答应博士,我会死,我是真的会死哦。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答应博士了,不管是给博士生孩子啊,还是被博士内射子宫啊,还是当博士的雌兽啊,还是被博士关起来当私人肉便器啊之类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总之博士说什么我就应了什么,然后博士在射了我子宫一发之后就停了,这会功夫我已经高潮了几十次了。”

“那,华法琳小姐是就那么答应成为了博士的雌兽了吗?”

“……不是的哦。”

“诶?”

在一旁安静的聆听着的羽毛笔又给华法琳倒了新的一杯酒,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下,但是华法琳却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揉了揉她那茫然的小脸,轻笑着叹了口气:

“他等我清醒过来后问我有没有事,因为我叫的太惨了,他担心我出点什么事,我说没事甚至还没做够,他也就立刻继续动了起来,又是操的我一阵大脑空白,然后他突然在某一下全根插进我子宫里的时候,趁着我痛快的叫了一声之后,有些歉意的凑到我耳边说‘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过你刚才的话,雌兽什么的。’

“……博士他……呼~他在关心我。他在关心我?在,在和一个血魔的性爱中?他担心我是因为无法思考说了胡话,他也可能在考虑我的尊严,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的说了那句话。但是——在听到他那句话之后,我突然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博士了。

“唉呀,这么回忆起来也真是莫明其妙,我没办法准确的形容出我当时的心情,我只记得那会我接下来说的一切都是发自本能发自内心出自自己的感情说出口的,根本没有思考,不过在那之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肚子都被博士射的跟快要生的家伙一样了,而且我已经给自己下了自我封印只会对博士发情,雌兽的契约也缔结完毕……

“这些,如果不是血魔自我去做的话别人谁也做不到,所以我明白当时我一定是发自真心的想要臣服于博士的,在那之后虽然我很少去找博士,但是我每次想被博士的肉棒操的时候去找他,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即使他再忙,他也会满足我——唉,为此我还打扰了他很多正事……唉呀,怎么搞的这么多愁善感了,本来我只是想说说博士操我操的多不讲理的来着,呼,跑题了跑题了~”

仰头喝光了酒,华法琳长呼了一口气,双手扇着风,她那苍白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红润,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吧。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谁,想要说出有关博士和自己的做爱史,说着说着话题就会变得要么沉重要么着迷,最开始说的自己都有点想找博士做一发的W也不知何时眯起双眼微笑着。

那笑容中不掺杂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是一个女性普通的笑容——那是连特雷西娅如果见到了都会感到欣慰的笑容。

……

“我个人认为不算跑题吧,毕竟博士每一次的授种,都能让我体会到博士的感情。”

“‘授种’,这个词的使用权几乎是独属于你的,杜宾,想让在座的新人们理解,你最好用‘内射’或‘中出’。”

“我下次注意,凯尔希医生。”

交流的声音来自门口,插了一嘴的杜宾从门口缓缓走进了房间,紧接着的声音则来自刚刚赶到的银发猞猁医生口中。

“老师,你来了,我已经把你说的几份档案整理来了。”

“嗯,做得好,亚叶,不过适当的放松是工作的必要一环,放松,别那么严肃。”

杜宾在门口附近的位置落座,淡漠的望着房间中的其他人,即使羽毛笔乖巧的给她也端来了一杯酒,杜宾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相当的不善言辞。

羽毛笔又转身去给凯尔希递了一杯,但是那不是一杯酒,而是一杯咖啡,一杯甜到几乎让人发腻的咖啡。

“谢谢你,羽毛笔,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嘿嘿~博士说过,他最喜欢一点糖都不加的苦咖啡,而凯尔希医生最喜欢四倍糖的甜咖啡,很好记哦~”

“……至少别把我的习惯到处说啊,这家伙。”

轻轻点头示意感谢了一下羽毛笔的贴心,抿了一口咖啡的凯尔希脸色的的确确柔和了几分,比刚才进门时的铁青要好的多,似乎有些过于疲倦的坐在了白金身旁,揉了揉额头。

亚叶有些关切的看了一眼凯尔希,但是没敢多说,坐在亚叶身旁的华法琳却突然压低声音,稍稍凑近了一点凯尔希那略显疲惫的精致面孔,低声开口:

“博士那边还在忙吗?”

“今晚,他注定无眠。”

“唉,也是……”

……

*嘭!*

桌子突然用力一晃,凯尔希杯中的咖啡差点溢出来,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一旁,那一脸不爽的踹了踹桌子的W。

其他人对凯尔希充满了尊敬,W可没有那么多在乎的,她直接冲着凯尔希“阳光”地笑了笑,小嘴抹了蜜一样的友善开口:

“别摆着个死人脸,老女人,今天难得多了这么多新人,我也难得心情好,别tm坏人兴致。”

“W!老师她只是——”

“她tm是啥,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在最初的那次博士的后宫会上一脸不爽的时候被你老师tmd教训了多久,虽然那次我被打的挺惨——但是在那之后,我每次都准时回来参加这场后宫会,是因为我是来放松的!我能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我不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傻X不是只知道工作只知道累得要死,也有人让他关心也有人在缓解他的压力!我是来听到博士那家伙活的不错的,不是来听他过的多社畜的也不是在这看那个老女人摆着个死人脸的!所以我刚才提到我俩过去的时候我很烦,因为我只想想到那家伙一脸坏笑或者霸道的声音,不是他累得要死的惨状!”

“……W小姐……”

W的愤怒并没有引起亚叶的反感,相反她却被W的话语吼的有些沉默,在亚叶的印象中,W始终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危险人物,她发火也是在发泄自我的不爽,算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但是此刻W的愤怒却源自于博士,而且是……源自于W对博士的感情和在意,或许W自己没注意到,但是亚叶并非听不出来。

“……也是,会上不要谈不顺,只分享与博士之间的点点滴滴,这是那次教训了你之后我定下的规矩,我没有理由破坏。即使博士正在努力工作——那不正是我们能聚在一起,说一些不想被博士知道的心里话的时间吗。”

从来都没惯着过W暴脾气的凯尔希这次却没反驳W,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冰冷的嘴角突然轻轻一敲,冷淡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而柔软。

端起了那杯咖啡,凯尔希也放松了身体靠在了椅子上,缓缓转过身靠在了桌子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平静的摘下了耳机放在一旁,随意的撩了撩长发,双腿伸得笔直轻轻搭在一起,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那股身为罗德岛领导者的气势,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略显高傲和自豪的女人,仅此而已。

随着凯尔希的放松,整个房间中的压迫感似乎也变得轻了不少,夜莺甚至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羽毛笔也悄悄嘟起小嘴,轻轻拍了拍胸口。

——……这咖啡,比他泡的好多了……真该让他和羽毛笔好好学学。

抿了一口香甜的咖啡,凯尔希缓缓睁开了眯起的双眼,她瞥了一眼似乎依旧有些不爽的发了一通火的W,嘴上是冲着所有人说话实际上却是冲着W开口:

“既然你们的交流被我打断,那就由我继续下去好了。”

“切,你和博士的事情太多了,本来你们两个当初就和殿下一起,有的是谈资,我警告你最好说点我没听过的,不然我要掀桌子了。”

“……这样吗……”微微思索了一下,凯尔希突然露出了一丝极为隐秘的狡猾的淡笑,淡淡的瞥了一眼满脸不善的W,紧接着她慢条斯理的话语,却勾起了在场所有人包括W在内的突然好奇的视线。

“我是不是没说过,我和博士在莱塔尼亚贵族宅邸做爱的事?”

……

“‘……现在的仆从,素质低劣的令人发指,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一无是处。’一切都源于,我在那次贵族酒会上的一句嘲讽,对,身为男仆的博士的嘲讽。

“因为我曾经在莱塔尼亚的那片区域有过一份合法的名流人士身份,那次我去参加了那场酒会,是为了拉拢一下莱塔尼亚的贵族,阻止他们家族之间的争斗,在那场酒会上,一个男仆在我观察其他人的时候主动端着餐盘向我献上了酒水,我当时本未在意,但是他开口的时候我却实实在在受到了惊吓,尤其是看到博士的脸的时候。

“他是为了调查莱塔尼亚一家生物研究所与莱茵生命之间的合作而来,我们两个提前完全没通过消息,甚至已经有许久没见过面了,那个时候还是巴别塔的时期……他替特雷西娅孤身去了乌萨斯调查落日山谷的事,然后一直没有回来,而我先去了卡西米尔和骑士协会沟通之后直接去了莱塔尼亚。

“我们,谁都没想过会在那个地方重逢,三言两语悄悄说完彼此的目的,还没等我和他多说几句,突然那次酒会的主人出现了,在挨个敬酒谈话,我和博士伪装的身份不能一直凑在一起谈话,我就突然举起一杯酒倒在了身上,还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声响引来了那名贵族,博士立刻弯下腰去连连道歉收拾碎片,那位贵族也在和我表示歉意,我就说了那句话,并直接让博士给我带路去找地方更换衣服,那家伙倒是熟练,也不知道他用了多久就把那座宅邸摸熟了。

“我们去了更衣室,那里有准备好的衣物,我就和他在那里交换情报,寻找新的衣物更换,本来我是在里面的衣柜前,他在警惕着不会有人闯进来,我正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后面的事,是不是很好猜了?

“那家伙能在伪装的时候装模作样到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但是……在摆脱了那层伪装之后,博士,依旧是那个博士,而且或许是因为我那句话刺激了他吧,他虽然声音一直都很平和,但是动作和其中的情绪,极为……暴躁。是的,暴躁。

“‘这位夫人,不知道我这名素质低劣的仆人,是不是也有些事做的值得称赞呢?’他凑在我的耳边用极致温柔而卑微的语气开口仿佛在恳求我的原谅,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会……我的双手已经被他用丝袜捆在了更衣室内的沙发脚上,双腿也被他掰开按到了肩头,嘴里也被刚刚换下去的温热的衣物塞住,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算我能开口发出的声音也不成话语,因为那家伙……已经插进了我的身体。

“我之前穿的是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刚刚换成了黑金的长裙,那家伙直接把我的衣裙往上一推往下一拉,肩上的部分直接被扯坏,衣服堆在了胸前和小腹,内裤被拨到了一边,博士的肉棒直接长驱直入的进入了我的阴道,上来就是种付位的打桩姿势。我和他分开了很久自然也禁欲了很久,我,怎么可能忍耐的了啊。

“我脚上的高跟鞋正好踩在沙发上,博士直接粗暴的将我的高跟鞋鞋跟插进了那昂贵的沙发里,又把我的身体向上顶,子宫口差点被他直接撞开,我当场就高潮了一次,身体被顶的直向上,我的脚就被博士撞击的大力牢牢卡在了高跟鞋里,他甚至解放了双手,抱着双臂俯瞰着我双腿高抬被用种付位干到挣扎的样子,脸上还是那副平淡的微笑。

“手被绑住,双脚自动卡在头两旁,我当时真的是无法做出任何挣扎,更何况当时我的身份是一名贵族夫人,博士又一直在那重复着‘向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夫人,被我这种什么都干不好的仆人压在身下干着这个淫荡的小穴,居然也会不知廉耻的流出这么多水吸住我的肉棒啊。’啊,那个家伙,真的是太坏心眼了,光是听着他的话语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火烧一样。

“博士似乎也忍耐了很久,他那天的肉棒很大,比之前还要大,光是插了我几十下我就感觉浑身发麻,可能也是因为那虚假身份、作为一名贵族夫人被一个男仆压在身下操弄蜜处的耻辱,也可能是因为禁欲太久突然解禁的刺激太强,也可能只是因为我永远都无法抵抗博士的肉棒,我极为敏感,博士也注意到了这点,从粗暴的打桩变成了精准的重击,不出几下,我的子宫就被博士的龟头完全占据了,我也一口气喷了许多……现在回想起来,那次高潮,是最激烈的几回了,我可没有几次靠着高潮就能直接榨出博士的精液。

“博士的双手扒下我的衣服抓着我的胸部,我当时已经因为快感看不清博士的表情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把整根肉棒都插进了我的阴道,子宫尽头的肉壁被他顶到了内脏之间,我高潮到几乎忘记了任务,忘记了我们还在一个莱塔尼亚贵族宅邸的更衣室里,他也一样,滚烫的精液让我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肉棒还在一边插一边射,那是一种上天赐给生命的绝顶快乐,但是也是赐给生命的折磨。

“我根本不知道我过了多久才回过神,应该不久,因为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博士也才刚刚换完新的衣服,那身男仆的衣物已经被我的淫水喷的无比潮湿,有些抱歉,他决定换一个身份回去——我的丈夫。他把这件事和我说了之后还很和善的征求我的意见说如果不同意可以拒绝,可那时候,我还被绑在沙发脚上双腿高抬,他还故意把我的臀部推的翘起来,让被他撞的通红的臀部对准天花板,让我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全都流不出来,我嘴里的衣服也没被拿出来……他根本就没给我选择的权利。

“——我不得不换了套新衣服,纯白的纱裙,他不知道从更衣室的哪里找到了卫生棉把我的穴口塞住,就那么和我互相搀扶着走回到了会场,而且……还,不让我穿上内裤。肚子里特别涨,我还必须夹紧,否则精液就会将卫生棉推出去,而且如果撑的太久的话……可能,卫生棉也会湿透,然后继续流出——不过对我来说至少这种程度的忍耐还是轻而易举的,当时脸上的红色肯定没退下去,一定也有不少人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即使喷了香水,我相信那股发情的雌性味道依旧有人能分辨出来。

“目的达到之后,我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待下去,我和博士立刻离开了那里,我本以为我们会立刻回到罗德岛的据点,结果他把我拉进了小巷子里——因为博士是那么的了解我,他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他刚把一堆破箱子挪到路口挡住,我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卫生棉被直接喷了出去,一大股一大股的将肚子里的液体喷了出去,将那漆黑的小巷子里喷洒了一小片湿润的液体。我真的忍不住了,那些液体每走一步都好像在强暴子宫,撞来撞去,还在挤压着阴道,呼,当众喷出来的恐惧让我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但是,真的——快感,超乎想象。

“博士并没有继续折磨我,我在高潮期间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好不容易空空如也的穴里又被塞满,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一路上,博士也一定一直在忍耐,我早就知道的。这次我的嘴里没有衣服可以咬住,我只能咬紧牙关甚至咬住手臂不发出声,但是我觉得,那粘稠的‘啪啪’声也够响亮了,如果有人稍稍站在小巷口那堆箱子前听一下,都会听到的。博士他也像疯了一样,只抱起我一条腿扛在肩上,将我的身体插的不停的在墙上摩擦,我的另一只脚绷直,足尖都点不到地上,我想盘住博士的腰,但是快感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力气,忍住声音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说到底,博士还是喜欢支配的姿势,肉棒成为我全身重量的支点,子宫壁都已经酸痛的快要让我小腹肌肉抽搐休克,我身上那件白色的纱裙也被博士的动作搞的乱蓬蓬,裙摆里面更是被我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我实在不行了,我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凑到博士的耳边有气无力地说一句‘我错了,放过我,回去再做,我想叫出来,忍着很难过’——猜猜看,然后发生了什么呢?他把我的双腿一起抱了起来让我盘住他的腰,一手抱住我的后背一手捂住我的嘴,开始‘要我的命’——我最怕的就是Stand Carry,这是哥伦比亚语,大致意思就是……一边走,一边做爱,而且是女性挂在男性身上的那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