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白恶魔的命定之罪就是永远沦为博士的雌兽(1/2)
萨卡兹的味道吸引着罗德岛的黑白恶魔,闪灵与夜莺背负的沉重却成了枷锁,对于博士来说,解决办法很简单。
这一章有点沉迷于剧情,由于博士会越来越狂野,所以希望稳一下人设,博士一定是爱着每个人的,所以,为闪灵和夜莺带来解脱,才能让她们安心的被自己征服嘛。
这篇大地总会给每个人带来痛苦,即使掀开伤疤再痛苦,也要忍住,只要撑住,抓住博士的手,前方就是纯粹的幸福。
这一章对于H的细节篇幅比例可能小一点,也是想换一种味道,毕竟我的文笔就那样词汇量也就那些,只能靠换剧情来带来新鲜感了(嘤嘤嘤)。
三周年快乐,祝各位白嫖出鲨鲨白嫖出亚索(雾)
*嘎~嘎~嘎~*
飞鸟的声音从头顶经过,让空荡荡的甲板多了一丝丝的生气。
一侧是枯黄的大地,一侧是伟岸的城市,那从城内展开的双翅挥动,带着它飞向了自由。
只不过,离开了钢铁庇佑的牢笼,它真的能否适应干枯的大地,犹未可知。
“不过,至少,自由也算不错,至少你们也能亲自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这片大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扬起头,手中仅剩的半罐啤酒被灌进了口中,喉咙中残存的苦涩很快褪去,那被酒意咽下去的情绪又逐渐涌出,重新占据了甲板上栏杆边的男子脑海之中。
嘎吱一声,易拉罐被捏瘪,被轻轻扔到一旁空着的袋子里,最开始袋子中装着的几罐劣质麦酒此刻已经变成了空着的罐子,歪七扭八的躺在袋子里。
“……哈……”
趴在栏杆上的身体翻了个身变成了躺靠,双臂压在栏杆上仰望天空,黑色的兜帽缓缓滑落,露出了那双一向深邃无法看穿的黑色双眼。
此刻,那双眼睛却显得有几分的烦躁与压抑。
“……哈……这种萦绕胸膛之中的烦躁感还真是令人生厌。”
博士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围,一大早的甲板上没有太多人,毕竟如果是平时,有人看到自己在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过来打招呼,甚至还会一些机敏的家伙趁这个机会来与自己独处一会。
不过现在,看到博士在这里的人不多,而在博士身后走向博士的时候往往走了一半就会迟疑的停住脚步,继而转身默默离开。
此刻的博士,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恶意,光是靠近都让人感到背脊发凉,尤其是那股不知为何由来的萨卡兹的感觉,那股发自血脉中的暴戾与抗拒甚至强过了博士带给人的温和亲切。
不过奇怪的是,来甲板上与博士打招呼的也并非没有,那几位无一例外全都是萨卡兹,而他们在与博士打完招呼后也都立刻脚底抹油溜走,被别人询问的时候,得到的口风也相当一致。
——“啊?强烈的抗拒感倒是没感觉到啊,不过听到博士的声音就第一时间觉得……博士心情很差。”
——“可能因为我也是萨卡兹吧,没感觉到你们说的那种萨卡兹的抗拒,我倒是看到博士的脸了,不知为什么好像……很是威严哦。”
——“之前有这种令我又敬又怕的人还是殿下,要不是博士说了一句让我去忙吧,我都不敢动弹。”
……
诸如此类的言论很多,但是本人却完全不知,博士只是默默地靠在栏杆上,缓慢的让这股属于萨卡兹王族的王者气息与心中情感压抑的悲愤之情一点点的弥散。
“……就这么慢慢自我调节,总会调节好的吧。唉……是不是,该想办法发泄一下呢,可凯尔希明确的告诉我不要接近非萨卡兹的干员,也不要接近非医疗干员……华法琳也联系不上……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
……一个小时前。
……
……
*——滴*
眉头微微一抽,根本无法熟睡的疲倦双眼缓缓睁开,露出了幽邃的黑色瞳孔。
*——滴*
吊瓶中的药液在十几秒钟前已经清空,这最后的声音来自于滴壶上方空空如也的部分输液管。
*——滴*
时钟走到准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响,对房间中人来说却很是清晰,无论是坐在床上的,还是站在窗口的。
……
时间到了。
……
插在口袋中的双手缓缓抽出,站在窗口望着大地尽头那初生朝阳的医生眨了眨眼,微微的酸涩对她来说不成问题,一夜不睡倒是个不小的影响。
薄唇微启,轻吐一口浊气,微微的疲惫从眼神中抹去后,她才淡然的转过身走向了病床,走向了那衣不解带的横躺在床上的男子。
柔软的手掌互相碰触,持续的输液让他总是温暖的大手有些冰冷,不自觉的,菲林的耳朵微微一抖,她的双手包裹住那冰冷的手掌,温暖的体温让躺在床上的他似乎微微放松。
稍有些不舍的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输液管尽头的针,娴熟的拔掉输液管收起输液器材,她沉默的端着托盘走到了门口的处置桌上。
“……我们没必要都一夜不睡的。”
“谁也没必要一夜不睡。”
“你站在窗口看着太阳落下,又看着太阳升起……你在想什么,凯尔希。”
“你的呼吸一直很稳定,但是心跳却忽快忽慢,我能平静的迎接光明逝去,也能望着黑夜降临,你为什么却变得这么脆弱不堪,博士?”
“……哈~”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的博士默默的睁开了双眼,从床上缓缓坐起,整理好使用过的输液器材的凯尔希也回过头看向了博士,看向了他沉郁的面孔。
再次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博士看了一眼一旁的仪器,随手将身上的线路全部拔掉,生命体征检测仪器立刻发出了警告的声响,又被博士轻轻关掉。
第三次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博士站在地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表情变得与平常一样平静,凯尔希的眼神却变得低沉。
几次深呼吸间,让博士彻夜无眠的情绪似乎消失的一干二净,凯尔希却扭回头收回了视线,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甚至感到了几分更沉重的痛楚。
她很想继续陪在博士身边——凯尔希明白此刻的博士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有理解他,能被他依靠的人陪在他的身边,仅此而已。
“……博士,我要——”
“抱歉耽误了你一整晚的时间,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应该早就非常轻松的安置好工作,好好休息一晚之后再去出任务。”
翠绿色的眸子微微一顿,凯尔希低下头看了看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双手也轻轻垂落,又缓缓举起反手搭在博士的侧脸。
“……我本来应该继续陪你。”
“我们谁也没有那种闲工夫吧,用你宝贵的时间来陪我这种事,我可消受不起。”
“……那不如下次你稍稍控制下你的欲望,我和亚叶一起休息了一天多这种事可是相当耽误医疗部工作进度的。”
“这就得各论各的了。”
环在小腹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动,还没等触碰到那隐秘的私处,博士的手才刚刚伸到凯尔希的胯前就被毫不留情的拨开。
“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你,还有这种心思。”
“……我只是想谢谢你的关心,至少,你给我输的药液很有用。”
“——它们只能暂缓你那时候那种极度悲伤的情绪而已,要想彻底走出来,你还是要靠自己——我希望等我出任务回来时,看到的是那个正常的你。”
“……”
“……唔……”
身体被调转过来,凯尔希的身体被压在了墙上,那双总是会将她的双腿掰开按在身体两侧好让他胯下巨龙可以轻松充满自己身体的双手,此刻温柔的环抱住她的后背,总是会粗暴的掠夺她口腔中甜蜜津液的吻此刻显得过分温柔,温柔到凯尔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
顺从内心的闭上双眼,凯尔希默默地回抱着博士,并不激烈的吻让凯尔希能够感觉到博士那从未变过的温柔并没有被悲伤冲散,博士也能感觉到那如同温水浸润着自己伤悲内心的凯尔希的柔情蜜意。
博士仍旧记得,特雷西娅曾经说过,她的温柔很大程度是因为凯尔希的话语和引导,否则,她或许也会成为一名与历代君王无疑的萨卡兹,而这也反而成了其他萨卡兹在巴别塔时期认为是凯尔希蛊惑了特雷西娅让她变得优柔寡断的原因。
良久,唇分。
……或许并没过很久。
重新睁开双眼,凯尔希静静的望着博士,那双眼眸中深邃如潭水令她深陷其中,而博士沉默的视线甚至令凯尔希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呼吸。
——“我不在的时候,博士就拜托你了哦。”——
当初的凯尔希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当她理解的时候,这句话却早已成为了她的本能。
“……有些时候,你太过温柔了,博士。”
“你喜欢更粗暴的吗。”
“或许,更‘原始’的这个说法更好一些。”
“原来,凯尔希你也喜欢这种的。”
“你认为,是拜谁所赐?”
没有回应凯尔希七分抱怨三分无奈的话语,博士只是静静的盯着凯尔希的双眼,双手缓缓顺着凯尔希的身体向下滑动。
眉头微皱,凯尔希稍稍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提了提臀部,博士的手指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脊柱上缓缓向下抚摸,温柔缓慢逐渐加大力度,如此的正常毫无违和,让凯尔希一时间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抗。
等到凯尔希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时,博士的手已经顺着凯尔希的臀沟滑到了凯尔希的两腿之间轻轻按揉,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脑后如同爱抚宠物一样,轻轻捋顺凯尔希一夜未睡而杂乱的发丝。
——呼……
——……还是那么舒服呢。
——博士……
耳朵微微一抖,凯尔希眯起双眼轻轻扭了扭头,这是她被抚摸的舒服放松的表现,博士自然也不会错过这小动作,伸到凯尔希身下的手指缓缓转向了她光滑诱人的大腿,嘴唇也送到了凯尔希的耳边轻轻啃咬着。
“……唔~!”
火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廓内,凯尔希条件反射的轻吟了一声,重新闭上了嘴唇,博士却眯起双眼继续将体重加在凯尔希的身上,喘息逐渐加重。
凯尔希明白……现在的博士需要想办法发泄一下,或者说——他现在最好发泄一下,无论是于博士还是于自己,凯尔希都想闭上双眼将自己交给博士。
——如此温柔的动作,你昨天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特雷西娅呢。
——每次你温柔的开始,结果都是疯狂的结束,令人上瘾,无法自拔。
——啊……博士……现在的我应该将自己交给你肆意使用才对……
——…………
*叩……叩…………叩……*
“……老师,东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三声敲门声陆续传来,一声比一声缓慢,一声比一声轻柔,最后那下能听出敲门的人可能都不好意思敲下来了。
手中提着便携的旅行包里面装着需要的衣物与文件,微微偏头却还悄咪咪偷瞄着两人的蛇獴少女脸色涨红,眼角微微颤抖,声音充满了无奈。
博士与凯尔希都稍稍偏头看了一眼羞耻的亚叶,博士轻笑着撇了撇嘴松开了凯尔希,凯尔希也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衣物,淡淡的瞥了一眼亚叶: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去舰桥上准备出发,亚叶。”
“……”
“我说的不够清晰吗亚叶。”
“……是……老师……”
有气无力的轻叹一声,亚叶转身默默离去,临出门之前亚叶还扭过头悄悄白了博士一眼,让博士有些无语的失笑一声。
“我还以为亚叶已经习惯了撞破这样的画面?”
“她习惯不了……永远也习惯不了。”
对于自己这个学生,凯尔希再了解不过,想到她刚刚看着自己那种复杂的眼神充满了无力与诧异还有羡慕与欣慰,她也忍不住微微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没点大度的气量,再不把那些强的过头的羞耻心放松一些的话,亚叶可当不好博士的后宫管理者啊。
伸了个懒腰,博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了门口,凯尔希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语气略显歉意:
“……这次任务,比较重要,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抱歉,不能继续陪你。”
“一路顺风,注意安全,平安回来,我已经没事了……嗯。”
临出门,博士转过头冲着凯尔希微微一笑,那双一夜未眠的双眼有一点点微红与疲惫令凯尔希颇为心疼,但是他那温柔与宠溺的语气却让凯尔希更加压抑。
脚步声远去,博士离开了病房,凯尔希的身体却突然微微放松靠在了墙壁上,头顶在墙壁上,身体缓慢的旋转了半圈躺靠在墙壁上,缓缓的滑坐在地上。
“咝……”
“哈~”
深深的呼了口气,凯尔希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单手捂住了额头喘息有些不匀称,眼神也有些躲闪,她刚才可不敢说出口——光是被博士靠近都难以喘息的这种事实。
——……萨卡兹的味道……欲求不满的渴望……支配者命令的绝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混蛋……
凯尔希深切的明白,如果不是博士对自己和亚叶的情感,他强行命令自己和亚叶就在这里……甚至就这么开着门在病房里,冒着被所有人发现的风险而趴在他身下受宠,自己和亚叶根本无法反抗。
在博士身上那股浓郁的萨卡兹气味,比之前华法琳在报告中展示出来的程度要强烈的过了头,根据凯尔希的推测,很可能是博士一口气从特雷西娅留给博士的什么东西上获得了极大量萨卡兹的某些什么东西,导致现在的博士本质很有可能与萨卡兹别无二致。
——如果是平时,亚叶一定会狠狠的呵斥一通博士,刚刚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根本不敢对博士出言不逊……但是亚叶还是没有像我那样完全不敢忤逆博士,是因为被博士支配的程度不同吗?
缓缓抬起手看了看掌心,不知何时,凯尔希柔嫩的掌心中密布细小的汗珠,手脚有一点点的紧张而发麻,她迅速站直身体长呼一口气。
现在的博士处在一个对别人来说很危险的的状态,凯尔希第一时间就想取消此次任务留在岛上亲自照顾博士,但是被博士刚刚的话语说了“一路顺风”之后,她又泛不起不去的念头了。
——随随便便一句话都对我有这么过分的强制力吗,这种程度……简直就跟萨卡兹的“预言”一样……
——……
——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实现的萨卡兹“预言”吗?
——……
——萨卡兹的预言,到底是什么呢……
身体的动作微微一滞,凯尔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她似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总觉得还缺少什么东西。
……
“笨蛋博士……和老师在病房里乱做什么啊!”
走廊里,快步走向离舰口的亚叶死死的皱紧眉头,太阳初升,此时的罗德岛内还算寂静没有多少人,也没有人看到亚叶那副羞恼的表情。
凌晨之前,亚叶早起了一段时间做了晨练之后收到了凯尔希的消息,她也立刻拿上昨晚就准备好的文件去找凯尔希,没想到前脚刚踏进博士所在地病房,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许是那一天与博士和凯尔希一起做的太过疯狂,从那天之后的每一天,亚叶都总是会在空闲时间走神,每每别人拍一拍她的时候她又都会立刻吓一大跳的浑身一哆嗦,脸色迅速泛红。
除了亚叶自己,没人能猜到亚叶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幅幅怎样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毕竟亚叶这个在别人眼中过分严苛的乖孩子会和凯尔希一起玩三人行什么的,比W真切的对博士说出“对不起,之前是我态度不好”还要不可能。
……至少W如果主动挑衅博士而被博士干到真的要死之前,她或许还是会这么说的。
羞恼让脚步越来越快,亚叶低着头从走廊上穿过,在踏足在某个门口时,她突然微微一顿,偏头看向了这扇门——华法琳的实验室,心头微微一动。
——“……不必了,如果她连我的通讯都不接,那她肯定是在做什么让她即使抱着被我惩罚的代价都要必须集中精力去做的事情,让她全身心投入其中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被困住动弹不得又无法反抗,不过这种可能几乎为零。”——
“昨天老师找到博士后到处寻找华法琳医生但是她却完全没回应,老师确认她在自己实验室之后就让我们不要打扰她……莫非华法琳小姐是提前在给博士制作药物吗?”
想到博士昨天被凯尔希亲自搀扶到病房时的脆弱表情,亚叶的心痛感无以复加,她仿佛看到了曾经失去一切的自己,然而那股从博士身上弥漫出来的强烈的萨卡兹的感觉,却让亚叶在靠近博士的时候寸步难行,让她也没机会在博士失魂落魄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长叹了一声,亚叶认真的看了一眼华法琳的办公室门,转过身,轻轻的冲着门口尊敬地点了点头。
无论华法琳在里面做什么,自己就相信老师的判断,只要希望华法琳正在做的事一切顺利就好。
……
……
……
——沉重的过往。
——悲哀的现状。
——与各大种族格格不入的卑微。
——甚至早已遗忘了何为家。
“……这就是萨卡兹吗……”
此起彼伏的情感在脑海中激荡,让伏在栏杆上的博士有些疲倦,酒精残留在舌尖的苦涩让博士保持着清醒,他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这样,他也能够感受到萨卡兹的疯狂与痛苦。
萨卡兹的干员们,总是怀抱着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想法生活的吗?生来即为萨卡兹,真的是一种诅咒吗,就连特雷西娅……也如此吗?
……特雷西娅……
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博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的苦笑:“萨卡兹……萨卡兹……我第一个能够理解的种族,居然是萨卡兹……
“竟然是萨卡兹…………
“哈,果然是萨卡兹啊……
“毕竟,在他们眼中的恶灵,和恶魔恐怕也没什么区别。”
“并不相同,在我们眼中的您,如同明灯。”
“……你们怎么出来了,闪灵,夜莺。”
微弱的机械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应博士的却是一个平静淡漠,却令人无比安心的女声。
回过头的博士望着身后,在自己周身数十米的距离内没有任何人靠近,只有面前的两人缓缓走近。
一身黑衣却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萨卡兹女性全身都被有些破烂的黑色长袍遮住,一向在怀中抱着一把如同法杖一样的长剑的她此刻什么都没拿,稚嫩的双手不似上过战场的轻轻按在一副轮椅的扶手上,她静静的望着面前靠在栏杆上的男子,棕色的双眸平静如水。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则是一头金发,蓝色的瞳孔如同天空一般澄澈,总是被她拿着的挂着一个鸟笼的法杖此刻也被挂在了法杖边上,鸟笼中间的源石微微散发着微光。
她看似与一名寻常的萨卡兹少女别无二致,但是光是看着她那副坐在轮椅上的身体就能判定她的身体素质一定极差,而那双忧郁中带着几分病弱的双眼看起来就令人怜惜。
轻轻转过头,她看向了那缓缓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博士,眨了眨眼,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容:
“早安,博士。”
看到了博士,夜莺苍白的双手按在了轮椅的扶手上想要站起身来,在身后推着轮椅的闪灵有些担心的望着夜莺但是并没有制止,而是询问和恳求的看向博士。
夜莺的身体并谈不上没有康复,而是她即使完全恢复也如此的虚弱,过往的恐怖经历已经将这名少女摧残的奄奄一息,就连那糟糕的记忆也因为身体的自我防御技能而被遗忘,如今能恢复成这样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无论发生什么,闪灵和临光都会在夜莺身边,但是相对于临光,闪灵对夜莺除了恋爱之外还有更深的感情,名为愧疚——那场萨卡兹之间爆发的亘古久远的内战,当时的闪灵甚至是作为施暴者一方,她没办法不对作为被害者的夜莺不愧疚。
夜莺能做到的事不多,即使失去记忆夜莺也从未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闪灵从来不会主动拒绝或者制止夜莺想做的事除非那真的特别危险,短暂的走一走什么的,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慢点哦,夜莺。”
即使不需要闪灵示意,博士也已经主动的弯下腰轻轻拉住了夜莺的手,那温柔的微笑令夜莺感到安心与平静,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湛蓝的双眼也微微睁大,似乎变得更加明澈。
——唔……博士的温度……好温暖……
手掌相交,陌生而熟悉的温度流入夜莺的身体,却仿佛又流入了夜莺的意识中一样令她从未感觉如此的安心,而博士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夜莺是那么易碎般脆弱,夜莺的身体才刚刚离开轮椅,博士的另一只手就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微笑)
望着博士优雅而体贴的拉起夜莺,不知为何,黑色风帽下的闪灵却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礼貌的环抱一触即分,博士甚至没有过多的去触碰夜莺的身体,恰到好处的举动让这仿佛在揩油的举动也变成了绅士的礼貌。
“唔……”
“不舒服的话还是坐下吧,夜莺。”
站直身体的夜莺轻轻靠在栏杆边上,博士和闪灵一左一右的伴在她的身旁,闪灵轻轻的贴在夜莺身旁,博士则半侧着身略微比夜莺稍后一点,这样可以随时撑住夜莺的身体。
双手抓住栏杆,夜莺将将站稳,她长长的呼了一大口气,轻轻扭了扭头的样子似乎有些倔强,然而这份倔强却并不常见,对视一眼的闪灵和博士也并没有多加干涉,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旁。
*~~*
……微凉。
阳光直射,万里无云的天空让身体发暖,而周围广袤枯黄的大地却让清风显得微凉,拂面的清凉让夜莺松了口气,总是不得不被关在屋内的夜莺很少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望着天空上的飞鸟,她不由得眯起了双眼,羡慕而放松的望着天空。
——……恢复的不错,或许终有一天你能完全恢复的呢,夜莺。
望着夜莺那放松的神色,博士也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斜靠在了栏杆上,不自觉的挑起了夜莺的一缕金发把玩着,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博士和夜莺的闪灵却迟疑了一下后,缓缓的开口。
“博士……你,还好吗?”
“……我?”
把玩发丝的手微微一顿,博士困惑的抬起头回望着闪灵,夜莺缓缓闭上了双眼,一言不发,而闪灵看了夜莺一眼后,也在权衡利弊之后,主动向博士坦白:
“其实,博士,是夜莺说感觉到了博士你在呼唤我们,我才带着夜莺来找您的。”
……
……
……
“……”
“……”
“闪灵,你听到了吗。”
“什么?”
“我听到那只淡蓝色的鸟儿飞到了我的耳边向我诉说,他是如此的不安,如此的寂寞,萨卡兹的恨火在滋生……仿佛旧日的悲剧,又仿佛复现的痛苦。”
“丽兹,你应该忘却了过去那部分记忆才对。”
“我并没有想起那些,但是……啊,它飞走了,它在……甲板上,他需要被救赎,他不该被萨卡兹的恨火侵蚀,他不应该承受萨卡兹的痛苦——我有一种感觉,闪灵。”
“……什么?”
“……我们,不应让他为我们承受这股痛苦,那是我们的罪,是萨卡兹的罪……为他解脱,是我们的职责,闪灵。”
……
……
……
“我……?”
“是的,夜莺说她能听到您内心的哀鸣,甚至强烈到,令她哀至骨髓般的痛苦……靠近了您之后我也的的确确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缠绕在内灵魂上自我惩戒的罪孽——那不该属于您,博士。”
“……这世界上,本就不该发生的事……有很多。”
“…啊…”
眼神暗淡了一瞬间,博士轻呼一口气,长叹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夜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睁开了双眼,而一直静静的盯着博士的闪灵也不自觉的被博士的双眼吸引过去。
黑色,没有任何的斑斓,正是那股与白色同样纯粹的颜色才能将人的情绪如此完整的展露出来。
闪灵垂在身旁的手微微一抖,她恍然却又茫然的收回了落在博士身上的视线,夜莺忧郁的转过头看向了垂下头的闪灵,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了闪灵的手,十指相扣,彼此依靠。
仅仅是从博士的那双眼眸之中,闪灵读出了数不胜数的情绪,那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为何夜莺会如此强烈的感受到来自博士的情绪与痛苦。
——战场上生命流逝的嘶吼,与敌人搏杀直至一方死去的疯狂,时刻谨防背叛与绝望的过度谨慎,就连那唯一的休憩与放松时间也被自我的负罪感夺走。
——……这股气息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股如同萨卡兹的王者的气息居然连曾经身为赦罪师的我都会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宣誓臣服,为何丽兹依旧如常,为何……我会如此的共鸣博士内心中的悲伤?
——啊……是殿下,是那已经逝去的特雷西娅殿下,博士,那并非是您的过错,那是萨卡兹这支种族的悲哀,那并非为您的无能与懦弱——对不起博士,萨卡兹……夺走了您的挚爱。
——……过来了,过来了……过来了……这种在胸腔中鼓动的痛苦,这股要连灵魂都要被燃尽的悲戚,这股足以点燃理性的愤怒,博士……
——……这是,萨卡兹的悲哀,而非您的……没错,夜莺说的没错啊……这是,我们的错……
——是“萨卡兹”的罪。
“我怎么可能会把那股痛苦自我咽下,我只会……我只会……”
轻轻垂下头,博士轻笑着自言自语,但是每说一句话,他嘴角的笑容就会消失几分,从他体内散发而出的那股混乱的情绪就越发强烈。
强烈的负面情绪是如此的浓烈,近在咫尺的夜莺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远离了博士一步,闪灵也立刻扶住了她,担忧的望着铁青着脸的博士。
这种痛苦,闪灵曾经见过,那时她还是一名赦罪师,而她的工作之一——就是为深陷自我否认与痛苦的战士赦免他们的罪孽,但是在过去,她从未见过像博士这样强烈的负面情绪。
*抱*
“……丽……兹?”
“……夜莺?”
沉郁的神色微微一滞,博士抬起了冷酷至极的面孔望向身旁,微微怔住的闪灵的手抓了个空,那脆弱的萨卡兹少女已经转过身轻轻跪伏在博士的身旁,虔诚的闭上双眼,伏在了博士的腿上。
那股时刻驱使着自己想要毁灭周围一切的萨卡兹的本能因夜莺的举动变得迟滞,博士立刻扶起了夜莺,下肢受到神经性损伤的少女可绝不应该在冰冷的甲板上跪着。
夜莺缓缓的抬起头,迷离的蓝色双眼仰望着博士,同样脆弱与可怜的萨卡兹少女过去记忆留下的条件反射与她那温柔的内心,让博士遭受的苦难被她变成了自己的罪孽一般苛责自己。
“对不起,博士……是我们,令你深陷牢笼……”
对夜莺的怜爱与愧疚让博士紧紧的搂住了夜莺的腰肢生怕她再次下跪,柔弱的萨卡兹少女无法抵抗博士的力量,但是她那坚定的内心却不会被博士的温柔所摧毁。
“夜莺,这与你无关。”
“……我想不起过去的一切,但是我仍旧记得这种感觉,我不应见到萨卡兹的战士深陷牢笼而无动于衷——即使您说这非我之因。”
穷尽一切将责任甩开自己的行为令人厌恶,但这拼了命的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行为却让人心酸而不忍,夜莺的双眼中写着纯真与严肃,可博士却只觉得越发的烦躁。
自己究竟在烦躁什么?
……
“……”
……
环住夜莺腰肢的手臂越发用力,沉着脸的博士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安抚着夜莺柔顺的金色发丝,夜莺却抿着嘴唇眼中含泪,脸色微微泛红。
在一旁旁观了这一切的闪灵微微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她明白一切,她却什么都不能说——那是凯尔希在从闪灵口中得知了夜莺过去的遭遇后明确下的令。
她仍旧记得她发现夜莺时的惨状,沦为萨卡兹内战悲剧的夜莺究竟承受了怎么样的合理与不合理的玩弄与发泄,闪灵无法想象,但是那即使双腿无法站起,意识模糊却依旧在呆滞的呢喃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责任”这种话语的夜莺……那种痛苦与自责,足以将闪灵坚信过的一切全都摧毁。
这种理念的灌输,就是来自赦罪师的“汝为萨卡兹之战士,赦汝无罪”解放理念的反向理念“汝为萨卡兹之罪人,汝应承受萨卡兹之痛楚”的植入。
——……这是丽兹那时留下的如同本能一样的习惯,丽兹一定会要求博士用她来释放出博士体内那股压抑的怨念。
——可是如果这样下去,万一丽兹回忆起了那些糟糕的过去怎么办……如果博士无法控制住自己,就算只是无法控制尺度的话,丽兹会怎么样……
——……丽兹,博士……
……
“请您用这具萨卡兹罪人的身体发泄出您的怒火吧,无论是什么程度的怒火,都是应该的……”
“——不要说这种话,夜莺……”
“这并非只是我对您身上那萨卡兹的怒火的罪孽,也是夜莺对博士的情感,这是发自过去与现在的我对您的忏悔与期冀,博士……请您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该死……”
——该死……
——该死!
——该死!!!
如果是平时,博士有无数种说辞无数种方法舒缓夜莺的情绪,安抚她杂乱的心绪,但是此时此刻,夜莺那种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压低成为整个萨卡兹罪人的卑微,却让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想想到特雷西娅,但是他又无法制止自己去想特雷西娅,他早早的就明白自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真正的将夜莺从那以恐惧支配着她灵魂与身体的过往中解脱,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用更强烈的什么将之取代。
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轻轻挣扎,金色的发丝从博士的侧脸前划过,少女身上那从疗养庭院带出来的清香令博士的意识微微模糊,可紧紧贴合的身躯的曲线却让博士意识无比清醒。
压在胸口的一对乳球让博士的心跳几乎漏跳一拍,以使命与赎罪为由想要向自己献上自己的一切这种理由,让博士根本无法接受,但,却又想不出办法推脱。
——这样下去……唔。
“……请您,同意夜莺的请求吧。”
——?!
进退两难之际,闪灵的声音却突然传进了博士的耳中,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让博士感受到了耳边火热的吐息,博士立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诧异的撇向身后。
“闪灵?!”
不知何时,闪灵凑到了自己的身后,夜莺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用力不肯撒手,闪灵的双手却也悄悄从背后攀上了自己的肩膀,一前一后夹着自己的黑白恶魔展现了她们的默契之处。
她们用着最最温柔最最无力的双臂抱住博士,无论是身前沉浸在悲伤与屈服之中的夜莺还是身后妥协于夜莺的心愿而加入的闪灵,两人都用那种博士随便一推就能挣脱的力量抱着博士,而那股一触即溃的怀抱,却让博士根本无法狠下心来推开她们。
“闪灵?!你怎么——”
“博士,我相信您明白丽兹的心意,我也相信丽兹明白您的感情,您不忍心去摧残去侵犯丽兹,但是……对于如今,承受着萨卡兹带来的痛苦的您,您有没有想过,您坚持不那样做,才是对丽兹最大的折磨呢。”
“……!”
……
……
“殿下,你可真是淫荡。”
“唔……我只是……诚实的面对自己……”
“呵呵,殿下,那我可要再用力几分了哦?”
“唔……即使现在……博士依旧有所留手啊……真是……屈辱呢……”
“屈辱?为何?”
“唔……哈……博士你有没有想过……此刻你的温柔……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侮辱……呜啊~?”
……
……
身体一僵,博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几个画面,那一瞬间,他心中的温柔与体贴突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萨卡兹种族的破坏欲与暴躁的情感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取代了博士的理性,他立刻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深深的看了一眼一直被动的趴在怀里望着博士,等待着博士主动动手去用自己来发泄怒火的夜莺,闪灵却轻叹一声,她的手掌轻轻的按在博士的后颈上向下滑动,如同抚摸一般。
似乎是看到了闪灵那在博士身上游动的双手,夜莺也有样学样的用自己的双手按在了博士的身上,但是立刻,他就被博士抓住双手,博士牢牢的抱紧夜莺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却也让他的双臂抱的更加用力。
“……夜莺,闪灵,现在离开,我就当刚才的事都没发生过。”
“……不,博士,夜莺说的没错,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也听到了。”
“听到……?”
“是的,您身上的萨卡兹的气息在对我们下令,那是我们的职责。”
“……(咬牙)”
无形的欲火从刚刚夜莺扑在自己身上时就被引燃,克制着自己的博士咬紧牙关,闪灵的双手却从背后伸了过来,与夜莺的手一起将自己的手握在中间。
——……该死,昨天做了那梦之后一直没能找谁发泄一下,这股欲望……
背后传来的挤压比胸前还要强,如果不是这亲自感受,博士根本无法想象那一直面无表情的旧赦罪师闪灵居然拥有这么丰满的巨乳,温香软玉怀中身后将自己夹在中间,博士狠狠的长呼了一口气,却也无法控制自己。
昨天的梦境自己几乎是发了疯的在索求特雷西娅,但是自己的实际上的身体却根本没有发泄,那股被当时悲痛的情绪压抑住的欲望此刻在缓解之后,成为了更加猛烈的薪柴,此刻被面前与背后的女性带来的火花一触即燃。
……
……
“抛开所有的现实与理性,抛开所有束缚与桎梏吧,博士,只要你能支配身为你心中最为崇高的我,我相信博士,你拥有一日能够支配所有人。
“我总是这么任性,总是这么自私,没错,博士……无论是自顾自的从他人那里夺取,还是自顾自的给予他人,都是自私与任性,都是冥顽不化的顽劣。
“……需要,惩罚……用博士你的威严,去支配所有胆敢在你面前恃宠而骄的女性吧,让她们明白,那是她们的罪孽——就由她们将灵魂都献给博士,来作为代价吧……
“博士……我的挚爱,请你无论如何都要记住……对于那些一直沉浸在负面情绪之中的她们,只有在你征服了她们的全部,才能支配她们,才能将那些刻在她们灵魂上的痛苦用你的痕迹抹去。
“那是你的宿命啊……我的博士……我的王……”
……
……
周围没有人靠近,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什么。
病弱乖巧的金发萨卡兹少女令人怜爱却也让人想狠狠的蹂躏,让她发出一声声凄惨的鸣叫却还在渴求与感激自己;
冷漠无情的白发萨卡兹女性令人畏惧却也让人想疯狂的玩弄,让她那毫无情绪波动的面孔在快感与欲望下被彻底撕裂;
这样两名绝美娇容的萨卡兹女性正在将一名男性夹在中间,明明弱势的夜莺却主动的效仿刚刚的闪灵那样探出头舔舐着博士的耳垂,仿佛想要主动现身给博士,明明强势的闪灵却被动的在后面抱住博士一动不动,平静的神色仿佛做好了任君索取的准备一般。
“咝……哈~……”
深吸了一口气,博士却轻轻将双手抽出,扳住夜莺的肩膀轻轻将她拉开,闪灵也会意的松开博士,紧紧贴靠在一起的三人缓缓分开。
夜莺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博士,被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轮椅上重新落座,闪灵也深深的看了博士一眼,缓缓走到了轮椅之后扶住。
两人的手都微微用力的握紧,她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夜莺又无辜的看向了博士,闪灵却轻轻合拢双眼,陷入了沉默。
——……丽兹,看来博士,并不需要我们呢……
——不,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越俎代庖了吧。
——……是我们的妄自菲薄,还是博士的心怀怜悯呢。
——博士……
——拒绝了我们吗……
“……如果你们是出自你们对萨卡兹的使命感的话,我绝对不会接受。”
“……诶?”
“……博士……”
夜莺有些暗淡的蓝色双眸重新变得明亮,正准备推着失落的夜莺离开的闪灵也微微一愣。
……如果是出自对萨卡兹的使命感,就不会接受。
……那别的呢?
俯下身来的博士凑到了夜莺的面前,直勾勾的望着那双清澈至极的蓝色瞳孔,夜莺似乎也被博士突然贴近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一点小委屈的缩了缩头,可爱的样子让博士不由得微微一笑,却也让他感到惋惜。
如此动人美丽的少女,那世间最为澄澈的双眸深处却有着浓厚的一层阴霾,这是多么可悲的事实呢……
“……不过,如果你已经做好了无论什么样的痛苦都能面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
意味深长的翘了翘嘴角,博士突然轻轻的摸了摸夜莺的侧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突然的温热与亲昵让夜莺再次忍不住缩了缩头,明明刚才主动无比的她此刻却因为害羞而脸色绯红。
——诶……为,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我想要让博士用我发泄怒火都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博士只是轻轻的吻了一口……
——我却如此的心跳加速?
“啊……”
望着博士温柔而亲昵的动作,闪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轻声发出了一声恍然的感慨,博士也缓缓直起身看向了闪灵,四目相对,不知为何,闪灵的心中立刻泛起逃避的意图。
自己棕色的双眸仿佛瞬间被那双平静的黑色双眸看透,自己心底的怒火,不甘,罪孽,自责,期冀,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博士尽收眼底,与夜莺失忆后的纯洁不同,闪灵的内心的杂乱与沉重直逼特雷西娅。
——我……我在,害怕?
来自博士直视的目光逐渐带着几分笑意,闪灵的瞳孔微微颤抖想要挪开视线,但是她怎么都做不到,反而即使夺取无数人性命也未曾退缩分毫的双手却浸出了几分汗水。
博士缓缓走到了闪灵的面前,轻轻掰过了闪灵的面孔,那副自从赦罪师时代就一直毫无表情的淡漠面孔此刻却显得有些茫然,在夜莺好奇的回头仰视下,博士无比缓慢的贴近着闪灵的面孔。
“唔……博士……”
“嘘——我没有允许你开口询问哦,我的‘雌兽’。”
“雌兽……?”
迟钝的大脑反应这个从自己耳边响起的邪恶低语需要时间,而本能清醒的将这个词分辨成带着几分侮辱与不洁之意的闪灵,却在博士的唇印在自己唇上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赐予夜莺的是如同长辈对晚辈的宠溺的吻,而赐予自己的却是如同恋人一样的接吻,闪灵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微微后仰却被博士环住腰肢牢牢拉住。
“……啾……唔……唔~”
初次接吻的闪灵第一次接吻就碰到了博士这种老手,僵硬的嘴唇与牙齿不知所措的一动不动,又被博士的舌尖轻而易举的顶开,侵入到了闪灵的口中。
这是闪灵第一次感觉到有异物侵入自己体内的感觉,仅仅只是舌头,仅仅只是口腔被侵入,闪灵就忍不住眼角颤抖的屏住呼吸,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眼神中开始盈出透明的水波。
身体似乎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闪灵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博士的舌尖掠走了她的理性,而将他的欲望的灌注到了闪灵的体内,仅仅只是这冰山一角的接触,闪灵就意识到了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到底是多么的强烈。
短暂的吻,短暂到夜莺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就分开,但是对闪灵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博士缓缓松开了闪灵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也不自觉的低垂,良久,闪灵紧闭的嘴唇才缓缓分开,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
——……
——这种感觉,是什么?
手掌轻轻抚在心口的丰满,低着头的闪灵茫然的望着地面,这股在胸腔中疯狂跳动的火焰正在点燃这具从未经历过肉欲快感洗礼的娇躯,见过听过无数次却从未亲身经历过的闪灵的反而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冷傲。
望着愣住的闪灵,博士却笑着转而看向了直勾勾的盯着闪灵的夜莺,微微放大了一点声音:
“夜莺……现在的闪灵,怎么样?”
“我,不知道。”
“只要说出你的想法就好。”
“那……现在的闪灵,似乎很幸福的样子。”
“……丽兹?!”
茫然的面孔有了一瞬间的慌乱,闪灵裂开扭过头用带着些许不安与怪罪的视线看向夜莺,但是望着那双纯洁无暇的如同婴孩般视线的夜莺,闪灵所有的辩解又全都梗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短暂的慌乱让闪灵一团乱麻的冰冷内心开始胡乱搅动,而在那层层防御的缝隙之间,博士说给夜莺的话,却如同诅咒一样缓缓的爬了进去。
“夜莺,我很爱你,所以我决定接受你任性的要求……这不是因为萨卡兹的使命哦?”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很爱夜莺哦,夜莺呢?”
“……我也,爱博士。”
“那如果作为爱人的话,我自然就无法拒绝你与闪灵的任何任性的要求,无论是要求我在你们身上发泄怒火还是想要从我身上夺取萨卡兹的愤怒,我都不会拒绝的哦。”
“…真的吗,博士,谢谢您~”
迷离的双眼逐渐变得充满了希望,夜莺动人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令人心动的微笑,即使是博士也不得不承认那微笑是如此的纯粹,纯洁到了……令人想要让其变得堕落的那般神圣。
——不,夜莺……我……你……不对……这是萨卡兹的愤怒……这是我们的使命……是,更加理性……毫无感情的东西……
——博士爱护你,你也对博士……倾慕,没错……恋人之间的交合……可……那不应该……不能……
——……哈,为什么……头好疼……胸腔里这股跳动着的火焰……丽兹,我们不能迈过……我们没有资格去得到博士的……爱。
——可,这股渴望,这股想要像普通的女性一样被博士宠爱,不想被赦罪师身份,不想被萨卡兹的身份,不想被一切束缚的期冀,只想像一只原始的雌兽一样去被博士宠爱的欲望……
——到底是,从何而来?
……
“闪灵,夜莺。”
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博士再次轻轻揉了揉夜莺的头,淡笑着眯起了双眼,看着那低着头面色微红的快速喘息着的闪灵,又看了看冲着自己露出纯洁迷离的笑容的夜莺。
那股环绕在胸中的怒火与愤恨,压抑与歇斯底里突然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期许和赞赏,仿佛一名国家一个种族的王,淡淡的点了两名性格迥异却都渴望受到恩宠的妃子一般。
这次,放下对夜莺的怜爱和对闪灵的尊敬,远比昨日放下对特雷西娅的崇敬要容易的多,当这些束缚与情感被博士抛之脑后,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两具雌兽各具风味的娇躯而已。
“我会去先去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后我会去疗养庭院最深处的房间休息,到时候……让我看看你们的抉择,如何?”
轻轻在微笑的夜莺和面色颤抖的闪灵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博士转身离去,只留下闪灵和夜莺两个人在这里。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夜莺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抬起了娇嫩的手掌,她仿佛看到了那只总在她心中与耳边飞来飞去的蓝色小鸟落在了指尖上,它叽叽喳喳的鸣叫着,让夜莺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能够感觉到,那鸟儿似乎在向她呼唤着自由的美好,呼唤着笼外的世界,夜莺似乎不自觉的站直身体,跟着它走向了牢笼之外,却又被牢笼的大门死死困住,不敢迈出去一步。
但是,那又如何?
……
……
——呼……呼……呼……
——心脏跳的好快,好陌生的感觉,自从离开了赦罪师之后……不,应该是,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与临光相遇的那一天。
——这是什么复杂的情绪?身为萨卡兹向王的臣服,还是身为医疗干员闪灵对博士的信任,还是身为女性对男性的……好感?
——……好陌生,令人不安啊。
……
“闪灵……”
“我在,丽兹。”
“你能听到我心中的声音吗,我是如此的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仿佛那便是我身为萨卡兹的意义,不,身为一名普通的女性与博士相遇的意义……”
“你对博士倾心爱慕,丽兹,博士肯接受你,我替你感到幸运。”
“可是……你呢?”
“我……我对博士并无那种……只是身为萨卡兹的种族与血脉和责任,在督促着我而已。”
“真的吗?可是我为什么能从闪灵内心中的缝隙中听到那与我别无二致的欢呼声……?”
“……我……”
“闪灵,我们一起去陪伴博士,陪伴我们心中最重要的挚爱,好吗?”
“……嗯,丽兹,我们一起。”
……
……
……
疗养庭院。
罗德岛医疗部,代号为调香师的干员莱娜所管理的疗养场所,对于心理问题的治愈效果最为明显,对于精神疾病的缓解也格外有效。
庭院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香气,摆满香薰甚至直接摆上调香师自己培养出来的全新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植物,整个庭院中那淡淡的香气让每一个前来休养的干员都能平静下来。
在诺大的庭院的几个角落里,还有着几个为数不多的单间,对于一些特殊的干员往往她们会选择在这些地方避开其他人来休息,完全的隔音与一张柔软的大床,令人安心的香气,这里也是下肢被神经性源石药剂注入而失去大部分力量的夜莺经常去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博士才选择了这里。
疗养庭院的门打开,在庭院中休息着的人们都没有看向那边,每天来来往往这里的人不在少数,没必要多加在意。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来这里休息的人很多,而博士完成了每日的工作前来此处休息也不是第一次,就算别人看到他也不会多想什么。
新走进疗养庭院的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不自觉的放松,悄悄的在庭院的小路上漫步。
——……真是,令人安心的香气啊。
掂了掂手中的一盒熏香,博士悄悄暗自对比了一下这两者的差距,然而越是深吸这股香气,博士就越能感觉到这两股香气的绝对性差距。
当初特雷西娅与凯尔希制定的香气目的极为纯粹,就是为了激发女性身体的欲望放松肉体的防御,虽然效果显着拔群,但是对比调香师所精调的香气来说,那股层次无比丰富的连精神都会沉浸的香气,的确令人赞叹不已。
哒。
哒。
哒。
轻微的脚步声不至于打扰到其他人的休息,博士默默的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门口,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隔绝了里面的景象但是没有完全隔绝灯光,门旁的屏幕上也显示着使用中的字样。
如果房间中有人使用的话,房间中人就可以设置使用权限谁谁谁可以进去,博士也掏出了自己的身份卡片刷了一下,如果打不开的话,证明里面是别人正在使用,自己也就离开了。
虽然早晨与闪灵和夜莺说了那些话,但是博士当时并没有对二人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而是现在才带着香薰来,毕竟如果她们还是不能下定决心,自己也不会去勉强她们。
*滴*
但是,如果打开的话——
咔哒一声,上锁的玻璃门被解锁,博士微微翘起嘴角,轻轻拉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中放着一个老式的香薰炉,一盒特制的香薰正在燃烧着放出淡淡的香气,而房间左右除了一些家具装饰之外也摆了一些植物,看起来赏心悦目,也会散发着无比清淡的香气。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圆圆的大床,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能让一个小队的成员都能够躺在其上休息,虽然一旁也有沙发椅,但是往往没人愿意去坐。
此刻在反手关上磨砂的玻璃大门的博士面前,沙发椅上摆着两套衣服与武器,一套是黑色的破旧赦罪师外套与剑,另一套则是洁白的医疗师衣袍与杖。
那巨大的圆床上,一名萨卡兹女性怀抱着另一名萨卡兹女性,聆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时,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面前的博士,虔诚的微微颔首。
“您来了~博士。”
“晚上好,博士。”
如果博士可以退回到门口,博士一定会在门口写下几行大字。
——前有绝景,但是你没资格啊你没资格——
……
坐在左侧是闪灵,洁白的双腿偏向一侧叠在一起,一双黑色的长筒袜令小腿看起来更加修身,一对玉足隔着黑丝看来充满诱惑,洁白的大腿区域看起来也是如此的纤瘦,娇嫩的大腿肌肤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
漆黑的连身内衣如同死库水一样,如同泳装一般的内衣将闪灵丰满的胸部托起,那对巨乳微微挺立,随着闪灵稍稍抬起身的动作,那将黑色内衣撑起的巨乳微微晃动,失去了胸罩那结实的形状和强横的束胸,随便一点点动作都让那丰乳荡起阵阵波浪。
黑色的薄纱如同披风一样披在闪灵的背后,也将她的玉臂微微笼罩,那半透的黑纱让她没有被那如同露背毛衣一样的内衣遮住的后背若隐若现,洁白的玉背变得朦朦胧胧,半透黑丝披风披在了纯纯黑色的双足上。
清凉至极的打扮与黑丝丝绸搭配的恰到好处,仿佛黑色的溪水又仿佛墨色般的浓雾,白色的长发微微披散与黑色的丝绸纠缠在一起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对微微弯曲的恶魔角与尖耳裸露在外,总是被黑色风帽遮住的部分此刻也展露在博士面前。
总是冰冷淡漠的脸色此刻似乎在熏香与灯光下柔和了几分,却因为身上这身陌生的衣物而显得有些茫然和迷离,棕色的双眸幽幽的落在了博士的身上,从博士那双漆黑的双眸深处,闪灵读到了名为欲望的炽焰,她不禁稍有些困惑的低下头避开了博士的视线,面色微微泛红。
“……看来,博士似乎对我的打扮,颇为满意啊。”
冰冷三无的萨卡兹医师,换上了冷艳诱人的薄纱内衣,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那般羞涩困扰的俏脸,闪灵那轻柔的低语令博士几乎有一瞬间浑身发酥。
第一时间,博士有点懊悔——自己居然一直没能发觉还有这种级别的绝色就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居然还没下手。
……这种为了让人犯罪而生的身体居然是赦罪师,真是令人唏嘘。
……
“闪灵这一身,真的很美,令人心动呢。”
“……丽兹,才是……”
枕在闪灵光洁玉腿上的夜莺缓缓抬起了头,那趴散在床面上的金色长发也随之缓缓拉直垂下,如同金色的竖琴般闪着微光。
闪灵的恶魔角几近笔直,斜斜的指向上方,夜莺的却向前弯曲有些类似于瓦伊凡,漆黑的恶魔角下是金色的长发和纯洁无暇的面孔,迷离的神色看起来令人怜爱,淡蓝色澄澈的双瞳与皎白的面容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与动人。
闪灵这身半透明的黑纱,死库水般的内衣与黑色的长筒袜充满了性感的诱惑,而夜莺那朴实无华的白色睡裙,洁白的长筒袜,披散在身前后背的金发,却写满了令人不敢亵玩的神圣。
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发带的束缚,在夜莺的背后披散成了金色的瀑布,与闪灵白色长发与黑纱的强烈对比类似,夜莺那从肩旁滑到胸前的金色长发也与银白色的水群交相辉映。
比闪灵略逊一筹却仍旧充满诱惑的乳肉将白色的睡裙撑起,金色的发丝如同流苏从山峰上滑落,夜莺的睡裙没有吊带,全靠丰满的胸部将睡裙撑起,金色发丝来回摆动之下,能看到那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与脖颈,还有性感却纤瘦的肩胛。
飘动的睡裙因为挺翘的胸部而在小腹那里形成了巨大的空间,裙摆的下方也就堪堪经过大腿的根部一小部分,躺伏在床铺上的动作让她只要微微移动,就会露出裙摆下少女私密之处的风光。
——这件睡裙的设计者一定是个贫乳。
夜莺的双腿一直没有恢复,但是神经性的损伤不影响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依旧笔直而带着一点点的肉感,大腿根部,那洁白的腿肉上方就是萨卡兹少女宝贵的私处,如今那即将只属于一人的美景被一件小小的白色内裤遮住,代表着纯洁的颜色下却是代表着欲望之处。
光滑白皙的玉腿肌肤向下,却是纯白的棉质丝袜,与闪灵那露出了膝盖的黑丝长筒袜不同,夜莺那与睡裙搭配的却是一双洁白的过膝袜,本就白皙如玉的美腿被稍显纯厚的白色过膝袜包裹着。
十根小巧的玉足足趾在白袜下轻轻勾动,将小腿上的过膝袜勾动的绷紧,黑丝让人觉得更纤细而性感,白丝却让人觉得纯洁而诱人,如果说前者是深夜里一杯令人无法拒绝的加冰威士忌,那后者就是烈日下一杯令人忘乎所以的奶油冰激凌。
白发与黑衣,金发与白衣,一左一右或坐或躺在床上的黑白恶魔,早已准备多时,无论是即将初尝禁果的黑恶魔,还是那从未被真心交合的白恶魔,此刻摆在博士面前的将是一场萨卡兹风味性爱的饕餮盛宴。
“……真是,令人着迷呢,闪灵,夜莺。”
将那盒特殊的能够辅佐博士源石技艺的熏香放在了熏香炉中,那熟悉的香味从掺进了屋内的香气之中,房间中唯一的男性淡笑着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走到床边之时,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下扔到了一旁,露出了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博士的身体……
——……看起来,好有力。
床上的两名娇女多转为了匍匐在床上的姿势,缓缓爬向了博士,凑到了博士的腰间,闪灵的双手轻轻直起身趴在了博士的胸前,闭上双眼,轻轻的舔弄博士胸口的肌肉,夜莺则靠在博士的小腹上,舌尖舔弄着着博士腹肌之间的沟壑。
俯瞰着这两只诱人的美女恶魔,博士轻轻的伸出了双手,一左一右的轻轻揽在闪灵与夜莺的脑后温柔的抚摸。
手掌从白色与金色的发丝之间勾动,又轻轻按在了两人的萨卡兹恶魔角上,种族的特征被触碰的感觉让两人都身体微微一抖,彼此对视了一眼,闪灵有一点点的惊慌,夜莺却有一点点的惊讶。
博士的手指沿着两人不同的恶魔角轻轻抚摸,本不应该如此敏感的恶魔角传回了一股令闪灵都本能的臣服的来自上位之人的宠幸,她不由得轻轻咽了咽口水,更加贴切的靠在博士的身上。
夜莺就更加直接,她直接闭上双眼主动贴在了博士的身上,舌尖顺着博士的腹肌向下舔舐,博士的手掌也更加宠幸的抚摸着夜莺的后脑。
四只柔软的手掌抚在博士的身体上轻轻滑动,闪灵的手掌有些冰凉,指尖有些迟缓,即使看不到她的脸博士也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与茫然,相反夜莺似乎是因为全身心的投入在了侍奉博士的行动之中,整张俏脸都埋在了博士的腹部,金色的发丝都开始轻轻摩挲博士的小腹,带来了阵阵瘙痒的感觉。
两种截然不同的侍奉都让博士的内心爽到飞起,那股熏香的味道已经混合进了空气之中,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勾动着博士的欲望,博士的双眼微微眯起,他并没有忽略那另一股自心底涌出的情绪。
——……这股发自心底的……自豪与支配感,是……?(皱眉)
早上之时,博士尚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此刻当闪灵与夜莺换上诱人的衣物匍匐在自己的面前时,博士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涌出了一股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的骄傲感,而这种感觉的来由,似乎是面前的两人。
“……呼~博士……我未曾想过,会有与博士您如此亲密接触的一天……”
闪灵的舌尖从博士的胸口舔过,来到了博士的肩颈,微微迷离的视线悄悄偷瞄了一眼面前博士的面孔,她那注视着自己的淡然眼神,令闪灵感到了莫名的羞耻感。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博士的胸膛上,手指也轻轻在博士的肌肉上来回摩挲,博士的手掌也顺着闪灵的长发向下滑动,按在了闪灵的背后,按在了那漆黑的薄纱上。
薄纱无法阻挡博士的大手反而让博士感受到了不错的手感,滚烫的温度顺着薄纱传到光滑的肌肤上,闪灵悄悄吸了一口气无声无息的吐出,她微微偏过头,那微红俏脸上的困惑之色反而显现了几分闪灵独有的可爱。
——啊……博士的掌心,如此滚烫啊……
仅仅是接触,闪灵的玉背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张令身体温度攀升,相较于沉迷的舔舐着博士腹肌的夜莺,闪灵却没办法如同她那样沉浸在侍奉博士的行为之中,使得她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跪在床上的双腿轻轻夹紧,着黑色长筒袜的双腿来回的摩擦着,床单被蹭的有些褶皱,闪灵的双足也不自觉紧张的勾住了床单,察觉到这一点的夜莺睁开双眼瞟了一眼身旁依旧无比紧张的闪灵,似乎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又仿佛在困惑闪灵到底在紧张什么。
侍奉博士——明明是理所应当的事才对啊?
望着侧趴在怀中的闪灵,博士的手也开始在闪灵的背上来回玩弄,虽然视线会被那一层黑纱带来朦朦胧胧的美感,但是要摸起来的还得是那亲密无间的接触才令人陶醉,博士的手从闪灵腋下轻轻探入,直接伸到了黑纱下内衣里,直接的皮肤接触让闪灵更加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怀中的娇躯僵硬了一瞬间,博士的手臂却突然用力将闪灵的身体牢牢的拉着贴在自己的身上,茫然的闪灵那双棕色的双眸微微颤抖,而那在她光滑玉背上来回滑弄的粗糙大手却一点点让她古板的意识微微融化。
——……好热。
——为什么,此刻博士的手掌会如此的滚烫,滚烫到几乎要让我的灵魂沸腾,这股被赐予了宠爱的幸福感……为何如此令人窒息?
紧绷的蜜唇不自觉的微微张合,闪灵的喘息逐渐变得有些绵软,博士的手掌也顺着闪灵内衣下的玉背向下滑动,直接伸到了闪灵的腰间。
跪在床边的闪灵还心存羞涩与不安,更多的其实缺失源自她的不安和纠结,她远没有夜莺那么纯粹,而实际上博士也看得出相较于夜莺,闪灵其实活的更加沉重。
——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
*啪!*
“啊——!”
清脆的拍打声传来,闪灵猛地瞪大了双眼,后腰处的刺激瞬间散去,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涌上来。
内衣被拉起猛地抽打在闪灵的腰间与上臀,洁白的臀肉被抽打的荡起了一阵波浪,白皙的后腰也出现了一小片诱人的红色。
似乎没想到博士会突然来这么一手,闪灵立刻抬起头诧异的看向了博士,但是却看到了博士那眯起双眼的冷笑与略带几分蔑视的眼神。
“……在侍奉我的时候居然这么不认真,需要被好好惩罚啊,闪灵。”
“对不起,博士——唔!”
——啊……啊咧?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本能让闪灵立刻微微颔首,小声致歉,但是她的头发却突然被博士拉住,闪灵低下的头微微吃痛的抬起,博士的单臂环住闪灵的腰间牢牢搂住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毫无征兆的低下头吻了下去。
如同在甲板上那时候一样,闪灵再一次措手不及的瞪大双眼,博士的舌尖也再一次侵入了她的身体,下意识想要推开博士的双手也在搭在博士胸膛上的时候逐渐绵软无力。
——啊,又来了……博士的舌头进来了,唔,在掠夺呢……
双眼迅速闭紧,闪灵再次绷紧了身体,任凭博士的舌头撬开紧闭的嘴唇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妄为,博士的味道一点点的涌入脑海让闪灵的意识有些模糊,她的脸色也逐渐泛起红晕。
博士可谓是老手,那粗糙的舌头在闪灵的口腔壁上来回剐蹭,又在她一动不动的小舌周围来回搅弄,仿佛在被无法反抗的强暴一样,闪灵的嘴唇也逐渐变得滚烫。
——这就是接吻的快感吗,大脑变得有些迟钝……嘴里全是博士的味道,唔……
眉头微微抽动,一直无比紧张的闪灵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随着自己不停的吸入周围的香气而变得敏感,她只是逐渐感觉到了心脏被博士那温柔的吻带来的狂野搏动。
然而这个吻还没持续多久,博士却突然再次拉动闪灵的长发与她分开。
抿了抿嘴唇,闪灵迟疑不定的睁开了双眼,映在她眼中的却是博士严肃不满的神色,闪灵微红而迷离的表情瞬间带上了几分惊恐与担忧,她微微弯曲的身体立刻挺得笔直,话语几乎脱口而出。
“啊……”
——博士,我惹您不高兴了吗?
……
“博士,请息怒,我们会任由博士使用的……还有……请不要偏爱闪灵而忽视我……”
到口的话语没有说出来,夜莺的话语打断了闪灵,闪灵看向身旁,夜莺也悄悄扒着博士的身体爬到了博士的肩旁,她那迷离的淡蓝色双眼无辜的仰望着愠怒的博士。
——夜莺……很上道……啊……
双眼微眯,望着夜莺那主动而熟练的动作,博士心头一痛,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眯起双眼,搂住闪灵腰肢的手在她丰润的臀部上狠狠一拍后,也不管闪灵那低下头微红的脸色,转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夜莺的腰肢。
与闪灵背上黑色的轻纱和紧绷的身体不同,夜莺的睡裙如同丝绸般柔软,那腰肢柔若无骨,博士只需要轻轻用力夜莺就牢牢的贴合在了博士的身上。
与闪灵趴在自己身上甚至还小心翼翼的控制胸部不去触碰博士不同,夜莺直接将身体全部压在自己身上,那对高耸的山峰立刻被压瘪下去,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让博士几乎完整的体验到了夜莺那对嫩乳的触感,博士也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抱紧夜莺。
身体上下摩擦,夜莺主动的将乳肉在博士的身体上来回磨蹭,圆润的乳球仿佛两团海绵一样在自己的胸口来回磨蹭,博士满意的俯下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博士的夜莺也立刻张大双眼,主动扬起头来迎上了博士,这一幕在闪灵的双眼中,充满了让她。
——啊,博士……丽兹……
“夜莺,张嘴。”
“是,博士……”
昂首的夜莺主动的张开了小嘴,轻轻探出了一点点自己的小舌,又立刻被博士堵回了嘴里,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立刻迎上了博士的舌尖,轻轻缠绕其上。
唇齿相接,夜莺迅速陶醉的眯起双眼,博士的气味涌入鼻腔令夜莺目眩神迷,任由博士在自己的口腔中来回舔弄吸吮,被动的被索取的她却主动献上了小舌。
舌头如同两条游鱼缠绕着彼此,与博士深吻闪灵时的平静不同,此刻夜莺与博士的嘴唇之间不时传出啧啧的声音,博士的手掌悄悄按在夜莺脑后让自己能更加狂野的掠夺夜莺的口涎,夜莺更是忘我的迎合着。
夜莺甜美的味道与逆来顺受的迎合激发起了博士的征服欲,他望着脸色涨红起来陶醉其中的夜莺,宛如强暴一样的抓紧夜莺的头发,撬开了那微张的小嘴,将夜莺的小嘴亲吻的啧啧作响。
——啊,博士……在掠夺我的一切……
沉浸在博士赐予的吻中,夜莺的身体逐渐变得发烫,她也从乖巧的迎合着博士,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随着博士的亲吻而缓慢扭头的迎合,等到双唇分开之时,夜莺睁开了双眼,淡蓝色的瞳孔中遍布水波,两人的唇间也拉起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好……狂野的吻……
伏在博士另一侧的闪灵被两人的湿吻牢牢的吸引着,不知不觉中搂紧了博士的手臂,不知不觉中将博士的手臂轻轻压在了自己胸口的一对巨乳之中,博士也不着痕迹的动了动手臂,蹭了蹭闪灵的乳肉。
沉迷的望着两人,闪灵的呼吸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急促,博士的手臂不着痕迹的摩擦着闪灵的双峰,她却悄悄咽了咽口水,望着那在博士身上那被夜莺压瘪的乳球来回磨蹭,她悄悄模仿着夜莺的动作,双臂也夹住了乳球,让博士在沟壑之间来回抽动。
“唔~唔~唔~呼哈~博士……”
银丝拉断,夜莺抿起嘴唇,楚楚可怜的望着博士,博士却将手臂在夜莺颈后环了一圈坏心眼的将手伸到了夜莺面前,一根手指直接粗暴的撬开夜莺刚刚合拢的小嘴。
毫无反抗,继博士的嘴之后,博士的手指也毫无阻碍的侵犯着夜莺的小嘴,再过一会,博士将会用更加粗大的东西侵犯这美味的口穴,此刻,博士的手指则轻轻夹住了夜莺的小舌,拉出了她的小嘴,惹的夜莺不禁难过的皱了皱眉。
“真是一张主动的小嘴啊夜莺,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含住我更大的东西了呢?”
“唔唔……”
舌尖被捏住,微微的压迫感让夜莺不自觉的陷入了自我受虐的状态,她娇弱的双腿跪在床上微微发抖,那双白色的过膝袜扯动着床单。
冷笑的视线转向了闪灵,察觉到博士的注视,闪灵微微一震缓缓的望向了博士,依旧茫然,依旧漠然,但是……多了一点什么。
期待。
——丽兹,明明是这么粗鲁的对待,你为何……如此陶醉?
“哧溜”一声,博士的手指微微松开,夜莺的小舌不自觉的的缩了回去,迷离的脸色传出色气的吐息,他并没有发火而是摸了摸夜莺的头,缓缓将她的身体按向了身下,另一只手则抱着闪灵的身体往前一拉。
夜莺匍匐在了博士的胯下,闪灵则撑在床上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睁大了双眼,望着博士胯下顶起的一个巨大的帐篷,闪灵脸色再度红了几分缩了缩头,夜莺却仿佛完全被其吸引住了一般不自觉的贴了上去。
博士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夜莺的头,夜莺缓缓伸出双手轻轻解开了博士的腰带稍稍拉下博士的裤子,失去了结实的裤子束缚,肉棒将内裤撑起的帐篷要更加高耸,让闪灵再次忍不住睁大双眼屏住呼吸。
——好……好重的气味。
即使是在熏香的包裹下,闪灵依旧能闻到那股微微有些刺鼻的男性气味,那气味直冲她的意识,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自己有些眩晕,几乎要伏在夜莺的身上。
夜莺却直勾勾的望着那挺立的内裤下的 硬物,某种她无法反抗的意志让她缓缓垂下了头,隔着内裤轻轻吻在了博士的肉棒上。
——啊,博士的味道,好浓重,也好烫……
隔着内裤沿着棒身轻轻亲吻,夜莺眯起了双眼逐渐沉溺在其中,身体中某些自己都不曾回想起来的习惯让她投入的舔弄着那充满了气味的内裤,光是隔着这层布料,那内裤下的硬物也让夜莺能感受得到那股可怕的坚硬程度和粗大程度。
温润的感觉从内裤上传来,正如博士所料,他刚刚品尝的小嘴是如此的柔软乖巧,那小舌也灵巧懂事,就连自己胯下的兄弟也兴奋满意的跳了跳。
“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旁观吗……闪……灵?”
博士的声音猛地让闪灵眉头一震,那双呆滞的棕色瞳孔重新恢复神采,博士的手突然狠狠一推她的后背,她立刻爬伏在了沉迷着舔弄着肉棒外侧内裤的夜莺的身旁。
——唔!好粗鲁……博士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令人生畏,令人畏惧,却也令人臣服……
——这种暴躁粗鲁的气势,与萨卡兹是何等的相像,不……与萨卡兹追求破坏与毁灭不同,博士追求的是……支配,与屈服。
——……呼~呼~闪灵,你的心跳为何如此之快?离开了赦罪师的你早已决定孑然一身不再信奉任何教条……
——难道……你在害怕,再次成为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吗?
眉头微微抽动,闪灵缓慢的爬起,心脏猛烈的搏动着,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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