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如果我们故事的主角李大枪成为举足轻重的历史人物,那么这一夜够几位专家发论文,评教授的。
他们会故弄玄虚的这样讲,李大枪一生有无数淫乱的夜,这一夜是最不淫乱的淫乱夜。
专家之言嘛……还是听本人讲吧。
在秦淮河这一天,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自由活动。
江心月和孔鸳没出来,因为昨晚干的太晚,太累没缓过来。
吴思思也没出来,谢玉说,吴思思是身体不舒服。
谢玉主动和我凑到一起,逛了大半天。
人如其名,谢玉就像一块玉一样,特别温润的一个人,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不急不缓,不争不抢,气质超凡脱俗,很有大家气度。
作为当之无愧的电台第一女播音,更美的是她的声音,并不是出谷黄莺的那种清脆悦耳,而是能给人一种宁静的画面感,作用有点清心普善咒的意思。
如果不是超级大色狼,在她的声音下兴不起淫欲,只有膜拜。
我认识的美女都收过不少求爱的情书,谢玉不一般,她收过好几封信,莫名其妙的求当舔脚奴的。
谢玉喜欢摄影,我们互相做对方的模特拍了好多照片,我长的并不是惊艳的帅,很惊讶,她总能抓住我最帅气的一面。
只是看照片,不次于一些以脸蛋着称的明星了。
谢玉本来就很美,任何一个角度都不错,我觉得我怎么照她都好看。
只是一天的功夫,我们的感情火速升温,从比较熟悉的朋友,肩靠肩的往回走了。
夜里,路灯一会把影子拉长,一会把影子缩短,可两个影子之间始终没有缝隙。
很明显,她对我也是有好感的。更可喜的是,她对我侵略性的眼神和身体上的接触并不反感,甚至我觉得是她靠在我身上。
以前我几乎就没想过和她等女神气质的生物发生点什么艳情故事,今天突然很发现,谢玉很喜欢我,只要顺水推舟就能顺理成章,在过程中,还能先顺藤摸瓜,顺手牵羊沾上不少手脚便宜。
我想知道她圣女一样的声音,在床第间说淫声浪语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不急不缓,昨晚刚刚食髓知味的我,硬了。
回宾馆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都享受着那种默默相对感觉。当然,我的内心豪情万丈。
“相机你先玩着,我帮你拿东西,把你送到屋门口吧。”
谢玉点点头。我们并肩走到她的房门。
“咦,思思不在啊。”
“谢玉用钥匙打开门,屋里空无一人,略略定了一下神,偏头对我讲道,”
要不要进来坐一会。“我知道她就是客气客气,”我才不进去坐呢,我要进去做。“当然,这句话是心里想的,没敢说。”
我的房间里还有两个待操的小骚货可供淫乱,今晚就先不临幸你了。
嘿嘿,不着急,早晚你也得是我的人。
“我心里得意的打着如意算盘,想找个什么借口赶紧回屋去玩弄那两个淫娃。”
呃,“兜里的手机响开了,”
咦,是孔鸳的短信,不知道有啥事,那我就上楼了。今天很开心。“现成的借口了。”
好吧,慢点。今天我也很开心。谢玉温和一笑,淡淡道。有礼貌的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
我回报一笑,转过身,点开短信息,只有三个字:“躲起来”,没有标点符号。
我心里猛的一紧,什么意思?躲起来?躲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还没来得及关门的谢玉手机也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
吴思思的电话,谢玉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吴思思急匆匆的说:“小玉,我今晚不回去了。啊。挂了。”
看见我回头,谢玉用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说:“吴思思的电话,说她晚上不回来了。”谢玉的声音就能让人凝神静气。
我见状走了回来,对谢玉说;“孔鸳让我躲起来,不知道咋了,那我就躲你这里吧。”
“好,我给你泡杯茶吧。”
宾馆最普通的热得快,白瓷杯子,袋装绿茶。在温柔的美女手中递到我手中的一刻。“增值了。”
我坐在挨着窗户的沙发上,脱口而出。什么?谢玉迷惑道。没事。我呵呵一笑,轻轻喝了一口茶水。
谢玉冰雪聪明,可能是明白了,很是高兴,轻轻道:“可惜,没有酒。”
是啊,没有酒。我顺着她说了一句,发现不对劲:“你还能喝酒?”
谢玉没有接我的话,轻轻拉上窗帘,对着我坐在床沿,随意的伸了伸腿,道:“难得出门一次,离开家。”也许孤男寡女就是原因,不知怎么的,气氛一下子浪漫起来。
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酒啊,酒是色之媒啊。”
呵,你什么都懂啊。谢玉的脸色好像没有任何变化,拿过我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才慢慢泛起红色。
安静了。吴思思干什么去了?我打破沉默。她没说啊。谢玉露出一丝狡黠道:“你懂的。”
昏黄的灯光,封闭的环境。太暧昧了。那一丝狡黠像小手一样撩拨到了我心弦中最色的一根。
我很想站起来,走过去,抱抱她。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同时她对我说,“我们抱抱吧。”反而踏实了,今晚恐怕也就止步于抱一抱了。
温香软玉在怀,我却没有了越轨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闪念,不对啊,孔鸳让我躲起来是什么意思啊?躲到什么时候啊?“怎么了?有心事?”
谢玉感觉到了我心跳速率的变化,出声问道。“坏了,可能出事了,你先好好,呆着,我先回去了!”
虽然孔鸳中文比较差劲,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让我躲起来肯定不是好事,换言之,晚上出事了!“那你先去吧,反正明天还有一天……”
“好。”我匆匆告辞,甚至没来的及去品谢玉话里的韵味。
我急匆匆的跑上楼,打开门,发现孔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见到我,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
“怎么了? 怎么了?别哭,没事,有什么跟我讲。江心月呢?”
我见状心里更慌了,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
“她,她,她,陈相龙找来了,很生气,还带了一个,胖的,猪一样的,要找你,打你,打死你。江,害怕你回来撞到,跟他们走了。”
孔鸳的中文本来就不利落,一着急反正我也没听太明白。
总之,我搞清楚一件事,陈相龙找来了。
这事不好办了,把他的女朋友给搞爽了,还让他听着电话里他女友被操的浪叫的声音。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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