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六朝烟月脂粉地,花街柳巷秦淮河。
画舫上,我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莺莺燕燕,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难忘的夜晚。
我也不清楚孔鸳是门缝偷看了很久,还是听到了声音来查看。射精之后不可避免的微微一失神,那个门缝很快就关上了。
我下意识的往前挪了挪,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叫住她,冲过去?
床上,眯着眼睛满脸潮红的江心月,两条紧紧夹着的纤长美腿微微颤抖,显然还是在享受高潮余韵。
见到我往前挪了挪,很自然的偏过头来,张大嘴含住我硕大的龟头,用力嘬了几下,然后半卧着,抬起上身,尽量深的用小嘴包住我的巨根,把残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
“这么多,”看着自己满身满脸的精液,加上结合部已经变成白色固体的淫水,江心月放弃了擦,抬起头来说:“枪,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好。”这事当然要答应,“但是……”
“你抱我去……”
我还没有说到孔鸳的事情,江心月就用白嫩的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一股幽香,让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下体的大棒又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小色狼。”江心月娇嗔一声。
我用手穿过她的双腿,很轻松的起身把她横抱起来,地毯很厚实,踩上去很舒服。
浴室在里屋,反正孔鸳都看过了,就一丝不挂的进去又能怎样,我刚要走过去,江心月猛的蹿了一下来,双峰微晃,下意识的用嫩臂遮挡了一下,小声说:“你还真进去啊,孔鸳要是没睡,会被看到的。”
“她刚才已经在门缝看了半天了。”我故作镇定道。
“什么?”江心月愕然,呼了一口气,微微咬了一下下唇,猛的拧了一下门把手,把里屋的门推了开来。
眼前出现的景象……
孔鸳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一腿微蜷,一腿绷直,双腿岔开,膝关键紧紧的向里扣着,一只手揉搓着胸部,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脸上挂着娇羞和舒爽混合的表情。
这幅画面别提多有冲击力了。
见到我们打开门,她竟然毫不顾忌的又猛的把两个指头探进自己的下身,狠狠弄了自己几下,随着一声带着极度快感的娇呼,“嗯,嗯哼。”淫水喷了出来,沾湿了一大块床单。
叽里咕噜,咕咕噜。哇啦哇啦。
孔鸳对江心月用日语讲了几句。江心月就把不知所措的我拽进了浴室。
浴室里,江心月像贤惠的小妻子一样,细心的帮我洗干净头发,下身。又用自己的酥胸沾上浴液,帮我涂抹在身上。
这香艳不由得让我迷醉,看着江心月曼妙的身体,我以为早已忘却的那个尖尖下颚的天之娇女突然从我心底跳了出来。
林冰冰,不知道她会为谁沐浴。
我的心猛的一痛,差点没喘上气来。
“枪,”江心月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搭在我的肩上,双峰推着,俏脸贴着我的后背,轻声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
完美的性是可以制造出强烈的好感的,我相信,这是情话。
可我没有回答。
时间不长,两行清泪流在我的后背上。
我猛的醒悟,刚想张口,一个火热却干燥的嘴唇吻了上来,带着难以形容的味道。
只是几秒,便即唇分。
“枪,不用说了。今天晚上我和孔鸳都是你的……性奴。”江心月咬了咬嘴唇,说出了让我猛的翘起大枪的两个字。
快速打开热水,帮我冲洗干净。
“那……以后呢?”我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口水。
“呵……看你表现……”
在日本长大的孔鸳,娇小,清纯中带着肉感,对性的观念比我想的开放的多。在日本就交过数个男友了。
我只知道江心月对孔鸳说了一番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那样了。
大床上,我平平躺着,一丝不挂,一根粗大的肉棒又直又硬。
我本想欣赏一下二女争先恐后的含我大鸡巴的美妙画面,却被红色的丝质睡衣蒙上了眼睛。
二女对视一眼,偷笑的使出了我至今难忘的手段。
蒙着眼睛,啥都看不到,说实话,有点紧张。
猛的,一个冰凉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我靠,啊!”我不由一声惨呼。
感觉自己的阴茎就像被最锋利的手术刀砍断,血压猛的就降低了。
一瞬间,半根都丧失了存在感。
想起来买外带全家桶给了两大杯冰块,不知道是江心月还是孔鸳,含着一大口接近冰点的冰水混合物,猛的含了上来,快速吞吐着,熟练,毫无生涩的齿感,嘴唇轻轻前凸,滑溜,又包的紧紧的。
只是几下,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发麻发炸,爽死人了。
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不知道二女是不是交换的眼色,毫无征兆的,几乎无拼缝的,包含我大鸡巴的就换成了滚烫的嘴巴。
“要了命了,要了亲命了。”我怒吼一声,本来就绷紧的肌肉,绷的更紧了,就感觉到下体紧紧包着的嘴唇微微松了松,发出小狐狸般的窃笑。
“放松些,”孔鸳用手轻轻抚弄着我的腹肌侧面出声道。
“我……哎呦,嗷。”男人不叫床,但叫能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实话我真的受不了了。
太刺激了。
不是那种要射精的刺激,而是另外的一种难以名状的爽,爽的不得了。
刚刚要适应这个滚烫的温度,孔鸳的手拿开了,然后,我就知道又是冰水混合物。我的天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我还是个初哥,这种冰火滋味难以消受啊。
两具顺滑的娇躯,一凉一热,分别压在我的两条大腿上,稍一摩擦就感觉到肌肤的爽滑,没有视觉,只有细微吞吐呜咽声,我本就敏感的触觉被无限扩大了。
俩人配合的太默契了,我都恶毒的猜想这两个人是专业的了。
每当我要受不了喷薄而出的时候,一口急冻,命令我稍安勿躁。
长江三叠浪,四叠浪,五叠浪……最后汇集起来会超过海啸。
如果这时候边上有一双眼睛,就会看到一幅淫靡的场景。
三个赤条条的身躯,一个精壮的男子平躺着,全身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更紧绷。
两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一个苗条,国色天香,一个娇小,清纯魅惑。
跪在床前,撅起来的光洁的屁股随着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酥胸压在男人的大腿上,一只手交缠着,互相依偎着,另一只手分别拿着一杯热茶,和一杯冰水。
你口几分钟,我口几分钟。
“两位女侠,我……啊……”我本想说饶了小的吧,可出口的却是,“我想来点更爽的。”
在卖力口交的江心月蓦的停了下来,接过孔鸳手中的冰水,拿到一旁的茶几上。
孔鸳双腿分跨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早就泛滥成灾的浪穴对准我已经变了颜色的巨根,狠狠坐了下来。
扑哧。
“啊,真的好大啊,太大了。”一下次插到孔鸳的花心深处,还没完全插进去,根部还有一段露在外头,我的大鸡巴好悬没给戳了,孔鸳舒服的用她特有的不太自然的普通话,说了一句。
我舒爽的嘶的一声,刚要抽动,孔鸳制止到:“你别动,我动。”
孔鸳臀部前后动了几下,微微调整了一下骑着的姿势,让我向上翘的的大龟头紧紧的顶着她的G点,身体向后仰,用她身体下面的小嘴快速套弄起来。
哼,嗯,嗯,嗯。嗷,噢。Kimojiyi。孔鸳在床上舒服真的会这样说吖。
我耳边听着动人的娇呼,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感觉到松软的床在震动,大鸡巴舒服的要死,被别人动和自己动是两个概念,经验不够丰富的少男被女人骑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1、2、3,射。
还好我多年的站桩,括约肌非常强悍,再加上刚射过一回,所以还能忍耐,但一味的强忍着的我,这样下去估计撑不到2分钟。
“心月来让我抱抱。”我只能暂时分散一下注意力,争取在这种极度的舒爽中,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为什么?
以后还没有这好事,可是看我这次表现的。
事实证明这种分散注意力是饮鸩止渴,扑过来占据我上半身的火热娇躯,胸前蓓蕾,魅惑香气,滑滑舌头,无疑让我雪上加霜。
孔鸳的动作幅度相当大,每次都要用到我最敏感的龟头,几乎拔出来,狠狠研磨她阴道前壁的G点,之后深深进入她的桃源深处。
就是研磨的那一下我就要射,要射要射。
江心月和我亲了几下,就跪坐在边上,一只手不停变幻手指,在孔鸳的阴蒂上摩挲,另外一只手,扶着孔鸳的翘臀,帮助她用力以完美的完成骑我的动作。
当然,我只能感觉到我身上的那个尤物动作更快,叫声更大更浪了。
嗷,嗷,嗷,Kimojiyi,嗷嗷,嗷。
喘息,呻吟,夹杂着我不是完全懂的日语,嗯嗯啊哦哦,嗷嗷嗷,嗷嗷嗷。
呼,我的射精迫在眉睫了。
灵光一现!
我们李家有一本着名拳论,李亦畲的五字诀。今日正得用时啊。
先心静:
心不静则不专一。
一举手前后左右全无定向,故要心静。
起初举动,未能由已,要息心体认。
随人所动,随屈就伸,不丢不顶,勿自伸缩。
彼有力,我亦有力,我意在先;彼无力,我亦无力,我意仍在先。
要刻刻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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