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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晨起暗流(微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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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想将这最珍贵的一次,留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给她一个更难忘的体验。

想到这里,贾琏强行压下心中的欲望,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怀中双颊绯红、眼含春水、媚态横生的平儿。

平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睁开迷离的杏眼,不解地看着他。

贾琏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压抑的欲望:

“好平儿……爷今日……怕是不能尽兴了……”

平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是……”贾琏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他凑到平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和请求,低声说道:

“爷这儿……还难受得紧……你……你用那张小嘴……帮爷……弄出来……好不好?”

平儿听到贾琏这般露骨而羞人的请求,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羞涩和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

用……用嘴……

这种事情,她只在那些不正经的话本里,或是丫鬟婆子们私下里的荤话中隐约听过,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这实在是太……太不知羞耻了!

“二爷……这……这如何使得……奴婢……奴婢不会……”

平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和抗拒,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去看贾琏那双灼热而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贾琏见她这副娇羞无限、却又没有立刻断然拒绝的模样,心中便知有戏。

他知道,平儿此刻心中定然是又羞又怕,但也带着一丝好奇和对自己的顺从。

他轻轻抬起平儿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的好平儿,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你我如今……早已不分彼此了,不是吗?”

他的目光深情而专注,仿佛要将平儿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再说了,”他凑近她的耳边,用更低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吐气如兰,“爷也是心疼你,不想在这上房里,仓促间就要了你的身子。你是个好姑娘,爷想把那最珍贵的一次,留到一个更好的时候,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对平儿的“体恤”和“珍惜”,又暗示了日后更美好的前景,让平儿心中那点摇摆不定的天平,渐渐向他倾斜。

“可是……爷这儿……实在是憋得难受……”

贾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恳求,同时,他握着平儿的手,引导着她,轻轻复上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滚烫无比的欲望之物。

隔着几层衣料,平儿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火山爆发般的热度,让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好平儿,你就当是……心疼心疼爷,帮爷这一回,好不好?”

贾琏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平儿耳边不断地回响。

平儿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和羞人的请求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 ingrained 的礼教束缚和少女的羞涩,让她觉得这

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更不用说去做了。

另一方面,却是贾琏那温柔的恳求、深情的目光,以及那句“不想仓促间就要了你的身子”的体恤,让她心中又生出一丝感动和……不忍拒绝。

更何况,她已经将自己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琏二爷身上。

若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日后……他又岂会真的兑现承诺?

想到这里,平儿心中的那点抗拒,终于渐渐消散了。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沉默了许久。

就在贾琏以为她要拒绝,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之际,平儿却突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那好吧……奴婢……奴婢试试……只是……只是二爷……您可不许……不许笑话奴婢……”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贾琏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知道,自己终于彻底攻破了这丫头的心防!

“我的好平儿!爷怎么会笑话你!爷疼你还来不及呢!”

贾琏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喜悦,他忍不住在平儿绯红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然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平儿,来到了暖炕边。

他自己先在炕沿坐下,然后示意平儿跪在自己面前。

平儿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去看贾琏,但还是依言,慢慢地跪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贾琏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欲望愈发高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很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而滚烫的巨物,便“腾”地一下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平儿的面前。

平儿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但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面对它,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

“别怕……它不咬人……”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伸手轻轻抚摸着平儿柔顺的长发,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张开你的小嘴……就像……就像方才爷吻你那样……”

平儿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贾琏的吩咐,微微张开了自己那小巧而红润的樱唇。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贾琏见状,也不再催促,而是耐心地引导着。

他扶着自己那滚烫的硬物,慢慢地、试探性地,将那硕大的龙头,抵在了平儿柔软的唇瓣上。

那滚烫的触感,让平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含住它……乖……”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平儿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如同清晨花瓣上颤动的露水。

最终,她还是认命般地,带着满心的羞耻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将那狰狞可怖的龙头,一点一点地含入了自己温热而湿润的小嘴之中……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她口腔内柔软湿滑的肌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奇异而强烈的对比。

平儿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样羞耻的方式,去“伺候”一个男人。

那东西又粗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不适。

龙头硕大,几乎要将她小巧的嘴巴撑满,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和那不断泌出黏液的孔窍,每一次的吞咽,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屈辱和恶心。

“唔……嗯……”

平儿的喉间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贾琏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和怜惜之情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知道,平儿此刻定然是又羞又怕,心中充满了挣扎和不适。

但他更知道,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彻底打破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好平儿……含深一些……对……就是这样……”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的喟叹,他轻轻地抚摸着平儿柔顺的长发,试图用温柔的动作来缓解她的紧张和不安。

他的手掌,也开始在她微微起伏的后背上轻轻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柔软。

平儿在他的引导和安抚下,渐渐地放松了一些。

虽然口腔依旧被那粗大的硬物撑得满满当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不适,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学着记忆中那些不正经话本里的描述,尝试着用自己的小舌,去轻轻舔舐那坚硬的柱身,感受着那上面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含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憨动人。

噗呲……哧溜……

随着她生涩的动作,那硬物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中不断地进出、摩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贾琏舒服得喟叹出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平儿那柔软湿滑的口腔,是如何紧紧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欲望,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忍不住轻轻地按住平儿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富有节奏地在她的小嘴中挺动起来。

这个动作,让平儿猝不及防。

那原本就已经将她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的巨物,随着贾琏的挺动,更加深入地侵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唔……”

平儿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贾琏的大腿,试图将他推开。

但贾琏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控制着她的头部,让她无法躲闪。

他的腰身,依旧在她的小嘴中,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着。

每一次的深入,都狠狠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咙,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贾琏的衣袍上,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不适而微微颤抖着,发出阵阵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

贾琏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挣扎,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停下来,之前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他必须彻底征服这个丫头,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乖……平儿……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促,他一边在她的小嘴中继续挺动,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他的动作,也渐渐地变得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丝技巧和温柔。

他不再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开始在她口腔内壁和舌面上轻轻研磨、转动,寻找着那些能带给她快感的敏感点。

渐渐地,平儿似乎也适应了一些。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虽然依旧存在,但却不再像先前那般难以忍受。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和酥麻的陌生感觉,从她的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僵硬和抗拒,而是开始微微地放松下来。

甚至,在贾琏的引导下,她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小嘴,也开始尝试着,用一种生涩而笨拙的方式,去配合他的动作。

她的小舌,开始学着去舔舐那坚硬的柱身,去包裹那硕大的龙头,去感受那上面传来的、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和滚烫温度。

噗呲……哧溜……噗呲……哧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交织的声响,在寂静的上房内不断地回荡着,混合着贾琏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和平儿那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媚呻吟。

贾琏感受到平儿的顺从和配合,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知道,这个平日里端庄得体、心思细腻的丫头,此刻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一个任由他摆布的、妩媚妖娆的尤物。

他的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频率,也渐渐加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的深入,都狠狠地冲击着平儿的喉咙深处,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出来了。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含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的口中,却依旧在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巨物,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平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喉咙也已经麻木不堪的时候,贾琏突然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重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浊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在了她温热湿润的小嘴深处……

那滚烫的浊液,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尽数倾泻在平儿温热湿润的小嘴深处,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蜿蜒流下,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她想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但贾琏依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

直到那最后一股浊流也尽数喷射完毕,贾琏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浑身一软,将那已经有些疲软的欲望从平儿的小嘴中退了出来。

“咳……咳咳……呕……”

平儿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贾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知道,今日确实是有些难为这个丫头了。

他俯下身,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地替平儿擦拭着嘴角的污秽和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与方才那粗暴的行径判若两人。

“好平儿,辛苦你了。”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温柔,目光中也充满了安抚。

“爷知道,今日委屈你了。只是……爷也是实在忍不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这张小嘴……可真是……比爷尝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平儿听到他这般露骨的夸赞,脸颊又是一阵滚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贾琏,身体也因为方才那番激烈的“伺候”而微微颤抖着。

贾琏见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平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好了,不哭了,都是爷不好,不该这般孟浪。”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快去漱漱口,换件干净衣裳,仔细着凉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今日之事,除了你我,天知地知,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尤其是……奶奶那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平儿心中一凛,连忙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沙哑:

“奴婢……奴婢明白……二爷放心……奴婢……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嗯,这就乖了。”

贾琏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去吧,好生歇息,爷改日……再好好疼你。”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充满了暗示。

平儿闻言,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不敢再多做停留,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她感到无尽羞耻和屈辱的上房。

贾琏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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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独自倚在暖炕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几,心思却如窗外被风吹得乱晃的枯枝。

王熙凤那看似被糊弄过去实则深藏疑虑的眼神,如同芒刺在背。

她太精明了,一点细微的差别都能引起她的警觉。

昨夜和今晨的试探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头。

正思忖间,外间传来平儿温和的声音:

“二爷,老太太屋里的鸳鸯姐姐来了。”

贾琏精神一振,随即又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懒洋洋的腔调:

“进来吧。”

门帘轻挑,鸳鸯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藕荷色掐牙坎肩,白绫细褶裙,衬得身段苗条,一张瓜子脸未施脂粉,却清秀可人。

她手里捧着个小小的朱漆填金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盖盅。

“给二爷请安。” 鸳鸯福了一礼,声音清亮,目光飞快地在贾琏脸上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老太太早起惦记着二爷的身子,特意吩咐小厨房熬了这盏冰糖燕窝,让奴婢送来给二爷补补元气。”

贾琏心头微暖,这贾府里,除了林黛玉那点微末的感激,也就老太太和这鸳鸯丫头是真心实意惦记他(或者说原主)的身体了。

他坐直了些,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哎哟,这怎么敢当!烦劳老太太惦记,还累鸳鸯姐姐亲自跑一趟。快放下吧。”

鸳鸯将托盘轻轻放在炕几上,却没有立刻告退。她垂着眼帘,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

“二爷气色瞧着是好些了,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昨儿后晌,袭人姐姐去老太太跟前回话,神色瞧着有些慌张。奴婢恰好也在,听了一耳朵,似乎是…是宝二爷昨儿在林姑娘那儿闹的那一出,有些话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了,惹得老太太动了气。袭人姐姐被问了几句,只说是宝二爷旧疾犯了,与林姑娘和旁人都不相干。老太太这才息了些怒,只是吩咐以后要好生看顾着,别再惊着林姑娘。”

贾琏心中冷笑,果然是她!

袭人这丫头,看着稳重周全,告状的本事倒是一流。

昨日在杂物房给她的警告,看来分量还不够重。

他面上却显出几分无奈和头痛:

“唉,宝玉这性子…真是半点委屈受不得。好在老太太明理,知道不干旁人的事。袭人倒是会说话。”

鸳鸯抬眼飞快地看了贾琏一眼,见他并无特别的怒色,才继续说道:

“老太太还问起二爷,说二爷昨儿也过去了,可知道详情?奴婢只回说二爷去时宝二爷已安稳了,二爷劝慰了几句便回了。老太太点点头,没再多问。”

“嗯,你回得妥当。” 贾琏赞许地点点头,看着鸳鸯清秀的侧脸,心思微动。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亲昵的口吻:

“好姐姐,亏得你机灵,回得周全。不然老太太细究起来,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你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这声“好姐姐”叫得突兀又亲昵,带着原主贾琏惯有的、对漂亮丫鬟的那点轻浮调笑之意,却又因他此刻认真的眼神而显得不那么纯粹。

鸳鸯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一直染到耳根。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呐:

“二爷…二爷言重了,这是奴婢的本分…”

贾琏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袭人和王熙凤带来的烦闷倒是消散了些。他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

“对了,昨儿宝玉闹那一场,起因是什么?我只听说似乎是块玉?”

鸳鸯定了定神,脸上的红晕未褪,声音恢复了平稳:

“回二爷,听跟着的小丫头们嚼舌根,说是宝二爷见林姑娘没有玉,自己那通灵宝玉又是命根子,一时发了痴性,便摔了那玉,说“什么劳什子,我也不要了”!可把林姑娘和屋里的都吓坏了。”

贾琏心中了然,果然是原着里那个经典桥段。他故作恍然,随即又皱起眉:

“胡闹!真是胡闹!那玉也是能随便摔的?也难怪老太太生气。”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对宝玉的无奈宠溺,“罢了,左右无事就好。只是苦了林妹妹,初来乍到就受这般惊吓。”

他语气里对林黛玉自然而然的回护和“林妹妹”这个亲昵的称呼,让鸳鸯微微一愣。

这位琏二爷,从前对亲戚家的姑娘们,可没这般上心过。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应道:

“二爷说的是。老太太也心疼林姑娘呢,今早还特意吩咐了,让厨房给林姑娘单做几样清淡可口的送过去。”

“嗯,老太太慈爱。” 贾琏点点头,目光落在鸳鸯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好姐姐,你是老太太身边第一得力的人,心思又细。依你看,林妹妹这性子…在咱们府里可还适应?老太太跟前,可有什么话…?” 他问得含蓄,想知道老太太对黛玉的真实态度,以及府里是否有不利于黛玉的风声。

鸳鸯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贾琏的用意。她略一沉吟,谨慎地答道:

“林姑娘年纪虽小,却知书识礼,性子是极好的,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是心思似乎重了些,又初离父母,难免多愁善感些。老太太是真心疼爱的,常赞她气度不凡,像咱们自家的小姐。至于底下人…” 她微微摇头,“二爷也知道,人多口杂,难免有些不知轻重的闲言碎语,不过是些眼皮子浅的胡沁罢了,老太太跟前,是断不敢乱说的。”

贾琏心下了然。黛玉的敏感孤高和寄人篱下的处境,已经开始引来一些势利眼的议论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道:

“有老太太疼着,林妹妹自然无碍。那些眼皮子浅的下作种子,不必理会。若真有不长眼的冲撞了林妹妹,姐姐只管告诉我,自有我料理。”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维护之意。

鸳鸯心中又是一动,看着贾琏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复杂。这位二爷,病了一场,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她敛衽道:

“二爷放心,奴婢省得。若无事,奴婢就先告退了,老太太那边还等着伺候。”

“去吧,替我谢过老太太的燕窝。” 贾琏摆摆手。

鸳鸯捧着空托盘退了出去,临出门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贾琏一眼,正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心头一跳,慌忙垂下眼帘,快步走了。

屋内再次恢复寂静。贾琏端起那盏温热的冰糖燕窝,慢慢啜饮着。甜润的滋味滑入喉中,却化不开他心头的凝重。

鸳鸯带来的信息证实了他的猜测。

袭人的告状被老太太知晓了,虽然被糊弄过去,但宝玉摔玉这事终究在老太太心里留了痕。

而黛玉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微妙。

府里的风言风语,原着里可是逼死金钏、间接害死晴雯的利器,不得不防。

更让他警惕的是王熙凤。

早膳时看似被他的油滑应对糊弄过去,但以她的心机,绝不会轻易打消疑虑。

她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任何可疑的破绽。

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言行举止要更贴合原主那浪荡、怕麻烦、却又带着点小聪明的形象。

“周瑞家的送宫花…” 贾琏脑中闪过原着情节,这似乎是黛玉进府后一次不大不小的冲突,最能体现她寄人篱下的敏感和自尊。

这个节点快到了。

他放下盖盅,眼神变得锐利。

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既可以不动声色地维护黛玉,又能让他在王熙凤和老太太面前“本色出演”的机会?

原主贾琏,遇到这种姑娘家拈酸吃醋的小事,会如何反应?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属于原主贾琏的、惫懒又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嗯,大概会嫌烦,会和稀泥,会两边说好话哄着,然后赶紧溜之大吉吧?

就这么办。既要护着点那可怜的小表妹,又得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很“贾琏”。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卷起地上的残雪,预示着新的波澜即将涌起。

贾琏靠回引枕,闭上眼睛,将原主那些处理琐碎纷争的记忆碎片细细梳理。

他得像一个最老练的演员,在红楼这个大舞台上,演好“贾琏”这个角色,直到…他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话说,平儿不是贾琏的妾吗?虽然王熙凤管着,但是暗地里也有几次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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