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起暗流(微肉)(1/2)
晨光熹微,透过茜纱窗棂,在屋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王熙凤其实早就醒了,却一直闭目假寐,感受着身侧贾琏沉稳均匀的呼吸。
昨夜那场带着侵略意味的云雨,以及事后心中翻腾的疑云,让她毫无睡意。
终于,她缓缓睁开眼,侧过身。
贾琏似乎还在沉睡,面容平和,全然不见昨夜那股陌生的强势。
王熙凤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逡巡,仿佛想从那熟悉的轮廓里找出“变化”的蛛丝马迹。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慵懒和刻意的娇媚,轻轻点在贾琏的胸口,沿着寝衣的缝隙缓缓下滑,声音也染上了晨起的沙哑与嗔怪:
“二爷…”
贾琏眼皮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你这病了一场,” 王熙凤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半是埋怨半是娇嗔,“身子骨瞧着是虚了些,可这…这折腾人的劲儿,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昨夜那般…可半点不像你从前的样子。” 她抬起眼,丹凤眼里波光流转,带着审视的笑意,紧紧盯着贾琏的表情,“莫不是…阎王殿前走一遭,真开了窍?还是…在外头学了什么新花样,回来拿我试手?”
试探!直白而辛辣的试探!借着闺房私密事,直指他行为模式的“反常”!
贾琏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顺势一把抓住王熙凤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惫懒和轻佻的笑意:
“我的好奶奶!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恢复了往日那种油滑腔调,“不过是病中躺得骨头都酥了,又惦记奶奶这神仙似的人儿…这猛一开斋,自然就…嘿嘿,急切了些。” 他故意笑得暧昧,眼神在她微敞的寝衣领口扫过,“怎么?奶奶是嫌为夫不够温柔体贴?还是…”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吐,“…觉得不够尽兴?”
他这番应对,完全是原身贾琏的做派——轻浮、惫懒、带着点急色,将昨夜的反常行为,轻描淡写地归咎于“病后开斋”的急切和“惦记美人”的本性,甚至还反将一军,带着调笑的意味问凤姐是否“不够尽兴”。
王熙凤被他这熟悉的无赖腔调和倒打一耙噎了一下,准备好的机锋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抽回手,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嗔怒:“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尽会胡吣!我是怕你刚好些,不知节制,回头再躺下了,外头那些事又得累我一人!” 她将话题巧妙地转移到了“身体”和“庶务”上,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妻子对丈夫身体的寻常关心。
“奶奶放心!” 贾琏顺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你夫君我如今是脱胎换骨,龙精虎猛!外头的事,哪能再累着奶奶?”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凑近凤姐,带着点讨好的笑,“再说了,有奶奶这样天仙似的人儿在身边,我这病啊,好得才快!昨夜…可不就是最好的良药?”
他故意将话题引回闺房之事,用这种露骨的情话和讨好来冲淡王熙凤的疑心。
果然,王熙凤被他这厚脸皮的话说得啐了一口,脸上飞起红霞,笑骂道:“滚一边去!大清早的就没个正形!快起吧,多少事等着呢!” 她嘴上骂着,眼底那丝锐利的审视却似乎淡去了不少,仿佛被这熟悉的油嘴滑舌给糊弄了过去。
贾琏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险险过了。他嬉皮笑脸地起身穿衣,动作间依旧是那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平儿和丰儿早已捧着洗漱用具在外间等候。
听到里头动静,平儿才带着小丫鬟们进来伺候。
她低眉顺眼,动作麻利地服侍贾琏和凤姐洗漱更衣,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也全然不知主母与男主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用早膳时,气氛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王熙凤一边喝着燕窝粥,一边说着今日要处理的事项,无非是年关将近,各处庄子送年例,仆役赏钱,人情走动等。
贾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插句嘴,提点不痛不痒的小建议,显得既参与其中,又不甚用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对了,” 王熙凤放下粥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昨儿宝玉那边,后来如何了?袭人来回话说你过去开导了,可还安稳?” 她目光扫向贾琏,带着一丝探究。
贾琏心中了然,这是换了个角度在试探他处理宝玉风波的能力和手段。他咽下口中的点心,喝了口茶,语气轻松随意:
“嗨,小孩子家家的,一场风寒没除根,加上风雪一激,犯了点痴性罢了。我过去时,人已经安稳下来了。袭人那丫头还算得力,知道轻重,把怡红院上下嘴都捂严实了,只说是旧病复发,与旁人无干。我瞧着没事了,就回来了。” 他将功劳推给袭人,自己只做了个轻描淡写的“开导”,处理方式也符合他“怕麻烦”的旧人设。
王熙凤听了,点点头,没再深问,只道:“安稳了就好。袭人倒是个懂事的。” 但她心里那点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贾琏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正因太滴水不漏,反而让她觉得少了点他平日该有的抱怨或邀功。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贾琏,像是披着一层她熟悉的皮,内里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昨夜那强势的侵略感,还有他此刻应对试探的这份过于自然的“轻松”,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早膳后,王熙凤自去前厅理事。
贾琏借口“昨日劳神,再歪一会儿”,又回到了里间暖炕上。
看着王熙凤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他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变得幽深。
凤姐的疑心,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并未真正解除。
昨夜和今晨的试探只是开始。
他知道,自己这个枕边人,心思比海还深。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
而平儿那疏离的沉默,也让他如芒在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意融融,贾琏却感到一丝寒意。这东跨院的上房,表面平静,内里已是暗潮汹涌。
早膳后,王熙凤自去前厅理事。
贾琏借口“昨日劳神,再歪一会儿”,又回到了里间暖炕上。
他并没有真的睡下,而是侧耳听着外间的动静。
待到确认王熙凤已经带着丰儿等人离开,外间只剩下平儿在指挥小丫鬟们收拾碗筷、整理内务时,他才缓缓起身,踱步走了出去。
平儿正站在桌边,垂着眼帘,监督一个小丫鬟擦拭桌面。
她今日穿着一件半旧的葱绿色夹袄,外面罩着一件深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支银簪固定住,显得干净利落,却也透着几分刻意的低调和疏离。
听到脚步声,平儿抬起头,见是贾琏,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屈膝行礼:
“二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柔和,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
贾琏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略显清瘦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昨日在耳房中那番惊心动魄的狎昵,以及方才在凤姐面前的暗流涌动,似乎都在这个丫头身上留下了一些无形的痕迹。
“没什么要紧事。” 贾琏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平日里少有的温和。
他伸出手,在平儿略显错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亲昵,却又不过分逾越,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带着几分关切的举动。
平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只是看你从昨儿起,就一直绷着张小脸,话也少了许多。”
贾琏的手顺势滑下,轻轻搭在了平儿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可是……还在为昨日之事……心中不安?”
他说的是“昨日之事”,指的是宝玉摔玉的风波,但话语中的暧昧和暗示,却又像是在指代另一件更私密的事情。
平儿的呼吸微微一滞,垂下了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二爷说笑了,奴婢……奴婢只是担心老太太和太太忧心,如今事情平息了,奴婢自然也安心了。”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将自己的情绪归结为对主子们的忠心。
贾琏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
这丫头,防备心还是这么重。
他知道,若想真正打破她心中的壁垒,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手段。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手臂微微用力,将平儿柔软的身子轻轻一带,便将她揽入怀中。
“唔……二爷……”
平儿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贾琏的手臂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属于贾琏的、带着淡淡药香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昨日在耳房中那羞耻而又带着奇异快感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别动。” 贾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平儿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幽香。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有顾虑。”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儿。
“昨日在耳房……是我孟浪了,吓着你了。”
他竟然……道歉了?
平儿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贾琏。
贾琏的目光温和而真诚,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和算计,也没有了昨日那股令人心惊的侵略性。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似乎只盛满了对她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平儿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奇异的酸涩和暖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贾琏。
也从未想过,这个在她心中一直有些不堪的琏二爷,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贾琏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想要挣扎的念头,也悄然消散了。
她默默地靠在贾琏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你跟在奶奶身边不容易。”
贾琏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叹息。
“她性子强,平日里对你呼来喝去,稍有不如意,便要拿你作伐。你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里。”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平儿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而充满安抚。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的承诺,和平日里那些轻飘飘的调笑完全不同。
平儿的眼眶,不知不觉间有些湿润了。
这些年来,她在王熙凤身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凤姐性子强势,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对她亲如姐妹;不高兴的时候,便拿她当出气筒,打骂也是常有的事。
她只能默默忍受,将所有的苦楚都咽进肚子里。
从未有人,像贾琏这般,如此直白地说出她的不易,如此温柔地承诺要保护她。
尽管她知道,贾琏这话里,或许也带着几分收买人心的意味。
但此刻,她却忍不住有些……动容。
她将脸轻轻埋在贾琏的胸膛,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依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二爷……”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感谢?还是……别的?
贾琏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汲取片刻的安宁。
他知道,此刻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他要让平儿知道,他不再是从前那个荒唐糊涂的贾琏。
他要让她明白,跟着自己,或许会比跟着王熙凤,有更好的出路。
当然,这个过程,需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
毕竟,像平儿这样聪明、能干、又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儿,在这深宅大院里,可是不多见的。
更何况,昨日在耳房中,他已经尝到了她的甜美……
想到这里,贾琏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深邃了几分,抱着平儿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贾琏感受到怀中平儿身体的渐渐软化,和那一声带着几分依赖和委屈的“二爷”,心中暗喜。
他知道,自己这番推心置腹的温情攻势,已经初见成效。
平儿这丫头,外表看着柔顺,内心却极为敏感聪慧,也最渴望被人理解和珍惜。
王熙凤平日里虽然也倚重她,却多是利用和差遣,何曾给过她这般体己的温存和承诺?
贾琏心中念头飞转,决定趁热打铁,将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他轻轻抬起平儿的下巴,让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正对着自己。
看着她那双因感动和委屈而水光盈盈的杏眼,贾琏的心也软了几分,声音愈发温柔:
“好平儿,别哭了,再哭下去,这双漂亮的眼睛可就要肿成桃子了,爷瞧着也心疼。”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平儿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平儿被他这般亲昵的称呼和温柔的动作弄得脸颊更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帘,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和鼻音:
“奴婢……奴婢失态了,让二爷见笑了。”
“傻丫头。” 贾琏轻笑一声,将她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我面前,还说什么见笑不见笑的。你的好,你的委屈,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郑重和诱哄:
“平儿,你是个好姑娘,跟着奶奶,实在是委屈你了。她那样的性子,平日里风光无限,可内宅里的苦楚,又有谁知?你日日跟在她身边,替她分忧解难,还要时时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她。”
贾琏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平儿的心坎里。
她这些年在王熙凤身边,确实是如履薄冰,其中的辛酸苦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知道,你心里也苦。” 贾琏的语气充满了理解和怜惜,“你是个有心气的,也是个有本事的,若不是被奶奶拘着,凭你的聪明才干,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他这话,既是对平儿能力的肯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唆。
平儿的心猛地一颤,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贾琏。
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二爷……”
“你听我说完。” 贾琏打断她,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和认真,“平儿,你是个明白人,这府里头的情形,你也看得清楚。奶奶虽得势,但行事太过张扬,树敌也多。将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让平儿心中一凛。
她自然明白,王熙凤如今虽然风光,但那泼辣狠绝的性子,早已在府内外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日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倒霉的,恐怕就是她。
而自己作为王熙凤的心腹,到时候也难免不受牵连。
“我呢,” 贾琏看着平儿眼中闪过的一丝忧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如今也算是大病一场,想明白了不少事情。从前是我荒唐,不务正业,让你们跟着我受了不少闲气。但从今往后,我定会改过自新,做出一番事业来,也好让你们……让你们有个真正的依靠。”
他这话,说得恳切而真诚,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平儿看着他,心中那份原本的怀疑和戒备,不知不觉间又消散了几分。
眼前的贾琏,似乎真的和从前那个只知吃喝玩乐、拈花惹草的琏二爷,不一样了。
“平儿,” 贾琏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你是个好姑娘,我不忍心看你再跟着奶奶受那样的委屈。若是……若是我能给你一个名分,给你一个真正的家,让你堂堂正正地做我的女人,不再是人前人后都要看人脸色的通房丫头,你……可愿意?”
名分!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平儿的脑中炸响!
她做梦都想摆脱这卑微的丫鬟身份,堂堂正正地做一回主子。
可是,她也知道,在这深宅大院里,一个丫鬟想要出头,何其艰难。
王熙凤虽然平日里也暗示过,若是她表现得好,日后会抬举她做个姨娘,但那也只是姨娘,依旧是奴才的身份。
而贾琏此刻,竟然……竟然许诺要给她名分!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
平儿的心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看着贾琏那双充满期待和深情的眼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贾琏见她这副又惊又喜、却又带着几分犹豫和不敢置信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他知道,自己这颗重磅炸弹,已经彻底击中了平儿的软肋。
他将平儿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相信。但你放心,我贾琏说话,向来算数。只要你肯信我,真心待我,我定不会负你。”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一般,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平儿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奶奶那边,你也不必担心。” 贾琏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我会慢慢想办法,让她点头。到时候,你便是我贾琏名正言顺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平儿那双因激动而微微睁大的杏眼,才缓缓吐出那两个字:
“……偏房。”
虽然只是偏房,但对于平儿来说,这已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恩典了!
这意味着,她将不再是丫鬟,不再是奴才,而是半个主子!
可以有自己的院子,可以有自己的丫鬟婆子伺候,更重要的是,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贾琏的身边!
平儿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恐惧的泪水,而是充满了激动、感激,和一丝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二爷……奴婢……奴婢……”
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紧紧地抱着贾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贾琏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全然信赖和依靠,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平儿这个聪明能干的丫头,已经彻底被他收服了。
他轻轻拍着平儿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好了,不哭了,往后有爷在,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笑容。
贾琏感受到怀中平儿那全然的信赖和依靠,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平儿这个聪明能干的丫头,已经彻底被他收服了。
他轻轻拍着平儿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好了,不哭了,往后有爷在,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笑容。
平儿在他怀中,渐渐止住了哭泣,只是身体依旧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充满了对贾琏的濡慕和信赖。
“二爷……奴婢……奴婢信您……”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充满了坚定。
贾琏看着她这副娇媚可人的模样,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平儿眼角的泪珠,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温柔:
“好平儿,爷就知道,你是个知冷知热的好丫头。”
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樱唇上。
“唔……”
平儿嘤咛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贾琏的舌尖,温柔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这个吻,不同于昨日在耳房中的粗暴和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而是充满了温柔、珍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平儿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贾琏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
他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平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不盈一握的柔软。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试探和挑逗的意味,轻轻地复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所在。
隔着几层衣料,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
“嗯……二爷……”
平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带着一丝羞怯和抗拒,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贾琏见她没有明显的反抗,胆子便更大了些。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揉捏、按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衣料的摩擦和他的挑逗下,渐渐地挺立起来。
平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也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贾琏的衣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贾琏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缠绵。
他的手也越来越放肆,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平儿夹袄的盘扣,然后是里面小衣的系带。
很快,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一次,都让贾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脸埋在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少女的、带着淡淡馨香的醉人气息。
然后,他便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嫣红的茱萸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
“咿……呀……二爷……别……嗯……啊……❤❤”
平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酥麻,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试图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他那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贾琏品尝完一颗,又意犹未尽地转向另一颗,用同样的手段,肆意地挑逗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向下探索,来到了那片神秘而幽深的芳草地。
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在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处轻轻拨弄、试探。
平儿被他这上下夹攻的挑逗弄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攀升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一般,随着贾琏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摇晃。
贾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望,早已硬挺如铁,胀得发疼,急欲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得到释放。
他知道,平儿此刻已经情动,若是自己再进一步,她定然不会拒绝。
但是……
他想起了自己对平儿的承诺,也想起了她此刻还是处子之身。
在这上房里,虽然暂时安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地。
若是此刻破了她的身子,万一被凤姐察觉,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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