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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舌战与暗手(微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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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庆堂内,落针可闻。

贾母的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贾琏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背脊却挺得笔直,迎着那雷霆般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沉稳:

“回禀老祖宗,今日之事,孙儿不敢有半字虚言。” 他略一停顿,组织着语言,“孙儿奉老祖宗慈命,前往碧纱橱探视林妹妹病情。恰逢薛家表妹宝钗也去探望,送了人参燕窝。林妹妹咳疾反复,精神短少,言语间因病中心绪不宁,与宝兄弟略有些…口角误会。”

他刻意用了“口角误会”这个模糊但相对中性的词,将黛玉那句带刺的话轻描淡写地带过。

“宝兄弟待林妹妹一片赤诚,见妹妹病容憔悴,又闻言语误会,一时情急忧心如焚,竟致…竟致心神恍惚,举止失措!” 贾琏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痛心和强调,“此乃孙儿亲眼所见!宝兄弟绝非有意轻慢灵物,实是忧思过甚,如同魔怔!幸得孙儿当时在场,拼着病体虚弱,及时将那玉抢回手中,才未酿成大祸!”

他巧妙地避开了“摔玉”这个刺激性的字眼,用“举止失措”替代,并将核心原因归结为宝玉对黛玉病情的“忧心如焚”和“心神恍惚”(呼应王夫人说的“魔怔”),弱化了黛玉言语的直接刺激,更突出了自己及时出手的功劳。

王夫人听到“忧心如焚”、“心神恍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道:“老太太!您听听!宝玉他…他这是心病啊!是太过记挂他妹妹才…”

贾母脸色依旧铁青,但听到“忧心如焚”、“抢回手中”等词,眼中的怒意似乎稍缓了一瞬,却依旧厉声追问:“口角?什么口角?林丫头说了什么?!”

贾琏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来了。

他面不改色,语气带着对病人的体谅:“老祖宗明鉴。林妹妹病中气弱,咳喘难言,不过因宝兄弟一时只顾问她病况,忽略了对薛家表妹的初次见礼,说了句“宝二爷眼里只有病人”之类的玩笑话。本是病中无心之语,带着些许烦躁,绝非有意责怪。谁知宝兄弟…太过在意林妹妹,竟将玩笑当了真,一时情急钻了牛角尖!” 他将黛玉的话定性为“病中无心玩笑”,并将宝玉的反应归咎于他“太过在意”和钻牛角尖。

王熙凤在一旁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哎呀!原来如此!宝兄弟对林妹妹的心,那是掏心窝子的!妹妹病着,说话难免没轻重,宝兄弟又是个实心眼的,可不是就当了真?再加上前些日子那场大病刚好些…” 她看似帮腔,实则再次点出黛玉“说话没轻重”和宝玉“刚好些”,将责任无形中又往黛玉那边推了推。

贾琏不等贾母深究,立刻提高声音,恳切道:“老祖宗!当务之急,是安抚宝兄弟!他此刻惊魂未定,若再听闻老祖宗为此震怒,恐更添惊惧!孙儿不才,愿即刻再去怡红院,一则开解宝兄弟,二则…”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袭人,“细问当时情形,也好回禀老祖宗详情,以免以讹传讹,徒增烦扰!” 他主动请缨,既展现担当,又暗示要控制信息源(袭人),并将“以讹传讹”的警告抛了出来。

贾母盯着贾琏看了半晌。

这个孙儿病了一场,说话行事果然大不相同。

条理清晰,不推诿,更难得的是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和顾全大局的心思。

她胸中的怒火被这番有理有据的回话和主动请命浇熄了大半,疲惫地挥挥手:“罢了…你既如此说,便速去怡红院!好生开导宝玉,务必让他安稳下来!至于林丫头…” 她顿了顿,终究没再深责,只道:“病着的人,心思重些也是有的。让太医好生看着。” 这算是暂时放过了黛玉。

“孙儿遵命!” 贾琏暗自松了口气,叩首起身。他目光与侍立贾母身侧的鸳鸯短暂交汇,看到她眼中一闪一丝慌乱和更深的忧虑。

离开荣庆堂,贾琏并未立刻去怡红院。

他带着平儿,在回廊僻静处停下,低声吩咐:“平儿,你悄悄去怡红院,把袭人叫到…嗯,就后园假山旁那间堆放旧物的耳房来。就说我有要紧话问她,关乎宝二爷和老夫人,让她务必独自前来,莫惊动旁人。”

平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应下,匆匆去了。

贾琏独自来到那间偏僻冷清的耳房。屋内堆着些破损家具和旧帘幔,灰尘味儿很重。他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轻微的推门声。

袭人独自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惶和不安,见到贾琏,连忙屈膝行礼:“奴婢给琏二爷请安。”

“起来吧。” 贾琏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格外低沉。

他没有叫袭人靠近,只是踱了两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袭人,你是个明白人。今日荣庆堂上,你说的话,老太太和太太可都听着呢。”

袭人心中一紧,连忙道:“奴婢…奴婢只是据实回禀…”

“据实?” 贾琏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走近一步。

袭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宝兄弟魔怔摔玉,是为何故?林妹妹病中一句无心之言,真就是那“实”?还是你…心中早有了偏向,句句都在往碧纱橱引火?!”

他靠得很近,属于成年男子的压迫感和淡淡的药味笼罩了袭人。袭人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二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

“你只是什么?” 贾琏忽地伸手,指尖带着一丝轻佻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袭人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惊慌的眼睛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眸子。

这个动作极其逾越,带着赤裸裸的轻侮和掌控。

袭人浑身僵硬,想挣脱,却被他指尖的力量和那迫人的眼神钉在原地,心中又羞又怕,屈辱感涌了上来。

“看着我。” 贾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蛊惑和威压,“你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想往上走的人。宝玉是你的倚仗,他的名声,就是你的前程!今日之事若坐实了是因林妹妹言语刺激才引得宝玉摔玉,你猜老太太、太太心里会怎么想林妹妹?又会怎么想你这位…贴身伺候,却未能及时化解的大丫鬟?嗯?” 他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暧昧地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袭人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颤!

巨大的恐惧和贾琏话语中点明的利害,瞬间压过了被轻薄的羞愤!

是啊!

若黛玉因此失宠,宝玉必定伤心欲绝,迁怒于她!

而王夫人…最恨带坏宝玉的人!

她袭人“贤”名何在?

前程何在?!

“二爷…二爷救我!” 袭人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恐惧。

贾琏满意地看着她眼中升起的恐惧和依赖,这才缓缓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但身体并未退开,依旧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俯视着她,声音放缓,带着一丝“恩典”的意味:

“救你?那要看你怎么做。” 他指尖下滑,竟似无意般掠过袭人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衣襟边缘,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袭人又是一抖。

“听着。从此刻起,无论谁问起,包括老太太、太太、凤丫头,你都要一口咬定:宝兄弟今日是路上被风雪激着了,加上前些日子病根未除,心神不宁,才突然犯了痴性,与旁人言语一概无关!尤其…” 他眼神陡然锐利,“尤其与林姑娘无关!那玉,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觉得“金玉”之说烦扰才…懂吗?!”

袭人被他手指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弄得心惊肉跳,又被这直白的指令吓住,但巨大的恐惧和利益权衡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奴婢懂了!奴婢全听二爷的!宝二爷是旧病复发,风雪激的,与林姑娘绝无半点干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袭人被他手指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弄得心惊肉跳,又被这直白的指令吓住,但巨大的恐惧和利益权衡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奴婢懂了!奴婢全听二爷的!宝二爷是旧病复发,风雪激的,与林姑娘绝无半点干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贾琏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那份被自己掌控的恐惧和全然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袭人这个丫头,聪明,有野心,也最识时务。

只要拿捏住了她的七寸,便不怕她不听话。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袭人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那桃红色的绫袄紧紧地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方才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乎在他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

贾琏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这耳房偏僻,四下无人,袭人又已被他彻底震慑,正是上下其手的好机会。

他没有立刻移开身体,依旧将袭人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那属于成年男子的气息和淡淡的药味,如同无形的网,将袭人笼罩。

“光嘴上说懂了,可不够。”

贾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暧昧,眼神也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他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复上了袭人胸前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唔…!”

袭人浑身一僵,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琏二爷会…会这般大胆放肆!

羞耻、惊恐、愤怒……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但贾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她,带着一丝警告和不容抗拒的威压,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如果此刻惹怒了这位琏二爷,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比得罪林姑娘更惨!

贾琏的手掌隔着几层衣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袭人啊袭人,你可真是个……可人疼的。”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袭人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衣料的摩擦下,渐渐地挺立起来。

袭人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无助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贾琏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贾琏见她这副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轻轻揽住了袭人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袭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贾琏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隔着衣料依旧坚硬如铁的物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二爷……求您……放过奴婢吧……”

袭人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哀求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贾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低头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颈窝处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放过你?那要看你怎么伺候爷了……”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袭人袄裙的盘扣……

袭人被他手指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弄得心惊肉跳,又被这直白的指令吓住,但巨大的恐惧和利益权衡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奴婢懂了!奴婢全听二爷的!宝二爷是旧病复发,风雪激的,与林姑娘绝无半点干系!奴婢以性命担保!”

贾琏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那份被自己掌控的恐惧和全然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袭人这个丫头,聪明,有野心,也最识时务。

只要拿捏住了她的七寸,便不怕她不听话。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袭人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那桃红色的绫袄紧紧地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方才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似乎在他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

贾琏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

这耳房偏僻,四下无人,袭人又已被他彻底震慑,正是上下其手的好机会。

他没有立刻移开身体,依旧将袭人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那属于成年男子的气息和淡淡的药味,如同无形的网,将袭人笼罩。

“光嘴上说懂了,可不够。”

贾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暧昧,眼神也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他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复上了袭人胸前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唔…!”

袭人浑身一僵,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琏二爷会…会这般大胆放肆!

羞耻、惊恐、愤怒……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但贾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她,带着一丝警告和不容抗拒的威压,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如果此刻惹怒了这位琏二爷,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比得罪林姑娘更惨!

贾琏的手掌隔着几层衣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袭人啊袭人,你可真是个……可人疼的。”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袭人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衣料的摩擦下,渐渐地挺立起来。

袭人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无助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贾琏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贾琏见她这副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轻轻揽住了袭人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袭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贾琏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隔着衣料依旧坚硬如铁的物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二爷……求您……放过奴婢吧……”

袭人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哀求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贾琏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低头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颈窝处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放过你?那要看你怎么伺候爷了……”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袭人袄裙的盘扣。

桃红色的绫袄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绸缎小衣,那小衣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曲线,更显得呼之欲出。

贾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那隔着一层薄薄绸缎的柔软,那细腻滑嫩的触感比隔着厚厚冬衣时更加销魂。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丰盈在掌中变幻形状。

袭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胸前的柔软被他揉搓得有些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

咿……呀……嗯……啊……❤❤

贾琏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兴奋不已。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袭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颈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嗯……二爷……别……❤”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唇边逸出,带着一丝抗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一般,让贾琏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另一团更加温热柔软的丰盈。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袭人的身体彻底软倒在贾琏怀中,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搓、把玩。

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快感。

贾琏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忘返,感受着那每一寸的柔软与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情动而加速的心跳,和那微微泌出的汗珠,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和缠绵,从她的颈窝,到她的耳垂,再到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嬉戏追逐,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袭人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贾琏的肩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贾琏的欲望越来越高涨,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和抚摸。

他空出一只手,开始去解袭人下身的裙带。

层层叠叠的裙裳被他有些粗鲁地褪下,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裤。

那亵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神秘的幽谷,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贾琏的呼吸更加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硬物已经胀得发疼,急欲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得到释放。

他将袭人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那幽深诱人的沟壑也更加清晰可见。

贾琏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去,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之间。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袭人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二爷……不……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身体也开始微微挣扎起来。

贾琏却不为所动,他的手掌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

“爷不嫌弃。”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一只手固定住袭人不断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所在。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他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幽谷外轻轻按压、揉弄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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