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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荣庆堂前(微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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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歇了一日,贾琏自觉身上松快了些,虽依旧乏力,但已能在小厮兴儿的搀扶下,于屋内缓慢踱步。

他深知在这深宅大院,久病不愈便是示弱,尤其在鸳鸯那句“太不谨慎了”言犹在耳之际。

他必须尽快在最高权威面前露面。

“兴儿,” 他靠在窗边引枕上,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眼神却清亮了几分,“替我换身见客的衣裳。待会儿…扶我去给老太太磕头谢恩。”

兴儿闻言一惊,忙劝道:“二爷,您这才刚好些,外头天寒地冻的,荣庆堂路又不近,万一再招了风…不如等再养两日?”

贾琏摆摆手:“老太太恩深,病中赐药遣人,做孙儿的岂能久卧不谢?去备吧。”

兴儿不敢再劝,连忙去开箱笼。

这时,门帘轻响,平儿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藕荷色绫袄,外罩青缎掐牙坎肩,身段窈窕。

见兴儿在翻找衣物,又听贾琏要去谢恩,平儿将药碗放在小几上,蹙眉道:“二爷也太心急了。老太太最是疼您,若知您拖着病体过去,反要心疼责怪。不如再缓两日?”

贾琏抬眼看向平儿。

冬日稀薄的阳光透过窗棂,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几日来衣不解带的照料,让她眉眼间染上疲惫,却更添温婉。

他心中微动,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和不易察觉的亲近:“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端药的手上,那手指纤细白皙,“…老太太跟前,礼数不可废。再者,”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些事,拖着不去,反倒惹人猜疑。你在奶奶身边这些年,该比我更明白。”

平儿端着药碗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的情绪。

贾琏这话,既点出了她身份的特殊,又透着一丝推心置腹的信任。

她沉默片刻,再抬眼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温顺,只是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二爷既思虑周全…奴婢替您更衣吧。”

她将药碗递给兴儿:“兴儿,你去看看小厨房给二爷备的参汤可得了?这里我来伺候。”

兴儿会意,接过药碗,麻利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两人。

药味与熏香的气息交织着。

平儿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石青灰鼠皮袄,转身来到贾琏面前。

她离得很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梅香的气息萦绕在贾琏鼻端。

贾琏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替自己褪下家常旧袄。

平儿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病后单薄的脊背或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当她低头为他系紧腰间玉带时,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颈侧。

贾琏低头,正好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和微颤的长睫。

几缕碎发从她鬓边垂下。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声音沙哑,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沉沉的磁性。

平儿系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没有抬头,只是那系带的指尖,似乎更用力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过了片刻,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低回应:“…这是奴婢的本分。二爷…言重了。” 她飞快地系好玉带,退后半步,垂首整理着贾琏的衣襟下摆,仿佛刚才的靠近从未发生。

只是她微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心底那一丝波澜。

贾琏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更甚。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平儿已抬起头,脸上恢复平静温婉,眼神深处多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幽深:“二爷,药快凉了,先用了药再去吧。老太太跟前,气色精神要紧。” 她端起药碗,递到贾琏唇边。

贾琏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就着她的手将苦涩的药汁饮尽。

从东跨院到荣庆堂,寒风凛冽。

贾琏裹紧皮袄,由兴儿和平儿搀扶,走得极慢。

平儿的手臂稳稳托着他,那份力道和温度,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暖昧余韵。

荣庆堂内暖香融融。贾母歪在暖阁榻上,邢夫人、王夫人分坐两旁。王熙凤则侍立在贾母榻旁,正笑吟吟地用小银叉叉了松瓤喂给贾母。

小丫鬟打起帘子通报。贾琏挣脱搀扶,踉跄上前欲跪:“孙儿贾琏,叩谢老太太救命之恩…” 声音嘶哑虚弱。

“快扶住!” 贾母急忙吩咐。

王熙凤反应极快,已抢步上前,和平儿一左一右架住了贾琏的胳膊。

凤姐的手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口中嗔怪道:“老祖宗说的是!二爷你也忒性急了!这冰天雪地的走过来已是冒险,还行什么大礼?快坐下歇着!” 说着,便和平儿将他半扶半按到离贾母最近的一张绣墩上坐了。

贾琏坐定,喘息未平,抬眼看贾母:“孙儿…知错了。此番鬼门关走一遭,方知性命可贵,行事荒唐,累老太太忧心,实是不孝。” 态度恭谨恳切,全然没了往日轻浮。

贾母眼中是真切的疼惜:“好孩子,可算挺过来了!瞧这小脸瘦的…日后千万要爱惜身子,酒这东西,浅尝辄止便罢!” 她话语里带着后怕和规劝,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

邢夫人在旁捻着佛珠,慢悠悠开口:“能知错便是好的。琏儿,你父亲这两日也问过你几回。日后需更稳重些才是。”

王夫人面容沉静,微微颔首,温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琏哥儿好生调养,莫再让老太太悬心。” 她目光扫过贾琏苍白的脸,又落到一旁侍立的王熙凤身上。

王熙凤立刻接口,眼圈微红,对着贾母道:“老祖宗您听听!二爷这话,才像个明白人!您是不知道,那几日我看着他躺在炕上人事不知,这心里头…真是油煎火燎似的!如今能说出这番明白话,可见是老天爷开眼,让二爷经此一劫,脱胎换骨了!” 她语气夸张,带着哽咽,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贾母拍拍她的手:“知道你是个好的,辛苦你了。” 她目光又转向贾琏,语气和缓:“那些虚礼就免了。你能来,我心里就欢喜。玉儿这两日咳疾似有些反复,你既大好了,也替我去瞧瞧她,宽慰几句。” 老太太看似随意地吩咐,目光却带着关切。

王熙凤笑容不变,抢着应道:“老祖宗放心!林妹妹那儿我日日都遣人问着,太医也请得勤。二爷病着时还记挂妹妹畏寒,特意寻了件极暖和的斗篷送去呢!如今二爷能走动了,亲自去瞧瞧妹妹,说说话,妹妹心里定然更受用!” 她将贾琏赠裘之事点出,显得夫妻二人皆对黛玉关怀备至,又替贾琏揽下了探视的差事,滴水不漏。

贾琏顺着话头,虚弱但清晰地应道:“是,孙儿记下了。待精神再好些,便去看望林妹妹。” 他感觉到身旁王熙凤扶着他胳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带着一丝赞许和掌控的意味。

贾母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而细细询问起贾琏的饮食汤药来。

贾琏强打精神一一应答,后背却已惊出一层冷汗。

王熙凤在侧,如芒在背。

方才与平儿那短暂的暖昧,在这荣庆堂的暖香笑语和凤姐无处不在的掌控下,显得如此脆弱而遥远。

荣庆堂的暖香笑语渐渐被抛在身后,刺骨的寒风重新裹挟而来。

贾琏在王熙凤、平儿和兴儿的簇拥下(实则是由平儿和兴儿搀扶),沿着挂满冰棱的回廊缓慢往回走。

方才在贾母面前强撑的精神如同潮水般退去,疲惫和虚弱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王熙凤走在稍前,猩红的斗篷在寒风中翻飞,像一团移动的火焰,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与平儿之间那点微弱的暖昧气息。

“二爷瞧着精神不济,这风又大,不如在穿堂耳房略歇歇脚?” 平儿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目光却低垂着,只看着脚下的路。

王熙凤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贾琏煞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虚汗,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爽利道:“也好!兴儿,快去耳房把炭盆点上,再端碗热热的姜茶来!平儿,你扶着二爷过去,好生伺候着歇息,我前头还有几桩急事要料理,先回东院了。” 她安排得干脆利落,不容置疑,将平儿留在贾琏身边,既是照料,也未尝不是一种监视。

说完,她裹紧斗篷,带着两个小丫鬟,风风火火地朝东跨院方向去了。

耳房不大,但胜在避风。

兴儿手脚麻利地点燃了角落的小炭盆,又飞快地跑去小厨房要姜茶。

屋内只剩下贾琏和平儿两人。

炭火的暖意渐渐驱散着寒气,也仿佛融化了一些无形的隔阂。

贾琏靠在铺了厚垫的圈椅里,闭着眼,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平儿默默地将一个暖手炉塞进他怀里,又蹲下身,替他将滑落些许的灰鼠皮袄掖紧。

她离得很近,那股熟悉的冷梅香再次萦绕鼻端,混合著炭火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一种私密的氛围。

静默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贾琏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平儿低垂的侧脸上。

她正专注地整理着他的衣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温顺,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疏离。

“平儿…” 贾琏的声音很低,带着病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打破了沉寂。

平儿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二爷可是哪里不适?”

贾琏的目光紧锁着她微红的耳根,那是方才在更衣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在炭火的映照下似乎更明显了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方才…在屋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我那般说话,你可是…恼了我?”

平儿掖衣摆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再次泛白。

她依旧没有抬头,但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耳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炭火的暖意也驱不散这骤然升起的紧张。

过了好几息,她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却并未看向贾琏,而是落在他怀中的暖手炉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二爷…说笑了。您是主子,奴婢…岂敢。” 她的话语是惯常的恭顺,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飞快移开的目光,却泄露了心底远非平静。

贾琏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点被王熙凤威严压下的异样感觉又悄然滋生。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并非要触碰她,只是轻轻覆在她还搭在他衣摆边沿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凉,甚至在他复上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儿,却没有立刻抽走。

“不敢?” 贾琏的指尖感受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和冰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磁性,“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这几日…若非你,我怕是…”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在两人之间回荡。

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贾琏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头那股被王熙凤的威严暂时压下去的异样感觉,此刻在炭火的暖意和独处的私密中,又如同被吹旺的火星般,悄然滋生壮大。

他伸出手,并非如先前那般只是轻轻覆盖,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平儿还搭在他衣摆边沿的手。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在他温热的掌心微微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鸟。

“不敢?”

贾琏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轻佻的笑,声音因病而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沉郁磁性。

他稍一用力,便将平儿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分。

平儿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几乎跌坐到他怀里。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圈椅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上半身却已不由自主地向贾琏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梅香的气息,混合著她身上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少女汗香,更加清晰地钻入贾琏的鼻端,撩拨着他病体初愈后有些躁动的神经。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贾琏的目光放肆地在她因慌乱而涨红的脸颊上逡巡,又滑向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炭火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诱人。

“这几日…若非你这般贴心伺候,我怕是…真要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调笑,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用拇指在她细嫩的腕内肌肤上轻轻摩挲起来,那酥麻的触感让平儿浑身一颤。

“二爷!”

平儿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一丝压抑的羞恼,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贾琏的手劲虽因病打了折扣,却依旧不是她能轻易挣脱的。

“您…您身上还没好利索…仔细着凉!”

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眼神慌乱地四下张望,生怕此刻有人闯进来这小小的耳房。

贾琏见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抬了起来,不再满足于仅仅握着她的手,而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慢慢向上游移。

平儿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小臂,越过手肘,停留在她柔软的上臂处,隔着几层衣料,轻轻捏了捏。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有你在,我这心里啊…暖和得很。”

贾琏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平儿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偏过头,想要避开他过于亲昵的碰触和吐息。

“二爷…请您自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比刚才强硬了几分,这是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奶奶…奶奶若是知道了…”

她搬出王熙凤这尊大佛,希望能让他有所收敛。

贾琏听到“奶奶”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随即又被更浓的欲望所取代。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平儿听来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凤丫头?她这会儿忙着呢。”

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平儿的警告而停下,反而更加大胆,从她的上臂滑下,不安分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平儿的腰很细,隔着冬日厚实的袄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况且,” 贾琏的手在她腰间轻轻一带,便将她那柔软的身子更紧地揽向自己,“你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她疼你还来不及。这点小事,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平儿的顺从是理所当然。

平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带,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娇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跌坐在贾琏的腿上。

这一下,两人更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上传来的坚实和热度,以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住,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二爷…不行…快放开奴婢!”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将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在贾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更何况此刻她坐在他腿上,根本使不上劲。

她的挣扎,在他看来,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更激起了贾琏的兴致。

贾琏低下头,脸颊几乎贴上了她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幽香。

“好平儿…”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带着一丝诱哄,手却毫不客气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揉捏起来。

那袄裙下的腰肢又软又韧,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手感。

“你跟着她,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里。我琏二爷是知好歹的人,日后…断不会亏待了你。”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而是顺着她腰肢的曲线,慢慢向上,朝着她胸前那片最柔软丰腴的所在探去。

平儿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

“不!二爷!求求您!”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恐惧和羞愤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想要躲开他那只越来越放肆的作恶的手。

然而,她的所有反抗在贾琏眼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一只手臂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隔着几层衣物,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依旧清晰可感。

“唔…”

平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

贾琏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在掌心变化。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突起,在衣料的摩擦下渐渐变硬。

平儿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贾琏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那挣扎的力道却渐渐小了下去。

绝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根本无法反抗这位主子的意志。

凤姐……凤姐知道了又如何?凤姐自己不也……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纷乱地闪过,最终都化为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抵在贾琏胸前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任由贾琏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贾琏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一阵得意。

他知道,这丫头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平儿袄裙的盘扣,那藕荷色的绫袄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绸缎小衣。

绸缎小衣紧紧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贾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那隔着一层薄薄绸缎的柔软,那细腻滑嫩的触感比隔着厚厚冬衣时更加销魂。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丰盈在掌中变幻形状。

平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胸前的柔软被他揉搓得有些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

贾琏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兴奋不已。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平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颈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嗯……”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一般,让贾琏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另一团更加温热柔软的丰盈。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平儿的身体彻底软倒在贾琏怀中,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搓、把玩。

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快感。

贾琏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彻底顺从,那放弃抵抗的柔软身躯,和断续溢出的娇媚呻吟,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贪婪地亲吻着平儿颈间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上放肆揉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掌心被充满的满足感。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开始向更隐秘的深处探索。

平儿穿着冬日的裙裳,层层叠叠。贾琏的手有些笨拙,却充满了急切,摸索着解开了她腰间的裙带。

外层的厚裙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质地柔软的夹裤。

“唔……二爷……”

平儿似乎预感到了他要做什么,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已经软倒的身子又下意识地绷紧了些,双腿也忍不住想要并拢。

贾琏察觉到她细微的抵抗,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平儿,放松些……爷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手臂更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夹裤的布料,缓缓向上抚摸。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让贾琏心神荡漾。

平儿被他这般抚摸,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升起,让她浑身发软,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贾莲的肩窝,试图逃避这令人羞耻的现实。

贾琏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幽秘的所在。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揉弄着,感受着那片神秘地带的柔软和敏感。

“嗯……啊……❤”

平儿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带着一丝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双腿微微张开,仿佛在默许他的进一步行动。

贾琏见状,心中大喜。

他知道,这丫头最隐秘的防线也即将被他攻破。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手指灵活地勾开了她底裤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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