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一点也不人性化……”
王德发默默吐槽了一句。
此时的王德发已经大致想好哪首诗了,这首诗在气势、意境上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而且完美契合主题。
不过王德发没有急着说,毕竟怎么说,主角总是要最后登场的嘛~早早失去了悬念万一别人道心破碎了要我负责怎么办?
不过她们长得都还行,负责的话也不是不行哈……
显然王德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前辈,我选B、B”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王德发都要等睡着了的时候,终于有一道天籁之音传来。
只见云烬纱站起身来,对着球前辈深深鞠躬,看不到表情,但听声音似乎很平静。
“2B吗,(你骂谁呢!王德发心里语),好好好,你果然在音韵之道颇有天赋!”
球前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准确无误,念在你还是第一个答题者,上升十阶!”
顿时云烬纱一跃而上,与其他人远远拉开了距离!
显然上面的压力极不好受,甫一上去,云烬纱便支撑不住,盘腿坐下。
“球前辈,我的答案是……”
“不错,但仍有瑕疵,上六阶!”
“球前辈,我选择……”
“嗯,可以,但此题难度较小,上七阶!”
很快,就只有王德发、陈妍与纪藏簪三人未提交答案。
“我选A、A!”
只见陈妍缓缓睁开眼睛,露出坚定的神色,开口道。
“AA……嗯,文言文此等禁忌领域你都有所涉猎,看来,这天下后继有人啊……”
球前辈负手仰天,声音仿佛饱经沧桑。
“我拼音都还没弄明白,居然已经有人接触到文言文了吗……”
“天才果然不能与我等相提并论啊!”
“曦姐姐曦姐姐,这个我们也招进来吧!”
“嗯,不错,此人师傅她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招入门中的!”
球前辈的话几乎就是宣告陈妍的正确了,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感概。
他们也是苦学多年,不曾想如今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
“上,十一阶!”
球前辈低沉的声音响起,宣告着陈妍成为了暂时的第一,比云烬纱还高了一阶!
云烬纱睁开眼,虽然有些不甘,但她也知道这是陈妍应得的。
陈妍也如其他人一般,上去之后便开始盘腿修行。
上面的压力不断打磨着她的身躯和文气,对她的修行大有裨益。
“只剩下两个人,不知道纪神女能不能答出来?”
此时的纪藏簪额头汗涔涔的,显然在尽着自己的最大努力。
“太难了,跨阶运算,多少人倒在乘法这一关啊!”
“咦你们怎么不担心王德发能不能作出来?”
有人诚心发问了。
“你傻啊,作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做不出来?”
“就是,我现在马上就能即兴给你来一首!”
“咳咳孤独没由来总之很孤独……”
“哎呀哎呀,行了,就你这水平一边玩去吧!”
“不过说得确实有道理,作是一定能作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水准如何。”
“球前辈想必会给一个公平的评分的,话说球前辈究竟是什么来头,好似全科它都不在话下啊?”
“我看过一本古籍,里面有个形象跟它十分相符。”
“你开什么玩笑,那岂不是上古时代的大能了吗?”
“嘘,还是莫要讨论太多为好!”
议论声渐渐平息,场上渐渐只剩下纪藏簪悠长的呼吸声。
忽然精光一闪,纪藏簪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刹那的气势居然把在场人都给镇住了!
“球前辈,答案是56,可对?”
虽然纪藏簪用的是疑问句,但任谁都能看出她此刻的自信。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啊没想到,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乘法,但你现如今不过三阶,能答上来实属不易!”
“本座,又见证了一个天才的诞生啊!”
此话一出,相当于给了纪藏簪极高的评价,要知道,之前几人球前辈可没有如此夸奖!
“不过你毕竟花费时间较长,同样可上十一阶!”
长阶上的纪藏簪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跃而上,成为至高者!
纪藏簪虽然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但还是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笑,风华绝代,仿佛宣告新王的诞生!
“小伙子,你呢?”
“我看你早就按耐不住,想必早已胸有成竹了吧?”
球前辈露出一丝微笑,王德发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观察之下,它早看出王德发不像是在思考。
不过它倒是没有抱太大的期待,毕竟千古以来,他见过、听过的好诗太多了,已经很难有诗能让它眼前一亮了。
“球前辈,还请批评指正!”
王德发拱拱手,算是认可了它的说法。
只见王德发清了清嗓子,神情忽然忧伤起来。
倒也并非假装,他确确实实想起了他的父母,他的大学时代,他暗恋的那个她……“也许再无相见之机了……”
王德发自嘲一笑,人总是不知足,明明在这个世界生活得很好,却总是怀念过去。
”
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明明王德发只是用正常的声音轻轻念出这首诗,但奇异的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宏大,甚至有回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出。
甚至在他念完之后,竟仿佛还有千千万万道声音不断重复着,仿佛有无数老僧在呢喃。
“这……这是,天地共振!”
球前辈眼中透出震惊之色,天地共振,说明天地都对这首诗赞赏有加,就好像是一个书生遇到了喜欢的文章忍不住读了又读一般!
“冷,好冷!”
“怎么回事,我明明都用文气护体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明明是六月炎天,台下之人居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寒意,那是一种冻彻骨髓的冷!
忽然他们眼前的景象变了!
寒江冻成青灰色铁板,雪沫子打着旋砸在冰面上,簌簌的响动反而衬得四野更死寂。
千山裹着厚丧服,连鸟影都绝了迹,雪压折的枯枝陷在坡上,像戳进白麻布的墨钉。
万径被埋得不见一道褶,天地间只剩这芥孤舟——蓑衣吸饱雪粒子沉甸甸往下坠,笠沿垂的冰溜子长及肘弯。
钓竿凝在寒气里,竿尖那截麻线绷得笔直,直插进冰窟窿。冰窟窿吐着白烟,烟贴着江面爬半尺就僵死,冻成粉霜复上老翁的睫毛。
雪还在下,不是飘,是往下摁,摁灭最后一点活气。
“天降异象!”
球前辈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异之境!
“这首诗……”
所有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哪怕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首诗得到了天地的认可!
“这首《江雪》以极简笔法凿刻极寒孤绝视觉上——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用绝对空白抹去一切生命痕迹,天地如未开封的雪棺;触觉上——”寒江雪“三字凝气成霜,冰棱刺骨;灵魂上——蓑笠翁独钓的剪影,是向虚无宣战的黑色火焰。”
球前辈闭上双眼,缓缓说出这段话,竟缓缓流下一滴泪水……“本座得见此诗,值矣……”
“本座没有资格评判这首诗,论水准、意境,尽在我之上!”
说着它睁开双眼,眼前景象又回归了正常,好似刚刚的异象没有发生过一般。
“哎,别啊!”
王德发登时急了,你搞什么,怎么就无法评判了,你就随便说个让我上个百八十阶的,让我拿个第一不就行了!
“哎哎,什么情况!”
突然,王德发凭空飞起,直直向上飞去,只是一瞬间就超越了纪藏簪!
“这是登神阶的自我筛选机制,它也觉得你待在那里不合适了。”
不知什么时候,球前辈竟然飞在他旁边,紧紧跟着他,幸灾乐祸的说道。
“不是,救我啊!”
要知道,越往上的压力就越大,王德发感觉自己好像被放进了洗衣机里面一般,几乎都要被揉碎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没人告诉我装逼要去世的啊!”
这是王德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唔……头好晕……”
“好渴……”
王德发只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非常干涩,他的手不断摸索,想要找到生命之源。
忽然他摸到了一个软乎乎、暖洋洋的东西,虽然不大,但他就好似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旅人一般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只是在寻找水源的途中,总感觉遇到了什么碍事的东西。
王德发当然不会惯着,直接强硬将阻碍去除,终于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水源地。
王德发大喜,两嘴一张只是轻轻吮吸,就感到有一股清凉的水流进入口中,让他精神大振,更是加大了力道。
“不要……坏死了!”
隐隐约约中,王德发好像还听到什么声音,但现在的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爽!
狠狠吸了一阵,王德发只感觉自己浑身清爽,仿佛充满了力量!
“咦,不对,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德发猛地清醒过来,瞬间坐起。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景象,这不是他家嘛?
“坏……坏哥哥……”
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床边的王意柔穿着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领口有白色的花边装饰,领结为棕色,系成蝴蝶结样式。
搭配了一条白色的短裙,裙摆有褶皱设计,十分诱人。
还绑着双马尾发型,头发上点缀着白色的花朵装饰。
只不过本该十分清纯可爱的一身打扮,现在胸前的领口却被抓得稀烂,两颗浑圆白嫩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于空气之中。
上面还有不少红彤彤的抓痕,右边乳头上还有两道牙印,一滴奶水还在上面即将滴落。
而左乳上还有一只罪恶的手放在上面,甚至还在无意识的揉搓。
毫无疑问,这都是王德发的杰作。
刚刚喝的想必就是王意柔的“银河奶”了。
“啊哈哈哈,那个,妹妹早啊!”
王德发挠着头,一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你这个臭哥哥,明明我都要拿水给你喝了,你……你还非要……”
王德发看了一眼旁边被打翻的水杯,讪讪一笑。
“呃,这个,那不是显得你的奶好喝嘛!”
“啊,坏死了!”
闻言王意柔更是不依,小粉拳不断的落在王德发身上。
“好了好了,哥哥错了,给你赔罪!”
说着王德发一只手抓住王意柔的两只手臂,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那两座娇艳欲滴的圣女峰。
“哦~啊,你,你,这就是,嗯~你说的赔罪嘛!”
在王德发的手攀上高峰的一瞬间,王意柔的身子就瞬间软了下来,分明想要以凶狠的语气怒斥王德发。
但殊不知,在这种衣衫半解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王德发更兴奋。
“哦~不要,不要再揉了,坏哥哥怎么……怎么就揉不够……嗯~”
“嘿嘿,因为骚妹妹的太好摸了,哥哥要摸一辈子~”
王德发此时已经把王意柔的手放下,双管齐下,让王意柔淫叫连连。
“好妹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让哥哥看看~”
一边揉,王德发一边还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不要……才不要给色狼哥哥看……嗯~”
王意柔脸色羞红,哥哥提的都是什么要求!
“嗯?不听话了?”
王德发突然脸一板。
“不……不是,哦~给你看嘛,哼!”
王意柔登时就像乖乖的小白兔一般,把自己裙子掀到腰间。
只见一条蓝白内裤被王意柔夹在中间,由于勒得太紧,中间一道细小的缝被清晰的勾勒出来。
明明是很清纯的蓝白条纹内裤,但中间此时居然已经隐约可见水光渍渍。
“妹妹,你明明就很想要,嘴上还这么嘴硬!”
王德发把手伸进王意柔内里,轻轻按摩着王意柔娇嫩的粉逼。
“嗯……嗯……还不是……都怪哥哥嘛,哦~”
铁证如山,王意柔也不好狡辩只能默默忍受王德发大手的游走。
“对了,娘亲呢?”
王德发把沾满了王意柔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哧溜哧溜,唔,娘亲……啊,娘亲!”
王意柔刚开始还本能的去舔舐王德发的手指,听到王德发的问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赶紧吐出了王德发的手指。
“娘亲,娘亲说是去膳房看粥,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王意柔慌乱的说道,同时还一边焦急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意柔,怎么了吗?”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燕衔絮疑惑的声音。
“吱啊”一声,燕衔絮推门而进,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啊!发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看见醒来的王德发,燕衔絮很是惊喜,赶紧放下粥,上前两只手贴住王德发的脸颊,上下仔细端详。
“睡了几天,都瘦了,赶紧把粥喝了啊~”
燕衔絮一脸心疼。
“娘,这事你又何必亲自来做呢,交给侍女不就行了。”
王德发无奈一笑。
“说什么呢,我当然要盯着你一点,万一她们毛手毛脚的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燕衔絮坐到王德发床边,丰满的肉臀顿时隔着被子贴在了王德发腿上。
“嘶~娘亲的身材真是太超标了!”
王德发暗自心惊,今天燕衔絮穿的也是十分宽松的青色长袍,但她那豪乳丰臀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对了,娘亲,你刚才说我睡了几天?”
“你呀,睡了三天了,还好那个球前辈说你没事,不然也不敢把你送回家,来,啊~”
燕衔絮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碗给王德发喂粥。
“娘,我自己来就行了……”
王德发一脸无奈,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喂。
“就是就是,娘亲连粥都要喂,你的宝贝女儿在这里你就当没看到一样!”
一旁的王意柔高高的撅起嘴,一脸不满。
“好啦,乖啊,你哥哥最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争什么宠~”
燕衔絮无奈,只好把粥递给王德发,摸着王意柔的头安慰道。
“欸,对了娘,我在天下进学会排第几啊,有没有宗门要我!”
王德发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赶紧开口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自己被无数大宗哄抢的消息了。
至于问第几名,是因为按照惯例后面还会考校武力,但显然王德发是错过了。
“虽说你没有参与武道考核,但由于你出色的表现,你成为第一个只参与一项考核就成为了青石城考点魁首的人!”
“武道考核里,陈妍一手长刀夺得了第一,不愧是常年在外摸爬滚打的女侠啊!”
提起这个,燕衔絮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按照常理来讲,王德发缺考一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当上第一的,但由于他的表现实在过于惊艳,最终投票表决他成为魁首!
甚至当这个结果公布时,都没有引起任何的异议,就连纪藏簪、陈妍、云烬纱等人都表示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那个……”
燕衔絮忽然一阵犹豫。
“怎么了,娘,你快说啊!”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意外情况吗?
“咳,就是说本来是有很多大宗前来交涉,但自孤鹤仙子和球前辈跟他们说了什么后,他们一个个全都走了,对了,孤鹤仙子就是带着球前辈的女子,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没人要?!”
王德发目瞪口呆。
“当然不是,是这样的,孤鹤仙子和球前辈来自一个叫做”重初阁“的上古宗门,他们把你内定了。” 2
燕衔絮一脸羞愧的说出这句话,她总觉得是她的问题。
“啊,也就是我身为魁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王德发张大了嘴,这不对吧,怎么是这个发展,这什么重初阁听都没听说过啊!
等等,不对,一般的宗门怎么可能劝退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宗,恐怕,这个宗门并不一般!
王德发转念一想,马上发现了端倪。
“娘别急,我看这重初阁应该实力相当强劲,不然怎么可能劝退他们,我估计是捡到宝了!”
念及此,王德发出言安慰燕衔絮。
“有道理啊,你看我这脑子!”
燕衔絮一拍脑袋,她这也是关心则乱,没有想到这一层。
“对了,得跟他们提个条件,我要带意柔一起去!”
王德发看向王意柔,觉得还是不能这么予取予求。
“嘻嘻,我已经确定加入语宗啦,不用哥哥担心了!”
王意柔做了个鬼脸,笑嘻嘻道。
“是啊,你妹妹在结束的第一天就被语宗找上门了,语宗也更适合你妹妹。”
燕衔絮抓住二人的手,放在一起,欣慰道。
看到自己的儿女都有如此出息,为娘的怎么会不开心呢?
“好啦,我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在这里都闷死了!”
王意柔皱了皱鼻头,娇嗔道,说罢就飞快走了出去,只留下飘扬的裙摆和隐约露出的蓝白条纹内裤。
“这丫头!”
燕衔絮笑骂道。
“娘,我这次表现得怎么样?”
王德发三下五除二喝光了粥。
“还用说吗,你可是给了为娘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燕衔絮笑道。
“那……娘,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王德发投来希冀的目光。
“奖励……嗯,族内会给你修行所需的丹药,还有璞玉以及……”
“我说的是娘亲给的奖励!”
燕衔絮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德发打断。
“娘亲……娘亲能给你什么奖励……”
看着王德发投来的炙热的目光,燕衔絮下意识的偏转过头。
“娘能给的可多了!”
王德发的眼神肆意在燕衔絮丰腴的身体上游走。
“你,你这坏坯子,你在想什么呢!”
燕衔絮没由来的俏脸一红,有些慌张的想要推开王德发。
“娘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娘又在想什么?”
哪知王德发一把抓住燕衔絮的柔荑,细细把玩。
“你,你这孩子,快放开为娘,为……为娘想起来有事要处理……”
燕衔絮连忙想要抽出手,但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王德发虚弱的身体。
“娘,难道你不想尝尝那晚的滋味吗~”
王德发一个发力,把猝不及防的燕衔絮拉到自己怀中,用调戏良家妇女的语气说道。
“不行,发儿,娘说了,就那一次的……”
燕衔絮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虽是这么说,她也没有剧烈挣扎。
王德发一听就知道有戏,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赶紧紧紧抱住燕衔絮,感受这具充满肉感的身躯。
“但是我好喜欢娘,我马上就要离开娘了,娘连儿子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吗?”
王德发大打感情牌。
听闻此话,燕衔絮也有些动摇了,确实,王德发马上就要去不知在何处的重初阁了,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而且娘,明明我们两个人都很舒服呢,娘亲这些年也很寂寞吧?”
“我也想挺娘亲分忧~”
王德发反手扣上几个冠冕堂皇的帽子。
“不……不是……”
燕衔絮眼神有些迷茫了,在上次尝到那种极乐的滋味后,其实她也一直念念不忘,只是伦理道德始终束缚着她。
“没关系的娘亲,没有人会知道~”
仿佛看出了燕衔絮的顾虑,王德发轻轻在她耳畔吹起,一边把手伸进了燕衔絮的领口。
“不……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燕衔絮还想挣扎,王德发一个眼疾手快直接探入其中。
“咦,娘亲你的肚兜呢?”
王德发摸着感觉质感稍微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敞开的领口中一大抹白嫩晃得人欲火膨胀。
今天的燕衔絮没有穿着肚兜,而是黑色蕾丝胸罩,显得她的乳房更加白得晃眼。
“娘,你穿这个分明也是很想要嘛~”
王德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燕衔絮。
“你不要……啊~胡说,嗯~❤”
燕衔絮承受着王德发肆意的捉弄,一边发出无力的反抗。
“娘,不管怎么看你的都好大啊!”
只见王德发把燕衔絮胸前碍事的东西扒开,一对雪白硕大的巨乳终于重现人间。
“不,不要看,啊❤”
王德发心中暗笑,还不要看呢,他都在上手不断把玩了。
“你,你快一点,外面,外面还有人的!嗯~”
稍稍回过神来的燕衔絮也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只能催促王德发。
“好嘞娘亲!”
“啊!”
得令的王德发直接把燕衔絮的长袍脱到臀间,顿时燕衔絮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暴露无疑。
“还是一套啊娘,是专门给我穿的吗?”
王德发摩挲着燕衔絮的内裤,轻笑道。
“不要……痒,就是普通的穿着,嗯~你不要,哦~❤想太多……”
燕衔絮被王德发捉弄得浑身无力。
“你,不要再……哦~玩弄娘了,下次娘再好好陪你,啊~现在,你快点❤”
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燕衔絮感到了别样的快感,哀声催促起王德发。
“可是娘,我还没到全盛状态哦~”
王德发掀起被子,露出令燕衔絮又爱又恨的大肉棒。
此时还属于半软半硬状态,这当然不是王德发不行,实际上这是他极力控制的结果。
“嗯~娘,娘用手帮你……”
燕衔絮强忍着羞意,一双柔荑缓缓抚上粗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喔……娘的手,还是这么舒服呢~”
王德发把燕衔絮的淫荡巨乳肆意揉成各种形状,舒爽道。
“那……你怎么,嗯~怎么还不起来。”
燕衔絮撸动了一会,发现竟然毫无起色,不由让她更加焦急。
“这个嘛……可能是我现在有些虚弱,然后刺激不够吧?”
王德发故作不知。
“那……那要怎样才……”
燕衔絮一愁莫展。
“不如……娘亲用您的小嘴……”
“你,不行!”
王德发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燕衔絮激烈的反对。
“你,说什么呢,这,这也太羞人了!”
燕衔絮低下头,却又正好跟王德发狰狞的巨龙对上视线,让她不由羞意更浓。
“可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了。”
王德发叹了口气。
“你,就知道作践为娘!”
过了一会,燕衔絮狠狠瞪了一眼王德发。
“嘻嘻,娘最好了!”
王德发嬉皮笑脸的。
“我,我不是很会……”
一边说着,燕衔絮缓缓跪在床上,把头伏下。
“没事哦,娘只要不用牙齿咬就行了~”
王德发一脸无所谓,高阶修士的身体素质极强,完全能够承受他的随意肏弄。
“这……这根坏东西~❤”
燕衔絮看着近在咫尺的,曾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肉棒,不由用手轻点了一下。
“娘亲你会喜欢上它的~”
王德发一脸坏笑。
燕衔絮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德发,随后鼓起勇气张开小嘴缓缓放入自己纯洁的口中。
“嘶~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女人的口交了,但燕衔絮给他的感觉十分别样。
仅仅只是龟头部分被含入口中,那温暖的感觉让他几乎如临仙境。
“嘶~娘,再深些!”
王德发按捺住快感,催促起来。
燕衔絮白了王德发一眼,一瞬间的风情看得王德发都呆了几分。
难道她不知道在口交时看男人会给男人带来莫大的刺激吗!
王德发在心中呐喊。
“喔,好,好舒服~”
随着阳具的不断深入,带给王德发的刺激也不断加强。
“唔唔,肿么便这么大了~❤”
受到此等刺激,二弟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压制了许久的怒龙终于完全苏醒,登时就在燕衔絮口中撑起一个隆起。
“娘,你舔得好舒服!”
王德发说的是实话,虽然燕衔絮是第一次,但她的舌头极为灵活,在他的敏感度不断游走,给予王德发连绵不断的刺激。
“唔唔唔,咕咕……哧溜”
最让王德发感到兴奋的是,燕衔絮跪在他的胯间口交时,她的腰肢塌陷,肉臀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为惊人的弧度!
“嗯嗯~补药~❤”
如此极品的肉臀摆在王德发眼前,王德发怎么可能忍住,大手一抓,顿时臀肉上就是两个爪印凹陷。
“好爽!”
满溢的臀肉从王德发指缝中溢出,这两个大肉球的无上手感让王德发充满了征服感。
“啪啪啪啪!”
“唔,补药,补药打……❤”
王德发没忍住,轻轻拍击了几下,激起淫荡的臀浪。
没想到只是这轻轻的拍打,燕衔絮的反应就如此之大,王德发甚至都感受到燕衔絮的淫水滴落在他脚边。
“咕……噗”
“好了,你这个已经……已经可以了,快来吧❤”
燕衔絮吐出王德发已经是完全状态的肉棒,虽然腥臭的味道甚至让她有些上头,但她可没忘记现在的处境。
“好吧,娘,你转过来。”
王德发虽然心里有些可惜,但也知道现在强求不得。
“唔,为什么,要转过来,啊~❤”
燕衔絮还没说完,就被王德发一把拉过,把她的头朝向门口,跪在床上的肉臀高高翘起,对准王德发的巨龙。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才能速战速决啊!”
王德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迫不及待的对准早就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用力,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
王德发没忍住又拍打了几下燕衔絮的肉臀,没想到燕衔絮第一反应居然是会被别人听到!
这让王德发更加兴奋。
“娘,我要来了!”
王德发身体一沉,巨根瞬间没入燕衔絮的白虎骚穴。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轻,轻点❤”
燕衔絮捂住嘴,咿咿呀呀的小声呻吟,她刚想起来她可以放个几何护罩,但现在被猛烈的撞击着,根本无暇他顾。
“不要,哦~一下子,太深了,别,别抓为娘的手……啊啊啊啊~❤”
王德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抓住燕衔絮的两只手,把她上半身拉起,借着双手不断使力,让燕衔絮的一对巨乳在空中不断摇晃。
“啪啪啪啪啪啪啪”“你,你顶那里……哦哦哦哦喔喔喔~❤”
肉体撞击声淫靡的传开,王德发找到上次燕衔絮G点,猛烈进攻。
“舒服吗,娘!”
王德发加重了自己的攻势。
“舒服,好舒服呜呜呜,怎么会,啊啊啊这么舒服啊啊~❤”
燕衔絮吐着小舌头,承受着如潮水般的快感。
“那你还想不想被我肏,嗯?”
“想,嗯嗯嗯~想,我要被肏啊啊~”
“那你说,自己是想被儿子大肉棒肏的骚母亲!”
王德发喘着粗气,九深一浅的攻势势必要摧毁燕衔絮的理智。
“没有,我不是……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
燕衔絮话刚说一半,就被王德发抽打翘臀。
“你看看你现在哪有母亲的样子,快说,不说我就让大家来看看你这幅骚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哦哦哦~不,不要呜呜呜,我说,我是,嗯~想被儿子大肉棒肏的,啊啊啊啊~骚母亲!”
到最后燕衔絮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显然这种刺激让她理智的神经被彻底击垮。
“什么声音,娘,你在干嘛?”
似乎是燕衔絮最后的声音没有控制住,附近的王意柔听到了什么,打开房门。
一开门,她就看见了一向端庄大气的娘亲,像一条母狗一般,被自己的儿子按在身下用大肉棒不断肏弄,淫水四溅!
而那两对巨乳还在随着冲击上下晃动,给了王意柔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娘……哥哥,你们这是!”
王意柔捂住嘴巴。
“啊啊啊,不是不是,不要看嗯嗯嗯,不是,哦哦哦,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快停下喔喔喔❤!”
燕衔絮看见王意柔进门,顿时大惊,慌乱之下想摆脱王德发,但王德发的手如铁钳一般牢牢抓住她,让她难以逃脱。
“嘶,好爽!”
王德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在王意柔进来的那一刻,燕衔絮的小穴一阵猛烈的收缩,夹得王德发几乎要缴械!
“不要,不要看娘这样,呜呜呜~好深,别肏娘了,啊啊啊,嗯嗯嗯,要来了!”
在王意柔的注视下,燕衔絮居然猛烈的达到了高潮,一道肉眼可见的水柱喷出!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忍受不住,把自己的精华尽数注入!
“在女儿面前被儿子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儿子的精液还射进了自己的骚穴……”
这么想着,燕衔絮两眼一昏,居然被肏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