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居然正好十个人吗,有点意思。”
数烈摸着自己的几缕花白胡须,饶有兴致的点头。
经过将近一天的博弈,最终只有十个人闯到了四十一层,而且正好是之前的前十名。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加大难度,让他们各自为战吧。”
数烈身后一名女子淡淡说道。
她雪肌晶莹,如明珠美玉,傲人双峰,浑圆挺拔,修长体态清逸灵动,在日光中一尘不染。
她倚在阑干上,一袭流霜绡广袖长袍,料子薄得透光却凝着寒气,衣摆无风自动时翻涌出靛青星纹。
发间九支冰针簪交错成霜冠,簪尾坠的玄晶珠正悬在眉心,珠光映得那双含雪眸子愈发冷冽——看人时像两柄淬过月魄的匕首。
明明她站在数烈身后,但却一副发号施令的样子,而数烈也没有丝毫不耐,反而隐隐流露出几分忌惮之色。
“老夫也正有此意!”
数烈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嗯,这么多人?”
到了四十一层的王德发本想看看自己的队友都是谁,但一抬眼看去,居然看到了九个人!
而刚刚跟他进行完亲密接触的公主云烬纱就在他旁边。
此刻的她早已穿戴整齐,一袭月白绫衫配黛蓝马面裙,显得她庄丽大气,不过一贯冷漠的神情此刻莫名的有些潮红。
“你怎么,也……”
云烬纱惊讶的开口,她可不会忘记刚刚就是被这个男人按在地上狠狠肏弄,体内甚至还有他的肮脏的精华在缓缓淌出!
虽然,确实挺舒服的就是了……“蠢猪,你自己看看周围呢?”
王德发翻了白眼,都不想过多解释。
“你,竟敢骂我!”
云烬纱一阵火起,身为公主她什么时候被人骂过,谁不是对她毕恭毕敬!
不过她也很快明白起现在的处境,看到了除了他们二人以外的其余人,显然到了四十一层规则又有所更改。
“你们能走到这里已经证明了你们的能力,但根据你们进入到四十一层的时间来看,你们几乎不可能进入下一层,所以现在变为抢答制来决出你们的排名!”
数烈的声音凭空响起,向他们解释了缘由。
“呼,看来他们是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
云烬纱莫名松了口气,如果他们能知道塔内发生了什么,就应该会发现王德发之所以那么慢,完全是因为在里面睡了大觉以及……
做运动的时间太长……
这样一来,她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至少是没人会知道她跟王德发的关系的。
“每道题都会有不同的分值,祝各位好运!”
这句话之后,数烈的声音就沉寂了下去,同时一道光幕浮现在众人上空。
与此同时,众人身后的塔缓缓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回过神来时,脚上就已经站在非木非金的阶梯上。
往上看,是无尽的长阶和无垠的星空;往下看,是一片汪洋人群。
他们居然是在半空中!
意识到这点的众人顿时有些慌乱,他们都还没达到能够飞行的境界,骤然位于高空多少有些不适应。
“呐呐呐,又乱来,万一有人恐高怎么办啊!”
王德发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他之前倒是坐过飞机,但也不是现在这样的露天飞机啊!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跟着家中前辈体验过御空飞行,大都镇静了下来,唯有王德发脸色还有些苍白。
此时一道光芒在身后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是现场直播!”
但大家无疑都注意到了这个现象,有识货的人已经认出来了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心里一紧,这说明他们的表现都会被大家看到,谁都不想在这个关头出丑!
“哼,无聊的把戏,有这时间我都闯到四十二层了!”
唯有一人面无惧色,甚至有些不屑的声音传来。
王德发抬头看去,想看看是谁这么能装。
她裹着一袭焰霞绡裁成的齐胸襦裙……裙摆层叠如熔金流淌,微微透光的石榴红锦帛披帛自肩头垂落,隐隐可见圆润的香肩。
分明是青春年华的少女身段,胸脯在焰霞绡下只隆起温婉的弧,腰臀比例却惊心动魄——裙下的百褶如叶片般垂落,每道褶痕都在臀峰处陡然折转,像收拢的陨铁伞骨,蓄满令人惊叹的压迫感。
“OK,我原谅你了。”
王德发只花了一秒钟就选择原谅她。
“纪藏簪!”
王德发听见云烬纱小小声的在那偷偷咬牙切齿,要不是他离得近还听不到。
“怎么,你跟她有仇啊?”
王德发顿时八卦之心大起,就连轻微恐高都要克服了。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云烬纱不仅没有跟他细聊八卦,反而是愤恨的瞥了他一眼说道。
“喂,我们是公平交易,你那么大的怨气干什么,来让大家评评理!”
“不要!”
王德发话刚说完,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一只白嫩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不知什么时候,云烬纱已经来到了他身前,捂住他的嘴恶狠狠的说道。
“谁要你提起裙子不认人的,还有,你不觉得这样更容易让人误会吗?”
王德发扒开少女的手,很是无语。
“啊,我……你,反正你不许乱说!”
云烬纱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只得放下手毫无威胁性的说道。
“本公主的形象全被他毁了,还有什么叫提起裙子不认人啊!”
云烬纱恼羞的想道,心里已经把王德发杀了千百遍了。
云烬纱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二人。
“公主在干什么,那个男的是谁,好眼生啊?”
“想来是那家伙想乱说话,被公主殿下制止了而已,公主殿下还是心太善了!”
“公主殿下似乎不像是会跟他人有身体接触的人啊,怎么回事?”
二人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讨论,其中还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人。
“曦姐姐,你看,这不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人吗?”
“咦,还真是,他昨天居然没有吹牛,真的走到了前十名?”
一艘由无数鎏金文字托起的巨舰上,一个可爱小女孩扯了扯身旁的长腿少女,用清脆的声音问道。
如果王德发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是昨天的那两名语宗弟子。
“原来他叫王德发,好奇怪的名字,曦姐姐,我们把他招进来好不好?”
小萝莉摇晃着少女的手臂,娇声道。
“他已经进入前十名,无论哪个宗门都不会把他拒之门外,我们当然也会去试着招揽,不如你去勾引勾引,我看昨天他看你都要流口水了。”
“哎呀,曦姐姐你说什么呢!”
小萝莉不依的打闹起来。
与此同时,登天梯上。
“切,纪藏簪!别说得你好像是稳操胜券了一般,我们在你眼里也只不过是土鸡瓦狗吗?”
此时有人开口为二人分担了火力,声音通过光幕被众人听到。
只见开口的是一名一身焰霞红劲装裹住柔韧身躯,衣料在腾跃间绷出流畅的弧线——肩如削玉,腰似束帛,而肩身转折处惊心动魄的饱满,恰似弯弓蓄满的张力。
高马尾用赤金发带扎得飞扬,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蜜金色颈侧,随喘息起伏如蝶颤。
领口微敞处锁骨深陷成潭,琥珀瞳流光灼灼。
玄铁鳞甲护腰勒出窄紧腰线,甲片间隙透出石榴红内衬。
最夺目是那张脸。鼻梁高挺如雪峰裁玉,唇珠却饱满如浸透晨露的野樱桃,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
“哼,一会便知分晓。”
听了陈妍的挑衅,纪藏簪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你!”
这目中无人的做派让陈妍恨的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肃静,考核开始!”
好在此时数烈及时开口,制止了一场无谓的争端。
一切还得场上见真章!
“让它来陪你们玩玩吧!”
说话的不是数烈长老,而是一名冷若冰霜的女子,赫然正是之前站在数烈长老之后的女子!
只见她伸手一抛,抛出一个圆球状的东西。
那东西在空中缓缓变大,居然其上还缓缓浮现出了人的五官!
“哎呀呀,终于能出来活动活动了,让我看看今年有哪些好苗子?”
“切,怎么尽是一些二阶的废物,真是无趣啊!”
更出人意料的是,那圆球居然还开口说话了!
声音有些机械,略有些中性,不过说的话让人非常不爽就是了。
“球前辈,请您出题考校他们,并决定他们前进的步数!”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女子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毕恭毕敬的对着这个圆球行礼。
要知道,从她站的位置上看,她至少也跟数宗大长老一个级别的,这样的人物居然也要口称“前辈”!
“这个圆球什么来头?”
无数人心中冒出这样的疑问。
“嘿嘿,好吧丫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座就勉为其难的出些题帮你把把关,看看他们的成色吧。哈~”
被称为“球前辈”的球状物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显然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好了小家伙们,时候也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吧,本座就出二十题,啊不,十五,算了算了十题吧,哎呀看本座心情吧!”
听了这话的众人顿时一头黑线。
这玩意有谱没谱啊,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靠谱,连出几道题都没想好!
不过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默默低头,没有人会傻到上去质疑。
“咳咳,请听第一题
18 - __ = 9+6
提示一下,考查等式平衡哦!”
“嘶,这第一题就如此不同凡响!”
此题一出,顿时听到无数倒吸凉皮之声,围观之人纷纷被震慑。
“这表面上看去平平无奇,实际上大有玄机啊!”
“是极是极,这看似是一道题,实际上它的计算量恐怕是两道题甚至三道题啊!”
“看来此球非凡物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此等宝物?”
“我也是二阶数师,居然一时半会无法解开,他们在高压之下恐怕所需的时间更久了!”
围观群众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分析起这道题,一致认为此题相当有水平。
“有个屁的水平啊!”
王德发在心里疯狂吐槽,还以为真有多牛呢,结果也就这啊,还提示一下,真不用吧!
不过其他人显然不是这么想,她们紧蹙眉头,在没有草稿纸的情况下她们只能依靠强大的心算能力。
“答案是3!”
还没过多久,一道略带几分骄傲的声音响起。
循声看去,正是纪藏簪!
“哦,虽说这题不难,但你个小女娃能这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出也实属不易啊!”
“嘿嘿,不过难度如此,你权且上升一格便是!”
球前辈略带一丝惊讶,说罢只见纪藏簪缓缓轻轻踏步,走到了下一道阶梯,顿时比其余人高出些许。
“不愧是纪家神女,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答出,我看,此次魁首已无争议了!”
“不过才第一题,你就开香槟,我还是看好陈妍!”
“要我说,公主应该才是最全面的,毕竟是皇室教育,出到冷门题目我估计就是公主殿下的天下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有自己支持的人。
“加油啊,发儿!”
在一个角落中,燕衔絮攥着衣角,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汗水。
“我相信哥哥可以的,娘亲不用担心!”
在她旁边的是已经淘汰的王意柔,她搂着燕衔絮的肩膀轻声安慰。
“好了,不跟你们闹了,我要大显神威了!”
此刻的王德发踌躇满志,虽说第一口汤没喝到,但没关系,后面有的是机会!
“好,请听第二题:一部片子从未时七刻开始(对应现代14:30),播放7刻钟(105分钟),结束时间是哪个时辰的哪一刻?”
“片子,什么片子?”
王德发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等等,不对,未时是几点来着!”
“一刻钟是十五分钟这个我倒是知道,未时下一个是啥来着,子丑寅卯辰巳午……”
很快王德发就发现他的关键词捕捉错误了,但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只知道这些是古代用来计时的,但完全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坏了,被克制了!”
王德发万万没想到他的滑铁卢居然是对名词的不熟悉!
而他自信?迷茫?慌乱?呆滞的表情也被众人看在眼里。
“哈哈哈,虽说时间题要比平日题目难上很多,但给我二三个时辰我也能解出来,怎么他一幅没听懂的样子!”
“他就是王德发吧,能走到这一步的人不至于露出这个表情啊?”
“嗐,我看多半的靠运气上来的,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好像在甘镇听说过他,据说他是当地有名的废物?”
说到后面这人明显有些不自信起来,废物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曦姐姐,他是不是不擅长数学啊,怎么好像完全不会的样子?”
“有可能,也许数学是他的薄弱项。”
语宗飞船上,二人脸上有些担忧,王德发是十人中她们唯一有过交道的,自然心里会偏向一些。
登天梯上,一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九女皆是紧紧闭着双眼,有的还掐着手,小嘴一张一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只有王德发是个异类,他一脸呆滞的表情也引起了球前辈的注意:“小娃娃,怎么回事,这就不行了吗?”
“啧啧啧,本座本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男的,还想着你有点本事呢,没想到也就这啊!”
球前辈飞到王德发身旁,像只苍蝇一般在他身边乱晃。
“喂!男人不能说不行啊,你不要乱讲!”
“而且,考核期间你身为考官却来骚扰考生是怎么回事,我要投诉!”
王德发强忍着给它一拳的冲动,很不客气的说。
“哎呀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嘛,本座看你也没在算,怕你无聊跟你聊聊嘛~”
球前辈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拖着很欠揍的尾音说道。
至于投诉?开玩笑,它球前辈什么人,能管它的天下就没几个!
“咳,球前辈,他说得对,您这样……多少有些不合适……”
那名把球前辈放出来的女子脸上稍微有些难堪,虽然已经习惯了它的不着调,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多少有些尴尬。
“欸,丫头,你这话说的,本座这不是提点一下后辈嘛,别人想跟本座说一句话我都不搭理呢!”
哪知球前辈根本不给她面子,依旧我行我素。
“球前辈,答案是申时六刻,对吧?”
正在此时,一道脆亮中带着沙砾感的少女音响起。
王德发看过去,正是陈妍,据说她年纪轻轻就身经百战,一身实力不容小觑。
“哦,本座算算,还真是,答对了!”
球前辈的不靠谱一如既往,居然还是现场算答案。
“不错不错,虽然耗时久了一些,但也情有可原,上升两阶!”
“多谢球前辈!”
说着,陈妍迈步上前两阶,路过纪藏簪时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不过纪藏簪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好,请听第三题!“八方”在数学中可理解为“8个方向”(加东北/东南等),若每个方向站1人,每人发5颗糖,共需多少糖?”
球前辈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给出第三题。
“咦,这不就是8个5相加吗,如此多的数字,确实很有难度啊!”
“等等,不对,表面上看好像只是普通的加法,但实际上还有更快的解题方法,那就是我晋级四阶所必须的乘法!”
观众席上的燕衔絮猛然一惊,因为她一直在努力学习乘法,所以对此十分敏感。
“这才第三题,居然就隐藏了乘法,要知道他们都才二阶,这个难度,太可怕了!”
观众中也不乏能人,很快看出此题的奥秘。
“呼,终于回归正常了,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王德发长出一口气,只要不是他不懂的名词什么都好说!
“哎,你是不是不会数学啊,本座连出三道数学题会不会对你不太友好?”
就在这时球前辈居然又飞到王德发身边,四处乱飞。
“不,很友好,我只求你不要烦我!”
王德发都快无语死了,他很想把这该死的玩意打下来,但每次球前辈都能轻松躲过他的拍击。
“欸,要不这样,你擅长什么告诉我,下一题本座出你擅长的!”
王德发满头黑线,出题老师问考生会什么,我就出那个是吧!
这不妥妥的黑幕吗!
“不需要了球前辈,行行好,不要骚扰我了,你看那边有很多美女,你去骚扰她们行不行!”
王德发被吵得不厌其烦,连忙想要转移火力。
“欸,你觉得她们哪个最好看,本座去帮你要个名帖啊?”
“我觉得那个……呸呸呸,我要你啊,你不烦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好吗!”
王德发居然一时之间被它带偏了,回过神来的他赶紧不爽的开始赶人。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本座一个孤寡老人想找个人聊聊天怎么这么难。”
球前辈一脸落寞的走开了。
“搞什么!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
王德发青筋暴起,要不是打都打不到它,王德发包要请它吃一发大逼兜的。
“不过它走了我就可以答题了!”
“答案是……”
“40!”
王德发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截胡了。
转头看去,云烬纱一脸坚毅的看着球前辈。
“正确!小女娃不错不错,上升一阶!”
刚刚还假装很失落的球前辈一瞬间就恢复了,伸出一只虚幻的手打了个响指。
“喵的,害人不浅啊……”
王德发无力垂肩。
“好了,第四题:题目:歇后语“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 ①将“一清二白”译成嘤文短语(提示:clear as da_)> ②“豆腐”的嘤文是?
> ③嘤语谚语“As clear as crysta_”可对应此歇后语?”
“里面有三小题哦,答对每一小题都可以进两阶!”
球前辈一脸骄傲的叉着腰,好像做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一般。
“坏了!”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他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记不住单词!
他对单词的记忆往往只有几天甚至更短,如今要他写嘤语题还真有点……“不过除了第二题之外都只差一个字母就能把单词补全了,说明我24个字母一直蒙总能对!”
“不兑!我怎么也要靠蒙了,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王德发想通这一点后突然大惊,画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完了,这下真融入分段了!”
王德发欲哭无泪。
就在王德发做激烈的心里斗争时,一三小题都被别人蒙了出来,各上了两阶。
此时球前辈正在逼问一位女生:“喂,豆腐的嘤文是什么啊,快说快说快说!”
“我我我我,是是是……偷付!(经典中式英语读音)”
“咦,还真对了,行吧,那就算你正确!(答案:tofu,不过观众老爷应该都知道)” 2
好巧不巧的是,下两题又是涉及古代名词,王德发又不懂,被其他人答去,于是这样下来只有他一人留在原地了。
现在的情况是:纪藏簪五阶、陈妍三阶、云烬纱三阶,其余人一阶。
“唉,一题都答不上来,看来果真是靠运气上去的!”
“别说了,往届前十都是女性,如今有个男的也算不错了。”
“话是怎么说,但这也太丢脸了,好歹答一下呢,哪怕错了也无所谓!”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嘲笑有之,同情有之,怒其不争亦有之。
“算了算了,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该奢求太多的。”
燕衔絮突然洒脱一笑,人总是不知足,总想要更多,但分明已经超出所有人预料了。
与此同时,不少想要招揽王德发的宗门都默默降低了王德发的评分,打算之后就随意邀请一下便作罢。
“哎呀呀,还有一个人动都没动呢,真是可怜呢。”
“下一题!
题目:单词“butterfly”> ①字母b在字母表排第几位?
> ②蝴蝶有2对翅膀,若花园有8只蝴蝶,共有多少翅膀?
> ③蝴蝶翅膀对称性在数学中叫_____”
“我去,这个单词什么意思,这么那么多字母!”
“这,这这这题居然有嘤语,有数学,是结合起来的啊!”
“蝴蝶的翅膀,莫非这单词的意思是翅膀,不然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翅膀?”
“喵的一群sb,就算不知道也能一眼知道这个单词是蝴蝶吧!还翅膀,翅膀你妹啊!”
王德发一肚子火没处发,今天居然如此狼狈,真是太过分了!
“①第2位②16只翅膀③双侧对称”几乎是球前辈刚念完,王德发就面无表情的报出了答案。
“咦?竟如此之快,本座都还没算出来呢?”
球前辈一脸疑惑。
“我看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不会以为他的表情够坚定就能对吧,开什么玩笑?”
“哎呀不用想都知道,这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我们还是等别人的答案吧!”
“曦姐姐,他答对了吗,我只知道第一题好像是对了也!”
名叫悬玲的小萝莉咬着手指细细算着。
“这……一时之间我也算不明白。”
那长腿少女有些迟疑,她虽然对数学嘤语都有所涉猎,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不可能给出答案。
“哦~咦~这个~好像有点意思啊~”
球前辈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丰富起来。
“咳咳,好吧,看来是本座小瞧你了,全部答对,上升四阶!”
话毕有一股力量托着王德发缓缓上升了四阶,顿时来到了众人的第二!
不过在他踏入的一瞬间,忽然就有一股强大的压制力向他袭来!
“我去,她们都是影帝吗?”
王德发差点一个踉跄,显然这登天阶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源源不断的压力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使他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对抗这股力量。
难怪登阶的人都莫名的答不上题了,原来是注意力被分散了!
而之前那些登阶的人居然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嘻嘻!”
此时云烬纱脸上隐约有几分幸灾乐祸。
“我是不是还听到了嘲笑的声音?”
王德发一脸狐疑,但看过去时云烬纱又是一本正经,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居然真的对了,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能一瞬间答对这题,前面的题他不应该一题答不上来啊!”
王德发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可置信。
“哎哟,有点意思,看来之前真是本座打扰你了。”
球前辈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在王德发上下左看右看,好像想看是不是换人了一般。
王德发一脸的有气无力,他本以为自己会很有装逼的快感,但好像不是这样。
一个大学生在一群小学生面前装逼有什么好得意的啊喂!
“嘿嘿嘿,你们每人都有答对的题,既然如此,那本座便出最后一题!”
球前辈也不过多纠结了,飞回众人上方,一脸猥琐的笑道。
“欸,才这么几题就要结束了吗?”
底下的人无不错愕。
“行了,你没发现球前辈出的题越来越难越来越刁钻吗,再出下去怕是没人能答对了!”
“不错,而且这登天阶显然不是凡物,能以二阶之身到如此地步,已经难能可贵,再继续下去怕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
围观之人不乏各大家主、供奉以及各路强大的高手,虽然此前并未听说过,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这最后一题嘛……”
球前辈特意拖长了尾音,居然在这个关头还在耍宝,让人恨不得上去打它一顿!
可惜要不得。
“最后一题,不拘形式,跟我说你们最擅长的科目乃至细化到任一领域皆可,然后由本座来给你单独出题。”
“如果答对了……看题的难度上个十阶八阶的也不是不可能哦?”
球前辈一副欠揍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庄重场合该有的样子。
“那么,准备好一题定乾坤了吗?”
“我稍微透露一二,本届前十的每上升一位,都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神秘奖励!”
突然球前辈神色一正,用没有过的严肃语气沉声说道。
“哼,我自小便熟读四大名著批注版!《三字经》倒背如流;字词拼音更是不在话下,声母韵母不知背了多少次!
从古至今多少名诗我未曾鉴赏?即使是即兴赋诗我亦不在话下!
如今,我已触及那禁忌领域——文言文!还请球前辈考我文言文!”
陈妍高高昂起头颅,显然对自己十分自信。
“我自幼修习物理……”
“我在丹青方面……”
“我……”
“音乐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音符只是起点,现在听一段旋律,我马上能弹出和弦伴奏。去年歌手大赛,我自弹自唱的改编曲拿了冠军。音乐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懂我的语言。我具有敏锐的听音、即兴创作能力,还请球前辈考校我乐理知识!”
云烬纱微微鞠躬,脸上充满了虔诚。
“一题定乾坤吗?”
纪藏簪喃喃自语。
“我学数学学了十五年!小时候拿二位数加减法当催眠曲,稍大用图形给煎饼摊算利润率,去年刷题记录一天写烂87根笔,草稿纸连起来能绕我家宅院三圈半,现在,我把各个”竞赛压轴题“当小题,即使是三位数加减法也丝毫不虚,如今以二阶之身触及乘法之道,请球前辈考校乘法!”
纪藏簪一边说着,忽然衣袖无风自动,于空中猎猎作响,好似就连月光都偏向她,一道光芒在她身上凭空出现,配上她那霞绡齐胸襦裙,裙摆层叠如熔金流淌,整个人好似火焰仙女!
“三阶了吗……”
远处的数烈喃喃自语,以他的境界当然能看出来眼前的少女临阵突破了三阶,计算能力怕是又有大幅提升。
他已打定主意,不管她今日能否解出乘法,一定要将她招入数宗!
“喔,不愧是纪神女啊!”
“果然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吗,她的强大也依靠着努力啊!”
“你们没发现吗,那股气势,分明是突破到了三阶,这个年纪的三阶,我简直无法想象!”
“即使如此,乘法毕竟是四阶数师才能掌握的,她现在怕是还有些吃力……”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们所有人的勇气都令人钦佩啊!”
“正是,看得老朽都找回了当年刻苦学习的激情了!”
“燃起来了!”
“喔,我也好燃……个屁啊!”
王德发燃了一半,但没有完全燃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你一顿慷慨陈词,结果就是个乘法?
好燃!
但是你究竟在燃什么啊啊啊啊啊!
靠北!
“很好,很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球前辈仿佛也被感动到了,居然热泪盈眶,让王德发怀疑它是不是表演型人格。
“那么,你呢?”
忽然,全场的目光都看向王德发。
“啊?我吗?”
王德发想了想,是哦,好像就他没说了……“呃……这个嘛……”
王德发一阵牙疼,他怎么知道他擅长什么,他什么都擅长好不!
也不对……还是要稳一点……
欸,有了,铁牛牛肉……不是,我知道了!
“那个,球前辈,我自幼修习作文之道,什么八百字一千字记叙文议论文都不在话下的,不如你就给我一道作文题吧!”
王德发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开玩笑,自打小学就逃不过作文这一关,哪怕是考试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他都能快马加鞭给你赶出一篇作文来。
而且公式他都记得熟熟的:什么学车,不会,爸爸,鼓励,会了!
小时候,生病发烧,妈妈,下雨,背着,摔倒,起来,去医院!
成绩差,不学,老师鼓励,深有感触,爱学!
好朋友,误会,绝交,道歉,和好!
运动会,摔倒,爬起来,鼓励,冲线,鼓掌!
还有议论文,开头提出论点,然后中间随便来三个论据,最后结论,一气呵成!
敢问阁下,我若拿出这些秘籍,谁能与我一战?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王德发暗自得意。
“嗯?八百字,一千字?”
“不妥不妥,有水字数的嫌疑,不如简化一下,我出一道题,你作一首诗好了!”
球前辈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胡子,摇了摇头。
喵的水字数是什么理由……
王德发已经无力吐槽了,没想到他的算盘就这样落空了……“那么,你的题目就是7×8!”
这是纪藏簪的。
“你的题目是文言选段王戎识李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
1.解词:
—“尝”的意思是?
A。曾经B。品尝—“竞走”指孩子们?
A。争着跑过去B。比赛走路”
这是陈妍的。
“你的题目是:箫声常被比作?
A。雷鸣?
B。夜风穿过山谷???
C。马蹄奔腾???
箫管正面有6个指孔,背面有1个指孔,背面的孔专称?
A。膜孔B。后出音孔C。吹口”
这是云烬纱的。
“你的题目是……”
很快,球前辈就给大家都出好了题,最后它来到王德发面前。
“至于你嘛……便以”孤寂“为题,作诗或词一首好了,唉……”
说完,球前辈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此题允许尔等坐下思考!”
众人面前浮现一对桌椅,其上有纸笔。
“对嘛,这才像考试!”
王德发一锤手掌!
“孤寂吗……让俺想想……”
坐下后,王德发极速转动大脑,寻找有哪首诗能对应得上。
“枯藤老树昏鸦?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那……无言独上西楼?”
“谁念西风独自凉?”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哇,好多,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觉吗!”
王德发顿时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不是他吹,这里面随便拿一首都能随便吊打好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德发估摸着可能已经晚上八九点了,没想到居然能到这么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