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幼时的姐姐,伪娘控的启蒙,得偿所愿的温馨性爱(2/2)
林静泪眼朦胧地望向了空无一物的床头。
空无一物。
是啊,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这么多年,放不下的人,也只有自己。
一股浓烈的愧疚感,让林静毫无保留地大哭起来。
若是你知道了一切的真相,还会继续这样对我迷恋吗?
复杂的思绪,让林静的表情变得格外扭曲,虚弱的娇躯不断颤抖着,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走马灯般地划过。
那张熟悉的、就算在病榻上,也带着灿烂微笑的面容,在氤氲的回忆烟雾中,层层叠叠地,变成了林坚的面容。
“阿坚……”
瑟缩着身子,林静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吐出了这两个字。
“姐。”
“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幻想中的林坚,就用那熟悉而热烈的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眼睛。
“毕竟,我可是……”
“不要!不要说!”
就在那两个被林静认作了禁忌的字,即将脱口而出时,林静突然尖叫起来。
泪水决堤似地喷涌而出,林静眼前,一切的景象都化作了一阵青烟,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透入房中的月光,将空荡荡的房间,衬得白昼般明亮。
一刻钟后,失魂落魄的林静,鬼使神差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依然是静悄悄的,林坚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此时的林静,根本没有精力在乎这些。
从精神到身体,都完全疲倦的他,只想要一个热水澡,讲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从眼前冲刷干净。
虚伪也好,逃避也好,就这样维持现状吧。
这样想着,林静已经来到了浴室里。
橘黄色的灯光下,浴室依然保持着整洁,只有地上还有些残余的水珠。
“阿坚洗过澡了吗……是了,已经这么晚了啊。”
瞥到一旁的无袖背心,林静最后一点防备也放了下来。
林坚这幅强壮的身体,除了先天的体质,更离不开规律的生活作息,眼下已是深夜十一点,按照平常的时间,这个时候的林坚,已经睡着了。
“这是……什么气味啊……好浓烈……”
鼻子轻轻嗅闻了两下,一股就算是沐浴露和洗发香波,都遮掩不住的雄性气味,立刻钻进了林静的鼻腔,将刚刚因为愧疚、羞涩压下的欲望,填上了油汪汪的一把柴薪。
“阿坚……是阿坚的味道吗……这个坏孩子……居然把内裤……就这么放在这儿……”
“都洗到发白了……居然还不扔掉……呜啊……好浓……好臭……”
如同贪食的狗儿般,林静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这股味道的来源——脏衣篮的边缘,耷拉着半边男式的平角内裤,显然在这屋子里,称得上男人的,也只有林坚一个人。
林静几乎是扑过去一般,顿时,那股让林静疯狂的雄性味道,不可抑制地熊熊燃烧起来,将林静想要恢复的一点点理性,融成了滑腻腻的欲浪。
若是有旁人在这儿,定然会感叹,堂堂大公司的董事长,白手起家的高冷企业家,居然像个岛国影视中跑出的痴女一般,紧紧抓住了那条男式平角裤,盖在早就被春情消融的清丽面庞上,贪婪地嗅闻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裤上顿时显出了五官的轮廓,林静近乎撕扯一般,将下身那条绘着蕾丝花边的内裤,飞快地脱了下来。
带着情欲颜色的手指,熟极而流地探入了翘臀中的洞眼儿,淘挖般地扣弄起来。
“哦哦……阿坚……阿坚的味道……就好像被阿坚……用臭烘烘的肉棒盖在脸上一样……”
“别怕……阿坚……姐姐……姐姐来帮你……”
“这么大的人……还要姐姐来帮忙处理性欲……真是个小坏蛋……哦……脑袋要晕过去了……”
脑海中的画面,依然变成了强壮的林坚,按着自己的脑袋,往那根偷看过无数次的肉棒上压下,林静的声音,已然变得妩媚撩人。
若非下身那根颤悠悠的白嫩玉茎,任谁也不会想到,林静居然是一位男性。
“阿坚……哈啊啊啊……姐姐好爱你……”
“偷偷把撸过的纸巾……塞到废纸篓的最下面……骗得过谁呀……呜啊……”
“穴穴……里面的嫩肉……都被手指搅动起来了……真想让阿坚插进来……狠狠惩罚我这个淫荡的……变态的……”
“只是手指……不够……远远不够呀啊……”
“对了……黄瓜……阿坚今天……吃剩下的黄瓜……”
毕竟不是专门为此而设计,就算是纤长骨感的手指,也无法真正刺激到前列腺,早就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林静,想都没有想,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厨房的冰箱,从冷藏柜里,拿过了一段包裹着保鲜膜的黄瓜。
青幽幽的把儿,翠盈盈的瓜,以及细密的、已经被捋掉了尖锐部分的白色小刺,这根黄瓜堪称完美。
“咕啾!”
一声轻响,重新返回浴室的林静,迫不及待地举起双腿,飞快地岔开,将黄瓜用力地捅了进去。
棒状物带来的快感,完美地达成了它的使命。
揭去了保鲜膜、带着茬儿的豁口,刮蹭般地刺激着肠道的嫩肉,同样,也摩擦着林静体内,几乎是唯一能够带来生理高潮的部位。
“好棒……阿坚好棒……姐姐好舒服……”
“全都插进来……插进姐姐的变态屁穴里……明明是姐姐……却这么渴望你的身体……渴望着和阿坚乱伦性爱……”
“可是好舒服……阿坚……不……黄瓜阿坚……哈啊……还沾着阿坚的口水呢……”
“简直就是……就是阿坚本人……在蹂躏姐姐的屁穴……蹂躏变态伪娘的屁穴……”
甜腻地浪叫着,林静原本还控制在一定程度的声音,此刻也完全放开,空荡荡的浴室,将充满着情欲的声音来回传递,伴着搅拌的“咕啾咕啾”声,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姐姐……真是变态……对不起欢欢……也对不起阿坚……”
“还变成了……一个只能用屁穴……感受快感的……变态伪娘……”
“对不起……爸……妈……林静……你们的儿子……已经成了……没有阿坚的味道……就活不下去的乱伦婊子了……”
手腕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林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嘶鸣一般,眼泪与口水,在自暴自弃般地倾诉中潺潺流淌。
“坏阿坚……这么久才来……找姐姐……让姐姐难受了……这么长时间……呜……”
“让姐姐高潮……让你的林静姐姐……变成你的东西……姐姐只有阿坚了……”
“呜……呜啊!”
“阿坚……姐姐……要去了!”
“呜噫!!!!”
尖叫一声,林静那根小小的玉茎,没有经过一点刺激,就自行哆嗦着,喷出了一片白花花的浆液。
林静并不是从里到外都冷酷的人,恰恰相反,这么多年的性欲积累,早就让他沉溺在了自慰带来的快乐中。
尤其是想象着林坚对自己的爱抚,原本极难高潮的身体,也就敏感到轻轻一碰,就会绝顶的地步。
精神上的高潮,带来的刺激感,远超普通的肉欲。
“哈……阿坚……呼……好舒服……”
“姐姐又……又想象着你的样子……高潮了……”
“呵呵……好奇怪啊……这次的阿坚……怎么没有消失呢……”
“还走过来了……这次的幻想……太逼真了……”
带着虚脱的笑容,满脸口水眼泪的林静,看着“幻想”中的林坚,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而轻轻推开浴室门的林坚,他的震惊,用言语已经无法形容了。
“欸……诶?”
“阿坚!”
眼见着面前的林坚,已经将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双臂上,林静的脑袋,顿时“嗡”地一声。
完蛋了。
被自己最爱的阿坚,看到如此可悲的模样。
后庭里还插着的黄瓜,顿时发出了凄惨的“咯咯”声,却是林静一紧张,突然用力,将可怜的黄瓜,完全加速,却又被屁穴紧箍着,保持了囫囵的轮廓。
“我明白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看着从一开一合的洞眼儿中,不时洒落的黄瓜屑,林坚努力组织着语言,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不傻。
眼前的场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自己最爱的姐姐,居然也和自己,抱着相同的幻想。
事实上,这半根黄瓜,是林坚早就准备好的诱饵,从那天偶然的亲密接触后,林坚就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根可怜巴巴的黄瓜。
而那天中午,并没有这么一道凉菜。
所以,这根刻意咬了一口,就随便地放在餐桌上的黄瓜,是林坚的陷阱,这也包括挂在脏衣篓外的内裤。
他本就怕被姐姐看到难堪的一面,又怎么会在林静的家里,作出把内裤专门搭在外面的粗俗举止呢?
缓步上前,林坚一伸手,将那根被用古怪方法,做成了拍黄瓜的囫囵物事,抽出了林静的屁穴。
林静已经完全混乱了。
他甚至连起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现在的林静,在这样的感官刺激下,已经失去了知觉。
之所以还睁着眼睛,纯粹是因为呆若木鸡的反应罢了。
“啪嗒……”
最里面的一截儿黄瓜段,失去了屁穴的挤压,艰难地掉在了浴室的瓷砖地上。
精液,水液,汗液,加上黄瓜的汁水与碎屑,原本干净整洁的瓷砖,已经变成了醉鬼杰作一般的场景。
将那截黄瓜放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再转过头,林坚的眼珠,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面前的淫靡场景,已经让他的冲动,变成了滔天的火焰。
大踏步地扑到林静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肆无忌惮展示着浑身肌肉的林坚,径直吻住了呆呆的林静。
原来,这就是姐姐的嘴唇?
冰凉,湿滑,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是身体乳,还是唇膏,拟或是其他的香水之类?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林坚,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林静这才清醒过来,徒劳地用自己孱弱的身体,推搡着林坚。
“不要……阿坚……呜!”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碾成了哭啼的呜咽,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林静瞪大了眼睛,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温热眼泪,濡湿了两人的面颊。
一个长长的深吻,直到林静的面庞,都憋出了病态的殷红,林坚才喘着粗气分开,一如他无数次看着林静的眼睛一般,注视着眼前最爱的人。
依旧水意盈盈,依旧充满着淡淡的哀伤。
还多了几分恐惧与不解。
但这次不同。
林坚分明从姐姐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想要藏起的渴望。
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次深吻。
林坚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四片嘴唇,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
“呜……呜嗯……”
下意识地挣扎,无力地捶打,换来的只是林坚越来越紧的拥抱。
林静终于发出了快慰的呻吟。
身子软绵绵地摊在了马桶上,林静任由林坚热情地拥吻自己,一对藕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林坚的脖颈。
浴室里,只剩下“滋滋”的吸吮声。
时间,不声不响地过去。
“噗哈……”
“阿……阿坚……”
轻轻呼唤着怀中的林坚,林静望着眼前的面庞,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小粉团,如今已经是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汉了。
抚摸着林坚的粗糙皮肤,仔细打量着林坚的五官,林静的眼前,突然一阵恍惚。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幸福,又陷入了无尽痛苦的美丽少女。
无形中,两张性质截然相反的面容,竟是妥贴地吻合在了一起。
“欢欢!”
“不能……阿坚……我们不能这样……”
“我是……我是你姐姐呀!”
仿若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因为亲吻而带来的喜悦,几乎是瞬间,就冷却成了懊悔,林静强行让自己板起了脸,却无论如何,也遏制不住体内的冲动。
那张在林坚面前屡战屡胜的扑克脸,只能保持着可怜巴巴的凄婉。
不知不觉间,本该是命令一般的话语,成了无助的恳求。
林坚不语,只是猛地用力,环住了林静的腰身,强壮的臂膀稍稍用力,林静娇小的身躯,就被结结实实地拦腰抱起。
“放开……放开姐姐……”
“阿坚……求你了……姐姐不可以和你做这些的……”
“之前是姐姐不好……不应该……半夜偷偷和你接吻……不该瞒着你……用你的内裤自慰……”
“把姐姐放下来好吗……姐……会给你找个女朋友……阿坚不想要个听话的女朋友吗……”
“别捉弄姐姐了……”
林静想要反抗,但林坚的力量,岂是刚刚高潮过两次的他拗得过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坚走出浴室,走上楼梯,推开了主卧的门。
越来越近了。
那张承载着无数回忆,仅仅躺在上面,就能感受到曾经那个人气息的床铺。
“呋”的一声,林静感觉到了身下的柔软,那是原本应该盖在身上的薄被。
“喔……阿坚。”
“谢谢你,没有对姐姐……做那种事。”
身子微微颤抖着,林静奋起力气,想要扯过身下的夏被,遮住赤裸的身躯。
但一只大手,阻止了林静的动作。
“姐。”
“从五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深深地看着林静的眸子,林坚缓慢而坚定地凑了上前,将强壮的身躯,压住了鱼儿般挣扎的林静。
“阿坚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姐弟啊……不能这样的……”
“你……你才十七……”
“姐可是大你十六岁……还是……还是这种丢人的身份……”
对于林坚的表现,林静一清二楚,只有在说真心话的时候,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会认真地进行眼神交汇。
这是独属于林坚的表白方式。
“这些重要吗?”
“无论是血缘还是年龄,我都不在乎。”
“我只知道,我林坚这辈子,除了我的姐姐林静,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
“姐姐在我十岁的时候,用嘴巴给我口交的时候,我就明白,林静姐姐,就是我最爱的人。”
“可是,我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一直想着逃避呢?”
林坚的身子越凑越近,灼热的鼻息,已经让林静感受到了烧灼般的细微疼痛。
“阿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是姐弟这么简单……”
淌着清泪,林静嗫嚅了片刻,还是没有把埋藏在心底的真相和盘托出。
他何尝不知道,拒绝林坚的痛苦?
否则,在那个禁忌的夜晚后,他又怎么会选择忍痛割爱,刻意地疏远林坚呢?
对于相爱的人而言,任何分离的痛苦,都是刻骨钻心。
“我不在乎。”
斩钉截铁地烙下四个字,林坚的眸子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惊讶。
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硬膨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意味着,林静听着自己的表白,有了反应?
而林静的脸上,早已泛起了情欲与羞赧交杂的绯红。
伪娘这一倒错的存在,本就是不符合常规的生理构造,因而,林静早就失去了勃起的能力,只有在刺激后庭屁穴,濒临前列腺高潮的时候,那根累赘般的小肉虫,才会象征性地勃起片刻,在射完污秽之物后,再次软趴趴地榻下去。
但现在,听着林坚发自内心的表白,自己居然可耻地勃起了?
轻轻咬着下唇,林静扭动着滑腻腻的身子,唇齿间的呢喃声,也变得轻柔动听。
因为与此同时,一根灼热的粗大肉棒,也贴在了林静的皮肤上。
趁着林坚出神,感受着自己勃起的时间,林静连忙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交的地方。
狰狞,恐怖。
往日只不过是偷偷看过,而现在,当这根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肉棒,真的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时候,林静突然感觉口渴无比。
“阿坚……别闹了……放我起来……”
“姐姐……姐想喝水……”
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肉棒,林静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哀求着看向了身上的林坚。
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堕落了!
“抱歉,姐姐。”
“我实在……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林坚的身子骤然一沉,按捺不住的双手,立刻就攀到了那对玉腿上。
“刺拉”一声,紧绷的弹性织物,在大力的撕扯下,终于露出了下面暗藏着的白皙腿肉,白花花的,格外晃眼。
林坚毫不留情地继续撕扯,直到那对皎白的美腿,上面的丝袜变得破破烂烂,几乎毫无遮挡,这才松开林静颤抖不止的身体,高大健壮的身子,缓缓伏在了林静的脚下,捧起了那对莹白如玉的粉嫩小脚。
今晚的月色,端的是明亮得紧,房间里没有光源,因此也让这对粉白细腻的脚丫,镀上了一层娴静优雅的光晕,纤细有致的十根脚趾,正因为林坚的抚摸,不自然地蜷曲着。
“不要……”
林静抗拒的声音,变得越发低了,几乎细不可闻。
情感会骗人,但身体的本能不会。
明知道林坚要做什么,但林静已经不敢去看,他生怕自己看到这背德而淫靡的一幕,会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情感。
“嗒。”
一声轻响,林坚已经伸出舌头,在林静的白玉般的趾豆上,缓缓舔舐起来。
“脏……别这样……那里只是脚……”
无力的声音,从林静喉咙里丝丝缕缕地挤了出来,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但身子却一动不动,那股温润而调皮的感觉,将细微的快感,电流般地从被舔舐的地方,蔓延到了身上的每一处,越发让林静方才高潮过的后穴,产生了绵绵的酥痒感。
林坚不语,只是认真地品尝着眼前的娇躯。
十根脚趾,已然被口水浸润了个遍,在明亮的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油润光泽。
粗长有力的大舌,沿着光滑的脚背,游移到了林静的腿上。
在当今社会,男扮女装并不稀奇,所谓的跨性别者也比比皆是,但像林静这样天赋异禀的伪娘,也称得上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肌肤光滑而弹性十足,没有一根汗毛,腿型近乎完美,若是能将林静的身高,放大到一米七五,甚至一米八,这等身材,就算是做时装模特也是绰绰有余。
贪婪地嗅闻着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花蜜般的轻香,林坚的呼吸开始越发粗重。
这就是他魂牵梦绕多年的,自己姐姐的身体。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但等到真正上手的那一刻,林坚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暗恋,终于取得了心满意足的成果。
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舌舐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淡淡的水渍,这其中,有林坚的口水,却也有林静自己的口涎——方才一番激烈如热恋情侣般的湿吻,早就让两人的嘴里,充满了彼此的味道。
“阿坚……呜……”
哪怕林静再想要欲盖弥彰,身体的反应,与自己逐渐雀跃的内心,都让林静认识到了一件事。
此刻的他,是快乐的。
被林坚爱抚着身子,被他强壮的力量压制,只能无力而被动地享受着本该由情侣夫妻才能做的性事,林静近乎要痴了。
“等等……阿坚……不要……那里是最……最恶心的地方……”
“别碰……别弄脏阿坚的嘴……”
眼见林坚已经品鉴了两条玉腿,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林静,突然挣扎了起来。
“姐姐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
顾不上去看林静的表情,林坚埋头趴在了林静的胯间,突然张口,裹住了那圆鼓鼓的、娇小玲珑的玉袋。
“呜呜……不行的……”
“蛋蛋被阿坚……吸住了……好羞人啊……阿坚……”
“明明那么脏……”
林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起来,可中间隔着的,却是那熊一般健壮的林坚,因此这本该能带来安全感的抗拒动作,反而变成了饥渴的邀请一般。
这是姐姐的身体!
这是姐姐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独属于自己的,刻意任意探索享用的璞玉!
欲念越发强烈,林坚只觉自己的胯下涨得生疼,肉棒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而他的嘴巴,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近乎真空吮吸一般地,裹紧了满口的圆润玉袋。
“哈啊啊啊……”
林静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春意与羞赧的呻吟。
闷热的夏夜,已然让他的身上,浮现了细密的汗珠。
“姐姐的身上,怎么会这么香呢?”
吮吸舔舐了一阵,林坚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卵袋,悠悠地感叹了一声。
林静已经说不出话了——羞意让他几乎要完全昏厥过去,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他的意志力惊人。
“接下来,就是姐姐的小肉虫了呢。”
舔舔嘴唇,林坚的身子一动,却是没有逗弄那勃起后只有三厘米的小小肉虫,只是在那包茎的小脑袋上,轻轻吻了一口。
“呜呜……”
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林静的眼泪,早已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略略带着雌性特征,稍有隆起的胸乳。
带着淡淡汗味的腋下。
纤长秀美的脖颈。
终于,林坚和林静,再一次四目相对。
除了后庭,林静脖子以下的身体,都被林坚舔舐了一遍。
带着爱意的唇舌,落在了林静发红的耳垂上。
“唔啊……”
“痒……”
稍稍睁开了一条缝,林静偷偷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坚,心中那股迫切的渴望感,越发强烈了起来。
既然已经无法抵抗,为什么不去享受呢?
这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想法一出,林静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
最坚固的大坝,一夜垮塌,可能也只是蚂蚁蛀出的小小洞眼儿,更何况此时林静承受的,是充满了畸形爱恋的亲吻呢?
那些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的观念,逐渐被燃起的欲火覆盖。
而林坚的唇,也一回生二回熟地,凑到了林静的眼前。
堕落吧。
在幸福中堕落吧。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么?
睁开眼睛,林静喘着粗气,轻轻撅起了水色的柔唇,吻住了面前的林坚。
那对嘴唇的主人一愣,旋即,用更热烈的方式,迎合了起来。
“啾啾……”
“滋滋……”
唇肉相接的浓厚声音,宣告了林静毫无意义的抵抗,就此收工。
“呼啊……阿坚……好厉害……”
“只是接吻了几次……就这么熟练……”
“弄得姐……下面都痒起来了……”
略带着怨幽,林静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坚的脖子。
“姐?”
“你终于同意了!”
林坚大喜过望。
“不是……我们还是不能那么做……”
“只是……只是亲嘴的话……勉强还可以的……”
“阿坚不可以再做下去了……那样……就越界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察觉到了林坚的动作收敛,林静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连忙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希望能用这简单的刺激,让林坚就此收手。
“姐姐……阿坚现在很难受,真的不可以吗?”
食髓知味的林坚,哪有放弃的意思?抱薪救火的法子,哪怕在现实中都不可能实现,更何况是两具同样渴求着肉欲刺激的身体呢?
双手游移,林坚突然托起林静的臀瓣,早就被汗液与口水沾满的手指,笨拙地挑开入口处的臀肉,温柔地探入了松软的花谷入口。
早就被挑逗到蜜液横流的伪娘屁穴,适时地淌出了润滑的汁水,濡湿了探入其中的粗糙手指。
“啊啊……进去了……”
“阿坚的手指……比黄瓜还舒服……”
林静只觉自己的身子,仿佛离开了身下的夏被,飘在了柔软的云端一般。
这种超然的快感,让他的呻吟,变得更加甜美动听。
这种被他人玩弄的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林静根本没有意识到,林坚已经抬起了他的身子,将那根早就昂首挺胸的巨物,抵在了花穴的入口。
“姐!”
“我来了!”
猛地挺腰,林坚将肉棒,缓缓杵进了看似宽松的花穴入口。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突然袭来。
方才那飘在云端般的快感,瞬间扯掉了伪装的面纱,露出了丑陋的本质。
林静痛苦地大哭出声。
“阿坚……坏孩子……呜……痛死了……”
“姐……姐还没被别人插过……你……你怎么可以……”
“快点……拔出去……姐会死掉的……要流血了啊……”
手脚扑腾着,林静拼命想要挣脱林坚的动作,而林坚也皱起了眉头。
硕大的龟头,在一开始的动作下,勉强挺入了花穴。
可林静的花穴,和那些自己看过的三流三俗文学作品完全不同,根本没有那么顺畅的进入,反倒如同一堵墙,强硬地抵抗着自己的插入。
龟头的肉棱,被紧缩的穴口嫩肉挤压,这股子夹杂着快感的剧痛,让林坚也咬紧了牙关,强壮的身子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痛!
但是,箭在弦上!
已经插入了这一部分,难道要到此为止了吗?
他林坚,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林坚突然想到,他不知在哪儿看过,只要让情绪放松,原本紧窄的蜜谷花穴,也可以容纳远超尺寸的巨物。
那么,如何让眼前挣扎的姐姐,放松身体呢?
俯下身子,林坚垂下脑袋,轻柔地吻去了林静眼角的泪水。
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林静一时间愣住了。
拼命抵抗的屁穴,也在本能地反应下,变得放松了不少。
“就是现在!”
腰身猛地发力,林坚突然一动,约摸二十多厘米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捣进了林静的蜜穴之中。
几乎是立刻,一股紧致的湿滑柔腻,包裹了从未经历过任何性事的肉棒,林坚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飙升,几乎要让他当场射精。
“啊!”
林静哭泣着,本就已经痛到流泪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甘美的呢喃,也变成了苦不堪言的哀嚎。
所谓大音息声,分明是在哭号,可林静的口中,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张清秀美丽的脸庞,扭曲成了失态的丑陋模样。
而因为疼痛,林静的菊蕾,下意识地用力收缩起来。
一张一弛,一紧一松。
缓解痛苦的反应,在此刻扭曲成了某种别样的刺激感。
本就承受着极大快感的林坚,也几乎到了要飙射的边缘。
“长痛……不如短痛!”
“姐,对不起了!”
“既然都已经插进来了,只要动起来,姐姐也会舒服起来的吧?”
低吼一声,林坚款动腰身,缓缓将肉棒抽出了几公分。
随后,再次插了进去。
缓慢而坚定的抽插,一次次刺激着林静屁穴里的嫩肉,这些从未经历过真正性器的穴肉们,立刻忠实地将饥渴的感觉,反馈给他们的主人——正在啜泣的林静。
林静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
快感,疼痛。
极乐,羞耻。
两种对立情绪的折磨,终于压垮了林静的最后一点理智。
温柔的环抱,也变成了挣命的挣扎,尖锐的指甲,划拉着林坚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血印子。
而疼痛刺激的,不仅是林静,同样也有林坚。
强健的腰身,一次又一次挺动着,初经人事的林坚,几乎是无师自通一般,加速耸动了起来。
“啪啪……”
蘸着蜜液的臀肉,与肌肉结实的腰胯,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黏腻的皮肉撞击声,从细碎嘈杂,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满头的青丝飘荡,林静突然用力扬起脑袋,在林坚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无力的指甲,终究不如动了情的满口银牙,轻而易举地就刺破了林坚的肩头,殷红的鲜血,从林静的嘴角,林坚的肩头,缓缓滑落下来。
“吼!”
本就承受着极大刺激的林坚,也终于进入了野兽一般的姿态。
人本就是直立而行的野兽,或许其他方面,浸润了文明的部分没办法一时间消退,但性爱,这一先天本能的动作,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其“蛮荒”的。
公狗般的腰身飞快挺动,林坚大力地抽插着,仿佛要把几年来的积怨,全部发泄在眼前这让他爱煞了的人儿身上。
“啊啊啊啊啊!”
林静终于扯着嗓子哭号起来,梨花带雨的面庞,再也无法维持除了哭泣以外的任何表情。
纤细的双腿,带着小巧的脚丫,在空气中胡乱蹬踏着,却踩不到一丝半点的着力点。
林坚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了林静的双腿,用男女受孕的种付位姿势,牢牢压住了林静的身体。
细腻的臀肉,颤巍巍地随着皮肉碰撞声而抖动,肌肤间摩擦、相撞的感觉,刺激着动作越发激烈的林坚,用更激烈的耸动来疯狂抽插。
强壮的男人,无力的“女人”,本就是最具冲击性的组合。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也越来越响,压过了林静逐渐萎靡的哭泣声。
或者说,是林静自己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小。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抽插,就连林静也不知道,久旱的屁穴,多少年来只能靠着自慰棒与可怜的蔬菜瓜果来满足的屁穴,一直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只有这样,才能诞生出强烈的快感,才能勉强压过这倒错身体里,背负的不知多少情感。
眩晕的脑子,逐渐消退的痛感,以及后庭屁穴里,那自己在心底里,默默渴望着的野蛮。
林静,沦陷了。
“呜啊啊……哈……”
“用力……”
这话一出口,就连林静自己都呆住了。
恳求?
自己居然在恳求?
恳求这让他痛苦不堪、却又无数次在春梦中幻想过的粗大肉棒,用更加暴力的方式对待自己?
“姐!”
“你……你终于……呼……你终于明白了?”
“我爱你!”
眼中的红光一散,林坚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抽插的动作,突然俯下身子,用力吻住了林静的唇。
“阿坚……”
“呜……完蛋了……阿坚……我是个变态姐姐……”
“用力……再用力点……让姐姐的身体……被你活活操死……”
淫秽不堪的求欢声,主动出现在了林静的口中。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又经营着偌大一个公司的冷艳美人,第一次对着伴侣以外的人,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姐姐!姐姐!”
激动地搂紧了林静的身体,喘着粗气的林坚,也不顾刚才一番博弈,耗费了自己的大半精力,涸泽而渔一般地催动自己的身体,用更快的速度,在湿滑的屁穴内进进出出。
“阿坚……呜呜……阿坚……”
“好棒……阿坚真的好厉害……姐姐要沦陷了……完全要变成……阿坚肉棒的妻子了……呜……”
“姐想你……阿坚……姐姐想你……很长时间了……”
“每次自慰……姐都是想着你的样子……玩弄没用的伪娘屁穴……”
“不要离开姐姐……阿坚……姐姐对不起你……别走……”
快感冲击着林静的神经,本该谈吐着商业数据的水色嘴唇,在林坚的一次次抽插打桩下,第一次倾吐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不走!姐!我最爱的姐姐!林静姐姐!”
“我永远都要和姐姐在一起!”
“哪怕是强奸,哪怕是会被姐姐记恨一辈子,阿坚也不会离开你!”
热烈的求欢,换来的是热烈的表白,林坚任由林静搂紧了自己的脖颈,忍受着那近乎要把自己,揉进身子的力量,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若是有旁人再次,定然能够看到,这具强壮的身体,在抽插的时候,甚至带上了可怕的残影。
“好阿坚……阿坚……我爱你……我爱你……”
“射进来……射进姐的里面……我们永远在一起……阿坚!”
尖叫一声,林静的双腿,蛇般地盘在了林坚的腰上,而这具承载了太多快感的娇小身躯,也终于瑟缩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白玉卵袋活物般地翻涌着,早就被二人的腹部磨蹭到红肿的小肉虫,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而林坚也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林静的体内。
大量的精液,很快就让林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逐渐变成了怀孕般的圆球形状,而那些剩余的精液,则是顺着屁穴的缝隙,悄悄淌在了被单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一股子腥臊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在口舌交接中,林静与林坚,这对进行着乱伦性爱的姐弟,同时达到了高潮。
久违的温暖幸福感,包裹着林静的身体,林静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的林坚。
而喘着粗气的林坚,也连忙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四目相接,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坚用力吻住了身下的爱人。
就算林静是自己的姐姐又如何?
他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事实上,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具强壮,一具娇小,两人就这么搂抱着彼此,任由性器还连接在一起,躺在了本属于林静的卧室大床上。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恢复了些许气力的林静,突然抡起粉拳,轻轻捶在了林坚的胸口。
“姐,你干什么。”
握住了林静的手,林坚在光滑的手背上吻了一口。
“你这个……坏孩子。”
“居然强奸自己的亲……亲姐姐。”
“难道学校就教给你……这些变态的东西吗?”
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以及腹中被精液几乎填满的充实,林静嘟起嘴唇,虚弱地训斥着林坚,却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是微笑着说出的这句话。。
“明明是姐姐在诱惑我,怎么成了我的问题?”
林坚听出了林静言语中的薄嗔,一边反驳,一边悄悄动了动肉棒。
“痛吗?”
纤纤玉手攀上了林坚肩上的伤口,林静心疼地看着上面的牙印,尽管血液已经干涸,但伤口依旧是触目惊心。
“不痛。”
“能让姐姐开心,再痛也值了。”
脸上露出了憨笑,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就憨厚朴实的青年,居然是刚才在性爱中,粗暴如同野兽般的林坚呢?
“居然还这么硬……你……你这个变态弟弟……”
“内射姐姐……都不能让你满足吗……”
菊穴缩了缩,林静这才意识到,两人的性器,居然还连在一起。
“嘿嘿。”
“谁让姐姐的身体太舒服了。”
“比当时姐姐给我……用嘴巴还舒服。”
挠了挠头,林坚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粗大的龟头离开屁穴,竟是发出了“啵”的一声,活像是红酒瓶塞一般。
“啊……”
林静嘤咛一声,身子轻微地颤了颤。
“姐,你看,我的肉棒还这么硬。”
“再帮帮我好吗?”
嗫嚅了片刻,林坚突然抱住了林静的身子,轻声细语地撒起娇来。
偌大一条汉子,对着一位比他娇小的俏丽伪娘撒娇,这本该是古怪的一幕。
可看着可怜巴巴的林坚,再看看那在月光下,粗长完全没有变化的肉棒,林静轻轻咬了咬下唇,还是松口了。
“你……你要做什么……”
“姐现在都没力气了……后面被你搞成了……那个样子……”
“再做下去……姐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说着这样的话,可林静的眼睛,却时刻都没有离开粗大的肉棒。
人一旦放下了心中的桎梏,举止行为,会大胆到让往日的自己瞠目结舌。
“我……我想让姐姐用脚……”
鬼鬼祟祟地看着林静的脚丫,林坚开口央求起来。
“啊?”
“不行的……那里很脏……”
“而且……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
林静连忙把一对玉足藏进了夏被里。
眼珠子转了转,林坚突然板起了脸。
“不许藏!”
“拿出来!”
听着眼前林坚突然强硬的口气,林静一愣,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能楚楚可怜地抬起了腿,露出白生生的脚丫。
“你……坏蛋……”
“别想让……让姐主动给你……做那种事……”
不知不觉间,林静已经放下了架子,言语之间,竟是有了几分顺从的意味。
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被林坚用这样粗暴态度对待着的时候,林静自己,分明是乐在其中的。
林坚连忙起身,抓住那一对纤纤玉足,在手中并拢成了一个形状。
完美的足弓相对,恰好为中间留出了一个空挡,正巧映着落地窗边的明月,透着粉白细腻的光泽。
“温柔点……阿坚……别给姐姐戳破……”
一想到林坚刚才那狂放不羁的抽插动作,林静连忙出口求饶。
林坚只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随后半跪在床上,挺动肉棒,插进了这别具一格的足穴中。
“啊呀……好烫……阿坚的肉棒……”
“好痒……脚心……不行……要不算了吧……阿坚……”
“姐姐用嘴帮你好不好……”
别扭地蠕动着身子,林静羞红了脸。
他还从未想过,只是用来走路的脚,还会诞生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玩法。
而最难堪的是,他的脚心,实际上是最敏感的地方,甚至比屁穴深处,那一被用力磨蹭就会流精的腺体。
“姐姐怎么脸红了?”
“明明……呼……被插进屁穴的时候,还有力气咬我一口呢。”
林坚坏笑着,反倒握紧了手中的玉足,那足穴带来的压力感,也越发强力了几分。
他的憨厚,那是只对林静而言。
骨子里的林坚,是个十分擅于观察的人,林静的异状,瞒不过他。
虽然被羞赧的姐姐口交也很舒服,可哪里比得上这对让自己觊觎多年的美脚?
腰身挺动,还蘸着林静穴内蜜液与精液的肉棒,飞快地挺动起来。
在性爱方面,林坚还是个傻小子,可身体素质摆在这儿,多少有些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
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精力无限的年轻人,哪怕是经验再丰富的伴侣,恐怕也难以招架。
“啊……哈啊……阿坚……痒死了……”
“被这么插着脚穴……呜……羞死人了……要是让人看见……阿坚会被当成变态的……”
“呼啊……怎么回事……屁穴……屁穴也痒了……”
甜美地娇吟着,林静的双脚,因为瘙痒而扭动着,活鱼般地在林坚的手中蹦跳,试图摆脱眼下难堪的局面。
“呼!”
“姐……以后别穿丝袜了……这感觉……比丝袜舒服多了……”
“这么嫩……姐的脚心……也是我的……姐姐的全身都是我的……”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林坚坏笑着,突然抓起林静的脚丫,贪婪地凑到嘴边舔舐起来。
而粗大的肉棒,则完全抵在了另一只脚丫的脚心,主动磨蹭着敏感的嫩肉。
“不行了……阿坚……快点,快点来吧……”
“姐想要了……想要阿坚的肉棒……再插进来……”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林静的呻吟越发娇媚动人。
无所谓了。
哪怕只有今天一天。
就让阿坚好好享用自己的身体吧。
得偿所愿,林坚这才放下了可怜的双脚,抱起了林静轻飘飘的身子,摆成了跪趴的样子。
“现在的姐姐,就像是母狗呢。”
压低声音,林坚故意吹了一口气,诱得林静羞红了脸,刚想要反驳什么,熟悉的充实感,再一次填满了身体。
这一次,可没有之前那不堪的痛苦了。
于是,林静高亢而幸福地呻吟起来。
沉浸在欢愉之中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在房间衣柜的顶部,正闪烁着一个黯淡的红色光点。
……
书房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握紧了手中的手机,望着前面的显示屏,身子不断颤抖着。
面前显示屏的画面中,正是跪趴成母狗模样的林静,肆意享受着身后林坚的抽插。
美丽的脸上,除了欢愉,再也找不到其他神情。
“该死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身影的主人,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联系人一栏,赫然写着“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