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惜以肉身为引也要撮合的小姨,认清内心所属的姐姐终于(1/2)
雌伏
现在的石双双很气愤。
说是气愤也不尽然,倒更像是惊诧到极点后下意识的反应。
“这……这是谁?”
“林静,你……”
“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做这种事?”
攥紧了拳头,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石双双用力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坐进了驾驶室。
若是林坚在此,一定会颇为感叹:这位和自己的母亲,拥有相同姓氏的美艳女人,就连容貌也是极为相似的。
作为和林静共同管理公司的人,石双双无疑是员工们最熟悉的一位老板——洽谈合作,处理琐事等,大部分新进公司的员工,都只知有石双双,而不知有林静这位董事长。
刚刚出差归来,石双双本打算例行检查一下家里的情况。
然后,温柔恬静的林静,就用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给石双双开了个大眼。
发动机咆哮着,黑色高级轿车,赫然在深夜的高架桥上,跑出了一百五十迈的速度。
半开的车窗,让本来清凉的晚风变得凌冽,径直吹拂在石双双的脸上,终于让她恢复了几分神智,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林静的生活,一直是深居简出,只要是不必要的情况下,连公司都很少去。
如此内向的性子,就连作为妻子的石双双,都不曾见过这张娴静的脸上有过如此失态。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监控画面,石双双不禁抓紧了方向盘,纤手上狰狞的青筋毕露。
完全就是两具沉浸在欲望中的肉虫,在床榻上翻滚。
现代科技的技术进步日新月异,装在房间里的摄像头极其小巧,却有着不弱于专业摄录机的水准,就连林静口中的迷醉呻吟,都听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谁!”
“好歹……现在你也是我石双双的丈夫!”
“居然……你居然……”
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石双双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迈速表上的指针,发狂般地朝着右边倾斜而去。
云海市地扩方圆,机场早有规划,却是与新建的开发区——也就是云海市人俗称的郊区,恰是一南一北,满打满算都要有半小时的时间。
然而或许是丈夫被夺的愤怒,也或许是看到了珍奇场景的激动,总之这段路程,石双双只开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隐隐看到了月色中的别墅。
猛地踩了一脚刹车,石双双好歹在这一刻钟的思考中,恢复了一丝理智,并没有直接开车停进院子,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静的电话。
“嘟……”
“嘟……”
一阵忙音响过,电话那头的林静,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呼啊……哈……双双……”
“怎么了……有……哈啊……有什么事情……吗……”
粗重的喘息声中,林静那微不可查的声音勉强传来。
“在干什么?”
“这么久才接?”
石双双皱着眉头,却还是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激动。
“没……咕……没什么……”
“我……我在锻炼呢……练瑜伽……”
“有点……哈啊……咿……拉到腿筋了……”
哪怕石双双是个从未经历过任何房事的女人,可她并不是个白痴,这种夹杂着情欲的呢喃,怎么可能是一般的运动能带来的?
更不用说,林静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有什么值得运动的动机吗?
还不如说是在吃辣条,被辣到了来的靠谱。
深吸了一口气,石双双扯出一个笑容,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我,马上就到家了。”
“想吃什么东西?”
“蜂蜜蛋糕怎么样?”
望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精美纸袋,石双双眯起了眼睛。
“啊……好……呜嗯……好……”
“谢谢……双双……咕啊啊!”
一声格外高亢的尖叫后,电话突然掐断,石双双的眸中,怒火几乎要喷发而出。
林静啊林静,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出来么?
好歹我也是你的妻子!
就连这么一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么?
想到这儿,石双双不由得再次想起,刚才在手机里看到的监控画面。
林静那样娇小的身躯,被如此一条大汉压在身下,高亢的呻吟中居然只有欢愉,没有一丝半点儿的痛苦。
而那大汉分明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而是一边从背后亲吻着林静的脖颈、耳垂,一边狂抽滥送,温柔与粗野,居然能够同时存在,石双双就算是再愤怒,也不得不钦佩于这般强大的自控能力。
不过,这样想来……
似乎那位“奸夫”,面孔似乎和在他胯下承欢的林静,有些相似?
不过,若说是相似,倒不如说倒有几分像石欢欢。
自己那位最亲近的姐姐。
石双双的心中“咯噔”一下。
……
别墅外的天人交战,却是比不过别墅里的盘肠大战来的旖旎诱惑。
肌肤上已完全被汗液濡湿,散发着油润光泽,林静缩回颤颤巍巍的手,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阿坚……这样做……不对……”
“别再……插了……姐……都要被你弄坏了……”
“还有……姐的……妻子……快回来了……被她看见可如何是好……”
和林坚相比,格外娇小的身躯用力推搡着林坚,林静的脸上满是愧疚。
石双双的一通电话,真个儿如同一桶冰水,从头到脚灌了个彻底,刚刚被欲望压过的理智,此刻飞快地占据了林静的心脏。
花穴中不断进出的肉棒,此刻也如同烧红的烙铁般,让林静感觉到了痛苦。
“拔出去……拔出去……”
声音不由自主地严厉了几分,林静正想再说些苛责的话,却感觉身子被整个勒紧,后穴中的肉棒,抽插速度竟是更快了一倍。
“都怪姐姐的身子太缠人了!”
“明明这里,还在紧紧吸着我的肉棒。”
“嘶……要射了……”
已经将林静的身子,弄到了三次高潮,林坚终于低吼一声,极致的刺激,与因为紧张而突然缩紧的穴口,都让他到达了极限。
“不要……哈啊……射里面……不要射在外面……会被看到的……”
感受到了身后强壮身躯的颤抖,林静也只能用尽全力地缩紧屁穴,雪臀完全贴在了林坚的胯下。
“咕噜……咕噜……”
腟内爆射的闷响声,在林静的体内不断传来——尽管在外人听来微不可查,但在林静的感官中,简直如同擂鼓一般,震颤得这副柔弱身躯,也哆哆嗦嗦地达到了高潮。
又是一捧稀薄如水的精液,落在了床铺上。
内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林坚才喘着粗气,从林静的身上缓缓爬起,勾起了林静的下巴,想要和她深吻一口。
林静面色一寒,用力推开了林坚的胸口。
“你……阿坚……我们是……姐弟!”
“这……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能做了!”
“今天是姐姐不对……勾引了你……可现在双双回来了……”
“再这样的话,姐……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阿坚得逞的!”
听出了林静语气中的坚决,还想说几句玩笑话,缓和下气氛的林坚,也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收拾……收拾一下……把床单藏起来……”
“双双这么久没回来,应该……还是要和我一起睡的。”
“快点儿……”
也不顾身上的爱液,还散发着林坚身上的浓郁雄性气味,林静欲盖弥彰地穿上了衣服,飞快地跑进了洗手间。
“啧。”
“姐姐……”
“不是都……愿意了吗?”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林坚摇了摇头,还是按照林静的安排,掩藏起眼前的“作案现场”。
“叮咚❤”
轻快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林坚连忙穿上一条大裤衩,匆匆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跑下了楼。
而林静已经打开了门。
“诶……双双?”
“你回来的好快……”
听着耳边虚弱的嗫嚅声音,石双双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眼前的丈夫。
面色潮红,原本娴静淑雅的面庞,满是做贼心虚的古怪,而那宽大无比的衬衫上,还带着濡湿的诡异痕迹。
至于下身,没法被衬衫遮盖,索性完全暴露在外的两条修长美腿,正焦躁地并在一起磨蹭着。
下身什么都没穿。
衬衫还明显不是自己的尺码。
至于脸上的可疑表情,还有那说不出来历,便自有一股子腥臊气味的液汁,哪怕石双双真的是个白痴,现在也破案了。
不过,现在摊牌并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石双双的余光,已经看到了一个大步流星走来的身影。
“这位是?”
挑了挑眉,石双双故意开口问道。
“啊……你问阿坚吗……”
“他是……他是我的弟弟,林坚。”
“一直在镇子上,今年高三了……可惜不好好上学……非要来找我……”
身子倚在了门框上,林静强行抑制着身子里残存的快感,以及三次高潮后的虚弱,勉力作出副“一切安好”的样子。
殊不知这副模样,几乎是将答案写在了脸上。
石双双又是一番瞳孔地震。
看着近在眼前的林坚,石双双突然瞪大了眼睛。
“姐?”
“你什么时候……”
突然用力摇了摇头,石双双连忙闭上了嘴。
“诶?”
“双双你……怎么了?”
“一下子这么大声……”
林静连忙顺着石双双的眼睛看去,却发现正走来的林坚,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没什么。”
“亲爱的,你还有个弟弟吗?”
“这一点可是从来没对我说过呢。”
心中飞快地按下了一些堪称可怕的想法,石双双突然笑容如花,朝着林坚伸出了手。
“我叫石双双,现在呢,算是你……姐姐的妻子。”
“也不用管什么称呼,就和对林静一样,叫我姐姐就好了。”
林坚连忙点头,握住了石双双的手,随后飞快地分开。
“好的,双双姐。”
林静松了口气。
林坚也松了口气。
石双双却是深吸了一口气。
“阿坚,是吧?”
“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和你……姐,有些事要聊。”
说罢,也不等林坚反应,石双双一把拉住了林静的手腕,几乎拽着他一般,朝楼上的卧房走去。
林坚不解地挠了挠头,关上了门。
好泼辣的双双姐。
幸亏不是自己的姐姐,否则还不每次都弄得鸡飞狗跳?
不过,看起来双双姐是个很孝顺的人,把自己的奶奶照顾的很好!
那紧绷绷的职业裙,都快包不住了吧!
……
刚进卧室,石双双就飞快地锁住了门。
动作太快,也太用力,抓着林静手腕的力气,也不由得增大了些许,却听得林静“呜嗯”一声哀鸣,竟是跪趴在了地上,面色越发潮红。
“这才多久没见?”
“就让人调教成这样了?”
“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也从来没进行过……房事。”
“不过,这件事,你不解释一下吗?”
不敢置信地瞪了林静一眼,石双双用力嗅了嗅鼻间的气味。
虽然窗户打开,还刻意喷了不少空气清新剂,但在这一股子柠檬味中,石双双还是闻到了浓郁的石楠花味。
“我没有……”
“是……是……”
嗫嚅了半天,林静却也想不出个好的回答,索性捂住了脸,故意不去看石双双。
心中的一堆想法,翻滚了半晌,石双双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难不成时光回溯到两人勾搭成奸的那天,做回棒打鸳鸯的丑事?
她石双双可不是这么扫兴的人。
“算了。”
“做都做了,就这样吧。”
“也挺好的,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欢欢姐如果还在的话,她也不希望看到……”
“姐夫你像之前那样颓废。”
拉过梳妆台前的化妆凳,石双双坐了下来,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
她是个开朗活泼的性子,哪怕做了这么多年“女强人”,骨子里的东西,却也不是这么容易磨灭的。
她也并不是个保守的人,对于林静的感情,倒也和爱情无关。
这对古怪的夫妻,并无夫妻之实,日常相处起来,倒更像是闺蜜一般。
“呜!”
“双双……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居然……居然会对阿坚……有那样的想法……”
林静突然捂着脸痛哭出声。
呜呜咽咽的抽噎声,听得石双双一阵心烦意乱。
“姐夫,算了,都发生了还有什么说的?”
“这什么弟弟的身份,也是你随口编的吧?”
“真是的,当初结婚的时候,姐夫家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吗?”
“明明是独生子女,哪来的什么兄弟姐妹。”
“下次编瞎话记得靠谱点。”
伸了个懒腰,石双双用力打了个呵欠。
一旦想开,这事儿思考起来,倒也没什么坏处。
反正自己和林静也不是夫妻,什么绿不绿的也无所谓。
自己姐夫找了个“小白脸”,别说养在家里,就是当着她的面颠鸾倒凤,自己除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也没什么能做的。
事儿上看了个明白,石双双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另一股思绪。
在床上的时候,林静这位姐夫,居然能那么风骚?
看那样子,完全像是个经验丰富的男娼在使劲浑身解数求爱,那等淫靡的景象,让石双双不由得悄悄夹紧了双腿。
许久都不曾有过性生活的花穴,久违地泛起了一股春潮。
“呜——”
“阿坚……欢欢……”
“双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阿坚是……是我和双双的……儿子啊!”
“我们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
“噗通”一声,石双双径直从凳子上掉了下来。
“啊?????”
“姐夫!”
“你……你再说一遍?”
“你儿子?”
“也就是说,我是那个……林坚的,小姨?”
“我……我靠!”
饶是石双双神经有些大条,此刻也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
一切,都是那么狗血。
什么姐姐,什么弟弟,都不过是一颗心,为了掩藏自己的想法,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编织出的虚假皮囊罢了。
当一切回到那个炎热夏季的尾声,云海市综合大学开学的那一天。
还是大一新生的林静,遇到了学生会派来迎新的石欢欢。
一个温柔娴静,一个热情活泼,两个本该换个性格的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起。
青春的恋爱总是没有太多烦恼,互补的性格,也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般。
没有过争吵,没有红过眼,甚至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让悲伤的情绪,沁入一丝蜜糖的醇美甘甜。
不过,当石欢欢被查出那可怕的病症后,甜美的生活,完全发生了变化。
一个出身农村的穷苦孩子,千辛万苦考上了大学,本该在事业与爱情上,收获一份苦尽甘来的成就,却遭遇了这样的打击。
石欢欢的家境,也并没有那么优越,虽然比林静强一点,却也是如同乞丐中的百万富翁一般。
还是乞丐。
哪怕双方的婚事,已经是近在眼前,板上钉钉的事宜。
如此巨大的压力,还是压垮了两个即将亲密无间的小家庭。
那段时间,林静也不知跑了多少医院,尝试了多少偏方,然而石欢欢的身体,却是肉眼可见地枯萎了下去。
“静。”
“我想,给你生个宝宝。”
“就算我走了,也算有个念想。”
“可惜我看不到我们的宝宝长大,成家立业的那一天了。”
“静,你一定要……好好待他”
每每回想起来,无论林静还是石双双,都会想到那凄婉的绝美笑容。
哪怕已经被病魔缠身,石欢欢的笑容依旧开朗,仿佛是拼尽全力,想要在生命的尽头,绽放出最后一丝芳华的花朵。
于是,就有了林坚。
于是,就有了不告而别。
于是,就有了那莫须有的“姐姐”。
直到今天——或者说,刚才。
“你……我……”
“唉!”
闭上眼睛,石双双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当初的婚事,也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车祸,让石双双的父母受了重伤,弥留之际,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单身的小女儿,早点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一来二去,石双双就想到了这位曾经的姐夫。
甚至连证都没领,简单地办了一桌酒席后,二老便撒手人寰,只留下这对表面夫妻。
不过,林静的变化,却也是看在石双双的眼中。
原本的林静,只能算是清秀,从里到外,都算是一位男人。
可自从自己的姐姐,石欢欢在诞下林坚后,身体无法承受巨大的损耗而提前凋零,自己这位看似瘦弱但坚强的姐夫,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穿上了石欢欢之前的衣服,竭力在镜子前,展现出石欢欢的模样。
妆容,神态,甚至体态,都在刻意朝着石欢欢的样子改变。
可装,终究是装不长久的。
彼时的石双双,虽然和林静领了证,办了简单的酒席,却也和这位姐夫有些疏远。
作为小姨子,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看着林静,慢慢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自己姐夫,和欢欢姐的感情,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的。
石双双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用来弥补石家人对林静亏欠的表面妻子。
所以,她也并不会奢望,林静和自己能有多少夫妻间的感情,就这样相处了这么多年。
夫妻也变成了闺蜜。
甚至石双双自己也承认,在女人味这方面,自己远远比不上林静。
“别说了……双双……”
“我……我……再也不会和阿坚……做那种事了……”
“这对不起欢欢……也对不起……你……”
哭诉着,流着眼泪的林静,突然眼睛一翻,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石双双麻了。
一股困意袭来,石双双勉强抱起林静,将她放在了床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到了自己常住的那间客房。
这一连串的事,再去细想,恐怕折磨的只有自己的脑袋。
也只有等到林静醒来,好好追问一番才能弄明白了。
……
接下来的日子,林坚只觉得格外陌生。
明明自己那位清丽可人的姐姐,认可了二人间的暧昧,还会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
那天夜晚,也跨过了那一步,旖旎的景象,让林坚回忆起来还活色生香。
但林静似乎从那晚过后,就开始刻意躲着自己。
除了早上会做上一顿饭,林静甚至每每直到深夜才会回家,整天都待在公司。
更不用说,家里还有一位石双双,总是神色古怪地打量着自己,如芒在背,弄得浑身都不自在。
更要命的是,食髓知味的肉棒,已经完全不满足于林坚的双手抚慰,哪怕是撸到发红、胀痛,也没有一丝半点儿想要射精的意思。
正是青春年少,欲望最为蓬勃的时候,林静这番状态,弄得林坚好生难受。
顺带着,林坚对石双双也没什么好感了。
肯定是这位“妻子”,对姐姐说了些什么!
可毕竟寄人篱下,林坚也只好沉默不语,两人在家里,算是谁也不主动搭话,就这么尴尬地过着日子。
而对于石双双而言,这尴尬的沉默,最难堪的就是她。
从名义上来说,林静的确是她的丈夫。
让一个和她丈夫,在床上一番颠鸾倒凤的家伙,与石双双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想怎么别扭。
可从实际上来说,这位高大健壮的小伙子,不仅是林静和石欢欢的儿子,更是自己的侄子!
抛却那些不伦的关系,石双双对林坚还是有些好感的——哪怕在外的让公司员工噤若寒蝉的女强人,生理上的差距,却是何等的意志都无法弥补的。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三十出头的女人,更是欲壑难填,正是坐地吸土的年岁。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渴望,在石双双的心底萌发。
人的思想,是不能出现滑坡的——一旦有了想法,便会不可遏制地朝着最坏的结局狂奔、坍塌。
“阿坚?”
“下楼帮一下忙!”
“水管爆了!”
看着眼前不断呲水的水龙头,石双双勉强伸手想要关上,却是没有半点作用,清凉的水液决堤般地喷涌而出,淋得她满头满脸都是。
听到呼喊声,林坚连忙穿上了裤子,勉强把那根怒而抬头的肉棍塞了回去,忙不迭地跑下了楼。
厨房里,石双双正皱着眉头,用力抹着脸上湿漉漉的痕迹。
身上那件薄薄的纯棉家居服,已经被完全浸湿,将窈窕的身材曲线完全贴合。
胸口那对比林坚脑袋还要大上几分的肥乳,更是快要撑破衣服。
只觉胯下那话儿不争气地跳了跳,林坚有些尴尬地弯了弯腰,欲盖弥彰地遮住了胯下的帐篷,这才来到了水龙头旁。
“怎么回事?”
随手脱掉背心,林坚结实强壮的肌肉,展现在了石双双的面前。
石双双不由得眼前一亮。
早已过了追星的年纪,对于那种脸和自行车座般、皮肤比自己还白的小鲜肉,石双双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她现在更喜欢的,就是林坚这种钢铸铁打的壮硕汉子。
哪怕这人是自己的小侄儿,石双双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双双姐?”
林坚伸手在石双双的眼前挥了挥。
石双双这才回过神来,用力清了清嗓子。
“我想做饭,接点水淘米。”
“结果水管就爆开了,怎么关也关不上。”
略一思索,林坚径直俯下身子,打开了洗碗台下的柜门,把水阀关上。
喷涌不止的水龙头,顿时停下了无谓的咆哮。
“倒也不是水管。”
“净水机的问题,看来应该是当初接错管子了。”
“双双姐,把扳手拿来,顺便再拿一卷生料带。”
石双双愣了愣,这才飞快地应了一声,跑到了放着工具的抽屉前,翻找出了几样东西。
拿起扳手,拧开接错的管子,林坚飞快地进行着修缮。
在镇子上的时候,周围哪有能够依靠的长辈?一切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所幸他闲暇的时候,和隔壁的老师傅关系不错,这种简单的水管维修,还是不在话下。
看着半蹲在地上忙活的林坚,石双双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怪不得自家姐夫,对这小子爱的如此深沉。
这乐于助人的性子,难道不是和石欢欢一模一样?
石双双不是不谙世事的,她看得出,这位小侄儿,将林静最近的态度,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
尽管如此,还能主动帮忙,而不是放养似的随便叫个水管工上门,足以见得林坚的性子,是个值得托付的。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想到那天晚上,林静言语中的纠结不舍,一个好办法,出现在了石双双的脑海中。
“好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林静姐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下水这块儿尽找点不靠谱的?”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林坚打开水阀,又开了龙头,果然,凶暴的水流恢复了温顺,“哗哗”地流进洗菜池。
“谢谢阿坚。”
“对了,你还没吃饭,一起吃吧?”
“虽然我的手艺比不上你的静姊,不过填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
石双双笑着,从洗手间取来了一块毛巾递给林坚。
“好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坚也不好拒绝,毕竟是“嫂子”,更何况这段时间,石双双对自己也算不错。
细究起来,自己才是“棒打鸳鸯”的那一个。
挠了挠头,林坚接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一股清幽的熟悉芳香,萦绕在鼻尖,林坚眨眨眼,这分明是林静的毛巾。
她怎么会这么做?
作为妻子,自然是对丈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更不用说日常用品这样的小事。
石双双却是挤了挤眼睛,顺便在林坚结实的二头肌上瞟了一眼。
“阿坚,你和静姊关系不错吧?”
“要不然,依她的性子,怎么可能留个男人在家里?”
林坚眨眨眼。
“关系好吗?”
“应该……算吧。”
“可是最近她……唉,不说了。”
一想到林静那张冷漠的、刻意疏远的脸,林坚的神色不由得有些黯然。
“放心。”
“你的静姊,可没看上去那么波澜不惊。”
“说不定这会儿,还想着你的样子呢。”
从冰箱里拿出几块牛肉,放进微波炉解冻,石双双头也没回地宽慰了一声。
心中却又是一阵感慨。
难不成这位林坚,真个儿是自家姐姐的投胎转世不成?
要不然,怎么会和林静,有这样一份孽缘?
……
林静的“常驻”,很快就成为了公司员工们最新一轮的八卦。
也有不少自恃有几分“姿色”的男员工,忙不迭地跑到跟前去献殷勤,但无一例外地被冷言冷语地拒绝了。
于是办公室中的笑谈,又多了几桩。
漫不经心地批改着手中的方案,林静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幽幽地叹了口气。
“阿坚……”
“对不起……”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是……我真的是你的姐姐该有多好……”
托着香腮,林静默默地流着眼泪,就连泪水打湿了手头的文件,也没有反应。
姐弟乱伦,虽然同样是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的,但总归不像现在一般令人难堪!
一位父亲,成为了儿子的女人,无论哪一句话挑出来,都能成为引爆舆论的大瓜。
思想可以骗人,但身体的反应不会。
那晚的欢愉,让林静品尝到了久违的快乐,始终被石欢欢的死,而耿耿于怀的心,也终于有了一时半刻的安宁。
当林坚的那话儿,摧枯拉朽般地插进后穴的时候,林静感觉自己残缺的心,竟是得到了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林坚的面前,说出那么多羞人的言语。
甚至几乎就要将自己的身份完全挑明出来。
或许是羞愧,或许是难堪,总之,石双双的那一通电话,完全浇灭了林静本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强行让他回到了生活的轨道上。
似乎也就是这样了。
孤独,寂寞,寒冷。
就和欢欢在自己眼前,逝去之后的生活一模一样。
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分明是炎炎夏日,林静却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阵地发颤。
桌上的照片中,石欢欢正笑的开心。
“阿坚……不要怪我。”
“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最起码是一个……正常的女孩!”
“而不是我这样的一个……变态!”
“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做爱的变态!”
懊恼地捶着脑袋,林静终于泣不成声。
无论怎样,今晚就安排车,明天一早,就让林坚回镇子上。
深吸了一口气,林静擦了擦眼泪,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哪怕他会怨恨自己也好。
就让昨晚的欢愉,变成一个始终会醒来的美梦吧。
而他,也不能再作为那个虚伪的姐姐存在。
然而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
“双双姐,这个力道可以吗?”
等到林静走进家门,看到的就是眼前和谐到诡异的一幕。
石双双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林坚的大手,在那对修长有致的美腿上用力揉捏。
“双双?”
“你们这是……”
林静手里提着的饮料差点掉在地上。
“哦,老公,你回来了?”
“让阿坚帮我按摩一下,你不会介意的吧?”
“这事儿也真怪,明明是亲姐弟俩,怎么就是两个模子呢?”
伸了个懒腰,石双双挑逗地看向了门口的林静。
“是啊,姐姐。”
“要不是双双姐回来,我还不知道你都结婚了呢。”
林坚也带着笑容,热切地望向了林静。
一天的相处,让林坚也对石双双放下了敌意,虽然还是对林静冷漠的态度有些介意,但,直觉让他清楚,石双双并不是这样一个坏人,反倒是热情活泼,相处起来也是如沐春风。
而且,石双双的态度,居然隐隐有着想要撮合他和林静的意思?
这下不得不大力讨好一番了。
“阿坚是个好孩子呢,亲爱的。”
“要不是他今年高三,我都想让他直接在咱们公司任职了呢。”
从沙发上坐起,石双双伸了个懒腰,在林坚的脑袋上亲昵地拍了拍。
林静轻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地走到了厨房。
刚才的这一幕,看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比起这样诡异的和谐,他反而更不想看到林坚与石双双这样亲密。
他吃醋了。
倒不是因为石双双是自己的名义妻子,而是因为林坚。
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亲爱的,愣着干什么?”
“我和阿坚已经做好了饭,就等着你呢。”
穿上拖鞋,石双双袅袅婷婷地走到了林静的身边,看向了他手中的一大堆袋子。
“买了这么多东西?”
林静嗫嚅一番,没吭声。
这是准备给林坚拿走的一些特产吃食,还有几套衣服,一块手表。
“男装?给阿坚买的吧?”
“你平时可不穿这些。”
“阿坚,还不赶紧过来试试?”
“真是的,都是做姐姐的人了,阿坚还穿着缝缝补补的旧衣服。”
石双双挑了挑眉,伸手招呼了林坚一声,林坚这才后知后觉地上前,接过了大包小包。
“姐,辛苦了。”
“也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我的衣服还能穿。”
“还有这手表,现在都有手机了……这么贵?”
看到上面的标价牌,林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从小到大,无论吃穿都是明码标价的,基本都不会超过三位数。
身上最贵的东西,也就那自己打工赚钱买的手机,也就千数来块钱左右。
五位数的手表,的确是有点让他震撼了。
“你……你试试。”
“都买下了,没办法退的。”
嗫嚅了半晌,林静还是把近在嘴边的“逐客令”咽了下去——她分明能够看到,林坚那惊喜却又带了些自卑的眼神。
就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刻意疏远,才让这个自己的亲生骨肉,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看了一眼林坚的腰,因为衣服尺码太小的缘故,原本应该能够遮住上半身的旧衬衫,已经露出了些许皮肉,整件衬衫也因为反复浆洗而变得有些发黄。
一股辛酸不由得涌上心头。
看到这样的林坚,林静哪里还能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过两天,带你出去再给你添置几套。”
“年轻人怎么能没有新衣服呢?”
“你……去楼上慢慢试,我和双双做饭。”
将额前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林静扎起了马尾,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石双双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捅了捅林坚的腰。
“去吧,厨房有我和你静姊就够了。”
听得林坚提着大包小包上了楼,石双双的笑容才凝固下来,快步走到了林静的身边。
“姐夫。”
“突然买这么多东西,你想赶阿坚走吗?”
和林静相处了这么久,虽然只是表面夫妻,但石双双对眼前这位姐夫的脾性,也算是很了解的。
林静被吓到般,猛地哆嗦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择菜,任由水龙头“哗哗”地响动。
“这不好吗?”
“这种关系……对阿坚来说,太不公平。”
“而且……我……我是他的……”
石双双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怎么还说呀!”
“这会儿你想起来是他父亲了?”
“早些年为什么非要说是他姐姐?”
“阿坚多好的一个孩子,要不是你这么一直吊着他,至于连高中学业都放下,专门跑来找你?”
语气加重了几分,石双双叹了口气。
“要我说,反正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
“只要不说破,你还是他的姐姐,你这身子,也不用担心怀孕什么的。”
林静猛地瞪大了双眼,终于维持不住强装出来的镇定。
“双双!”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怎么可以呢?”
石双双翻了个白眼。
“姐夫啊姐夫,你跟我还用遮掩什么?”
“那天的录像我看了,你叫的声音恨不得连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静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你……双双!”
“你居然监视我吗?”
石双双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就是怕家里进小偷,一点安保措施,只有你的卧室而已。”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真的要不回应阿坚的感情吗?”
“今天我可算明白了,这小子心里,除了你,根本就没别人!”
“而且,姐姐都走了这么多年,你……你也值得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要我看,什么身份,都是假的,只有他对你的爱才是真的。”
近乎苦口婆心一般地劝说着,石双双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杯子用力灌了两口水。
“不行……”
“我……我已经决定了。”
“这种畸形的关系,绝对不能维持下去。”
“双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
“要是欢欢还在的话,难道她会让这些事情发生吗?”
“而且,你是他的小姨!”
“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深吸了一口气,林静凄婉地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
“暑假结束,我就把阿坚送回去,和他说明我的身份。”
“就算他恨我也好,从今以后,我只能是阿坚的父亲。”
“那个莫须有的姐姐,就这么消失吧。”
“权当是我发疯了,做了这么多年的错事。”
转过头,林静不再理会石双双。
石双双这下是真麻了。
好歹在生理上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偏偏到这种事上,别扭地和个小女生一样?
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石双双也放弃了劝说,径直忙活了起来。
看来,更多的答案,只有好好把这些日子的监控查一遍,才能弄明白了。
这顿晚饭,除了林坚吃的满头大汗,撑了个肚皮溜圆,林静和石双双那叫一个各怀鬼胎,林静更是扒了两口肉粥,就径直回了卧室,锁上了门,任凭石双双如何叫门都不答应。
而林坚原本因为礼物而欣喜的神情,也委顿了下来,匆匆洗完了碗,就一样回了自己的客房。
别墅里的灯光昏暗了下来。
“啧。”
“真是亲生的。”
“闹起脾气来都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咕哝了一声,石双双用力打了个呵欠,只觉下身一阵湿润。
自从和林静结婚后,石双双就没有过任何的暧昧对象,一方面是因为公司业务繁忙,另一方面,则是石双双自己眼界不低,寻常的男人,根本没有值得他入眼的。
想来也是,林静的集团规模不小,却也算不上业界执牛耳者的顶尖,公司大大小小的业务都有,接触的社会面也很广,各色各样的人物,石双双都见过了不少。
这么多年的工作生涯中,她见过太多心怀鬼胎的人。
仔细算下来,也就林坚这位“异性”,算是很合眼缘的。
身子骨结实就不说,性格更是个腼腆良善的,那张像极了亡姐的脸,更是让石双双说不出的心里亲近。
更不用说,在床榻上的表现,那叫一个如狼似虎!
脑子突然拐了个弯儿,石双双不由得幻想起来。
倘若那晚在床上的是自己,会不会模样比林静还要不堪?
一想到这儿,石双双的小腹处,一股难耐的瘙痒便升腾而起,石双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该死!”
“怎么能想这些东西?”
“石双双啊石双双,跟林静结婚这么长时间,你难道和他变得一样变态了吗?”
心里暗自批判了一番石双双很快回到了房间,在电脑上捣鼓了几下,往期的监控视频就出现在了眼前。
找到了林坚到来的日期,石双双脱了家居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身量高挑,比林静高了足足一头,约摸一米七五左右,这样的身材,在女人中也称得上高大。
偏偏石双双的身材极好,腰间自有些赘肉,却是锦上添花般地,将成熟的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被内裤堪堪包裹的肉臀,更是浑圆丰满。
胸前一对丰乳自不必说,洁白软腻的乳肉足足有E-Cup,若没有内衣的束缚,行走起来便是阵让人挪不开眼的乳波臀浪。
此刻,这位娇艳的少妇,兴致勃勃地打开了丈夫“偷情”的影像,悄悄把手伸进了内裤中的湿润花谷,轻轻抚弄了起来。
“哈啊……阿坚……”
耳机中传来了林静动情的呢喃,石双双脸一红,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林静的身体她是见过的,若是没了胯下那烦恼的玩意儿,再在胸口填上些脂肪,分明就是个娇俏玲珑的美女。
不过石双双显然是个性取向正常的。
她更在意的,是在那娇躯背后,不断冲撞着的强壮身躯。
按理来说,在没开灯的情况下,监控的夜视效果会很差,但奈何那天晚上的月光,实在是太过应景,亮堂堂得几乎照亮了整间卧室,如同白昼一般。
也由不得录制的画面格外清晰,甚至还有了一层滤镜般的效果。
“啪啪”的脆响声,让视频里的声音越发响亮,反倒让林静那一半求欢、一半呢喃的呻吟声,隐隐被压抑了不少。
“哈啊……”
深吸了一口气,石双双只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几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有些事情细想起来,似乎是不可接受的。
但看着镜头里面,两具贴在一起紧紧纠缠着的身体,石双双突然意识到,那些沉浸在禁忌性爱中的人,究竟享受到了怎样的快感。
只是看着,下身的瘙痒就越发得不可抑制。
“咕唧……咕唧……”
手指拨弄花穴的水声,逐渐开始变得黏腻——那是因为分泌的蜜液过多而特有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石双双的几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穴口,用力地搅弄起娇嫩的穴肉来。
“阿坚……阿坚!”
“姐姐……要去了……”
视频中的林静,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连石双双带着的耳机,都因为这高频的声音,微微颤动起来,几乎就要掉出耳廓。
“叫的这么大声……”
“真有这么厉害吗?”
石双双咕哝着,手指扣弄的速度,竟是更快了几分。
“姐,又要去了吗?”
“我还……完全没感觉呢!”
林坚咬着牙的闷哼声,打断了视频中林静的媚叫,只见他一把搂住林静的身躯,勾起林静的下巴,林静一边承受着强烈的冲击,一边用力地转过头,主动和林坚吻在了一起。
得益于高精尖的仪器,石双双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那些甘美的口涎,丝丝缕缕地从林静的嘴角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悬起一条晶莹剔透的细线。
“坏孩子……还怪会勾引人的……”
“咕呜……我也……去了……”
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几下,石双双低吟一声,花穴深处的那股暖流,如同撒尿般地喷射而出,径直淋湿了地毯上的一小片。
而视频中,“啪啪”的皮肉碰撞声,还在接连不断地响动,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一般。
“呼啊……呼……”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石双双连忙奋起虚弱的身子,用鼠标点了一下屏幕中间,视频播放的进度条很快弹出。
“还有两个小时?”
“我……”
一对美眸瞪得铜铃般大小,石双双不敢置信地把进度条往后拉了拉。
依旧是“啪啪”的脆响声。
依旧夹杂着林坚用力的闷哼声。
不同的是,林静的声音变得更加甜美,也更加低沉,显然是已经疲倦至极。
石双双已经完全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的这一切。
自己这位侄子,难不成是什么性欲野兽吗?
整段将近四个小时的视频,难道就是这么一直抽插,一刻都没有停吗?
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
那根粗大的,甚至让石双双都感到有些不真切的肉棒,难道一直就在林静那窄小的屁穴中,进进出出了这么长时间?
怪不得自己只是用力一捏林静的手腕,这位娇憨可人的姐夫,就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也就是前列腺高潮,没有女性高潮这样的“贤者时间”罢了。
不然林静被这样野蛮地一番操干,屁股还不开花?
随手把耳机丢开,石双双仰躺在了椅子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散发着昏暗灯光的彩灯。
“看到了珍奇无比的场景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石双双却是感觉,方才已经被手指满足过的蜜穴,此刻又是一阵难耐的瘙痒泛起。
难不成,是看到了林坚那可怕的物事,导致自己压抑这么久的欲望一下子爆发?
怎么可能!
这家里,有一个两个变态的家伙就足够了吧!
这样想着,但石双双还是关掉了视频窗口,打开了实时监控的画面。
女人的嘴是当不得真的。
尽管对林静说的是一番,但实际上,整个别墅上下,都笼罩在石双双布置的监控中。
虽然没有对人承认过,但石双双自己,也有些阴暗的癖好——只不过,林静的自慰方式,对她而言实在是既视感太过强烈。
以至于若不是那天心血来潮,石双双都想不起来,自己还布置了这么多监控。
不多时,林坚房间的实时监控就呈现在了眼前。
这次可没有明亮的月光,不过,隔着灰扑扑的黑白画面,石双双的眼睛还是一下子瞪大了。
林坚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桌边,一手拿着林静的照片,另一只手,则是在不断撸动着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杵。
石双双的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
倒也不是因为林坚的行为——毕竟自己都差点亲眼目睹春宫现场,加上情绪上已经接受了两人的“奸情”,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震惊的,是林坚的尺寸。
和林静欢好的录像中,虽然也能一窥粗细,但毕竟大部分时间,那根作怪的物事,都只是在林静的屁穴中进进出出。
而现在,石双双看到的,是完全不加掩饰的整根肉棒。
粗大,坚硬,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石双双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小臂。
“天哪……”
“居然比……比胳膊还粗……”
眨眨眼,石双双连忙捡起丢在一旁的耳机。
“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你不是也一直想着我吗?”
“难道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可……可我不在乎这些啊!”
“姐姐……姐姐!”
显然,林坚的“手艺活”,已经持续了好一阵时间,那根肉棒,也到了即将喷射的临界点,哪怕没有大手的抚弄,也已经开始了不由自主的颤动。
“这么大……姐夫是怎么吃得下的?”
用力吞了一口口水,石双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根恐怖的物事,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而就在林坚不甘的呼喊声中,一捧浓稠的精液,终于喷发而出,径直喷在了照片中,笑的温婉贤淑的林静脸上。
石双双甚至能够听到,因为巨量液体,在狭窄通道中被喷发时,发出了排净空气的“噗呲”声。
而监控中的林坚,在经历了长达一分半的喷射后,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将照片擦拭得干干净净。
看他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虚弱,反倒好似刚才只是吐了一口唾沫、打了个喷嚏般。
至于那根肉棒,就连一丝半点委顿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发狰狞挺立,一跳一跳地将管道中的残精挤出。
画质太过清晰,以至于石双双都能看到,那根肉棒上毕露的青筋。
“啊……啊呀……”
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当那根巨大的物事,插入花穴后带来的快感,石双双嘤咛一声,那还刚刚经历过一次潮喷、还没有再进行刺激过的花穴深处,又喷出了一股淫汁蜜液。
“阿坚……你这个坏孩子。”
“居然只是看着,就让小姨……高潮了吗?”
喘了半天气,石双双终于回过了神。
而镜头里的林坚,已经将自己擦拭干净,回到了床上,盖着薄被睡着了。
闭上眼睛,石双双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个荒诞的想法,现在已经有了不得不实现的理由。
……
林静自然是早早就去“上班”,尽管以他的身份,用不着像普通职员一般早九晚六。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也许是昨晚林坚欢喜的神色,让她感到了羞愧。
也许是自己还放不下,这份畸形的爱恋感情。
总之,林静还是逃了。
卑微,渺小,甚至有些狼狈。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带着红肿的眼睛,林静早早地坐在了办公室里。
双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头一天晚上,还气势汹汹的回来“捉奸”吗?
怎么只是相处了几天,就和阿坚这么熟悉?
一股子醋味,弥漫在办公室中,惹得本想早点来献殷勤的小秘书,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便飞也似地跑到了茶水间。
“沈秘书,怎么不帮着服侍下董事长?”
“往常这个时候,你可要在办公室磨蹭上半个钟头呢?”
几个员工端着茶杯,调笑着对秘书说道。
“你们真是群碎嘴子啊。”
“董事长今天,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好像还哭了!”
猛地灌了一大杯苦到舌根的咖啡,沈秘书压低声音说道。
“啊?”
“谁敢惹她?”
“难不成,是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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