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子墨的“幸福”监狱生活(2/2)
不过在用力揉拉的时候里面会发出非常清晰的水泡破裂声,以及乳腺突然因为力量滑到乳头一侧的感觉,每一次出现上述的情况,怎么变回略带痛苦的呻吟一阵,似乎在抗议大姐姐们的错误玩法。
不过大姐姐们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从一开始单纯的揉捏拉扯变成了狡猾的搔揉,用锋利的指甲在乳头旁边画着圈圈,然后突然袭击夹住乳根用力的拉扯,每次力气都很大乳头像是要被揪掉一样,小胸脯也被弄得红扑扑的。
肋骨和小肚子都是非常怕痒的地方,当然了,在各种催熟手段下子墨身上就没有不怕痒的地方,只是这处尤其敏感。
狱警同样采用了指肚和指甲混合搔痒的方式,细腻的掌纹在白皙又嫩的皮肤上触摸滑动,能带来那种温柔的舒痒,而轻薄坚硬的指甲刮挠在腹肌肋骨的起伏上,光听到沙沙的声音就心痒无比,子墨更是痒的上气不接下气。
为了不让他过于痛苦同时又不会厌倦,大姐姐们交替用掌肉和指甲进行爱抚和挑逗,每次都恰到,都不会喧宾夺主。
作为主菜的脚底,自然要由两位大姐姐同时“照顾”。
为了榨取更多的足汁脚部的催熟是全身的重点,子墨原本在过敏的情况下才能胀到四十码,现在因为药剂的催熟尺码达到了四二,脚长26厘米宽度11厘米,是一双绝美的大肉脚,又厚又绵软。
为了方便蒸烤这双大肉脚大姐姐们用足枷将其锁在台上,扭轮让十条金属细链缠上脚趾,收紧后一双脚完全被板直,脚背和脚跟陷在相应的凹槽里,从下往上看除了充血被吊起的肉棒外,就只能看到金属板上镶了一对诱人的肉足。
一双大脚板离近了看还是蛮有魄力的,足肉光滑而温润,每颗趾肚都以为紧张反着油光,除了大脚趾外,其他的趾肚都自然的生长成了浑圆的青葡萄型,一圈一圈的趾纹就像是被整齐切割成圆形的纸摞。
而大脚趾则是非常标准的修长心形,上面细腻的纹理宛如刮过山林清风的波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波纹最终都汇聚于趾肚根的美妙漩涡中。
大姐姐们把手指伸向了脚掌嫩肉,用手指使劲抓挠起脚掌嫩肉的肉垫部分,子墨马上“活跃”起来,被改造的极为敏感的脚掌怎是可以这样玩弄的?
要不是此时子墨全身拘束带着头套肯定已经笑得前仰后合,马上把腿抽回来,护住自己的大脚,然而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一阵窒息无声的狂笑,只有一旁检查机器上疯狂变化的呼吸频率才能“理解”他的绝望。
子墨的双脚在催熟前就已经有了很深,但是很漂亮的纹路,现在双脚等比例变大之后,足底嫩肉上的纹理更深了,神经也更加的密集和敏感。
专门照顾他双脚的两个大姐姐都留了很长的指甲,一共二十根手指不断的刮挠子墨因汗湿而显得油花花的脚底,渐渐的两个大脚板红彤彤的开始蒸腾起淡淡的白色热气,要不是子墨脚底痒的足肉抽搐,看着就像烤熟了一样。
处于核心位置的大姐姐把拖住睾丸的两个架子往旁边撤了撤,拔出之前插入的假阳具,伸出中指和食指没有抹任何的润滑剂,直接一插顺利的贯入了子墨被扩张过的娇嫩后庭。
正常人的肠道没有那么柔软,如果从下往上刺激的话只能刺激到前列腺的底部。
但是子墨经过改造肠道有非常好的延展性,而且中间的脂肪和肉层也非常的单薄,大姐姐在插入两根手指后很快就能找到那充血隆起的前列腺肉凸。
只需轻轻的张开然后往上一顶!
大姐姐异常灵巧的手指,就像筷子一样精准的夹住了子墨荔枝大小的前列腺,而子墨显然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来自性肉两侧的按摩和压力,从未感受过的剧烈快感,甚至压过了睾丸处的串痛。
但是乐极生悲,子墨身体的抖动让睾丸颤了一下,刚体验到无上快感的小奴又浑身一凉被痛的不敢喘气。
疼痛和快感此起彼伏,这种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的感觉让子墨逐渐恍惚,疼痛的交织,让这次前列腺高潮并不痛快,迷迷糊糊的就被榨出了一管淡淡的粘稠“润滑液”。
子墨并不舒服,因为药物和残忍的玩弄,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不比一个发高烧的人好,此时享受高潮和快感就和几乎休克昏迷的人在吃一顿美味的大餐一样,完全称不上享受。
而本质上大姐姐们的玩弄就是在愉悦自己,她们可根本不管眼前这个可爱可怜的幼奴,到底感觉如何。
李姗欣赏了很久,看着之前趾高气扬的臭弟弟被玩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气已经消了大半,虽然她不准备放弃,接下来对弟弟的调教,但惩罚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升级了,接下来就该自己上了……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电子平板,找到了这七个狱警的身份,然后把对她们的“安排”发给了其他监狱调教官。
虽说有些无辜,但怎么说好呢?
既然在对自己弟弟下手的时候,这么的“果断”和“熟练”,丝毫没有顾及那孩子的感觉,那也要拥有遭受同样待遇的觉悟。
所谓:开枪的人要做好被枪击的觉悟。
就是这样。
(监狱长有着巨大的权利,甚至可以随随便便,凭心情把手下的狱警当做奴隶去调教改造,不过因为大家身份都比较特殊有背景,所以往往只是惩戒而已,不会真的卖身为奴)
子墨就这样在高潮天堂和绝望地狱间疯狂切换,被强制控制快乐和痛苦的感觉,被不停送上连续高潮的愉悦,深藏于的血液中的奴性被慢慢唤醒。
学会放弃思考,只是奴隶要做的第一步。
第二步则是对主人的顺从和无限崇拜。
而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就必然要展示出无法违抗的力量。
随心所欲的玩弄,仿佛永远的蹂躏,精准冷酷的控制。
子墨虽然出生在大家族,但说到底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而已。一次两次的惩罚会让他有逆反心理,但天长日久的惩戒,就会完全撼动他的三观。
在高潮和痛苦之间放弃挣扎的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理性和常识崩解的“声音”,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完全掺杂了谄媚、哀求、愉悦、痛苦的呻吟声,意味着他的理性已经完全蒸发,剩下的只有对施刑者的讨好、祈求以及服从。
幼嫩喉咙中发出的童音仿佛优美柔和的乐曲,听的人身心舒畅。而受到惩罚或奖励时的突出音调,也变得让人极为动心。
那个一开始疯狂挣扎、反抗、求饶的正太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努力演出,痛苦或者愉悦的小幼奴。
不得不说,即便有着层层布料和金属器具的阻隔,子墨的演出也极为“精湛”。
愉悦高潮时,他的音调就像一只欢脱跳跃的小鹿,在丛林中四肢点地,清风抚顺着它的毛发,飞快的掠过青草,仿佛绿色森林中一只,没有体重的精灵。
痛苦绝望时,音调则如同坠入深谷的白兔,四肢无助的空中挥舞,尖锐绝望的哀鸣,混合着凛冽刺骨的寒风,随它坠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人会对痛感和温度逐渐迟钝,但是对痒感和快感则不会。
子墨现在不仅身体已经被深度改造,敏感度是常人的两三倍以上,同时还处在非常无助的被拘束状态中,甚至双眼被遮盖,双耳被堵死,口不能言,鼻不能嗅,舌不能尝。
层层包裹的小脑袋在坚硬的金属外壳下,看不出任何表情,而且因为周围的固定连晃动都没有,只有那根保持呼吸和用于补充水分的透明软管,还在有条不紊的随呼吸而抖动。
在完全快活完两次之后,大姐姐们又很新的吧,另一个睾丸上没有扎的针都刺完,无视身后剧烈波动的各项身体指标,继续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为了保证小奴的注意力集中到狱警,希望他集中的地方,大姐姐们又拿出了黑色强力胶带。没错,这回又是要包木乃伊的节奏。
不过相比上次这次用的胶带是热固型,也就是在包裹住人的身体之后,用吹风机加热就会变成固体而失去柔性,像硬壳一样,把人直接死死的裹住,像是被砌到了水泥里一样。
就听房间里一阵呲啦呲啦胶带,被扯开的声音,子墨感觉一些不透气的胶带一点点裹住身体,被覆盖的皮肤就好像和胶带长在了一起一样,两个手指只是被粘住了一面,就连张开弯曲都做不到了。
子墨的身体虽然娇小,不过大姐姐们还是抱得非常“谨慎”,很多地方都包了三四层,厚度能有两厘米左右。
浑身上下露出的地方只有双乳、阴茎、睾丸、后庭、双脚。
紧接着七个大姐姐拿出了吹风机,开始固化工作。
涡轮运转热气吹出,子墨开始只是觉得身体某些地方突然暖了一些,但随着那些地方冷却还发现身体那处的胶带变得无比坚硬,而其他地方也在同样变得坚硬。
时间一点点过去,胶带硬化,逐渐让身体肌肉无法充血用力,胸部的起伏也被限定到了极小的纬度,只能小口的喘气。胶带在硬化过程中还会稍微收紧,这使得裸露的部位被压得更加充血突出。
双乳处胶带的缺口是方形,两个充血隆起的乳,头像是从黑色窗框中挤出的精致瓷瓶盖,匀称光滑圆润,透着粉嫩,光看着就有种想把玩蹂躏的欲望。
从小腹一直到后亭,胶带留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小腹的一些嫩肉也被挤的非常突出,很有精神的小肉棒被扩张填满尿道后依然充血挺立,只有从单薄尿道壁内侧,顶出模糊管道轮廓的肉皮,让人看的肉疼不以。
两个粉红鸡蛋型的睾丸像是被扑了一层糖,绒然后插满牙签,被架子悬置在空中,看着无比精致,甚至让人联想出某种可口的甜品,而不是残忍的酷刑。
一双大肉脚伸出台子,上面已经满是汗水流过的湿痕,此刻被套到两个金属的长方形蒸汗箱中,来自上下左右前后的所有赤红加热条一起发出了光,把本就粉嫩的大脚照得更加鲜红,汗水肉眼可见的冒出,从脚跟往下滴。
全身包裹既意味着可以刺激的点减少了,也意味着对特定部位的刺激强度增加了。
两个大姐姐一左一右拿出了可以增加身体敏感度,同时让敏感部位充血的药膏。药膏是淡黄色的油质,加热变稀,像润滑油一样涂在了两个,很有精神的乳头上,像是在精致的粉嫩肉珠上涂了层釉。
大姐姐都拿着特制的刷子,那些细毛看着非常蓬松和柔软,实际上只是因为软毛中部的柔化处理,其尖端都是过火加脆的,在碰触之后尖锐锋利的毛头会刺进皮肉一段距离,然后中间的软毛就会弯曲。
这样的设计可以让毛刷在对表面复杂的肌肤挑逗时,达到雨露均沾的效果。
而子墨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能感知双乳幼嫩乳肉上变换的风速,黏滑药液的涂抹让乳头更加敏感,在手指离开后,他能明显感觉到一个东西,带着弱弱的风压慢慢逼近。
而在接触的一瞬间,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被那东西碰触的乳头。子墨无意识的回到了过去,想起自己偷偷溜进餐厅,看到了一个青色巨大的东瓜放在盘中,上面白色的绒毛就像蒲公英一样若隐若现,闪着白光。
子墨那时候还不知道它的厉害,好奇的伸手,以为自己的手指会感觉到鹅绒一样的宣软。
然而现实是那些白色看着又轻又细的绒毛,像钢针一样锋利,一下子就刺入了白皙的指肉里。子墨感觉到奇怪的阻力并没有继续戳,然而为时已晚,那些比蚊子口气还细的绒毛,已经整齐一排一排的在他在指尖上树立。
之后便是长达好几天的瘙痒和过敏,以及在细毛拔除后,指尖上密密麻麻留下的小洞。(现已长好)
此刻那种感觉完美复现,而且那毛刷完美覆盖了两侧全部的乳肉,粉嫩的乳尖和乳晕瞬间被刺入,比毛孔还小的小洞增加了药物的吸收率,无数次重复的叉刺让子墨的双乳被扎的像塞子一样。
因为药物的滋养两个乳头如肉丸一样嫩红肿大,神经、血管、乳肉纤维清晰的显现在薄薄的皮肤下面。甚至乳晕也露出了如树木根系一样的青色血管。
在帮助药物吸收后,这两个刷子的任务就变成刺激乳头。宝宝的肌肤下面就是裸露的神经和嫩肉,数不清的坚锐毛尖左右上下刮划着幼奴的双乳。
子墨饱受折磨,但对于痛苦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在敏感的身体上用毛刷刮划,就和用手术刀把皮肉割开,用牙刷在裸露的红色肌肉上刷洗一样残忍。
眼罩下的瞳孔已经痛得扩散,硬壳下的身子满是冷汗,冷汗也散发出一种消毒水的气味,像是植物受到了威胁分泌出毒液一样。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用乳头被砂纸打磨能形容的了。非要说出来让人理解体会,必然要用到许多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词和比喻。
刷子由一个一指直径的圆头,和一个长长的金属握把组成。
握把是普通的可调节长度的类型,没有什么可说的,但那个圆头很特别。
圆盘头的顶部是打磨光滑到可以映出人影的金属圆盘,而下面并不适用那种廉价的一个毛孔一团软毛的类型,而是每个软毛都有各自的毛穴,而每一个毛穴都配有一个非常小的金属筒。
很显然这些细毛本身非常的柔软,应该是用某种特殊的材料制作,其腰部随风摆动的幅度,甚至比一些鹅绒还要大,用来掸灰都会因为灰尘表面的静电和风膜而自动避开。
白色绒毛的尖部应该是涂了某种黑色的染料,或者是进行了某种特殊加工,比如说碳纤维浸染。在拥有可以刺入皮肉的锋利之外,还额外获得了更强的柔性,比头发丝还细的针管极耐弯折,即便插入皮肉弯到直角也不会断裂。
非要形容的话,这种质感像是一团特殊的鹅绒,在慢慢靠近你的时候空气会微微的波动,而真正触碰到你的时候,你却并没有立刻感觉到触觉。
你只是感觉到那些鹅绒靠到了非常近的位置,然后突然就消失了一样,甚至连风的波动都消失了,直到神经发现了体内的异物,你才惊恐的发现这些鹅绒就像细小的线虫,顺着毛孔一点点的扎根进了身体。
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就好像在一瞬之间,褪去了全部的物理属性,变成了某种虚幻的存在,只剩自身的影像,然后和你的身体开始了重合,然后又在某一刻恢复了物理属性,你的身体突然发现了异物。
这种匪夷所思的“绒虫”非常聪明,它们就像知道深层肌肤没有敏感的神经丛一样,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继续在神经密集的地方做着,循环往复的拔出和钻入。
它非常的反直觉,在钻入的时候不是很痛,但拔出的时候就好像扎根许久的树根一样,仿佛要拽着神经和血管一起从细密的小孔中,拉到体外面一样。
在刮划刷挠的时候,无数的尖毛硬头像是某种小昆虫的钩爪一样,密密麻麻的,在乳头和乳晕上留下数不胜数的红痕,因为被划出的红痕太多,密密麻麻成了网,被挤压突起的乳头,和乳晕整个都像是被上了一层红色的漆。
本来就被改造增肥,现在又充血被药液涂满的乳头,开始变得不像是小男孩儿的了,反而像是刚开始发育的小女孩的双乳。
虽然胸部整体并没有明显的凸起,但改造已经让子墨胸部的乳腺小叶有了产奶能力,只需要一定的药物刺激和物理按摩,淡淡的幼乳就会顺着小正太的输乳管,从乳尖处的输乳孔流出来。
子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双乳骚痒绞痛的令人崩溃,然后胸部里面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胸脯里面好像有一个个指肚大小的小水疱在膨胀,然后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会流过胸部各处,会挤压敏感的神经。
最终的不知名的液体会让乳头更加的膨胀充血,因为是第一次分泌乳汁,子墨乳尖的输乳孔还未完全打开,黏连的入口受到乳汁的挤压,一点点的绽开,薄纸一样的肌肉纤维被冲破,蛋白乳之中还有一点粉红。
“呜!!!”
因为头罩和口塞这声悲鸣,除了子墨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冲开输乳孔的幼乳立马喷了出来,围了一圈的大姐姐也被这,惊人的初乳量吓到了。一般就算发育很好打药很多的雌性幼奴,在第一次挤奶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压强,乳汁喷个六七厘米算高了,但子墨这个直接喷了十厘米左右。
一般来说乳汁喷的越高产量也越高,大姐姐们着实小看了子墨,这小小的胸部真是极具欺骗性,想不到里面竟然藏了这么多奶水,看来接下来也不需要额外的条件了,直接上榨乳器就好。
乳汁在准备结束催出奶水后可以直接榨取,没有复杂的工序。
但是雄性幼奴的精液前列腺汁的榨取就要复杂的多。
因为前列腺液和精液都是走的一条尿道,同时还要防止尿液的混入。第一步就是吸干膀胱中的液体,并且持续清洁。第二步就是通过调情和寸止来,刺激前列腺液的分泌并收集。最后一步便是持续的榨精。
说到寸止大姐姐们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大姐姐们把绑在子墨阴茎上的固定带去掉,用铁架子来固定这幼嫩的阴茎,看着就好像手脚架中正在建设的宏伟建筑。
想刺激前列腺自然是要直接按摩,但像刚才一样,用手未免太过繁琐,而且总是骚不到“痒处”。而且要收集肠道内的分泌液,手动去刮可太费劲了。
此时就要搬出“后庭破坏者了”。
被冠以这可怕名字的机器,实际上是一个特制按摩肛塞。在插入后停之后会自动膨胀扫描周围的组织找到最接近前列腺的肠壁,进行吸附和震动,同时控制其他的机械刷子,不停收集肠道内壁的分泌液。
这个设备最丧心病狂的地方实际上是震动吸附,它可以精准的找到前列腺的凸起位置,然后通过柔性吸盘将其吸的突出,之后由高频振动器进行无死角存续“按摩”。
据说这设备是货真价实的拷问刑具,即便是能熬过无数酷型的烈女,少年,也会在无限的快感地狱中失去所有理智,变成一块没有尊严,言听计从,只会享受高潮的肉块儿。
而现在这个设备用来被改造的子墨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要不是他姐姐就坐在旁边,而且把这个设备的功率人为调低,现在就不是榨汁,而是处决了。
这恐怖的设备不仅是名字和形状吓人,启动之后的声音也同样有压迫感。
对于子墨这被数次扩张改造的后庭而言,插入这个小臂粗细的机器并不困难。但是这个设备启动之后会自动膨胀,数不清的金属触手支架会在里面撑起一个镂空的区域,而这个橄榄型的设备会伸出无数毛刷,抵在每个菱形的镂空区域中。
仅仅几秒,子墨就感觉肠子里又胀又热,还有很多金属的不规则的东西在顶着肠道内壁,同时还伴有巨大的声响,肠道内有着不知名的机器在运作。
在固定完自身做好吸收肠道分泌液的准备后,机器开始着手寻找前列腺在肠道中的凸起。顶部连着有力振动器的透明吸盘,在肠道顶部来回的搜索,紫色的光打透了薄薄的肠皮,马上就找到了,那个很明显的凸起。
子墨的改造并不仅仅局限于榨汁和敏感度上,还对身体的某些器官进行了肥大处理。其中足部下体乳头的相对比较明显(增大到正常尺寸的1.1和1.2倍左右),但是对前列腺的增大却非常隐蔽。
正常就算是成年人的前列腺,大小也不过比樱桃大上一两圈。不过现在子墨的。橄榄型前列腺已经涨得和荔枝一样,被人握住玩弄就像玩核桃一样。
柔软的吸盘变换着自身的形状,把明显突出的前列腺包裹了一半儿,看着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鸡蛋托一样。紧接着吸盘中的空气被快速抽出,透明的乳胶紧紧和前列腺“长”在了一起,连一点小小的空气泡都没有留下。
接着吸出空气的管道被封死,周围一圈圈的金属震荡马达,开始在吸盘底部上推固定,只隔了薄薄一层吸盘,完全贴住了前列腺的下部半球。
周围的大姐姐看设备已经安装完毕,开始调整设备的模式和档位。
就看上面的字母变换,模式被调到红色的无限寸止拷问,档位被调到最低档,红色的按键按一下,机器开始缓慢的预热。
设备自身的振动而发出的声音,就算是带上了耳塞的子墨都能明显感觉到。那声音的震荡能穿透软组织穿透骨骼,让子墨的身体强行听见它的咆哮。
在发出两声提示音之后,设备突然驱动,看似精致的金属马达,竟然发出了宛如摩托车发动机一样的轰鸣。
子墨毫无防备,在浑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块骨头都感受到这强烈到足以撼动灵魂的震动之后,大脑才有所感知。
如果把高潮比喻成滑梯,那前期的刺激就是漫长,但有微弱快感的爬坡过程。正常情况下“爬坡”是循序渐进的,越是接近顶点,高潮的预感便越是强烈。
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那是正常情况,现在这情况显然称不上正常。
高强度的精准刺激,像是硬生生把攀登的过程砍掉了一样,子墨还没反应过来,高潮的顶点就已经近在眼前了,梦寐以求的前列腺高潮仿佛下一秒就会到来。
然而真正的下一秒到来,那机器马上停止了工作,吸盘充入气体,不要说震动,就连和前列腺的接触都消失了,那可马上就要高潮射精的前列腺,被孤独地挂在肠道上壁那里,像是熟透但无人采摘的荔枝。
这种濒临高潮的感觉,在短时间内大量的刺激前列腺润滑液的分泌,还有肠道粘液的分泌。
粘稠的透明正太汁从椰子型的“嫩肉丸”中涌出,然后被透明的吸管一次次的抽干,仅不到一分钟,就装满了四分之一试管,扎出的量就像是装满饮品的高脚杯,被剧烈摇晃甩出来的汁水一样多。
同时肠道中的刷子也快速的收集着,分泌的粘液。满是皱褶的肠道肉壁。一下下的磨平捋直,被金属网分割的小嫩肉一颤一颤的,像是果冻一样晃动。
子墨还处在愣神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近在咫尺的高潮竟然凭空消失了。而且刚才刺激自己的那个不知名机器,竟然也和身体分开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尿道里软管的吸力),
周围的大姐姐看到正太幼奴僵在那里,都露出了邪恶的微笑,一次两次寸指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但次数多了,那种可欲但永不可求,被无限挑逗,是会将人折磨疯的。
寸止的次数越多,人脑子会越空,高潮会变成幼奴脑袋里唯一的目标,意义和价值。而对性器的挑动会让对高潮的欲望无限膨胀,最终彻底崩溃疯掉。
子墨幼嫩的身体,在台子上坚硬的“甲壳”中无望的挣扎,他的反抗意识和逆反心理,早就在调教和改造中被摘除。他并不是在努力争取自由和解脱,而是发疯一样的想要体验高潮。
从刚才就开始,一直榨取双乳奶汁的榨乳器,一直用均匀的力量吸吮着乳头,开始时无法忍受的绞痛慢慢被适应,现在在后庭机器的运作下,甚至不被重视。
被四面八方加热管蒸烤的,如红烧肉一样的硕大肉脚被牢牢固定,汗水还在脚掌上不停的流下。子墨包裹的时候双脚是最先被照顾的,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出现幻觉,感觉自己变成了这双被禁锢的大脚,又被放回了蒸箱被绝望的蒸熟。
然而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精神”到了极点,仿佛永远能榨出汁来的某种热带水果。龟头即便被勒住,尿道口即便被插入了唯独巨大的导管,它也依然“威风凛凛”,仿佛能征服世间所有的异性。
而周围的大姐姐也被这精致而可爱的小肉棒吸引了注意,虽然这个小幼奴被寸止,绝望挣扎在性欲的深渊中很有意思,但这幼雄奴的阳具太好看了。
光滑的地方像开光的小子弹头,被流动的空气刺激还会微微颤抖,摸起来甚至弹手。包皮堆积的地方和血管组合,像盆栽小树的根茎,磨砂的质感,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工业品,捂住又感觉到热热胀胀的,仿佛里面有心脏在跳动。
眼尖手快的大姐姐已经从旁边又拿过来了一套道具,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为小子墨加菜(刑)了。
这套金属强制榨精道具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榨尽者!!!
没错,这个榨精道具一开始的用途,是强制把雄性犯人的体液全部扎光,导致其缺水休克而亡。跟上一个道具相比,是不折不扣的处刑杀人工具,而且光论残忍程度的话,完全不比上一个差。
这个道具看起来有点像是圆柱形的铁处女,外面密密麻麻焊了一圈大功率金属马达,内部则是可振动,可旋转,可刮刷的蜂巢形隔间。
一旦固定启动,整个设备是从龟头一直到茎根,不落一处,全方位,高强度,密刺激,多脉络的立体全面榨精,强制高潮能力,再配合上自带的金属带刺震动尿道棒,阶级已经和后庭破坏者不在一个层次。
现在就是不加是尿道棒,把功率调到最低,对子墨来说都是绝对无法忍受的酷刑。
何况榨尽者也被调到了寸止模式。
很难想象,子墨这个才十多岁的小正太,浑身拘束包裹,完全感官封锁,双乳被榨汁处刑,双脚被蒸烤处刑,后庭被恐怖机器做着前列腺高潮寸止,肉棒还被强制性高潮寸止。在这近乎无尽头的绝望折磨中,他会是怎样的痛苦。
但这个道具还没安上,周围的狱警,就发觉到了不对。子墨身体挣扎的幅度太大了,即便已经受到了多层束缚,完全无望争夺。可自伤的能力却并没有被剥夺。
“挣扎的好厉害啊,看来只是固化胶带,还不能完美的拘束他。”
“那不如直接上黑棺吧……”
子墨周身受缚,细绳勒入的皮肉,将骨头钉在台子上,胶带更是覆盖的浑身上下,几乎全部的皮肤完全粘住,没有一点空隙,固化后更像是一层铁壳一样。
不过……
大姐姐们还是低估了子墨这幼小身体的可塑性和柔韧性,
铁壳之下子墨被挑逗玩弄的几乎疯狂,即便冒着被扯破皮肤,窒息而亡的风险,也要自己手淫自己慰菊,追求那无数次擦肩而过的高潮。
鲜红的血已经从硬壳里面往外渗了,这种死板没有灵魂的拘束,终究是无法完全束缚这鲜活的小生命。
而大姐姐们所提到的黑棺,实际上也是一种拷问道具。但和前几种相比,它看起来更加的“阴郁”和“内敛”,甚至被戏称为“冰箱”。不过即便如此,在使用时它带来的效果却是让人瞠目结舌的。
她们很快就把那个道具推了过来,乍看起来真的很像冰箱的推门,只不过它是弧形的,而且有很多扇。
黑棺首先和台子连接、螺丝、闭锁、轴承、吸铁石、各种各样用于固定的工具全部用上。此时这个刑具才出漏端倪。
台子被改造成了一个像棺材的推车,一排千斤顶一样的固定装置将扇门的一侧固定,小臂一样粗的轴柱首尾贯通,敞开的门里侧有着密密麻麻,黑色可伸缩调节的弹簧臂。
传说中拘束也分三级,缚肉,缚骨,缚魂。
第一级自然是勒住人的皮肉,让人无法动弹。
这一级绝大多数的人都能做到,甚至是完全不懂用绳子的小白也能纯粹的通过绕圈达到。
第二级的意思是将人身上无法变形的骨骼,有条理的拘束。
到了这一级束缚者就必须要有一定经验,并且熟知人体结构,束缚手法也能达到使用工具的极限。
最后一个等级视为最高。
从字面上理解便是,仅仅通过拘束本身,就让人放弃所有挣扎逃脱的想法。
想要练到这种境界需要坚持训练,而常人想要达到这种层次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眼前这个黑棺正是将腐朽化为神奇的利器。
大姐姐们从上往下依次将黑棺的门关闭,然后用同样的千斤顶一样的装置完全将盖子锁死,其坚固程度就好像被焊在一起一样。
随后她们激活了被关闭的门,这些门内侧的弹簧臂开始运作,弹簧臂顶端的气囊也开始充气。大姐姐们在每扇门上面,将力量程度调节到最大,从没有关闭的横截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气囊已经膨胀到完全贴合子墨身体。
铁棺的门分得很细,即便是子墨这样的小孩子,身体也能为完美分割。保证将需要的部分露出来,而不需要的地方则会被紧紧的封住。
而被封死的地方包括高举的双手,从头顶到锁骨,从下胸到小腹,从大腿根的脚腕。
气囊会不断充气,保证对皮肤的压力。弹簧臂则调整角度和力量,完全贴合人体的曲线。
此时这个黑棺真正意义上的,可以被称之为活着的拘束神器。
一扇扇冰冷而坚硬的金属刑具缓慢盖下,沉闷的声音震的人心中发慌。
子墨作为“受刑者”,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无法动弹,在气囊的充气声中,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越来越强。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罩住子墨面部的铁馆盖上,他的声音完全消失,整个房间若是去掉狱警们的对话声,便是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可怜的子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之前感觉像是被砌进了水泥里,那现在感觉就好像沉入了由细小钢珠组成的深海。
四面八方袭来的力量就像水压一样无孔不入,均匀分布。而这些压力虽然具备一定的柔性,但也仅仅维持在不让自己窒息和血流不畅的层面。这感觉就像是钢珠之间有一定的空隙,但想要挣扎却因为钢珠间的摩擦力,动弹不得。
在完成最高级别的拘束后,大姐也没准备给他喘息的余地。
榨尽者被熟练的拆开,露出里面各种狰狞的毛刷和吸盘。
子墨的小肉棒,现在精神的很,形状也非常标准,套在里面严丝合缝的,就好像量身打造的一般。这局带刺的尿道棒以为榨精管所以没有安置,这或许会带来体验上的一定损失,但对付敏感的小正太而言足够了。
随着两个设备的同时开启,被金属罩包裹的小肉棒颤的厉害,后庭中的按摩器也在全力刺激子墨敏感的前列腺。
性快感和前列腺快感同时在一瞬间登顶,却在高潮的前一秒停下,就好像即将要滑滑梯的孩子,再坐上滑板的前一秒被告知要下去重新排队一样。
更强烈的高潮预感和欲望,几乎将子墨疯了。
谄媚,痛苦,绝望,祈求,他稚嫩的嗓子中发出了无数种令人怜惜的背影,然而这些声音都被黑棺无情地阻隔,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周围的大姐姐完全不会因此给他痛快的高潮。
李姗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弟弟身上逐渐加重的刑罚,脸微微发红,心脏也跳得更快了,那是一种拷问折磨其他幼奴时没有的兴奋感。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她没有完全陷入虐欲之中。
拍拍脸夹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各种各样的体征监测设备。
有些生理指标,虽然看着拨动非常吓人,但在生理层面上来讲都是可以恢复的,不太重要,但是有些指标就不同了,尤其是脑电波的指标。
有时脑电波的波形,有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一个人就可能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疯子。内脏,骨骼,肌肉,皮肤哪处出的问题他都有弥补的方法,唯独脑子坏了是修不好的。
而现在,李姗发现自己亲弟弟的脑电波图形非常危险,在数不清的强制高潮寸止下,随时变成傻子的危险了,再继续责下去,就真成榨汁幼奴了。
“咳咳~
真是辛苦你们了,这孩子跟我关系有些特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的工作已经很好的完成了,我给你们安排了惊喜,你们赶快去休息室领取吧。”
李姗扶着桌子站起来了,围在子墨周围的大姐姐。见到监狱长发话了,虽然有些不舍,虽然难以,按在自己心中继续玩,虐这个可爱正太的欲望。
但毕竟是上级,监狱长的权力是他们这些普通狱警无法想象的,只要稍微有些理智,她们就不敢违抗这样的命令,而且不是还有惊喜吗?
大姐姐们只能被迫相信惊喜会弥补现在的遗憾。
不过她们被骗了,李姗刚刚已经通过设备给手下发了命令。
等待这帮丰满预警的根本不是奖励,而是因为“以公谋私”“滥用私刑”的惩罚,而且惩罚力度非常高,是一周的强制榨汁拷问。
只会比子墨现在遭受的更残忍,而且还有榨汁量指标,没有完成追加一周!!!
“这么欺负我的弟弟,这一周一定要把你们榨的一滴不剩~”
李姗看着刚才那些狱警走出了房间,小声但恶狠狠的自言自语。
闲人散尽。
李姗不仅不慢的关掉了所有设备,蒸脚的炉子被撤掉了,榨乳的吸盘被去掉了,固定在小阴茎上的或插入小屁屁的金属刑具也被拿走。
睾丸上的针被一根根拔掉,痛的子墨冷汗直冒,插入喉咙和尿道的导管也被去除。
子墨现在浑身上下让人难受的东西基本都被去掉了,只剩下严厉的拘束和封闭感观的头套。
刚刚高强度的频繁刺激,已经让幼奴的脑子和身体麻痹了,这种麻痹虽然能让榨汁更方便,但却实在算不上什么舒服的体验。
李姗就静静的坐在床尾,时不时调整一下拘束道具,注意力集中在弟弟的呼吸频率上,她要等待子墨相对冷静下来。
而坐在床尾,自然就能看到弟弟的双脚。李姗其实本来对脚并不感冒,在她眼里不过是弟弟的一双臭脚丫而已,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骚挠炙烤催大,这双脚脚底鼓起的柔软肉垫像是熟透的樱桃,细腻的足底肌肤下面,能清晰可见一条条精致的纤维,仿佛下一刻就能从里面挤出香甜的果汁。
而这一双大肉脚再散发出咸鲜汗味儿的同时,大量的雄性荷尔蒙逸散到空气中,李姗直到现在才明白刚刚那群狱警为什么如此发狂。
荷尔蒙大量存在于男女的汗液中,而人双脚的汗液分泌量是浑身上下最大的之一,刻意炙烤催汗足底,实际上就是诱导人分泌天然催情药。
李姗看着眼前这双可口的大脚忘记了时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弟弟都快累得睡着了。
她先是打开了黑棺罩住头部的那扇门,然后吧塞在子墨嘴里的口球去掉,耳朵里的隔音塞也拿走,只留下眼罩。李姗见弟弟累得已经半睡半醒,没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又走到了床尾。
李姗伸出四根手指,薄而坚硬的指甲和细腻的指肉,同时扣到了弟弟诱人的脚底上,轻轻一搔。
指甲划过足底密集细纹的细碎声,肌肤纹理之间掺杂汗滴的粘液搅拌声。
两种声音相互交织,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因为脚底被催大改造过,而且是重点目标,所以敏感度自然不必说。
子墨猛然惊醒,脚趾本能的想扣紧,但因为被拘束脚趾只能带着足枷一起颤抖。
他的小嘴一直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塞住,控制下巴的肌肉早就麻木了,害怕时也不咬牙,微微张着小口好像惊讶于某件事情的发生。但他嘴里的小舌头就没那么老实了,在嘴中自由的卷曲,就像刚获得自由的小蛇。
“舒服吧,还想更舒服一点吧~”
李姗一边说一边顺着床边,走到弟弟身侧。五根纤细的手指越过腿部锁死的“棺盖”,像拖着两个水球一样把子墨的蛋蛋握在手里。
她因为兴奋也因为这个房间的温度较高,手掌早以汗湿。因为已经解过气了,现在的她只是单纯的,想给眼前这个可怜的小正太一点欢愉而已。
“想!想啊~
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子墨熟悉这个声音能认出是姐姐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嚣张跋扈,讨人厌的小男孩儿了。
残忍漫长的调教和改造,完全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现在别说是姐姐问他,就算是父母问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请求对方满足自己的性欲,让自己那精神的小肉棒,痛痛快快的射上一阵。
“我没有听错吧,我的臭弟弟竟然求姐姐我给他手淫,真的是不知廉耻的小贱奴呢~
不过姐姐我也不是魔鬼,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我自然也不会拒绝。
但……”
李姗伸出另一只手挑逗一直挺立的小阴茎。用食指和拇指组成了一个指环,缓缓的刻意不带来强烈快感的,把弟弟阴茎上薄薄的包皮撸下来,让红嫩圆润的龟头露出来。
她显然还是在挑逗子墨,对于这种没有完全接受调教的小幼奴而言,让他习惯于用谦卑的语气,卑贱的自称,淫乱的词汇交流,可以大大增加他的奴性。
“但是我要听你亲口说。
亲口说自己是姐姐的小贱狗,只是姐姐的一个下贱玩具,自己不配拥有这漂亮的肉棒和双脚,自己永远是姐姐的玩物,这个满脑子都只有被强奸,被榨精,被刑虐,被拘束,被玩脚的小公狗。”
李姗知道,自己让弟弟重复的这些话,和之前通过耳机强制催眠洗脑弟弟的话相比,尺度只是很轻的。(要知道那些音频中,还有一些请求主人把自己吃掉的部分。)
“我是小公狗,我是小公狗,我下贱,我就是姐姐的玩具,我不配拥有漂亮的大肉棒和大肉脚,我永远是姐姐的玩物,我是个满脑子都只有被强奸,被插入,被刑虐,被拘束,被玩脚的下贱公狗!!!”
子墨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格,这些话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压力,几乎是脱口而出,甚至说的时候还非常愉悦,仿佛获得了一个非常值得开心的身份——小公狗。
“很好,很听话,乖狗狗。
那作为奖励就让你爽一下吧。
不过你只是个玩具而已,只是只狗不能说话,而且爽到什么地步,都必须由我这个主人决定,你只有被动接受的权利。”
“是!!!
小奴知道了,全听主人的,我闭嘴,我……”
子墨听到姐姐愿意满足他,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正想去赞美去感谢主人,嘴就被塞入了一个口球,耳朵也重新堵上了,悬在他头侧的棺盖重重落下,随着沉闷的声音,子墨的话再也听不见了。
榨汁室里静悄悄的,李姗看着眼前连脚趾都无法动弹的弟弟,迟疑了一会儿。
虽然说给下贱的幼奴口这件事情非常丢人,但子墨的小肉棒太可爱太漂亮了,尤其是龟头,对称,圆润,光滑。
那诱人的色泽像是刚刚切开的三文鱼肉,透明的粘液涂在尿道口两瓣肉唇上,个人感觉像稚嫩幼童,涂了红唇吐出淫乱的文字。
迟疑再三李姗终是没有经得住诱惑,放弃了旁边的按摩棒和高效的“刑具”,用一张食品级别的餐纸,将肉棒上面之前涂的粘液擦干,最后轻柔按摩蛋蛋,眼看着弟弟的小肉棒一点点又胀了起来。
俯下身张开嘴,她虽然没什么给男人口的经验,在舌尖碰触尿口,完全吞下了龟头后,她马上便被这几乎完美的口感所征服。
无论是头还是茎,无论是包皮还是系带,弟弟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是那样的充满活力,舌头牙齿的碰触都会被弹开,用力吮吸口腔内壁贴紧性器,甚至还能感觉到着纤细精致阴茎的脉动。
另一边子墨也在入狱之后,罕见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灵魂”的“互动”。
第一次被有生命力的活物满足着,那轻柔温暖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高潮射精的预感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强制逼出,而是循序渐进的,平缓的,温柔的,幸福的慢慢的一点点接近那极致的高潮。
舌尖轻轻摆弄,上面粗糙的舌苔,在光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爽的子墨直翻白眼。
因为口腔的吸力舌尖跟龟头贴的更紧,舌尖为了刺激尿口,竖了起来,两片肉唇被撩拨摩擦,等尿道硬的敞开,李姗再用力一吸。
子墨瞬间失守,精液猛然射出,灼热的白浆瞬间填满了姐姐的口腔,而且因为压力过大,有些直接就顺着嗓子流到胃里。
而精液的味道也不像成年男性那样的腥臭,李姗忍着恶心品味了一下。
经过改造,弟弟的精液竟然像牛奶一样香浓,而且带有一股淡淡的果香,流到唇尖齿缝喉咙处也不粘着,非常滑顺咽到肚里。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非要说的话像是水加少了的无糖奶粉。
李姗第一次品味鲜榨精汁,就深深爱上的这种感觉。舔掉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她看向弟弟的眼光又变了。
专业的榨精道具又被拿了出来,而且为了提高榨汁率,还给弟弟灌了更多的药物,后庭的刺激也没落下。完全一副今晚要把弟弟榨干的样子……
“哦~
对了,好像这个盖子也可以关上……”
李姗再一件一件给弟弟安上刑具之后,发现这个黑棺上有一些自带的机关,比如镶嵌式的榨乳机和镶嵌式的榨精机。
只需要将管子精准的插入尿道,然后扶着肉棒缓缓关上棺盖就可以完成布置,双乳出的吸奶器,有自动吸附和寻找功能,关上之后,全自动装备。
榨汁室里之前那个被玩弄小正太一下子就彻底消失了,房间正中的台子上只剩下一个长了双大肉脚的铁棺材。
而此刻子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本身上还有胸部和裆部透气,现在仅存的这两处也感受到了熟悉的压迫感,从高举的双手一直到脚腕,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沉重的岩石,死死压住一般。
而且这些力量还并不均匀,双乳处便没有压力而是吸力。
下体肉棒也同样被紧紧吸住,因为尿道插管已经是司空平常的事情,子墨开始时也没有太激烈的反应,直到吸住阴茎的榨精设备开始运转,之前插入尿道的软棒竟然也跟着振动,而且震感最强烈的正是前列腺处。
前面的飞机被高速震荡,前列腺被尿道棒和后庭震动器前后夹击。
子墨就好像被直接颅内注射了某种使人高潮快乐的化学试剂一样,整个人马上冲入了高潮,大量的白色精液,被直接榨了出来,默默的流到了旁边的收集瓶中。
而一旁的李姗正在设置设备运行的时间,看着巨大的储精罐儿,她用手指比量了一下,把指标设在了400cc。
大家可能对400cc没什么概念,不过如果换一个说法就是400ml,或者直接说一般饮料罐儿的容量是500cc,大家就更直观的能想象到,子墨将会遭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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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一周,李姗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把自己的弟弟直接调教改造成满脑子只有射精的榨汁幼奴。给弟弟一周的休息时间,并且没有进行太过于重口味的身体改造。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子墨的里子终究是贵族少爷,骨子中的傲慢,嚣张,桀骜是非常难清理掉的。李姗既然已经决心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自然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她对弟弟的今后安排就是终身贱奴!!!
纯白色的无菌手术室中,无影灯覆盖了整个天棚,刺眼纯洁的白光。经过墙壁和地面的反射,覆盖了这个小小空间中的每一个角落。
子墨此时被“悬”在空中,乍看之下好像被某种神秘力量拉扯成一个X形,但只要细看就能发觉他身后有一个透明的架子。
此时这个小可怜赤裸着全身,只有头部有一个很紧的乳胶头套,浑身上下看起来无比自由。
而之所以看着自由,仅仅是因为现在拘束她的,都是透明的绳子或者皮带,完全透明的材质和很小的体积,让它只有在压迫,勒进子墨幼嫩躯体时才勉强可以看到。
因为七天的充分休息,他的身体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淫乱”。
乳头恢复到了正常的尺寸,颜色樱红没有一点色素沉积,输乳孔也完全闭合,小胸脯的尺寸也恢复了正常,看起来是不准备继续榨乳了。
之前尺寸大于同龄人的阳具也像是精致润泽的玉柄,单薄的包皮下面甚至看不出龟头和茎部的交汇,之前膨胀的血管也在一片嫩白中销声匿迹。
两个小小的睾丸看着也就比葡萄大上几圈,就算现在回到了正常的尺寸,表面的皮肤也没有皱皱,依然非常紧持滑嫩,观感宛如热牛奶上的奶皮。
最后便是后庭,之前的扩张抽插灌钢已经让一些肠肉外露,就算是不使用的时候,也像樱花一样露出里面的血色。不过在药物和科学的提肛练习下,花瓣处都是白嫩的皱纹,只有菊花蕊还能依稀看见一点粉嫩。
李姗站在一面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弟弟如此完美精致的幼体,咽了口口水,心中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觉弟弟的这种潜力。
几个站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停敲着键盘,屏幕上繁琐密集的各种单词代码,从她们的眼镜上反射到玻璃上。再将某些参数调整好之后,她们同时按下回车,似乎启动了某个装置。
今天在这个手术室里要做的,与其说是改造,不如说是驯化。
随着三声滴滴的提示音响过,无菌手术室的一面墙突然打开,七个一丝不挂,丰乳肥臀,双手被拘束袋缚于身后的丰满御姐被推了出来。
从她们身上残留的水汽和消毒液味儿,能辨别出她们刚刚进行了非常严格的“消毒”。
李姗看了一眼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流程表,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妩媚。今天要给弟弟穿孔,而且是在阴茎上。每个孔都在非常敏感的位置,会痛到人晕厥的那种。
而穿孔的时候不仅不打麻药,而且还要弟弟强制观看穿孔特写,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刺穿,然后打上金属环。
不过姐姐也不是什么恶魔,在开始这令人愉快的酷刑之前,还要进行让幼奴放松的“前戏”。
“你们这帮贱母狗,给我好好的舔。
不许停下,要舔到他爽为止,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口他的棒棒。”
七个戴着项圈,戴着脚镣,双手被捆在身后的大姐姐听到李姗的声音被吓得发抖。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啦的把子墨围住了。
子墨现在正躺在一个镂空的水晶架子上,拘束子墨身体的部分绝大多数都是很单薄,但是无比坚固的三角形结构。这个结构的好处就是能最大限度的强迫受缚者暴露全身,让玩虐没有死角。
作为幼奴,子墨在丰胸翘臀,高挑有肉的大姐姐们眼中,还是太过于渺小了。
其中一个蹲在他脚边的大姐姐一张嘴,便将他连同大拇指在内的,四根脚趾一次性吞到口腔里,舌头不停的在脚趾缝之间摩擦,像吸吮乳头一样吸吮脚趾肚,力量之猛甚至将牙印留在了脚掌上。
另一个大姐姐离着子墨腋下近,就直接凑了过去。被绑成干练马尾的头发没有添麻烦让她顺利接近,但因为戴着脚镣身体不稳,头直接埋进了子墨腋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浓浓的正太体香。
就像之前说的,腋下和脚底汗腺最丰富。她的一次失误反倒让她享受起来,呼吸了好几次,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把鼻子挪开伸出丰满的舌头,让上面细密的肉粒和子墨白洁的腋下敏感皮肤亲密接触。
因为刚刚只命令舔,并没有说舔哪里。所以实际上这受罚狱警,都是随意挑自己觉得会让子墨舒服的地方舔。像腋下,乳头,脚底,大腿内侧都是首选。
七个大姐姐同时张嘴舔食,马上便在小正太浑身上下留下了,一条条口水痕迹。
子墨也因为这段时间的休息,皮肤变得非常敏感,仅仅舔了一会儿,就从一开始的微微抗拒,变成了快活的呻吟。
而他身体分泌的更多荷尔蒙,让周围全裸的七个大姐姐兴奋异常。他们凭借着小正太细微的肢体语言,慢慢摸索着对方喜欢的舔舐方法和位置。
慢慢的七天都没有精神过的小肉棒抬起了头,阴茎上包裹的包皮竟然自己退下了一半,露出了龟头的一个小尖。尿道中开始缓缓地往外溢出粘稠的润滑液,空气中的荷尔蒙密度再次有了一个质的提高。
其中一个大姐姐在大腿内侧犹豫了半天,但也只是敢舔了两下睾丸,终究没有敢碰那挺立的小棒棒。
不过低头看见了颤动的小菊花,马上想起。作为正太身上的一大敏感点,她们竟然一直忘了,直到这次偶然低头才重视起来。
为了最好的体验,七个大姐姐还互相交流了一阵,推出了一个口活最好的,为小正太提供毒龙服务。
其他的大姐姐围着子墨打着助攻,舌头,嘴唇,牙齿纷纷上阵。吸舔触咬,各种专业的口技轮番上演,一周时间都没有被刺激过,调戏过的子墨敏感异常,完全经不住挑逗。
乳头,腋下,脚底,这些超敏感的部位仅是单独刺激就能让小奴发情,如今被吸吮,舔舐,轻咬,揉捻舒爽的感觉让子墨应接不暇,马上便挺起肉棒,展露“雄风”。
而专注后庭的大姐姐,看着时机化龙点睛。
湿润而温热的舌头,缓缓在菊花周围的肉褶上绕圈,舌尖从外向里顺着纹路留下一道道湿痕。嫩红的菊心仿佛被露水染湿,显得更加润泽鲜艳。
子墨也被柔软舌头苔刺激的连连呻吟,随着肛门的一收一松,中间的粉红也扩大缩小,小菊花仿佛在呼吸一样。
当唾液将整个后庭染上了一层“糖液”,口活极好的大姐姐用舌尖轻轻抵住花心,缓缓的温柔的试探性的往里面钻探。
现在的子墨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识,对于往身体里钻的活物没有做任何的挣扎,反而更放松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是被爱抚的小奶猫。
李姗一言不发,站在窗外虽然脸上还保持着严肃,但心里已经被撩拨起了肉欲,看弟弟如此享受她也有些动心。
藏在墙壁里的高清监控完美记录的这个画面。
一个熟美的御姐把自己灵巧修长的舌头,一点点的塞进小正太的后庭里,小正太的菊花随着舌头的进入被撑的越来越大,后庭像皮套一样箍在了舌头上。
接着还舌头的外形有了明显的变化,没入菊花的舌尖在向上挑逗,位置找的甚至比手指还精确,精准的让舌尖弯出小槽,盖在了肠道上壁突出的桃形前列腺上。
子墨经过之前的事情,本以为又会遭到无穷无尽的寸止,没想到这次似乎不用再忍受被强制终止高潮的折磨,而是直接可以体验被众星捧月一般的推上快感的巅峰。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积累,子墨浑身已经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空气中已经满是正泰的奶香和性肉的鲜香,大量的雄性荷尔蒙跟着溢散出来,熏的所有女人脸颊樱红,下体之间一片咸湿。
口技极好的大姐姐,像是在玩弄舌尖上一颗樱桃,那样游刃有余。舌根的缓慢扭转摆动为后天,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最后舌尖也是把控节奏看准时机,直接为子墨带来了期待已久的前列腺高潮,让小肉棒喷出了透明的“鸡汁”。
前列腺高潮没有不应期,而且大姐姐们收到的命令是让子墨一直爽下去。区区一次两次的高潮肯定是不够的,于是她们都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自己不休息更不准备给子墨喘息的机会。
除了后庭的刺激不变,其他大姐姐都在随时随机的变化位置,转换各种的刺激手法,要把自己学到的全部技巧都用在这小正太身上。
子墨在这七天的休息时间里,虽然没有被改造,但生物钟还有作息规律都被管控。食物和饮水都是特制的,在保持体型和身体健康的前提下,食物都是在胃中就完全消化吸收的,根本到不了肠子里。
而且饮用的水也是有特殊香味的,是非常精纯的自然水果提纯液,而且经过特殊加工,可以使饮用者的体液味道产生较大的改变。
努力舔着子墨后庭的大姐姐,闻到的气味种类似于梨花蜜。而舌尖品尝到的味道无限接近于那种淡淡的水果茶。虽说是在为子墨“服务”,但大姐姐已经舔出了很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正太嫩嫩的小菊花很有弹性,舌头不管是在舔还是在钻,都能享受这柔软肉褶的丰富成次感,更别提每层皱褶下都藏着淡淡的果香和鲜嫩的肉味。大姐姐把嘴唇撅成O型,像吸盘一样轻轻吸入,蛋蛋的幼汁便会滑入口腔。
那暖暖的,润润的,糯糯的“水果茶”在唇齿间流转,在舌头上延展。甚至让大姐姐都在怀疑,这到底是惩罚还是享受了。
小子墨很乖,在感觉舌头要钻入菊花的时候放松后庭,甚至忍住了本能的抽搐,任凭舌尖顺着长臂一点点摸到了微微突起的前列腺肉包。而当舌尖开始刺激那敏感的性肉时,他才终于忍不住收紧抽搐了两次菊花。
然而这种正挣扎却并没让大姐姐觉得辣手,反倒为她口中的美食增加了一份旺盛的生命力。
在后庭收紧的时候,舌头会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被挤压变形轻轻揉园。随后那些藏在皱褶深处,一直没有被舌头舔出的正太汁也被一起挤了出来。而且这些职业,更多的不是肠道内壁的分泌物,而是幼体的香汗。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汗液中蕴含着大量的荷尔蒙。其他大姐姐都是通过嗅到汗液挥发间接接收,而舔菊的大姐姐可谓是直接摄入。这样如同直接吮吸奶牛乳头的行为,势必会放大雄性荷尔蒙的效果。
仅吸一口没错,只吸了一口,这位口活很好的大姐姐就已经精虫上脑了。舌头也不顾小菊花的娇小,一股脑的伸了进去,整张脸直接陷进了子墨的两腿之间,鼻子埋在两个又嫩的睾丸之下,贪婪地呼吸着正太的嫩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直只是简短小声呻吟的子墨,突然被爽的呜呜直叫,像是发情的猫崽。浑身上下还有挣扎空间的肢体都忘乎所以的甩动,粉红的双乳肿的像两颗小树莓,挺立的小肉棒像是水量不足的喷泉涌着粘液,
一次两次三次……
可以让人无限沉迷的前列腺,高潮一点一点消去着子墨的理智。
四次五次六次……
大姐姐们丝毫没有疲惫,甚至越来越兴奋。
九次十次十一次……
子墨即便爽得虚脱,身体脱水也毫不在乎,声调淫乱的呻吟,似乎在催促着大姐姐们的用力。
十二次十三人次十四次……
窗户后面的李姗逐渐也开始记不住弟弟被爽飞了几次,只是看着那淫乱的诱幼奴水晶床上淫态百出,心窝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热血冲至全身,胸罩下的乳房慢慢变硬,连裙子下面的内裤也被沾湿了。
“好了,可以口了。”
听到监狱长下了命令,七个受罚狱警马上恢复了一点理智,但玩弄后庭的大姐姐显然意犹未尽,并不想马上含住子墨的小肉棒。而旁边一个正舔着,子墨肋骨的大姐姐看准时机,大口一张直接就把小阴茎吞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突然,换做别人肯定会被龟头顶到喉咙恶心一阵,不过作为这个监狱的狱警,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灵巧的舌头,马上把这个进入口腔的“不速之客”,调整好了角度在温热的口腔肉穴中,蜿蜒的钻到深处。
喉管上深深的纹理,天然就是刺激龟头的完美肉壁,同时再加上大姐姐的经验丰富,舌头不停的来回旋转挑逗早就硬邦邦的龟头,口腔也主动收紧,让口腔内壁可以完美贴近肉棒的全部肌肤。
接下来随着这位大姐姐用力一吸,脑袋快速在空中画出了肉色的残影,化作了一台人肉榨汁机,拼命刺激着子墨的小肉棒。
而子墨身体异常敏感,根本经受不起多点刺激。短短三分钟就完全失守,射了那位大姐一嘴的灼热精液。
不过射一次显然也是不够的。
刚刚炸出精汁的大姐姐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品尝口中的战利品。没等舔干嘴唇上的精液,旁边另一个大姐姐就把她推开占据了她刚才的位置。
同样的手法,但是不同样的速度和力度。心来的这位大姐姐显然吸引力更强,腮帮都凹进去了一大块,每一次头部的摆动都底气十足仿佛真空气泵一样。
子墨刚刚射精完一次,就算是你被改造也在短时间之内又有不应期,马上被刺激的他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仿佛在祈求大姐姐们停手,不过这个声音自然被无视了。
如今浑身上下被紧紧拘束,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耳不能听的他只是一块任人宰割的性玩具而已。
刚刚完成任务的前列腺,因为刺激而痉挛抽搐,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和一点点尿液再次喷了出来,压力比上次还大,顺着大姐姐的喉咙就射到了胃里。
这位大姐姐感觉到子墨射击马上展现出专业精神,松口给下一个“榨汁姬”留出了空间。
一共七位大姐姐就这样,其他人打助攻,一个人打主力轮流口交,子墨短短几分钟就被榨了七八管,即便会是敏感部位被连续刺激,前列腺也被舔的舒爽,如果也再也立不起来了,有些没精神的软下去,任凭大姐姐们怎么挑逗。
“做得很好。
鉴于你们优秀的表现,我决定原谅你们。
但不是现在,而是一周以后~”
李姗拿过一个麦克风,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像正在努力的大姐姐们宣告着她们的判决。
开始的前两句话,让这群身材丰满的御姐开心的淫肉乱颤,但最后一句话说出时,她们都僵在了原地。接下来不等她们反抗,七个制导项圈便锁住她们的脖子,把她们一个个拉回了自己的榨汁间,完成今天的指标。
而被留在无菌手术室里的子墨,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突然没了人气,空气的流动也变得平缓,这个狭小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
咔咔咔……
李姗给了弟弟几分钟的休息时间,然后便义无反顾的启动了穿环模式,一个巨大有力的机械臂从发光的天花板中伸出,上面的齿轮,马达,电路都用纯白或者透明的溶胶包裹,给人一种窒息的绝望感。
有四只柔性宽大手指的机械臂精准的将子墨的头部抓握,随后死死地按在透明的拘束架上。机械臂掌中的各种小工具开始工作,精准的割开了黑色面罩上双眼的位置。
子墨因为一直在五感封锁的状态下休息和受刑,眼皮突然感知不到压力也不会马上睁开恢复视力,甚至现在因为手术室内的无影灯,光线较强,透着眼皮,他都能感觉到双眼的灼痛。
不过机械臂可不管那么多,一个vr眼罩形状的罩子直接被扣在了子墨的双眼上,其中精密而冰冷的小钩爪从子墨的眼皮缝中扣入,生生把眼皮扯开,强制他露出双瞳。
为了防止眼睛疲劳,防止子墨不好好看眼前的东西,眼罩中还有一个定型罩,类似美瞳可以将眼球固定,而且还可以顺便滴入人工泪液,保证眼睛湿润。
受缚的子墨还没从一开始的双眼刺痛中缓过来,就连续遭受了一连串的追加“拘束”。眼皮被强行扯开,金属钩爪卡在眼皮和眼球之中,强烈的异物感逼出了他很多泪水。
而那个透明的眼球固定罩更是让他几乎崩溃,现在他那昏昏沉沉的小脑袋,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眼球被压住,同时还被什么东西吸附,巨大的吸力还是转动眼球的肌肉完全无法对抗的。
接着又有两个机械臂从天棚中伸了出来,其中一个可以看出是摄影设备,上面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工具,就是纯粹的镜头。
但另一个就显得有些恐怖,尖锐的钢刺,锋利的手术刀,尖锐的钳子,寒光闪闪的剪刀,还有高温消毒的喷枪。
那个看起来像vr眼罩的罩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头戴显示器,可以将摄影机捕捉到的画面呈现在观看者眼前。而子墨现在就在通过这个设备来,从另一个角度看着自己受缚的身体。
接下来那个看起来非常恐怖的触手出现在了摄像机的画面中,子墨被迫看着这恐怖的画面,已经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心跳都不自觉的慢了。
然而即便是装死,现在都没有用了,李姗是铁了心要给他穿环,根本没考虑子墨的想法。
那个带着金属刺的机械臂,在画面中摆动了几下耍了几个花,仿佛在彰显自己的灵活和精准一样。
砰的一声。
做完表演它又展现了一下自己强大的功能,将一个乳胶圆柱道具一击贯穿,随后又毫不拖泥带水的将钢刺收回射桐,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
看到这里子墨算是彻底明白了,发疯一样的挣扎嚎叫哭泣,拘束全身的带子都被扯得哗啦哗啦响,娇小幼嫩的身子满是汗水像被泼湿了一样。小小的房间里正太凄厉而悲惨的叫声,此起彼伏,渐渐的嗓子都快哭哑了也不停下。
两只小手死死握拳,纤细的手臂上肌肉绷紧,想要对抗坚不可摧的透明绑带。大腿也从浑圆的形状变得青筋暴起,小腿肚子胀得像一块鹅卵石,脚背上也是四条硬筋显现,好像在做着垂死挣扎。
不过穿环还未开始,甚至连准备都没有做。
为了进一步防止子墨的过激行动,拘束带自动收紧装置启动了,每条带子末端的机器上亮起了绿灯,带子猛然收紧,身体的部分末梢,甚至因为静脉被勒紧而有些胀红,胸部拘束带的收紧更是让子墨一口气没喘上来。
摄像镜头跟着即将动手术的机械臂一点点下移,直到把子墨的小腹和机械臂框到了一个画面里,才停止了移动。
子墨绝望的屏住呼吸,泪水已经淹没了双眼,他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机械臂上的针头,能在穿孔时给他打上一些麻药。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那机械臂用柔性夹子,把软趴趴的阴茎夹了起来,随后撸下包皮,用固定带分段绑住阴茎防止包皮乱窜,接着又开始喷洒消毒液,连同小腹,大腿内侧,睾丸和后庭一起,淋了一层薄薄的消毒液。
一般做手术是要备皮的(也就是刮掉体毛),不过子墨身上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干净的很便免去了这些准备。这有好也有坏,好的是免去了准备时的煎熬,坏处是更早的要直面绝望。
相对而言,充血的形状更好固定,而软趴趴的话不好,进展接下来的手术。
于是机械臂在喷完消毒液之后又,喷洒了一层充血辅助剂。
精纯的化学药剂在短时间之内便让子墨,在完全没有一点发情的情况下就挺起了小肉棒。
对称圆润光洁的小龟头在拘束带的绑缚下更加充血肿胀,看着越来越像开光的圆头子弹,尿道口也跟着向两边绽开,像是盛放的花朵。
机械臂在等待阴茎的充血和挺立,而子墨在等待残忍而绝望的酷刑。
机械臂伸出一对细长的透明固定夹,看起来像是专门夹取香肠的工具,相比于出现在这个氛围紧张,环境卫生的手术室里,它更应该在香肠生产线上发挥作用。
透明固定器的内侧有增加摩擦力的磨砂颗粒,简单的自适应变形结构,让它可以从多个角度固定夹取物。除了磨砂质感的颗粒和变形结构,上面还刻有很多细密的刻度,而这些刻度下面还有一排排的小孔。
就像许多孩子的打疫苗的时候,会本能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针头刺入皮肤,子墨也不想再多看眼前屏幕一眼,然而现在他连闭上眼皮都做不到,喉咙里无论发出多么可怜的声音也没人会怜悯他。
透明夹完全闭合,子墨先是感觉阴茎的中段有明显的压迫感,然后便是看到龟头更加的肿胀红润,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挤到了那圆圆的“成熟果实”上。
现在整个肉棒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龟头以下的阴茎连同包皮被压迫,像是被箍到了铁管中。包皮的褶皱和淡青色的血管也可以透过夹子看得一清二楚。
而龟头因为阴茎外侧静脉的压迫,血液回流不畅,大量炙热的血液淤积于龟头之中。原本绷得像开光弹头的龟肉,更加的光滑反光,龟头下沿像茁壮成长的菌菇一样撑出了一个小肉圈,而尿道口更是直接豪放的张开。
幸亏阴茎的中段被箍住,尿道口才不至于完全撑开,否则以在小肉棒的精神程度,怕是可以直接从尿道口一直看到前列腺,中间像插了一根透明棒子一样。
一直僵在一边的打孔器突然动了起来,那和钉枪完全一样的形状看着十分吓人。子墨在看到那个设备启动时,心脏仿佛跌到了冰水中,浑身上下都仿佛被冻结了,小脸小手身上一切有血色的地方都苍白了几分。
那钉枪选择的位置是阴茎根部往上大概两三厘米的地方,如果把小肉棒比作一只鲜活的泥鳅,那张禹珍就是要扎在鱼腹部靠后的位置。
内藏尖锐钢钉的钉枪,在密集复杂的固定器小孔中,找了一个位置合适的开始校准,把大概只突出的记一毫米的针头,严丝合缝的插入了孔洞中。
智能摄像机马上拉近镜头提高分辨率,所有重要不重要的细节都被呈现了出来,画面的颜色也开始减少,最后只留下三种。
分别是左边白嫩的肉色,中间透明的灰色,以及右边冰冷的金属银色。
子墨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细长尖锐的钢针,距离自己的包皮可能仅有一两个像素点的距离,在这个基础上需要是大卫发的钢针,甚至不需要做任何的动作,阴茎只需要继续充血,被挤入细孔的包皮便会让钢针钻入。
滴滴滴……
钉枪三声尖锐的启动音,吓的子墨心惊胆战。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安慰自己,安慰自己穿孔的过程会很快,穿的孔会很少,即便现实并非如此……
鲜红的提示灯以一快一慢的速度在钉枪侧面闪烁,上面裸露的各种大小齿轮开始往各自的方向旋转。子墨的乐观期待马上落空,然而他甚至还来不及哭泣哀鸣,钢针就已经抵到了肿胀的包皮上。
不是快速的刺穿,而是缓慢的扎入……
也不知道是哪个残忍的家伙,想了的此等酷刑。
钢针的头部异常尖锐是医用级别的针头,在接触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冰冷,施加力量刺入的时候,也完全看不到皮肤的凹陷,甚至迟到的痛觉让子墨误以为一切都是噩梦。
然而中段就没那么细了,围度和普通牙签一样,子墨也紧接着感受到了痛楚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不过好在尖锐的针头并没有破坏多少的身体组织,刚开始缓慢扎入的痛感就和打针是几乎一样的。
可钢针较粗的部分钻入时,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
光滑的钢针外壁摩擦着刚刚被撑开撕裂的细密肌肉,冰冷坚硬的钢针完全堵住了流血的伤口,被直接接触神经猛然传输出强烈的电信号,向大脑警告着突然的闯入者。
手术室静的可怕,子墨死死盯着屏幕,眼眶赤红出血仿佛要流出血泪,手指脚趾,身上少数能动的几个关节紧紧蜷在一起,骨头因为压力咔咔直响。
一滴泪从子墨眼角滑落,他多么希望之前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自己马上就会从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醒来,回归自己那平凡的生活。
然而现实的冰冷和残酷,一次次将他拉回了这张束缚他的手术台。
钢针粗壮的中部一点点的钻入阳具,疼痛此起彼伏而且极为缓慢,他一开始憋着一口气一直没呼出,脸都憋的通红,直到大脑缺氧的信号盖过了疼痛,他才哇的一声嚎出来。
手术室小小的空间马上被野兽一般的惨嚎填满,即便口中塞着口球那惨,叫声也撕心裂肺,震耳欲聋,连窗户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一秒两米三秒,原本只需要一瞬就能完成的穿环,足足被机器拖了能有半分多钟,钢针从尿道的上沿擦过,穿透肌肉血管密集的阴茎中部,最终在另一侧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然后才露出尖锐的针头。
整个过程中子墨的哀嚎就从没停过,层层的冷汗完全浸湿了他的身体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紧扣的脚趾和握紧的拳头都有些麻木了,小肉棒也不知道是剧痛导致的兴奋,还是药物的作用,胀得更肿更红了。
第一针穿完针头并没有马上拔出,针枪绿色提示灯熄灭了变成了蓝色,用于贯穿的针头被缓缓吐出,就这样直接被留在了小肉棒上。
此时机器已经检测到子墨的身体指标很低,巨大的疼痛已经引起了内脏部分衰竭,于是机械臂不等他晕厥休克,直接在他还有一定意识的时候,把一针强心剂打到了他体内。
有各种激素的强心剂瞬间让有一些精神恍惚的子墨精神起来,沙哑的嗓子继续痛苦的呻吟哀嚎,只不过频率和强度远比刚刚穿刺的时候低上一些。
“开始第二次穿刺。”
看到如此惨状李姗也毫不犹豫,继续冷酷的下达命令。
镜头调整位置跟着针枪,第二根用于针刺的钢针已经被装好,那个微微突起的针头,再次插入了透明夹具的孔眼。
滴滴滴……
又是三声提示音,针枪上绿灯闪烁。
子墨立刻发狂的大叫,因为刚刚的痛苦实在太过于刻骨铭心,仅一次他就形成了条件反射,脚底板上皱起了密密麻麻的褶皱,手背也疯狂拍打着台面,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被折磨第二次了。
机器毫无感情地开始了第二次工作,这一次的穿刺位置是在肉棒的正中间,同样是阳具的腹部,要穿过最密集最敏感的阴茎中,越过尿道打通两端。
无声的刺入伴随着嘶哑的哀嚎,子墨已经完全顾不上,后悔出生这种事情了,脑海中的每一段神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撕裂灵魂般的痛楚。
同样的刺穿,同样的缓慢同样的留下……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小肉棒上就已经横着插上了两根钢针,而子墨甚至连痛晕过去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一切还未结束,前两根钢针插入的位置,怎么看都像是半成品,为了对称和均匀,起码还要在其上大概四分之三的位置,再插入一根才显得完美。
果然就像是要满足最朴素的审美一样,针枪在吐出第二根针之后,继续这工作把第三根针“上膛”,对准的地方正好就是龟头下方,系带非常清晰的部分。
众所周知,整个阳具越接近龟头的地方便越是敏感。这三针的疼痛等级显然是逐层递增的,没有上来便直接穿最上面的,仅仅是让子墨一点点适应,让他一点点品味逐渐增加的痛苦。
而可怜的子墨,现在即便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脑子中也开始分泌止痛的吗啡,疼痛对他来说也是绝对不想体验的,更何况是刺穿自己身上最脆弱最脆弱的阴茎。
看着针枪一点点的接近,他嚎的累了泪哭干了,眼睛失去了高光,绝望的等待着酷刑的降临,试图通过装死装晕来缓解,可能感受到的痛苦。
然而针头刚刚贯入,他就又被痛得生不如死,身体已经开始不自然的痉挛,就像癫痫发作的病人一样,开始不符合人体结构学的颤动。
不过最终他还是意识清醒的扛下了这一针,看着眼前屏幕中依然挺立的肉棒,以及上面装饰的三个又粗又长的钢针他万念俱灰,在短暂的喘息之中,他脑子里唯一在想的问题就是自己为什么被生出来。
“这可怜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李姗隔着窗户看着弟弟受虐的样子眼中都冒出了小红心,她现在真想亲自去完成接下来的穿孔,不过人终究是没有机器精准,穿孔这种重要的事情,如果稍有差错便是丑一辈子,她最终还是冷静下来没有亲自上场。
第四针是点睛之笔,也是将疼痛度完全提升一个台阶的横穿龟头。
这次没有固定夹和上面的刻度较准,针枪直接通过三d测绘找到了位置,激光矫正弹道。
子墨已经被吓出PTSD了,听到提示音看到绿色的闪光,心脏都吓得停跳了。
然而这次出乎他意料,因为没有额外的固定,所以针头并没有缓慢刺穿,而是真的像子弹一样射出,短短不到零点五秒就贯穿了整个龟头,疼痛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子墨双眼瞬间睁的比机器扯的还,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痛的晕了过去。然后下一秒极速强制他清醒,不过疼痛也还没消失,清醒了不到两秒就又晕过去了……
这样晕厥惊醒,晕厥惊醒足足重复了四次,她的小脑袋才终于接受了这样强烈的痛楚信号,发出了第一声虚弱无力的惨叫。
疯了,真的要疯了。
自己的感受身体,甚至连生命都被当做玩具一样虐玩,无论被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而自己甚至连昏倒回避的权利都没有,还要提供提供各种各样的反馈……挣扎,惨叫,哭泣。
甚至一些宠物都不会造出这样的待遇,自己难道自己难道真的比那些狗和猫还要下贱吗?真的……
子墨虽然不相信,但冰冷的现实就在强迫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将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价值观和直觉通通碾碎,重新塑造出一个建构在主奴之上的世界观。
自己永远是姐姐的奴隶,是姐姐的狗,要听话……
世界观刚刚颠覆,之前洗脑时的那些回忆和词汇便涌上心头,那些原本被无视不符合思想的东西重新冒了出来,成为了他的直觉和信仰,现在的子墨已经真正的从内而外,从心到体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幼奴。
他看着自己龟头上横着插入的钢针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绝望和痛苦,反而多了一份欣喜,因为这是主人重视他的象征,喜欢的他的象征。只有主人的完虐和喜爱才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第五个要刺穿的环,区别于前四个。
pa环是一种从尿道下壁贯穿阴茎,从龟头根部刺出体外,最后和插入尿道钢环合为一体的穿环。
虽然是子墨接受的,唯一一个会从尿道穿过的穿环,但是其疼痛程度根本比不上横穿龟头(毕竟他穿透的组织太薄了),只是在穿刺时和观感上给人更强的刺激。
就看钉枪转了个头,没想到起尾部竟然也有穿环装置,而且是专门用于穿勾形环的。
提示音响过三声,绿灯亮起子墨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恐惧,他有些兴奋的盯着眼前的屏幕,尖锐的钩头开始一点点的插入尿道,尖锋划过尿道的感觉让人周身颤栗。
然而即便如此疼痛和令人恐惧,子墨也依然努力挺起龟头,让它保持着充血雄起状态方便穿环。
他屏住呼吸咬紧口球,刚刚刺入尿道内壁,然后从阴茎下延刺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位置无比精确,至于痛楚,虽然有但和之前相比已经弱了很多,而且子墨也已经不是刚开始的他了。
现在的他在享受,既享受这种痛苦,绝望,无助的“原乐”,也享受被主人爱着,关注着重视着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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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