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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子墨的“幸福”监狱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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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墨的“监狱生活”

李子墨被摆成X型,瘦弱身体上每隔五厘米就被钉了一条金属固定圈,这是此监狱罪行最严重囚犯才能“享受”的拘束规格,用在子墨这十来岁的男孩身上显得无比夸张。

他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手术台上,每个金属拘束圈都由六颗螺栓牢牢固定,巨大的无影灯照着他的身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在房间中飘散。

似乎是怕他看到什么东西受到惊吓大喊大叫,一个黑色质感坚硬的金属头套完全罩住了子墨的脑袋,两边的耳朵处有为了隔音而设计出的耳包,鼻孔处是封死的只允许他用嘴呼吸。

这个黑色的头套也是这个监狱中最严厉的拘束道具之一,是罪行极为严重的人才够格佩戴的。

它一共分四层。

最里面一层是隔音效果极好的充气耳塞,完全贴合眼部轮廓的眼罩,能完全堵死鼻腔的充气鼻塞,以及有压舌功能口部扩张支架。

第二层是自粘绷带,既可以吸收汗汁又可以将头部的头发和所有皮肤完全没有死角的包裹,自身的弹性又可以给受缚者极大的压力和恐惧。

第三层是乳胶头套,可以将自粘绷带留下的小小凹凸覆盖,将他的小脑袋勒成一个圆润的鸭蛋形,而被撑开的口部会对接上一个形状正好的充气隔音塞,这个零件的作用是填埋男孩的口腔,强制控制他的呼吸节奏,并且过滤掉所有声音连呜咽声都不放过。

最后一层是金属头套,因为之前乳胶和布袋的填充男孩的头不会直接撞上金属罩而受伤,而最外层的金属罩,实际上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封死感官的效用,它唯一的用处就是上锁,让男孩即便被解放双手也不可能拆开头上的封锁。

李家最好小的儿子李子墨从小就娇生惯养,父母不忙工作的时候百般呵护养成了他嚣张跋扈的性格,到了十岁父母忙于工作,长时间外出他的性格愈发不受控制,顽劣傲慢没有一天闲下来不惹事的。

至于最后为什么成了这副样子,还要提到他的姐姐李姗。

李家势力极大在各行业领域都手眼通天,而李姗是E市监狱的监狱长,子墨因为上学的原因来到了E市和自己的姐姐住在一起。

李姗本人是个说一不二的铁血女强人,对于这个顽劣的弟弟管的很严,但碍于父母的要求,一开始也只是口头教育并没有严厉的惩罚。

但后来子墨在家里玩火烧了李姗的收藏还烧伤了她心爱的女奴,即便是作为姐姐她也忍无可忍恐吓弟弟,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他关进监狱和罪行最严重的囚犯一样受刑。

结果不出一天子墨就锯坏了梯子让另一个漂亮的女奴摔断了胳膊和两根肋骨。

忍无可忍的李姗言出必行,回来之后不顾管家女奴的阻拦,直接给这个弟弟戴上了手铐送去了监狱受刑,于是便出现了刚刚的一幕。

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诉父母的,毕竟父母是那样的疼爱这个弟弟,但李姗也不怕这件事泄露,因为她完全有自信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彻底的“教育”好弟弟,让他完全变成自己的幼奴。

“长官,这个可爱的孩子能不能交给我呢?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把他调教好卖个好价钱。”

这个监狱的全名叫做e市帝国监狱,而李姗的监狱长办公室也非常特殊,甚至没有一点办公室的感觉。豪华的吊灯,华丽的工艺品,金丝的窗帘,巨大落地窗外的豪华建筑以及和双人床一样大的大理石桌面。

没错这个看起来和监狱两字格格不入的地方,实际上也确实算不上是监狱,或许奴隶培养所这个名称会更适合它。

这个国家从建国之初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废除过奴隶制,这个监狱里面关押的绝大多数人,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罪行,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因为姿色被看中强行抓捕调教,或是得罪权贵在此供权贵虐玩。

而李姗在铁血女强人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虐待狂的一面。

“这个孩子是我的,不需要别人调教……暂时……”

李姗转动沙发将手中的烟斗转了一圈,看着眼前身材火辣的美女行刑官,略带深意的回绝了她的请求,但在话的末尾却很用力的强调了暂时两字。

在这个专业化的奴隶生产线上,奴隶被带到监狱后的第一步,就是体检和清理消毒。

子墨被关到车里在去监狱的一路上有没有停下挣扎和对姐姐的谩骂,甚至直到车停下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意识到大祸将至。

六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御姐狱警直接把子墨从车上拉了下来,强行摁在地上脱下他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并且用胶带封死,然后就在监狱门口开始剥他的衣服。

三两下子墨就被剥光,然后狱警就根据李姗的指使开始进行押送阶段的拘束。为了好好修理这个弟弟,李姗选择了弟弟能佩戴的最重的铁项圈,以及最沉重的脚镣,至于手的拘束则是直接用小臂粗细的铁链捆了个后高手缚。

这浑身上下所有的脚镣铁链项圈加一起总有三十千克,就算除去脚镣拖在地上的十千克也有二十千克,子墨立刻被压的勒的喘不过气来,地面和铁链还带走了温度,冰冷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全身,子墨眼中终于出现了此生第一次的恐惧,然而一切都晚了。

李姗随便拿起一张调教清单,用笔一个个的打勾在无数恐怖且灭绝人性的酷刑后面做了记号,仅在寥寥几项上面开了恩,写完的随手交给了旁边的狱警,看都不看弟弟一眼的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等待着清理阶段结束的消息。

几个身材火辣的狱警都看了看清单,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比淫荡的微笑,非常熟练地拿出了各自的道具,子墨惊慌中只看清了一个布袋子的,一个细长的黑色的像棍子一样的东西,除此之外都没看清。

狱警不等他反应粗糙的麻袋当头套下,绳结绑的很死带来了微弱的窒息感,子墨想缩头但。周围伸出了无数只大手,把他牢牢按住,好像还往脖子上戴了点什么……

“小可爱~

姐姐们会好好带你玩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狱警说的,子墨只觉得那人讲完话就有一个力量勾着自己的项圈往前拉,那力量非常巨大,项圈锋利的边角磨得皮肤生痛,被逼无奈子墨只能不情愿的在黑暗中朝着未知的深渊前进……

“押送”的路上这些熟美的狱警没有给子墨一点帮助反倒是在不停的抚摸,领头的御姐一直扯着狗链领着他前进,而周围的狱警都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戴着黑皮手套浑身上下的乱摸。

一会被揪一下乳头一会被掐一下屁股,如果脚步慢下来就会有鞭子抽屁股,从来被爱护的子墨从来没受过这委屈,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都染湿了麻袋,而在他哭的时候,又因为脚步慢下来,屁股上多了一道红印。

这些狱警似乎非常喜欢汗湿的小男孩,故意在监狱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绕柱子玩,直到子墨已经满身大汗,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润的足印才罢休。

领到了体检室的门口,她们还不忘抓紧最后一次机会,狠狠的虐玩一下。

光线昏暗的走廊里,六个狱警围着一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被锁链脚镣完全拘束,带着头套的娇小正太,而这可怜的孩子已经累的虚脱,恐惧的站在由黑丝美腿组成的牢笼中。

领头的狱警把狗链拉高,子墨感觉项圈被拉扯马上前进,但这次力量是朝上,他只能垫起脚尖,提高那小的可怜的高度,来缓解脖子处的紧勒感,红嫩的小身子绷的笔直,被反绑的双手紧紧握拳,绵软的小腹因为收紧而显得更加幼瘦。

周围的狱警马上蹲下,伸出手更加过分的在这紧绷的幼体上亵玩。

子墨的呼吸非常急促,小胸脯跟着一收一张,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鼻涕眼泪口水汗水搅成一团,本来就不太透气的麻袋在湿润后几乎成了塑料膜黏糊糊贴在脸上,麻袋上出现了子墨模糊的五官,而粘稠的液体更是堵塞了呼吸道让子墨发出了一阵急促而痛苦的咳嗽。

一个狱警从后面抓住子墨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露出被指甲抠出白印的掌心,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但马上就把手套摘了下来,伸出修长的指甲,顺着幼嫩的掌纹开始刮挠他的掌心。

另一个御姐是从侧面凑近看着子墨,精致白皙的锁骨令人着迷,她不自觉的赏玩手指顺着锁骨的曲线一直往下摸,最后扣在了他的小胸腹上,小小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充血,乳头因寒冷而僵硬还沾了不少汗水,看起来就像熟透葡萄上淋了糖浆。

在色泽和手感的诱惑下,她先是用食指和拇指揉动,等乳头被手指温暖软化后,她轻轻掐了一下,然后揪起左右扭动,就像是控制一个旋钮,最后又连同乳晕一起捏住用力揉捏,听着其中微不可闻的气泡破裂声,异常享受。

手心上的瘙痒还暂时可以忍受,但是那种身上柔弱部位被硬生生压扁揉碎的感觉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承受的范围,凄厉的哀嚎从稚嫩的喉咙里涌了出来,但穿过浸满口水的袜子,穿过湿热的麻袋,声音就小的可怜,甚至传到周围丰满狱警的耳朵里,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娇喘。

“真是可爱的叫声。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亲自调教这个小可爱。”

“别妄想了,他是监狱长的,我们也只能在这“喝口汤”了。”

另一个狱警听到这可爱的声音也心动了,但马上被旁边的同事拉回了现实,叹了口气开始最后的享受。

她伸出一只手开始揉搓另一侧的乳头,同时还不忘拍两下子墨那弹性十足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又水灵又清脆,也留下了几个掌印,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鞭子那么疼。

数不清的手在子墨身上游走,窒息,疼痛,瘙痒,燥热,兴奋,恐惧无数的感觉和情绪在他脑海里疯狂搅拌,原本娇小,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阴茎竟然开始没来由的充血挺立。

一般来讲男孩人生的第一次勃起是在十一岁到十四岁之间,子墨今年刚十岁出头,要不是被如此频繁高强度的刺激,绝不可能这么早的觉醒。

而幼茎隆起的奇观也正好被四周的狱警们看到,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活”,有的张开了嘴,有的流出了口水……

因为才十岁雄性激素还没有开始大量的分泌,子墨光洁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杂毛,充血隆起的玉茎还没有脱离包皮的保护,细腻光滑的嫩皮绷的很紧就好像薄薄的奶皮。

阴茎还没有被雄性激素染指,那种旺盛的雄性侵略性和支配欲还没有显现,有的只有纯粹旺盛的生命力和独属于幼年的那种精巧强韧的活力。

而玉茎下面的两个还没发育的睾丸连皱褶都没有,白嫩的皮肉上没有黑毛,没有血管甚至没有纹理,就像是两个粘连在一起的汤圆一样圆圆糯糯富有弹性,轻轻一捏里面的小肉球还会从掌心逃走。

为美中不足的是子墨为了缓解窒息感两条腿并得很紧,只有一个睾丸被挤了出来,另一个被死死夹在两腿中间,露出的部分还胀的通红,皮也薄就像是快被吹爆的气球。

其中一个狱警抓住了他的脚腕,把他的一只脚移到身体的中轴线上,然后把另一只脚直接拉起来,让他只能单脚站立,然后拿出一个短练,做了一个简单的连接,把子墨右脚腕上的镣铐和项圈连接,强迫那条腿悬在空中。

如果说刚才子墨的身体直得像一块板子,那现在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胸部心窝小腹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腰挤的全是肉褶,右腿被向后面硬拉,大腿和躯干形成了一个钝角,腿上酸痛的肌肉被极限拉伸痛的子墨连喘粗气。

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小腿肌肉还有些酸硬没有短时间恢复,脚背还保持着之前绷直的姿势,白皙红嫩的小脚上堆满了“波纹”,这些波纹仿佛组成了一个个狭长的小湖都积满了微酸奶香的正太汁。

而剩下那只脚的压力更大了,不仅要保持平衡,还要承受身体锁链的重量,同时还要忍受周围所有御姐狱警的不断挑逗和玩弄。

“呜呜呜呜呜~”

子墨剧烈的挣扎带动锁链来回的碰撞,痴女们的玩弄愈加丧病,从来没有体验过高潮的小阴茎被握紧尝试撸动,但包皮还粘着龟头,无论如何用力也只能从细细的包皮口里面窥见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无法将包皮撸动可不代表着不痛,因为包皮本身在没有被手术的前提下是非常紧的,阴茎充血被强行往后面拉的话会包皮崩裂,严重的会流血不止。

就算包皮可以往后拉,因为包皮完全粘住了龟头上,在后拉的同时实际上也是在强行扯烂尿道口和整个茎头,影响发育都是小事,严重的或许会当场痛死。

因为大腿向侧后抬起所以两半屁股也自然的分开,还未生出细毛的光洁后庭完全漏了出来,因为汗水的沾湿和走廊的冷风,这从未被染指的红嫩后庭收紧成一条竖线颤颤发抖。

手指太粗了,就是小指都太粗了。子墨那小小嫩嫩的肉穴看起来也就只能插入铅笔粗细的东西,而且因为稚嫩还必须是柔软被润滑液包裹的光滑圆柱体。

但从没体验过如此幼小正太后庭滋味的大姐姐们已经等不及了,简单的用口水润湿手指后,竟然粗暴地将依次将两个手指一起插进去。

子墨马上痛的左右摇晃挣扎,声音叫的非常大就像被堵住放音口的尖锐警报一样,可脖子上还勒着项圈领头的大姐姐用了一提,金属项圈连着咽喉和颈部的血管一起勒紧,马上便让他哑了下去。

大姐姐的手指先是上下叠在一起,然后轻轻的向两边扩张一点点扒开子墨的肛门嫩肉,任凭其怎样用力的收紧都没有办法,柔软红润小肠内壁被一点点地挖了出来。

因为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长好,所以有些器官非常的松散,可以轻易的拉伸变形,而肠道也算是其中之一。两根手指就挖了一会儿,一小段的肠子便被从里面拉了出来。

大姐姐很有经验,用这一小段肠子把两根手指包住,然后一点点的往里试探,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肉,蚯蚓一样往肉穴中钻。

扩张过程异常的痛苦,子墨不能尖叫求救就只能哀声痛哭,那一小段是肠子做的最好的润滑剂,摩擦力根本没法阻止手指的插入,收紧肛部的力量也小的可怜。

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让痛苦一点点如冰糖般散开的插入。还是粗暴残忍的蛮力灌入子墨根本没有能力控制,别说现在自己的身体就是自己的小命,都被别人紧紧的握着,像玩具一样随意的玩弄,没有一点尊严和反抗能力。

“呜呜呜呜……”

围在子墨身边想要虐玩他的大姐姐可不止一个,但后庭只有一个,其他人就是想玩也只能“排队”,“排队”的时间自然也不可能闲着,自然要找其他有趣的地方下手。

而毫无防备脚底板朝上以及脚背绷直的幼足就成了几个大姐姐的目标。

啪!!!

细长的鞭子划破空气猛的落下,极高的速度和巨大的力道,瞬间在红嫩的脚底上抽出了一道白痕,子墨虽然被禁锢着,但打颤的空间还是有的。

之前因为屁股非常的嫩所以收了力,但脚底相对结实,大姐姐们打的时候也不那么留情,可脚底和屁股的敏感度是相差无几的,突如其来的剧烈撕痛感从脚底如一阵闪电刺进了脑海,身体本能的晃出了雪白的残影。

原本黏在身上斗大的汗滴没有来得及跟上身体的动作,被留在了原来的位置,变成空中,一颗颗璀璨反光的亮点,被甩飞的汗滴溅的周围姐姐们浑身都是。

不过这还不是最惨的绷直脚背,承担浑身重量的脚也被盯上了,另一个大姐姐拿出一个碎皮鞭,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防止他站立不稳窒息,也怕他的脚躲开,然后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不分方向的猛烈抽击。

之前打翘起脚的姐姐也一样,用手扳住脚掌黑色的长鞭摩擦着脚底,每一次从脚底离开都能让子墨吓得一身冷汗,但又不是每次都用力的抽下,有时只是轻轻碰一下,有时则带着破空之声,像是要将脚底打得皮开肉绽。

啪啪的清脆抽打声和令人怜惜的抽泣声似乎也激起了其他大姐姐的虐欲,除了在子墨身上找到几个好玩玩具的大姐姐外,其他的都纷纷抽出腰后或大或小或残忍或温柔的皮鞭,原本白皙又嫩嫩的小身子上很快就……

e市帝国监狱建在郊外与室内有十八公里的距离,一边临湖两边临山只有一条路能走出来,周围更没有村子市场。

这看起来是个苦差但实际上来这里工作仅仅是少数人的特权,没有足够硬的关系是绝对进不来的,所有的狱警几乎都是年轻漂亮的少女或者风韵犹存的少妇,而这之所以更吸引女生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个监狱主要调教改造目标是漂亮可爱的正太少年,在这里工作的人一般都会亲切的称这个监狱叫美少年调教所。

既然是专业的调教所自然也有专业的调教流程(虽然狱警经常上私刑),子墨先是被迫体检,被无数工作人员的测量尺寸测试敏感度抽血化验,最后还被写下了羞耻的记号,记录身份信息埋入有定位功能的芯片。

做完体检就是清理。

子墨根本就没被当成人来对待,带上一个防水的呼吸面罩就被直接铐在一个铁板上,身体呈大字形推入了一个像是洗车间的单排刷洗间,彩色的塑料刷子很长很细密,沾满了泡沫正在高速的运动。

开始的时候子墨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直到他发现固定自己的铁板被慢慢推了过去。他才反过来开始拼命的尖叫求饶,然而机器运转的声音完全将他的尖叫哀求覆盖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带着耳塞什么都听不道。

细长的塑料刷毛非常尖锐,滚轮本身的转动速度也是快的无法肉眼捕捉,还没有洗到身子,那些吸满泡沫浴液的。拍在手掌上就不亚于之前的鞭打。

等到了胸部,因为肉体的突出更加明显,一排毛刷挥舞旋转,甩出的力量极为强大,就像是闷拳连续不停的锤打胸口小腹,幸亏脸部没有刷子否则子墨现在大概会被拍晕过去。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被淹没在机械的轰鸣里。

子墨已经完全埋入了毛刷组成的地狱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受到抽打和拍击,就算有泡沫的缓冲。坚硬的毛刷也依然是快速的将皮肤刷红,像乳头阴茎睾丸这些柔软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

其中需要着重一提的还是睾丸,幼嫩的玉卵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拍打,毛刷每一次的拍击都让子墨浑身一阵恶寒,阴冷的绞痛让他如坠冰窖,而下一秒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灼痛又紧随而,在短短几秒里他便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整个正面的清洗过程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子墨只清楚自己喊的嗓子都哑了,面罩里积了浅浅一层口水和泪水,浑身的皮肤都好像被扒了,露出鲜红的肌肉,即便是碰到冷气也会疼痛不止。

而工作人员再把他从上面卸下来之后,并没有立刻进入下一个不走,而是拎着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朝铁板又将其固定了回去。

子墨疯了似的想要挣脱,但工作人员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铁板上有一个和面罩相同的凹槽,他的脸被直接塞了进去,加了一层皮带固定,连摇头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清理完体表就要清理体内,虚弱的子墨被抬到了另一个房间,二话不说就直接绑在了床上,固定的材料不再是之前细细的皮带,而是一圈一圈如布条一样的东西。

捆绑的人也很讲究,拘束材料会一圈圈一层层的像打包一样紧紧缠住子墨,但位置被局限在脖子以下和脚腕以上露出一双赤脚,身体上不缠的部位则是小腹下面颤颤发抖的阴茎和玉卵。

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丝绸材质,但摸上去却是乳胶,紧紧的粘在皮肤上,就像中间涂的胶水一样,扯都扯不开,而身体也像长在台子上一样,可以说是至今以来受到的最绝望和彻底的拘束了。

而这种严密的拘束,自然就意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加残忍和灭绝人性,承受者会更剧烈的挣扎。

果然就像预想中的那样,几个工作人员进了房间带着大大小小各种注水的器皿,子墨还没看清脑袋便被一个工作人员掰的向后仰,整个头被完全固定,嘴巴被开口器张开,鼻子被扩张器拉开,耳朵也被夹住向后扯。

原来这些工作人员是专门进行面部清理和体内腔清理的。

子墨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是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工作人员朝他的眼睛伸手,他本能的闭上下一秒却被狠狠的揪开,两个金属的倒钩,把他的上下眼皮向两个方向拉扯,强制他睁开眼睛。

这次清理主要的是针对膀胱,肠道,胃,鼻,耳和眼。

还不等子墨挣扎小刷子和小喷壶就直接开始清理眼球,眼球上难以忍受的强烈异物感和眼球被强行拨动的刺痛感让他泪流不止。

而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放过他,子墨的阴茎因为高强度无死角的刷洗从一开始如蒸饺般透明面皮的质感,变成了现在嫩红色能清楚看到细腻密集血丝的红钻色,原本才七厘米的长度,现在也因为拍打肿胀到了八厘米。

工作人员很有经验,对付这种年龄较小的孩子要使用“温柔”的手段,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大姐姐们。从盒子中拿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塑料瓶,打开盖子里面粘稠透明的软化液被倒在黑色的乳胶手套上。

这是监狱特制的润滑剂,在普通润滑油基础上加入了山药提取液,可以让被涂抹的地方发生过敏反应,出现难以抑制的瘙痒,如果不用特殊的液体冲洗,就算把涂抹部位的皮全部挠烂,瘙痒感也不会消除。

这种润滑液听起来像是一种刑具,但实际上在这个监狱里是被当做“催情”用品使用的。

过敏可以让皮肤瘙痒,也会让皮肤红肿让人兴奋,涂抹在敏感部位作用自然是一样的,即便是没有成年的小正太在被涂抹阴茎后也会因为过敏反应和瘙痒挺立充血,效果比挑逗甚至直接注射都要好。

而且这还只是单独部位的涂抹,根据数百次的使用经验,监狱中的痴女狱警们发现,单点刺激还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要想让正太和少年们达到最好的兴奋效果,让性器充血膨胀到最大,就必须增加“项目”。

人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皮肤会逐渐适应被覆盖的感觉,但相对的裸露的地方会异常的敏感,连原本细微的空气流动都会无比清晰。

子墨越是挣扎越是害怕去想,注意力就越是集中在身体裸露的地方,而狱警们要下手的地方就是他的双乳双脚玉茎睾丸以及……后庭。

狱警拿出剪子很轻松就找到已经支起帐篷的乳头,食指和拇指一掐轻轻一揉,把乳头和乳胶绑带分离,然后揪起一个凸起,用剪刀破出一个大小正好的小洞,剪完之后啪的一声,黑色乳胶绑带中就出现了一个肉肉的乳头。

另一边也是同样的操作,把乳晕和乳头精准的露出,因为乳胶的挤压被挤出的乳头和乳晕涨的很高,看着就像两个小小的旋钮。

而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拿出了专业的拘束道具,一个微微凹陷的中间有洞的金属夹板。

她们戴着手套把子墨的腿掰开,一点点的把睾丸和小阴蒂扣出来,然后把板子掰成两块一点点的深入,正好卡在阴茎和睾丸的根部,然后又用胶套固定,用旁边剩下的黑胶带继续缠绕,完全将大腿根部和露出的手背包裹,只露出金属板上孤零零的幼嫩性器。

有一个工作人员则开始拆床板,因为乳胶拘束带是把子墨勒着“粘”在床上的,当他屁股出的床板被打开之后,两个圆润光滑的小脂肪球立刻弹了出来,工作人员便拿出专用的皮肤胶带在他的屁股上粘了三条,另一半粘在床板底下,把他的两半屁股向两边扯开,露出了红润稚嫩的后庭。

站在子墨脚边的“工作人员”也没闲着,一个金属禁锢枷已经和床合为一体,脚腕和铁夹间的填充圈让子墨,这双足没有一点活动空间,只剩脚趾和脚掌能可怜的动上两下。但即便是如此小的动作,都会影响脚趾缝和脚趾甲的清理。

现在的子墨非常痛苦,狱警在清理完他的眼睛之后就强行给他戴上了完全不透光的眼膜,清理完鼻子便会塞入充气的鼻塞,清理完口腔就会塞入顶住喉咙的口球,左右的耳洞清理完也就会塞入充气的耳塞。

脸部清理结束也意味着五官的完全封死,而此时他也能感觉到身体其他部位拘束规格的不断加码,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就算是在这无风的房间里,裸露的地方也会因为工作人员的动作,而感觉到冰冷空气的乱流。

而且因为听觉视觉嗅觉的全面封死,触觉的敏感度直线上升,尤其是身体上那些裸露的地方,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如同万蚁爬嗜般的搔痒,而且在全身拘束,这种不安全感的加持下,子墨现在就是被碰一下都会惊叫恐慌。

而他的噩梦马上就到了。

当他的头发也被清理完成之后,“工作人员”拿出一个透气的自粘绷带,直接把他的头也和这张刑床包在了一起,呼吸困难,脖子无法动弹还是最轻的,真正让子墨恐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把润滑剂倒出来的工作人员将它在手中搓揉,用体温温热,一直揉出了细密的气泡,直到完全透明的润滑液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就像只打发到一半的奶油。

大姐姐捧着“润滑油”走到床位蹲了下来,掌窝中的粘液和指间黏连的银丝缓缓垂下,子墨开始只是觉得脚趾尖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可逐渐的就像雨点一样,无数的粘稠的东西几乎挂满了脚背和脚底。

那个“工作人员”先是像甩银丝一样在子墨的小脚上,如同塑造艺术品,在玩够之后就直接上手涂抹,四根手指插入脚趾缝里,来回的搓揉,脚背上,脚掌上,脚心上,脚跟上,大姐姐的巧手涂遍了子墨的双脚,为了让皮肤更好的吸收,大姐姐七分玩虐三分认真的开始做起了超痛的足疗。

子墨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胃痛的呜呜乱叫,但随着脚底开始发热,整双脚的皮肤都变得异常的敏感,渐渐的一种好像来自于皮肤内部,好像有某种虫子在骨骼肌肉和表皮之间游走的巨大痒感袭上心头。

这种恐怖的痒一点点超过了足疗的痛,子墨开始有些不老实的晃动双脚,试图用左脚的指甲来刮一刮右脚的脚底,而这细微的动作立刻就被大姐姐捕捉到了,立刻抓住他的脚趾,一根一根的绑上绳子吊起来挂在足枷上,连摩擦趾缝都做不到。

而周围其他有经验的狱警并不准备按摩所以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直接就倒在了子墨身上。

因为他双胸的乳肉被压得凸了出来,而且乳胶拘束带有粘性,润滑剂不会渗到带子下面,还未因为时间而颜色渐深的乳晕和乳头敏感异常,冰冷的“润滑液”直接淋了上去,乳头肉眼可见的马上被刺激的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

好在润滑剂的温度不是太低,子墨仅是被突然刺激时吓的乱叫经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温度,但之前脚上涂抹的东西和现在乳头上涂抹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脚底不断传来的绵长剧烈的瘙痒感已经折磨的他不停蠕动,一想到乳头也会有一样的感觉,小心脏都吓得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负责涂抹子墨阴茎睾丸的御姐有两个,因为之前包皮被打薄,而且碰到了金属夹具,幼嫩的小玉茎已经充血隆起底下堆着两个青涩稚嫩的睾丸,在凹如腿缝中的钢枷里就像两个雪糕球后面竖着一个小香蕉。

“润滑剂”滴落,因为包皮的保护没有直接碰到龟头,但包皮一样可以吸收药物,而且在刷戏的时候比乳头目标更大,皮也被打掉的更多,刚刚脸上弱弱的瘙痒就开始出现。

漂亮的双脚都能被,如此仔细的爱护,可爱又朝气十足的性器自然没有理由被“怠慢”。

两个大姐姐一起动手,子墨的小阳具显得有些不太够分。她们换了另一双手套,指尖掌心上都有着或大或小各种各样的硬颗粒,而这些密密麻麻的硬颗粒里都是尖的,用力握住子墨阴茎时就像被无数钝针扎入。

上下撸动时包皮和颗粒的摩擦让子墨很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把小阳具插到了一堆齿轮配件里搅拌,那种吧包皮往下撸的感觉撕扯着紧绷的包皮,小小的尿道口从顶端露了出来,两片肉唇充血张开,布满血丝的尿道清晰可见。

把玩玉卵的大姐姐也一点都不温柔,双手用力就好像在玩发泄蛋一样把两颗稚嫩的睾丸捏的在肉袋里来回弹跳,一旦被完全抓住就是一阵几乎要将其捏碎的揉握,子墨就感觉浑身上下的搔痒都淡了,只剩下裆部撕心裂肺的绞痛。

蹲在床下的御姐也拿出刷子,用手中剩下的胶带将屁股和大腿内侧一些地方包掩,并且塞入了一个金属支架,防止涂抹的时候黏到别处。

大姐姐用往食物上刷油的刷子,蘸着润滑液一点点的在子墨的会阴和后庭刷“油”,因为肛门之前被玩弄过,而且肠道有吸收的功能,这一处的药液吸收速度是浑身上下最快的。

肛门口和肠道末端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瘙痒感,原本毛刷的涂抹带来的痒微不足道,甚至像是一种轻轻的挠。

子墨曾经因为吃过非常辣的东西,而屁股灼痛,但和现在这种瘙心挠肝的巨痒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那是一种恨不得要把屁股直接切下来的感觉,肛门口和里面仿佛有千万只蚯蚓和蚂蚁在皮肉间来回的钻咬,

而且这种感觉既来自体外,也来自体外。大姐姐刷洗的时候刻意把刷头浅浅插入了肛门,“润滑油”顺着狭窄的肉穴慢慢的往里面渗,即便是肠道不密集的地方也能感觉到明显的过敏搔痒。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非要表达的话就是一种木屑混合着油一起塞了进来,同时还不停放着静电的感觉。

子墨努力尝试从肠道中排出点什么缓解这种瘙痒,但他忘了之前在未清理体检的时候已经排泄过了,现在他的肚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食物连空气都没有,再怎么用力也只是让肠道更加外翻方便大姐姐的进一步涂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说刚才的大声呻吟是求救和抗议,那现在的哭嚎就是彻底的救饶和崩溃。那断断续续绵长碎心的哭声随着大姐姐们的每次用力而提高一个声调。

就好像一边摇头一边在疯狂的大喊。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不干了不干了!!!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听话听话啊!!!我什么都会做的!!!啊啊啊啊!!!

听到这有趣音调的大姐姐们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觉得越来越有趣了,粉红的乳肉被用力的揉拉到变形,生生是被挑逗揉搓到小指甲盖的大小,充血的血管和一块块儿纹理清晰的乳头已经像是两颗放在胸口的粉色树莓。

因过敏而大了一圈的双足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大肉脚了,尺寸来到了,成年人才有的四十码,油亮的脚底涨的要爆掉一样,脚掌上的一个个肉球格外的立体,原本细腻的掌纹也“泡发”起来就像壁虎的脚底一样。

后庭有些微微的脱肛,小肠肉挤成了一团,像是多肉植物的肉花,上面的油花看着格外诱人,一颤一颤的样子也像是太挑逗人的“食欲”。

玉卵已经胀得像两个肉丸一样,拿手指轻轻摆动撞在金属夹上还有弹性,而且相比一开始小小可爱现在已经初见雄伟之姿,而且现在表皮充血轻轻一捏就能让子墨尖叫连连,已经是非常敏感的玩物了。

而被大姐姐关照的性器也坚硬挺立,玉茎已经因为刺激,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玲珑小巧,现在仿佛装满了子弹一样粗的已经足有八厘米长(虽然远没有成年人大,但在小孩子身上显得格外壮观),龟头虽然还没有摆脱包皮的保护,但形状已经非常清晰。

手套在颗粒的加持下摩擦力很大,再加上大姐姐的用力,每一下都好像要一口气把包皮直接撸下来,一看阴茎全貌。好在她没有粗暴操作,上下撸了数十下也仅仅是把尿道口撸出来。

然而就是这种完全称不上打飞机的动作让子墨在巨大的痛苦搔痒恐惧中得到一丝快感。

呼呼呼呼呼……

因为频繁而强烈的刺激子墨只能努力保持着呼吸,用力的吸气才不至于窒息。

在短暂而轻微的快感过后,真正的噩梦来了。

她们直接把“润滑油”滴到了子墨大张的尿道口里,然后停手了。

所有的挑逗玩弄按摩和涂抹都停止了,所有的手一瞬间消失不见,周围静的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润滑油因为重力的原因一点点往尿道的深处流淌,因为玩弄完全充血挺立的肉棒不可能软下,下面两个睾丸也不会短时间恢复松软,就像底座一样将肉棒立住。

上一刻仿佛是世界的焦点,而下一刻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然而身上这些润滑液的药效可是用小时计算的,现在有些部位还没有完全吸收,随着时间的推移,巨痒的感觉会越来越强烈,而且至少会持续六到七个小时(因为抹的很多)。

红肿让皮肤更薄,大量的药物成分,透过薄如蝉翼的皮肤直直刺入更深更密集的神经。

子墨一边叫一边哭,他感觉自己的双乳双脚肛门和小棒棒都被钢针般锋利棕毛般柔韧的刷子一边刷一边轧,痛倒不是很痛,但一点点深入如皮肉,静电般此起彼伏的蛰麻感,和充血膨胀的灼烧肿痛感还在不停增强。

周围的大姐姐一脸坏笑,都不舍得眨眼,齐齐的盯着被包的和蝉蛹一样,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闻,浑身无法动弹半点,只露出身上红嫩敏感可爱淫乱器官的小正太。

很快药物就完全腌进了小子墨的全身性器里,鲜红的淫肉好像每个细胞都饱含了让人过敏搔痒的成分,远比正常儿童尺寸大的肉棒突然动了一下,幅度跟方向都跟之前的颤抖完全不同。

周围的大姐姐经验丰富,看到之后就明白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已经把包皮完全撑起的阴茎像是红色未开伞的蘑菇,子墨腰没有用力,屁股紧贴着台面,浑身上下没有一速有明显动作的情况下,小棒棒竟然挺了一下,看着就好像狠狠的插入了一个透明的管道里。

并排展开的脚底突然像红气球膨胀了一下,上面的肉褶完全消失,皮肤也薄了一点,好像要崩裂爆开,但马上又收了回去,红润的一双幼足就像能呼吸一样一鼓一鼓的。

乳头处也有类似的情况,只不过和阳具的挺,还有脚底的膨胀不同,那是一种斜向的拉伸,乳头从之前完美的旋钮变成了形状好看的椭圆,就好像被看不见的手挤了一下。

姐姐们把这种情况称之为最绝望最无用的挣扎。

子墨在浑身上下完全拘束挣扎不了的情况下还不忘“安慰”一下自己,把平时完全用不到的小肌群激活,用这种可笑的完全无用的“挣扎”去缓解动弹不得的绝望,顺便分散注意力忍受痛苦。

御姐们又围了过来,而这回他们拿了更多的道具,看起来更加专业,也更加的残忍。

她们把耳塞换成了一对耳机,子墨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但被重新全包耳机开始运作后他脖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仿佛想把耳机甩掉,但都是徒劳。

里面播放的都是别的已经被调教成功的小正太的各种堕落“宣言”。

我是个淫乱的小骚货,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想被主人玩弄,我想要残忍的虐待,我想要鞭打,想要滴蜡,想要电击,想要针扎,想要窒息,想要被捆绑,我是个大骚货是个坏孩子我应该被狠狠的虐待!!!

两个耳机运用了不同的音量,营造出一种立体环绕的感觉,仿佛真的有小男孩儿在淫欲满满的绕着子墨给他灌输这淫乱的思想,而且还不是一个孩子,是一群孩子在齐声的说。

我有一双又臭又大的废物嫩脚丫,唯一的意义就是被主人玩虐,每天都要睡觉也不想停,我想要一直被打被烫被挠被扎,我超爱被玩大脚丫……

我长着一个淫乱的小鸡鸡又小又软就是一个废物肉管子,我满脑子都想着怎么玩弄它虐待它,主人帮我把它榨出又腥又臭的废液,我自己没有权利让自己高潮……

我长着一个骚浪的屁眼子就是被人插的命,但是它太小了,主人会帮我扩张它,会把它填满装满废液,我不配拥有它,必须被主人时刻调教……

耳机里面提到的身体器官和现在子墨露出的地方几乎完全一样,这是监狱规定的,要重点调教的地方。

子墨听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非常的难受,非常的想抗拒。但是次数一旦多起来,数十遍的重复这些话就像有魔力一样,即便耳机不播放,也会在他的脑子里循环。

而且这是他唯一能转移注意力的地方,身上各处性器被刺激的已经想要直接剁下去了,双脚,乳头,肉棒,卵蛋,后庭,会阴,这些地方都已经感觉不到组织的轮廓了,完全沦为了制造搔痒和疼痛的器官。

所谓调教就是给奴隶脑子里塞满黄色垃圾和服从,监狱的调教狱警经验丰富,早就有了一套成熟流程。

她们首先会把抓到的小正太完全固定,防止他在接下来的调整过程中挣扎,然后涂抹药液让小奴浑身的性器发痒饥渴,最后通过声音洗脑和“按摩”缓解搔痒的方式把小正太彻底变成饥渴的小性奴。

子墨现在就像被关在漆黑无声的狭窄房间里一样,完全感知不到逼近的痴女。

大姐姐们有的搬来椅子坐在旁边,似乎要进行一场“持久战”,有的直接腿一跨,一屁股坐在子墨幼嫩温暖的小腹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有两个大姐姐坐在子墨脚边,一个手里拿着特质的金属针轮,远看像一个修长小巧的刷漆轮,但本来应该是毛刷的地方,被细密的一根一根如大头针一样尖锐的钢刺代替。

这狰狞的刑具一点点接近子墨油花花的脚底,金属的寒气似乎提前刺激到了红润的足肉,但足枷禁锢细线绑缚避无可避,无数细针扎入脚掌,血色立刻消退留下健康的黄色,子墨呻吟一声但不显痛苦。

脚底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让子墨的小身子剧烈颤抖,每根钢针都好像直接扎到了裸露的神经上,冰冷,刺痛还有舒爽。

撕心的瘙痒终于被舒缓了一点,相比无穷无尽的蛰麻瘙痒,这爽快的痛实在是救命稻草,而且对于过敏搔痒肿胀发烫的脚底来说,这带着冰冷痛感实在完美至极,子墨呜呜的乞求着大姐姐们的下一次“垂怜”。

脚边的另一个大姐姐拿着是一个细长的乳胶棒,但她没有抽打,而是用乳胶棒底部的金属钝刺开始用力的划挠子墨的脚心,除了挤散血色还在嫩黄的脚心上留下一条白痕。

子墨马上叫的更欢了,被划过的脚底仿佛被钢刺洞穿了一样,疼痛扩散到了整只脚上,包括脚背包括脚趾缝处绵长不绝的瘙痒一下子全都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几乎升天的痛快舒爽。

听到子墨这舒服到颤抖的音调,周围的姐姐也摩拳擦掌,开始各自的“工作”。

他的一对乳头被狠狠的揪住生生扯长了一厘米,大姐姐有力的手指把乳头和乳晕一把捏住用力揉捏,粉色的乳头都被揉成了白色,而且这样还不够,为了更加剧烈突然的痛,大姐姐拿出了装有方形硬皮革头的鞭子。

大姐姐抬起鞭子在空中画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啪的一声抽在了乳头上,子墨被痛的想从床上弹起来,嘴里也小小的尖叫的一声,但第二鞭第三鞭全都精准的抽在了被瘙痒困扰的乳头上,子墨渐渐也接受了抽打,开始呜呜的呻吟享受。

小棒棒和小后庭都是重头戏,好几个大姐姐围在周围,拿出了各种张牙舞爪的刑具,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肆意虐玩这可爱的小幼奴了。

她们显然不准备立刻进行灌肠和膀胱清洗。

一个大姐拿出一个有握把的,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由线连接的金属尿道珠,这尺寸对成年人来说都有些难受,如果插入子墨这小棒棒里怕是会很痛。

另一个蹲坐在刑床下面,手里也拿着一串金属珠子看着坚硬而冰冷,只不过不是一体化的,最尖端的珠子只有拇指肚大小,但越到后面越大,有的直径甚至超过了手腕,足有拳头大小。

先前已经抹过了润滑油,现在都快腌透了,坐在子墨身上的大姐姐用满是硬颗粒的手套把快爆开的阴茎握住,左右甩了甩把那看着像未开包花朵的龟头摇晃检查硬度,只是往下轻轻一撸就露出了如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她手上力道增加,子墨痛的浑身抖了个机灵,针刺感完全包裹了性器,就好像有一只玫瑰缠着他的小棒棒还在不断勒紧,可即便如此绞痛和刺痛依然要比搔痒蛰麻好上很多,而且他在享受这种解痒的刺痛时还能微微感受到一种陌生但令人上瘾的快感。

蹲在下面的御姐用手指一点点撑开子墨的后庭,因为手套上的硬颗粒在尝试插入的时候,稍微感受到一些阻力,但撑开产生的疼痛并没有让子墨难受,反倒是为他解了养,后庭的肌肉非但没有收缩,反而非常舒张似乎期待着手指的抽插。

两个专门负责“处理”睾丸的大姐姐拿着和牙线一样的黑绳。先把睾丸的根部插了几圈,然后又把两个幼卵分开缠住根部,一圈一圈就好像在再给把柄特别短的锤子缠握把一样,最后松弛的包皮紧的反光,两个睾丸像是垂在体外的两个绒球装饰。

如果此时握住被缠紧的根部上下晃动的话,它还会像弹力球一样在钢板上弹跳发出肉泥拍在案板上的声音,子墨。随着它每弹一下就痛的哭叫一声,那毁天灭地的痛觉瞬间让浑身的瘙痒黯然失色,身体的温度也痛的忽冷忽热,强烈的神经信号,只需要一个不小心就足以让他晕厥休克。

玩弄肉棒和后庭的大姐姐很有默契,几乎同步的在手中的尿道棒和肛门珠上涂满润滑液,然后同时把第一颗钢珠抵到了尿道口和后庭口。

子墨体内已经被涂了润滑油,两个大姐姐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熟知尿道膀胱前列腺的位置以及肠道的蜿蜒,在滴注之后调整角度和方向,分秒不差同时猛然发力,看着害人的两条金属串就捅进了子墨稚嫩的尿道和肛门里。

第一时间是安静的,智能器官中突然出现的陌生病人感,就和身体被金属武器及扎串是一样的,子墨猛然间感觉自己要死了浑身开始冰冷心跳都停了半晌。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但细腻,冰冷但滑柔的刮挠感。子墨早就被来自于体内壁的过敏性瘙痒针麻感绝望的想撞墙,从来就没想过有可能被缓解。

没想到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竟然被不知名的金属条缓解,肠道内壁和尿道内壁丰富的神经感觉被不规则但颗粒圆润的珠子一颗颗划过,恰到好处的刮挠和可以适应的冰冷大大缓解了不适。

不过那金属条还在深入,子墨什么也看不到根本不知道东西有多长,身体可能会贯穿的恐惧还是无法消退。

可又是陌生但剧烈的感觉打断了他的一切情绪。

小孩子的前列腺非常的敏感非常的柔弱,突然被碰到反应自然会很强烈,而且还是被同时碰到。

尿道棒上的金属珠子一点点,从前列腺中间穿了过去,后庭珠那颗较大的也正巧从肛门上壁向上挤压着突出的前列腺。

一种难以说清是痛还是爽,是冷还是热的超强电信号直接撞入脑海,将原本的思绪捣得乱七八糟。子墨陷入持续的失神,口中无意识的发出空灵的啊啊声,杂乱的意识完全集中到了传来敏感感觉的身体部位。

子墨幼嫩的前列腺就像一个有三个洞的核桃,其中两个洞是直线连接中控制膀胱和尿道之间肌肉的张合,第三个洞则是从下面的睾丸向上饶半个圈,从上打通到前一个管道中。

而现在一个坚硬巨大的尿道棒从前列腺的内部穿过,另一个从底下向上精准顶住这快感点,子墨完全无法抵抗这超强的刺激,最后他只能本能的把这种直接的刺激当成了快感。

要知道高潮时射精的快感就来自前列腺,如果存续不断的用尿道棒直接插入用凹凸的珠子抽插也可以达到高潮,更别提后庭的同步刺激,但高潮前有很长的酝酿期,长人一般会非常抗拒而且全力挣扎。

但子墨性器内壁搔痒刺麻,尿道棒和后庭珠正好可以缓解,两个大姐姐非常精准的控制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尤其是拿着狙打后庭珠的姐姐,非常完美的控制那个较大的来回在前列腺下面前后滑动,全力配合前列腺的高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子墨爽的嗷嗷乱叫,不但没了开始时候的恐惧和不配合,反倒异常兴奋,甚至像是在哀求大姐姐们全力的虐玩他的稚嫩性器。

他非常享受自己的一双淫乱大脚丫被扎,挠,划,抽。

他已经离不开双乳被打,揪,揉,捏的快感。

他完全沦陷与带来绝望痛苦的睾丸折磨。

他上瘾于尿道棒和肛门珠粗暴的抽插。

子墨在兴奋中疯狂的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肾上腺素等各种激素,身上皮肤粘膜的磨损被快感完全覆盖,就像湿疹的人会疯狂的挠伤口直到露出肌肉也不会痛一样,子墨在耳机和大姐姐的调教下完全放弃了思考,变成只会疯狂最求快感刺激的性兽。

大姐姐们一点点增加了力道和速度,子墨只是在快感中模模糊糊感觉自己要接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就好像一步步走到了更高的地方,但到底是什么充满了魅力和神秘。

“这小公狗都快爽晕了吧~”

“他太可爱了,真想抱回家玩~”

“也不知道是他谁抓来的小玩具,这么可爱~”

“哎呀他好像要受不了了~”

“那就给他最后一击!

爽死他!!!”

大姐姐们互相调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被插入的龟头撑开了包皮几乎要爆出来,稚嫩的后庭已经外翻出淡红色的肠子,大肉脚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和白印,乳头也肿的发紫像是个成熟的葡萄。

突然一瞬间她们都停了手,插入稚嫩尿道后庭的棒棒也被抽了出来,还未及时收缩的肉棒内壁和肛门内壁血管膨胀色泽亮红。

下一秒清如米粥的白色精液从红彤彤大张的尿道中激射而出。子墨也爆发出不知名的力量,被完全包死的身体在黑色乳胶带下面蠕动,腰用力的弓起连拘束带都被拉的变形。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连射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时间还有很多,这个孩子今晚归我们,让我们把它榨干吧~”

“那是当然……”

相比于稍纵即逝的性高潮,前列腺高潮不仅持久,还不会出现不应期,射出的精液也很多,最重要的是无法抵抗。

所谓无法抵抗有两层意义,第一层是,前列腺高潮的小正太会浑身酸软意识模糊,别说挣扎逃跑,开口求饶都很困难。

第二层则是主观精神无法抵抗,一般来讲,如果男孩被直接刺激性器官,是可以通过主观精神来强行控制住快感,以达到延迟高潮的,但对前列腺的刺激几乎就和大脑直接插管刺激一样,极其剧烈。

只要持续刺激的电信号就像这样不受控制,没有减损,完整整地传给男孩的大脑,只要中间连接器官的各路神经没有坏死,男孩就会在永无止境的高潮中完全沉沦。

虽然对子墨来说,被调教成精奴,幼奴,刑奴,脚奴已经是命中注定,但这群大姐姐显然只是想在完成工作之余稍稍的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还没准备把他玩坏。

随着尿道棒和后庭珠被重新抹满润滑油,高潮和射精的快感慢慢褪去,子墨感觉浑身痒麻,尤其是自己小棒棒和小屁屁痒的不行,刚才那样剧烈的高潮快感,仅一次就让他彻底上瘾。

尿道里,尿道口,包皮上,后庭里,菊花的肉褶里,那种令人绝望的瘙痒感又开始折磨起子墨了,但这次他没有绝望痛哭,而是发出呻吟,是那种小男孩所能发出的最淫乱最谄媚的哼声。

看着小男孩已经彻底高潮上瘾,一幅发情幼兽的模样,大姐姐们也开始兴奋起来。

坐在小男孩小腹上的大姐姐再次握住肉棒,手掌用力往下一撸,包皮又从龟头上小小的褪下去一点,一连串的金属珠子,从大张的尿道口被一颗颗塞入,因为被握紧,这次尿道内壁稚嫩布满神经的肉膜不得不死死贴着珠子,子墨一阵冷痛,感觉自己的小尿道像是被纱纸打磨一样疼。

蹲在床下的大姐姐也在同一时刻把一颗颗肛门珠塞到了子墨的小菊花里,只不过上次怕后庭被扯开没有塞入大的,这次大姐姐直接一用力,半米长的一连串珠子直接全被塞了进去,只剩下一颗拳头大小的,被菊花吃进去一半,刚刚前面的阴茎还在吃痛,后庭就紧接着被蹂躏、撑开,子墨完全没法抵抗,只能绝望的感觉到,有一个坚硬冰冷的庞然大物,被一点点地塞进身子了。

相比上次大姐姐们使出全力,给子墨带来猛烈爆炸性的快感不同,这一回她们就是要轻慢的玩弄调教小男孩一番,让他知道谁能控制他的痛苦和快乐,谁能让他高潮,谁才是主人。

下面玩弄那双大肉脚的姐姐拿出了硬毛刷子,用毛头唰唰的在脚底板上划挠,听的人都心痒。

抽打乳头的鞭头上已经有了血色,鲜红的血液从肿胀乳肉里渗了出来。

针对睾丸的玩弄,也从抽打变成了拿牙刷慢慢刷洗。

全身敏感部位被不停地蹂躏玩弄让子墨失去了所有分辨能力,他只能模糊感觉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爽那么快乐了,但刚有这想法,又有一种如温水般慢慢把人淹没煮熟的快感令他失神。

“真有奴隶天赋。”

一直抓着肉棒抽插尿道棒的姐姐自言自语,她见过很多不听话的小奴隶在被主人玩弄的时候自己动,想要快点高潮。不过眼前这个孩子非常听话,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主动挺腰想马上高潮的意思,未来调教的时候反抗一定会很少。

想到这里,手上的力道就又加大了一分,开始上下的撸动,紧持的包皮又蜕下来一点,子墨感觉龟头突然绞痛起来,而且痛感还是一波一波地袭来,虽然每一次都不是特别痛,甚至有些解痒,可只要稍等一会就马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

一下,两下,三下,本来紧密粘连的包皮竟然一点点地从龟头上被撸了下来,卡在了阴茎头的根部,像是一圈透明的胶带一样箍住了龟头,换做别的孩子肯定会痛得哇哇乱叫,不过子墨可是很享受的,甚至还有点上瘾。

抖m可以分很多种类,其中有恋痛的,爱拘束的,喜欢暴露的,中意羞辱的,迷恋榨取的或者完全服从搔痒感官封锁强制极乐之类的。

每一种抖M在受虐过程中获得快感和兴奋的机理都是不一样的,不过极品抖m对这些都是来者不拒的。

子墨这孩子看起来就很有天赋,全身被完全拘束,除了触觉全被封死,听着各种羞辱的语言,被狠狠蹂躏虐待,肉棒和后庭同时被抽插,小棒棒被强制榨取,浑身过敏性瘙痒。

正常人肯定会绝望崩溃甚至晕厥休克。可子墨,不仅还有意识,看起来还特别兴奋,特别喜欢这种感觉,甚至享受起来,发出淫乱的呻吟。

“真完美~”

包皮彻底从龟头上被剥离,一直被藏着的龟头终于露出了真容,红红的,嫩嫩的,胀胀的,圆圆的,看着就好像一个鸡心型的鹅卵石,甚至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咬,尝尝它的口感。

看到如此尤物,插尿道的大姐姐停下来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大姐姐马上会意。递过来了一个半圆形金属盖,看起来像某种罩子。

这个罩子看起来很厚,内部发动的时候还有清脆的响声,当大姐姐把它翻过来,往里面滴润滑剂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龟头刺激器,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毛刷,都能自由转动,还有一个可以固定在龟头根部的小金属环。

大姐姐把子墨的肉棒撸直,就像是给笔戴上笔帽一样,把刺激器扣在龟头上向下压了压,确保每一个刷子都完全抵到了阴茎的嫩肉上,然后关闭底部的金属环,整个龟头按摩器就完全扣在上面,紧的甩都甩不掉。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个刺激器的顶部有一个洞,正好露出了小嘴唇一样的尿道口,然后大姐姐握住了肉棒,再次把尿道棒插了回去,只不过相比之前,这次龟头被四面八方的毛刷紧紧抵住,尿道棒的插入让龟头的嫩肉被刷子的硬毛扎出了一个个小坑,子墨被痛的再次呻吟起来。

这还没有结束,这个龟头刺激器是发条驱动的,大姐姐将它的底部抓住,然后逆时针旋转顶部,里面的毛刷便发动起来,子墨被这突如其来陌生的强烈的刺激爽的呜呜乱叫,一松手它就顺时针开始旋转。

这金属刺激器的内部是一排一排圆形的毛刷,龟头的顶部,侧面,以及上下,甚至根部都有向上倒竖的毛刷环,子墨这第一次离开包皮保护的龟头,还没来得及适应陌生的空气就马上被蹂躏,引得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像米浆一样的透明粘液顺着尿道溢了出来。

“真想榨干你,不过是在清理完之后~”

大姐姐们拿出细管分别插在了尿道棒和肛门珠的后面,另一端连在了一个白色的清洗机上。清洗剂里的温水立刻顺着管子往子墨的身体里灌。

开始的时候,子墨只是微微地有种想尿尿的感觉,肠子里有一些暖暖的东西在注入。可不一会儿,膀胱就被完全填满了,肠道中的东西也开始让肚子有些胀痛,紧紧粘住身子的乳胶拘束带。让肚子没法正常的向前面挺,最后挤得肺都难以舒张,气都喘不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性器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很舒服很舒服,但肚子即将胀破的痛楚和恐惧还是让他恢复理智,不再舒服地哼哼,转而发出短而急促的呼救声。

坐在肚子上的姐姐站了起来,轻按装满温水的肚子,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减缓注水的速度,然后一点点的闭死,让子墨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让子墨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那现在就要感受排泄的快感了。

不管是后庭珠还是尿道棒,实际上都可以外接一个振动器,大姐姐们在又加了一些润滑剂,确认可以随时滑顺抽出后。直接把震动棒功率开到最大,往金属手柄上一按,整个金属性玩具带着子墨的性器就开始颤抖。

连接的绳子是有弹性的金属,每颗珠子完全贴死,一旦震动一串都跟着震。

子墨刚感觉腹中的胀痛不在增加,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快感就横冲直撞的把子墨的思绪搅乱。

前列腺高潮虽然既强烈又可以持续,但是如果同时刺激性器的话,性器官产生的快感就会覆盖前列腺的快感,虽然都生理反应来看,两者高潮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大姐姐们完全把这两种高潮当做不同的“工具”使用。

刚刚透气的龟头被密密麻麻的毛刷包围刷洗,同时又剧烈的震动着,子墨的精关瞬间失守,远比第一次剧烈的高潮让他几乎晕厥,但大姐姐们没有拔出尿道棒,这次的精液又非常少,根本不足以顶出尿道棒。

这次不太痛快的高潮快感就这样慢慢退去,但子墨没有意识到的是,这次的快感走得很快,而且不像上次一样让全身放松舒缓反倒使人兴奋。

子墨能感觉到大姐姐们这次没有停止刺激,他本能的有些期待憧憬连续的快感和高潮,可这次迎接他的的却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敏感。

再射出一小滩半透明废液后,子墨的龟头迅速的想变软缩回来,但因为根部被勒紧所以只能继续充血隆起,全方面的强烈刺激立刻让子墨开始挣扎,而且挣扎幅度丝毫不比之前任何一次小。

小阴茎底下纤细的肌肉拼命摇摆,小肉棒想要从刺激中挣脱逃离这难以置信的敏感。

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感觉,原本能忍受的冰冷突然刺骨,原本舒适的温热变得灼烫,万种刺激被粗暴的放大百倍,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但子墨隐隐有一种身体要失控的预感。

大姐姐看着子墨这可笑的挣扎没准备给他一点希望,一只手把震动棒和尿道棒握住,另一只手上下撸动固定他的小棒棒。

沉重坚硬的钢珠被前列腺夹住乱颤,就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了,这个时候大姐姐开始抽插和撸动立刻就让一切坚持失守,一种难以控制的强制排泄欲充满了子墨的大脑。

感觉到前列腺和肉棒异常抖动的大姐姐又是同时抽出了尿道棒和后庭珠,将子墨幼躯填满的温水喷涌而出,子墨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样刺激和痛快的失禁。

因为之前的清理,子墨体内其实已经很干净了,基本上只有肠道内壁中的肉褶里会藏有一点微黄的润滑液。

现在子墨因刺激而不受控制的喷射温水,体内仅存的一点点“正太汁”都被清理了出来。

在尽情享受排泄快感的同时,抹在身上使皮肤过敏的润滑液也一起被冲掉了,一直被玩弄的肉棒和小菊花也久违的歇息了一会,子墨终于享受了一会儿久违的放松。

在疯狂的连续高潮失禁之后,子墨感觉自己的脑花被放进了搅拌机里疯狂打散,身体就像是融化在水中的棉花糖一样,放松到没有知觉,意识融化……

如此彻底的清洗,一共会进行三次,子墨仅体验了一次,精神就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在接下来的两次清洗中,全程都在如同发情野兽一般的淫乱嚎叫,完全沦陷于剧烈的高潮排泄快感中。

在完成清洗之后,紧接着就是涂油“蒸熟”。

这个监狱可是非常正规的驯奴基地,可不是什么恐怖食人族的聚集地。

所谓的蒸熟其实是先将待调教的小奴隶涂满促进神经发育、激发原始情欲、增加身体敏感度的精油,然后放入名为“蒸箱”的铁皮棺材里进行高温桑达帮助药物吸收的关键“工艺”。

神智不清的子墨被以X形的姿势,捆在像是烤盘一样的铁板上,然后通过植入充气式呼吸辅助装置来保证其不窒息,之后再完全浸没在药液中,等待药液完全淹没身体再取出。

最后一步便是将其推入“蒸箱”,进行一共三轮的“高温保养”。

可怜的子墨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感觉迷迷糊糊的被推到了什么东西里面,直到整个蒸箱完全开始运作,四面八方都射来炙热的光线时,他才逐渐清醒过来。

这是烤箱!!!

蒸箱的六个面全都密密麻麻布满了加热金属管,启动之后都发出如太阳一般,耀眼且温暖的橙色光芒,整个蒸箱内部空间非常小,小孩子进去之后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空间,皮肤和加热管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为了防止小奴隶挣扎被烫伤,子墨浑身上下都被鱼线一样的绳子密密麻麻缠了上百圈,看起来浑身上下好像没有拘束因为绳子是透明的,但受缚者的感觉却是周身被布料包裹完全无法动弹。

子墨大睁双眼神情惊恐,想要大声呼救求饶,但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响。

原来在之前两个呼吸管已经从他的鼻子处探入直到气管,管子末端有充气装置,一旦填满气体就会完全把气管堵塞,子墨现在的肺部直接通过管子连接到设备外面,呼吸过程中完全没有通过鼻腔和口腔,自然不可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箱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子墨崩溃大哭,浑身都被温暖的光线烤成了淡粉色,通体上下所有毛孔都尽可能的张开,浓缩的药物成分,顺着毛孔深入肌肤,融入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小孩子身体本就药物吸收的快,再加上情绪激动心跳加快温度极高,原本预计一个小时才能吸收的药物,仅十多分钟就吸收的七七八八了。

子墨本以为自己能适应痛苦,可周身的灼痛感却越来越难以忍受,明明箱子内的温度没有提升多少,子墨的主观体验却难以置信恶化。

浑身的皮肤都好像着起火来一样,甚至都能闻到一股焦脆的油香(因为呼吸道插管不可能闻到),炙热的血液顺着血管回流到心脏,整颗心仿佛变成一个巨大的熔炉,血液再被压向内脏肌肉的时候,体内也跟着起火来。

这绝对是世界任何活人都无法体验的火刑。

体表被点燃了,血液换成了炙热的岩浆,心脏化作了冒着火星的熔炉,内脏和脑仁通通融化蒸发。

毫无疑问这种高温桑拿就像是高烧一样会破坏人的大脑,这些药物也会对思想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但不要忘记这个监狱本来的目的,就是制造言听计从的色情幼奴,只要不被彻底玩坏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蒸箱外面的指针缓慢的逼近终点,子墨已经被高温和药液折磨的大汗淋漓双眼无神,舌头就像是盛夏时节的小狗一样伸出口腔摊在嘴角。

一颗颗汗水顺着他幼小的身体轮廓,滑到了铁板上,从上面的孔洞里漏了下去,滴到了滚烫的加热管上,就听滋的一声,腾起一阵黑烟仅在加热管上留下了浅浅的灰色痕迹。

因为药物中的发情,子墨身上的幼小性器不受他控制的隆起兴奋。

一对充血的乳头像是两颗饱含甜汁的树莓,乳尖处竟然还微微外翻,把还没有遭到毒手的鲜嫩乳肉露了出来,好像到了产奶期的孕妇。

本就敏感的肉棒充血隆起,如藤蔓一般细腻的血管爬满了阴茎,光滑的龟头像是一颗抛光的子弹,系带连接着尿道口两片外翻的肉唇,清水般的前列腺液从中慢慢涌出,如同在肉棒表面刷了一层蜂蜜。

就听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子墨下体灼痛猛的吸气。

原来肉棒隆起更接近了加热管,原本的两面受热一下子变成了四面受热,小肉棒就像竖起烤肠一样,是身上最突兀的组织,无死角的热光照射让它感到了更强烈的灼痛,就是已经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子墨都不能忍受。

但无法忍受又有什么用呢?

子墨现在唯一做的就是祈祷,祈祷时钟的准时。

在他第一次被从“蒸箱”中抽出来的时候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但当他再次被浸到装满药液的容器里时,他开始惊恐的挣扎,冰冷的液体将毛孔大开的皮肤再刺激的一阵抽搐,子墨也恢复了清醒。

皮肤渐渐从粉红色变回了之前的白皙,但是隆起的乳头和充血的肉棒却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药物成分的影响更加的挺立,尤其是阴茎像是被烤的外焦里嫩的香肠一,上面涂的粘稠液体就像是肠衣里渗出的油脂一样。

身体涂满药液是要再一次进“蒸箱”的节奏,但这次子墨预知了未来却依然无能为力。

在第二次被推进“蒸箱”的时候,他用力的用手背拍打烤盘,但随着一阵金属滚轮的交错声和“蒸箱”门的闭合声,第二轮蒸烤正式开始。

子墨就这样一连被生生烤了三回。

第一回被拉出来的时候还有点精神,第二回的时候只剩下眨眼的力气了,等到第三回的时候,这小小的身子已经被烤得红彤彤的像乳猪一样,轻微的脱水加上体温的身高让他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浑身上下只有被药物强迫充血膨胀的乳头和小肉棒很有精神。

狱警们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在确认这具肉体已经完完全全吃满了药物才放过他,可怜的子墨才被放置在奴隶专用的休息禁锢水床上,推到了休息室进行催眠调教,彻底根除他的反抗意识。

经过精准控制的安眠药顺着导管一点点的注入子墨的身体,两个闭锁式的耳机,一刻不停的播放各种各样的奴隶宣言和羞耻挑逗语句,一旁的机器监测着他的脑电波变化,会根据波幅变化不同的催眠模式。

这样的催眠一连进行了三天,常人一梦可能只觉弹指,但子墨在各种各样高科技的催眠下,做了一场又荒谬又淫乱又绵长又的春梦。

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故事的开始。

李子墨被摆成X型,瘦弱身体上每隔五厘米就被钉了一条金属固定圈,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正在被风干的标本,头部极致强迫症的感官封锁,甚至让他还以为自己没从梦中苏醒。

不过身体和床铺的压感非常真实,头套带给面部敏感肌肤的闷热感也非常强烈,换做其他孩子可能已经被吓的大哭出来了。

但对于现在的子墨来说却没什么大碍,那场漫长的春梦和之前遭受的残忍凌辱,已经把他改造成了一个随时都会发情的小淫兽,就算没有外界的任何刺激,就算是什么也没看到,仅因为身体的拘束就会自顾自的兴奋起来。

明明几天前还未开封的小阴茎已经可以在不借助手的情况下,自己把包皮退下来,肉棒的躯干非常的笔直,就好像技术精湛的建筑工人搭建的一座修长高塔,从侧面看它还具有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一张劲弓等待被“检验”。

因为之前的调教和药物的催熟以及激素的注入,原本有些羞涩的小阴茎别的无比“豪放”,被系带扯住的,尿道口不再闭合,保护里面稚嫩的黏膜,反而大敞四开。

两片厚实肉唇如只有两片花瓣的盛开花朵向外张着,能清晰看到一条条鲜红血管的尿道内壁,在白色无影灯的照射下显得幼嫩而脆弱。

因为肉棒左右两侧肌肉比较发达的原因,尿道张开但没有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而是一个椭圆。

上下较长而左右较窄,像是塞进了一根椭圆形的透明管子,一直向里延伸直到因为尿道的自然弯曲才完全被阴影淹没无法更加深入的探看。

这个房间实际上是这所监狱的榨汁房,无论是幼小的雌性奴隶还是可爱的雄性小奴隶,都会在这间房间里被施加榨汁之刑。

这些可怜的幼奴身子里会被注入大量的媚药和激素,性器官会被强行催熟。

配合之前一系列的培育和改造,无论是雄性的小幼牛还是雌性的小幼牛,乳头都会开始产奶然后被专业的榨乳机强行挤奶,开始人生的第一次产奶。

至于下体,根据奴隶的性别不同,则会有不同的“套餐”。

如果是雌性幼奴,细长的针管将会直接从单薄下腹部刺入体内,药物将直接注入卵巢和子宫,强制奴隶进入发情状态,同时会有其他的细针插入,不过它们并不注射药物,而是会连上电源对还未发育的卵巢子宫进行弱电击。

有吸附能力内置超强振动器的阴蒂按摩装置,会死死咬住雌奴的蒂心,振动吸吮的同时还不忘电击,带有倒刺的毛刷触手会不停旋转抽打阴蒂让幼奴在痛痒爽之间疯狂跳转,一次次被推上高潮欲罢不能。

同时为了防止尿液飞溅弄脏台案,尿道珠形状的引流管被直接插入膀胱,充气装置会让气卡在膀胱底口使其不会脱出,而那些珠子每一个都是精制的振动器,表面银色的金属条纹也可以随时放电,进行刺激。

幼嫩的阴道除了上壁的G点被柔软的振动电击触手抵住刺激外,其他地方都被修长的金属棒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子宫口。

因为年幼阴道壁上还没有一点皱纹,专用的刮刷会每隔一段时间将上面分泌的粘稠阴道润滑液刮下,然后收集到一个小瓶里子里作为另一个重要的榨汁产品。

而不管是乳汁还是淫水,除了激素的刺激外,最主要的还是和快感高潮强相关。

也不知道是监狱里哪个变态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对大量的幼奴进行极限测试得到了一个数据样本,总结出高潮频率和汁水产量之间的关系。

从此以后所有工作人员便都跟着那张图表操作,对所有幼奴进行着日复一日的榨取。

在所有榨汁项目中有一个项目尤为特殊,那便是足汁。

众所周知人脚底的汗腺是浑身上下最多的没有之一,而幼奴产汗要保证质量和浓度就必须要从脚上下手,使其大量分泌汗水的方法也特别简单,一个是运动,一个是加热。

因为之前幼奴脚底生产的汗汁味道极为浓郁带有新鲜的肉香和奶香,受到非常多上层人士的追捧,价格不菲,而且采集脚底的汗水有没有太高的门槛,所以此监狱为了区别于其他榨汁工厂特意制定了自己的流程。

因为人在高潮的时候,身体内的激素水平会发生一定的变化,特定的性别激素猛增会导致体味发生变化,所以此监狱专门挑选幼奴在被强制催情榨汁时蒸烤脚底收集足汁。

而且在此之前会进行非常细致的清理、备皮、固定、抽打准备。

清理自然是要将脚上的污垢灰尘去掉,以防影响足汁的味道。

背皮则是清理掉脚背和脚底的表皮,防止高温处理时加快新陈代谢速度,产生新的皮屑。

固定是为了保证脚掌不会乱甩浪费汉汁。

最后的抽打则是为了增加脚底的血液流动,保证足汁产量。

子墨作为雄性幼奴脚部的榨汁安排自然和异性一样,但下体的地方则要有所区别。

雌幼奴虽然有着更复杂的性器官但在榨汁时忍受的痛苦反而小一点。

雄幼奴因为要同时从肉棒里收集精液,前列腺液,引流尿液,所以在榨汁的时候会被强行扩张尿道,一个没把握住,甚至会发生尿道口撕裂的残剧,而就算没有意外过程中,也要忍受剧烈的绞痛。

同时为了提高精液的生产效率,两个睾丸还会被数十个针头刺入注入催情剂,附带着还有钢针的电击,痛苦程度可谓是几何级别的增加。

几乎每次榨汁都会用掉几针肾上腺素强心剂才能顺利完成。

李姗推门走入,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邻家姐姐的模样,黑色的胶质皮衣光滑反射着冷光,长筒的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黑胶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把园形的硬壳警帽脱下挂在一边,黑色的长发被绑成干练的马尾甩在身后,双眼盯着床上的子墨,瞳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在看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重刑犯。

子墨接下来要经历的是催精挑逗。

众所周知足够长和丰富的挑逗寸止,会增加男性的射精质量和数量,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即便是阅人无数的海王所使用的挑逗技巧也只能算得上是刚刚入门,在这个专业榨汁的监狱里,工作人员已经把挑逗和寸止技巧修炼的出神入化了。

李姗虽然穿的非常专业,手边也有趁手的工具,但似乎并不想次时出手,而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露出了浅浅的坏笑。

不一会儿,好几个身材丰满的御姐狱警,便陆陆续续推门进来了。

她们的警服都是黑胶比基尼风格的,要不是帽子上的警徽,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情趣内衣。

一共有七个狱警,她们进了房间看到监狱长表情很是精彩。

按理来说,监狱长这样身份的人是不会下到基层专门来视察监督狱警工作的,而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一定是有特殊的隐情。

七个熟美的大姐姐完全搞不清状况,就这样互相盯着,谁也不敢先动手,生怕惹出什么事情。

李姗没有开口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便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她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怕被子墨听见,仅仅是懒。

虽然情况并没有完全理解,但大姐姐们似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某种感情,她们几乎是秒懂了床上这个小正太和监狱长有过节,监狱长这次前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亲自欣赏得罪自己的人受苦。

大姐姐们看着李姗脸上的表情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推测心里也就没什么顾及了,齐刷刷的亮出了各种各样专业的设备,显然是一副要给子墨上大刑的气势。

第一步就是调整室温,要让房间里的温度达到那种让人微微汗湿状态,这样才能使得被调戏者足够的躁动,不易被冷风打断情欲。

第二步就是清理插管,主要是为了注射药物,防止脱水和润滑液药汁污染榨出的汁液。

口腔的插管相对简单,只需要将塑料管从口部的开口器处插入胃中,然后固定在头套上就可以了,过程中虽然会带来恶心,但现在子墨根本不可能挣扎反抗,所以操作起来没有难度。

子墨在感觉到有人扶住他的额头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展现出恐惧,反而很兴奋小棒棒更硬了,似乎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所有接近他的人和高潮联系在一起,他满脑子的黄色垃圾让他只能幻想和高潮有关的发展。

其中一个大姐姐用食指和拇指笔画出一个圈,从他的小肉棒上面开始往下套,子墨。明明还是个小正太,但因为之前的改造和现在的兴奋,龟头的尺寸竟然正好卡在这个圈中。

在向下撸的时候,手指的内侧细密的掌纹,和龟头的下沿绷紧的性肉发生了非常紧密的摩擦,带来了剧烈的快感,虽然这种快感离高潮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但子墨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要送他高潮的想法,自顾自的运动起来。

他瘦弱单薄的身子,被数不清的绳子固定在台上,看着无比稚嫩,无力,脆弱,皮下薄薄的重要血管清晰可见,急促的呼吸,让他胸腔的变化非常明显,肚子也完全不管细绳的勒绞起伏极其剧烈,上面白色的勒痕看的人心疼不以。

发情种猪或者发情的小泰迪,更能精准描述他现在的状态。

这身子小的可怜却拼命的挺腰,肉棒硬得像是要爆开一样,以非常小的幅度和比较低的频率不顾一切的在大姐姐的指环中抽插,肉乎乎的小屁股不停拍在坚硬的台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见此情景,大姐姐马上松开了手,有些生气的往子墨的小肚子上就是一巴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李姗继续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几乎没有任何人发现刚才她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杀意。

子墨在怎么拼命也终究是没有主动权,小腹火辣辣的痛让他不停发出失落哀伤的呻吟。

要想同时导尿,榨精,收集前列腺液,就需要非常复杂的三合管,子墨就算尿道被调教过改造过,现在自然的张开,尺寸也还是不够,为了更好的插入大姐姐们取来了尿道扩张器,抹上润滑液就直接不打招呼的插了进去。

可能是被插尿道插上瘾了,也可能是完全被调教成了发情的幼兽,子墨再次兴奋,发出非常享受的哼哼声,以为马上就会有尿道珠插入,直接捅进膀胱,大力的抽插前列腺了。

然而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三和管头部的结构相对复杂,而且有不规则锋利的凸起,子墨看不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闯进了尿道,他的小脑袋中唯一能想到的东西,有类似感觉的,大概是碎玻璃这种。

一时间他有些害怕了,但抖M血脉已经觉醒相比恐惧兴奋更站上风。

管子穿过尿道,一路直插入膀胱,三个管头分别朝三个方向扎入了个自的管道。

其中两个还好说,一个是通往膀胱子墨感觉非常熟悉,另一个收集前列腺液的小口很短感觉非常不明显。

但是第三个管道就不一样了,但是直接通往精囊的,子墨在毫不知情,没有征兆,没有性刺激的情况下,突然体验了一把不完全的高潮,精关被强行物理性的顶开,而且还是从外往里顶,感觉非常的诡异。

直到此刻子墨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呜呜乱叫,身体也挣扎起来,表现出非常不配合的样子。

但这没有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来到这个监狱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不归自己了,已经完全变成了受人摆布的玩具。

撤下尿道扩张器,大姐姐们终于开始准备重头戏了。

睾丸要扎针就必须消毒,子墨在体验了刚才的异样高潮后立马感觉自己的两颗睾丸被人拽住,然后涂上一些冰冷的东西,这给他一种要打针的感觉,事实上他的这种预感也没错,只不过这个针短时间之内不会拔出来……

为了保证睾丸不会在肉皮中乱动,大姐姐们非常熟练的拿出了几个固定环,首先第一个便是固定在两个睾丸的上面,也就是输精管的地方,然后再用两个较小的分别那种把还两个青涩的小卵丸勒紧固定。

一个金属的固定架被放置在腿中间和台面固定,它可以把两个睾丸分开一定的距离,稳定的固定在空中,其镂空的结构也提供了更灵活的插入位置。

还不等针头插入,光刚刚勒紧睾丸的疼痛,子墨就已经忍不了了,浑身上下冷汗直冒,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在恳求她们放过自己。

李姗就坐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表情越来越愉悦,看着这个之前无比嚣张的弟弟受刑别提多解气了。

电击用的钢针和注射用的针头都被独立封装在医用的白色真空纸袋中,就听纸带被一个个的拆开,包装在桌子上堆得跟小山一样。

粗略估计这次要扎入的针头总数大概在四十根左右,几乎就是要将两个小睾丸扎成刺猬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全程不会打麻药,是直接生刺。

为了防止肉棒在过程中因为剧痛软下来,搭在睾丸上影响进程,大姐姐们还贴心的从房顶上引下来一根带弹力的软绳,一节一节的像绑香肠一样把子墨的阴茎吊起。

另外还将钢板插在大腿内侧根部,把大腿内侧软塌塌的嫩肉挤到一边,让大姐姐们有更大的空间施展。

一切准备就绪对雄性幼奴最残忍的埋针阶段正式开始。

她们拿出一个看着像勺子,又有点像叉子的小工具,这个专业器具是用来专门固定圆滑有弹性的睾丸的,大姐姐们将勺子的开口处从勒紧的睾丸根部插入,然后像从碗中怀起元宵一样,把这圆圆的玉卵往外抻出一段距离。

这个半球形的器具可以用内槽把极难固定的睾丸一侧完全箍住,此时细针从另一侧刺来,即便方向不是完全垂直于勺子的勺面,睾丸也无法通过自身的弹性扭转或躲避,只能老老实实被刺穿。

子墨感觉自己左侧的小蛋蛋,突然被扣上了一个凉凉的硬硬的金属帽子,原本还有一点点弹跳空间的睾丸一下子就成了被完全固定的小肉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连时间都变得粘稠不愿意流动。

插入的顺序是先针头后电针,每个针头的围度并非是像普通点滴或者打疫苗时的细如发丝,而是采血时献血时那种口径较大的针头。

银色的针尖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反着凌厉的冷光,锋利的尖端在碰触稚嫩绷紧的阴囊并没有带来冰冷敢也没带来刺痛,子墨甚至恍惚之间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接触自己的小蛋蛋。

可只是瞬间,锋利的针头就没入了红肿的卵蛋中,睾丸的外皮和内部没有对针头产生任何的阻力,插入的瞬间就好像针头插入了棉花中的缝隙里,甚至没让弹性十足的睾丸产生一点点的形变。

一滴血也没流,一点额外的破损都没有,冰冷的金属针管就好像是长在上面一样,要不是有那对比强烈的色泽,根本看他们本不是一体的。

子墨也是非常的“乖”,睾丸作为裸露在外的内脏敏感程度不言而喻,直接利器插入产生的痛感,足以在精神中掀起一场飓风,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在此等剧痛下保持清醒,而子墨也不例外利落的昏了过去。

就看他的脑袋无力的向旁边一摆,握紧的拳头完全放松,扣紧的脚趾舒展开来,浑身的肌肉,猛的绷了一下又立刻放松。

李姗和几位大姐姐们见此情景,马上警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体征监测仪。

上面的心跳图谱虽然骤然混乱,但还保持跳动,这就是说虽然子墨被痛的昏了过去,但还没有因为剧痛而导致全面器官衰竭。

可千万不要小看这群身材丰满的大姐姐,能在监狱中担任此等职位的人都有丰富的行医经验,个个都是医学博士学历起步,做起这种事情非常的得心应手,就算出现意外,就是器官衰竭也能当场给救回来。

看着脉搏还在,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第二根针已经刺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第二针在刺入的瞬间子墨骤然惊醒,嘴虽然被塞死但依然发出了尖锐的嚎叫,听上去就好像在锯铁管,双手握拳骨节咔咔的响,指甲完全陷到了掌心里,鲜红的血从掌握中缓缓流到台面上,十根脚趾各抽搐各的,青筋在脚背上隆起。

一般来讲人在感受剧痛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出很多安抚激素来缓解疼痛,使人不会失去意识还有能力从危险的境遇中解脱出来。

这种能力的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有用的,但是在现在这种情景中,却是和施虐者站在了一起强制让子墨清醒去活活忍受钢针穿卵之苦。

睾丸内部的精液生产线,实际上和肠子的形状非常相似,而其中的神经极其密集,从内到外几乎完全包裹了幼卵,并不像其他脏器一样,神经仅分布于表面。

这些钢针的目标并不是睾丸的正中心的生精小管,更不是包裹在外面的白膜,而是汇集了所有新鲜精液的睾丸网,如果活体解剖的话,这处组织看起来会像是肉长得细密蜂巢,巢壁中储存了大量的新鲜的精液。

这个组织是深藏在整个睾丸最后面的,也就是说这些钢针实际上就是几乎把睾丸打了个对穿,直接洞穿了神经丰富的蛋形主体,插入了精子“居住的家”。

这种巨大的折磨既不是刺痛,也不是绞痛,更完全区别于胀痛,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串痛。

幼嫩的神经已经完全无法运输这种恐怖的电信号刺激,大脑甚至产生了幻觉,睾丸处的疼痛顺着浑身的神经在躯体上疯狂流窜,那感觉就好像血液中混入了长满尖刺的钢球,顺着血管在周身上下疯狂的涌动,最后一股脑的灌入大脑。

这种酷刑瞬间将子墨逼疯,意识就好像一台坏掉的台式机疯狂的重启,精神在虚无和疯狂之间来回游走,后悔出生,恐惧下一次疼痛的到来或者求饶这种想法对他来说太过于复杂,现在他的小脑袋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清醒的体验痛苦!!!!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子墨浑身的皮肤都有些发紫了,手掌伤口出的血从台上流到了地面,冷汗不要命一般的从毛细血管中往外涌,已经到了不得不强行补水的程度。

一旁的体征检测器上心跳虽然还在好好的工作,但是脑电波血压以及其他几乎所有的生理指标都成了一堆乱码,而他的胸口上也多了一个针眼,那是刚刚用于注射强心剂的……

如果没有亲身体验可能根本就不会相信,仅用针刺这种连血都不会流的方式,去折磨身上,那个看着非常小非常不起眼的睾丸,就能达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子墨现在的状态是清醒,但是无意识,通俗来讲就是还保有五感和条件反射的植物人。

然而对于他下体的针刺只是完成了右边的蛋蛋而已,左边那颗一直被勒着,现在它有些发紫,光滑细腻的表面上布满了青筋看着就像是融化的腊油……

“要不要安慰他一下?”

其中一个大姐姐看到子墨如此凄惨的模样,小声的提议。

“嗯,能忍到现在确实应该奖励一下~”

另一个大姐姐表示了同意,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都点了点头,准备再开始另一颗睾丸的针刺之前让子墨。放松一下,爽一下。

她们显然并不想给子墨提供一次慈悲的性高潮,毕竟现在还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不过前列腺高潮是可以的,而且多少次都可以。

她们熟练的拿出了一个震动阳具,而且是男性特用的那种,它显得非常的粗壮,而且在其顶部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它可以直接顶住肠道内壁,刺激深藏在嫩肉中的杏仁形前列腺。

“这么可爱,就奖励他两三次好了~”

一个大姐姐一边说着,一边把阳具插入了已经完全松弛的小小后庭,肠道中的粘稠液体再乳胶阳具的搅动下,发出肉泥一般稀稀的声音,原本已经完全不动的子墨竟然有了反应。

虽然动作非常小几乎不可见,但一旁的脑电波图谱上明显出现了不同的波纹,已经因为剧痛而软下来的小肉棒,再次开始缓缓充血,从刚才软趴趴的肉管子再次变成了被软绳拘束住的小肉肠。

性高潮的快感是集中的,但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是开发的。

前者对身体敏感部位进行一定的挑逗,也会让性器官兴奋起来,充血的同时还会分泌出润滑用的粘液,进入发情状态后再进行刺激就必须是对性器官为主了,对其他地方的挑逗就没有那么重要而且也到达不了高潮。

而后者更为包容和持久,小奴一旦被玩激活起前列腺的爽感,浑身上下几乎所有敏感区域都会变成敏感带,对腋下,脚底,后腰,乳头,后庭,大腿根,脖颈甚至龟头的挑逗,都会进一步帮助小奴达到高潮。

周围的大姐姐都把手头的工具放下,足以让人升天的快感,只需要最朴素的双手便可以达到。

子墨头两侧的大姐姐一只手刮划搔着腋下,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头,因为双手被举过头顶,所以腋下的小痒肉是突出的,长期的拘束生活中子墨一直完全裸露身体,腋下被经常玩弄,相比其他的肌肤这里更加怕痒。

乳头是改造的重点,现在子墨的乳头长到了其他小男孩儿两倍的大小,在催熟和上色双管齐下后完全就是一副幼嫩雌奴的模样,就算没有充血也一直挺立,鲜艳的粉红色乳球小而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乳尖还有可以分泌乳汁的小口。

圆柱一样的外形,让它看起来就像是非常小的草莓果冻,手感极其的富有弹性,就算用力的压进小胸脯里,也会马上的弹出,就算被揉扁撤长也会短时间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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