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要耍流氓吗?(2/2)
段考如期而至,带着杂念进行所谓“安安稳稳”复习的林一钊结果可想而知。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加上惨不忍睹的试卷,等于什么?
林震一如往常窝在家喝酒,林一钊回家,他正眼都没瞧一下。微红着脸,吐出几个带着酒气的字:“学校考试成绩出来了吧,拿来我看看。”林一钊虽然对这个父亲全无好感,但儿子似乎天生就对父亲有着无法抗拒的服从本能。满脸没好气地将试卷和成绩单递了过去。林震两眼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一把把试卷揉成团。
“你个小兔崽子学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这答的什么?狗屁不是!”林震的暴怒完全在林一钊的意料之中,他不想为自己辩解,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是不想和这个自己不得不称为爸爸的酒鬼多说一句话、一个字。林震看着沉默不语甚至还目光全然不在他身上的男孩时,更是恼火,借着酒劲一巴掌抽在林一钊脸上。林一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酿酿跄跄差点没站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林震一眼,这要是没被林震看到还好,巧就巧在林震看见了。本就恼火的林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林一钊的后腿弯,这下林一钊没站稳直接向前倒在了桌沿上,林震顺势左手按住儿子,右手一把扯下林一钊的裤子。宽大的校服裤子本来就不合身,被随手一扯更是直接滑到了脚踝。林一钊挣扎着却挣不开林震有力的手。“嗖啪!”身后突然一道灼痛,疼得林一钊直跺脚,但他硬生生把提到嗓子眼的惨叫吞了回去。此时的林震手里握着刚抽出来的皮带,看着倔强的儿子实在是来气,心中无明业火窜起三尺高,又借着几分醉意,也不管手下轻重,胡乱挥动手上的皮带。一声声撕裂风声的呼啸,抽在林一钊的屁股上,不止是屁股,连带着整个大腿都被林震的皮带照顾周到。大约十多下,林一钊终究绷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林震本想借着台阶就此作罢,可奈何林一钊一脸倔强哪怕挂着泪水也全不忘记瞪着林震。林震哪里忍得住这脾气?愣是把皮带舞的虎虎生风,一下一下抽在林一钊身上。
“老子叫你考试胡乱写;”
“你个小兔崽子不服教;”
“你给老子瞪,接着瞪!你什么时候不瞪了,老子什么时候收手!”
“呼啪!—呼啪!”不间断的皮带不停地抽打在林一钊身上,刚开始还是留下浅红的一道宽宽的痕迹,随着痕迹不断交错重叠,痕迹布满腰际直到腿弯。
这场父子间的较量,最终以林一钊闭眼哭泣收场,林震瘫坐在沙发上,擦去脑门上的汗,酒醒了不少。林一钊则趴在桌子沿上,半天不能动弹,大口大口呼吸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已经通红,脸上的痕迹也分不清泪痕还是汗迹,只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辨。再看身后,更是惨不忍睹,大腿上全是深红的肿痕,部分重叠的地方隐隐透出紫迹,挨打最多的臀峰,更是大面积青紫,肿起来有一指厚。林震默默在沙发上瘫坐着,再次睁开眼时,林一钊的啜泣声已经变得微弱——他已经趴在桌子沿上睡着了。林震蹑手蹑脚收拾了酒瓶,又轻轻抱起儿子,他从没想过儿子会那么轻,那么瘦。
将儿子安顿在床上,看着儿子受伤自己又悔恨不已。原本和谐的家庭,全因为林一钊在三岁时被人贩子拐走。林震足足花了一年才找到儿子,这期间老人因为担心孙子病倒,妻子也在无数次寻找无果之后服药自尽,自己也丢掉了工作。是无法接受的,还是找到林一钊的那天。得知林一钊找到的那天,林震正在赶往医院看望母亲,林母担心孙子病倒,病情突然加重没能挺到林震赶去见她最后一面。虽然找回来林一钊但是原本完好的家庭沦落到这部田地。自己也不得不去洗车行养家糊口。林震想到这儿,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林一钊布满伤痕的屁股,可还只是刚刚接触,睡梦中的林一钊就又开始轻声啜泣,好在最终没有醒来。林震,在儿子身边坐了一会儿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林一钊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床上,本来以为上学要迟到了,又突然想起今天是段考后的调休,便又趴了下去。没过几分钟,林一钊还是扶着床头爬了起来。找了身干净衣服,冲了个凉。洗澡时,淋浴花洒的水落在屁股上的时候,疼得呲牙咧嘴,只得草草结束了洗漱。来到客厅,林震早就出门,桌子上难得的摆着一盒鲜奶,一袋面包。旁边是整整齐齐的试卷——虽然还带着一些揉搓过的痕迹,林一钊看了看试卷,上面错题空白处有着详实准确的红笔批注。
林一钊神色微妙,默默吃了早饭把试卷收起来摆在床上,自己则趴在床上认真的研究起了那些批注。好像,并没有那么糟糕。
调休过后,没上两天课又是周末,林一钊这几天连续接到唐枫的消息,本来上次被林震揍的不轻,伤压根儿没好利索。但架不住唐枫一次次的软磨硬泡,答应了这周六去找唐枫。但这次唐枫没让林一钊去酒店,而是坐公交到了临近郊区的终点站,一路颠簸,硌得林一钊屁股生疼,为了少受些苦,干脆站了一路到终点。林一钊下车的时候,唐枫已经停车在路边等候多时,看见林一钊也只是简单招呼一句:“上车。”由于在郊区,四下里无人,林一钊看着唐枫迟迟不敢上车,半试探半打趣地问:“咱们是要去哪儿?哥哥你不会想把我卖了吧?”
看着略带紧张的林一钊,唐枫微微一笑:“上车吧,你这么瘦,拿去当猪肉卖我都卖不回这一趟油钱。”听到这话,林一钊也算放了心。不过这郊区的路实在颠簸,好几次林一钊屁股都被硌到,疼得他不停“哎呦”惨叫。
“你这是怎么了?”唐枫见状关切问道。
“考砸了,被老爸揍了。”林一钊也不避讳,坦白了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才考砸的。”
“因为我?”唐枫实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下林一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要是让唐枫知道自己一直想着他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乌龙呢,连忙掩饰道:“都怪你揍我一顿害我忘记复习了,哼”男孩的小花招怎么骗得过唐枫?唐枫见状却也没在追问,既然他不愿说,自己也就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终于,车在唐枫收藏手办的厂房门口停了下来。一边开门,唐枫一边提醒男孩,“进去之后别乱动,弄坏了可不止是钱的事。”厂门打开,林一钊的嘴就合不上了,这一排排的展架,各式各样的手办,几乎就是他这个手办爱好者的天堂。唐枫见男孩看得入迷,就去展室后面的隔间小憩。原本唐枫是没有这个隔间的,但是安装展柜的工人需要休息,就搭建了这个隔间,展柜安装完毕后工人们本想将其拆除,但却被唐枫留下,有时唐枫不愿意回市区就留在这儿过夜,陪着他最珍视的东西。
男孩,转悠了大半圈,回头却不见了唐枫。四下寻找中找到了唐枫休息的隔间,彼时的唐枫正坐在椅子上打着盹。男孩蹑手蹑脚,摸到唐枫跟前,细细端详,呢喃:“事实证明,长得温柔和人温柔没有关系。”
“所以你是觉得我很凶吗?”唐枫突然睁开眼。
“我靠,你没睡啊?”林一钊被唐枫突如其来的话,吓得连连后退。却又被唐枫一把抓过来,按倒在腿上,刚扒下男孩的裤子没等下手,唐枫就愣住了。至于突然被按倒的林一钊更是吓得不敢动。见巴掌迟迟没落下,便微微昂起头,偏过脑袋看向唐枫。
“你爸下手,比我还重”停了好一会儿的唐枫,望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男孩,看着还是有着大块儿青紫的屁股不忍下手。
“你知道还要对我动手,没同情心。”林一钊发誓最后四个字是小声到蚊子都听不见的声音,可还是被唐枫听见了。唐枫便将巴掌贴到男孩的屁股上,故作嗔怒“你说什么?”吓得林一钊不停认错“别别,我啥也没说。”没等来唐枫的巴掌,等来的是唐枫轻柔的揉搓。林一钊被揉了好一会儿,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唐枫看着享受的男孩,轻捏了一下他还带着紫痕的小屁股。
“嗷!”林一钊疼得一下从唐枫身上窜了起来,“不带这么突然袭击的。”但是他没注意到,随着他起身,五分短裤一下整个滑到脚踝。男孩一时间并未有太多反应,担当他发现唐枫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已经硬挺的“小兄弟”的时候,立马涨红了脸,连忙捂住,“耍流氓啊你?看什么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