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下次了（1/2）

唐枫认真看着羞怯的男孩，瘦却不露骨，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林一钊都算是那种极为秀气的模样，涨红脸的样子更带着几分稚嫩柔弱的味道。林一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虽然早已经见识过男孩的果体，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端详。林一钊看着唐枫异样点眼神，更觉羞怯，心中暗骂着唐枫一边背过身准备提起裤子。刚一弯腰，手却被突然从椅子上探过身的唐枫一把抓住。而后身后突然吃痛，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唐枫拽过去横坐在大腿上。身后异样的疼痛让他脱力似的依靠在唐枫胸口上。原本紧张的一钊在头接触到唐枫温热的胸口的一瞬便冷静了下来。他能够清楚的听见唐枫的心跳，他从没被人这么抱过，鼻息渐渐变得均匀轻柔。

突然身后吃痛的感觉再度袭来，不是屁股，他并没有打我？林一钊斜斜地望着唐枫的脸，发现唐枫也在注视着他。是手指么？好疼，冷静下来的林一钊能清楚感觉到，这是一种异物插入的痛感，并且还在逐步深入。男孩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虽然疼，但是他没有立刻制止唐枫的举动，当唐枫的手指突然深入到一个地方时，林一钊触电似的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快感，与此同时，林一钊没发现自己已经硬挺的“小兄弟”滴出了两滴晶莹的透明液体。唐枫似乎也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缓缓抽出手指，异物离开带来的舒缓让林一钊长舒了一口气。还没等轻松，离到口上的手指在残留半个指关节的位置停了下来，用比刚刚略快的速度又开始深入。林一钊又一次吃痛地挤眉弄眼，但这次速度更快，没疼多久唐枫的手指又一次触碰到了那个“神奇”的地方。唐枫也似乎抓准了男孩的感知，不断重复着深入，抽出的动作。每一次都是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停下，男孩也终于注意到那透明的液体已经浸润了自己的“小兄弟”的头部。

唐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林一钊也忘记了疼痛，沉浸于不断累积又难以释放的快感。随着唐枫手越来越快。林一钊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按住唐枫准备再次抽出的手指，眼神示意他把手指留在那个地方。又用另一只手拽过唐枫扶住自己的手，把住自己已经硬挺到极限的“小兄弟”，自己则完全依靠在唐枫胸口。唐枫明白男孩的意思，宽大的手开始轻柔地抽动。唐枫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覆住一钊的“小兄弟”，但林一钊似乎更享受这种被包覆的感觉。温热的感觉从唐枫手掌传递给林一钊，转换成林一钊脸上的红晕。随着唐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林一钊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林一钊闭上眼，似乎看到了一个光点，越到后面，林一钊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那个光点，在光点前的每一次靠近都让林一钊发出舒服的呻吟。像是对那个光点的向往，又似乎是对始终没能达到那个光点的不快。就在林一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那个光点时，唐枫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林一钊也发现自己抓不住那个光点，猛地睁开眼睛，急切的望着唐枫，还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轻轻地抖动想要自己释放这种感觉，但唐枫的手就像是着了魔，把林一钊的感知死死地禁锢在那一瞬，触而不及无法释放。林一钊急得不知所措，竟挤出来几滴眼泪，看着泪汪汪的男孩唐枫终于再次动手。不过两个来回，随着一股温热泛白的液体从那里喷涌而出，林一钊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从未体会过那样的快感，似乎身体都变轻了，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唐枫抽出自己放在林一钊身后的手指，又松开林一钊渐渐垂下的“小兄弟”，默默看着男孩体味着快感。林一钊释放完自己那点儿欲望之后，脸上红晕未消又立马从唐枫身上窜起来，慌乱地抹了抹滴在裤子上的白色液体，穿好裤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唐枫。唐枫也像突然回过神来，站起身四处寻找着什么，却又半步挪不开，只好故作镇定的坐下。林一钊看着这个在新闻镜头前都低调沉稳的人突然变得这么紧张不禁有些好笑。

“那个”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把目光转向彼此。“今天的事别和别人说啊。”俩人也忍不住在内心感慨双方的默契。只是林一钊没发现，唐枫的笑容中隐隐带着一丝苦涩。

送林一钊回家的路上恰好遇到堵车，缄口不言的两人实在有些尴尬，倒是唐枫率先打破了沉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一钊，双木林，数字一，金字旁的钊”林一钊明显是也受够了这样的沉默，找到机会说了一气。

“我叫…”

“唐枫”还没等唐枫说完，男孩直接抢答，“网上有，我搜的。”狡黠的笑容让唐枫有些忍俊不禁……

唐枫把林一钊送到了他家小区附近就离开了，林一钊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到父亲怔怔的站在客厅，身上外套都没脱。原来林震今天专门调的早班早点回家看看儿子，结果到家发现儿子不见了，还以为是林一钊挨揍了心里拗不过这股劲跑了出去，刚在外面找了一圈回来。这下后脚见到儿子是又急又气。

“爸…”还没等林一钊说我就是结结实实一耳刮子扇了过去，强忍眼中热泪，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瞎跑个啥？非要和几年前一样被拐了一样你才安心？非要弄得家里人为你忙的团团转，一个个死绝了你才如意？”林一钊虽然和林震关系极差，也没少惹林震发脾气，但今天的林一钊突然觉得父亲老了，声音是沙哑的，背是弓的，看清那眼角强行收回去的泪水林一钊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关怀。这种感觉，和之前被唐枫搂着的时候好像，但又不太像。

林一钊垂下头，沉默了一小会儿，林震也慢慢熄了火，坐到沙发上，至少儿子平安回来了，不需要去担心了。林一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劲儿，踱步到房门后拿了一根皮带，对折两次递给林震。林震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就看林一钊慢吞吞却又自觉脱了裤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林震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林震怒火早已消了大半，放下皮带，从口袋掏出去药店买的红花油，给林一钊揉开屁股上的肿块儿。林一钊发现皮带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带着风声呼啸而下，而是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的手用力揉着自己的身后的肿块。感受着这样粗糙的手，头也没回，只是低声说了句“我下次，不乱跑了。”，林震微微一笑，没做其他回应。虽然没听清，但也没必要问清楚。再多事，再多矛盾，似乎也都没那么重要了。

林一钊这边的事算是完美落幕，但这天的事，却苦了唐枫。

唐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这个男孩做出这种事，甚至中途自己还有“进一步”的念头冒出。冷静下来的唐枫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默默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瓶酒，从顶楼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晚。又从口袋拿出那个弹珠警察，真的很劣质啊，似乎一捏就要碎掉。但是，我算不算背叛了这个玩具的主人呢？我明明一直在找他，可我又为什么会对那个小家伙做出这样的事？借着酒劲，唐枫拿出手机，看着十分钟前刚改过来的备注“林一钊”手边的删除却迟迟按不下去。他不想这么背叛自己内心追寻的结果，可又在反复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是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现在，还是那个只有过一面的曾经？

一仰脖杯中之物全入腹中，唐枫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电视液晶屏反光里的自己，自己带着找寻这个为自己生命带来过光的男孩的念头，一步步努力有了现在这人样。无数的报纸、电视都报道过这个天才少年，甚至一度让唐枫以为自己成名就能找到这个男孩。但是新闻永远不过是够新才有人闻，不过报道第二天，街上连个认识他的人都没有了。世间不就是如此可笑吗？前一秒人人惊叹，下一刻无人问津。

如果不是带着找到那个男孩的念想，唐枫又怎么可能一路走到这一步？可自己却在找到他之前对另一个人做出那样的事。唐枫看着手中的空酒杯有些发冷，偌大的房子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第一次让自己没有孤独感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音讯……

无数的复杂与苦痛，伴随着一声玻璃制品清脆的碎裂声戛然而止，这一夜，唐枫无眠。

上次事件发生一个多月以来，林一钊没少用QQ联系唐枫，但唐枫总是很长时间才回复他。唐枫也不止一次和林一钊说过他很忙，虽然林一钊心里清楚，可就是总在闲暇时间就想给唐枫发消息，也时不时盯着黑屏的手机发呆，生怕错过一条消息。

“林一钊，你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英语老师一语吓坏了偷偷盯着手机看的林一钊，慌忙把手机收到抽屉里，慢吞吞地站起来，看着老师弱弱的问一句：“老师，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那我刚才问的什么问题？”老师不依不饶的态度可害苦了林一钊，小脸涨得通红，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可怜巴巴望着老师。可英语老师也不吃这一套，“去后面站着听，放学到我办公室一趟。”林一钊极不情愿地拿上书站到教室后面。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还没好好揉揉站酸的腿，就得去老师办公室，要是因为被留堂回家晚了，被林震知道了估计又逃不了一顿好揍。

在办公室门前，林一钊糯糯地喊了声：“报告！”

“进来。”英语老师头也没抬，看着手上的成绩分析表格。望着慢吞吞进来的林一钊，把成绩表格扔给他，“林一钊，你自己看看吧。以前你说不上是数一数二，但至少保持下去上个重点高中没什么问题啊。可你看看这最近的月考和期中考，成绩一路下滑，一丁点儿起色都没有，还有不少老师给我反映说，你上课玩手机，打瞌睡，走神。到底是怎么了？”

林一钊看着糟糕的成绩无话可说，垂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师也并非油盐不进，默默看着自责的男孩，“把手机交给我，还有两个星期就期中考试了，考完试我再还给你。”说罢手伸向林一钊，示意他上交手机。林一钊本来只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没想老师居然要收手机。这下林一钊慌忙承诺：“老师我以后上课一定不玩手机了，而且…而且我爸爸知道您收了我手机肯定会……”话没说完林一钊戛然而止，半大小伙子自然不希望自己在家挨打的事被一个外人知道。话虽然没说完，但老师也明显是个明白人，“手机这次不收，但是再给我发现一次，我就直接联系你家长，而且，如果两个礼拜后的期末考试不能进年级前十的话，寒假我就要去你家家访了。”林一钊听到家访二字，吓得吞了吞口水。这不明摆着要是考不好就要算总账了吗？但是也没有别的退路了，只能垂头丧气地从办公室出来回了家。

为了寒假的幸福生活，和自己屁股的安全，林一钊再不情愿也只能一心一意复习备考。

而两个礼拜没接到林一钊消息的唐枫，却没那么淡定了。虽然总是很迟才回复林一钊，也不可否认唐枫是在躲着他，他也害怕自己再次对林一钊对做什么出格的事。但真的失去林一钊消息的唐枫确实有些不习惯。好几次唐枫看着空落落的聊天框，总想发送点儿什么，可最终却没有勇气点下发送键。

两个礼拜熬过头，考完试第二天就收到了成绩单，看到第十名压线完成目标，林一钊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想也没想就点开了和唐枫的聊天框，可怔怔的看了半天却不知道发些什么。犹豫着敲下了两个字“在吗”本以为又是半天的等待，但是却得到了秒回。

唐：说事儿

林：轮回变秒回，转性了？

唐：没事儿我去忙了

林：别

林：我考完试了，咱们，什么时候再实践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