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乡（1/2）

也许有人会问我: \"海的最深处到底有什么？\"

我的回复只会是: \"你不会想知道的，如果你还想当一个人的话。\"

是的，努力不要去接触那种存在，不要去试图理解祂的想法，不要和它们扯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系，否则迎接你的只会是来自深渊最深处的低语。

但是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的职责便是直面这最深邃的恐惧。

而对于你这个新兵蛋子，我只想说...

欢迎来到地狱

——一本被水浸透的笔记本上的模糊字迹

好痛...痛...头要炸开了...

我...不能给她们再添麻烦...必须...必须...

我必须自杀

\"队长！\"

不...你为什么要来？快...快走啊...

......

不对...

为什么要走呢？

和我一起留在这里吧...

一起留在我们永远的家乡...

\"你确定她们是在这里失联的吗？\"

\"额，是的，幽灵鲨小姐，她最后一次通讯就是在这里，一个小时前。\"

\"呵，你最好给我一个正确的情报，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一个穿着奇特的年轻女人正追着修女四处走，十几个伊比利亚士兵跟随其后。

\"我很确定，就算我对这些电子产品不是很熟悉，我还是很确定除非斯卡蒂她的通讯器出了大问题，否则这座废墟就是她正式失联的地方。她当时只来得及跟我们说她已经近战接敌，就没法再联系上她了。\"

一个伊比利亚士兵突然喊了一声，招呼同伴过来。他用铳的刺刀挑起来了一块苍白的肢体，仿佛是被巨力从某种生物的身体上撕了下来。

\"长官，这是它们的肢体吗？(伊比利亚语)\"

一个带着军官帽的人走近看了一眼: \"是的，我能闻到这玩意的腥味，它们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个体。(伊比利亚语)\"

军官随即走近修女: \"猎人阁下，它们恐怕就在附近的某个角落躲着，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刻等待支援。\"

\"支援？等你们的人慢吞吞地赶来，我的战友已经变成僵尸了！温蒂，你有附近的地图吗？\"

\"有，这是这座城镇之前的设计图，我强烈怀疑我们脚底下的管道系统里面有东西。\"温蒂说着用平板电脑调出了一张平面图。\"地表的建筑大部分已经变成废墟了，不过每条街道底下都有成片的地下室或者下水道，很可能斯卡蒂就是因为进入里面而丢失信号。\"

\"她是来找人的，歌蕾蒂娅失踪了，就是那个整天装得比斯卡蒂还要面瘫的家伙。\"

\"等一下，你说什么？\"

\"我只知道她一个人走了，斯卡蒂是一路追着她来的。\"修女举起电锯，\"看来真没法信任你们，她都走了一天多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带路吧，我们得当一回下水道的老鼠了。\"

\"好吧，确实是我们反应太慢了。这边走，前面就是一个入口。\"

\"这个小井盖？我们要从这钻进去？\"军官诧异地问道。

\"我先进去，你们随时准备跟进，如果真的遇到大麻烦请你们务必马上跑路，我可不想我的屁股后面突然多出来十几个敌人。\"幽灵鲨把电锯背在背上，\"另外请你们务必看好我这个向导...\"

\"要是她死了，你们也别想走。\"

军官咽了咽口水。

修女跳进下水道，重重地落在地上。

\"啧，到处都是它们的腥味。\"她蹲下身，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她曾经来过这附近...\"

\"根据设计图，前面应该是一个污水处理中心，再往前走大概200米。另外我现在可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了。\"

\"呵，阿戈尔的小姑娘，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前方可是地狱哦。\"

\"这下面居然这么大，小姑娘你确定我们现在是一个小镇里的下水道吗？(伊比利亚语)\"

\"不对劲...就算他们给了我错误的图纸，这里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更别说前面那个大坑下面还不知道有多深。(伊比利亚语)\"

\"啧，你能别说他们的鸟语了吗？少尉，让你的人警戒，我去看一眼。\"

军官点了点头，向士兵做了几个手势。伊比利亚士兵迅速散开，守住各个出入口。

幽灵鲨开启了圆锯的电源，走近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她皱了皱眉头，是它们的气息，愈发浓郁了。不对，它们来了！

仿佛出自身体的本能，她挥动圆锯，把坑中伸出的一条触须砍断。

\"准备战斗！\"

\"打照明弹！所有人准备战斗！(伊比利亚语)\"

照明弹和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也映出了那个正在爬出来的可怖之物。如同一朵花的头部和无数挥舞着的触须构成了这个诡异生物的主体，仅仅是直视这个噩梦般的生物都让周围的人感到无比的压迫感。

\"我来处理它，周围还有别的怪物，你们注意警戒！不要看它，离它远点！\"幽灵鲨向着几乎陷入呆滞的士兵们大吼。

一个轻步兵刚刚回过神来转过身去，还没等他抬起铳，一根白色的矛便刺穿了他的胸口。周围的士兵急忙转向他们刚刚监视着的通道，却发现无数的怪物正在向他们涌来。

幽灵鲨举起圆锯，不断切割着怪物的肢体，时不时如同跳舞般躲过怪物的进攻。

\"你的脑袋是我的！\"圆锯在怪物的躯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漆黑的体液喷涌而出。

怪物尖啸着继续试图用所剩无几的触须抓住这条泥鳅，不过很快它就意识到自己没法战胜这个灵活的对手，只得缩回坑洞里，用头部坚固的甲壳抵挡猎人的攻击。

\"猎人，我们撑不住了！\"军官给他的铳装填着弹匣，抬起头来向着入迷的修女吼道，\"这是个圈套，我们必须撤退！\"

士兵们身上的爆炸物早已用光，一个又一个人被怪物按倒在地上。温蒂则挥动着她的短剑，穿行在人群中，时不时帮最前线的士兵解围。

\"小家伙，危险！(伊比利亚语)\"

温蒂刚刚一刀砍下一个怪物的头，正要向后脱离时却感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直接倒在了地上。又是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惨叫着低下头，一根苍白的触须扎穿了她的大腿，把她往隧道深处拖去。温蒂试图把短剑挥向那根触须，另外一根触须却缠上了她的手，把短剑扭了下来。发自心底的绝望淹没了阿戈尔人的脑海。

\"不会打仗就离远点！\"一个人影如同飞一样狂奔而来，挡路的怪物转瞬间化作了难以辨认的碎肉。幽灵鲨抱起血泊中的温蒂，快步把她带回来。

\"下次小心点，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次次都跑来救你。数到三我就把它拔出来，你赶快准备止血。\"

温蒂惨叫了一声，颤抖着给自己的腿绑着绷带。

\"不过你的剑术还可以，自学的？\"幽灵鲨扶着温蒂的腿。

\"棘刺教的...我空闲时经常找他..啊！痛...\"

\"好了，坚强点，现在倒下你可就死定了。\"幽灵鲨拍了拍温蒂的头，随即举起圆锯重新加入战斗，\"你们先走，我殿后！\"

\"祝好运。\"军官向幽灵鲨敬了个礼。\"撤退！(伊比利亚语)\"

精疲力尽的士兵开始向来时的通道前进，祈祷着能成功离开。

\"现在是我和你们的战斗了，垃圾杂碎们。\"

赤红的微光在修女的双眼中闪耀，癫狂的身影重现人间。

到底过了多久？到底杀死了多少怪物？幽灵鲨早已忘却了这些事情。脚底的污血覆盖了整个地面，身上的修女袍也几乎变成了破布。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周围躁动的怪物逐渐安静了下来。

\"哈...又是一个来送死的混蛋...斯卡蒂到底在哪？我没时间再跟你们耗了！\"

\"她？很快就不再有她了，也不会有你，只会有我们，所有被命运所分隔的亲人终将再次团聚。\"

\"杂种，快出来！\"

一个苍白的人影从幽灵鲨前方通道里走了出来，它没有脸，仅仅空有人的形状，身后的触须缠绕着两个幽灵鲨一直苦苦追寻的人。歌蕾蒂娅低着头，仿佛已经睡着了，斯卡蒂和幽灵鲨对视着，拼命摇着头。

\"你他妈的...把她们给我放下！\"被彻底激怒的鲨鱼显然不想再和它谈一句话，锯齿转动的声音响彻地下空间。

\"你会明白的，就像你的朋友一样，我们本就是一体的。\"祂的双手分别变为槊和剑，\"你会明白这一切的真相。\"

\"海的儿女，回到你永恒的家乡吧...\"

\"海的儿女，抗衡你不公的命运吧...\"

\"海的儿女，无论何时何刻，我们永远欢迎你的归来...\"

斯卡蒂从沉睡中惊醒，周围是仿佛无边无际的暗影，一股头昏脑涨的感觉令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队长...歌蕾蒂娅...歌蕾蒂娅！\"她这时才看清她身旁的人影是谁。

\"醒醒，快醒醒！\"斯卡蒂狠狠摇着一旁昏迷不醒的歌蕾蒂娅，试图把她从沉睡中唤醒。

\"为什么要抵抗呢？\"一个虚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队长已经回到了她的血亲身边，她将不再有痛苦。\"

\"我是人，不是一个像你们海嗣一样的怪物！\"

\"我们的血管里流动着相同的血脉，只是我们的心灵被可恨的墙壁所隔绝。\"

\"我在盐风城已经听过了你们这俗套的说法，放弃吧。\"

\"不，斯卡蒂，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那股声音仿佛具有磁性，吸引着斯卡蒂回答。

\"我...我不知道...\"

周围的黑暗顿时散去，一座海滨的小镇出现在斯卡蒂眼前。那熟悉的房屋，沙滩上那几个她万分怀念的身影，都在逐渐撕开她内心最底层的伤疤。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斯卡蒂的回应愈发小声。

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房屋前站着的女人捂着肩膀跑向沙滩，跑向那个娇小的生命。一阵血雾从小女孩的头上喷溅而出，她的身躯轻轻倒在沙滩上。女人冲上前，抱着她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痛哭着，直到呼啸而来的弹雨把她的生命也无情夺走。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是你的妄想罢了...\"

\"15年前，首言者便告知了你事情的真相，但你选择以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试图麻痹自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斯卡蒂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漆黑的海底，歌蕾蒂娅正在她身旁漂浮着。

\"无意义的杀戮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自海沟最深处冲出的一根触须刺穿了斯卡蒂的肚子，随后狠狠抽出。海水被虎鲸少女的鲜血染红，她绝望地捂住自己的伤口，暴力的穿刺早已把伤口附近的身体器官化为碎末。

\"血肉苦痛，唯精神永存。\"又是几条触须缠绕住了她的手脚和一旁昏迷的歌蕾蒂娅。

\"不...不要啊...\"触须的巨力把她拉成了\"大\"字型，也把腹部的伤口再次撕裂，她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血。

触须缠绕上了歌蕾蒂娅的脖颈，逐渐收紧。随着最后一阵本能的抽搐消失，脆弱的脊椎骨传来清脆的响声，一名深海猎人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队长...\"斯卡蒂不再做无意义的挣扎，在这个精神世界的巨兽面前，她显得那么的渺小。

\"接受我们吧。\"触须在血腥的海水里探向了奄奄一息的虎鲸。

\"我答应了他要回去...我要回去...\"

\"\u0027他\u0027到底为你做了什么？\"

\"他给了我希望，他给了我新的生活，一个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我爱他！我不想和你们这群...怪物呆在一起！\"斯卡蒂用尽自己残存的力气，向深邃的黑暗吼道。

\"\u0027爱\u0027？你真的清楚何为\u0027爱\u0027吗？你真的觉得...他爱你吗？\"

\"他会来救我的...他说过的...\"

\"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便可压过发自心底的认同，这就是人类令我们疑惑之处。\"触须开始撕扯少女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作战服。\"但是很抱歉，为了族群，你必须忘了他。\"

黏滑的触须在斯卡蒂的大腿上滑动，旋转缠绕着向那最隐秘的花园前进。敏感的大腿内侧被触须摩擦的奇特感觉混合着开始逐渐消减的疼痛感一并涌入大脑，令她不禁呜咽了起来。

\"还记得它吗？\"斯卡蒂抬起头，一件赤红色的连衣裙映入眼帘，她在那次行动结束回到罗德岛后就把它塞进了衣柜的最底端，试图就此埋葬那段记忆。

\"希望你喜欢我们的手艺。\"触须把裙子草草套在赤身裸体的斯卡蒂身上，身前的扣子并未系好，腹部的伤口和下体依旧暴露在她的视野里，\"现在，让我们开始享用主菜吧。\"

两根新的触须拂上了斯卡蒂的胸口，将她刚刚套好的衣服拉下。少女娇嫩的蓓蕾从衣服的遮蔽中跳了出来，饥渴的触须随即缠上了她不大不小的乳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扭起了身子。不过很显然祂并不想就此停下，触须很快就接近了那肉色的顶端，分化出的更多细小末端不断地拂过乳尖，逐渐增强的快感让不屈的战士也难以忍受。

\"你不需要忍耐，亲人间还有什么隔阂呢？\"

斯卡蒂咬紧牙关，尽力把那罪恶的感觉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博士，你在哪，快来救救你的小虎鲸...

\"好吧...也许我们需要更进一步？\"

环绕着斯卡蒂已经兴奋充血乳尖的触须将最细小的末端穿过了她的乳孔，穿入了那丰满的内部，随后将其内容的一些物质缓缓释放。

\"啊！\"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但是很快就被一股又一股从胸口传来的暖流淹没，\"咿呀！\"

未经人事的少女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的折磨，不禁叫出了声。

\"看来是个好的开始。\"触须缠绕着斯卡蒂的乳球，不时轻轻揉捏，愈发强烈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那丝欲望，只得放任它不断膨胀，直到最终的爆发。

\"啊啊啊啊啊！\"如同涨潮海水一般袭来的快感击垮了斯卡蒂的心理防线，极致的性快感混合受伤的阵痛把她的意识送上了云霄，温暖的体液自双腿间涌出。

\"喜欢吗？\"祂向依旧沉浸在欢爱余韵中的虎鲸问道。

\"喜...欢...\"斯卡蒂的大脑几乎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不假思索地给出了最本能的回答，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她只能默默地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悲伤。

她低下头去，只见自己的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分泌的黏液在冰冷海水里无比显眼，她居然在和自己万分憎恨的怪物快乐地交合...

在悲伤之余，斯卡蒂看向了自己腹部那个正常情况下足以致死的贯穿伤口。为何我还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不...不应该啊...\"她震惊于她所看到的事实，不断摇着头。

无数细微的肉色触须正在创口里互相连接，修复被切断的血管，重建已经不翼而飞的身体器官。那些触须皆是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看到这个，你还认为自己仅仅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吗？\"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怪物...我不可能是海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