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猪 上半 误入末路的大学校花(1/2)
年关将近,绿皮老火车咣当作响地,漫步白雪初见的幽山深岭上。一个女孩正扒在窗台上,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车外的风景。
“俊泽你看!刚才有只猴子诶!“
“啊,是吗……真少见呢,呵呵……”女孩的声音满是兴奋,而我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毕竟我家穷乡僻壤的,所以猫腻才多,你却非要跟我回来。”
“诶,别说那么扫兴的话嘛……”女孩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偏僻,所以才贴近自然嘛。我倒觉得这一趟来的不错。”
忘了介绍。我叫陈俊泽,坐在我身边的女孩叫田美,是我的女朋友,今年二十一岁,国立美院大三在读,这一趟跟我回来,是想在我的老家陪我过个年。
田美很漂亮,一米七出头的个儿顶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丰乳肥臀镶嵌在高挑的身子上,使整个人看上去不显干瘦,而是越发的健美挺拔。
女归男方家过年,这是中国父系社会自古以来的传统。田美已经被美院保研,人既优秀,长得又如此俊美,这样一个可人儿顺顺服服地要跟我回家,这怎么看都是令人称羡的美事,然而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原因其实也简单——我们家乡有一个流传已久的陋习,那就是“年猪”。
所谓年猪,说白了,过年的时候村里会挑出一个年轻女人来,将她宰杀肢解了,先祭祀于天,后会被村里人分而食之。被选中的女人则会被扔到猪栏里,与猪同食共寝。忘了是宰杀哪一茬的女人了,屠夫给割完喉咙,一边看着女人梗着脖子在案板上喷血抽搐,一边笑着说“这不是跟杀猪没啥两样么”。年猪的名号就此传了下来。
一开始村里人还只敢对同村的女性下手。后来有一次一个贵妇人给带到了村里来,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貂皮大衣下一身绸缎裙在太阳下顺滑得晃人眼,令乡野的民众正眼都不敢相看,一个个诚惶诚恐地唯恐得罪了人家。不想人家老公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这一混出了头脸当了官儿后,一直就寻思着再找个幺儿。于是他悄咪咪地找到了村长,说是这个女人专门带回来的,就想让苦哥们来尝一尝城里女人的鲜。于是,前一天还鹤立鸡群、威严凛然的贵妇,第二天就被剥了个干净,裸着一副丰腴的身子被丢到了猪圈里。直到挨刀的那一天,女人才洗上了进村以来的第一场热水澡。还真别说,到底是有钱人家,近四十的女人了,那一身皮肤却依旧透着粉,光洁顺滑的肤质一点也不逊色于她初来时身上的一裙绸缎,尤其是一对奶子,肥大还挺,如同两个剥了皮的大白笋,水灵诱人。
女人就这样带着一身好肉被扔上了案板。宰杀完毕后,望着屋里扔着的那一堆名衣贵服,再看看案板上一对肥白带血的肉块,从屠夫到观众,所有的村民都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新鲜感的刺激。
年过完了,回了城里的男人稍微动了点关系,直接将女人上了失踪名单里。深山老林的,走丢个人也不算什么事。在男人的庇护下,村民们的胆子便大了起来,自那以后,只要是村人携回来的女眷都会被默认为年猪,有点姿色的女人若是落着单来村里玩也会关进圈里。一来二去的,那一段日子,挨刀的居然都是城里的女人。
若是村子一直有这种年猪偏好,我是万万不敢带田美回村的。可就在前几年,一个女记者来村里暗访民情。走基层的记者多是些刚毕业的应届生,那记者也不例外,23岁,一脸的水灵,自然是逃不过村民的魔爪。可怜一个心系大众的好记者,就这样被糊里糊涂地绑上了案板。不过记者这职业,再底层,也自带点社会影响力,她这一失踪,村里的情况立刻引起了政府的注意。频繁的失踪,而且失踪的还都是女性,这怎么看都有点问题。男人不得不将情况知会了村长——若是还想将宰女人的传统保持下去,这几年下手最好收敛点!所以这几年来,村里便重新将年猪的人选限在了村里的女人中。陆陆续续的也有重情的男人带着村里找的爱情回村探亲,一直以来相安无事。
我望着田美,她正斜着身子倚在火车的窗框上,胸部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阴影层叠,沉甸甸的。整个人都透露着慵懒的美好与性感。
田美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事的吧。
下了火车,我们坐上了一辆破旧的小面的。面包车一路吭哧,终于是在月上半山的时候开入了村子。
乡下的家,屋子不怎么华丽,但一定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面包车停在了院前的栅栏口,我在车屁股搬着行李,活泼的田美早已呆不住了,拎着两包零食就冲进了屋子:“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屋子里愣愣的没人回应,半晌了屋门一开,一个满腮胡须的大叔探出了脑袋:“哟,这谁家的俏姑娘啊?认错门了?“
“爸,没认错!”就在这时,我拎着箱子也进了院儿,“这是你儿的女朋友,叫田美。”
“哟,那不就是儿媳妇?”听我一说,老人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真俊啊这丫头。”
“什么媳妇,还没结婚呢……”田美低声嘀咕着,望着我的眼睛却满是甜蜜。
东西都放下了后,田美进屋去休息,老爹却把我领到了一旁:“阿泽诶,这姑娘,你领回来做那个的?”
“哪个?田美?做年猪吗?”我连连摆手,“绝对没有。我是真的喜欢,想和她过日子的。”
“啊,这样……”老爹的眼光里似乎划过了一缕失望,“那你带她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您二老啊。媳妇回婆家,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就不怕她在这破地方捐了?”
“这个……我也晓得。”我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没劝过,但小美她执意要跟过来。年猪这事,我又不好跟她明说,所以,没得办法。”
“做啥子不明说嘛!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大姑娘,被那帮又单又毒的老棍看到了还了得?小美这样的女孩,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老爹跺了跺脚,“实话告诉你,这妮子真是个极品!大冬天绒衣棉袄的那么厚实,她胸脯都挺得那么明白,我刚看到还以为是你带回来孝敬我的呢。”
“这……您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跟你想办法, 但小美不行,我不能没有她。”
“那你还带她回来?”
“她坚持得不行……而且我一寻思,这几年村里不也没动过城里的女人么,所以就由着她了,本来她也是一片好意。”我说道,“我就怕万一给田美一说,她被吓着了要跟我分手,那就难受了。”
“哎呀,你这蠢孩子!”听我这么一说,老爹反而越发生气,“你是真的没脑子?就因为久不动手了,所以才该悠着点!上面管的是严,所以我们这帮老家伙才馋的厉害!万一今年打算开荤了呢?你这姑娘又恁的诱人。“
“这……”我被老爹一番问,瞬间没了话。就在这时,楼上窸窣一阵响后,小美从二楼的窗子探出了身来:“泽泽!帮忙拿下换洗的衣服,在我行李箱来!”
此刻的田美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个宽领的T恤,白嫩的胸脯带着一小节深沟露在外面,一头秀发湿漉漉地拍散在脸颊与胸膛上,一张俏脸红扑扑地望着我,看得我一阵甜蜜,一阵不安。
老妈早已收拾出了屋子来。入夜,田美一脸迷离地看着我,一对富有弹性的大奶软扑扑地压着我的胳膊,我却莫名地提不起兴趣来。
“泽泽,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田美一边说着,一边接着拿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蹭着我。此刻,这美妙的触感提起的不是我的性欲,却莫名地让我想象起它的味道来。记得我十八岁那年,村里杀的一个寡妇,那一对奶子又白又大,可惜有点下垂,被我爹千讨万请地要来给了我,合着乳腺和脂肪不去,整个儿囫囵地上了笼一蒸,吃起来当真是又腻又奶,莫名有股法国奶油菜的感觉。
如果田美真的被杀掉了,这一对天地宝乳做成菜来,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呢?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忙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既狠切响,却忘了田美还躺在我的旁边。
田美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泽泽?”
“没……没事,累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就不做了,早点休息吧。年还长,过几天有你好受的。”
“切。”饥渴地来讨食却无所收获,田美的脸上有点不悦。她正打算钻被窝里去,却又被我叫住了,“对了,在村里不要到处乱跑。”
“为什么?”
“村里比较传统,好媳妇还是要多帮忙做些家务,少出点门。委屈一下田大小姐了,好嘛?”
“……好吧。”田美咕哝道,“规矩那么多。”
“哟哟,现在不满啦。”我呵呵一笑,“当初是谁非要跟我来的?”
“是啦是啦,都是我想来的。”田美翻了个白眼,“都是我倒贴的啦,下次再也不来了。这次遇到了什么事儿都当我活该吧。”
农村鸡多,天蒙蒙亮的就成片地叫了起来。我农村长大的孩子,对鸡鸣而起的日子倒也习惯了,长那么大,一听鸡叫还是闭不住眼。朦朦胧胧地起来,田美还在床上睡着。屋里炭火很旺,田美大概是热着了,一条腿踢开了被子,大剌剌地压在床榻边,在丝缎的睡裤上勾勒出了健美的曲线,粉嫩的嘴唇半张开,一抹口水黏糊糊地湿了枕头。
真可爱呢。我帮她盖了盖被子,便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院儿里已经站了几个人,男女不等,其中一对正是我的姑父姑母。我爹正来回折腾,递烟倒茶地忙的不亦乐乎。
这姑父按伦理上来讲血缘关系很近,然而我却一直不喜欢他。原因很简单,他在村委会里当官,好像是什么团书记。官不大,官派倒不小,对自己加人也不客气,还贼贪,我成年礼的那块乳房就是跟他讨的,天知道我爹当时说了多少好话,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按理说乳肉很珍贵,姑父舍不得看起来也情有可原,但是天知道这家伙这些年下来独占了多少好东西,每次分肉,他不是拿奶子就是占阴阜,最差最差也会讨回来一瓣肥臀去。
现在也一个样,我爹给他递了根中华——农村,搞这种烟不容易。面对自己的弟弟,他也不客气,谢字都不提一个就接了过去,还要我爹亲自给他点着,自己不去沾打火机的身儿。
“哟,泽子起来呢。”看到我,他含着烟招呼到,语气却冷淡的很。
“嗯,姑父早。”我也懒得热情,装着自己很困的样子敷衍着。
老爹这时候去柴火屋添水了,院里当家的便暂时成了我,我不得不招呼着说:“坐,随便坐。姑父最近可好?工作如何?”
“哈哈哈,都好,好得很。”姑父的嗓门大得很,“尤其是工作,那我可真是尽责,张罗了好久,前天可算把年猪的签儿给抽了——村南张家的闺女!”
“张家……莫不是张秋彤?”
“就是她!哎呀……可把我难的啊。这闺女本来就水灵,可水灵的女人容易变卦。初中的时候对上案板还不怎么抗拒,这上了三年高中,可不得了,听说有人想吃她肉把她给吓得哦,又哭又闹,差点就上了吊,把她爹气得——丢脸啊!自家闺女恁得自私,一身好肉不愿落给兄弟们尝鲜。后来我和她爹合力把她捆起来放到了猪圈去,她还用头撞墙想着死呢。本来没考上大学,在家复读着想再试试呢,这下可好,趁早宰了。要是考出去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
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身影——这姑娘我也认识,发小,我出去读高中那一年她才十三岁,但已经出落得相当动人,系个双麻花,穿着碎花袄,真个儿就是歌里唱的农村美翠花。这姑娘,听说我上大学了,一直嚷嚷要考到我的城市来,喜欢我到着了魔。然而现在我已经佳人傍身,和她注定无缘。这么一想,秋彤被宰对她自己而言,貌似也是一种解脱。
正聊着天,爹拎着水壶回来了。看到我,他赶忙把壶撒开,一个箭步冲到我面面前,低声问:“你朋友呢?”
“你说田美?没喊她,还睡着呢。怎么啦?”
“快去告诉她,呆个屋里头,万万别出来!”
为什么?我正想问,姑父的声音却在后头响起来了:“泽他爹,你们在咬什么耳朵噻,我都不得听?”
遭了!父亲一定是在提防姑父——要是这个老混账看到了田美,鬼知道他会动什么心思!
我赶忙转身,正打算进屋呢,屋门却自己开了。一个人昂着脑袋,便打哈欠便走出了屋子:“呵——早上好!”一头黑发凌乱蓬松,略带红肿的眼睛却透着清亮,正是田美出来了。
“赶紧回去,快回去!”我赶忙挤上去,一边把田美往里推,一边压着自己满是恐慌的声音。
“唉?”
田美被我突如其来的激动搞得不知所措,一时间僵在了门口没有动弹。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姑父早已凑了上来:“哟,泽他爹,这是哪来的闺女?这么俊的哦。”
姑父招呼打的热乎,表情却微妙得紧,绝对是动了歪心思。一时间,我和爹都僵在了原地,坑不出声来,倒是田美大大方方的:“请问大叔是?”
“哦,我是泽他姑父。”
“哟,姑父好!我是阿泽的女朋友,田美!您喊我小美就好了。“
看着女友落然而谈的样子,我心如兔子捣药,跳个不停——田美!你知道么?你在跟一个吃人的家伙对话啊!
既然对上眼了,再强行把田美拉走也无济于事,反而徒增尴尬。我只得任凭田美和姑父聊着。姑父跟田美聊得特开心,一张老脸射出了褶子来,然而看着他骨碌直转的眼珠,我的脑海只有越发慌张。过了会,姑父满面春风地离开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我拉着田美的手就往屋里走,搞得田美一脸茫然:
“阿泽,怎么了?”
“快,穿衣服,赶紧走——东西不收拾了!”
“干嘛啊,就走?”
“你别问!听我的,为你好!”
昨天颠簸了一整日,好不容易才到地方,这一觉过来人还没醒就要走,田美整个人都出于情况之外,但看我一脸焦急的样子,她大概也没明白了事态不对,于是便依言进屋收拾了起来。
“快点,快点——别化妆了!把电脑包带上,多的东西回头让咱爸妈收着!”
田美在门里倒腾,我就在门外催着,五分钟的时间很短,对我而言却像过了五个世纪。好容易田美穿戴整齐地走出了屋,我拉着她就往门外跑。结果刚到巷子口,一帮人气势汹汹地拥了过来,将路堵了个水泄不通。我正惊惶呢,人群却突然分开了,一个老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刚走不久的姑父:
“哟,阿泽,这急急忙忙地去哪儿呢?”
“没……没啥。打算带小美逛逛咱村儿。”我尝试着辩解,然而支吾不断的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假的很。
“只是逛一逛?你看你,车钥匙都攥在手里了,咋地?逛一逛还需要开车啊?”
“可能还要去邻村提一桶油去——姑父,请您先让个路,行不?我们马上就回来。”
姑父没答话,而是使了个颜色,人群里立刻走出了四个大汉来,两个攥住了我,另外两个则一左一右,摁住了小美的肩膀。
“带到村口去,过会抽年猪的签!”
姑父说罢,便大踏步地走在了前头,我和小美则被一堆人围押着跟在他后面。
“泽……这……”小美的声音有点哆嗦——这样一幅阵仗前,是个人都会觉得怕。
“没事,会没事的,有我在呢。”我试着安慰她,不想小美的反应却更剧烈了:“不!有事!一定会有事的!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他们……我听见了!他们说……要……要抽什么……年……猪?”田美哭嚷着,“过年的猪肉——年猪,对吧?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别怕,有我在呢。”我还待说,人群中不知哪个公鸭嗓子剌剌着喊道:“鸡脖子都搁在案板上了,你俩还有心思搁这儿秀秀秀,秀尼玛恩爱呢?“
突然被这么一凶,田美哭的更凶了,我也不敢再劝,只怕人群再发什么难。一行人就这样伴随着小美的哭声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间。
节气已经近了冬,作物早已入了仓,打谷场空的很,容纳所有的村民绰绰有余。大多数人都站在场地的四周,几十名女性则处在场地中央。她们清一色的一丝不挂,白条样的身上已经结了霜,双手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年龄看起来都不超过三十岁。其中,第一排最右的那个女孩赫然便是张秋彤。她的长相我是一年年看过来的,身子却只屁大的时候一起玩儿水才见过,如今十几年过去,当时胸前的小樱桃与荷包蛋早已变成了两坨点着浆果的大蛋糕。
一个男人从背后猛然踹了田美一脚:“脱衣服!”
可怜的田美,正哭的稀里哗啦的,突然腰中间就重重挨了一下,腰肢和屁股差点折成个直角。她甚至摆不出痛苦的姿势,而是一脸茫然地望着那个踢她的人:“干……干什么?”
“叫你脱——衣——服!”说完,男人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田美的脸上,把个田美扇得一个旋儿倒在了地上,痛的田美斜着眼儿,一张白脸瞬间变得赤红。
男人扬了扬巴掌:“还要我说第二遍不?”
“不,不要了,不要了……”
说完,田美人还蜷在地上,手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衣领。灵巧的十指动作很慢,然而衣服还是一点点地敞开了怀。很快,厚实的羽绒服便被丢在了一旁,露出了里面的紫色羊绒衫。修身的毛衣将田美前身的线条勾勒得曲线玲珑,旁边的男人眼睛有点直:
“快,再脱快点儿!”
“好,好……”
田美低着头,一滴眼泪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抓着下襟,反手将毛衣从头顶抹了下来,露出了内衬的绿绸衫。黑色的蕾丝胸罩在绿色的丝绸下隐约可见。
田美还待要脱,一个男人早已凑了上来,抓着黑蕾丝的轮廓狠狠一撕,嗤啦一声将内罩与外衫一起撕了开。田美上半身的风景瞬间暴露无遗,一对大奶子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如受惊的白兔,在田美胸前跳个不停。
田美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男人叫住了:
“继续!裤子!”
“是!”
小美崩溃了,她嘶哑着嗓子应了声,先是将一双靴子甩到一边,然后便裸着袜脚站起身来,双手自去解牛仔裤上的皮带。
“小美!”我被人群拥在打谷场的边缘,心如刀绞的一声喊,却被嘈杂的人沸声所淹没——人群疯了,几百张嘴几乎没一个闲着的,男人吹着轻浮的口哨,说着下流的荤话,就连旁观的老女人也低低地说着些不堪入耳的东西,相对安静一点的倒是场地中间的那些女孩,赤裸的她们与田美处境差不多,开了口有种五十步笑百步的尴尬感,但一双双眼睛也都瞟着田美的脱衣秀,别的不说,单是那一双滚圆又挺拔的乳房就不是山养的糙女孩能轻易拥有的。
我还想喊,嘴巴却不知被谁啪地被呼上了一层泥。
“这小子,为愣个破娘们咋咋呼呼的,烦死人能。”
很快,牛仔裤也啪地一声落了地,露出了裹腿的保暖绒裤袜,大腿间丰腴的“骆驼趾”隐约可见。等裤袜褪去,一张厚实的阴唇便显出了山水。
小美此次回乡,第一次裸体不是在与我共枕的床榻上,竟是如在打谷场中的睽睽众目下。
裤袜刚落地,两个男人便围上前去,一个将小美的双臂扭到了身后,另一个窸窸窣窣地将一个绳在她身上绕了起来。很快,赤身受绑的小美便与其他女生别无二致了,棕色的绳身盘在她雪白的裸体上,莫名充满了一种残虐之美。最后,小美被挤在了中间的一个空上。
“安静安静!”见小美受缚完毕,村支书——也就是我姑父,朗声主持道:“现在人已齐了,我宣布——年猪抽签,开始!“
一个男人提根饱蘸了墨水的毛笔在女孩们的肚皮一侧从一开始挨个地标了数字,另一个男人则拿出了一个箱子来,喊道:“箱子中将会有各位少女所对应的号码牌!抽到谁,谁就将获得今年的年猪身份,以及献身奉神的殊荣!”
这不是犯了浑么?今年的年猪不是已经抽过了吗,是秋彤来着?为什么要再抽一次?
冷静,陈俊泽,冷静地想一想。
如果抽签要重办,那就说明姑父他们对上一轮抽得的结果不满意。如果不满意,就说明他们内心有了更好的人选;先前定了秋彤,现在又变卦,说明更好的人选必然才到村里来不久。符合以上所有条件的人是……
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知从啥时候起,村里的抽签已成为了一种空有其表的形式——按规矩,村里所有18~25岁的女生都要参加年猪的抽选,这一来每年的候选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这么多人间自然有俊的有锉的,然而打我记事起,那些上了屠宰台的女人基本全是俊的,个个不说国色天香,也是野花芬芳。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鬼,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偶尔有些十八九岁的美人坯子,看看躲过了抽选,其实是村委会的老东西觉得她发育不好,放着她多活了几年,等奶子屁股一成形,基本难逃屠刀。
我祈祷着过往的那些女人都是命中该死,抽签还是公平的,几十个人中,那把屠刀未必就落在田美的头上。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小美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参选的女人们一排排的跪着,跪姿也不尽相同,有的歪着脖儿,有的塌着腰,看起来很没精神,含着胸低着头,将一对奶子深深地挤在大臂之间,姿态毫不出挑。她们是真人,小说中那样“村姑个个赛天仙,山清水秀自得颜”的情节是不可能的。不过是在地上跪着,当然是怎么省力怎么来,要那么好看的姿势干什么。就田美一个人,虽然也因害羞而低垂着脑袋,但腰板儿却下意识地挺得板直,本就高挑的身子竟有了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一身白肉在乡下女人的淡赭肌肤里越发的显眼。
小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四处看一看,大家的背都拱得很低,就自己一个人环视全场。有心想着也把头埋下去,也不知道是天太冷还是太紧张,那腰就跟冻上了一样,折不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自己的右侧问道:
“你就是阿泽的新马子?”
田美循声一看,那是跪在自己右后方的女生。她浓眉大眼的,倒是充满了一种乡土味的漂亮,眉梢眼角却又有着隐约的妆痕,看起来像是城市的烟火气。
“我……算是吧。”马子这个称呼粗俗的紧,然而小美现在哪有精力分辨这些,“你认识陈俊泽?请问你是?”
“张秋彤——阿泽的旧马子,你觉得我认不认识?”女孩说着,脸上满是不悦,“怪不得阿泽会抛弃我。你生得是怪骚的。妈的,下辈子活的得多亏欠,这辈子才能有恁的一副好皮囊哟……”
小美愣愣地,看着这个第一面的小村姑用一张嫣红的嘴唇就这样不干不净地说着自己,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末了,女孩最后来了一句:“算了。莫跟头年猪较劲。再漂亮你也活不过年关了,呵。”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等着吧!猪怎么死,你就会怎么死!”
田美还待要问,场地中的那人突然悠长的一嗓子嚎了起来:“抽签结果出来了!让我们恭喜十九号!”
其实,年猪啊、抽签什么的,这一路给押过来田美也听不少村民在聊着。聪慧如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大概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如今抽签结果出来了,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印的数字不大不小,可不就是十九么,吓得小美一个白眼,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女人倒是见怪不怪——在这村里活了那么久,这抽签是什么幺蛾子她们还不清楚么。望着田美卧倒在地的身子,张秋彤呸了口唾沫:“活该!让你长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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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小美悠悠醒来,眼前已经不是什么打谷场了,而是一个昏暗的小房间。没有灯光,甚至没有一扇窗户,照明全靠墙旮旯里一盏破了罩子的白炽灯。一堆棉絮盖着她的身子,再配上一个电热汀,这就是那些人为她留下的保暖手段——仅仅能确保她不被冻死。
这是在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田美突然一个激灵——对了,被当成了年猪!
想到了这点,先前在打谷场上的遭遇一点点地就浮现了气来。
“猪怎么死,你就会怎么死!”
张秋彤的声音魔障一般回响在她的耳边。
猪还能怎么死?不就是被杀了吃肉么。难不成,自己也会是这个下场?
过分肯定的答案让田美越发惊慌起来。该怎么办……要不,自杀吧!只要拿头往墙上一撞,所有事情就都解决了。她想站起身来,然而稍微一动,全身上下都传来了紧实的束缚感,原来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绑在了拴猪桩上,腰也同样被一根绳和猪桩拴在了一起。一条铁链子却箍住了自己的脚踝。链子很长,然而正因为长而重实,自己的脚可以任意活动,然而每动一下都会消耗偌大的体力。
这还自什么杀,整个身子也就脖子能动动,靠肩胛肌的力量撞墙,那力度怕是撞上百十下都磕不破脑袋,徒然给自己找罪受,想要呼救把,嘴巴上也被箍了个口球,真不知道穷乡僻壤的地方,为什么这种道具倒是不会短着。田美正伤神呢,没注意到猪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走了进来。这两人一个是名满脸胡茬,皮肤黝黑的大汉,另一个正是陈俊泽的姑父陈多平。
“就是这个丫头。”陈多平蹲下身子,将田美保暖的棉絮扒到一边,露出了她的肉身来,“怎么说,村长?是不是个极品?”
被称作村长的汉子绕着田美踱了一圈,时不时地还伸出手,捏了捏她大腿、奶子的肉。庄稼汉满是老茧的手攥在她身上,又糙又硬的,配合着手心的温度,竟让田美在寒冬中莫名感到了一丝刺激。末了,汉子看着陈多平,隔着乱糟糟的胡茬都能看到他大咧着的嘴:“好,好!极品,绝对的极品!”
“对吧!我这眼光,都看过多少女娃了。跟你讲,就她这身子,多了不敢说,至少十年一遇的货!你看看这对奶子,规模不大,任性却足,这样的奶子清蒸起来才不会腻……”
陈多平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黝黑的手往田美身上摸。讲到乳房就揪乳房,讲到屁股就摸屁股。末了,最后捧起了田美的一双脚:“最得劲儿的就是这双脚丫!你看看这脚底板,脚窝子透白,脚鼓肉红润,主要是手感——你瞅瞅,这摸上去的!又滑又嫩!跟那些天天下泥田的糙娘们怎么比?”讲得兴起,陈多平也不嫌脚腕上的铁链重,直接一把将一只脚捞到了自己的左手上,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边说边比划,手指从足峰划到足尖,将那五点鹌鹑蛋样玲珑圆润的脚趾捏了个遍,弄得田美又气又怕,一张俏脸眉目皱着,偏偏腮帮又憋痒憋得通红,看上去不是在甩脸子,倒像是在撒娇。
看着这人对着自己的身子一五一十地评价着,另一边的村长喜滋滋地附和着,溢然的赞美中,字字句句却不离开“吃肉”这两个字,似乎自己保养了那么多年的身体如今在他们眼里真就跟一坨猪肉没了差别。一股恐慌感在田美的内心愈演愈烈。她想要抗议或者告命,然而一张嘴却被堵了个严实,无奈中只能暗求这俩个家伙赶紧闭嘴走人。
好不容易陈多平终于讲完了,将自己的脚放到了地上。田美还没来得及高兴,这老东西抖抖索索地解起了自己的裤子。外裤一掉,鸡巴的轮廓就显了出来,将土黄的棉秋裤撑得老高。田美相当于是躺坐在地上的,那鸡巴尖儿差不多抵到她的脑门儿,一股骚味隔着裤子都闻得一清二楚,不知道这家伙多久没换内衬了。
陈多平走上来,一把抹掉了田美嘴上的口球。在后者发出任何喊声之前,他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怼到了她的嘴巴里。
陈多平人很猥琐,那鸡巴的尺寸倒不错,这半软不硬的一进去,差不多快到田美的咽喉,藏着皮垢的那一圈凹陷正好抵在了田美的牙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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