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精事件(2/2)
在这一刻,他不知自己為甚麼会这样想,只知道自己好想让这个男人感受到更多更多的快感。
「小宇在想甚麼?这麼呆呆的看著我的脸,是喜欢上我了吗?」
听到这样的说话,小宇的脸马上红到脖子根,正当要开口反驳的时候,男人却笑了笑,轻轻亲了亲小宇的嘴巴。
「说笑的啦。小宇这麼乖,是时候给你一点奖励了。」
他双手放在小宇正在上下运动、套弄著肉棒的腰肢上,就在小宇的腰抬到半空的时候,微微调整著进入的角度,然后带著他的腰迅速地向下沉,到达某一个深度的时候,肉棒的前端就轻轻的抵在小宇的前列腺上面。
当肉棒碰到那个点的时候,一阵触电似的尖锐快感在他体内到处乱窜。小宇的双眼无法置信地睁大著。
这种快感跟被手指玩弄前列腺、或者被假阳具开发前列腺的感觉,根本完全不同。男人的肉棒,光是轻轻的碰在前列腺上,就已经让他全身一抖,眼前一片雪白,无法思考。
男人看到小宇因為未知的快感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满足地笑了。他故意由背面体位换成面对面的体位,目的就是方便顶到他的前列腺啊。
接下来,他紧紧抱住小宇的腰,微微的把他抱起一点点。小宇的前列腺在男人的龟头上掠过,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嗯....!」的喊出来。
「小宇感觉到吗?我的龟头在碰著你的最喜欢的那个点喔。我跟你两个人最舒服的地方都碰在一起呢。」
小宇张开口想要咒骂他噁心,但是男人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不等他抗议出声,就凑上前吻在小宇的嘴巴上,封住他的说话。
同一时间,他继续扶著小宇的腰,让小宇的身体小幅度的上下套弄著,用硕大的龟头反覆地摩擦他的前列腺。
明明这应该是噁心得不得了的变态行為,但是那男人龟头的弹性及烫在前列腺上的灼热触感,都让小宇无法生出半点反抗的意愿,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他一点都不想这个男人停下来。
在夺去理智的快感之中,小宇感到男人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口腔内,肆意地玩弄著他温暖湿润的口腔肉壁。
随著舌头灵活的动作,两人的唾液在口裡交融,发出嘖嘖的淫秽声音,侵犯著小宇的耳朵,小宇感到自己全身都亢奋起来。
舌尖巧妙地在口腔内滑动,时而轻柔舔著敏感的上顎软骨,时而调皮地在小宇的舌头上打著圈,让小宇无法抗拒地沉溺在接吻的快感之中。
好一会后,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来,牵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半空中断开。
看著男人舔了舔唇的动作,小宇才发现男人已经夺去了他的初吻。
他有气无力地骂出来,「....你这个......混蛋!....我可是...第一次......」
男人笑著跟小宇说,「原来小宇是那麼纯情的吗?明明已经不是处男了,但第一次亲亲还是要留给喜欢的人喔?」
小宇无言地瞪著男人。
「是要留给那个家豪哥哥?」
小宇摇了摇头。「......家豪哥哥...是个好人啦,但是...」
「真可怜呢,不知不觉地又收了一张好人卡。」男人笑了笑,「那麼小宇是想留给将来喜欢的人喔?」
小宇扁扁嘴,点了点头。
不知甚麼时候开始,他已经有一点点放下对男人的心防,就连这种问题也老实地回答,也在他面前轻易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那麼,就留给喜欢的人好了。」男人额头抵住了小宇的额头,用像是在催眠一样轻柔的声音说著。「刚才那个不是接吻,只是交换唾液而已,不算数喔。」
说罢,像是小鱼轻啄一样,轻轻亲了一下小宇的唇。
小宇脸上涮红了一片,近距离地看著男人有点帅帅的脸,望著他带著笑意的清澈眼睛。
「......不算数的话,那麼再做一次也没所谓囉?」这个问题从小宇的嘴裡脱口而出。
看到男人笑著点了点头,小宇伸出短短的手臂抱住他的肩,主动地凑上去,深深的亲在男人的嘴上。
不自觉地,他伸出小小的舌头任由男人玩弄,而男人也回应小宇的积极行动,在小宇的口腔内与他的舌头激烈地交缠著。
在整个过程中,小宇的前列腺仍然跟男人的龟头亲蜜地摩擦著。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扶著小宇的手,但即使放手之后,小宇的腰肢仍然不自觉地上下缓缓的在套弄,用自己的敏感的前列腺来服务著男人硕大的龟头。小穴的甫道因為前列腺被操到及接吻的快感而一阵一阵地不规律的收缩著,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肉棒不放。
当小宇依依不捨地离开男人的嘴唇之后,那阵触电似的快感仍然不住的在他身体内流窜,甫道因為剧烈的快感而一阵一阵的收缩又舒张,反覆地夹住男人的肉棒。同时,小宇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因為快感而微微跳动著。
小宇猜到男人接下来又要说甚麼话了。
「小宇是不是很喜欢这样,所以故意夹得我这麼爽?这样不行啦,如果我忍不住射了的话怎麼办?」
「......我才没有啦!」小宇不高兴地扁了扁嘴,「為甚麼你老是要说这些可恶的话,闭一下嘴不行吗?」
那种神态,再怎麼看都是在撒娇。
「不行喔。」男人被他逗笑了。「因為小宇最喜欢听我说这种话,所以我闭嘴的话小宇会不高兴喔。」
「你乱说!我哪有......」小宇马上反驳。
男人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小宇知道吗?从刚才开始,每当我说这些过份的话喔,小宇裡面就夹得紧紧的,小鸡鸡也忍不住在爽得发抖啦。」
小宇不能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小小的勃起。
同一时间,男人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
「小宇知道吗?你夹得我好爽喔。真的超棒的。我最喜欢小宇了。」
果然,听到男人的话,小宇害羞得猛地摇头否认,但是在听到男人的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看到自己的勃起就像在和应男人所说的话一样,高兴地抖了一下。
「看到吗?小宇其实很喜欢我说这些话喔。所以我不可以闭嘴啦。」
男人每一句让人害羞的说话,都让小宇的阴茎忍不住因兴奋而发抖,蜜液不住从铃口裡淌出来。
而柔软的肉壁也紧紧地夹住男人的肉棒,把那勃起的形状清楚地传到小宇的脑内,小宇甚至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阳物上脉膊的跳动。
刚才生出的那种想要让眼前男人更爽的想法,现在已经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小宇看著男人的脸,故意抬起腰,对準了角度,一下子把腰沉下去。巨大的肉棒拨开紧緻的肉壁不断深入,男人的龟头重重地敲在前列腺上面,传来叫人无法思考的强烈快感。
他的全身像是触电一样猛地颤抖,感到自己小穴的甫道因為剧烈的快感而產生前所未有的强烈收缩,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肉棒不放。
同一时间,他感到男人深深埋进他体内的肉棒因為快感而不住地跳动著。小宇看著男人因快感而皱眉的脸,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男人见状苦笑著,把嘴巴凑到小宇耳朵旁边,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小声地说,
「小宇是故意的吗?我的鸡巴被你夹得都冒汁了,都是你不好喔。」
男人一边说著,扶著小宇的身体缓缓地上下左右地动,让他的前列腺在自己龟头上轻轻打圈摩擦著,那动作就像是要把自己分泌液,涂抹在小宇最敏感的点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宇仿彿感到一阵灼热的感觉,从男人龟头掠过的部份渗出来,简直就好像自己的肉壁因為吸收了男人肉棒的分泌液而发烫一样。小宇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这种灼热的快感。
接下来,男人放开扶著小宇身体的手,只是笑著凝视著小宇的脸。经过刚才这麼多次的实践,小宇已经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由最初单纯的上下套弄男人的肉棒,到接下来用前列腺来磨著男人的龟头,到现在把男人的体液抹在自己敏感的内壁上。每一次,都是男人先扶著小宇的身体在动,等到小宇因為快感而上癮之后,就停下动作,任由小宇自己来动。
通过这样的过程,他一点一点地教会小宇怎样自己追求快感,怎样享用那根粗大的肉棒。
小宇看著男人带著鼓励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抬起腰,再深深的落下,好好地感受甫道被肉棒填满的饱足感。
然后肉棒的前端再次狠狠地顶到他的前列腺,让他的甫道不由自主地夹紧。
反覆几次之后,小宇看到男人因為快感而忍不住闭起眼睛,肉棒再次在他体内跳动起来,冒出烫热的汁液。小宇马上如获至宝一样,用前列腺来来回回地磨著男人的龟头,把男人的汁液抹在自己最敏感的性感带上,然后在灼热的快感中吐出满足的嘆息。
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小宇反覆地用刚刚学会的方法来享用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急促更狂猛。
不知何时开始,小宇已经好像在骑马一样,有节奏地上下扭动著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用自己的勃起擦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男人在耳边的说话,让他不住的兴奋起来,肉棒冒出的汁液带来的灼热感觉,让他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不断地瓦解他理智的防线。
快感像是浪涛一样不住涌过来,小宇在这快乐的海洋之中,感到自己快要沉溺下去了。
他因為无法逃避的快感而一阵一阵的颤抖著,全身摊软无力,只能死命地抱著男人的身躯,靠进他的怀裡,但是腰肢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不住的加快。
这时候,他听到男人带著粗重喘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宇,你现在...爽不爽...?」
小宇听到男人的话,虽然意识快要被快感冲走,但还是奋力地点头,好让男人明白他现在的感受。
「...那,小宇现在喔...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肉棒?」
小宇张开口想要回答,但同时肉棒狠狠的撞在前列腺上,令他忍不住「嗯...!」一声叫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娇喘,勉强地从口中吐出说话,「...小宇...最...喜欢...啦......!」
「...我也是喔,小宇的裡面好温暖,滑滑的,还夹得好紧......。」男人听到小宇的回答,幸福地笑了。
小宇听到他的话羞红了脸,紧窄的甫道再一次用力地收缩,夹得男人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才能忍住不射出来。
粗大的肉棒已经到达兴奋的颠峰,不住地在小宇的体内跳动著。小宇随著上下套弄的动作,把男人兴奋的前液涂到自己整个内壁到处都是,烫得他不能自制地发出淫秽的叫声,勃起的分身不停地抖动,溢出来的蜜液弄得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湿答答的一大片。
「...对不起喔,小宇...我快要...不行了...」 男人在小宇耳边问道。「......小宇...想不想要我的洨?」
小宇没有说话。他紧紧地抱住男人,抬起头用力地亲在男人的唇上。这就是他的答案。
男人满足地抱住小宇,用同样热烈的吻来回答小宇。
很快地,终焉的一刻就到来了。小宇感觉到男人的肉棒涨大了一下,在他体内不住的抖动著,然后男人一挺腰深深地进入甫道的最深处。
随著肉棒不住的跳动,一股一股的白浊体液就喷在小宇敏感的肉壁上。
同时间,小宇的阴茎也在强烈的高潮之中,喷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
柔软的内壁像是要坏掉一样,不规律地抽搐著、痉挛著,好像要搾取男人每一滴洨液一样。
男人洨液射在体内的烫热感觉,彻底地夺去小宇的思考能力,他只知道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一种本能的飢渴被满足了,全身荡漾在满足感及幸福感之中,好像把他整个人都融化了。
好久之后,小宇才喘过气来。看著男人的脸。
「小宇。」男人一边轻轻的亲著他,一边在耳边喊著他的名字。「我没有骗你吧?就算是小宇自己动,我也有办法让你爽翻天喔。」
小宇红著脸低下头,小小声地说「...才没有爽翻天啦」。
但是用这样娇羞的神态说出来,半点说服力也没有。
他看到自己的分身,喷出的仍然是透明的黏液。果然,一个人份量的洨液是不够的。
「喂,你不是说要让我赢吗?我还没有赢喔。」他抬起头,带著期待地凝视著男人的眼睛。
男人看出小宇眼神中的欲望,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歉意地笑了一笑。
「对不起喔,我今天早上餵给小浩吃了好几次,刚刚又射了这麼多,大概只剩下四五发了。不够你赢啦。」
看著小宇有点拗脾气地别过头去不理他,男人把他的身体抱起,翻过来,背对著自己。
「我不就教了你赢过小浩的方法吗?」男人笑了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接下来,要靠小宇自己努力囉。不要输给你弟弟喔。」
小宇看到旁边床上的弟弟,不知甚麼时候已经跨坐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在享用他的第二根肉棒。
刚才那个大哥哥坐在旁边,在完事之后,满足地看著小浩被男人干著一脸幸福表情。
小宇又转过头来,看到小庙裡面,一个一个的年轻男人,都带著笑容看著他。
看著眼前的年轻男人们胯下勃起的肉棒,小宇标緻可爱的小脸羞红起来,心臟因為兴奋及期待而扑通扑通地跳著。
男人再次凑到他的耳朵边。「不过啦,最后一棒的时候,当然就由我来帮你赢啦。」
这句说话,就像是恶魔的诱惑一样,把小宇的最后一点抗拒心也粉碎了。
小宇心裡不禁期待,等一下男人到底还有甚麼招数让他爽翻天?
他别过头来,看著男人的眼睛好一会,点了点头,「嗯,那一言為定囉。」
然后,撒娇似的亲了一下男人的嘴,站起身来。
半软的肉棒从体内依依不捨地离开,灌满体内的洨液从小穴缓缓流出,淌在小宇的大腿上。
小宇走向其中一个年轻男生的身边,抬头看著他的脸问道,「你要不要帮我赢?」
年轻男生微笑著「嗯!」的点了点头,抱起了小宇小小的身躯,走向旁边的另一张床。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六章》
嚐到了被肉棒操至高潮的滋味,小宇已经跟小浩一样,完全接受了精蛊的效力,失去对男人肉棒的抗拒感。
至少,现在这一刻,看到年轻男人勃起的阴茎,他脑中只有兴奋,没有半点厌恶的感觉。
他主动地坐到男人的大腿上,用小穴抵著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然后深深的坐下去。很快地,小宇就忍不住用著刚才学到的方法,享受著小穴被肉棒侵犯的快感。
旁边的小浩,早就已经乖乖地任由男人们摆佈,一次又一次地被粗大的肉棒操到高潮,狭窄的甫道裡面灌满了白浊的洨液。
看 到这麼乖巧顺从的小浩,大概男人们都忍不住生出想逗他玩的心情。
只见一个男人故意说甚麼「之前小浩不是说哥哥的肉棒很噁心吗?那就不勉强把你讨厌的东西插进去囉」,然后用龟头在他的小穴边缘打圈圈,迟迟不肯进入。
小浩急得快哭出来了。在男人的巧妙的问题引导之下,不断地说著「小浩想要肉棒操小穴啦」「小浩想要大哥哥的洨啦...!」之类的淫秽说话,然后男人才满足地一下子把肉棒捅进小浩的小穴裡面。
刚才在小宇被藏起来的时候,也有听到男人们用这种玩法逗弄小浩。
当时只觉得这群男人变态得很,故意用这种手段来欺负小浩,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
但现在看著,小浩虽然被男人用这种故意使坏的玩法欺负著,被迫说著屈辱的淫言秽语,但每说出一句淫秽的说话,胯下那根勃起的小小分身都会兴奋得抖动起来。小宇不禁心想,根本小浩就很喜欢这种玩法吧?
回想起来,当小浩跟家豪哥哥相处的时候,家豪哥哥也老是这样。明明已经买了糖果玩具要送给小浩,但是却故意使坏藏起来,直到小浩哭著扭著向他撒娇的时候,才拿出来说「早就买好打算给你啦」,逗得小浩高兴地抱住家豪哥哥不放,扭著说晚上要一起睡觉。
小浩这种有点M的性格,几乎100%可以断定是那个家豪哥哥的责任吧,小宇心想。
不久之后,那男人已经换了一种玩法。他把肉棒在小浩的甫道裡前后抽插著,干得小浩嗯嗯啊啊的不停在叫,同时却不断在问小浩觉得爽不爽,是不是很舒服,小穴裡面怎麼样之类的问题。
在男人的诱导之下,小浩简直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在淫秽的娇喘声之间,口齿不清地描述自己小穴被肉棒侵犯的感受:
「...大哥哥的...肉棒,好热喔,...顶到裡面...好深...好棒喔!」
「...讨厌...啦...! ...那个地方...好奇怪喔,...老是在磨...那个地方的话,小浩...嗯啊...! 小浩...忍不住啦...又要...出来了...」
「...不可以...这样啦...! ...哥哥的...那个汁,...好烫喔...,不要...老是把...鸡巴...冒出来的汁...,弄在小浩...那裡啦,...小浩会,...忍不住...夹紧紧的....嗯啊...!」
听著弟弟淫秽不堪的现场直播,小宇忍不住羞红满脸,兴奋得全身血液快要沸腾起来了。
在干著小宇的年轻男生见状,还故意地跟随著小浩淫叫声的内容来操著他。
时而狠狠地一插到底,把小宇的甫道填得满满的,那种烫热充实的饱胀感,让小宇忍不住紧紧地夹住体内的肉棒。
时而用龟头前前后后的磨著小宇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下摩擦都產生出触电似的快感,让小宇的阴茎不住地抖动著滴出蜜汁。
时而把肉棒冒出来的汁液涂在小宇的肉壁上,敏感的肉壁马上传来灼热的快感,烫得小宇失去思考判断的能力,只能喊著嗯嗯啊啊的淫叫声,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被玩成那个淫乱样子的,到底是小浩,还是自己。
小浩在游戏上最初虽然略為领先,但是经过村医的指导,小宇很快地就变得像小浩那样积极地接受著男人的侵犯。
当小浩用夹杂著娇喘的童稚声音,直播著第七个男人把大量的洨液喷在他体内的时候,小宇也同时感受到,操著他的男人也在他的体内发射了。
大量的白浊污液马上填满狭窄的甫道,烧灼著体内最敏感的柔肉,让小宇感受到一阵又一阵令人晕眩的快感。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战绩就打平了。
在高潮的喘息过后,男人用半硬的肉棒,把射了他满肚子的洨液涂抹在他内壁的柔肉上,弄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干得小宇嗯嗯啊啊的又一阵娇喘起来。
同一时间,小宇感觉到体内那一种本能的飢渴感觉渐渐消失了。从昨天开始身体裡面一直持续的那种发热的感觉,好像在不断消退一样。
小宇看看自己射在男人小腹上的精液,虽然还是透明的,但最后似乎已经带著一点点微微的白色。
他明白到,那是体内的精蛊终於都满足了。
小宇抬起头,在那群男人之中,寻找著那个村医的脸。
村医看到他的样子,马上会意,走过来抱起小宇,笑著在他耳边说道,
「要来最后的衝刺,是吗?」
小宇点了点头,虽然因為高潮过后的疲累感而无法使力,但还是勉力抬起身子在他的耳边说著,「...拜托你囉。」
- - -
村医把小宇抱到另一张乾净的床上,让他躺在上面。
「小宇,你听我说喔。」
他露出认真的神情,看著小宇。「现在你体内的精蛊已经满足了,效力会暂时停止囉。」
小宇不明白他為甚麼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说这些话,但看著他认真的表情,也没有插嘴,就这样听下去。
「所以说,你现在应该不会再感到渴望男人的精液的了。就算现在把肉棒插进去,肉壁也不会產生那种奇妙的快感,只会像一个正常的10岁小孩被人操的一样的感觉。说不定还会痛。」
他那隻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小宇的双眼裡面。
「即使这样,小宇也想跟我做吗?」
理所当然地,小宇皱起眉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甚麼蠢话? 你不是答应要让我赢小浩吗?」
「游戏规矩只是说要射出白白的精液,没有说一定要被操出来喔。」村医笑著摇摇头。
「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替你打出来或者吸出来,一样可以赢,说不定还比较快耶?
如果这时候小宇还想我操你,还要我的洨的话,那就不能怪精蛊的效力,也不能说是為了赢游戏,那就会变成是小宇真心的想法囉。」
村医说到这裡,嘴角扬起痞痞的笑容。
「还是说,小宇就是那种淫乱的坏小孩吗?明明已经没有精蛊的效力了,小穴还是会痒得很,想要被人操,想要男人的洨来止痒吗?」
小宇看著他的笑脸,开始觉得自己有一点了解这个男人了。
摆出一副市井无赖一般的表情,任何时候都掛著不正经的笑容,一开口就是恶辣的嘲笑跟讽刺--
一边说著惹怒他人的说话,但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去了,不敢正眼看著小宇。
说穿了,这傢伙就是只懂得用这种笨拙的方法来跟别人保持距离吧。
小宇摆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嘆了口气。
「你这人怎麼会蠢成这样,就跟那个家豪哥哥一样的白痴啊。」
说著,小宇掛起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然后把头凑向村医的耳边。
看到小宇不但没有破口大骂,还主动地凑近他,这一点似乎完全在那个村医意料之外。
小宇用眼角的餘光,瞄到那个村医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禁得意地笑了。
然后,小宇把小脸贴到那张一脸愕然的脸上,用小得差点听不到的声线开口了。
「『求求你干我的小穴,把洨都射在我裡面』,这样行了吧?」
小宇感到一阵烫热的感觉,从男人的脸上传到他的脸颊上。
那个脸皮厚得像城墙的村医,居然脸红了。
- - -
小宇躺在床上,让村医跨在他的身上,用正常位来进入。
当硕大的龟头缓缓进入小宇体内的时候,小宇很快就明白刚才村医所说的意思了。
的确,肉棒跟小穴的肉壁摩擦的时候,那种神奇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微不适的胀痛感。
因為精蛊的效果暂停了,现在这种感觉,才是一个正常的10岁小孩被成年男人操的感觉。
小宇心想,如果刚才不是经歷过好几次的猛操,让小穴习惯了放鬆括约肌的话,现在光是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就已经会让小宇痛得要哭了吧。
但是,看著这男人因為被紧緻的小穴夹住肉棒而爽得皱起眉头的表情,小宇心裡再次浮起那种奇怪的念头。
他有一种衝动,想要让眼前的男人更加更加的爽,想动摇他那一副镇定从容的态度,想要揭穿他藏在嘻笑的面具之下真正的感情,就像刚才成功令这个男人害羞脸红一样。
这种想法,之前在跟男人做的时候,也曾经在小宇心头浮起过。大概这就是男人说的,「小宇真心的想法」吧。
小宇為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念头,不由得在心裡偷偷的失笑起来。
男人进入到一半左右的时候,凑到他耳边,轻轻地问,「会痛吗?」
小宇摇摇头,「你让我爽到的话就不会囉。」
男人点点头,继续缓缓地一路推进,温柔的动作好像生怕弄痛小宇似的。
接下来,当肉棒碰到小宇的前列腺之后,男人将龟头卡在小宇的前列腺上,轻轻的来回抽插,玩弄他敏感的性感带。
每一下抽插,都让小宇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
虽然比不上刚才精蛊带来的激烈快感,但现在这种痒痒的快感,却让小宇全身好像被蚂蚁咬一样难以忍耐,想要男人的肉棒深深插进甫道,更狂猛地操他,以解消这这种难受的感觉。
男人虽然好像从小宇的表情明白了他想要甚麼,但是却没有满足他的愿望。
「小宇想要我插深一点吗?可是不行喔。再等一下吧。等一下保证给你狠狠的插进去。」
接下来,男人都是用轻柔的动作玩弄著小穴内敏感的部份。
时至用烫热的龟头,在小宇的前列腺上反覆地来回摩擦 ; 时而来个九浅一深的抽插,让小宇忍不住哀求他每一下都来深的 ;
时而停下所有的动作,当小宇正在犹疑他在搞甚麼的时候,竟然冷不及防地向前一顶,一下子狠狠的顶到他的前列腺,让小宇「嗯....!」的一声闷哼出来。勃起的分身喷出一大串的蜜液,最远的竟然溅到了小宇的脸颊上。
「小宇明明只是被操小穴,怎麼鸡鸡硬成这个样子?怎麼喷了这麼多汁出来,还喷到脸上都是?」男人轻轻舔著溅到小宇脸上的蜜液,然后亲著小宇餵到他口中。
现在的小宇 对於跟眼前这个男人的接吻,已经一点抗拒也没有,乖乖地吞下男人餵到他口中的蜜液及唾液,任由他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肆意玩弄。
好一会之后,男人才放开小宇。看著被吻得一脸意犹未尽的小宇,他坏坏地贼笑著。「这次还算不算数?」
「......不算数啦!」小宇满脸通红起来,别过头去故意不理会他。
好一会之后,男人仍然是浅浅的在小宇的体内抽插著,轻柔地玩弄著小宇甫道的敏态的柔肉,好像是故意不给他爽一样。
但是,随著男人的每一下动作,小宇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痒痒的快感,好像不断地积累在身体深处一样,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忍耐了。
他现在满脑袋都只想要那男人深深地进入他甫道最深处,狂猛地给他抽插,就算要他做甚麼羞耻的事情他也愿意。
但是男人仍然是故意的不满足他的愿望,继续用轻快的动作来玩弄著他小穴的敏感带。简直就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一样。
小宇决定对男人反击,他深深吸一口气,用力收缩小穴的肌肉,收窄了的甫道紧紧地夹著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同一时间,内壁的神经小宇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肉棒的形状,甚至肉棒上面血管脉膊的微微跳动,小宇都感受得到。
那种感觉让小宇不自禁地兴奋起来。不知甚麼时候,他的阴茎已经被男人操得完全勃起了,正缓缓地淌著蜜液。
「小宇就这麼喜欢我的肉棒吗?怎麼总是夹得紧紧的?」
男人感觉到小宇故意夹紧,马上反击,把龟头贴到小宇前列腺附近打著圈圈,就是故意避开最敏感的点不碰上去,故意吊他的胃口,让小宇忍不住用埋怨的眼神瞪著他。
男人看到小宇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怎麼了?明明没有精蛊的效力,小宇还是这麼喜欢我的肉棒喔?这样不行啦,如果小宇对我的肉棒上癮了怎麼办?」
小宇听得脸都红了,「...混蛋!...那时候,就找你算帐,要你负责任喔!」
「负责任?那也不错嘛。小宇赢了之后,就要留在小庙裡,到时候我每天都用肉棒干你,好不好?」
看到小宇羞红著脸瞪著他,然后轻轻地「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男人高兴得决定给小宇一点奖励。
他把腰向后抽,算準了角度,然后深深地一下子挺进去,肉棒的前端狠狠的敲在小宇的前列腺上面。
前列腹始终是最敏感的性感带。就算没有精蛊的效力,小宇也忍不住爽得叫了出来,小穴因為快感而猛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著男人的肉棒。那根粗大的肉棒似乎被夹得很爽,在小宇的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
「小宇怎麼这麼不乖,又夹得我的鸡巴冒汁了,作為惩罚,要用你的那裡面软软的肉壁来擦乾净喔。」
然后,男人坏坏的笑著,把龟头贴在小宇的前列腺上来来回回的反覆摩擦。让小宇又一阵嗯嗯啊啊的喊出来,全身因為快感而颤抖著。
小宇感觉到男人的动作,马上会意到,那男人是在把鸡巴冒出来的汁液,擦在他的前列腺上面。
明明已经没有精蛊跟男人体液反应带来的那种灼热感,但小宇光是想像男人的汁液渗到他的内壁裡面,就忍不住感到内壁在发烫。勃起的分身,随著男人摩擦的动作而一下一下的跳动著。
「精蛊没有在生效,所以鸡巴的汁擦在裡面也应该没感觉吧?但小宇光是想到鸡巴汁擦在裡面,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喔?」
男人亲了小宇一下,「是不是已经对我的肉棒上癮了?」
小宇红著脸猛地摇头,「...才...没有...!」
「没有?那怎麼会爽成这个样子?你看,鸡巴都硬得不像话了,」
男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小宇勃起到顶点的阴茎,弄得小宇闷哼一声。小宇张开口想抗议,男人已经用龟头对準小宇的前列腺位置,轻快地一阵抽插,一下一下的顶在上面,让小宇被干得发出嗯嗯啊啊的淫秽声音。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刚才还嫌我插得不够深,现在不也是爽成这副样子?」
小宇被他这样一说,才发觉自己不对劲。明明男人只是用很轻柔的动作来操他,那根肉棒一次也没有插到底,也没有激烈的抽插,但小宇全身却已经呼吸絮乱起来,勃起的阴茎也不住的在发抖,全身沉浸在那种酥麻的快感之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全身都酸软无力,有点麻痺一样。
而且,随著男人的肉棒每一下掠过他的前列腺,小宇都感到一阵古怪的感觉,好像快要忍不住从身体深处冒出来。
有一点点像是射精前的预兆,但却有著明显的不同。
「小宇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喔,接下来就让你爽翻天。」男人将龟头抵在小宇的前列腺上面,然后轻轻的小幅度的前后抽插著。
小宇乖乖地听男人的吩咐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小穴的传来的感触,体内那根肉棒火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肉棒上血管的轻微脉动,小宇都用心地去感受著。
男人正在用龟头缓缓地磨著他的前列腺,再次產生出那种酥麻的快感。
起初小宇觉得这种玩法很变态,但现在这已经是小宇最喜欢的玩法。每次男人玩这一招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回想男人说过的那句「两个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碰在一起互相摩擦」,强烈的羞耻感,总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男人的动作没有加快,但就一点一点地加深了抽插的幅度,从最初单单是龟头磨著前列腺;渐渐变成插入一小截肉棒,再抽出来一小截;渐渐的再变成深深的插进去一下,然后再整根抽出来,再一次深深的推进。
随著抽插的幅度变大,龟头擦过前列腺的频度就越来越久,让小宇心裡焦急地期待著龟头快一点擦到前列腺上。
但随著龟头掠过前列腺的间隔越来越久,每一下龟头掠过前列腺的时候,带来的麻痺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到后来,当男人深深地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拔出来的时候,每当龟头滑过前列腺的上面,都让小宇爽到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宇开始发觉到不对头,比起射精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感受,更加像是快要忍不住失禁的感觉。
全身颤抖著一阵一阵的抽搐,勃起到顶点的阴茎也跳动起来,身体裡面那种古怪的感觉,好像就要忍不住漏出来了。
「...裡面...好奇怪喔......!」小宇不安地抱著男人的身躯,带著哭腔地说道,「......好像...快要尿出来了...」
「不用怕,不是尿尿喔。这个是不用担心,放鬆下来,让它出来就好。」男人笑著亲了亲小宇的脸,用温柔的声音安抚著他。「相信我,好不好?」
听到男人再次说出那句魔法的咒语「相信我」,小宇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放鬆全身,任由身体裡面那种古怪的感觉自然解放出来。
同一时候,男人停住了抽插,直接对準了小宇的前列腺,稍微用力地把龟头按在上面,然后带著打圈的动作,快速地抽插起来,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的打在前列腺上面。
龟头在前列腺上撞击的快感,直接催动著小宇体内那种快要漏出来的感觉。刚才久久才来一下的快感,现在却是毫不间断地侵袭过来,小宇被弄得忍不住地放声呻吟出来。
就在这时候,小宇感觉到体内的「那个」,终於忍不住漏出来了。
那是压倒性的快感。
就像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淹没一样,小宇看到眼前一片眩目的白光,然后就失去意识。
全身无法控制地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体内的柔肉紧紧地夹住男人的肉棒不放,强烈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口用力地透著大气。
勃起到极点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住的冒出透明稀薄的液体。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好像变成性感带一样敏感,男人抱住他的臂弯碰在肌肤上的感觉,男人的气息吐在他耳边的感觉,身上每一处被男人碰到的地方,都传来像是龟头被摩擦那样的尖锐快感,全身都好像著火一样烫热,令人崩溃的强烈快感让小宇无法思考,只能无助地紧紧抱住男人。
「小宇,...你放鬆一点,...我动不了啦...」男人因為小宇内壁剧烈的收缩,被夹得爽到不行,难受得眉头打结。
小宇只能流著泪不断的摇头。他现在就像在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全身所有的反应都无法自主,更别说故意放鬆让男人进入了。
「...小宇你忍著喔,...我要全力开动囉。」
男人这样宣告,然后把肉棒整根抽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小穴裡面,準备进行全力的抽插。
小宇不能置信地张大眼睛,大大的眼睛裡面含满泪水。
他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甚麼事情。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不住的涌到他身上,像是要把他淹没起来。
体内的肉壁变得敏感不已,光是刚才肉棒抽出来的那一下感觉,已经让小浩爽得快要哭出来了。如果现在男人来全力抽插的话,他会变成怎麼样?
「...不用怕,没事的...。」男人也因為快感而喘著大气,但仍然温柔地安抚著小宇。
他轻轻亲了小宇一下。对於身处高潮中的小宇来说,就连嘴唇被碰到的那一下,也传来尖锐的快感。
但是男人的声音,不知怎的让小宇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小宇忍住体内狂飆的快感,勉强地点了点头,示意男人开动。
男人没有客气,立即深深地一插到底,然后开始了狂猛的高速抽插。
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小宇甫道的最深处,搅动著甫道裡的柔肉,毫不留情地蹂躝著小宇体内最敏感的性感带。
随著男人激烈的抽插动作,在那几十秒之中,小宇体会到毕生难忘的快感。
每一下抽插,都让小宇眼前闪著一片白光,產生出像是高潮射精那一刻的快感。
小宇就好像在不断射精一样,随著肉棒每一下深深的插入,勃起的分身都像是失禁一样,喷出一大片透明稀薄的液体。
快感的神经讯号在烧灼著他的神经,让小宇感到自己快要坏掉了。
「...小宇,...我快要...射了...」这时候,男人的带著浓重喘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不想要...我的...洨...?」
在暴风雨一般狂猛暴虐的快感之中,小宇用仅餘的一点点意识勉力点了点头。
然后,他感到体内的肉棒一下子地推进到底,在一阵抖动之后,喷晒出白浊的洪流,激打著小宇敏感无比的内壁。
感受著男人的洨液填满他的身体深处,他勃起到顶点的阴茎也抖动著,喷出一股一股的白浊液。
在满溢的幸福感之中,小宇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七章》
小宇感到身体被人摇晃著,耳边一把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张开眼来,看到村医脸上担心的表情,因為他的醒来而转為笑容。
「对不起喔小宇,玩得过火了一点。不要紧吧?」村医温柔地笑著,用手指梳著小宇柔软的头髮。
「...甚麼过火了一点,你给我去死...」高潮过后的怠倦感,让小宇不愿意坐起身来,只想就这样继续在男人的怀裡撒娇。
「你赢了喔。」村医指指自己小腹上一大片的白浊液,那是刚才小宇射在他身上的。「而且比起小浩快了很多耶。」
小宇看到旁边的小浩全身摊软地躺在床上,而那个小商店的大哥哥正在摸著他的头安慰他。
村医有点坏坏地笑著。「小浩因為没有精蛊的效力 帮忙,所以被操了很久都射不出来喔。
但是小宇就不同了,小穴裡面感到我的洨,就条件反应地马上射了出来啦。
果然小宇真的很喜欢我的洨喔,对不对?」
「...随便你说啦,我没所谓了。」小宇嘆了一口气,把头靠在村医身上。「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啦。总之跟你做这档事超爽的就是了。」
「我没骗你吧,不但让你赢了,还让你爽翻天喔。」村医再次掛起那副不正经的痞痞笑容。刚才做那档事时候的认真神情,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小宇知道吗? 你刚才爽得要死的感觉叫做乾性高潮,是比起一般射精高潮强烈持久得多的喔。在乾性高潮中还被操得射了,不爽死才奇怪。」
小宇不理睬他,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眼尖的村医马上就发现小宇的耳朵是红通通的。
「不会后悔吗?以后你就要一直在小庙裡被男人侵犯,做男人的玩物囉。」村医摸摸他的头轻声说著。
小宇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说得那麼难听,甚麼男人的玩物,但是事实上你们根本不是為自己爽,只是在让我跟小浩爽吧?」
村医点了点头,露出一个造作无比的灿烂笑容。
「我不是说过嘛,把可爱的小孩教成淫乱的可爱小孩,是我的职责喔。自己爽到是其次,让你们爽到才是重点。你看,我真是无私伟大的圣人君子....喂!别踢,好痛...」
小宇没好气地收回刚刚踢在村医小腹上的腿,然后不解地看著他的笑脸。「做这种事对你们有甚麼好处?到底你们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对村裡的小孩下精蛊?」
村医一边喊著痛按摩著仍然有点痛的肚子,看看小宇的脸。「你爸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的事情?」
小宇摇摇头。「他有解释过精蛊的效力,还说你是精蛊的巫师,要村民定期交出小孩来给你们玩,是在背后掌握村子的大恶人,但没说过你的来头。」
「小宇想知道?听了之后不会后悔?」村医小心地确认著。
小宇点了点头,用坚定的眼神看著村医的脸。
在旁边床上的小浩,听到这段对话,也眨著眼睛凑过来一起听。
村医迎上两个可爱小孩好奇的目光,苦笑一下。「好吧,反正都已经调教完成了。说给你们听也没所谓。」
接下来,他就开始向两兄弟讲述中兴村那一段黑暗的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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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浩耐著睡意,听完村医讲的这一大堆往史之后,他马上毫不留情地吐糟了。
「这情节怎麼好像在哪裡看过,甚麼村子会被冥府吞掉,村民都会死光光,这是在抄袭那个拿拨火棒打尸人的游戏,还是在抄袭那个替幽灵拍照片的游戏?」
小宇接著他的话头,「尤其是有个奇怪的仪式可以镇压怨灵甚麼的,怎看都是那个拍照片的游戏吧。只不过仪式变成了18禁的东西罢了。」
「嗯嗯!然后如果仪式失败了,那麼整个村子都会成為幽灵敌人,老爸老妈就是有点废柴的中BOSS,然后村医就会是最终BOSS囉!」小浩兴高釆烈地发表他构思的设定。
「然后你的家豪哥哥就是主人公,一个人来到村子的废墟裡,带著照相机在村子裡解谜跟冒险,打完最终BOSS变态村医之后,就跟小浩弟弟去做那个18禁的仪式,然后就播ENDING曲了对不对?」村医敲了一下小浩的头。
「拜托,这可不是说笑的耶。当时我还只得8岁,住在村子裡的大哥哥一个二个都死掉了,怕得每晚都不敢一个人睡觉耶。」
「那现在有小宇陪你睡觉嘛,不用害怕了啦!」小浩笑嘻嘻地答道。
「关我甚麼事?」小宇听得整张脸都红起来,瞪了一下小浩。
「小宇是游戏的赢家嘛!那麼当然就是要留下来陪村医哥哥啦!」小浩开怀地笑起来。
村医不禁苦笑著吐糟。「你刚才不是说甚麼要把小宇哥哥救回去的吗?怎麼这麼快就改变主意了?」
小浩顽皮地吐吐舌头,「因為现在看起来,大哥哥们一点也不像是坏人嘛。何况小宇也好像很喜欢.........喂,会痛耶!反对家庭暴力!」
村医摸摸小浩头上肿起的包包安抚著他,又看著小脸通红地别过头去的小宇,忍不住被这对兄弟逗笑了。
「嗯,既然已经决定是小宇留下来了,那就是时候把小浩送回家去囉。」
听到这句话,小浩马上忘掉被敲头的痛楚,连忙抓住村医的衣服袖子。
「耶-?怎麼这麼快就要回家啦?」就像贪玩的小孩顾著玩捨不得回家一样,小浩眨著眼睛,抬起头用求情的眼神望向村医,又望向附近的大哥哥。「别这样嘛,再玩多一会好不好?」
听起来是小孩子纯真无邪的恳求,但村医马上就发觉,小浩的视线其实下意识地在瞄著年轻男人们的裤档。
「你这不是想再『玩』多一会,而是想再『被人玩』多一会吧。」小宇没好气地吐糟。
看到小浩「嗯!」的一声高兴地点著头。
眼前可爱的小男孩全身赤裸,白浊的洨液沾满著床单跟大腿内侧,再加上那纯真无邪的笑脸跟淫秽无比的请求,映衬出一副背德的诱人光景。
村医感到自己刚刚才发洩完的下体,又再次站起来了。
「虽然小浩这样说嘛,但是游戏已经玩完囉,赢家跟输家都决定好了啦。」
村医笑著,看到小浩洩气地垂下头的样子,又接著说下去。
「不过,因為小浩是游戏的输家,所以当然要有重重的『大惩罚』囉。」
一听到「惩罚」这两个字,小浩全身轻轻一抖,再次抬起头来,带著期待地看著村医。
看到小浩红红的小脸上泛著天使般可爱的笑容,村医不禁觉得,其实这孩子才是最适合当蹄轧的祭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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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村医提议的游戏,其实跟之前小浩挑战的吸鸡巴游戏没甚麼分别。不同的地方,在於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小穴来辨认肉棒。
游戏规则也跟刚才的差不多。
先将小浩小宇两个人的手脚绑起来蒙上眼睛固定在床上,由年轻男人们排著队逐一在他们耳边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用粗大的肉棒轮流侵犯他们的小穴,强迫两个小孩子记住侵犯他们体内的滚烫肉棒的感触。
当小穴被每一个男人都侵犯过一次之后,就蒙上黑布,要他们辨认出深深插进体内的肉棒是属於谁的。
而猜中了的奖品,就当然是射满一肚子的白浊洨液。
小浩一边听著村医说明游戏规则,幼小的分身早就已经硬起来了,没等村医说完就连连答应。
而小宇最初虽然红著脸猛摇头说不要,但是当村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之后,立刻听得满脸通红起来。
「我知道小宇一定能够认出我的喔。」
小宇迟疑了一会,抬起头望著村医的笑脸,红著小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小庙之中上演的是一场淫乱的盛宴。
就在最初的自我介绍环节开始不久,第一根肉棒插进小宇体内的时候,肉壁被男人侵犯的感觉,已经让小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想其他事情,他心想,这根本就只能随便胡乱作答嘛!
不过,很快地,一把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的全名叫做王家伟,小宇要记住喔。」
当小宇红著脸点了点头之后,那根肉棒很快就从小宇体内拔走了。
接下来,第二根肉棒很快就进入小宇的体内。
粗大的肉棒在进入之后马上就向前推进,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小宇的前列腺打著圈在按摩,爽得小宇的甫道忍不住紧紧夹起来,把肉棒的形状都传到小宇的脑海裡。
小宇马上就发觉不对头。「怎麼又是你...!?」
村医见状,愉快地在小宇的耳边轻轻说著,「我没说错吧,小宇果然马上把我认出来囉。」,逗得小宇红著脸连连摇头,不住在否认。
村医的手下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很识趣地改去排在小浩那边的队伍上。
因為小宇那边队伍的男人也排了过来,所以小浩除了小穴被操之外,还主动地手口并用的替大哥哥们服务著。
明明已经没有精蛊的效力,肉棒在口肛黏膜跟小穴的肉壁上摩擦,也不再產生那种神奇的快感,但小浩光是想到自己正在被男人们轮流姦淫,小小的阴茎就兴奋得完全勃起了。
不得不说,小浩在这档事上,果然会发挥出无比强大的学习能力。
虽然一根接一根坚挺的肉棒,操得小浩一开口就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淫秽的声音,勃起的分身流出来的蜜液淌到小腹上跟床单上到处都是,但是小浩还是能够辨认出在体内衝刺的肉棒是属於哪个大哥哥的,几乎每一次都能说出正确答案,换来男人狠狠地把白浊液灌满他的体内最深处。
玩了许多场游戏,除了其中有几次是怎麼也猜不出到底肉棒的主人是谁,绝大部份的次数都猜对了。
在这些年轻男人的姦淫之中,刚才小宇被操到乾性高潮的那种感觉,现在小浩终於体会到了。
每一次当体内的深处被灌满男人污秽的洨液,小浩都条件反射地被操得高潮了。无数快乐的电流,伴随著强烈的高潮,在他小小的身躯裡面到处乱窜。令人失神的强烈快感让他全身抽搐,不自觉地搾取著肉棒裡面每一滴的精液,勃起的阴茎也像失禁一样把蜜液溅得到处都是。
到最后,直到大哥哥们的弹药都用尽了,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告终止。
到游戏结束之时,在场每一个年轻男人,都起码在小浩体内射过两三发白浊液。
而小浩也被操得射了好多次,薄薄的肚子上面,满满的湿答答一大片,全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小浩喘著大气,心满意足地摊在床上,笑著闭上眼睛休息。
- - -
「你不是说要玩火车便当的吗?现在又要不要玩?」小宇冷笑著,向站在他背后替他按摩肩膀的村医问道。
「没办法啦,谁叫小宇把我搾乾了,我现在下面光是站起来就已经会痠痛耶。」村医轻轻亲了亲小宇的耳朵。「我答应你,火车便当以后再来玩,好不好?」
「甚麼搾乾了,你这混蛋少在乱讲!」小宇把头向后面顶,一个头槌敲在村医的脸上,痛得村医马上抗议。「好痛耶,说好了不可以打脸嘛!」
同一时候,小浩扒在旁边的床上一动不动,享受著大哥哥们用热毛巾替他擦乾净身子,还用温柔的力度替他按摩肌肉消除疲劳,在半睡半醒之间,发出了幸福的嘆息。
「小浩我说啊,其实你根本就很享受吧。要不要我跟你交换?」小宇看著小浩一副乐而忘返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苦笑。
小浩好像是被人问他喜欢吃鸡腿还是大汉堡一样,摆出难以取捨的样子,托著头认真考虑了好一会,还是摇摇头。「还是不用啦-」
「因為小浩想回家跟家豪哥哥做那档事?」正在替小宇按摩肩膀的村医笑嘻嘻地插嘴。
小浩似乎被他说中了,红著脸点了点头。然后烦恼地扁起嘴巴,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裡大喊著。「不过家豪哥哥不知道会不会讨厌小浩啦--」
「小浩跟很多个大哥哥做过那档事,怕家豪哥哥会不高兴?」村医马上说出了他心底烦恼的事情。
小浩扁著嘴巴,「嗯」的一声点了点头,回应他的话。
「放心吧,你的家豪哥哥怎看都不像那种没气度的男人喔。」村医露出一副不正经的笑容愉快地说著。「只要小浩脱光光衣服抱住他,哭著说『对不起喔家豪哥哥,小浩被玩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坏孩子囉,请家豪哥哥用大肉棒来治好小浩吧』,生理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血脉沸腾起来,立刻就提枪上阵囉。」
「小浩别听他胡说,说那种台词只会吓跑人啦。」小宇没好气地瞪了村医一眼,然后伸手拍拍小浩的头安抚著他。「不过他也说得对,家豪哥哥绝对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放心吧。」
「真的吗......?」小浩犹疑地眨著大眼睛看著小宇。
「当然囉。」小宇微笑著,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村医的一个手下从门外进来,通知说有人看到家豪回到村子来了。
「来得正好,果然是我们的英勇的男主角啦。」村医露出灿烂爽朗的笑容, 一看就知道他又在脑子裡动著甚麼邪恶的点子了。
「小浩如果还害怕的话,我有一个好方法帮你喔。保证那个家豪哥哥马上成為小浩的俘虏。」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八章》
此时,我听到伯父所说的话,震惊得不能置信。
「你说......那个村医是第一个被献出来当牺牲品的小孩?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嘛!既然他也是受害者,為甚麼他要把其他小孩抓来搞?」
「我起初也想不明白,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伯父顿了一顿,接著说下去。「我想,他还是有他的理由去继续这个邪恶的仪式吧。」
「甚麼理由?我不明白!」
「你想想看,既然他受了这麼多苦才能够保住这个村子的存续,那当然他不会想看到村子因為仪式中断而毁灭掉。」伯父沉默了一会,然后沉重地开口了。「不过我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报復吧。」
「报復?」
「当时候,村子裡面的村民都是大火后新搬来的居民。他们没受过精蛊的利益好处,只知道了是精蛊害死了他们的孩子,对著这种超自然的东西都抱著一腔怨气。
因為年轻的男生死剩不多,所以当时进行蹄轧的都是成年男人。
他们除了把阿伟当成发洩慾望的对象,还把失去孩子的怨气都发洩在他的身上。不但侵犯他,还做出了很多令人发指的暴行。
阿伟当时父母都已经过身了,根本就没有亲人保护他。在那种虐待之下成长,再善良的孩子也会变得歪曲起来。
说实话,阿伟到现在没有疯掉,还能够理智清醒地活著,就已经是奇跡了。」
「慢著,你刚才说...成长?」我发现他所说的话,跟刚才他解说精蛊的内容,有重大的出入。
「你刚才不是说,被下了精蛊的小孩子成长会停止吗? 但是那个阿伟怎看都是成年人啊。
还有你说过,他是唯一的『养精人』,但是你之前又说在祖父死之前,曾经向最后一个养精人传授『蹄轧』的法门,又说他当时只有8岁,这怎麼想都有出入啊。」
伯父在哪一瞬间露出慌张的神色,急著口齿不清地解释起来,
「...不,家豪,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时候没有说清楚。
...那个听祖父提及『蹄轧』的养精人嘛,在不久之后就死了。然后喔,那个阿伟是他的...弟子!对了,应该说是弟子比较适合吧。那个阿伟在『蹄轧』的过程之中,学会了关於蛊术的种种法门,所以现在已经是精通蛊术的巫医。
而至於為甚麼他现在是成人?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懂得解除精蛊的方法。那肯定也是最后一个养精人传授他的。」
说著,伯父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水,露出心虚的神色看著我。
看我没有反应,伯父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在开始了『蹄轧』之后,过了8、9年左右,那个阿伟可能终於耐不住那样的生活了,在某一天突然失踪了。
本来我们除了阿伟之外,还有一个后备的小孩子,就是那个小商店老闆收养的孤儿。但阿伟似乎带著他一起逃走了。
整个村子上下都不知所措。虽然马上找来了另一个小孩来继续仪式,但我们更加害怕的是,如果那个阿伟被外面的社工警察找到了会怎麼样?
对於一般社会大眾来说,我们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整个村子上下的大人一起对小孩施暴。给外面的人知道了,整个村子不知道会有甚麼后果。
当我们惶恐不安了好几个月之后,那个阿伟却突然回来了。不但成长為17岁左右的外型,还似乎勾结了外面一些有力的人士。
当他开口说以后由他来掌管蹄轧的仪式,我们没有一个人敢说不。惹得他不高兴的话,全村子上下就要等著吃牢饭了。」
伯父的慌张似乎平復下来了,他回復刚才认真的表情看著我。
「被下了精蛊的小孩,一生人都离不开男人的肉棒跟洨液,而且也不能成长。小宇跟小浩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很有可能被下了精蛊,所以要救回小宇小浩,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出解除精蛊的法门,不然的话救回来也是白救。你明白吗?」
那时候,我却在想著刚才伯父那一副心虚的神色。我察觉到他肯定有一些东西瞒著我。
我突然想到,搞不好难道伯父当年也有份虐待那个阿伟,所以那个村医作為报復,就把小宇小浩抓去侵犯?
这样想的话,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混帐!」我想通了这一点,激动地重重拍一下桌子,吓得伯父抖了一下。「就算他受了再多的苦,也不代表他有权报復在无辜的小孩身上吧?小宇跟小浩又没有对他做过甚麼!」
伯父嘆了一口气。「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人可不是光靠道理就能活著的。设身处地,你知道小宇小浩受了甚麼苦,将来如果轮到那个村医的儿子被选為蹄轧的牺牲品,你敢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把怨气发洩在那小孩身上吗?」
我不禁无话可说,只能狠狠地一拳敲在墙上,為无法保护好小宇小浩的自己而气愤不已。
就在此时,伯父家裡的电话却响起来了。我拿起电话分机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我带著不好的预感,按下了通话键。
「喂喂?是王家豪先生吗?」电话另一头传来带著下流笑声的男子声音。我想了一想,除了那个村医之外还能是谁?
我冷静地按下了免提通话键,好让伯父也听到电话的内容。
「不好意思喔,话说小浩已经被我们开苞了啦,不能把第一次献给心爱的大哥哥囉。虽然他本人也没这个意思就是了。」
我听得一阵气愤,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头皮,死死地捏著手机,愤怒地对著电话的另一头大喝。
「你这个浑蛋! 你把小浩他们抓到哪裡去了!快给我招出来,我马上去找你算帐!」
「找我算帐?我求之不得喔。」那村医还是那种小丑一般令人厌恶的嘻笑语气。「话说小浩虽然被我们的人操得爽翻了,但还是掂记著心爱的巨砲大哥哥喔。你快点过来用你的8寸巨砲餵饱小浩弟弟吧,不然我们都要被他搾得精尽人亡囉。
我现在就在鱼池旁的小庙裡面,可爱的小浩弟弟也躺在床上,等著你过来喔。
呀对了,因為大家都被小浩搾乾了,所以我叫手下们回家休息去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小庙裡。所以家豪哥哥你也要一个人过来喔。」
我握著电话的手因為愤怨而发抖起来。「我马上就过来,你有胆再碰小浩一根头髮的话,看我把你砍成肉碎!」
「嗯?好害怕喔﹐我应该怎麼办?
忘了跟你说,我是个很胆小的人喔。如果你有胆报警,或者叫人过来,又或者带著甚麼武器过来的话,搞不好我会慌慌张张的,不小心把小浩刚才的精彩表演上载到网上甚麼地方去啦。
你知道啦,现在的手机这麼方便,点几下就可以把短片分享到全世界去了。像小浩这麼可爱的孩子的实用片段,肯定很多人会很高兴地到处跟同好分享吧。
嘿嘿,小浩弟弟又吵著要吃棒棒糖了,我不跟你说了,就酱子,掰掰~」
听到电话掛断的声音,我气愤的把手中的电话分机重重地摔到地上,不理会伯父的劝阻,马上夺门而出。
- - -
当我用尽全力奔向小庙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小浩!你没事吧!?」我夺门而入,第一句话就是在问小浩的安危。
那个村医却不在小庙裡,整间小庙之中就只有小浩一个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但是,一进门口就闻到小庙裡面充满著栗子花跟汗水混杂的气味,让我马上醒觉我来得太迟了。
我连忙跑到小浩的旁边抱起他,把他摇醒。「小浩,你没事吧?不用怕,家豪哥哥在这裡,我马上带你回家。」
「......家豪哥哥?」小浩如梦初醒地眨著眼睛,整个人倒进我的怀裡紧紧地抱著我,带著哭腔不断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摸著小浩的头安抚著他。「不用怕,没事了。有我在这裡,没有人能欺负小浩啦。小浩不要哭,好不好?」
怀裡小小的身躯颤抖著,传来了暖暖的体温。
那喊著我名字的童稚声音,那围在我腰间的短短的手臂,那瘦小柔弱的身躯,都让我忍不住把他紧紧拥进怀裡。
这时候,小浩身旁的一具手提电话响起了。来电显示的名字设定為「小浩的巨砲大哥哥请听电话」。会这样称呼我的死变态,我就只知道一个。
「喂喂?是巨根家豪哥哥吗?」电话那一头传来那个村医的声音。「跟小浩的感人重逢怎麼样?开始做起来了吗?」
「你这混蛋,到底对小浩做了些甚麼!?」
「先别说小浩,你没有发现小宇不见了吗?」
我的全身一震,没错,在小庙的只有小浩,那麼小宇到底去哪了?
村医在电话那一头笑得喷茶了。「给小宇说中了,家豪哥哥第一句话就是在问小浩呢,就连小宇不见了都没有发觉耶。根本就是比较疼小浩嘛。」
然后,电话那一头换上小宇平静的声音,「家豪哥哥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安全,也没有受到甚麼不礼貌的对待。你先顾著小浩就好。」
那个村医说的不知所谓的话,我没有听进耳裡,但是听到小宇的声音,却让我马上反应起来。
「小宇你在哪?等一下我把小浩送回家,马上就过来接你!」我马上急著说,只是似乎那一边的电话已经交回村医手上了。
「小宇不好意思看著家豪哥哥跟小浩的亲热场面,所以去迴避一下囉。」村医笑嘻嘻地说著。「来来来,不用顾忌我,快跟小浩来个感人的H EVENT吧。」
「你这浑蛋在胡说甚麼!?」
「嗯?你没发觉吗?小浩体内的精蛊原本已经满足了,应该很久都不会发作吧。不过之后嘛,我们替他又吸又打又玩小穴的,打了十几发出来,让他体内满满的存货都用光了。再加上一点点的手脚,现在小浩体内的精蛊,应该差不多再次发作起来吧?」
我惊讶地看著怀裡的小浩。果然,小浩满脸通红的看著我,抵在我大腿上的小小的阴茎,已经整个硬起来了。
「你这傢伙到底想要怎麼样!?」
「想满足小浩弟弟的心愿囉。你看不到小浩弟弟发作起来很辛苦的吗? 没有男人洨液灌进他的小穴的话,会像毒癮发作一样的痛苦喔。」
「这不都是你害的!你这混蛋还有甚麼脸说这种话......」
「听好了,精蛊的效力是持续一生的喔。如果你不想小浩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為小浩提供一辈子的精液,明白了吗?」
「你别乱说!我怎可以对小浩做出哪种事......」
村医听到这句话,嘿嘿的笑了。「你就别在装下去啦。谁都知道你根本就是个正太控啦。小宇作供说你跟他们洗澡时,总是拿毛巾盖著不敢给人看你的鸡鸡,八成就是兴奋得站起来了。他还说曾经看到你偷偷的拿他的内裤在闻喔,好变态耶。」
「没那回事!那明明是小浩的内......」说到这裡,我才发现说溜了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男人的哄笑声跟拍桌子的声音,可以想像到他拍桌子大笑的样子。「......随便掰几句来套话也给我说中了,你这变态大哥哥也太棒了吧?果然跟小浩是天生一对......不行,我笑得快抽筋了......」
「就算是又怎样? 对啊我是喜欢小浩啊,所以我更加不可以对小浩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情!」我忍不住对著电话另一头吼出我心底的想法。
「...嗯嗯,我明白了,你现在欠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那我就给你一个理由好了。」
电话另一头那男人终於止住了笑声,愉快地说著。
「听好了,我要你现在马上跟小浩来一发,不然的话就把小浩之前的精彩表演放到各种P2P网路上面,偽装成新发售的A片跟18禁游戏的盗版档,来个大量放流喔。
不想你的小浩弟弟成為红遍网路的巨星的话,你最好就是乖乖的听我说,明白了没有?」
「.....你这人渣......!」听到这卑鄙到极点的威胁,我不禁愤怒地握紧拳头。
这时候,小浩却轻轻抓住我的拳头,抬起头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著我。「.....家豪哥哥讨厌小浩吗?」
「没有那种事,家豪哥哥最喜欢小浩了啦。」我放下电话,儘量摆出温柔的笑脸,不让小浩看出我内心的动摇。
说实话,对著别的小孩,或许我还能够有一点自制的能力,知道对小孩子出手是不行的事情。
但是对著小浩的话,甚麼理智甚麼道德观念,在那露出犬齿的可爱笑容前面,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在别的大人面前都是不听话的顽皮鬼,就只有对著我的时候却是个爱撒娇又听话的可爱小孩。这种反差萌叫人忍不住要喷鼻血啊。
只是因為不想让这样的小浩讨厌我,不想背叛小浩对我的信赖,所以我才能够忍住一直不对小浩出手。但是--
小浩没有理会我内心的天人交战,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好像快要掉出委屈的眼泪了。
「因為小浩是坏孩子,所以家豪哥哥不想碰小浩吗....?」
「没那回事!小浩从来都是最可爱的乖孩子啊。我从来没想过小浩是坏孩子耶!」我马上认真地回应著。
虽然听起来像是安慰人的门面说话,但这从来都是我发自真心的想法。
「......但是,小浩是淫荡的坏孩子喔。」小浩的小手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裤档上。「你看,光是想像要被家豪哥哥上了,小鸡鸡就硬成这样了...」
我不自觉地轻轻地握住小小的一根勃起的分身,火烫的触感传到我的手心裡面,同时小浩因為受到刺激而「嗯...!」的娇喘一声,带著期待的视线看著我。
我被小浩大胆的举动逗得血脉沸腾,只差还没有喷出鼻血来。「......小浩你这是因為吃了古怪的药,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啦...!」
小浩摇摇头。「就算是在吃下精蛊之前喔,小浩就已经不是乖孩子啦。」
柔软的头髮擦过我的脸颊,髮梢传来阳光的气味,让我的心跳不住的加速。小浩凑到我的耳边,红著脸小小声地说著,
「小浩喔,几个月之前就学会打手枪了啦。打手枪的时候,都是想著家豪哥哥的喔。」
......打手枪的时候,都是想著家豪哥哥.........?
这句话让我的最后一道的防线也宣告失守了。既然连小浩都想跟我做那档事的话,我又有甚麼理由不做下去......?
这时候的我,看起来大概就是一副脸红红满脑子邪恶妄想的笨蛋样子吧。
在这个小恶魔的诱惑面前,我感到血液不住地往胯下那一处流窜,不知不觉地已经在牛仔裤裡面撑出一大顶帐篷,胀得我好难受。
「所以说喔,」小浩伸手扯开我的皮带,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把我的整个裤档扯开来,像是找到宝物一样看著我下面鼓起的一大包,把柔软的小脸贴在上面,一边嗅著味道一边又磨又蹭的。
「请家豪哥哥用大肉棒来治好小浩吧,好不好......?」
我耳边彷彿听到我的理智,发出霹靂啪啦的清脆声音在粉碎一样。我伸手拿起手机,马上把村医的电话掛断了。
「......真没你办法。是小浩的请求嘛,我怎可以不答应?」我伸手摸著小浩的头髮,轻轻的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胯下。
小浩立刻会意过来,伸出小小的舌头,隔著内裤舔著我的肉棒。他抬起头看著我,四目交投,两人都高兴地笑了。
绕了一大个圈子,到头来,原来我们都是想著同一样的事情嘛。
我忍不住在想,就算没有精蛊的事情也好,搞不好在不久后的将来,我跟小浩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 - -
小浩的舌头在龟头上到处游走著,然后小小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沿著尿道管一直向上舔,再轻轻地舔著龟头底下敏感的背筋,直至冒出第一滴晶萤的黏液為止。
缓慢轻柔的动作,让我感到一阵一阵触电似的快感传到腰间,身体忍不住向后仰。
看他的小脸红通通的,眼睛裡面尽是好像在恶作剧一样的笑意。同样身為男生,小浩本能地掌握了肉棒上的敏感部位,也明白到底要怎样舔才能最大限度的刺激男人的慾望。
只见他的舌尖轻轻地点著铃口,用舌头带著汁液勾出一条淫秽的丝线,然后亲了亲我的顶端,轻轻的吸啜著铃口的汁液。
「别喝啦,那个很脏耶。」我马上打算制止他,但是却被小浩一副不满的神情阻止了。
「家豪哥哥的一点也不脏,还很好吃喔。」小浩扁扁嘴,然后马上又笑起来,舌头在大龟头上打圈地滑动著,又一口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嘖嘖地吸啜起来。
我忍不住摸摸小浩的头鼓励他,「我的鸡巴就这麼好吃吗?怎麼小浩吃得这麼津津有味的样子?」
跟小浩这麼多年来,我最清楚小浩的性格。果然,听到我这样说,小浩马上一脸兴奋地红著小脸,含著我的肉棒点了点头。
这是我跟小浩独有的相处方式。平常说话笨拙的我,不知怎的在小浩的面前总是会口齿伶俐起来,不自觉地说著这些有点欺负人的说话,吃他的豆腐。小浩最初也是会生气的啦,但当相处久了,每当小浩听到我笑嘻嘻的逗著他玩,总是会红著脸地对著我撤娇,可爱的不得了。
小宇也曾经苦笑著说,如果将来小浩变成个M的话,绝对要算帐算到我的头上来。
嘛,如果是现在这种算帐的方法的话,我实在求之不得喔。
听著我煽风点火的话,小浩兴奋地开始把我的肉棒吞进小小的口腔裡。
我自问对下面的尺寸还挺有自信的,不过似乎难不倒小浩。只见他轻轻鬆鬆地就吞下了一大半,然后放鬆喉头,用整个口腔前后地套弄著我的肉棒。
光是可爱的小浩含著男人肉棒的画面,就叫我忍不住兴奋不已。而被烫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著的快感,更加让我爽得不行。
但是小浩似乎没有这麼容易放过我。他用嘴巴紧紧地吸啜著肉棒,吸得柔软的脸颊都陷下去,舌头仍然在龟头上打著转,然后突然噗吱一声整根拔出来。那种真空一样的吸啜力,爽得令人销魂不已。
「这样吸的话,肉棒裡面的汁就全部跑出来了,好好吃喔。」听到小浩满脸高兴地这样说著,我苦笑著摸摸他的头。
「小浩这麼喜欢肉棒的汁,哥哥还有很多可以给你吃喔。」
小浩高兴地眨著眼睛,一边含著龟头,一边口齿不清地说著“真的吗?“,气息吐在龟头上的感觉,让我的肉棒抖动不已。
我没有随便乱说,我自问下面的持久力很不错,每次打枪打到手都痠了,满手都是汁液,才打完一发。
看到小浩现在这副舔吃著鸡巴汁液的高兴样子,这个长处终於都派上用场了。
我任由小浩服侍著我的肉棒,观察著他的样子,只见每当龟头滑过他的口腔裡面滑滑的肉壁,或者擦在他小小的舌头上面,他勃起的阴茎都会轻轻地抖动著。
「我说啊,小浩,」我按住他的头,轻柔地停止了他的动作,然后用龟头擦著他脸颊内侧的软肉。「你不会是喜欢这样吧?」
在龟头擦在软肉上面的一下,小浩「嗯-」的发出一声抗议的声音,难受地皱起眉头来。
正当我担心是不是弄得他不舒服了,但却发现他的阴茎淌出了许多蜜液,沾湿了小小的龟头。原来是因為快感而皱起眉头啊。
大概这就是精蛊的效力吧。虽然有点不服气,但多了一个办法让小浩高兴,我也没有甚麼怨言。
「这样很爽吧?被鸡巴擦著嘴巴裡面的肉,爽得忍不住小鸡鸡都抖起来了喔?」
小浩也因為快感而红著脸,不住地点头。
看著小浩细嫩的脸颊因為被龟头顶著而鼓起来,就像是鼓起腮帮子一样,超可爱的,让我忍不住用龟头到处逗弄著他口腔裡各处温暖湿滑的黏膜。
很快地小浩就陶醉在这种快感之中,爽得阴茎硬得直挺挺的,掛著一大串的蜜液在抖动著。
就这样玩了好一会之后,我看小浩有点忍不住了,就「噗吱」一声的抽出来,让小浩继续自己来服务我的肉棒,当是给他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搞不好我还未射出来,他已经先爽得射一发了。
小浩很快地把我的肉棒舔得冒汁,然后整根含住把管道裡面的汁液都吸出来,美味地舔著舌头,像是在吃甚麼美食一样。
的确,对於这一刻的小浩来说,男人冒著汁的大鸡巴,比起甚麼美食都还要好吃吧。
当小浩尽情地又吸又舔了好一会之后,我摸摸小浩的头示意。小浩马上乖乖的停止他的动作,任由我用硕大的龟头摩擦他口腔内的软肉。
明明就只是口腔裡面的软肉被肉棒摩擦,但小浩的样子就好像是小小的龟头被人爱抚一样,每一下当肉棒划过他口腔的黏膜,小浩都爽得闭上眼睛,全身轻轻的在颤抖。
每当小浩爽得快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停下动作,任由小浩自己吸啜肉棒,让他休息一下。当他休息够了,就继续操著他口腔的软肉。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玩了好几回,当我停下来让小浩休息的时候,小浩却好像忍不住了,伸出小小的手抓住我的肉棒,然后把我的龟头按在他的脸颊裡面来回摩擦。小小的分身不住地抖动,让我知道他已经快要射了。
「...小浩...想吃我的洨吗?」我摸摸小浩的头。小浩仍然含著我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回答说「想吃喔」。
我忍不住兴奋地笑了。「那我就不客气囉。小浩要全部吃下去喔,知道吗?」
小浩抬起头,圆圆的大眼睛看著我,然后点了点头。
於是,我放鬆精关,任由一股一股白浊的洨液喷在小浩温暖湿润的口腔裡面,射出这辈子至今為止最多的份量,足足。
当第一股洨液碰到小浩的口腔黏膜的时候,他勃起的分身也忍不住发射了,抖动著喷出一大片的透明黏液。
「......好吃吗?」我喘著气,笑著摸摸小浩的头。小浩没有回答,因為他的行动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把我喷了十几发的洨液一滴不漏的接在口裡面,好像在品尝甚麼美食一样,仔细地咀嚼著口裡面满满的白浊液,再一点一点的吞下去。
然后,还意犹未尽地一口含住我的肉棒,把铃口裡面残餘的一点点也吸出来,又用舌头仔细地打著圈舔乾净龟头上沾著的白浊残渣。
「小浩好乖喔,一点都没有浪费耶。」
「那乖孩子是不是有奖品?」小浩眼睛闪著期待的光芒看著我,撒著娇要求奖品。
看到小浩这样卖力的表现,我的胯下怎可能会软掉?明明刚刚才射了一发,马上就坚挺地站起来了。
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小浩的要求。
「当然囉。小浩想要甚麼奖品?」
当然,答案就只有一个。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小浩高兴地说著,爬起来跨到我的身上,环抱著我的肩膀,坐到我的大腿上。
- - -
当我火烫的肉棒抵在小浩那狭窄的小穴上面,我不禁有点担心。
「小浩,真的不用手指来弄鬆一点吗? 就这样进去的话,我怕会弄痛你耶。」
小浩笑著摇摇头。「没问题啦,小浩不会痛的!」
随著硕大的龟头通过了括约肌的圈环,我很快就发觉我的担心是多餘的。
小浩的小穴虽然狭窄,却柔软得很,还充满弹性。当我进入的时候,小浩就全身放鬆地扒在我的身上,小穴裡面的肌肉也舒张起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巨大的凶器吞下去。
说小孩子的体温比较高,果然是真的。小浩的裡面烫热得很,而且又柔软又湿滑,就像被个热呼呼的布丁包裹著一样。
能够和小浩结合為一体,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刻。我曾经无数次造梦遇上这样的情景,但却不断地说服自己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在这一刻,不可能的梦想终於也实现了。
当我的龟头缓缓地在小浩的甫道裡推进,到达某一点的时候,小浩却突然全身一抖,用力地抱住我,原本柔软的内壁也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
「怎麼了?会痛吗?」我马上担心地问道。
小浩摇摇头,可爱的脸上红通通的,眼睛裡面含著眼泪。抵在我腹肌上的阴茎也硬得在发抖。
「不是痛啦......家豪哥哥碰到小浩好爽的那裡啦。」
难道,那就是传闻中的前列腺?
我在无数的A书A漫之中看到过这个名称,但一直都半信半疑,心想怎麼会有这样的性感带在小穴裡面。但是,现在看著小浩爽成这个样子,不由得我不相信。
「小浩这裡会好爽喔?」為求确认,我轻轻的用龟头顶了一下那个点。同时间小浩好像触电一样弓起身子弹了一下,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含泪望著我,不停的点头。我的肉棒也因為被小浩裡面紧紧地夹住,爽得不行。
「小浩放鬆一点,别夹这麼紧,我进不去啦。」我轻轻亲了小浩的脸,好舒缓他的紧张。同时挺腰打算继续推进。
但是当我只前进了一点点,龟头在前列腺上面滑过的时候,小浩就全身一抖,马上又夹得紧紧的。
「......对不起喔,小浩...裡面好爽啦,忍不住夹紧紧了...」小浩不住的摇头向我道歉。「哥哥不要气小浩喔...。」
真是小傻瓜。小浩裡面夹得我这麼爽,我又怎会生气呢?
「没关係,我有方法让小浩放鬆下来喔。」
说著,我把龟头卡在前列腺上面,开始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随著我每一下滑过小浩最敏感的点,小穴的肉壁就因為快感而紧紧地收缩起来。然后缓缓的放鬆下来。
我刻意地渐渐放慢抽送的节奏,小浩的肉壁也就随著我的抽插而反覆的收紧、放鬆、收紧、放鬆.....
我知道是时候了,趁著肉壁快要完全放鬆的一刻,马上挺腰进入,一下子深深地侵犯小浩体内的深处。
「全部进去了喔。」我轻轻在小浩耳边说著,「这麼大的肉棒也全部进去了,小浩好厉害喔。」
小浩「嗯」的点了点头。「...哥哥的肉棒...插得...好深喔...。....小浩裡面...填得满满的啦...。」
在精蛊的效力之下,体内每一分每一寸的肉壁,只要碰到男人的肉棒,都会產生美妙的快感。
小穴被操的快感强烈程度,就跟肉棒与小穴接触面积成正比。
所以,在这一刻,小浩被巨大的肉棒深深的操到了前所未及的深处,甫道被火烫的肉棒完全地填满了,小浩因為强烈的充实感而全身颤抖著,只能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到我的胸口。
这时候,我故意在下盘的肌肉使力,让肉棒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深深埋进体内最深处的肉棒,光是轻轻的抖动,就足以让小浩爽得忍不住紧紧地收缩著肉壁夹住我的肉棒。柔软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
我看到小浩这麼棒的反应,马上重施故技,连续地在小浩裡面抖了好几下。
小浩爽得忍不住冒出嗯嗯啊啊的淫秽声音,小小的阴茎就像和应著我肉棒的动作一样不住地抖动,把淫乱的汁液都抹到我的腹肌上。
我看小浩似乎已经习惯被肉棒侵犯的快感了,贴到他的耳边小声地问道。「我要开动囉,小浩OK吗?」
小浩点了点头,抬起头带著期待的眼神望著我。
我温柔地笑著,低下头亲了亲小浩的嘴巴。小浩乖乖地任由我的舌头进入,肆意地侵犯著他的口腔。
同一时间,我环抱著小浩的腰,开始了缓缓的抽插。
每当肉棒在甫道的肉壁上擦过,小浩就爽得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
但是,那紧紧收缩的肉壁,就像是被买通了的守门员一样,故意的疏忽职守。每当我打算缓缓挺进的时候,收紧得不得了的肉壁,总会轻轻的放鬆一点点,好让我能够一点一点的挺进小浩的体内。
而每当我要拔出来的时候,肉壁却夹得紧紧的一点也不放,好像捨不得让我离开一样。当我使力把肉棒强行抽出来,龟头的冠状沟就沿途一直刮在紧緻的肉壁上,爽得小浩不住的发抖,抵在我腹肌上的阴茎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因為嘴巴被封著,所以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不然的话大概小浩早就忍不住放声呻吟了。
看到小浩因為快感而无法集中换气,我才放开了他的嘴唇,在半空中勾出一条闪亮的银丝。
「小浩喜欢小穴被操,还是喜欢亲亲?」我明知道小浩只会回答\"两样都喜欢\",还是故意使坏地在他耳边问著。
但是小浩的答案却出乎我意料之外。「...小浩...喜欢...两样一起来...啦!」
我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讚赏地顶了一下小浩的前列腺,让小浩「嗯...!」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浩,知不知道甚麼叫做火车便当?」我轻轻的在小浩耳边说著。
小浩抬起头来茫然地看著我,显然地,他想不明白為甚麼我会在做这档事的时候说起吃的东西。
我看著小浩纯真无邪的眼神笑了笑。
「火车便当是很棒的东西喔。」我再次用力地顶了一下小浩的前列腺,让他全身触电似的抖了一下。「尝过一次之后,小浩就会上癮,一辈子都忘不了大哥哥的肉棒囉。这样小浩还要不要试试看?」
小浩终於会意到那是在说某种玩法,满脸通红起来,抱住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小小声地说。「…没关係喔……小浩......早就上癮了啦。」
小浩用纯真无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著这样诱人的说话,我听得全身的血液好像著火一样。
「那就决定囉。」我抓住小浩的手臂,让他环抱著我的颈。「小浩要抓紧啦,等一下会爽到你昇天喔。」
听到小浩因為期待而吞了一口口水,我满足地笑了。
然后,我用手臂抱住小浩的腰,把他的身体抬起,然后缓缓地站起来。
小浩因為凌空的感觉,所以在一瞬间露出害怕的神情。我立刻在他耳边说著,「不用怕,我会抱住小浩的啦,绝对不会让小浩掉下来的。」
小浩点了点头,放鬆身体,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小浩的体重比想像中还要来得轻,但是已经足够让他的身体缓缓的向下沉,小穴缓缓地把粗大的肉棒,吞没到前所未及的深处。
「…好…深喔……!」小浩猛地摇著头,因為第一次尝到的感觉,而不由自主地夹紧著甫道。
本来已经长得要命的肉棒,因為火车便当的姿势而更加深深地进入了小浩体内的深处,完全地满足了小浩渴望被侵犯的欲望。
小浩感到好像体内每一分每一寸都被肉棒侵犯著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失真了,脑袋一片空空的,除了体内火烫的肉棒之外甚麼也想不了。
「很棒吧?」我亲了亲小浩的额头安抚著他,然后开始轻轻地摇著小浩的身子。
深深地进入体内的龟头,因為摇晃的动作而到处摩擦著裡面的柔肉,让小浩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点头。
同一时间,我的肉棒也因為强力的收缩而被夹得爽死了,感到一滴灼热的分泌液从肉棒内的管道沁出来。
当汁液碰到小浩的内壁的时候,小浩马上就爽得全身发抖起来了。
我发现了这一点,低下头贴在小浩的耳边轻轻说著。「小浩这麼喜欢鸡巴的汁吗?」
小浩「嗯」的点了点头,那努力忍著快感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鸡巴的汁碰到小浩的小穴裡面,会很爽吗?」
夹杂著凌乱不堪的喘息,小浩仍然露出可爱的微笑,努力地回答著我的问题。「…那个汁…碰到小浩的…裡面,…好烫喔…! …小浩、会…忍不住…夹…紧紧的啦…!」
「但是夹紧紧的话,那麼我会爽得忍不住冒出更多的汁喔。小浩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小浩没有回答,只是抱著我的颈,勉力抬起头亲了我一下。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小浩抱紧囉。我要开动啦。」说著,我向前踏出了一步。
随著走路的动作,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在小浩体内深处抽插起来。
甫道因為紧张与不安而紧紧地收缩著,但肉棒却随著走路的动作而强行把肉壁拨开来。
深深地侵犯著体内最深处的龟头,将灼热的汁液抹在未经开发的敏感肉壁上,带来让小浩无法想像的强烈感觉。
小浩像是小小的无尾熊抱住树干一样,贴在我的身上紧紧地抱著我,那样子实在是超可爱的。
「…别这麼…急…啦! …慢一点…,小浩…快要爽死了…」小浩只能有气无力地请求著。
但是看著小浩陶醉的表情,我就知道其实他根本就急不及待想我继续走下去。
「小浩不用怕,再爽也不会死的啦。」我紧紧地抱著小浩,一步一步地在小庙裡面踱步。
每踏出一步,肉棒都在小浩体内向著不规则的方向抽送著,顶著小浩体内深处的肉壁。
因為粗大的肉棒塞满了甫道,所以抽送的时候,肉棒的茎部也会狠狠地在前列腺上磨来磨去。
更不用说,火烫的龟头贴在肉壁上前后摩擦,把新鲜冒出的灼热汁液涂抹在敏感的柔肉上。
小小的阴茎早就硬得不像话,紧紧地贴在我的肚子上,随著每一步的动作而在我的腹肌上擦过。
每一种的快感,都让小浩无法自制地,只能喊出嗯嗯啊啊的淫秽声音。
我故意在每踏出一步的时候,都在小浩的耳边数著步数。到了快要第五十步的时候,刚好走回刚才的床边。
这时候小浩已经爽得连呷吟声都发不出来,一脸陶醉在快感之中浑然忘我的表情,可爱得很。大概现在小浩的世界裡面,除了我跟我的大肉棒之外,就已经甚麼都忘掉了吧。
我感到小浩的阴茎抵在我小腹上一阵一阵的抖动,大概他快要出来了。
我亲了亲小浩的额头,然后重新坐到床边上。
深深的坐下去的一下衝击,让肉棒狠狠地撞击著小浩的柔肉,让他全身颤抖著清醒过来。
「小浩…,小鸡鸡,怎麼抖得…这麼厉害…?...是不是,……快要射了?」我在小浩耳边问著。
小浩一边点著头,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著,「…小浩…快要…忍不住…啦!」
「…那我们,一起来…,…好不好...?」
听到我说的话,小浩大概在那一瞬间在想像被我的白浊洨液灌满体内的感觉,本来已经因快感而泛红的小脸涨得更红了,不断地点头。
看到小浩的可爱的反应,我深深吸一口气,将腰向下沉,然后借著床垫裡面弹簧的反弹力度,一下一下地在小浩的甫道裡大幅度地抽送著。轻快而狂猛的抽插动作,操得小浩全身绷紧起来,只能死死地抱住我不放。
很快地,小浩就忍不住到达了顶峰。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只能发出不成声音的鸣叫声,随著幼嫩的阴茎不住地喷著透明的精液,全身也同时不规则地剧烈抽搐著。
内壁的柔肉也因為高潮而收缩起来,紧紧夹住我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当小浩的高潮终於快要停下来的时候,轮到我忍不住要出来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令我眼前一片发白,五官的感觉也被快感的海洋所冲走了,我整个人浸泡在满溢的幸福感之中,除了小浩身体的感触之外甚麼也感觉不了,只知道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我的肉棒喷在小浩体内的深处。
同一时间,当白浊的洨液碰到小浩的内壁,立刻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再次触发了小浩的高潮反应。小浩的阴茎再次抖动起来喷晒著精液,好久之后才渐渐止息。
好久好久之后,我的喘息才渐渐的平復过来。
看著小浩一脸幸福的笑容,心裡漾起一股暖热,忍不住亲了亲小浩。
「小浩,好棒喔。我从未试过这麼棒的耶。」
小浩凝望著我眼睛,小脸红起来,微微著点了点头。「我也是喔…。」
看到小浩这麼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逗著他玩。
「比起跟那些大哥哥玩,还是跟家豪哥哥玩比较爽,对不对?」
小浩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但很快地又垂下头去,好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害怕责备一样,不敢正眼看我的脸。
「对不起啦,小浩不是第一次耶……。」
看到小浩这样的脸,我不禁暗骂自己蠢脑袋。為甚麼好死不死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些让小浩介怀的事情?
但我又想了想,如果我要跟小浩以后都在一起的话,那麼这个问题是不能够逃避的,一定要去面对。
我轻柔地亲了亲小浩的额头。
「我不介意喔。」
小浩听到我这样说,眼睛一下子红起来了,眼框裡含著眼泪,摇摇头看著我。
「但是,小浩是淫荡的坏孩子啦……!」
他一下子扑到我的怀裡抽泣起来,伴著细细说著自己刚才怎样主动地吃男人们的鸡巴,怎样积极地请求男人们操他的小穴,怎样被男人们玩得高潮连连,不断地说著对不起。
老实说,我是有那麼一点点的不高兴啦。那些男人居然都玩了好多我早就想玩的PLAY,实在是可恶极了。
但是,看著眼前的小浩,我却没有半点厌恶或者反感,反倒因為小浩没有被迫做了不愿意的事情而感到欣慰。
对於这样的自己,我不禁在想,难道我有传说中的NTR属性吗?
但是我又想了想,这不对啊,看著小浩刚才毫不犹疑地回答说跟我做比较爽,怎麼看都是我把小浩NTR回来吧。
我為自己有这些白痴的想法而不禁失笑起来。
说到底,性爱这档事并不像是那些鬼畜A漫那样单纯地追求肉慾,也不像是少女漫画那样的纯洁无瑕。
强烈的欢愉或许可以荼毒人的心智,可以扭曲人的意愿,但是再怎麼样的快乐也好,到底也及不上跟真正喜欢的人做这档事的幸福。
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肉眼看不见的。
没有爱,就看不见。
这一刻,我终於明白一切的真相了。
那些小孩的鬼魂,為甚麼仍然要依依不捨地徘徊在人世间。祖父為甚麼会想出用蹄轧来救赎那些可怜的灵魂。
还有,身负著巫蛊血脉的我,到底应该怎样结束这一切的悲剧。
我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怀中抽泣不止的小浩。
「小浩,你知道吗?」看到小浩的脸,心裡头的暖意让我自然地泛起微笑。「我是第一次跟最喜欢的人做这档事喔。小浩是不是一样?」
小浩听著我的话,渐渐地破涕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小浩也是…第一次跟最喜欢的人做这档事喔!」
「所以说喔,根本没有甚麼好在意的嘛,对不对?」
看著小浩幸福的笑容,这一刻村子裡黑暗的歷史,种种无法见光的过去,一切丑恶的事物,都已经从我脑海消失了。
就好像全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得我俩在一起。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真相篇》
我牵著小浩的手,回到伯父的家中。
一推开门,映入眼裡的是一副奇异的光景。
那个村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
小宇不知怎的,竟然平静地坐在他的对面替他倒著茶。
而伯父,就双手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口裡也塞著白布。
那个村医看到我的脸,好像看到熟识的朋友一样挥挥手向我打招呼。
「看样子好像很顺利是不是?还手牵著手啦,我好像看到幸福的粉红色泡泡冒出来耶。」
「你居然自己踩上门来,省得我去找你算帐嘛。」我冷笑著﹐仔细地环顾四周。
除了村医之外,他的手下似乎一个都不在。是埋伏在附近,还是……?
「别担心,我可是很有运动家风度的人,不会以多欺少的喔。」村医笑著,看了看腕表,装摸作样地惊呼一声。
「哗,原来已经过了这麼久了!家豪哥哥的持久力比我想像中好得多耶,跟小浩在小庙裡搞了这麼久.......还是说其实来了不只一次?」
「所以你安排我去小庙找小浩,就是故意引开我,然后趁机来想要抓住伯父?」
「嗯,应该怎麼说呢?你刚好说反了,因為你跟小浩搞了太久,我实在是没事做,只好来小宇小浩的家喝个茶囉。」
村医微笑著,「小浩的表现怎麼样?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教会他很多技巧耶,应该让你很满意吧?」
虽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我听得忍不住血液向上涌,放开小浩的手,衝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但是村医轻易地就躲开我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开了几步。
「大家是文明人耶,别动手动脚好不好?」他耸耸肩,拿出手机来。「如果我被吓到了的话,搞不好会点到分享键,把小浩之前的实用片段放到FB上耶。」
「.....你这.......!」
正当我盘算著怎样把他的手机抢过来的时候,那村医却把手机萤幕向著我,上面显示通话中。
「把我的手机抢过来弄坏也没用喔。电话另一端是我的手下,他听到有不寻常的声音,或者电话掛断了,马上就会把小浩弟弟的精彩演出跟大家分享噢。不想你的小浩弟弟成為红遍网路的巨星的话,那就乖乖的别乱来,明白吗?」
「你这卑鄙小人!」我无计可施,只能握紧拳头,愤恨地大吼著。
「卑鄙?」村医嘿嘿地冷笑起来。「我自问问心无愧耶。手段就算再卑鄙也好,只要动机是正确的话,那又有甚麼所谓?」
「动机正确?你以為拿著保护村子的名义,这种变态的行為就会没错了吗?」我满腔怒火地狠狠瞪著他,恨不得用视线把他刺死。
「说穿了,你根本就只是為了报復吧!没错当年村民对你做过很多过份的事情,但这根本不是伤害小宇小浩的理由啊!你要报復的话,直接向那些伤害你的人报復不就行了!為甚麼你要把你受过的苦,转嫁到他们的身上啊!」
「报復?....你说我是為了报復?」
听到我这样说,村医原本嘿嘿的冷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地忍不住按著肚子开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犯罪者。
就在我因為他持续不绝的笑声而感到心寒的时候,
突然之间,他收起所有的笑脸,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缓缓地张开眼睛的时候,刚才恶棍一般的嘻皮笑脸,已经不知道收到哪裡去了。
在这一刻,那张帅气的脸上浮现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似笑非笑,悲喜难辨。
到最后交杂在一起,浮现在脸上的,只有一抹淡然的微笑,却包含著无数的意味。
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在那复杂的眼神之中,我彷彿看到了他这些年来经歷的一切。痛苦与辛酸、恐惧与无助、悲慟与绝望。无数的感情渗杂在一起,已经无法逐一分辨出来。
简直就像是,為了报復过去的伤痛而杀人累累,到最后双手染满鲜血、失去一切的悲剧杀人犯,在向著侦探作最后的懺悔一样。
他带著怜爱的眼神,望向小宇跟小浩两个人。
「小宇、小浩,你们老实答我一个问题。我对你们做了这麼过份的事情,你们会恨我吗?」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小宇跟小浩都摇头了。
小宇用坚定的眼神,抬起头看著他。「你做的事情的确很过份,一点都不值得原谅,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小浩听著,也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我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
「小宇小浩你们在说甚麼? 你们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不知道这傢伙给你们灌了甚麼迷汤,但是他是个强暴小孩的混蛋啊!还对你们做了这麼过份的事情......」
那男人缓缓地开口,打断我的话头。
「...你有听说过吗?狗狗在交配的时候,阴茎根部会充血肿起一个结,卡在结合处好让阴茎无法拔出来,然后在接下来十几分鐘左右,都会在交配对手的体内持续射精射个不停喔。
我原本听他们这样说的时候也无法相信,但原来都是真的喔。」
「...你这是,甚麼意思......」我听得头皮发麻,他的话让我脑海闪过一些很不好的想像。我感到一阵恶寒从我背脊窜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痞。
我马上伸手盖住了小浩的耳朵,不让他听下去。
但这样一来,我就无法盖住自己的耳朵了。
那男人无力地微笑著,只是淡淡地继续说著。
「你有试过连续好几个月,所有吃进口的东西都被混了男人的精液吗?就连精蛊的效力都饱和了,因為噁心的味道而吐了出来,结果被皮鞋踩在头上,被迫舔著地版混著泥沙和灰尘吃回下去。
还有被同时插进两根肉棒,小穴因為撕裂而出血,但还是被人嫌夹得不够紧,一边被操著一边屁股上被用小刀刻字。还听著男人嘿嘿的淫笑声,说吃痛的时候夹得好紧喔,故意用手指挖著伤口。你知道那是甚麼感受吗?
还有在尿道裡面插著管子,把辣椒水灌进裡面的感觉。高温蜡烛的蜡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小鸡鸡上、滴在肠壁上的烧灼感觉。
小黄瓜、茄子、香蕉、擀麵棍、扫把柄、宝特瓶、还有你能够在家裡面找得到的棒状物,任何一样,被塞进去的时候到底是甚麼感觉,我都可以形容给你听喔。」
那平静的声音,听在我的耳裡,就好像唤来恐怖的咒语一样,让我全身无法控制地发抖。
一把声音在我脑内响起,告诉我不能继续听下去,不然的话--
「...你在胡说!哪有可能有这种事情......」
在强烈的恐惧心驱使之下,我衝到他身前,一拳狠狠的挥向他的脸上。
但是,当我看到他那个村医那无助的眼神,我这一拳却无法打得下去,拳头硬生生地在他的脸前半寸的地方止住了。
小浩连忙跑过来,用他的小手握住我的手,制止著我。
当我低下头望向他的时候,小浩眼睛含著眼泪,摇摇头示意我停手。「那都是真的。.....刚才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我们都有看到喔。」
小宇闭上眼睛,像是在回想一样,苦笑著接著说了下去。
「这个人的身上跟背上喔,全部都是伤痕。一看就知道都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伤痕,但是伤口太深,直到现在也好不起来。
有长长一条的刀伤,一看就知道缝了很多针的,还有像是烙铁烫过的烙痕,光是看著就觉得痛起来,还有像是被动物抓伤咬伤的痕跡,还有用小刀在肉上面刻字的伤口疤痕。」
说到这裡,小宇的声音哽咽起来了,他伸手擦擦眼角,继续说道。
「你知道是甚麼字吗?『肉便器』。『淫乱狗奴』。『死变态』,还有很多已经看不出是甚麼字了。伤口深得疤痕到现在还没有好起来。」
「但是喔,刚才的时候,虽然他是做了很多变态的事情啦,但是一点都没有弄痛我们喔。」
小浩微笑著,双手握住我的手掌。
「就连玩小穴的时候,也是很温柔地慢慢用手指来按摩,爽是爽得很啦,但一点都不会痛耶。」
小宇抬起头来,用坚定的眼神望向我。
「所以,这个男人所做的事,无论是出於甚麼动机也好,绝对不可能是為了报復。因為他受过的痛苦,一点都没有转嫁在我们身上。」
我不禁无话可说。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莫测高深,一次又一次地超出我的预想之外。
我最初以為他纯粹是一个喜欢玩小孩的死变态。
之后,在听了伯父所说的往事后,我脑海裡面描绘的,是一副被虐待而精神扭曲的高智商智能犯的形像。
但是,这一个印象又再一次被打破了。他看起来虽然疯狂,但行為却理智而谨慎,而动机也明显不是纯粹的復仇心或破坏慾望。那到底......
就在我犹疑不决的时候,在一旁的伯父却突然开声了。
他不知甚麼时候,已经吐出了塞在口中的白布。
「家豪,你别听他说!这傢伙是个厉害的蛊术师,会控制人心!只要你一心软的话,连你也会被控制住!」
我听得赫然一惊。小宇跟小浩的反应,的确异乎寻常。
尤其是小宇,為甚麼他会眼睁睁看著自己老爸被绑在椅子上?
「家豪,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要报復就直接报在害我的人身上吗? 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村医冷冷地微笑著,双眼冒出浓浓的憎恶神色,死死的盯著伯父的脸。「你这老混球要说的就是这麼多吗?」
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脸上表露出这麼强烈的感情。而小宇小浩也明显吃了一惊。
一边说著,他把右手伸进外套的怀裡。
我马上感到不妙,这个姿势,加上他刚才说的话,怎看都是--
当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怀裡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用熟练的手势解开保险掣,毫不犹疑地对準了伯父的额头。
他握著枪的手臂没有半丝的动摇,显示著他的决意。
「你说够了的话,就下地狱去向你害死的所有人懺悔吧!」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的手指扣下板机--
这时候,伯父却突然发难,站起来连同椅子一起向前衝,用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把村医撞倒。
村医手中的手枪被撞飞,掉在客厅的另一角。我马上奔过去,把手枪捡到手上。
手枪比我想像中还要沉重。压在我手中那沉甸甸的冰冷感觉,以及手枪所代表的沉重意味,令我必须双手握住才能稳住发抖的手臂。
但村医对於武器落在敌人手中,却似乎没有半点动摇,马上就站起来瞪著我。
小宇小浩看到眼前这一幕,似乎吓呆了。
「放下枪来。」村医冷冷地瞪著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在这种时候,你应该握著的是小宇小浩的手,不应该握著冷冷的枪柄。」
「放下武器,然后眼睁睁看著你杀掉伯父吗?」我向著他激动地大吼道。
「那个人罪有餘辜,死不足惜。」村医毫不动摇的视线,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想不想听听这个老混球犯了甚麼罪孽?」
这时候,倒在一旁地上的伯父大喝一声。「家豪你别听他讲! 你一被他的说话分神,就会被他控制住!
趁著你现在有武器,快点迫他说出解除精蛊的方法!」
「解除精蛊的方法到底是怎样?你快说!」我迎上村医的视线,瞪著他那张诡惑人心的笑脸。
「解除精蛊的方法? 谁跟你说有哪种东西?」村医露出亲切的笑容,就像看著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看著我的脸。
「你别装傻!当年你被下精蛊的时候只有8岁,现在你怎看都是二十多岁。肉体会成长,就证明精蛊已经没有在你身上生效!」
「对喔。我身上已经没有精蛊了。还有我的每一个手下都是。最年轻的那几个孩子,也刚刚脱离精蛊的效力了。」村医笑著摇摇头。
「但是,那不是因為解除精蛊喔。」
他转过头来,用鄙视的视线瞪著伯父。
「所以说你这老混球一辈子都没有长进过。你从你爸身上,根本连皮毛都没有学到。就连这种咒术的基本都不知道?
精蛊在分类上属於蛊术,所以也属於咒诅的一种。咒诅的定义,是作用於他人身上,扭曲他人命运的咒术。
所有的咒诅都有共通的特徵,就是没有解除的可能性。命运的丝线一且扭曲了,那扭曲的部份就不会消失,直到人死亡的一刻為止。
要解消咒诅的效力,就只能归还给施咒者,或者转嫁给第三者,或者用更大的咒诅来把咒诅盖过去。
这是蛊术最基本的第一课,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学到吧?因為你爸知道你心术不正,故意不把蛊术的学问传给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甚麼!」伯父冷笑道,「说得好像认识我爸一样,接下来你不是要攀关係吧?要不要说你自己是我爸的徒弟?」
「你……!」村医的脸上露出愤怒的青筋。如果光用视线就能杀人的话,这时候他憎恶的视线大概已经能够伯父杀死好几百遍了。
然后,他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转过来看著我。
「家豪,我没有骗你。精蛊不存在解除的方法。」他用真诚的目光看著我的脸。
「我身上的精蛊,是因為转嫁到别人身上,所以才没有再生效。
那老混球应该跟你说过我带著另一个小孩,从村子裡逃走的事情吧?
那时候,我虽然逃出来了,但是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被当成了后备的小孩。那就是阿成,那个小商店老闆的养子。
想到我逃走之后,那些变态一定会把怨气发在阿成身上,所以我带著他一起逃走。
这样一来,村裡面就再没有第三个无亲无故的小孩。如果他们要拿有亲人的小孩来当祭品,那肯定多少会有顾忌,不会虐待得太过份。」
接下来,他顿了一顿,开始将他这些年的经歷浘浘道来。
「那时候,我逃出来之后,就跟阿成一起,投靠在住在城裡一个失散多年的亲戚那裡。
阿成看到我因為咒术发作很痛苦,就一直在照顾著我。
在照顾的过程之中,我们无意中发现了治好精蛊的方法,也就是把精蛊转嫁到别人身上的方法。
我无意中把我身上的精蛊转嫁到阿成身上,康復了过来。
然后,我靠著自己的一点蛊术本事、以及元精的商品价值,搭上了一些有来头的势力,然后回到这村子裡面,把掌管蹄轧的权力抢过来。
在这些年间,我每几年就找几个小孩子给他们下蛊,然后一边尽量让他们过著普通的生活,一边轮流让他们的其中一人在小庙裡面值班,负责接受蹄轧的仪式。
等到几年过后,就找新的小孩子回来给他们下蛊,顺便让旧的小孩子把精蛊转嫁到新一任的小孩身上。
在精蛊效力解除之后,旧的小孩子很快就会成长起来,到时我就把他们招為手下。就这样,用最小的牺牲来维持著精蛊这个仪式的运转。」
伯父马上反驳,「这样转嫁下去,精蛊的效力不就会越来越强吗?」
「不会啊,所以说你根本连皮毛都没学到。咒术大部份都是讲求质而不是讲求量的。像精蛊这样的咒诅,在同一人的身上施加一百次,命运的扭曲也只会重叠起来,效力还是一模一样。」
「我听你在胡说!精蛊的转嫁?这麼多年来我从来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伯父狠狠地骂著村医,但村医根本没有当他是一回事。
「你当然没听说过。就连你爸,就连精蛊的创设者,说不定也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性。」村医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你想不想知道转嫁的方法是甚麼?
就是让身负精蛊的小孩,去上另一个男生,在他的体内射出精液。
根本所有养精人都只把身负精蛊的小孩当成发洩欲望的对象,所以理所当然地,这麼多年来,根本没有人会发现这样的事情。
只有像阿成那样的白痴,明明我发作的时候替我解决了我的需要,但还是死要说甚麼『朋友之间应该互相打平才对』,然后骑到我身上来,所以才发现了转嫁的方法。」
他一口气地说完之后,看了秈惊呆未定的我,然后平静地说下去。
「所以说喔,家豪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接受现实,让小宇小浩都一辈子都当精蛊的祭品,一辈子都靠著男人的肉棒跟洨液过活。
除此之外,就只能让小宇小浩都去当加害者,叫他们去上另一个孩子,把他们的精蛊转嫁到别人身上。
两个选择,你选哪一样?」
这时候,伯父在旁边大吼一句。「你别听他乱讲!他把自己的行径说得这麼冠冕堂皇,又说甚麼精蛊的转嫁,目的都是动摇你的心智!乘机要控制你!你别上他的当!」
「你这老混球,少在…」
正当村医在喝骂著伯父的时候,
「你说够了。不要再装蒜了,好不好?」
我看著村医的脸,努力地稳著手臂,缓缓地抬起握著手枪的双手。
伯父见状,马上大喊,「没错,就是这样!家豪,你只要不让他说下去,他就无法控制你!」
村医看到我的样子,焦急地对著我说道。「家豪!你听我说…」
「我叫你不要再装蒜了,你没听到吗?」
我深深吸一口气,稳住握著手枪的双手,把手枪遥遥地指著前方的--
--伯父的脸上。
- - -
伯父看到我的动作,慌张得额上不断冒出冷汗,焦急万分地大喝道,
「家豪!你疯了吗?你别乱来!你只是被他的蛊术控制住了,快清醒过来…」
「你说够了。」我冷冷地看著他那副七情上脸的模样。「如果这村医真的有甚麼控制人心的蛊术,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小宇或者小浩叫到他身边当肉盾,那麼我根本不敢开枪,对不对?」
「这……」伯父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之前对我说了一大段关於精蛊的歷史,但我越想越不明白。為甚麼祖父临死前居然要跟一个养精人说蹄轧的方法?為甚麼那个最后的养精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然后换了村医上场?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一顿,瞪著他心虚地往一旁逃避的视线。「為甚麼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你会慌张成那个样子?」
「我不就解释了吗?那最后一个养精人…….」
「死了,是不是?」我冷笑一声。「那麼,那间小庙要怎麼解释?你说那原本是一间杂物房,被某个养精人用来当作进行精蛊仪式的地方。但是那间小庙就在伯母的鱼池旁边,又用篱笆把鱼池跟小庙划在一块,从土地业权来说,怎看都是属於我们老家的物业吧?
还有你给我看的那几本毕业册,上面用红圈划著那个养精人手下的样子。但你凭甚麼会知道他们的身份名字,可以在这麼旧的毕业册上面把他们找出来?」
「家豪你听我说,这全都有合理的解释……」伯父知道我打算说甚麼,马上慌张万分地摇头否认。
「当然,这些疑点你要掰的话可以有无数的解释,就连我都可以掰出一大堆。不过,」
我顿了一顿,接著说。「最简单直接的一个解释只得一个:那个『最后一个养精人』,就是你本人!」
伯父面如土色,不住地冒著冷汗,一副想要否认,但却无从辩驳的样子。
「村医,也就是那个阿伟,从他刚才发表的一堆中二病魔法设定看来,八成他就是祖父的徒弟甚麼的吧。在蛊术咒术这些奇怪的界别裡,把几岁的小孩收為徒弟传授衣钵,一点也不出奇。
我想,事实大概就是这样。
祖父跟大伯本来打算用咒术压制养精童的鬼魂,在失败之后,临死之时就把蹄轧的方法传授给你,让你接手去压抑鬼魂作祟。
把蹄轧的重任传给罪魁祸首的养精人,根本就不合情理;但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是理所当然。
说不定你一直瞒著他们、不让他们知道你是养精人;也说不定你在他们临死的时候装出一副悔过的样子,博取了他们的信任。
无论如何,你得知了蹄轧的方法之后,就抓住了祖父的徒弟阿伟,用他来当蹄轧的牺牲品。
这样一来,村子裡面就再没有其他人拥有蛊术的知识了。精蛊所带来的莫大利益,就全部收到你一个人的手中,对不对?」
这时候,在一旁传出村医的拍手声。
「巨根家豪哥哥好聪明喔。基本上就跟你推测的一模一样。
只差了一点点。其实那老混球一直瞒著他父亲,偷偷地练养精术。
当年民国61年的大火之后,整个台湾裡面除了你们一家之外,根本就已经没有其他人掌握精蛊的技术了。
在大火之后,所有黑市的门路都收敛起来了,不敢再去收购「元精」。他就在村子裡面足足等了二十年,等到风头过去之后,才逐渐重新搭起门路,重新卖起「元精」来。
只是,马上就招来了鬼魂作祟。他偷偷地养精蛊的事情,也是在这时候被你祖父识破的。
你祖父跟你亲生父亲,就是因為知道自己亲人闯出了弥天大祸,所以才会不顾危险以性命相搏,用那种危险的咒术来压制鬼魂。
结果这老混球却死性不改,在你祖父死后,马上故态復萌。
你可以问问他,当我被关在小庙裡面那9年间,他到底用我来赚了多少钱?」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用手枪指著伯父的头。
伯父此时已经脸无血色,因為心虚而不住地发著抖,那副模样简直好像一下子衰老了十几年。
他沉吟了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当年我是对不起我爸,也对阿伟做出了许多过份的事。但家豪你想清楚,现在这个阿伟是要报復在小宇小浩身上啊!你的枪头应该指向他,不应该指向我啊!」
我听著他的话,不禁动摇了。
没错,虽然他过去犯了无数的错,但是那都跟我没有直接关係。反而是村医把小宇小浩抓去,又对他们下了精蛊,怎看都是村医才是我的敌人吧?
但是,我总觉得隐隐不对劲,好像还有某一个关键的环节是我所疏忽了的。
听到伯父的话,村医愉快地笑起来了。
「我报復在小宇小浩身上?说得好笑。
本来是哪个混蛋摆出一副可耻的嘴脸,笑著说要把家豪的弟弟交出来当养精童?
这种打从一开始根本就行不通的蠢计划,我第一次听到就已经嗤之以鼻。」
没错,把小恆交出来当养精童,这是伯父最初的计划………
最初的…计划……?
為甚麼村医会说,是伯父主动说要把小恆交出来的……?
不对,这中间有一点根本就说不通………!
这时候,我心念电转,所有的疑点、线索、证供,在我的脑内结合在一起,串成一条完整的锁链。
那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邪恶计划。一个毫无人性的冷血阴谋。
我终於发现整件事背后的真相,同时為那首谋者的毫无人性而感到战慄。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真相的真相》
「小宇,我问你,」我的视线,以及手中的手枪,依然指著伯父的头上,慎防他趁我不觉时发难。
「在整件事发生之前,你爸到底跟你说了些甚麼?為甚麼你会自愿跟著村医去那个小庙?」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村医接著说下去。「你最初跟我说,你要代替家豪的弟弟受苦,要我放过他。但是以你这麼聪明的孩子,要阻止你父母交出那小孩,有的是办法。尤其是年轻又有力气的家豪站在你那一边,你根本没有任何原因要出此下策,拿自己来交换。」
「更不用说,小恆根本就不是这个村子裡的孩子。把他抓住关在小庙裡、或者关在村子裡当蹄轧的祭品?这样的计划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因為我父母根本就不是中兴村的村民,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要让小孩受这种苦啊。」
我瞪著脸无血色的伯父,开始一步一步地揭开他深藏心底的阴谋。
村医点了点头。「这样说来,根本拿小恆当祭品这个点子,打从一开始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那真正的计划是甚麼呢?就是把小宇当成祭品。」
我接下去说著。「摆出这样的幌子,要瞒过谁呢? 那对象只有一个,就是伯母。她是真心地疼爱小宇小浩,所以绝对不会愿意把两兄弟交出来当祭品。所以当我带著小恆离开的时候,她才会用那麼怨毒的眼神看著我们。
於是,你就先骗她说打算把小恆交出来,把交出这一代的祭品的责任担在你们一家之上,再装成好像是小宇私下自己决定要代替小恆一样。这样的话,伯母就不会怀疑你,也只会把怨气出在我、小恆、村医身上。等到小宇被下蛊之后,就米已成炊了,伯母再怎麼反对也太迟了。」
「没有这样的事!」伯父用尽最后的气力大声地抵抗著,「是小宇他自己说要当祭品的!不进行蹄轧的话,村子就会变成鬼域;而且进行蹄轧的话,就要献出一个跟他年纪相若的小孩出来。小宇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所以才会主动......」
「你少给我装蒜了!」我大喝一声,打断他刚刚掰出来的鬼话。「你这麼快就忘了吗? 你自己曾经口口声声跟我说,為了让小孩的意识跟养精望同调,不可以让小孩知道蹄轧仪式的目的,必须让他们在反抗及屈辱之中被调教。」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在玩的过程中,小宇绝对不知道蹄轧是甚麼碗糕。」村医笑著地接下去,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才收口。
我瞪了村医一眼之后,马上把视线转回伯父身上。「所以说,你根本打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小宇交出去!对吧?
「家豪,你相信我,我怎会做出这种事?小宇是我的亲生孩子啊!」伯父不住地摇头否认。
「……其实喔,你觉得為甚麼我们会猜到这麼多东西?」村医笑著摇摇手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其实小宇一早就对我全盘招出来了?不然的话,你以為怎麼他会跟我手牵手回家裡来?怎麼他会眼白白看著老爸被人绑在椅子上?」
「小宇,你……!」伯父马上愤怒地打算向著小宇大喝,直至他看到小宇委曲的表情,才知道被村医骗了。
「…你算计我……!」伯父满腔怒火转向村医发洩。
但村医听得不痛也不痒,看著伯父现在无路可投的样子,他愉快地笑著。
「家豪,看到了没?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算尽机关,也要把亲生儿子送去当祭品喔。你以為动机是甚麼?
让我猜猜看,你接下来就是要向村外的警察那边检举我们,把我们全部当成侵犯小孩的犯人一网打尽吧?
蹄轧的规矩是村子裡不成文的习俗,对村外的人来说一点效力都没有。现在公家机关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也不多,肯定会很愿意帮你逮捕侵犯小孩的犯人吧。
而小宇是你的亲生儿子,事后肯定还是会送回你手上。到时候你又再一次可以一手掌握村子裡面蹄轧仪式的权利,独佔把元精卖到黑市带来的利益。我说得对吗?」
小宇用悲哀莫名的眼光看著伯父。「爸,他们所说的是真的吗?」
伯父马上急著辩解,「不,小宇,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只是想要逮捕那些混蛋罢了…」
「小宇,别相信他喔。」村医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平静无比地跟小宇说著。
「我认识一个小孩子,就因為相信了这傢伙的鬼话,而吃尽苦头,受了许多许多的痛苦,一辈子也忘不掉。到长大成人之后,还发现自己的老爸跟祖父都是被这混蛋做手脚害死的。」
小宇听到他的说话,全身一震。他垂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理睬那个还在百般狡辩的父亲。
这时候,一把幽幽的声音,从透天厝的楼梯间传来。
是伯母。
「你跟我结婚,说想要男孩子,就是因為这个原因吗?」
她穿著一袭鲜红的长裙,脸上掛著一抹凄艷得可怕的微笑,红肿的双眼裡面,透出了狂气的光芒。
她温柔甜美的声音,听在我耳裡,却感到无比的恶寒。
「你说是你家的传统,说第一胎不可以生女孩子,叫我把我们的大女儿打掉,就是因為这个原因吗?」
伯父看到她有如厉鬼的形相,心知不妙。随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近,伯父就不断的向后退。
但他的双手仍然被反绑在椅子上,根本无法逃得及。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因為这个原因吗? 就是為了出卖我们的儿子,把他当成祭品,当成生财的工具?」
她带著哽咽的沙哑声音,渐渐的冰冷下来。
「小宇小浩,不要看!」村医急著牵起小宇的手,跑到小浩的面前,用身躯挡在两个惶然无助的小孩面前,替他们遮盖眼前绝不可以目击的一幕。
所以,在那时候,目睹那一幕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都是被迫的,是因為…..」伯父全身都被冷汗打湿了,看著眼前失去常态的妻子,只能不断地发抖。
「我听你说,我当然听你说啦。有甚麼时候,我没有听你说的?」
她走到伯父跟前,蹲下来,伸手扶起伯父。我看到她凄厉的表情,转成无比温柔的甜蜜笑容。伯父见状,也鬆了一口气。然后--
她举起手中的剪刀,就这样深深地刺进伯父的喉头,喷出如泉的鲜血,沾满了她的头脸,洒满在那一袭鲜红的长裙上,再也无法分得清那到底是鲜红还是血红。
「你说啊,怎麼不说啊!? 你总是那麼多藉口,现在我就听你说,你怎麼不说啊?」
她用力地摇晃著伯父的身躯。但伯父已经不可能再有反应,只是喉头喷出和著鲜血的泡沫,冒出了诡异的「咯咯」声音。
「小宇小浩,不可以留在这裡!」村医仿似要把两个小孩赶离惨剧的现场一样。他看到两人犹疑的样子,按在他们的背上把两人都推出门外,大喊道,「快去找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小宇小浩听到「叫救护车」这句话,才马上逃跑似的离开了。
当然,我跟村医都知道,这只是使开他们的口实。看伯父的样子,就算把救护车叫来,也没有半点意义了。
我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惨剧,等到小宇小浩两人都远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伯母,你……」
这时候,伯母才如梦初醒地睁开眼睛,看著已经返魂乏术的伯父,再看看手中染满鲜血的剪刀。
一行泪珠,划开了她脸上的血痕。
「為甚麼,会这样……?」
她呆呆地转过头来,看著刚刚仍在呼唤她的我。
「…家豪?你告诉我,為甚麼…会这样?為甚麼你大伯会变成这样?為甚麼…為甚麼我手中会拿著这个?」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剪刀,站起身来,带著诡异的笑容,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
这时候,我确实地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就像死神一步一步的向我迫近过来一样。
我这时候才想起手中握著的手枪,脑海内茫然一片,只想到不可以杀她,但又不可以让她走过来。
於是,我对準著她的腿,猛地扣下了板机。
同一时候,村医在我身后焦急地大喝道,「白痴!那只是仿真枪啦……!」
伯母听到仿真枪发出的卡壳声,像是吃了一惊一样,但嘴角仍然掛著那一抹诡异的微笑,双眼再次点亮了狂气的光芒。
「家豪,你為甚麼要开枪打我?我有甚麼不对?我做错了甚麼?说到底……」
我不禁想起当我带著小恆离开的时候,伯母眼裡那种怨毒无比的光芒。
那不就跟现在她的眼神一模一样吗……?
一阵恶寒在我的背脊窜过,让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手枪从我手中掉落地上,我不禁退了好几步,却发现背后已抵在墙壁之上。
她看到我向后退,加快了步子,带著凄厉的形相向我迫近过来。
「……说到底,如果不是你带走了那小恆,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她幽幽的声音渐渐地变得低沉沙哑,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
「為甚麼你不交出小恆?為甚麼你要我家的孩子受苦…? 為甚麼……!!!」
同一时间,她高高举起手中染血的剪刀,刺向我的胸口。
当我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準备受死的时候--
我只感到,一双修长而冰冷的手臂抱住了我。同一时间,本应该传来剧痛的胸口,却没有半分痛楚的感觉。
当我茫然睁开眼睛,却看到那个村医的帅脸挡在我的面前,原本充满担忧的表情,看到我安然无恙之后转為苦笑,然后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在动了。
「…你这白痴,一个中年女人拿著把破剪刀,你在怕甚麼……?」
剪刀深深地刺在他的肩膀上,他因為剧痛而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动著嘴唇跟我这样说著。
直到这一刻,我才想起这一点。没错,眼前的伯母只是一个中年女人,论气力体格都比不过我,我到底在怕她甚麼?
我看到眼前的伯母,她因為看到鲜血而吃惊地尖叫著,放开了手中的剪刀。
我马上一个手刀敲在她颈上把她敲昏了,轻易把她制服下来。
然后,我扶著村医躺到地上,撕开他的衣服,仔细地看著他的伤口。
当我把手伸向那把剪刀的时候,村医却苦笑著瞪著我。
「……你白痴呀,拔出来的话会流血不止啊。」就在这种时候,他的脸上仍然强行撑起笑脸。「......我死了的话…做鬼也会回来,......NTR掉你的小浩喔......」
看著眼前的情景,我只能手忙脚乱地拿布条扎著他的手臂,努力想替他止血。
「……想不想知道我為甚麼要替你挡那一记? ......因為我暗恋你唷,哈哈…」他仍然掛著那副嘻皮笑脸。
我看到他勉强要说话的痛苦表情,忍不住喝停他。「你就别说话了好不好!」
听到我忍不住大喝一声,他才闭嘴,然后不高兴的扁了扁嘴巴。「……说笑的啦,......这麼大反应干吗......」
这时候,小宇小浩夺门而进,还带著另一个人--
我的父亲。或者应该说是,我的三叔、我的养父。
「家豪!你没事吧……」他看到村医受伤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地走过来仔细察看村医的伤势。「阿伟!你怎麼受伤了!」
「......都怪你的宝贝儿子太没用囉。」村医白了我一眼,又转头去瞪著我爸。「……还有,你来得太迟啦。」
小宇小浩也一脸担心地扑到我们的身旁,尤其是小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村医向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让他们看到伯父现在的模样。
我马上挡在小宇小浩身前,不让他们看到客厅另一角伯父的样子,同时哄著他们离开。
小浩看到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断地问著妈妈怎麼样了。
「没事,伯母只是昏过去罢了,没有受伤。」我哄著小浩,同时牵著两个孩子离开客厅。
「那,我爸呢……?」小宇有点迟疑地问著。
从我脸上的表情,以及我的沉默不语,他们两个都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小浩忍不住扑进我的怀裡嚎啕大哭起来,而小宇虽然努力忍住不哭,但是我看到他泛红的眼框裡已经含满了泪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两个堂弟这般伤心欲绝的景象,
若要说什麼是地狱,
对两个这麼小的小孩子来说,
这就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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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才只是9岁的小浩,不甚了解「死亡」的意义為何,只知道「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理所当然地,小浩因為「再也见不到爸爸了」而哭了整整一个月。
小宇虽然勉强自己装得坚强一点,但当小浩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落泪。
儘管如此,生活依然持续著。
我父母把小宇小浩都收养过来,然后当我高中毕业之后,我搬去跟他们一起住在中兴村裡面。
十分奇妙地,在事件过后,或者是因為他替我挨了那一剪刀吧。
不知怎的,我跟那个村医竟然投契起来,成為了会互相打屁哈拉、会用三字经来代替打招呼的好朋友。
村医(现在我都管他叫阿伟)对小宇小浩的遭遇感同身受,主动提出改為由其他小孩来担任蹄轧的重任,但是被两兄弟同声拒绝了。
小浩变得坚强了很多。
当他小小的手握著我的手心,微笑著说「只要跟家豪哥哥一起,甚麼都不怕」的时候,我心裡面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这一辈子要好好照顾这个惹人怜爱的好孩子。
我向他许下了一个承诺。
那是一个小小的承诺。一起分享命运的果实的承诺。
在这份决心之下,我服下了「元精」,成為了「啖精人」的一份子。
这样一来,不需要阿伟的那些手下帮忙,只得我一个人也足够完成蹄轧的仪式。
养精人的秘密仍然是当地居民共同的禁忌之一,「谁都不准对外提起,否则中兴村将再次陷入鬼域」。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尾声》
在飘著消毒液气味的雪白病房裡面,小宇低著头,拿小刀削著苹果。
「你点的小兔子苹果。」他替盘子裡削得漂漂亮亮的苹果插好竹籤,整盘递到阿伟手上。
只见阿伟满脸笑容地摇摇头。「我要小宇餵我吃啦--」
小宇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脸红,似乎对此早有準备,面不改容地伸手从背包裡掏出一支哇沙比 (200ml家庭装)。
「餵你吃也没问题,不过不准吐出来喔。你最好全部给我乖乖的吃下去。」
小宇露出天使般可爱的微笑,扭开哇沙比的盖子,毫不犹疑地抵在苹果上面,吓得阿伟马上收回刚才的说话。
「我的小宇甚麼时候变成了腹黑属性啦!」阿伟扁著嘴巴抗议。「明明之前还是可爱的傲娇小孩的说!」
「就跟你由鬼畜属性转型為废柴属性差不多时间吧。」小宇把哇沙比放到桌子上,随手拿起一块苹果,自己咬了一口。「很甜嘛。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耶。」
阿伟看著小宇手中的苹果,看得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这时候,小宇随手把咬了一口的苹果塞到他口中,别过头来望看病房的另一角落。
阿伟马上一口咬掉,满足地品尝著口中的苹果。「真是好甜喔!因為有小宇的间接…..」
「拿点哇沙比提味的话会更甜喔,要不要试试看?」小宇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看到小宇瞪著他的眼神,阿伟马上转移话题。
「对了,怎麼只有小宇一个?小浩呢?家豪呢?」
「今天是星期五喔。」
「喔,星期五……」阿伟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真好啊,星期一三五就是小浩,二四六就是小宇,这样的生活真是极乐啊。羡慕死了--」
「事实上是星期一至星期天都是小浩就是了。名义上说是两兄弟分担蹄轧的职责啦,但怎看都是小浩一个人就胜任了。」小宇又咬了一口苹果。「绝伦巨根配上天然榨汁机,简直是天生一对的绝配。我没有那麼蠢夹在中间。」
「所以小宇就跑来找我了对不对?果然家豪很有义气啊,知道甚麼叫做朋友妻,不可...」阿伟嘻嘻笑著,惹得小宇粗暴地把剩下的半边塞到他口中堵住他的口,阻止他说下去。
「别妻来妻去甚麼的,除了你们两个北妻之外,没有任何人是你们的甚麼妻喔。」
当阿伟高兴地吃著间接甚麼的苹果的时候,小宇静静地看著他的脸。
「而且说甚麼朋友的,你到底打算装蒜装到甚麼时候?」
阿伟把口中的苹果吞下去,装出白烂无比的灿烂笑容。「嗯?我不知道你在说甚麼~」
「老家的族谱有清清楚楚地写著王家伟的名字喔。虽然是菜市场名字,但是同一个小村子不见得会有两个吧?」
小宇瞪著他仍在装傻的脸。「只有像家豪哥哥那种白痴,才会不怀疑你替他挨那一剪刀的理由。」
「我有跟他说明啊!当年我跟阿成逃出村子之后,就是他现在的老爸在暗中接应我们,我才可以活到现在嘛。所以我不可以让恩人的儿子出甚麼意外耶。」
阿伟嘻嘻地笑著。「我没有说谎喔。这都是事实耶。不然你以為我那天為甚麼会叫他老爸过来?」
「為了报恩做出那种蠢事的人说不定还有,但是在一瞬间可以毫不犹疑地去挡刀,这样的烂理由就无法成立了。肯定是有甚麼直接的动机在裡面吧。」
「嗯?如果家豪能够自己想通这一点的话,我们再来个感人的相认EVENT吧。到时我会穿著黑武士COSPLAY对著他说\"I am you br…..\"」
「你这人真是死性不改。就不能有甚麼时候正经一点吗?」小宇把另一块咬了一半的苹果塞到他口中,阻止他的蠢话再说下去。
「我睡觉时睡相很正经喔。」阿伟嚼著口中的苹果,口齿不清地说道。「还有跟小宇做那档事的时候也是很正经喔。」
小宇没有理睬他,採取完全无视政策。
「我说啊,小宇,」阿伟笑著躺到床上,把头移到小宇的面前。「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在做的是甚麼?」
小宇摇了摇头。「不就是吃苹果?」
阿伟笑了。他的双眼深深地看进小宇的眼睛裡面,缓缓的开口了。
「小宇没听过吗?『一起来分享命运的果实吧』。」
小宇的一张小脸红起来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阿伟缓缓地抬起头,一点一点地凑近小宇的嘴唇。
这时候,小宇却突然抬起头来,唐突地强行扯开话题了。
「对了,我昨天跟小浩跟家豪哥哥一起去了看我妈。」
阿伟对他故意扯开话题破坏大好气氛,似乎有点不满,但还是温柔地接下去了。「她怎麼样了?」
「比之前好多了。隔著铁窗子也看得出,她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就好像是从恶梦裡面清醒过来一样。」小宇苦笑著,眼神望向远方某一处。「她说,她想一个人静静地在裡面承担应有的责任,算是替我爸赎罪。」
「对她来说,这十几年来根本就是一场梦吧。女人是很敏感的生物。那个老混球心裡在想甚麼,说不定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勉强自欺欺人,才撑过了这麼多年。撑到快要临界点的一刻,又被我们用那种最无法抵赖的方式,在她面前揭破了一切,所以她就只能那样做了。」
「你说得很不留情耶。」小宇苦笑著。
「小宇是懂事的孩子,没甚麼我不可以说的。」阿伟笑了。「你没有发觉吗?在那一晚,就连三叔都不知道的那个真相,我也跟你说了。」
「那…是真的吗?」小宇有点迟疑地,望向阿伟。
「真的。」阿伟简洁地回答了,没有再说下去。
「对了,我妈还托我跟你说对不起。祝你的手臂早日康復这样。」
「喔,是吗。」阿伟随口回答,然后直直地望向小宇的眼睛。「那小宇呢?」
「我?我当然也想你早点治好手臂囉。」小宇瞪了他一眼。「别跟我说你不记得答应了我甚麼喔。」
「嗯?我答应了甚麼?」阿伟看著小宇不高兴的表情,仔细地想了一会,然后露出慌张的神色。「抱歉啦,小宇,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过我真的想不起来耶......」
小宇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表情好一会, 终於判定了他不是在装蒜之后,深深嘆了一口气。
「你跟那个家豪哥哥果然一模一样,都是无可救药的白痴、笨蛋、木头人,迟钝得要死啦。」
阿伟摆出一副歹势的样子。「对不起啦,小宇能不能给个提示?」
小宇一脸不高兴的把小脸凑近阿伟的耳朵,小小声地说出了那个词语。
「就是………便当啦!」
一边说著,他的小脸整张都红起来了。
阿伟听到他的提示,马上会意过来,一脸兴奋的笑容。
「小宇别失望,虽然那个要等到手臂好了才可以来,但是现在也不是没办法喔。小宇骑乘位自己动起来不是很上手的吗?」
「谁要跟你玩骑乘位!喂,缩开你的手,这裡是医院耶!......不要啦...!....你在摸甚麼地方,别碰…那裡啦……我会…硬起来的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