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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精事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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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精事件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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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纯许虚构的创作

内容中所提及地名為原作者恶搞他文的痕跡

贴文的本人一概不付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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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序》

这件事发生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我一直不晓得為什麼我父亲的家乡人们要突然搬迁,一切都是从我小学那时候开始。

小学时,我曾下乡南投,那里是我父亲的家乡,就是中兴村,一个有点歷史的深山小村,并且附设国小,那时回去童言童语,不懂礼节,对当时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我上高中后的某次暑假再度回去时,才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啖精事件」发生在民国61年的南投中兴村,是当地一个被掩盖起来的重大事件,发生当时,南投政府曾调动大批警力围堵村镇出入口,為了防止「啖精事件」的蔓延,政府以「端正社会风气」為由,逮捕了很多与「啖精事件」有关的人。

「啖精事件」在当地是一直不被提起的事情,纵使过了40年后的现在,老一辈的人似乎决定死守这祕密似的。

而「啖精事件」发生过后的第一接触人,往往都有类似以下的症状发生。

眼睛经常不自觉地注视年幼男童。

精液呈浓稠状。精力远远比正常旺盛,连续射个六七次都不是问题。

性慾强烈无法自制。

有时会发生突然勃起的情况。

会变得对女性完全失去性趣 (有点类似贤者模式的症状)。

时而对年幼的男童產生性衝动 (重点)

以上症状都是在民国61年的「啖精」事件后发生,从「当事人」身上找到的相关症状,「所有的啖精事件的当事人」都有相同症状,而且不排除有更深层的症状。

原因是,当时南投政府内的几个相关人士,熟知事件的严重性,為了避免事件的蔓延会危害到邻近村落,南投政府主动介入镇压此事件,并派出大量警力大举逮捕「啖精事件当事人」,因此可能有「更多或更重要」的症状没被发现,对外则宣称有通缉犯躲入村中,必须要一一审问村民。

注意!!接下来是笔者自己亲身体验的故事了,内容涉及违反道德及家庭伦理的成分,想离开的请按上一页。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初章》

大约高中的时候,某次暑假我再度回到南投埔里中兴村,那时父亲将我跟我弟寄放在父亲的老家 (就是伯父的家),便到台中处理事情了。

中兴村是个现在基础设备不甚完全的小村落,已经没落了几十年,甚至该说从没兴起过,父亲的老家住著父亲的哥哥和父亲的大嫂,以及他们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两个堂弟小宇跟小浩。

他们比我小六、七岁,都是讨人喜欢的好孩子,事件发生当时他们还是小学生。

小宇比较成熟一点,是个乖巧有礼貌又善解人意的乖孩子。

或许是因為身為小浩哥哥的责任心吧,他是村裡面同年纪的小孩子之中最懂事的一个,我从来没看过他哭闹或者耍脾气。

但是每当他跟我单独相处,就会好像放下平日的负担,展露出像普通小孩一样纯真无邪又爱撒娇的一面。

而小浩的性格则刚刚相反,开朗活泼得不得了,整天只顾著玩,爱捣蛋又爱吵闹,是让村裡面所有大人都头痛的顽皮小孩。

而且他很黏人又很会拗脾气,每次当学校假期快要结束,我要回城市去的时候,他总是会耍性子哭著要我再留下来几天陪他玩。

不过我知道他的本性是很善良的好孩子。他虽然爱捣蛋,但是从来都不会欺负别的小孩,也不会做一些恶意作弄别人的恶作剧。

而每次看到别人情绪失落、愁眉不展的时候,无论那是大人还是小孩,小浩总是会说几句俏皮话或者玩些小把戏逗人笑起来。

这两兄弟虽然性格相差很大,但是外表都长得很出眾。

小宇长得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小圆脸,红红的嘴唇总是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他的五官精緻得好像外国人的儿童模特儿一般,那副摄人的双瞳,像湖水一样清澈纯净,像黑曜石一样深邃而透亮。

我妈总是说他长得一副明星相,长大后肯定是个让女孩子看到会尖叫的大帅哥。

的确,从小看著小宇长大的我,每次读到小说或文章形容一个人是个美少年,脑海裡总是想著那大概就是像小宇那样子吧。

而小浩的长相则是另一种方向的帅,如果说小宇将来会是那种明星相的大帅哥,那麼小浩长大了就肯定是个清爽的阳光型男吧。

老是在外面玩的他,晒出了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凌乱不造作的清爽刘海,总是跳皮地微微向上翘。

一双灵动活泼的大眼睛,总是充满著好奇心,闪烁著耀眼动人的光芒。

略带稚气的圆脸蛋,掛著好看的酒窝,笑起来露出小小的犬齿,实在是可爱极了。

性格南猿北辙的两兄弟,理所当然的常常吵架,每次我回老家他们总是扭著我当仲裁。

小宇常常因為小浩不听话不长进而生气,而小浩就反过来嫌哥哥老是在管教他。但是我最清楚,这两兄弟嘴上吵架,但是感情其实好得不得了。

我跟我弟弟从小都跟他们在一块儿玩,所以感情很好,就像亲兄弟一样。

我比他们大六、七岁,就像是三个弟弟的大哥哥。而我的亲弟弟小恆,就比小浩还要小一岁,所以每当我跟弟弟回老家的时候,就连小浩都会摆出一副哥哥的架子带著我弟弟到处去玩。

加上我和我弟,在三层楼的透天厝裡面总共有6个人,平常他们的生活方式是伯父开车载货到附近的城镇卖,顺便跟市场的人聊天,他也负责照顾瓜果蔬菜类的农作物,而伯母就负责打理鱼池,小宇小浩两兄弟年纪虽然小,但也会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工夫。而那天我们过去拜访,父亲打算让我们在那里住个几天,以便於让他在台中好好处理一些事情。

父亲老家位於中兴村的较后方,算是山区的深处,从老家下山要开8分鐘左右的车程,而当时我上去时,没有任何的便利商店,因此三餐都得在伯父家吃。

那时我虽然已经读高中,但是因為住在城市住久了,对乡下的规条跟礼节不太清楚,因此总在无意间触动了某些「禁忌」。

就在某次的午餐过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的廊缘,閒餘之时,我却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还是在喘气一样,好像是从篱笆外头传来的,我就好奇地走到篱笆旁边,悄悄地向外面张望。因為篱笆外头是伯母养的鱼池,在这生活了几天,我也很清楚平常这时候根本没有人在这附近,所以我就爬出篱笆,走到鱼池附近去看看是甚麼事。

平日这时候伯母不在,鱼池附近是没有人的,但是当天不知怎的,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噗吱噗吱的水声,以及轻细的抽泣声,好像有人摀著嘴巴在哭一样。

当时的我不以為意,在扔完石头后,无意间看到鱼池的旁边有一间小庙,造型很奇特的一间庙。从鱼池的位置我只看到庙的墙壁,看不到大门,但是有几个男生站在大门外面等著,好像在把风一样。那几个男生年纪大概是二十出头左右,他们的样子我都认得出来,都是住在村子裡的人。

噗吱噗吱的声音跟哭声,似乎就是从庙裡面传出来的,但是我怕被那几个男的发现,不敢走太近。

我就躲在鱼池旁边不起眼的位置,看著他们的动静。

等了一会之后,我看到有另外几个男的从庙裡走出来,然后最初在门外面等著的男生就接著走进去了。他们一边走进去,还一边解开裤子的皮带,好像準备脱裤子一样。

我觉得有点奇怪,上庙裡拜拜為甚麼还要脱裤子? 难道这间不是庙,是厕所?

虽然觉得很奇怪,因為在那裡呆著也是无聊,一会之后我就回到伯父家裡去了。

只是,那把奇怪的抽泣声,仍然在我的脑海裡盘旋,挥之不去。我想著想著,总觉得那把哭泣声很不自然,但又想不出為甚麼会有这种感觉。

在晚餐过后,伯父跟伯母打算下山买点东西,於是也带上我跟我弟,还有小宇小浩两兄弟。

為了方便理解,中兴村的大概构造是这样的:

山 **** 林***********草*************丛

山 **** 林***********草*************丛

山 **** 林***********草*************丛

──────────────────────────←往上是入山的路线

道---- -- -- -- ---- 路------

──出入口────────────出入口───→往下是下山的路线

伯父家} 篱│/伯母的鱼池 / 小庙 │邻居

透 室} 笆│ / / │

天 内}| / /│

__厝_____}| / / │

│果菜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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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伯父开车载我们从伯父家的出口往下山前进的时候,我们经过了伯母鱼池的出口,透过鱼池的出入口,能看得到鱼池旁的小庙。

然而就在车子经过的那一瞬间,我在车窗内看到了小庙的门完全敞开,但看进去小庙却不像是厕所,也没有甚麼神像佛像之类的,只有几张很大的床,一些皮带、锁链,跟一大堆外形奇怪的瓶瓶罐罐等杂物。当时也没多想什麼,小浩跟我弟弟一听说能够下山买零食,马上露出高兴的灿烂笑容,我看著他们兴奋的样子,也不禁微笑。

岂料,这正是事件发生之前的徵兆。

当天晚上回来之后,我跟我弟在客厅看著电视,吃著零食,过了不久,伯母一脸惊恐的样子走了进来,跟伯父讲了几句话后就跟了出去。

基於好奇心,我将零食扔在一旁,快步跟著伯母和伯父出门,看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我们三人就这样到了果菜园,发现伯母种的蔬果上布满了一片片白浊的斑点,像是稠稠的液体,后来才知道这些白浊液根本就是洨。

当下惊恐的表情从伯父脸上猛然浮现,剎那间我才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

回到屋中后,伯父伯母就把小宇叫进房间裡去,说了几句悄悄话。我看到小宇出来之后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跟我弟,还有小宇小浩两兄弟,自小就一块儿玩,向来都感情很好,就像亲兄弟一样,他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所以看到小宇这副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有些甚麼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问他发生甚麼事了,他却只是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就回他的房间去了。

我有点纳闷地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然后我弟一边打著呵欠一边拉著小浩一起回房间睡觉,客厅只剩我一个人,我怎也想不到,接下来的夜晚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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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晚上10点左右,还在看电视的我侧躺在沙发上,突然间,伯父气急败坏地走进客厅,一脸正经地叫我快点去睡觉,我从来没见过伯父这麼正经的表情,他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麼,也就听他的话,上楼準备睡觉。

时值差不多午夜时刻,我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我弟则躺在我左边,我右边是窗户,站在窗户旁可以眺望到伯母的鱼池,小浩跟我弟感情最好,本来回乡下的时候他们两个总是会一起睡在小浩的房间,但今天这次伯母却说还是我跟我弟一起睡比较好,所以就安排了一间比较大的客房给我们。

睡到一半,左边的弟弟突然颤抖了一下,也把我给吓了一下,害得我睡意全退,原本打算侧躺入睡,但就在转身的那个时候,我的眼角餘光不经意地瞄向窗外,偶然瞥见一群男人的人影在鱼池旁边走过,因為天色太暗,看不清楚对方的样貌,只能朦朧的看到他们走向小庙的方向,正準备起身来确认对方身分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小庙裡面。

当天晚上,我弟突然哭了起来,说全身好热喔,好奇怪喔,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起来把房间的灯点亮,只见弟弟全身皮肤泛红,额头摸起来烫烫,身上跟背上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看来是发烧了。

但是却没有流鼻水或者咳嗽的症状,不像是感冒的样子。

当我扶著弟弟坐起来,打算倒点水给他喝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

弟弟的小熊图案睡裤裡,撑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

作為一个高中男生,我对撑帐篷这个现象的成因再清楚不过。

但是,当这现象出现在八岁的小弟弟身上,却叫我感到说不出来的怪异。他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啊,怎麼会......?

我不禁伸手轻轻握著那小小的帐篷来确认一下。那烫热又坚硬的触感,让我知道我的想法没有错,帐篷裡面包著的就是我弟弟幼小的分身,而且还是勃起到不行的状态。

弟弟好像受不了突然而来的刺激,「嗯......!」的娇喘一声,然后就全身乏力地倒在我的怀裡。

我马上缩开我的手,為自己刚才的行為感到后悔不已。我到底在做甚麼? 那是我八岁的弟弟啊!

我摇摇头挥去脑内奇怪的妄想,告诉我自己,这大概只是发烧导致甚麼交感神经受刺激,所以才会勃起的吧。

如果把这件事跟研究内分泌跟脑神经学的父母说的话,大概他们会笑著解释这只是寻常不过的现象,然后取笑我这个哥哥乱想太多了。我努力地说服自己,好让自己的兴奋而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

但当我的心情刚刚平伏过来的时候,却感觉到我的睡裤有点湿湿的感觉。好像是有甚麼又湿又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裤档上来回摩擦一样。

我吃惊的低头一看,只见弟弟脸色泛红,一脸像在梦游一样迷迷糊糊的样子,把鼻子贴著我的裤档又磨又蹭的,还伸出小小的舌头,隔著裤子陶醉地在舔著我分身的前端......

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我吓了一跳,马上抓著弟弟两肩把他扶起来,正想问他到底在干吗的时候,他却「......嗯?」的一声,好像突然惊醒过来一样,茫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甚麼。

我的脑内不禁充满疑惑,到底弟弟身上发生甚麼事了? 难道我跑进了二次元当了R18游戏的主人公?

这时候,伯母推门进来了。她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过来看看是甚麼事。

一摸弟弟的额头,她马上断定说「这是发烧了,八成是感冒。」

由於时值半夜1.2点了,就算现在进城,大多数的诊所也已经关门了,

伯母让我弟服下一些感冒药之后,準备打电话给我父母,打算让他们来接我弟回去,但是当下被伯父制止了。

过了不久,伯父带了一个同村镇的年轻男人进到透天厝内,这个男人拿著手摇式手电筒,听伯父介绍说他是类似村医之类的地位,伯父走过去跟他讲了几句话后,那个男人便拿了一小瓶乳白色像是可尔必思的奇怪药水来餵给我弟弟喝,我站在一旁,却莫名地不寒而慄。

后来我弟就这样被送进我伯母的房间跟伯母一起睡。

我:「大伯,还是我陪睡吧,要伯母照顾小恆实在是不好意思」(小恆是我弟弟的名字)

大伯:「不用啦,照顾小孩这种事还是女人比较做得来,这点事没甚麼好客气的。」

后来跟伯父卢了很久之后,他还是不让我陪弟弟一起睡。

结果,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把我睡觉时,在窗外小庙旁看到的那群男人跟伯父讲了。

「你说什麼!?」

一讲完,伯父那张凝重而惊恐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你讲的是真的?是什麼时候的事情?」

伯父突然莫名地卯起来对我进行提问,我就将当时的情境口述出来。

结果听完之后,伯父就给我再安排另一间别的方向的房间,然后把原本我待的那个房间给反锁起来,意思就是,没有钥匙的话,这扇门无论内外都开不了的。

当我陪著伯父送从村医出门的时候,总觉得看著我的伯父的表情有点阴险,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心虚的神色。

而那个男人虽然说是村医,但是却出奇的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人长得虽然挺帅的,但是就一脸不正派的样子,那种长相怎麼看都像是18禁游戏裡面把女角NTR掉的鬼畜帅哥。离开的时候还露出一副有点诡异的淫邪笑容。

我看著这两个人的神色,突然心头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二章》

隔天,弟弟的发烧并没有好转的跡象。

小浩听到我弟发烧了,担心得不得了,但伯父却说怕会传染,不准他进去看我弟弟,只能在房间外远远的看著。

而小宇则神色凝重地一语不发。在我们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他摆出了一副我在他脸上从未看过的,夹杂著鄙夷、敌视跟厌恶的眼神,一直盯著伯父跟伯母两人。不知怎地,伯父伯母都好像在避开他的视线。

吃完早餐之后,小宇跟我一起去看我弟,看到我弟在床上一边喊著热一边打滚,他露出一副心痛的样子,咬咬牙似乎下了个甚麼重大的决定一样。

接著,小宇走进房间跟我伯父说了些悄悄话。

伯父平常很疼小宇,对他说话从来都没有大声过,但是这次听到小宇跟他说的话,却一反常态的拍桌子大骂。

小宇却似乎早已料到一样,没有理会伯父,趁伯父不留神一手抢过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提电话,马上溜到自己的房间反锁起来。

一通电话打过去,过没多久一阵引擎急转的声响在门外催起,那个村医开车来到了伯父家,当下我奔了过去,以為村医又来给我弟弟看诊,但此时,伯父脸上的神色却是惊恐无比,伯母则是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似乎还没弄懂情况,这时小宇扶著发烧的弟弟走了出来,跟村医讲了几句话后,就把弟弟交给我,自己走进了后车座。

我完全跟不上到底发生甚麼事,抓著小宇要问清楚的时候,

伯父却一脸著急的抓著小宇的肩膀,对著他大喊,「你年纪还小还不懂事,一时意气才会做这种决定,以后你一定会后悔! 听爸爸说,现在反悔也还不迟,别答应做这种傻事...」

当下我只是愣了一楞,停在原地,在一旁的伯母则焦急地向著小宇,歇斯底里的尖叫著,「小宇你可别这麼傻,不要上车阿! 」

而小宇只是对著焦急不已的父母摇摇头,对村医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开车,那个村医爽快地笑了一下,打了一个眼色,要伯父跟伯母禁声。

看来这个村医的确不是甚麼正派的人,至少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看著伯父跟伯母明明一副著急得要命的样子,但村医一个眼色就让他们吓得不敢动弹,只能呆在原地看著车子远去。

在车子载著小宇离开之后,伯父喝令小浩回屋子裡去,又扶著失魂落魄的伯母进了门口。

只剩下我扶著弟弟留在老家门前,脑海内不停地回想著,当小宇把弟弟交给我的时候所说的那番奇怪的话。

当时,小宇把弟弟交到我怀中之后,缓缓地抬起头,以一副我从未看过的凝重的神情,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

他小声的跟我说:「家豪哥哥,你不用担心,小恆的烧很快就会退。不过以后无论我爸妈跟你讲甚麼话,你千万别听。无论怎样,记住,这个村子裡面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不要跟陌生人讲话。马上带著小恆回城裡去,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个鬼地方来。」

在那双凝视著我的清澈眼睛裡,我看到的是,一副彷彿要上刑场的悲壮神色。

所以,虽然我不明白他為甚麼会这样说,但还是决定听他说的,带著弟弟马上离开。

接下来,尽管伯父伯母再三嘱咐我不准离开透天厝,要我留下来,但我硬是不听,带著弟弟坐计程车回城裡去看医生,然后带他回家休息。

在我抱著弟弟走出透天厝那一刻,伯母瞪著我跟弟弟的那一副怨毒无比的眼神,令我心有餘悸,不敢再想到底发生了甚麼事。

当天回到家裡,已经是晚上了,晚上带弟弟看过医生之后,我在家裡一直照顾著弟弟。

爸爸还是留在台中没回家,而妈妈也不在家。大概她没想到我跟弟弟会提早回家,所以留在大学研究室加班吧。

就跟小宇说的一样,弟弟的烧渐渐退了,虽然仍然有点烫,但是现在睡得很安稳。

弟弟睡著之后,大概是深夜的时候吧,一阵电话声响起来。我為了不吵醒弟弟,马上就接过来听了。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小浩焦急的声音。

当听到我说弟弟的烧退了一点,小浩放下心来说那就好了,但是他声音裡的紧张似乎一点都没有放鬆下来,还渐渐地带著哭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浮起我的心头,我连忙追问小浩那边发生了甚麼事,细细询问我刚离开村子之后的种种经过。

在电话线的另一端,只听到小浩夹杂著抽泣声,一五一十地跟我说著他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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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看到他哥哥一言不发地跟村医走了之后,小浩也有点担心起来,立刻就动员他的情报网路去查找小宇的行踪。

小浩是那村子裡顽皮小孩的孩子王,老是带著一群小弟到处去玩到处捣蛋,儼然一副头领的格调。

这时候他动员小弟,去跟村裡各家的小孩打探村医车子的去向,不久后就有一个孩子回报说,看到村医带著小宇进了鱼池边那间小庙,然后离开的时候却是一个人,没有带上小宇。

小浩马上动身到小庙旁边去查探实情,但因為有几个年轻男人在外面把风,不能正面走过去。只能从鱼池旁边不起眼的暗角位置悄悄地观察发生了甚麼事。

过了不久,村医突然带了很多村里的男人进入小庙,而大多数的人都是很年轻的男生,大约二十岁左右,有些看起来甚至跟高中生差不多。

过没多久,小浩注意到他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伯父伯母)也来了,当下伯父在小庙门外嚷著要村医出来,差点没衝进去裡面,只是被守门的男人架住了。

好一会之后,村医才挺著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走出来。

以下都是用台语讲的:

村医说:「你们两老别这麼烦好不好? 小宇自己也答应了,是他自己决定的事,你们还嚷甚麼?」

伯父说:「求求你就放过小宇吧,我等下就去城裡把那小恆带回来,把\"蹄轧\"準备好,你就看在我的份上,今晚就先让小宇回家....好不好?」

接著一阵吵杂,村医似乎不答应的样子,使人把伯父伯母架走。伯父伯母虽然不愿意,但是似乎在害怕甚麼似的,也不敢对村医他们动手动脚。虽说动起手脚来,他们也胜不过村医那边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

当伯父伯母气急败坏地离开之后,村医却突然往小浩这裡看过来,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小浩吓了一跳,马上把头缩起来躲在暗角位置。

但村医却一步一步的向著他的方向走过来。当小浩正在盘算怎样逃跑的时候,村医却开口了:

「想不想看看你哥哥怎样了?」

虽然那村医的笑容似乎不怀好意,但是对於小浩来说,来找哥哥是他到小庙查探的目的。

本来因為有人守门所以只能放弃了,但是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心机单纯的小浩想了一想,就点了点头来回应村医。

村医笑著说:「那好,我就让你看个够。只是你要记住,等一会你绝对不能走进小庙裡,也不能把看到的事情跟任何人说,明白了没有?」

小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现在搞清楚哥哥身处的情况是最要紧的事,反正现在有这麼多大人在看守著,凭小浩一个人要把哥哥带出来是不可能的事,等搞清楚状况之后再来想办法把哥哥救出来也不迟。

只是,当时小浩造梦也想不到,等一下他会看到一副令人无法置信的,恶梦一般的光景。

村医见小浩没有异议,就把小浩带到小庙门前,叫两个看门的年轻人架著小浩不让他进去,自己就逕自进了小庙。

当村医把小庙的灯点亮之后,果然,小宇就在小庙裡面。

他躺在其中一张床上,手脚被皮带绑住固定著,无法动弹。

只是,本来应该穿在他身上的衣物,都被杂乱地扔到一旁,他的全身上下一丝不掛,唯一在身上的布料,就是蒙著眼睛的黑布。他似乎看不到周围的情况。

奇怪的是,他白皙的皮肤泛红,沁著薄薄的一层汗,掺杂著凌乱的呼吸声。小浩说,那看起来就跟小恆(我弟弟)昨天发烧的样子差不多。

而毫无衣物遮掩的两腿之间,小鸡鸡却一整个红肿起来,比平常涨大了好几倍,而且顶端的小洞洞还掛著一滴晶亮的液体。

听到小浩的形容,我马上明白那跟我弟弟昨晚的情况完全一样。只是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甚麼这样小的孩子会全身发烫、下体勃起?简直就像是吃了甚麼春药一样......

我摇摇头,心想这不可能。

一般小说或者故事之中所说的春药,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我的父母是研究内分泌及脑神经学的专家,老爸有一次跟我说过,其实一般俗称的春药,往往都是一些性激素剂、促进血液循环的勃起助长药,或者提升情绪的抗抑鬱剂。

这些药物本质上只能助长性欲,再加上安慰剂效应,才能產生促进性慾的效用。小说或者故事之中那种吃了就让人不能自制地渴望性爱,令贞女变成荡妇、令君子沦為禽兽的药物,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更不用说,能够促使尚未发育的男童进入性兴奋的状态,这样强烈的药物,无论在现代医药还是传统汉方之中,都没有人发现过。

那麼,到底又是甚麼东西,让我的弟弟跟小宇变成了那副样子?

我摇头挥去脑海中的疑问,继续听小浩说他看到的情况。

话说当时小宇听到村医走进去的脚步声,全身就绷紧起来,咬紧牙关一语不发。彷彿可以看到眼罩之下小宇用充满反抗的倔强眼神瞪著进来的村医。

看到小宇的这副样子,村医只是笑了笑。

「你答应来这裡,早就预料到会受到甚麼待遇了吧?」

说完后,他拿著一根粉红色的塑胶棒子。

「小宇欸,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强行来的。做那档事要大家都有爽到才行的嘛,对不对?」

村医按了一个不知甚麼按钮,然后整根棒子就震动起来,发出呜呜的马达声,带著旋转动作地扭动著。村医把震动不止的棒子抵在小宇的分身上,小宇倒吸一口气,小鸡鸡在刺激之下猛地抖了一下,顶端渗出一大滴的蜜液。

「这是特别从外国订来的男性用假阳具,专门针对前列腺跟直肠的性感带进行按摩。接下来你无论洗澡吃饭的时候,小穴也要插著这个,睡觉也不会给你拿出来,让你的小穴变成没有插进东西就不满足的肉壶。听到了没有?」

小宇咬咬牙,冷冷的回应道,「你要怎麼办是你的事,我是不会屈服的。」

村医不為所动,随手拿起旁边的一瓶透明液体,浇了一大把在右手手指上。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够忍多久。」两隻手指,就这样滑进了小宇的后穴裡面。

从小穴轻易就吞下了两根手指看来,似乎在小浩过去之前,村医等人就已经有在开发小宇的小穴。小宇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

随著村医手指按摩小穴柔肉的动作,小宇全身的肌肉绷紧起来,咬紧牙关紧紧闭著嘴巴,彷彿不这样做,就会无法控制地发出娇喘声一样。

完全勃起的分身顶端断断续续地冒出透明的黏液,充分地证明他在这屈辱的侵犯之中,仍然感到无比的快感。

当村医的手指摸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小宇全身触电似的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口裡吐出「嗯......!」的一声闷哼。

「喔,找到了。」村医满足的笑著。把第三隻手指也伸进去,然后轻轻地敲著小宇的前列腺,温柔地在上面来回打圈按摩。

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足以让小宇忍著不发出声音的努力失守了。

他口中无法控制地漏出掺杂著呻吟的凌乱喘息,带著小孩哭腔的淫秽声音在小庙之中迴盪著。幼小的分身的顶端掛著一大串透明的蜜液,随著肉棒一阵一阵的抖动而到处飞溅。

小浩看到哥哥被这样对待,早就忍不住要衝进去阻止了。只是两边肩膀都被看门的年轻男人架住,嘴巴也被男人的手掌掩得紧紧的,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看著哥哥受尽折磨,双眼流出悔恨的泪水。

只见小庙裡面,小宇在快感的折磨之中,仍然努力地摆出反抗的姿势。

「....不可以...这样....不要碰那裡,快...拿出来....!」

村医爽快地笑著点头。「好啊,就给你拔出来。」

随著「噗吱」一声,村医把三根手指拔出紧緻的小穴,然后依依不捨的在小穴外围轻轻打圈按摩著,每转一圈,小穴就像是意犹未尽般一开一合,彷彿在引诱村医的手指再次进入一样。

小宇感到侵犯体内的异物消失了,嗄的一声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在村医手指轻柔的按摩之下,他的全身发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喘著气。

正当小宇还在气喘未定的时候,双眼被蒙著的他,哪知道村医冷不及防地把刚才的假阳具抵在小穴上。

突然感受到小穴传来坚硬异物的质感,小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大了的嘴巴还没有合上,异物就开始在柔软的甫道之中节节进逼。

小宇手足无力地挣扎起来,但是在皮带固定之下,任他再反抗都是徒劳。

虽然嘴上说著不要,但是有弹性的穴口却轻易地迎接著异物的侵犯,随著村医轻轻一推,小穴就自然地张开,贪婪地一点一点的整根吞下。小宇一边摇著头说不要,但异物每推进一点,勃起到不行的阴茎就轻轻一抖,出卖了小宇的真实感受。

当确定整根没入最深处之后,村医试探性地抓著把手向后轻扯几下,每扯一次,小宇就忍不住「嗯啊....!」的喊出来,敏感的肉筒同时收缩起来,紧紧地夹住深埋进体内的异物,彷彿在努力抵抗著,不让这根带来无比快乐的玩具离开一样。

小宇羞得面都红了。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可耻的、邪恶的行為,但是肉体却不听使唤,贪婪地渴求著更多的快乐。

村医见状,知道是时候了,手指一扭,把按摩棒的开关一下子调开。同一时间,小宇语不成声地尖叫一声,全身都弓了起来。

特别设计的男性用按摩棒,带著旋转的高速抽插执拗地按摩著小穴裡柔肉的性感带,以精密的动作準确地刺激著早已因开发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带来无法想像的快感,无情地将小宇推向高潮的边缘。

小宇不能节制地漏出一阵一阵的淫秽叫声,皮肤因為快感而泛著潮红,脚趾不自觉地收紧起来,全身一抖一抖的间歇抽搐著。

勃起的分身射出的却不是想像中的白浊液,随著射精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喷洒出来的,只是大片大片的透明黏液。

小浩在门外看著这一切,忍不住為自己的无力而抽泣起来。小小的身躯,因為愤怒及悲痛而微微发抖。

这时候,架住他右边的年轻男人却低下头来,彷彿像大哥哥哄小孩一样,用亲切无比的温柔声音轻轻地在他的耳朵边问道:「怎麼哭了啦?看到只有哥哥有得爽,所以不高兴吗?别哭,你想要的话,大哥哥可以给你喔。」

小浩全身一震,一阵冰凉的恐惧感爬过他的背脊。刚才看著哥哥受到的折磨,愤怒及悲痛冲昏了脑袋中,浑然忘记了他自己也身在敌人的手中。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夹杂著恐惧与悲愤的神色,直直地瞪著身边的男人。

他认得出这个男人,就是村裡面经营小商店的叔叔的儿子。小浩去光顾小商店买吃的时候,偶尔会碰到这个大哥哥在看店,每次他都会笑著悄悄地说「不要跟我爸讲喔」,然后额外抓一把糖果塞到小浩口袋中,他原本挺喜欢这个大哥哥的。可是--

「嗯?别摆出这样生气的样子啦,好不好? 大哥哥最清楚小浩想要甚麼了。你看,小浩的小鸡鸡,不也是硬成这样吗?」

一边说著,他伸手一把抓住小浩的裤档。

这时候小浩才发现,自己裤档裡小小的分身,已经完全站起来了。

这一瞬间,背叛了哥哥的罪疚感,填满了小浩的脑袋。

他怪叫了一声,用力地狠狠咬住男人的手,同时用尽全身气力,踢向另一个守门人。

挣脱两人之后,小浩头也不回地全力奔跑起来,一边撕心裂肺地哭著,一边逃离了这恐怖而悲惨的现场,也逃避著他所犯下的、背叛最亲的人的罪孽。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三章》

我一边听著小浩那令人难以无法相信的目击证词,以及充满内疚的告白,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内心深处不住地有一把声音,努力地说服著我,这一切不是真的,只是小浩的恶作剧而已,他在掰著谎话骗你回村裡跟他玩啦。

那个善良又体贴人意的乖孩子小宇,哪有甚麼道理要遭到这样的待遇?

我的心头一阵一阵抽痛,拒绝相信小浩所说的话。

但是,理智告诉我,小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小浩是个最爱说谎作弄人的小鬼头,这一点我比谁都要明白。

但是如果说这世上有哪些人,是小浩永远不会说谎欺骗的,那就肯定是我这个大哥哥,还有我的弟弟小恆。

因為小浩最清楚,无论他闯出多大的祸,无论他犯下多大的错,我这个没有主见、只会优柔寡断的大哥哥,都一定不会大声骂他,只懂得站在他的立场為他说好话。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第一个就是打电话给我。

而且,无论小浩再怎麼学坏也好,他也绝不可能希望小宇遭到那种悲惨的待遇。毕竟,小浩其实是个很爱撒娇很爱黏人的孩子,而他最黏的对象,就是那个老是在嘮嘮叨叨念著他的小宇哥哥。

於是,我深吸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

「小浩,你听著,我现在马上就回村子裡。你等一下立刻回到房间裡锁上门,用柜子顶在门后面,除了我之外,无论是谁都别开门,就算是你爸爸妈妈都别理。」

我想起小宇的说话,不单止他的爸妈,村子裡的所有人都不可信赖。

「如果有可疑的大人走近你家,就马上翻窗子逃走,逃到你的秘密基地也好,山上也好,小浩玩捉迷藏的时候最会躲的了,对不对?总之不要接近任何大人。明白了没有?」

我每说一句话,小浩就带著哭腔地「嗯」的一声答应著。

我可以想像到他在电话的另一端,哭肿了眼睛,一边抽泣一边地点著头的样子。

我的心头又一阵绞痛。我暗暗的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小宇小浩这对好孩子。

接著,我又想起今天早上小宇自己跟著村医离开的举动。

从他所说的话及他的神情,他肯定是知道那村医背后搞甚麼勾当。

「奇怪啊...小宇明明知道一些甚麼,為甚麼他还要跟著村医走?......」

后来才知道,我的弟弟在前一天晚上,已经被「那些傢伙」给盯上了,而「那些傢伙」就是在庙裡进行暗不见底的邪恶勾当的「养精人」,也是「啖精者」。

我弟发烧的当天晚上,是村子裡「那些傢伙」每几年一次的世代交接的时期,早已经注定必须要有一个人成為那背德的邪恶习俗的牺牲品。

因為我弟弟「已经被注意到」了,所以小宇牺牲自己,由他来背负这个悲惨的宿命,来换取我弟弟的自由。

只是想不到,这份愿意為亲爱的人而牺牲的无私的心,接下来还会唤来更大的悲剧。

后来我忆起这时候在电话旁自言自语说的这一句话,每一次都感到后悔不已。

如果这一刻,我已经切断了电话,或者如果我把刚才的自言自语藏到心裡,没有说出来的话,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了。

- - -

在放下电话之后,我把弟弟交给了邻家的欧巴桑照顾。那是一位人挺好的太太,做事有分寸,也很疼我的弟弟,应该是可靠的人选。

她看到我放下仍然有些发烧的弟弟赶著离家,有点疑惑不解,但大概我脸上真是掛著一副焦急不已的神情吧,她也没过问甚麼,就答应了代我照顾弟弟。

接下来,我就在深夜之中,用我所想到的最快的交通手段,全速赶路回老家。

只是那时已经是深夜,我当时又没有机车,而我的老家又是那种交通不便的深山小村,每天只有几程公车来回,就连计程车也不愿意驶进去。所以当我千辛万苦地回到村子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当我扑进伯父家裡小浩的房间时,已经来迟了一步。

房间不见小浩的人影,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留下,就藏在小浩的书桌抽屉最低那一层的底下。每次我瞒著伯父伯母跟小宇,偷偷的带玩具或者糖果给小浩的时候,就是藏在这裡的。

「家豪哥哥 :

你在电话问我,為什麼哥哥要跟那村█走了

我想了一个晚上

现在我知道是為什麼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爸爸给我的可█必思,我给了小恆喝,小恆喝了就发消了,

哥哥知道这是爸爸妈妈搞的鬼,

因為爸爸妈妈要把小恆交给那个混蛋,所以哥哥就代替小恆去找那混蛋,

所以,只要我代替哥哥的话,哥哥因该就能回来了

哥哥回来之后,你要好好照故他,不要█他再哭了,好吗?」

这种写著斜斜歪歪的难看字体,错别字连篇,复杂的字不懂写就随便乱画一沱的字条,不是小浩还能是谁写的?

这个傻孩子,明明教了他很多次应该的应不是因,就连这种时候也还是写不对啊......

我仔细看著纸条,留意到有些地方有著一点点小小的、圆圆的水跡。当我想明白那是甚麼时,全身顿时一震,悔恨不已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紧紧握著拳头,痛苦大吼一声,一拳狠狠的砸在墙壁上。

难道就连小浩也要落入那些傢伙的魔爪裡吗?為甚麼这样的好孩子,要承受那种无法想像的对待?到底是谁害得他们这样?

小浩留下的字条裡面,写得很清楚,「这是爸爸妈妈搞的鬼」

对了。那两个出卖亲侄儿的人渣,那两个给小恆下了奇怪的药,企图把他交给那些变态的混蛋。

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他们吗?

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

站在外面的,就是那两个罪魁祸首。

- - -

时间回溯一下。

话说当天晚上,小浩打完电话之后,的确有听大哥哥的指示,躲进房间裡笼城。

只是,电话接断之前大哥哥说的那句话,在小浩心裡留下了很大的疑问。

為甚麼小宇要吩咐哥哥带著小恆回城裡去? 為甚麼他会跟那村医一起走?

庙裡面看到的小宇,就跟前天晚上的小恆一样全身发烧,鸡鸡肿了起来,所以原因应该是一样的。

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种病,如果是传染病的话,整天跟小恆泡在一起的他早就已经被传到了,再怎麼样也轮不到小宇。

而且看庙裡那些大人的样子,那种会令鸡鸡硬硬的症状应该是故意弄出来的,也就是吃了某些奇怪的东西引起的。

但是这就奇怪了,因為这几天以来,小恆跟小浩吃饭吃零嘴都是一起吃,尤其两个人都爱挑食,总是在盘子裡互相交换不喜欢吃的东西,基本上吃的东西都混在一起,如果小恆吃的饭菜被下了药的话,小浩应该也一样吃了下肚。

唯一的例外,就是在小恆发烧的那天晚上,那一瓶可尔必思。

小浩喜欢喝饮料,但唯一讨厌的是可尔必思,这件事情家裡谁都知道。

但是那天晚上,吃完饭之后,爸爸拿著一瓶可尔必思给他,说是雪柜裡面最后一瓶,叫他跟小恆分著喝。

然后,爸爸就把小宇叫到房间裡说悄悄话。

而家豪哥哥从来不会跟弟弟们抢东西吃,有甚麼零嘴饮料都是留给他们的,理所当然地,运用消去法,那瓶可尔必思就只有小恆一个会喝。

再加上第二天早上,小宇看著爸妈的那种讨厌的神色,还有小宇跟著那混蛋走的时候,妈妈看著小恆的那一副兇相,

小浩很快就想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马上就忍不住要去质问父母為甚麼要做这种事,但是转头想想,昨天在村医面前父母那副吓得不敢动弹的窝囊相,就连小宇被带走,他们都不敢张声。

那到底為甚麼父母打算把小恆出卖给那村医,看来也不一定是他们情愿的事。

小浩想起昨天小宇明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待遇,仍然勇敢地跟著那个村医离开的背影,

又想到自己送给小恆喝的那瓶可尔必思,就是所有事情的起因,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小浩眼看著小宇哥哥被那些坏人侵犯,但却看得下面硬起来。

小浩心裡百感交集,悔疚感涌上他的心头。再怎麼看,淫荡的坏小孩都是他,不是小宇。

最后,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家豪哥哥听到小宇被人欺负了,电话那一端传来的羞愤交加的悲痛声音。

果然,家豪哥哥最喜欢的是小宇啊。

於是,小浩擦去眼角的泪水,咬咬牙,下了决心,绝对要让小宇平平安安的回来。

- -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谁都能够料到。

天真的小浩,不顾危险地再一次走到小庙那边。

当他到达的时候,那村医跟那几个男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回来一样,笑著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等著他。

小浩用自己来交换,要求村医放过哥哥,却被村医等人嗤之以鼻。

「明明就是看到小宇被人玩得这麼舒服,自己也想一起玩吧?真是淫荡的坏小孩。」

听到村医这麼说,小浩马上羞红了脸,虽然他心裡从没有动过那种念头,但那男人说的话确实也不是没有根据。昨天他看到哥哥被侵犯,自己也被坏蛋抓住了,快要被侵犯了,却仍然勃起不已,那就是最佳的证据。

在村医的激将法挑拨之下,小浩很快就答应了一个交换条件。

只要证明他不是个「淫荡的坏小孩」,那麼就把他们两兄弟都放回家。

但如果证明了他是「淫荡的坏小孩」,那麼作為惩罚,他就要代替哥哥留在庙裡。

而证明的方法?那就当然是给他体验一次小宇昨天的经歷。

小浩心想,无论是哪一个结果,小宇都会被放回家,那麼他的目标也就算是达成了。

於是,小浩就在那一群年轻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当中,大口大口地喝下了那个「可尔必思」,的确那就是普通的可尔必思,只是在甜味之中混杂了一些咸咸腥腥的味道,还有点滑滑的、稠稠的。

听那个村医说,混在可尔必思裡面的就是叫做「精蛊」的东西。

喝光光以后,他走进小庙,躺到床上,自愿地被绑著手脚,蒙上眼睛,任人玩弄他的小穴。

起初村医的手指放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一阵不适的胀痛感,小浩心想,这也没甚麼嘛,忍一忍就好了。

但是,随著村医手指熟练的揉捏、按摩,很快地小浩的体内的柔肉就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每当村医的手指碰到他体内的某个点的时候,就有一阵触电似的感觉流窜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扭动小小的身子。

而且双眼被蒙上,令他的感觉神经集中在触觉之上,就连平时从来没摸过的,胸前的小小乳头,在村医的把玩、揉捏、吸吮之下,也很快红肿了起来,变成了敏感的性感带。

不单这样,因為看不到村医的动作,所以他的全身都处於无防备的状态。

当他努力不去想小穴被抽插的快感时,村医却冷不防地轻轻搓捏著他敏感的乳头,害他尖叫一声。

当村医一手在他的小穴中抽插,另一手捏著乳头在把玩的时候,小浩心想村医两隻手都满了,於是集中忍耐著这两处的刺激。这时候,在旁边的其他年轻男人却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或者轻轻的亲著他的后颈,或者用手指弹著他勃起的分身。

每一次的偷袭,他都因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在几个男人的手法纯熟的玩弄之下,未经人事的小浩全身一阵一阵的抽搐,小小的下体早已处於缺堤的边缘,只是小小的阴茎缺乏直接的刺激,所以无法发射出来。

终於,当村医一边轻咬著他的乳头,一边用那根调教用的假阳具在他的小穴外围来回打圈,就是迟迟不插进去的时候,小浩终於崩溃了,哭著请求村医把那根假阳具插进去他的小穴裡面。

最后,那些年轻的男人们淫笑著,解开他蒙眼的黑布,把他头抬起,两腿张开,强迫他自己抓著那根粗大的电动假阳具,自己用那根玩具来侵犯自己的小穴,而且不准触摸自己的分身,只准从后面的快感达到高潮,以此作為把假阳具给他插进小穴的代价。

当他一寸一寸地把粗大的玩具推进小穴,一点一点地渐渐扭开电动开关,小浩觉得那双手好像已经不属於自己一样。

小小的身躯明明已经因為快感而软弱无力,明明不想要更多的快感,但双手的动作却就是停不来,小小的手抓著玩具不断地来回抽插。

身旁的男人们那兴奋的视线,他们带著嘲讽的取笑,这一刻都成為激发小浩快感的因素。

小浩一边在男人们面前做著最可耻最屈辱的自慰,一边看著粗大的假阳具在自己的小穴裡进进出出,看著自己完全勃起的幼小阴茎因这种屈辱的待遇而兴奋地不住渗出蜜液。很快地,在假阳具开到MAX的强力震动之下,他经歷了前所未有的最棒的高潮,幼小的分身喷出大量黏液,沾满了他的胸部跟小腹。

「......為甚麼...会这样......?」在强烈的高潮之后,小浩仍然气喘未定。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无法置信地问著。

虽然年纪还小,但他已经有过自慰射精的经验。

但是刚才的强烈高潮,却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觉。不但在发射之后,甜美的快感仍然在体内荡漾不散。

而且,射出来的液体还没有半点白浊的成分,全是透明的黏液。

原本勃起到不行的幼小分身,在高潮过后已经渐渐的疲软下来。但是全身仍然因為快感的餘韵一抖一抖的轻轻颤动著,彷彿渴望著迎接另一次欢愉一样。

「嗯?原来你不知道吗?」村医好像孩童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為这意外的惊喜而睁开双眼,嘴角随即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

「那太好了,我就用实践的告诉你吧。」

说罢,他伸手关掉假阳具的电源,同时「嘆吱」一声把那根兇器从小穴之中缓缓拔出来。每拔出一点,小浩就发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娇喘声,小穴一开一合的,像是不捨得那根玩具离开一样。

可以看到小浩原本倔强的眼神,已经因為高潮的快感而有几分迷矇起来,但是仍然拼命努力以反抗的神情用力瞪著眼前的侵犯者,彷彿想要全盘否定刚才的快感一样。

村医扬起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伸手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挺立的阳物,仿似炫耀一样在小浩面前把玩著。

小浩见状,马上联想到等一下将会发生甚麼事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乾脆紧紧闭上眼睛,那表情简直就像临死前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

「别怕,我没有那麼心急。」村医招招手,向旁边的手下示意。

在闭上眼睛一片漆黑的视界之中,小浩倏地感到左右两边脸颊,各自传来一种火烫而坚硬的诡异触感。

一个恐怖的想法闪过他的脑海,吓得他连忙睁开双眼一看。

他恐怖的想像成真了。站在两旁的手下,不知何时已经解下裤子的拉链,用胯间粗大而烫热的肉棒抵在小浩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来回摩擦著。

看到眼前的景象,小浩露出厌恶而且不敢相信的表情。

左右夹攻的陵辱,让他甚至无法别过头来避开,因為只要转过头到其中一边的话,就等於是自己用脸跟嘴唇在火红的肉棒上摩擦一样。

「你这死变态到底想要怎样? 快给我拿开....! 好噁心...」小浩用尽气力地咒骂著眼前的男人。「要上就给我快点上,别做这种噁心巴拉的事!」

村医听著他的咒骂声却不為所动,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看著小浩,一会之后,他就像忍笑忍不住地,开怀笑起来,伸手指指小浩的分身。

「你真的只觉得噁心吗?」

循著他手指的指示,小浩的视线很自然地向下移动。

但同时某种理性的本能在脑海内响起尖锐的警告,像在告诫他千万千万不能够顺著那手指的指示看下去,否则他将会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

但那警告已经太迟了。

映入小浩眼中的,是一副无法想像的光景。

刚刚因為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而大量发射,因疲软而缩回原本幼小形状的分身,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地半挺立著。

每当男人肉棒的火烫触感在脸上滑过的时候,幼小的分身就轻轻抖动,像是重新取回力量那样,一点一点的站起来。

这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

在那一瞬间,好几种表情连续在小浩的脸上闪过。那是厌恶、疑惑、无法置信、恐惧、屈辱......而最后停留在他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绝望。

同一时间,其中一个手下无意地把肉棒向前一挺,硕大的火红龟头,擦过小浩粉嫩的嘴唇。

一股雄性独有的气味掠过小浩的鼻腔,嘴唇上也残留著微微湿润的触感,那是男人阳物所分泌的黏液。同一时间,在小浩的视界之中,却看到他自己的幼小分身猛地一抖,迅速地充血涨硬起来,无可救药地勃起了。

「...為甚麼...会这样......?」小浩无法置信地摇摇头,两眼之中屈辱的泪水,随著他的动作而滑下来。

小浩以充满绝望的声音发出的疑问,听在村医耳中,却像是三岁小童幼稚的提问一样。他嗤之以鼻地嘿嘿笑著,理所当然地回答了:

「所谓的精蛊啊,就是这样一回事啊。」

他伸出食指转了转,露出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解说起来。

「精蛊的本质嘛,就是对性爱的渴望,对精液的渴求。被下了精蛊的小孩,体内的精液自然就会被精蛊消耗掉,所以射的精液都会变得透明无色。

想想就知道,这鬼东西根本不是单靠药物学或者生理学甚麼可以解释的,是一种超自然的咒术。

被下了精蛊的孩子,打从本能就会渴望得到男人的洨,对男人的肉棒,会產生无法节制的兴奋及慾望,就像饿了要吃,睏了要睡,口渴了要喝一样。那已经是理所当然的生理需求,是无法抵抗的生存本能......」

在村医的仿似催眠一般的解说声之中,小浩的眼神渐渐地失去焦点,失去仅餘的一点反抗意志,任由两旁的男人兴奋地用肉棒摩擦著他幼滑的稚脸,把污秽的透明黏液沾到他的脸上、唇上,甚至试探性地把硕大的龟头塞进小小的嘴巴之中,轻轻碰著他的舌尖。

在这种污辱的过程之中,小浩自己的分身却仍然可耻地挺立著,甚至再次缓缓地淌起蜜液来。

「......无论多纯洁的孩子,也无法忍住这种出自本能的诉求。像你们两兄弟那样,能够靠著意志力来保持理智,对肉棒仍然可以感到一点点厌恶,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例子了,我还真想给你们大力鼓掌称讚啦。」

当村医带著戏謔的笑意,终於解说完毕之时,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把一小截肉棒塞进小浩的口中。

小浩无法抵抗,又或者说,他根本无法生出要抵抗的念头。

当男人火烫的龟头碰到他口腔的黏膜,当第一滴兴奋的前液融化在他的舌尖上的时候,小浩马上就明白了。

就像是婴儿吃到的第一滴母乳一样。他本能地理解到自己身体深处渴望著这液体,甚至是更多的,更浓稠的,某种白浊的污秽液体......

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在男人的龟头上滑动著,轻轻地吸啜起那灼热的肉棒前端,然后骨碌一声,满足地吞下带著男人前液的口水。

本来应该令人反感的雄性气味,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陶醉的表情,心底裡產生出想要把肉棒整根含进口裡好好品尝一番的欲望。

男人的肉棒,也似乎在回应著他的服务一样,一点一点地涨大著,前端亦不断流出美味的前液,彷似在预告著即将会满足小浩现在心底裡唯一的愿望--把「那个液体」餵给他吃。

「...不过啦,其实这状态还有得救。精蛊必须在下蛊的对象体内,与其他男人的洨结合,才能完成巫蛊的仪式。只要不摄取男人的洨,过个一两天嘛,精蛊就会解除,然后就完全好起来了。所以你哥哥叫家豪把小恆马上带走,是明智的决定。」

村医的这一句话,却為小浩早已渐渐沉沦的意识唤回了一丝理智。

只要不接触男人的洨......? 就能好起来....? 那麼......

「对喔,只要你现在能够忍得住自己的欲望,把含在口裡的肉棒吐出来,那麼就不会成癮了。倒过来说--」村医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假如你忍不住,把洨吞了下去的话,那麼以后一辈子就会成為精蛊的奴隶,一辈子都无法离开男人的肉棒。」

小浩口腔裡吸啜的动作停止了。村医所讲的说话,以及他仅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渐渐地重新生出了一丝希望。

他彷似下了一个最艰难的决定一样,眼裡含著痛苦的泪水,强行压下心底裡的欲望,然后,万分艰难地张开嘴巴,逐寸逐寸地退出来。

期间,滚烫的肉棒擦过舌头带来的美妙触感,男人前液的咸腥味道,都让他幼小的分身不住地颤抖,全身血脉沸腾、兴奋不已,几乎要放弃现在的努力,重新把肉棒含进去好好享受一番。但是他还是坚决地,依依不捨地,把整根肉棒都吐出来了。

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拍掌声,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村医在拍掌。

「恭喜你,你成功忍住精蛊带来的慾望了!实在是太棒了,跟你哥哥一样的有骨气!不过--」

村医拍掌之后吐吐舌头,对著他装了个鬼脸。

「你真的以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吗?」

村医轻快欢乐的声音,却让小浩的背上窜过一阵冰冷的恐惧感。

正当他打算开声抗议的时候,眼前的年轻男人,那根粗大肉棒的主人,却伸出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后头部,然后狠狠地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下体,毫不留情地把粗大的肉棒塞进小孩的口腔中。

小浩尽最后的一分气力意图抵抗,用力想要咬伤那根进入口腔的兇器,但他的牙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只能像爱抚一般地轻咬著男人的肉棒。

那火烫又坚硬的触感,那肉棒的咸腥味道,立刻全面地夺去了他仅餘的一点点理智,无情地粉碎了小浩為了抵抗蛊毒的诱惑所付出的艰苦努力。

男人开动著他的雄性本能侵犯著眼前稚嫩男童的口腔,没有丝毫怜恤地抓著他的头,狂猛地前后来回抽插著。每一下的抽插,都深深地顶到小浩的喉咙,让他產生出快要窒息的感觉。

只是,这种种的不快感,马上就被含著肉棒所带来的兴奋感觉抵消了。虽然口腔及舌头被肆意地侵犯污辱,但每当男人坚挺的肉棒掠过他的口腔黏膜,都让他產生确实的快感,喉咙也渐渐的发烫起来。原本流著悔恨泪水的双眼,已经渐渐的变得迷矇,失去焦点。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小浩的幼小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最高峰,随著抖动而不住地沁出可耻的蜜液,拉成一根长长的丝条,落在他平滑紧緻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圈小小的湖水。

同一时间,他感到口中含著的龟头渐渐地涨大,他知道男人快要射出来了。终於也有「那个液体」可以吃了。

男人也明白这一点,他停止了深深的抽插运动,改為用龟头来回地在幼小的舌尖上摩擦。因為舌尖的味蕾才是感受味道的地方。他要让眼前的小孩永远记住那白浊液的滋味,永远无法摆脱精蛊的毒咒。

终焉的一刻,很快就来临了。在一阵阵的抖动之后,从男人的肉棒顶端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体,污辱著小浩纯洁的口腔,无情地侵犯著他的味蕾。大量的液体填满了小浩的口腔。

同一时候,小浩也到达了高潮,仿彿体内的精蛊在為仪式完成而欢呼一样,幼小的肉棒疯狂地跳动著,喷晒著不带精子的透明黏液。

在高潮的快感之中,他不由自主地,一口一口地吞下了口腔裡污秽的大量白浊液,流露出满足至悦的笑容,就像是沙漠裡飢渴已久的旅人,终於遇上甘霖一样。

当男人打算把肉棒抽出来之时,小浩还依依不捨地吸啜著铃口,把管道裡最后的一滴也搾取出来,然后舔舔舌头,脸上掛起纯真无邪的微笑,露出可爱的小小犬齿。

接下来,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年轻男人,急不及待地把腰向前挺,用硕大的龟头摩擦著小浩柔软的脸颊,催促他进行下一轮的服务。

不用等他的催促﹐小浩已经自己伸出小小的手掌握住粗壮的肉棒,用鼻子贴在上面深深嗅了一下,然后张开口,把男人的肉棒含到底,圆圆的大眼睛带著俏皮的笑意,望著男人的脸。

同时,村医也走到小浩的身旁,握著自己的肉棒,放到小浩空著的另一边手中。

聪明伶俐的小浩马上会意,放开口中的肉棒,一边用小手轻轻的套弄著,另一边马上含住村医那根更粗更大的肉棒。

「好吃吗?」村医摸摸小浩的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现在的他,无论声音跟表情,都只是个有点使坏但又有点温柔的大哥哥,刚才残忍嗜虐的一面,已经不知消失到何处去了。

小浩含著肉棒点点头,然后再次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望著村医的双眼。他的眼睛裡闪过顽皮的笑意,像是在做著恶作剧一样,伸出小小的舌头来回地轻舔著男人的铃口,舌头再轻轻滑过龟头下方的细筋,然后绕著最敏感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最后把整根肉棒一下子深深吞下去,嘴唇紧紧套住那火烫的阳物来回地套弄。他的行动,為村医的问题提供了最佳的答案。

小庙裡其他的男人,也自觉地一个一个排起队来。等在后面準备享受小浩的服务,餵小浩吃下他们的污秽的体液。

小浩一边环顾小庙裡面,数著室内男人的总数,心裡充满著兴奋及期待,小小的分身,又再次完全挺立了。

- - -

《四章》

这时候,在小浩的脑海裡面,对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厌恶感。

那根棒子,对现在的他来说,是為他带来无比快乐的宝物,是美味的白浊液的源泉。看到眼前这一大群男人胯下勃起的肉棒,对小浩来说,就像是看到糖果屋一样,兴奋的不得了。

他乖乖地听从男人的指示,一个一个地服侍他们的肉棒,毫不犹疑地吞下那白浊液。

他数了数室内男人的总数,有二十八个。几乎全都是村子裡面熟悉的脸孔,就是住在村裡的年轻男生,而且每一个都是长得又帅又酷的大哥哥。

其中有几个还是高中生,每天早上小浩上学的时候,碰到他们还会打招呼啦。

所以,当小浩努力用嘴巴為他们服务的时候,那些大哥哥都会拍拍他的头,摸著他的小脸,说几句「小浩好棒喔」、「小浩学得真快,只学了一会儿就这麼会吸鸡巴,真是聪明的孩子」、「哥哥的鸡巴好吃吗?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喔」之类,分不清楚是讚赏还是羞辱的说话来鼓励他。

但是听在小浩的耳裡,这些都是无比的夸讚。

小浩从来都不是那种常常受到称讚的乖孩子,得到大人讚赏的,往往都是会读书又操行好的哥哥,

而小浩听到的总是「怎麼这孩子这麼顽皮」、「跟哥哥真是差得远了」这些冷冰冰的说话。

所以,听到这些大哥哥都在夸讚自己吸啜肉棒的本事,小浩就格外高兴,更加卖力地為他们服务。

当然,那些年轻男人之中,也有几个是故意使坏的,吸到一半就故意拔出来说:

「小浩刚才不是说肉棒很噁心吗?那麼还是别吸好了,无谓勉强你做讨厌的事囉。」

看著烫热的肉棒从口边被拿走,小浩的反应就是把头伸向前追著肉棒,小小的嘴唇才刚刚碰到肉棒的时候,男人就更加的向后退。

明明快要吃到嘴裡的大肉棒被拿走,小浩就焦急得快要哭了,连忙说著「那是假的啦,小浩最喜欢吃大哥哥的鸡巴了」

「是吗?真的吗?」男人坏笑著。「為甚麼呢?」

為甚麼?小浩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因為大哥哥的鸡巴很好吃...」

「是怎样的好吃呢?」男人马上反问。

小浩看著眼前的肉棒,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但就是没得吃进口裡,难受得很。

他动著小小的脑袋拼命地想著,努力回答男人一个又一个刻意刁难的问题。

「......把大哥哥的鸡巴含在嘴巴裡的时候,小浩觉得很舒服,小鸡鸡会硬起来......」

「就这样吗?还有呢?」

「...还有...?」

「小浩吸鸡巴的时候,大哥哥最后不都是会喷些白白的洨出来给你吃吗?小浩不想要那个吗?」

「.........小浩...想要啦......!」

「嗯? 小浩说甚麼? 我听不清楚耶」

「...就是说...那个......小浩好想吃大哥哥的洨啦......!」

在男人的诱导之下,小浩反覆地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说著小浩最喜欢吃鸡巴,小浩是一边吃鸡巴一边小鸡鸡会硬起来的坏孩子,小浩好想吃大哥哥的洨....等等下流的说话。

就好像在自我催眠一样,把这些淫秽的想法,一字一句刻蚀在小浩的心灵之中,让他不知不觉地,变得打从心底相信自己真是个淫乱的小孩。

现在小浩的脑袋裡面,除了眼前的大肉棒之外,已经无法再想别的事情了。

小浩也知道这是在故意使坏作弄他,但每当听到男人欺负他的说话,每当被迫说出羞耻的淫语,他勃起的分身就忍不住因為快感而颤抖,把蜜液溅得到处都是。

在小浩的再三哀求之下,男人才把肉棒重新餵到他的嘴裡。当终於把肉棒吃进口裡的一刻,小浩的表情,就像长期挨饿的飢民,被人请去吃丰盛的酒店自助餐一样,脸上满溢著幸福的笑容,充满著感激之情。

在一般的A片来说,这样的场景,途中肯定会来个顏射,用白浊液来沾污受侵犯的人的脸孔,以达到最大的羞辱效果。

但是小浩的脸上、身上,却没有沾到半点的白浊液。

原因很简单,因為小浩是个贪吃鬼,从不浪费食物。有一个大哥哥本来想说要试试顏射的滋味,但是在小浩恳求的眼神之下,还是把白浊的体液全餵到他的口中。

随著小浩的口技进步神速,处理行列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久之后,在场全部的男人,都已经至少一次享用过小浩的嘴巴服务。小浩也已经好好品尝过他们每一个人洨液的味道。

但这些邪恶的侵犯者都仍然意犹未尽。精蛊的壮阳效力,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有著一般人无法比拟的持续力,一天至少可以连续来个六、七砲。

而小浩也显然还未满足,他眨著大眼睛,满心期待地看著眼前持续勃起的年轻男人们。

村医见状,就想出了一个鬼点子,一个只能形容為邪恶无比的变态游戏。

他们把黑布再次蒙到小浩脸上,确保他的眼睛被完全盖住,然后轮流地把肉棒餵到他的嘴中,要他凭记忆中的形状、大小、触感和味道,认出那到底是谁的肉棒。

如果答对了,作為奖励,男人就会尽情地侵犯小浩的口腔,在裡面发射出他们的体液,全部餵给小浩吃下去。

如果答错了,就会在即将发射之前的一刻把肉棒拔出来,把洨液都射在小浩可爱的脸上,不让他吃进去,作為惩罚。

说实话,虽说在场的都是村子裡熟悉的脸孔,但是小浩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大哥哥其实只有两三个,其他的,顶多就是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或是知道住在村子的哪一处。这根本对小浩不公平嘛。

当小浩扁著嘴巴提出这样的抗议之后,村医想了想,就在蒙上黑布之前,加上了一个额外环节。

作為提示,在玩第一轮游戏之前,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来到小浩面前,向小浩自我介绍。一边介绍著自己,一边把坚挺的阳物放进小浩的嘴巴中,让小浩好好记住他们肉棒的触感。

- - -

小浩一边看著大哥哥们的脸,记住他们的名字;

另一边也运用他的舌头跟整个口腔,仔仔细细地感受著每一根放进他口中的肉棒的细微差异。

小浩动员他所有的记忆力,去记住每一根肉棒的特徵,每一位大哥哥胯下肉棒的大小形状,闻起来有怎样的气味,含在嘴裡是怎样的味道,他都努力地一一记住了。

就连学校测验考试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麼努力这麼认真地温习过。

这番努力,却正好中了村医的下怀。

他想出这个变态的游戏,目的就是要小浩从此把这些男生的身份,跟在口裡含著一根烫热阳物的满足感,在小浩的脑袋裡面连繫在一起。

有一个著名的心理实验是这样的:

在每一天在餵小狗吃东西之前,先摇一下铃声,然后才把食物餵给牠吃。

这样,在小狗的脑袋裡就会建立一种条件反射性的反应,把铃声跟食物连繫起来。

以后,每当听到铃声响起,就算没有食物在眼前也好,小狗也会流出口水。

这,就是村医的目的。

现在的小浩,虽然怎麼看起来都是个喜欢吃肉棒吃洨的淫乱小孩,但这只是因為精蛊发作而出现的状态。

当满足了他吃精液的慾望之后,大概睡个一觉起来之后,就会清醒过来,為现在自己的举动而感到羞耻吧。

精蛊的效果虽然强力,但却是间歇性的,而且发作的频密程度跟摄取精液的份量成反比例。

像现在小浩这样,大量摄取了二十几人份的精液之后,搞不好要等个十天八天才会再次进入这种发情的状态。

但是,经过现在这个吃肉棒游戏之后,就算把小浩放走也好,就算小浩清醒过来也好,

日后当小浩每天在村子裡碰见这些男人的时候,都会自然地想起把他们的肉棒含在嘴裡的滋味。

这样的念头,就会催动精蛊的效力,促使精蛊发作的周期缩短。

每当看到这些大哥哥的脸,就会忍不住地想起他们胯下的肉棒,第一次、第二次,小浩或许还可以克制得住,但是接下来呢?

大概不出几天,小浩就会无法自制地主动请求大哥哥把鸡巴给他吃吧。

村医几乎可以想像到不久之后,小浩把红红的小脸埋在大哥哥裤档之间,撒娇地扭著要男人的肉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天真的小浩却没有半点察觉到这变态的奸计,只是积极地投入在游戏之中,努力地博取他的奖赏。

出乎意料之外,读书考试从来都不行的小浩,在这档事上却发挥出无比的学习能力。

在最初十几轮的游戏裡,当男人把肉棒塞进小浩的嘴巴,小浩就马上用舌头仔细地舔遍肉棒上的每一个部份,用心地寻找记忆中的特徵,然后不用几分鐘,就正确地答出了那肉棒是属於谁的。

被蒙上眼睛,似乎对他没有构成半点阻碍。

知道自己答对之后,小浩摆出得意的笑容,张口把肉棒整根吞没到最深处,一边用喉咙套弄著龟头,一边紧紧地吸啜著肉棒本身,直到可爱的脸颊都陷下去了,才噗吱一声整根拔出来;

时而温柔地用小小的舌尖,逗弄著肉棒的前端,毫不犹疑地舔著肉棒铃口冒出的黏液;时而伸出小小的舌头,用小手握住肉棒,把龟头按到自己舌头上前后打圈摩擦,享受著那烫热的触感。小浩无所不用其极地领取著他优胜的奖品--满嘴的新鲜洨液。

明明他只是服侍著男人的肉棒,根本没有人碰他的小鸡鸡,但是小浩却感觉到兴奋不已。

当他把坚硬的肉棒含进口中吸啜的时候,就连小浩口腔裡湿润的黏膜、柔软的舌头,都好像变成了性感带一样,每当灼热而有弹性的龟头在湿润的黏膜上来回摩擦、每当柔软的舌头嚐到男人洨液的咸腥味道,小浩勃起的分身就不住地抖动著,不断的渗出蜜液,将小小的阴茎弄得一整个湿答答的。

每当玩过两三轮游戏之后,总有一次,当男人射在他嘴巴裡面的时候,随著大量的白浊液灌进口裡,小浩就忍不住一起射了出来,勃起的分身,颤抖著喷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玩了十几轮游戏之后,小浩每一次都答对了肉棒主人的名字,然后高高兴兴地把嘴巴裡满满的洨液吞下去。

男人们发现处於劣势,当然心有不甘,於是图谋开始进行反击。

当小浩集中精神在辨认著口中肉棒的时候,另外几个男人就上下其手地玩弄他全身的敏感带,逗弄那粉嫩的小乳头,亲著敏感的耳珠跟粉颈,甚至用灼热坚挺的肉棒抵在他的小穴上绕圈圈,用硕大的龟头来餵食他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务求让小浩分心。

在这样的干扰下,小浩果然无法好好集中辨认肉棒主人的身份,马上就答错了问题。

当村医宣告要进行惩罚,然后口中烫热的肉棒要拔出去的一刻,小浩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顾一切伸手环抱著男人的腰,紧紧含住肉棒不让它拔出去,直到白浊的秽液全数灌进他喉头為止。

小浩狼吞虎嚥地吞下满嘴的洨液,生怕被人抢走一样。这时候,蒙眼的黑布被拿掉了。

他抬起头,看看刚刚他所吞下的洨液的主人是谁,发觉原来就是那个村医。

村医是像大哥哥教训捣蛋的弟弟一样,皱著眉头,用认真八百的语气跟他说,

「这样不行喔,违反游戏规则耶。」

小浩羞愧地低下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小声的说著对不起,但还是忍不住用视线的餘光,瞄过村医胯下那根仍然勃起未退的肉棒。

「真拿你没办法啦。」村医摇摇头,摸摸小浩的头,轻轻的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胯下的位置。「下次不可以这样囉,知道了没?」

小浩马上破涕為笑,伸出舌头舔乾净肉棒上残餘的洨液,然后张口含住肉棒的前端,把精管裡最后的一点点也吸出来,一点也不浪费。

村医苦笑著嘆了一口气。「真是的,果然小浩是个淫荡的坏孩子,注定要留在小庙裡受惩罚,对不对?」

小浩听到这句话,吸啜口裡肉棒的动作缓缓地停下来了。

原本被欲望所矇闭的双眼渐渐地清醒过来,如梦初醒一般,终於想起自己来这个小庙的目的。

没错,他是来救出哥哥的。

如果证明他是个纯洁的乖小孩,那就把他两兄弟都放回家。如果证明他是个淫荡的坏小孩,那就要留下来接受惩罚--这是他跟村医当初许下的诺言。

但是,刚刚听到村医说出「惩罚」两字,小浩小小的身躯不知怎的却泛起一阵兴奋的红潮,忍不住想起刚才游戏期间,某个不知道是谁的大哥哥,用灼热的肉棒抵著他的小穴,几乎都要把龟头都插进去了。

如果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村医说的惩罚的话......想到这处,小浩勃起的分身不禁又抖了一下。

旋即,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已经把这裡每一个男人的肉棒,都津津有味地吸过一遍,又对刚刚那个变态的吃鸡巴游戏乐在其中。

单单是被人侵犯著口腔,被餵食著洨液,自己就已经忍不住高潮了好几次。

这些,都清楚地证明了他的确是个淫荡的坏小孩。小浩满脸羞红地低下头这样想著。

村医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摇了摇食指,嘿嘿的贼笑著。

「其实也不一定啦,搞不好淫荡的坏孩子不止一个耶,比如说--」

他走向房间的一角,抓住一张棉被,「蓬」的一声用力揭起来。

只见棉被下盖住一个小小的身躯,赫然就是他的哥哥小宇。

他的手脚被皮带固定在床上,口中被塞著布条无法发声。难怪在小庙裡面,一直都看不到他的踪影。

他似乎没有像小浩一样珍惜食物,脸上、胸前,都沾著一片一片半乾涸的白浊斑点。

但是,从他嘴角边的白浊痕跡看来,他也早就已经被强行餵下了洨液,完成了精蛊的仪式。

「你看,这个小孩平时都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但却一边听著亲弟弟被男人调教,一边小鸡鸡硬成这个样子,」村医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小宇双腿间完全勃起的分身,顶端渗著的蜜液飞溅到床单上。

「这不是淫荡的坏小孩是甚麼?」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四章》

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

站在外面的,就是那两个罪魁祸首。那两个出卖亲侄儿的人渣。

这两个人对小恆下了奇怪的药,打算把他出卖给那一群变态男人,又任由小宇被那村医带走,最后就连小浩都无法好好保护。

小浩留下的字条裡面,写得很清楚,「这是爸爸妈妈搞的鬼」

我看到他们两个一副畏缩怕事的样子,失去小浩的愤怒衝上心头,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混蛋!小宇跟那村医到底去了哪裡?為甚麼小浩会不在?到底你们跟那个变态医生有甚麼阴谋,為甚麼亲侄儿跟亲生儿子都能出卖?你们这样还算是人吗!?」

伯父似乎被吓著了,不知道怎样反应。

伯母听到我的话,反过来恶狠狠地向著我尖叫。

「都怪你们不好!不是為了你那个弟弟,我家的小宇怎会跟那个村医走?你乖乖的把那个弟弟交出来,不就....」

她那种恬不知耻的态度,让我心裡燃起熊熊的怒火。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我大概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不等她说完,伯父就连忙盖住她的口制止她。然后向著我的脸,露出沉痛的表情。

「家豪,我知道现在再说甚麼也没用。

我们的确是打算把小恆交出去,我也知道这样根本是错得离谱,但是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除了交出小恆之外,就只能交出小宇或者小浩。

亲儿子跟亲侄儿要我选,我当然就只能这样选择啊...。」

他羞愧地低下头去,伯母这时候也似乎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别过头去不敢正眼看著我。

「那村医到底是甚麼来头?他说要个小孩子来玩,你就要乖乖的交出来吗? 这到底是甚麼道理!?」

看著这两人的窝囊相,看得我都不耐烦了,不禁提高了声量。他们看到我的恶形恶相,不敢声张。

「那个村医是精蛊的巫师,是村裡面唯一的「养精人」。他要小孩子,不是用来当成玩物这麼简单。」

伯父看著我的脸,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家豪,你听我说。这件事你们这些小孩子不应该插手。小恆现在发的烧一两天就会好,以后也不会有甚麼后遗症。你就忘了这件事,回城裡去吧。」

「回城裡去?」我忍不住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我听你在放屁!小宇被那种变态抓住了,小浩亲眼看著他被一大群变态男人侵犯啊!现在小浩自己一个去了找那些人,搞不好就连他都已经被抓住了,我怎麼可能当作甚麼都没发生?」

「小浩...也被抓住了......?」伯父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似乎现在才察觉小浩的失踪。「那孩子跟你说,他去找那个村医吗?」

我抓起小浩留下的字条,塞到他的面前。「你自己看!」

一会之后,他们看了小浩留下的字条,脸色都铁青起来了。

「那个村医不可能把他们两个都抓住。「养精童」只需要一个,再多也是没用,他一定会放其中一个回来。」

我听得沉不住气,大喝一声,「够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甚麼精蛊、养精的,到底是在说甚麼鬼?」

伯父伯母没有作声,只是用一种阴沉的神情看著我。从他们的眼裡,我看出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和心虚。

那不像是单纯的害怕,而是更深沉的、更加深不见底的东西。

我曾经有想过那村医是黑道中人或者有甚麼背景,但看来并不像这麼简单。

人只有在一个情况之下,才会出现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表情:

当面对著漠然不可名状的、超越常理的事物之时。

「你真的想知道精蛊是甚麼吗?」伯父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阴沉得令人不寒而慄。

但我不可能在这一刻退缩。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伯父开始跟我解释了一切,真正的阴霾就此在心底播了种。

- - -

养精人

精蛊的技术,据说最初是发源自道家内丹之术、房中之术,然后再结合南洋的蛊咒邪术而集大成。

不同一般的虫蛊之术,精蛊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蛊术,因為咒术的媒介并不是虫,而是人体的元阳精气,也就是精液。

為了提炼出最纯粹的元阳之气的结晶,而以人体作為炼丹之鼎,再吸收他人的阳气作為炼丹的材料,这就是精蛊的核心理论。

而吸收他人的阳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摄取其他男人的洨液。

但是,这样的理论实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女性為元阴之躯,天生无法积累过多的阳气,所以必须以男性的身体作為炼丹的容器。而成年男子的体内本身就有自己的元阳气,随便摄取他人的阳气,只会令两股气在体内衝突,引致走火入魔。

未成年的幼龄男童,体内元阳之气尚未成熟,但属元阳之躯的肉体适合积累阳气,自然就成為炼丹容器的唯一选择。

而為了让摄取他人阳气的过程更有效率,就以邪恶的蛊术来改造人体的感官,在幼龄男童的肉体及精神之中,强行埋入想要摄取他人阳气--也就是想要男人洨液的强烈慾望。

这样一步一步改进的过程中,所诞生的咒术,就是精蛊之术。

养精人会将精蛊养在人身上,一般是在丹田之内。

所谓的丹田,古书谓之任脉关元穴,脐下三寸之处,其实说穿了就是西方解剖学所讲的前列腺。

做法是让男童服下「原液」,也就是经过咒术处理的精液。当元精进入体内之后,带著蛊术咒力的阳气,会在男童体内被吸收,然后跟男童自身的元阳之气融合,进而寄生在男童的元神之中。

道家认為,元神是人的思想及精神的中枢。把大脑比喻為电脑的话,元神就是其中运作的OS。

当精蛊的咒力开始与元神结合之后,就像木马程式侵蚀电脑系统一样,会一步一步的改造人体的精神构造,改变人脑对於感官情报的处理方式。

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其实都是建基於脑部对於感官情报的处理方式。

例如当我们闻到美味食物的香味,味觉神经传来香味的讯号,脑部分析后判断它是愉悦的感觉,然后命令唾液腺分泌唾液,所以我们闻到好吃的味道,就会流口水。

又例如当我们在盛夏气温之下,触觉神经传来热的讯号,脑部分析后判断它是不快的感觉,然后命令汗腺分泌唾液,所以我们就会在天气热的时候流汗。

而这个侵蚀人脑OS的病毒,就会拦截这个处理程序,植入邪恶的判断模式。

例如味觉神经传来洨液味道的讯号,木马程式就会拦截这个讯息,然后回报它是愉悦的感觉,那麼就会感觉到洨液是美味的食物。

例如口腔、直肠黏膜的触觉神经,传来肉棒感触的神经讯号,木马程式就会拦截这个讯息,然后命令海绵体神经勃起、命令性腺体分泌蜜液,命令身体各处產生性兴奋的反应,那麼就会在含著肉棒、小穴被肉棒侵犯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勃起,渗出可耻的蜜液。

养精人每猎捕到一个「猎物(幼童)」之后,便会反覆地施以凌辱侵犯,让其充分沉溺在被肉棒侵犯的快感、以及被餵食洨液的满足感之中,并且用养精师的熟练手法刺激他的性慾,使其成為「喜欢肉棒的淫乱小孩」。

如此一来,男童很快就会失去正常的理智及道德判断能力,就像追求食物、睡眠一样地渴求被男人侵犯,不断把带有男人元阳之气的精液摄取进身体之内。

然后,当男童身体的元阳之气达到饱和的时候,就会随著精液而排出。

这时候排出的精液,充满著提炼到极限的至纯至净的元阳之气,就是所谓的「元精」,道家所谓的万物元气之精华。

「元精」是最纯净的元阳之气的精华,能够大幅地增进男人体内元阳之气,因此男人只要一旦服食「元精」,气力会变得比正常人强壮,精力远远比正常男人旺盛,一天连续射个六七次也完全不成问题。

就连已经行将就木的老人,或者雄风不振的男人,只要服食「元精」之后,就能重获元气。

最重要的是,「元精」补充元阳之气的方式,并不像一般补药一样只属一次过的消耗性,而比较像武侠小说所讲的先天真气一样,与体内原本的元阳结合,从生命的根源来改善体质,所以有著长远性的功效。

有这方面需要的有钱人,往往愿意开出天价来购买具有这样神奇功效的药物。所以「元精」无论在任何时代都会有庞大的市场需要,在黑市之中可以被炒卖至无法想像的天文价格。

一个完成蛊术仪式的男童,只要有持续不断的洨液供应的话,就可以源源不绝的生產「元精」。他们不会衰老,也不会成长,可以几十年都维持在幼童的状态。

有一说是,古代修真练气的道士,其中练有所成者,肉体会出现返老还童的现象,身体的衰老反应会大幅减缓。

男童作為生產「元精」的炼丹炉,就像在修练最顶级的道家功法一样,受天地灵气所钟,故此肉体的年龄增长速度会大幅减慢,甚至终其一生,都可能维持在十几岁的生理状态及外貌。

从另一个角度说,精蛊之术将男童的元阳用来炼丹,而元阳本来就是生命力的体现。修练精蛊,也就是将原本用於成长之上的生命力,改变用途成為提炼元精的力量,所以修练的男童的成长也就当然会停止了。

所以,每一个世代的养精人,通常只需要养一个「养精童」就足够生產了。

但是,生產「元精」的材料就是男人的洨液,要源源不绝地生產「元精」,当然就要源源不绝地向男童供应男人的洨液。

也有些奸邪之徒,打算用养精童来卖春,同时赚取金钱和「原料」,一举两得。

但是事实证明那是不可行的,因為会买春的男人往往都是有钱而又心灵邪秽,肉体衰败的中老年男人。这些人的洨液充满邪毒之气,对於养精之术有大害,发觉这一点之后,养精人就打消了把养精童拿来卖春的念头。

那為了提供充足的洨液,又可以怎样呢?所以养精人时常都会用金钱利诱,收买一大群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十几岁到二十头的年轻男人,负责提供大量充满纯净元阳之气的洨液,好让养精童能够生產出优质的「元精」。

為了生產效率著想,这些养精人当然也会给自己及手下服用「元精」,好提供充足的「原料」来「供应生產」。

养精人的歷史源头不可追溯,首次出现是在民国政府来台之后。

养精人会将「原液」当成让儿童快高长大的补药,卖给村落内的无知村民,尤其是只卖给家中有可爱标緻小男孩的人家。

旧时村民往往重男轻女,买了补药也是给男童吃。男童吃了之后,对於男人的洨就会出现依存性的症状,换句话说,对他们来说,男人的洨就像是毒品一样,是為他们带来无尽快乐的琼浆玉液,是治癒肉体飢渴的久旱甘霖。

这时候,养精人就会以亲切的邻居大哥哥的身份出现,接近男童的身边,博取他们的信任。

有精液依赖现象的男童,会出现全身发热以及对身边的年轻男性发情等状况,等到这些「成癮者」主动找大哥哥寻求洨液之后,养精人便会挑选良机动手绑走这些「成癮者」,这些「成癮者」便会成為「养精人」的生财工具。

- - -

民国61年,南投 中兴村 发生大规模的「啖精事件」便是由此因而起。

「啖」在这是「食用、吃」的意思。

中兴村据说是大陆云南某个少数民族逃难到台湾建成的村落,也是台湾上面唯一有养精人的地方。

这些精通巫蛊之术的村民流落到异乡,开始透过养精之术来控制各村落,最终致使「精癮」渗透整个村庄的男童之中。

民国60年间,在中兴村陆陆续续传出男童离奇失踪案,大多数知情的人都认定与养精人有关。

而失踪的小男孩去哪了? 当然是全跑去吃大哥哥的肉棒去了。

讽刺的是,知情者几乎都是「养精人」的同伙或者客人,為了掩盖这项罪刑,养精者始终一直没被人揭穿,直到民国61年,一名偷窃通缉犯逃入中兴村后,才揭开了一切的真相。

一般的黑市交易只要政府能从中牟利,一般地方政府都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直到「啖精事件」爆发后,这种「大规模失踪」的案件实在无法坐视不理,便导致新任政府的大规模搜查。

养精人透过男童来製造元精,同时透过成人男人与小男孩相互交错的慾望循环,来达成「巫蛊」的作用。养精人的秘密之所以能持续这麼久,全靠「精蛊」的神效来笼络有权有势之人,以此换取他们的保护。

然而,当民国政府对此事件大力搜查之后,政府内知情人士知悉了事情的蹊蹺,惊动了台湾社会当局,為了立即平反,便派出大批警力围堵中兴村镇,以防止精蛊的技术外流。

据统计,精蛊获利可观,庞大的利益下却牺牲了近千个男童,令他们沦落為男人的玩物,為了彻底消弭事件,南投政府打算焚村灭跡,以保自己的高官帽子。

彻查当晚,政府一把大火烧了中兴山村,但由於其中一户人家位於村落的最深山处,而没有被大火波及,这一户人家便是我祖父的老家,所幸保住这户人家的性命。

而所有的养精师跟养精童则当晚被大火吞噬,随著村民的绝望与怨念,一併化為灰烬散落在土壤上,為了避免怨气,祖父在庭院铺了一层鹅卵石来抵御秽气,之后的中兴村就此成了一片焦黑,而仅存的一户人家却始终没有搬离此地。

后来政府重新开发中兴村,便陆陆续续有原村民的儿女子孙搬进来,重建了中兴村。

但是养精人的秘密仍然是当地居民共同的禁忌之一,「谁都不准对外提起,否则中兴村将再次降下精蛊」。

因此老一辈的人住在中兴村始终不愿对年轻一代的人提起「啖精事件」。

而当地政府也顺水推舟,将过往的丑事「啖精事件」一併藏入黑歷史当中。

- - -

「....将过往的丑事『啖精事件』一併藏入黑歷史当中。我们当时真是那样以為的,可惜我们太天真了。」

伯父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能够让人延年益寿、重振雄风,而且功效确实的『元精』,有哪个有钱人不会开天价来买?」

这个商品的市场价值实在是太大了,从生產到流通之间牵涉了太多人的利益,就像毒品、烟酒一样,根本无从杜绝。

就算把中兴村用大火烧光了,仍然有无数的黑市商人前来,花尽人力物力来寻找通晓精蛊之术的人。

在重建后的中兴村裡面,很快就重新出现养精的恶习。

据伯父所说,可能是哪个养精师把技术传给了身在村外的亲属,然后由黑市商人带回来中兴村。

「可是,為甚麼偏偏要选中兴村?选其他地方,不是比较方便掩藏罪行吗?」我不禁提出了疑惑。

「精蛊之术,虽然已经变质為淫邪无比的邪术,但它的运作原理其实是上乘的道家功法,要达到最佳的修练效果,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关係。」伯父摇了摇头,接著说下去。「你知道甚麼叫灵脉吗?」

无论是中外的法术或者神秘学思想之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认為在土地之中蕴藏著巨大的能量,这些能量会像河流或者血管一样在土地之中流动,形成一条一条的能量线。在中国堪舆之术中称之為龙脉、地脉,传到日本之后山师、野伏等等修行者称之為灵脉,而在西方则称之為Ley line。

在土地灵脉匯聚之处,则往往会成為人口繁盛、财富累积的大都市,甚至连挑选国家首都也必须兼顾此一点。

「而中兴村的地理位置则比较奇特。从风水角度看来,这个村子虽然是灵脉匯聚的龙穴,但却是引来阳气过重,不是甚麼福地,而是兇地。阳气过重会令人性格暴戾、易生兇煞,不宜安居,也不宜墓葬。

只是,对於精炼阳气的精蛊之术来说却是另一回事,中兴村是最适合不过的灵地。

在中兴村进行养精,生產出来的元精除了男人的阳气及男童的元阳之外,更加渗有土地的阳气,品质最佳。所以那些养精人都选择回来中兴村进行他们的邪恶勾当。」

不过,也因此招来了无法意料的恶果。就连那些大火过后,故意回来中兴村来进行养精的养精人,都没有料到这一点。

「其实当初在这种阳气过盛的土地,大举进行像精蛊之术这种精炼阳气的法术,就已经是错误的开端。土地的阳气受到法术的牵引而大量洩出,甚至将附近一带土地的阳气都吸扯过来,简直就像在灵脉上开了一个伤口一样,令土地的阳气不住的外洩。

后来,高官用放火把整个中兴村都烧光,更加是愚不可及的行為。那就像是在火药库裡面点火一样,土气裡面所有的阳气都一涌而出,在大火烧尽之后,中兴村一带的土地也就失去了所有的阳气,令这片土地完全失去地气的庇荫。」

「失去地气的庇荫......那会怎样?」我不解地问。

大伯嘆了一口气。「本来也不会怎样,只要给他放著一百几十年左右,地气就会渐渐回復。

只是可能是命中注定,在大火过后,最初的二十年左右还是相安无事,但之后就有养精人回来中兴村进行养精之术。於是就惹来了无法招惹的恶果。」

「无法招惹的恶果?即是会怎样?」

「阴阳二气,就像是磁铁的阳极及阴极一样,互相牵引,相生不息。中兴村本身是阳气盛极的灵地,围绕住在附近的土地则必然是阴气相对旺盛的灵场。在失去地气庇荫的中兴村上精炼阳气,就像在一大堆磁石之中放个铁块一样,一下子就把附近所有土地的阴邪之气全部招引过来了。」

於是,当养精人再次回到中兴村,开始养精之时,大约就是民国83年左右,村子裡面就怪事连年不断。

有人目睹入夜之后,男童的幽灵在村子裡到处徘徊。

也有有男童向亲人哭诉,说每晚都会造恶梦,在梦裡被一大堆男人轮流侵犯。

更甚者,有许多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在半夜暴毙,死时下半身赤裸,阴茎挺立,从床单及衣物的皱痕、性器官的状态来看,分明就是死前进行过激烈的性交,但却没有半点体液遗在附近,简直就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搾取尽了每一滴的洨液一样。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村子裡养精蛊的养精人身上,一个二个都被鬼魂搾乾了,像是腹上死一样的突然暴毙。

明明伯父一脸严肃,但我却听得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想说,那些养精童跟养精人的鬼魄在作祟?还在跟村裡面的活人搞那档事?」

「这一点都不好笑。你知道吗?当时村子裡面几乎每一家每一户,只要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几乎都无一悻免。短短几个月之内,足足死了二百几人。」伯父的语气非常认真。

「你爸当时也是二十多岁,看到身边同龄的朋友同学一个二个的死掉,吓得每一晚都不敢睡觉,生怕一觉睡下去之后,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伯父嘆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香烟跟点火机,抽了一口烟之后深深的吐出来。「结果,是你的祖父跟我大哥,也就是你的大伯,出面摆平了这件事情。」

他看著我的脸,试探性地问道:「关於你大伯的事,你爸有跟你说过吧?」

我听到他的语气,明白他想要问甚麼,点了点头。

「我爸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其实大伯才是我的亲生父亲,对吧?」

伯父听到之后,深深吸了一口烟,视线望向远处,彷彿在远望著那个年代的时光一样。

「你出生之后不久,你妈妈,也就是我大嫂,就因為產后失调而死了。你的亲生父亲在你一岁左右的时候,也因為意外过世了。你现在的爸,也就是你的叔父不忍心让你当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把你接了过去,当作亲生儿子来领养。你爸应该是这样跟你说的,对吧?」

我听著他的话,点了点头。

接下来,伯父沉默了许久,然后才沉重地开口了。

「其实,那场意外,就是关於养精人鬼魂作祟的事件。

你祖父本来就是中兴村最初建村时候的居民,是由云南逃难来台湾的蛊术师之一。关於精蛊之术,他也略知多少。而你大伯...该说是你父亲,就是他的助手。

当养精人的鬼魂作祟之时,你祖父就说了,从蛊术的角度来看,那是蛊术失败导致的反噬。提炼阳气、至阳至刚的精蛊之术,因為土地已经沾染了阴邪之气,所以咒力反转,成為至阴至邪的反魂之术。

当时,中兴村已经有一半进入了鬼域,土地的灵穴成為了通向黄泉冥府的风穴,在大火中烧死的无数养精童跟养精师的鬼魄,都被扭曲了的精蛊之术招引回来,回到村子裡徘徊裡到处作祟害人。

你祖父请来了好几个道士高僧,一个二个都摇头说无能為力。因為这个土地的阴气太盛,单凭人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那麼,祖父跟我...我大伯,是怎样摆平这件事的?」听到他说得这麼严重,我不禁好奇地问。

「正确来说,他们并没有摆平。」伯父把香烟按在烟灰缸裡,一把按熄了。「他们失败了。中兴村直到今天,仍然是半个鬼域。」

「......你是在说笑吧?我来了这村子这麼多次,但是一次也没听说这村子有闹鬼耶。」我不禁反问道。

伯父听我这样说,摇了摇头,伸手从柜子上拿出了几本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那几本册子看起来应该是学校毕业册,学校的名字是村子附近的一所高中,只是看起来残旧得很,至少有几十年歷史。

「这是民国60年前后,啖精事件跟大火发生之前的学校毕业册。」他一边说著,然后每本都翻开其中一页,摊在桌子上叫我看。

每一本册子上,他翻开的一页,都是当时的一些学校班级合照。在那几张合照上,有几个男学生的脸,是用红笔圈著的。

我仔细看看红笔圈著的脸孔,看著看著,一阵恶寒从我的背脊窜过,那股恐惧感让我不寒而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不禁放声大喊:

「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甚麼这些人会出现在几十年前的毕业册裡面? 我明明--」

我明明,就在前天的中午,在那座小庙的前面,看过这些人的脸孔啊!

就是在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在篱笆外头,在伯母的鱼池旁边,看到一些年轻男人在小庙外面把风,然后还脱著裤子走进小庙。之后,听著昨天小浩的电话,我还以為那些是村医的手下,但是--

「当那天你跟我说,在小庙前面看到年轻男人脱裤子走进小庙的时候,我最初以為是村医的手下,但想想就知道不对劲。

当时村医他们还没有物色到新的养精童,还在催促我把小恆交出来给他们,那到底你看到的是甚麼?」

「但是,那些都明明都是这村子的村民......」

「这村子的村民?他们之中有哪一个你叫得出名字,或者知道是住在哪裡的?」

我不禁哑口无言。正如大伯所说,看到那些年轻男人的时候,脑海裡就马上出现一个强烈印象,那些都是村子裡的村民。但事实上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我在以前曾经碰见过的。

大伯嘆了一口气。「你明明没见过这些人,但看第一眼就感到他们是村子的村民。这叫做角色投射,是灵异现象的一种特徵。

就像大部份普通人都没有看过人溺水而死的尸体,但遇到水鬼抓替身的人,往往都会作供说『那一看就是一副溺水而死的样子』,就是这个原因。

如果你不是个靦腆的处男的话,大概你看到那些人的样子时,就会感觉到『那一群年轻男生,一看就知道正準备在小庙裡做那档事』。

毕业册上用红圈圈著的那些年轻男人,在事件发生当时都是某一个养精人的手下,负责為他侵犯男童,為男童提供洨液。

那座小庙本来是一间杂物房,被用来作这个养精人饲养男童的住处,也是这些年轻人开工的地方。

据说,在大火发生之时,这些年轻人仍然在那个小庙裡面跟男童在欢好。

村子裡面也有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经歷:从侧面看那小庙,看到这几个男生的鬼魄,还听到裡面传出上床的声音,但是从正面走过去看的话,裡面却空无一人。」

「怎可能?明明那是大白天耶!」

「所以说,中兴村直到今天,仍然是半个鬼域。在大白天有鬼魂出没,一点也不奇怪。

你祖父跟亲生父亲,都没有成功镇压著那些鬼魂。

当时你祖父想尽了办法,都没法子阻止养精童的鬼魂害人。而当时随著一个又一个年轻男子死去,村子裡的阴气也一日比一日增长,已经到达危险的程度。

再这样下去的话,阴阳两界的境界线就会消失,中兴村这片土地就会坠入冥府黄泉之中,到时不止年轻男子,就连其他村民的性命也不保。

於是你祖父跟你亲生老爸就兵行险著,运用蛊术之中操纵鬼魂的法门,也就是『养鬼仔』一类的邪术,企图降服男童的鬼魂,结果因為强行使用自己不习惯的咒术,遭到咒术反噬,两个人都吐血死了,死状还很惨烈。

只是,你祖父临死前,曾经向村裡面最后一个还没死的养精人嘱咐过,有一个方法可以暂时镇压著村子的阴气,安抚那些鬼魂,那就是『蹄轧』。」

「蹄轧?」我不禁反问。这个词语,好像之前也曾经从伯父口中听说过。

「『蹄轧』是招魂术裡的一种法门,把死者的鬼魂招来,然后在鬼魂面前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以平息死者的执念。」

「那跟养精童有甚麼关係?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些害他们的养精人都在大火中死了,他们还要向村子裡所有年轻男生报復吗?」

「你好像误会了甚麼,谁说那些养精童要报仇?」伯父冷笑了一声,接著道。

「那些养精童无论身心都受精蛊影响,每一个都是比起吃饭更加爱吃男人肉棒的淫乱孩子。对於成為男人的玩物,每天被男人姦淫,不但没有半点反感,还乐在其中。他们有甚麼理由要向年轻男人报復?

从冥府中回来这个现世的中兴村裡日夜徘徊,他们未了的心愿就只得一个,就是还没有跟大哥哥们玩够。

所以,他们缠上了中兴村的年轻男生跟养精师,在半夜尽情享用他们生前还没吃够的大肉棒,结果把这些男生的阳气跟生命也一起搾乾了。」

听到这一点,我终於明白伯父跟我说这一大段陈年旧事的用意了。

「你是说,那个村医之前要你交出小恆,又带走小宇,他的目的是--」

「他的目的,就是进行『蹄轧』。这也是他作為精蛊巫师的使命。」

伯父用平静得令人窒息的声音,揭露了中兴村不為人知的黑歷史之中最邪恶、最背德的一页。

「自从民国83年,中兴村进入鬼域开始,在这十七年间,一直在定期进行『蹄轧』仪式,毫无间断。

中兴村每一个村民,只要家中有年幼可爱的男童,都有义务把他献出来作祭品来进行『蹄轧』。

给年幼的男童下精蛊,再送进小庙裡,接受复数男人的姦淫及调教,让他们彻底堕落為肉棒下的性奴隶,成為身心都渴望被男人侵犯的肉便器。

只有这样才能够完成『蹄轧』的仪式,安抚那些养精童的鬼魂,完成他们未竟的心愿。

同时间生產出来的「元精」,大部份都会被归还到大地之中,以纯阳之气来抵销这片土地上的阴邪之气。

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中兴村荀延残喘至今。」

「你们疯了吗?就為了这种原因,就把自己的亲侄儿送出去给男人玩,你们这样还算得上是人吗?」我不禁愤怒地拍桌大喝道。

「疯了?不,我们都很理智。」伯父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在这十七年间,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送出去被男人玩的父母,也是大有人在。」

「你没有经歷过那种惨剧,所以才会觉得这无法置信。你知道民国83年当时,中兴村是怎样一片愁云惨雾吗?

村子裡几乎所有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都死尽了。那些父母才刚刚把儿子养育成人,却要白头人送黑头人,他们的悲痛你又怎会明白?

更何况,如果不能安抚那些男童的鬼魂的话,阴气就会积累下去,阴间阳间的境界线很快就会消灭,令中兴村变成一片鬼域,到时死的就不止年轻男人,而是整个中兴村所有的村民。

每一个為人父母的村民,经歷过民国83年的惨剧之后,都下了决心,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绝对不会让当年的惨剧重演。

他们寧愿看著儿子在男人的姦淫之下幸福快乐地生活,都不愿看著儿子在养育成人的一刻就不明不白地死掉。

这是最理智不过,也是对那些小孩最好的决定。」

「那些小孩甚麼也不知道,就被送去给男人搞,你起码也要问问他们是否愿意吧!?」我忍不住提高声线质问。

「这办不到。因為在民国60年间,那些被抓去当养精童的小孩,也不是抱著自愿的心态被抓去的,都是在反抗及屈辱之中被调教成為男人的玩物。

所以当『蹄轧』祭品的小孩,在精神上必须跟他们同调,必须抱著耻辱及抗拒的心态被男人侵犯,在不情不愿之下被一步一步地调教成為淫乱的小孩,否则的话『蹄轧』就会失败,中兴村会被鬼域所吞没。

「那起码....起码也让那些孩子跟喜欢的人来做这件事啊!」我声嘶力歇地反驳道。「就算退一万步说,假设不得不让小孩子去做那蹄轧仪式也好,让小孩子喜欢的、信赖的对象来做不行吗?凭甚麼要由那个变态医生跟他的手下来做这档事?他们有甚麼资格?就凭那村医是蛊术师吗?」

「没有资格?你想错了。」伯父平静地摇了摇头。「那村医跟他的手下,是这个村子之中,唯一有资格执行蹄轧的仪式,唯一有资格对这些小孩子下手的人。」

正当我听得目定口呆,要喝骂他在胡说甚麼的时候,伯父打断了我,接著说了下去。

「你没有觉得很奇怪吗?

那个村医看起来顶多是二十几岁,在十七年前,他顶多就是八、九岁左右。

虽然你没看过他的手下,但我可以跟他说,那些跟他一起调教小男孩的手下,全是在这个村子裡土生土长的年轻人,最小的大概是十六七岁,看起来只是高中生的年纪,最大的也只不过是刚二十出头。其中有几个人,说不定你也认识。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共通点,就是外表都毫无疑问地长得俊帅好看。」

听到伯父这一番说话,当我正想反问他到底是甚麼意思的时候,突然脑内闪过某个无法置信的想法。

我似乎猜到他接下来想要说甚麼了。

「...该不会......难道说,那些人都是......」我迟疑地说著,不敢相信自己导出的答案。

「你猜对了。」伯父深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一顿,接著说下去。

「那村医的手下,全部都是曾经经歷过『蹄轧』仪式的小孩,他们每一个都是曾经被无数男人凌辱过,在满是肉棒跟洨液的淫虐地狱中活过来的孩子。也只有他们最明白小孩子经歷『蹄轧』的感受。

而那个村医,本名叫做阿伟。他是民国83年的时候,村子裡面最懂事,最讨人喜欢的乖孩子,就像现在的小宇一样。

他是第一个被献出来接受『蹄轧』的孩子。也是所有经歷过『蹄轧』的孩子之中,遭遇最悽惨,吃过最多苦头的孩子。」

啖精事件--山间小村的黑暗秘史《五章》

《五章》

时间回溯到当天早上11点半,场景回到小庙裡面。

在村医揭起的被子裡,竟然就藏著了小宇。

村医的手下解开了小宇口裡及身体的束缚,让小宇坐起身来。小宇小浩两兄弟就这样四目相投。

出乎意料之外,接下来上演的,既不是赚人热泪的兄弟团圆的感人戏;也不是典型18禁游戏裡面、沦為性奴的兄弟互相争宠的场面;而是再也正常不过,几乎在家裡每天都发生的--小孩吵架。

「你这个笨蛋! 白痴! 蠢才!没脑袋!谁叫你来这种地方!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村子不安全吗?这些男人随便一个力气都比你强,你跑过来到底要干甚麼?你的脑子秀逗了是不是?」

「你才是死脑袋的笨蛋!自己一个甚麼也不说,跑来这种地方,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啊!?家豪哥哥知道你出事之后,担心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两个小孩进行著最幼稚的吵闹,这原本应该是一幕令人会心微笑的温馨光景--

如果两兄弟不是全身赤裸、小小的分身勃起著的话。

如果不是被一群虎视耽耽图谋不轨的男人包围著的话。

听著他们吵架的内容,看著他们的表情,村医一看就知道,这两兄弟虽然嘴上在吵架,但心底裡其实都在担心著对方。

小浩其实也不是意志力薄弱的孩子。如果刚才这些男人是纯粹用暴力来侵犯他、强迫他屈服的话,大概到现在他都仍然能够保持反抗心吧。

但是,小浩对著待他温柔的人,很容易就会放下心防。只要摆出一副友善亲切的脸孔,用快乐及讚赏来软化他,那麼就能轻易攻略下来。

事实摆在面前,现在小浩几乎已经全面失去抵抗的意志。就算是叫他从此留在小庙裡当男人们的玩物,每天接受男人的姦淫,现在的他搞不好会一脸期待地红著小脸点头答应。

但是小宇却不一样,没有像小浩这种明显的弱点。

他看起来是个文静而乖巧懂事,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孩子,但村医擅於鑑顏察色,看得出其实那都是经过计算而摆出来的,用来应付大人的脸孔。

事实上,这孩子的头脑比起很多大人都要精明厉害,是个冷静的理性派。

在昨天的调教之中,他就算身处精蛊的效力影响下,就算被玩弄小穴至高潮连连,反抗心仍然没有减弱半点。

直到现在,村医一伙人甚至没有成功让他含过一次肉棒,肉棒刚碰到他的唇,他张嘴就咬,就连精蛊带来的慾望也无法迫他就范。

到最后,是村医不耐烦了,叫手下射在他的脸上、身上,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挖进他嘴裡,强迫他吞下去,才勉强完成了精蛊的仪式。

这样态度强硬的小宇,到底有甚麼方法可以攻略下来呢?

看著眼前温馨的兄弟吵架,村医似乎想到了一些头绪。

他的脑海裡,很快就构槃出另一个更邪恶的变态游戏,而玩家,当然就是眼前可爱的一对小兄弟。

「好了好了,别吵架,再吵的话我可不客气囉。」

村医的声音,打断了低级的吵架。嘴角还是掛著那副暗怀鬼胎的笑容。

「说起来,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淫荡的坏孩子,那就伤脑筋了。

小庙裡面『养精童』只需要一个,多出来也是没用,到底是应该由谁留下来呢?」

「你别在装蒜,你明明给小浩下了精蛊,就算放他回家,他也根本治不好啊!」小宇愤怒地反驳。

村医摇摇食指,还是那副令人猜不透的表情。

「不啦不啦,治不好又有甚麼所谓?

下了精蛊,不等於会变成看到男人就发情的淫乱,只要在固定时候摄取男人的精液,精蛊就不会发作,一样可以过著正常生活。

至於精液的来源嘛,」村医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你们不是有个最疼爱你们的家豪哥哥吗?」

小宇不禁动摇了,破声大骂,「你胡说甚麼!? 家豪哥哥才不是像你这种变......」

但是看到弟弟的样子,小宇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小浩一听到家豪哥哥的名字,一张小脸就涨红起来,若有所思的低头不语。

家豪哥哥。那个性格傻呆呆的,凡事都不出眾,好像随街捡都可以捡一打回来的平凡男生。

那傢伙因為性格跟气质的关係,从来都不会引人注目。

虽然运动细胞挺不错,读书成绩也是名列前茅,但却没有甚麼人留意得到。

因為家族遗传因子不错的关係,一张脸是长得有那麼一点点帅啦,但是那一副老实得有点傻的表情,白痴欠根筋的单细胞性格,老是在不适当的场面裡把不适当的心裡话脱口而出的KY体质,让他几乎都没有女生缘,一看就知道是专门收好人卡的类型。

看他连学校放暑假,都不是约朋友约女生去上街玩,而是带著弟弟回乡下老家跟堂弟玩,就知道这个人的青春是有多麼虚度了。

但是,他是亲戚、邻居、老师,几乎小浩所认识的每一个大人之中,唯一一个不会拿他跟优秀的哥哥比较,然后把他比下去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在看到有恶作剧、捣蛋、摔破东西的时候,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小浩,反而会為小浩说好话的人。

更加是唯一一个,会真心地说小浩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还会满脸高兴的笑著说「如果小浩是我亲弟弟就好了」的人。

小浩喜欢家豪哥哥,而且还不止是亲情友情这种喜欢。这一点,大概就连小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这方面迟钝得要死的那个家豪哥哥就更加别说了,大概身边就只有敏锐的小宇有发现到这一点。

另一方面,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精蛊的小浩来说,家豪哥哥不止是喜欢的人,还是个充满「那方面」吸引力的对象。

从小到大打篮球,练出来的强壮身体,有著结实而恰到好处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更重要的是,他有著一根令人羡慕的8寸巨砲。每一次上运动课,在更衣室跟其他男生一起换衣服的时候,几乎都会被人拿他胯下那一大包来当话题。

小浩忍不住想著,那根雄壮的8寸巨砲,到底能不能含进他小小的嘴巴裡面?如果用舌头舔著那个大大的龟头,到底会是怎样的触感?从裡面冒出来的浓稠白浊液体,又会是怎样的味道?

把最亲的大哥哥当成这种事的对象来看待,对於今天之前的小浩来说,是完全不敢想像的事情。

但是,对於经过刚才变态的吃鸡巴游戏洗礼的小浩来说,每当想起身边任何亲近的年轻大哥哥,理所当然地就会忍不住想像那人胯下的肉棒吃起来是怎样的滋味。

用这种眼光来看家豪哥哥,让小浩心裡头浮起小小一点的罪恶感,让他羞愧地低下头来。

村医眼光瞄过小浩脸上的表情,好像读到他心底裡的想法一样,接著说下去。

「所以说喔,只要回家去的话,就可以扭著那个家豪哥哥满足你们的需要囉。

知道最疼惜的堂弟弟有这种特殊需要,那种笨实的老好人,加上还是个从来没交过女朋友的处男,当然会任你们予取予求,从此过著性福快乐的生活,每天挑战玩遍48手啦。」

村医所讲的一番说话,对於小浩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小浩几乎就要开口答应了。

不过,就在此时,他看到村医身边小宇的身影。

昨晚看到小宇受尽凌辱的种种景象在小浩眼前闪过,接下来,耳边响起昨天家豪哥哥知道小宇的遭遇后,那一把沉痛不已的声音。

小浩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家去,把小宇一个人留下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安乐。

小浩心裡想著,小宇跟他不同,不是甚麼淫荡的坏孩子,即使被下了奇怪的药,也还是坚决不屈的抵抗著那些男人。不像他自己,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嘛。

如果小浩自己留在这群男人之中,继续当他们的玩物,搞不好不用两天就乐而忘返,就算把他抓回家他也不愿意。

这样的生活,想来也不错嘛。

小浩咬咬牙,想起他离家时下的决心。

没错,他要把小宇救出去,让小宇平平安安的回家去。

另一边厢,小宇心裡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在打著转。

那村医说得没错,虽然小浩被下了精蛊,但是只要有家豪哥哥的「照顾」的话,要过回正常的生活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而且他跟小浩不同,对於家裡的父母、对於原本的生活、对於那个家豪哥哥,都没有甚麼多餘的眷恋。

更何况,他答应过来这个小庙,背后还有更进一步的目的。

从来以理性為先的他,马上就导出了这处境之下的最善解:

让小浩回家去,然后自己继续留在这群男人之中,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寻找机会完成自己的目标。

正当他想开口说服小浩答应回家去的时候,那村医却率先一步开口了。

「不用说啦,你们在想甚麼,我都猜到七八分了。接下来你们互相让来让去,都不知道要拖到甚麼时候啦。」

村医似乎洞悉了他们两人心裡的想法,先发制人,然后乾咳一声。

「别来烂戏拖棚了,我们来个最公平的方法,玩个游戏来决定谁是赢家。」

小宇听到游戏两个字,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

刚才这村医跟小浩玩的所谓游戏,根本是巧妙地进行一种心理催眠,给原本身心健全的小浩,强行灌输一套对亲近的年轻男人產生性衝动的扭曲价值观。那简直就是令人髮指的奸计。

那现在他这个游戏,又有甚麼目的?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两兄弟比赛,谁先射精的谁就赢了。」

他带著愉快的笑容,迎著小宇一脸狐疑的目光。

「嗯,说清楚一点,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射精,是那种白白的精液,可不是你们两兄弟之前喷了一大堆,弄得到处都是的那种透明黏液喔。」

听到这一点,小宇脸色一沉,终於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一张标緻的脸,因為愤怒及羞辱而刷地红了,双眼狠狠地瞪著村医那副令人反感的笑脸。

「嗯? 小宇好像明白是甚麼一回事了,但是小浩头上还掛著个大问号喔?為了公平起见,就先好好说明给小浩听吧。」

村医摸摸小浩的头,然后轻咳两声,用教师在讲课一般的语气开始说明起来。

「被下了精蛊的孩子嘛,正如之前我跟小浩说的一样,体内的精气都被精蛊所消耗掉了,再怎麼射都只能射出透明的黏液,不过还是有一个例外。」

村医指了指小浩的嘴巴,唇边还留著一点点白浊的痕跡。

「就是,只要摄取了足够份量的洨液之后,体内的精蛊就会暂时满足。再摄取下去的话,就会催动身体把摄取的多餘精气排洩出去。这时候射精的话,就可以射出白白的精液囉。小浩明白了没有?」

小浩红著脸点了点头,心裡想著,这不就是等於叫他们比赛吃这些男人的洨液吗?

这一点,小浩有信心胜过小宇。小宇看起来,似乎对於被这些男人侵犯,仍然有著很强的抗拒心,但小浩却非但没有半点抵抗,还乐在其中。

条件再怎麼说,也是对他有利吧。

「这样说来,那刚才高高兴兴地吞下了好几十发洨液的坏孩子小浩,不就大大有利了?那当然不是。

因為从口摄取的洨会被消化掉,对於精蛊来说,是很没有效率的精气补充方法,搞不好要吃个几百次的份量才足够。」

「而有效的摄取方法啦,就是用这裡。」

村医冷不防地用两隻手指滑进小浩的小穴之中,对準前列腺轻轻敲了几下,轻易就令小浩全身软下来靠在他怀裡,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淫秽的叫声。

「小穴的肉壁能够直接吸收洨的精气,而且最接近精蛊藏在体内的地方,把精液射进小穴裡面的话,不出几次就足够令精蛊饱和了。」

「所以说,这是最公平的方法啦,明白了没有?」

村医把手指抽出来,然后再次摆出那副造作的灿烂笑容。

他看著眼前任凭宰割的两个小孩,完全没有想过要徵求他们的同意,就强行推销他的变态游戏。

小宇忍不住在心裡反驳,这甚麼鬼最公平的方法,根本就是在强行找个藉口来轮流侵犯他们的小穴嘛!

而小浩听到村医的这番说话,回想起刚才村医的手指在小穴中搅动所带来的快感,不禁脸红起来。

失去手指之后的小穴,仍然在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著别的甚麼东西填满裡面的空虚。

当村医用询问的眼光望看他的脸,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答应了村医的变态游戏。

看到小浩的脸,小宇不禁在心中骂著这个弟弟怎会这麼不中用,马上就乖乖地答应让男人侵犯他的小穴,还摆出一脸充满期待的欠操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看起来小浩应该很快就会沉醉在小穴被侵犯的快感之中。

接下来,就会像刚才那样愉快地搾取著这群男人的洨液,然后轻易地赢出这场游戏,回家跟家豪哥哥团聚。

只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小宇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就这样,两兄弟都答应了玩这场邪恶的变态游戏,任由这群男人轮流侵犯他们的小穴,在裡面射出一发又一发浓浓的洨液,直至他们被操得射出白浊的精液為止。

「蹄轧」的仪式,终於也进行到最高潮--

- - -

在充分的润滑之后,小宇跟小浩都各自坐到男人的大腿上,他们的小穴上,都抵著一根火热的肉棒。

小浩的对手,是昨天那个把他架住在门前的看门人,那个家裡开小商店的大哥哥。

他坐在床边,把小浩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用强壮的手臂托住小浩的身体,让小浩的小穴轻轻的抵在自己火红的龟头上。

他脸上仍然掛著那种亲切友善的微笑,让小浩想起从前每一次小浩去买东西的时候,这个大哥哥都会偷偷的抓一把糖果塞到他的口袋裡给他吃。

他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小浩,就像对著第一次肌肤相亲的恋人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甜蜜。

「小浩,」他轻轻的亲了一下小浩的鼻子,「昨天我说过甚麼,你还记得吗?」

小浩有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脸,想了一想。很快地,似乎想起了甚麼,可爱的小脸渐渐的泛红起来。

「......大哥哥说,如果小浩想要的话,可以给小浩......。」

「答对了。」大哥哥听到小浩的话,笑了一笑,像是在奖励乖小孩一样,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那麼小浩现在想要甚麼?」

小浩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小小的心臟不住扑通扑通的跳著。

大哥哥一边跟小浩说著亲蜜的睦言,一边缓缓地挺著腰。粗大的肉棒,就在小浩的小穴边缘前后地摩擦著。

被男人用手指跟玩具彻底开发过的小穴,已经成為渴望接纳男人的性器,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急不及待地一张一合,就像要一口把男人的肉棒吞下去一样。

同样的想法,也在小浩的心头上打著转。小穴旁边敏感的肌肤,传来了肉棒灼热的感触,让他忍不住地想像男人的肉棒在他小穴的肉壁上摩擦,到底会產生多美妙的感觉。

听到大哥哥的问题,他心底泛起强烈的衝动,想要回答说「想要哥哥的大肉棒」,让男人尽情地享用他小穴的柔肉。

只是,他仅餘的理智告诉他绝不可以答应,让他硬生生地把差点说出来的话吞回去。

不可以答应的原因,并非因為这是背德的淫行,而是因為这个「游戏」的规矩。

在男人的姦淫跟侵犯之中,首先用小穴搾取了足够份量的男人洨液,然后被操得射出精液的小孩,就会成為赢家。

小浩在害怕。他害怕如果在这一刻答应了大哥哥的请求,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他的小穴的话,他将会失去自制,不顾一切地享受性爱的欢愉。

他绝不可以这样,因為他必须把游戏的赢家让给小宇,把小宇救出去。

所以,他只好紧握著小小的拳头,努力忍住心底狂涌而出的欲望。

「小浩不想要吗?」大哥哥还是在温柔地亲吻著他,但是声音裡透出了一丝丝的失望。

「但是你看,」他看著小浩因為期待著快感而一张一合的小穴,看準了小穴自然地张开口的一刻,然后轻轻的把龟头抵在上面,让自然收缩的柔肉包裹著肉棒的顶端,就好像用肉棒来餵食小浩飢渴的小穴一样。「小浩的小穴明明就很想要耶。」

感觉到括约肌的圈圈夹住龟头的烫热触感,让小浩忍不住「嗯....!」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要,不可以捅进去......」小浩努力地挣扎著要拔出来,但是大哥哥却放开了支撑他体重的手,改為按在他的肩上,不让他的身体向上移动。

小浩抽泣著猛摇著头,失去支撑的身体,因為体重而自然地缓缓向下沉,一点一点地吞没了男人的肉棒。

小浩感到在他脑海裡似乎有一把声音在劝他放弃挣扎,劝他接受这扭曲的欲望,接受男人的姦淫。肉棒每进去一点点,这把声音就逐渐的变强,一点一点的盖过他的自制心。

当肉棒快要进入了一半的时候,小浩已经忍不住了,放弃了挣扎,打算任由身体向下沉,吞没男人的肉棒。

只是,这时候,大哥哥却一把抱起他的身体,把肉棒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最外面那一圈括约肌裡面。

「小浩不可以这样喔。」

他说著,缓缓地把肉棒抽出来,然后又缓缓的只捅进去一点点,用龟头来来回回地进出那一圈的括约肌,享受那紧緻的圈环带来的快感。

「想要的话,一定要跟大哥哥说喔。要当个诚实的乖孩子才行嘛。」大哥哥温柔地说著,充满爱怜地轻轻亲了一下小浩的鼻子。

小浩忍不住快要哭出来了。括约肌被龟头反覆抽插,產生出一种麻痒的感觉,让他小穴裡的肉壁都发烫起来,好想要肉棒深深地捅进去。

这时候,為了得到那烫热的肉棒,就算要他被男人当成性奴玩弄一辈子,就算要他做出甚麼可耻羞辱的淫行,他也甘愿答应。

不过,心底裡想要把小宇救出去的愿望,跟小宇这麼多年来的深厚感情,让他硬是守住了这最后一道防线。

一行泪水从他细嫩的脸庞滑下来,已经分不出是出於屈辱、悲伤、羞愤还是快乐的泪水。又或者,这些感情在小浩的脑袋裡,早就已经混在一起分不开来了。

「小浩不要哭嘛,好不好?」大哥哥温柔地亲著他的脸,亲去了他的泪水,然后轻轻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一句足以令小浩不用再哭的、带有魔法的咒语。「.................」

听到这句话,小浩的抽泣停住了。眼睛不能置信地张开得大大的,凝视著眼前的大哥哥。

「.....真的吗?真的不是在骗人吗?」小浩看著大哥哥的眼睛,努力地试图分办出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谎言。

「当然啦。没骗你的。」那男生清澈的眼神裡,的确没有半点的欺骗。

「那小浩现在想要甚麼?」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小浩高兴地发自真心地回答著,脸上露出带著兴奋及愉悦的笑容,主动地凑到大哥哥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乖乖地把身体向下沉,一寸一寸地把男人的肉棒吞下去。

- - -

另一边厢。

村医从背后抱著小宇单薄的身躯,一边在他耳边说著甚麼「骑乘位最适合第一次做喔」、「小宇等一下要不要玩火车便当?」之类的变态发言,一边用熟练的手法抚摸著他的身躯,减轻他的紧张。

他的食指缓缓的在小宇已被开发的敏感乳头附近上打著圈,然后用两隻手指夹著粉嫩的乳尖,轻轻地一边揉捏一边拉扯著,最后用指尖好像羽毛一样轻柔地从乳头上面滑过,光是这样,小宇就忍不住「嗯...!」的一声轻轻哼了出来。 全身摊软无力地靠在村医身上。

果然,这个变态是这群男人之中功夫最好的。

小宇有点后悔,之前村医指名说要第一个玩他的时候,為甚麼自己竟然会答应?

村医看準了小宇全身放鬆的时机,缓缓地把肉棒的前端探进小宇的甫道裡面,用龟头逗弄著小穴入口的肌肤,然后嘴巴凑到小宇耳边轻轻说话。

「这种时候,如果小宇对我说一句『求求你干我的小穴』,那就最棒不过啦。」

小宇马上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别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先别说这麼不要脸的事情,小宇做不出来。

而且,现在这情况下,如果村医不硬上他,非得要他开口哀求才会开动的话,对於小宇的计划只会更有利。

听著旁边小浩虽然还在努力挣扎著,抗拒著心底的慾望,但在那大哥哥甜蜜温柔的攻势之下,他看起来无论身心都已经快要沦陷了。

看来,小浩很轻易就能自动赢出这场游戏,然后获得自由。

看著小宇一副全面抵抗的样子,村医并没有气馁。他再次凑到小宇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我说啊,小宇你是不是误会了甚麼?

--这样下去小浩很快就会赢囉。你知道赢家的奖品是甚麼吗?」

听到村医的话,小宇起初还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但是,一会之后,他似乎想到了甚麼的样子,全身一震,无法掩饰脸上的动摇。

一个恐怖的想法,闪过他的脑海。

「小宇果然很聪明,不用我说就猜到了。」村医看著小宇动摇的神情,微笑著接了下去,「这个游戏的奖品喔,当然就是你们这些淫乱的坏小孩最想要的东西囉。

就是可以留在这小庙中,每天享用男人的肉棒跟洨液的权利喔。对小浩来说,那简直是天堂一样的生活吧,对不对?」

小宇听到这裡,脸色一变,為村医的手段厉害而感到吃惊,又為他的卑鄙感到愤怒。

那个村医早已经看穿小宇单纯的想法,埋下了这个陷阱。

小宇原以為赢了游戏就可以获得自由,一心想著让小浩赢出就可以了,於是答应了村医邪恶的要求。谁知道真正要救出小浩的方法,竟然是要让小浩输掉,也就是要自己赢出这个游戏。

小宇现在后悔為甚麼没有料到这一点,这个村医是个包藏祸心的混蛋,每说一句话都别有目的,根本不可能这麼轻易就让小宇得偿所愿。

「你这个卑鄙小人!每一次都用这些诡计来玩弄人,你很高兴吗?」

小宇破口大骂,眼睛裡带著熊熊的怒意。

在那一瞬间,小宇看到那村医的脸上,难得地收起了满脸造作的笑容,露出认真的表情。

「一点都不高兴。每次看到可爱的小孩变得讨厌我,我都觉得很内疚,快要被罪恶感压得窒息了。」

村医正经八百地回答道。

「可是没办法啊,把可爱的小孩教成淫乱的可爱小孩,是我的天职、是我的任务、还是我的宿命耶。我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这个过程的痛苦,尽量增加这个过程裡的快乐,仅此而已。」

「你少在乱掰甚麼莫名其妙的藉口骗人了!我不像小浩这样好骗,你这时候再装好人我也不会上当的」

小宇仍然恶狠狠地瞪著村医。

「喂,你别这样看我好不好?」村医摆出一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扁扁嘴巴。「我可是很守信用的人喔,对著可爱的小孩子从来不会说谎。答应过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反悔。」

小宇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听你在鬼扯!之前你骗小浩说忍住不吃洨液就能得救,刚才又说甚麼先射出来的就是赢家,这算甚麼不说谎、算甚麼不骗人?」

村医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刚才我可没有说过半句把游戏的赢家放走,是你自己擅自误会的吧?

还有小浩那次也是,我们的人可没有强行灌他喝下去,都是射在他的舌头上,他想要吐出来的话随时都可以,是他自己忍不住诱惑吞下去的,还能怪谁?」

听到这裡,小宇不禁被他反驳得无话可说。这个男人诡辩的本事太强,小宇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村医看到小宇默不作声,立即掛上得意的笑容。

「我再说一次,我可是很守信用的人喔。答应了人家的事,就绝对不会食言。」

小宇仍然狠狠地瞪著他,但是刚才的气势已经削弱了一大半。

「嗯,所以说喔,小宇你想赢吗?」村医再次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虽然条件怎看都是对小浩有利,但我有办法让你赢喔。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够了。」

小宇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的确,要赢过小浩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而唯一的可能性是依靠这个性技高强的男人。

他要求自己答应的事,八成就是要求他说出的那句『求求你干我的小穴』吧,

為了赢过小浩,看来唯有拋弃尊严,恳求这个男人上他,

而且这个男人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态的要求迫他答应。

小宇心想,原来这就是他提出这个游戏的目的啊。

但為了小浩,他咬咬牙,无论怎样的屈辱,他都要挺过去。

於是小宇带著哭腔说了。「...我想赢,我求求你,让我赢......求求你,求你干我的...」

正当小宇张开口打算说出那个屈辱的请求时,男人却用食指按住他的唇,笑著「嘘」的一声制止小宇说下去。

「那种话不能随便乱说喔,要等到你打从心底真心地说出来,那才有意义嘛。」村医轻轻亲了亲小宇的额头。「我没有那种强迫人说不愿意说的话,然后拿著话柄来欺负人的卑劣嗜好喔。」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小宇不解地看著村医的脸。他发现开始要重新估计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并不止是个恶趣味的变态这麼简单,在他轻挑的态度底下,似乎有著一些深不可测的甚麼。

「我想要小宇相信我。」村医微笑著,深邃的黑眸中闪动著坚定的光芒。「相信我,我会让你赢的。还会让你爽翻天,让你不会后悔把第一次给了我。」

那个微笑,跟这个混蛋一直以来掛在脸上的虚偽造作的表情都不同。小宇看著他的眼睛,感觉到一份发自内心的真诚。可是,為甚麼?

小宇想到这裡,他的思考被男人的动作打断了。他轻柔地亲著小宇的耳背,然后挺腰缓缓地进入甫道之中。

狭窄的甫道虽然经过充分的润滑,但仍然不习惯被男人的庞然巨物进入。

随著肉棒缓缓的推进,敏感的内壁被撑至变形。比起手指跟假阳具来,是无法比较的压迫感。内壁被强行的撑开,带来了胀痛的痛苦感觉。

对於男人的肉棒,小宇心裡明明只有厌恶,正常来说,第一次被肉棒进入,肉体也应该只会有痛苦的不适感。

但是当男人的龟头擦过他的内壁时,小宇明确地感受到一种酥麻的快感。体内的柔肉告诉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自己这麼轻易就任由男人侵犯他的小穴,到底这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小宇对於内壁传来的快感,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理性上,他知道被下了精蛊的男孩,会无法自制地渴求著男人的肉棒。

单是被肉棒触碰到身体的黏膜,就会產生出无法言喻的满足快感。所以之前小浩单是吸啜著男人的肉棒就高潮连连,就是这个原因。

但是实际上,他却从未真切地感受过这种被肉棒触碰到黏膜的感觉。

即使是昨天男人们强行餵他吃下洨液的时候,他也没有容许男人的阳具侵犯他的口腔。

村医大概是怕他会咬伤手下的阳具,也没有强行进入他的口腔,只是叫手下们射在他的脸上,身上,然后用手指强行把洨液挖到口中迫他吃下去。当确认完成了精蛊的仪式之后,村医就用各种各样的玩具开发著他的小穴。也没有试图强迫他用口服侍这些男人。

所以,现在这一刻,当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填满他的甫道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男人肉棒触碰到身体黏膜的感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精蛊那恐怖的魔力。

早前男人用手指跟假阳具来开发他的小穴,也是要刺激敏感的前列腺才会產生出快感。

但是现在,男人的肉棒光是在内壁上摩擦著,就让他体内的柔肉產生出一阵一阵舒爽的感觉。

如果男人的肉棒继续向前推进,整根填满了他的小穴,到底会是怎样的感觉? 当肉棒按压在前列腺上面,又会產生如何美妙的快感?小宇闭上眼睛,不敢想像。

男人的那句「相信我」在他脑海内迴荡著,他把心一横,决定任由这男人摆佈。

反正这男人再本事,也顶多是让他爽翻天,不会有本事攻陷他的心灵。现在要赢过小浩才是最优先的事项。

男人的肉棒继续推进,很快地整根没入小宇的体内。

「全部进去啦。小宇感觉到吗?」他凑到小宇的耳边,轻轻亲了一下。

小宇点了点头。

「要动就快点动啦,我没所谓。」小宇努力地忍住一阵阵的快感,装出平淡的声线说著。

「嗯?小宇要自己动才行喔。我是不会动的啦。」男人嘻嘻笑著,指了指小浩那一边。「你看,小浩这麼乖,都是自己在动喔。小宇作為大哥哥怎可以取巧?」

小宇循著他的手指看去,看到小浩跟那大哥哥正用著骑乘位的姿势在玩得不亦乐乎,小浩还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淫秽声音,一边自己上上下下地扭动著腰,用小穴套弄著那大哥哥的肉棒。

刚才,当男人在小浩耳边轻声说话的时候,其实就是告诉他那一件事:会被放回家的是游戏的输家,所以小浩不用勉强自己忍耐喔,反而要好好享受大哥哥的肉棒,因為只要赢了的话,小宇就可以回家了。

小浩听到了之后,如获纶音一样,兴奋的不得了。马上高兴地大喊著「想要大哥哥的肉棒」。

想要肉棒跟想拯救小宇,这两种在心底互相拮抗已久的强烈想法,突然之间不再互相衝突,反而变成目标一致。

本来小浩强行压在心底裡忍耐已久的欲望,突然之间全盘解放出来,就像拉到完全绷紧的弦突然放鬆下来一样,那种反动力令小浩再也无法自制了。他要好好地享受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的快感,他想要男人在他体内喷出洨液,填满他的小穴。

这时候,就算小浩还有甚麼道德感罪恶感自制心也好,在拯救小宇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前,全部都消失得乾乾净净了。

随著小浩上下扭腰的动作,他那根小小的勃起就在男生结实的腹肌上摩擦著。而男人的小腹,早就被小浩的蜜液沾得湿答答一片了。

每当小浩的小穴把肉棒整根吞没,勃起的分身就用力地抖了一下,小浩就主动地亲著大哥哥的嘴,任由大哥哥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裡玩弄他的小舌头。

小宇看著弟弟这副样子,除了淫乱这两个字之外,还不知可以拿甚麼形容词来描述眼前的这一幕光景。

「你不是以為我会有那种表现吧?」小宇皱著眉说道。

「当然不会啦,小宇是傲娇嘛。一边嘴上说著不要,一边身体不由主地想要,这样才是小宇的风格啊对不对?」男人一脸坏笑地亲了亲小宇的脸。「小宇只要做回自己就好啦。」

小宇听得小脸羞红起来,瞪了男人一眼。

「相信我,好不好?」男人笑著,用诚恳的眼神凝视著小宇。「就算是小宇自己动,我也有办法让小宇爽翻天的。」

还是那一句「相信我」。

听到这句说话,小宇就像中了魔法的咒语一样,没有再多说话,开始乖乖地学著小浩那样上下扭动著腰。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拔出,那灼热的肉棒就在小穴的肉壁上摩擦著,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小穴内壁敏感的柔肉,因為快感而自然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著男人的肉棒。

「小宇的裡面好像很高兴地收缩著,夹得我好舒服喔。我的鸡巴真的这麼好吃吗?」

「.....吵死了,快拔出来,你这死变态...!」

小宇因為男人的挑拨,浑然忘却现在他的目的是要赢过小浩,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叫他拔出来这种让他扫兴的话。

幸好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

「叫我拔出来嘛,但是小宇裡面好像不让我拔出来喔。」

男人伸手抱住小宇的腰把他的身体抬起来,缓缓地把深入体内的肉棒拔出一半左右。

同一时间,柔软的肉壁似乎有著自己的意志一样,為了阻止男人的肉棒离开,一阵一阵的轻轻抽搐著、颤抖著,紧紧地包裹著男人的肉棒不让它离开,将肉棒的形状鉅细无遗地传达到小宇的脑海之中。

这种屈辱的感觉,却让小宇感到全身都亢奋起来,下体正在急促的充血。

一看之下,他小小的分身已经完全站立起来,前端的铃口缓缓的渗出了蜜液。

「小宇的身体其实很老实喔,一点都不像嘴巴这样老是说谎。

你看,小鸡鸡都硬成这样,还渗著黏液,简直就在说『我的小穴被肉棒操得很爽』一样嘛。

小穴还夹得这麼紧,不让我拔出来啊。」

「......才没有...这种事.......嗯啊...!」

男人没有等小宇说完,就放开支撑小宇身体的双手,伸手「啪」的一声轻轻地拍在他浑圆的小屁股上面。虽然有控制力度所以也不会痛,但是肌肉因為被拍打的感觉而收缩,带动甫道紧紧地把肉棒夹著不放。

而同一时间,失去男人支撑的身体也自然地向下沉。

小宇感到男人的肉棒快速地滑进他体内深处,肉棒强行推开夹得紧紧的肉壁,產生强烈的摩擦感。小宇的背脊弓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早已硬得涨痛的阴茎淌下了一大串的蜜液。

「怎会没有这种事?你看小鸡鸡明明就没有碰过,為甚麼一直的流著汁?

因為小宇就是个淫荡的小孩,最喜欢男人的肉棒插在小穴裡面了,对不对?」

男人一边说著,一边重覆刚才的的动作:将小宇的身体抱起,然后在半空中放开,让他身体因体重而向下沉。

小宇对男人所说的羞辱的说话猛地摇著头否认,但身体却不听话地追求更多的快感,自然地配合著男人的动作上下扭动著腰。

每一次抱起小宇的时候,男人也渐渐地减弱抱起小宇时候的力度,渐渐让小宇用自己的力度来上下运动。

在几次之后,即使男人放开手,小宇也无法停下自己腰肢上下运动的动作了。

他不断地说服自己,我是為了要救小浩才这样做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快感......彷彿不拿出这样的藉口来解释自己的行动,就会身心都会沦陷给这个男人一样。

在因快感而朦朧起来的意识之中,小宇感到他的身体就像不属於自己一样,明明他不可能做出这种可耻的行為,但身体却顺从地渴求著肉棒带来的快感,反覆地上下运动,套弄著、享用著男人那坚挺的肉棒。

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在小宇狭窄的甫道内反覆的进进出出。肉棒每一下擦过小宇的肉壁,都让小宇忍不住紧紧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住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為男人提供更多的快感。

「小宇真的是很乖喔,都听话的夹住我的肉棒让我爽,你就真的这麼喜欢我的肉棒吗?」

小宇用尽力气地摇头否定男人的话,想大声反驳我只是為了小浩才这样做罢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却的确就如他所说的一样,无从抵赖。

双眼因為肉棒进出的快感而渗著泪水,凌乱的呼吸声裡掺杂著淫秽的娇喘,嘴巴根本合不起来。

小腹不住的轻轻抽搐著,他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甫道紧紧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完全变成男人肉棒的形状,简直就好像男人所说的一样,為了让男人爽到而乖乖地收紧著甫道。

「你看,明明裡面夹得这样紧,但是当我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喔,又乖乖的鬆开一点点来,让我再进去多一点,根本你就很喜欢我整根插进去的吧?」

男人一边说著一边示范。他把小宇整个人抱起来,让肉棒完全拔出,然后一点一点地扶著他的身体向下沉,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最深处為止。

狭窄的甫道因為快感而紧紧地收缩著,但每当肉棒向前推进的时候,却又轻轻抽搐著鬆开一点点,好像在迎接肉棒的侵入一样。小宇感到身体的反应根本就跟男人所形容的一模一样,无话可说。

就算想说话反驳,一张开口,吐出来的就只有嗯嗯啊啊的淫秽声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小宇的身体习惯得真快啊,刚刚还是觉得有点胀痛的吧?

现在却这麼高兴地吞著我的肉棒,已经不会痛了吗?

鸡鸡也硬得这麼不像话,流了这麼多汁出来,弄得床单也湿了,等一下洗床单要你自己洗喔。」

小宇低头看看自己的分身,的确就像男人所说的一样硬得不样话。勃起的分身顶端不住地冒出透明的蜜液,让小宇的整根东西都湿答答的一片。

每当身体向下沉的时候,把坚挺的肉棒整根吞进体内的满足感,令他的分身不住地颤抖,把蜜液飞溅到床单上。

明明被男人的肉棒侵犯,被男人用这样的说话羞辱,但阴茎却硬得这麼不像话,身体也无法自制的上下运动著套弄著男人的鸡巴。

整个过程之中,男人根本没有动过他的腰。小宇感觉到自己简直就像是喜欢肉棒的淫乱小孩一样,在利用男人的肉棒来进行最可耻的自慰。

小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好像男人所说的一样喜欢被肉棒操?

现在这一刻,自己真的只是单单為了救出小浩而接受男人的侵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為甚麼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套弄著男人的肉棒?

一边这样想著,体内的肉壁就一阵一阵的收缩起来,更加紧紧的箍住男人的肉棒不放。

这时候,男人伸出双手环抱著小宇的身体,轻轻地抬起一点,然后把他的身体翻过来面向自己。由背面骑乘位改為正面骑乘位。

在整个过程之中,肉棒仍然深深地插在小宇的最深处。

明明男人的肉棒没有移动,但随著身体翻过来的动作,肉壁却在肉棒上面摩擦著,还產生出强烈的快感。

这让小宇不禁想到,男人还没有动起来,自己就已经这麼有感觉了,假如男人狂猛地操他,用那根烫热又坚挺的肉棒在他的体内抽插、衝刺,彻底地侵犯他的小穴,那到底產生怎麼美妙的快感?

小宇摇摇头,努力想要挥开这种变态的想法。在迷矇的视野之中,小宇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地看著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的小脸地刷地红透了。

仔细看看,这个男人的确是很帅。不过脸上那副有点痞痞的不正经笑容,让他的帅气大打折扣就是了。

从男人的样子看起来,他也不是那麼的轻鬆,显然小宇湿润而烫热的小穴,為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小宇的甫道每一次收紧,男人的帅脸就皱起眉头,喘息也粗重起来,好像在忍耐甚麼似的。

看到这个男人因為小宇的甫道而爽成这个样子,失去了一贯的镇定从容,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小宇心头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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