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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死亡行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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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赛丽被妈咪从床上拽起来时正是深夜,她困得连衣服都没法自己穿上。形势显然不容许她磨磨蹭蹭,妈咪粗暴地在她身上套了一件外衣和一双鞋子,然后将她抱在怀中,推门出去。

公路上人头攒动,叫喊声混成一片;雷声连绵不绝,但丝毫不见闪电的影子;雨滴如落石般砸在母女俩身上,冰冷彻骨;妈咪呼吸急促而沉重,这一切让莫赛丽感到非常不安。

“我们要去哪里?” 莫赛丽不无紧张地问。她稚嫩的小手紧抓着妈咪的衣领,这是在奔跑的剧烈晃动中唯一能让她稍微安心的方法。

妈咪剧烈喘息,没有空回答她。

用不了多久,莫赛丽自己便得出答案:家附近的小山。在这个平原城市里,这座小山是唯一的制高点;山脚下的公园是她最喜欢的去处,但妈咪选择的路径怎么看也不像是带她去公园玩耍;更何况这个时间点,公园应该已经关门了吧?

果然,妈咪选择从最近一条山路向山坡行进;平日里幽静的石板路竟有这么多人,令莫赛丽感到非常不适应;她更加紧贴在妈咪身上;妈咪和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完全无法提供保暖效果;她想感受到妈咪体温的努力也失败了,极度紧张之中,莫赛丽呜呜地哭起来。

若是在以往,她的哭泣定能引来妈咪的关心;但这次,妈咪没有停止脚步,反而更加卖力地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人们见她抱着孩子纷纷避让,她这一路才得以如此顺利。

轰隆声越来越大,连大地都为之震颤。莫赛丽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这根本不是雷声。

在她至今为止不算长的生命里,她只见过几次雷雨。电闪雷鸣带给她的震撼不可能忘却,现在她所听到的声音根本不是打雷——再加上妈咪慌张的脚步,她究竟在逃离什么?!

“妈咪,我们会死吗”

幼稚而天真的提问深深刺痛母亲的心。她生下莫赛丽时还很年轻,还没到考虑生死这一问题的年龄。现在她前所未有地害怕,她怕死,更怕抱着的小姑娘死在自己怀里。

“不会……不会……”妈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只要……爬到山顶……”

幸运的是她最终来到山顶。民兵在此维持秩序,他们递给妈咪一片防雨布,让她多少可以躲避雨水的侵袭;有了遮蔽,莫赛丽感觉温暖多了,母亲身上仿佛散发出无穷的热量,帮她烤干衣服。

稍事休息,莫赛丽又坐不住,拉着妈咪来到山顶广场边缘。她这才看见妈咪拼命躲避的是什么,这景象令她终生难忘。

洪水,裹挟着泥浆和杂物的洪水正向小山涌来。远看去只是翻着小波浪的一层,但只有身处其中才会明白其威力:水中夹杂的碎石能轻易碾碎人的肉体、从地表拔除树木甚至是不甚坚固的房屋,并将后者化为其摧毁沿途一切的帮凶,所到之处无一能幸免。察觉到洪峰接近,人流加速涌向山顶,但山顶已经人满为患;再说十数分钟的预警时间完全不够所有人撤离,尚未撤离者只能躲在较高的房顶上,祈求自己的落脚之处不会被冲垮;或者在低处绝望地面对洪流的千刀万剐。

莫赛丽很幸运。她躲过了洪水的冲击;同时这一切发生在夜里,她不必亲眼看着那么多人惨死于灾难之中。当太阳再次升起,白昼降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罹难者的尸体被埋在数米厚的泥浆之下,其存在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

莫赛丽还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没有爸爸了。在昨夜的巡河行动中,作为民兵队一员的父亲来不及撤离河堤便被洪水吞没,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见女儿一面。这个消息在好几天后才传入母亲耳中,年轻女人当即昏倒,半晌才醒来;她目光呆滞,泪流不止,不再理睬女儿的呼唤。短短几天,她已经失去家和丈夫,还有什么能够打动她呢?

溃坝的恶劣影响将持续数月甚至数年。对这座城市的人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家园尽毁,必须展开迁移;洪水造成的泛滥区极为广阔,数千万人流离失所,整个东河流域工农业生产几乎停滞。受灾人群不得不跋山涉水,在数十千米外的邻近省份暂时落脚;但无论何处都很难容纳如此巨量的难民,他们和本地居民的关系日渐紧张。

其次则是对圣凯妮亚战争的影响:虽然直接死于洪水的军人不过千余,但迫在眉睫的次生灾害却有可能导致百万平民死亡。圣凯妮亚不得不调配力量组织救灾,这对本就处于劣势的圣凯妮亚来说更加雪上加霜;物资与人力的分散进一步搅乱她的战略部署,这一灾难被认为是促成战争结束的重要因素。

在完全控制圣凯妮亚残留的媒体后,一轮又一轮宣传攻势展开:溃坝被描述为圣凯妮亚愚蠢的自杀式行动,仅仅杀死数百名侵略者——这倒是事实——的同时却附带极为惨痛的人道主义灾难。此灾难被作为指控圣凯妮亚政府草菅人命的众多证据之一,尽管大坝残体内的无数弹片残骸将证据矛头指向侵略者之一,艾尔瓦特。

接下来要搬家啦,妈咪对莫赛丽说。

其实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住进可称为“家”的地方了。战争状态下的圣凯妮亚只能为灾民提供集体帐篷之类的临时建筑,除了最基础的遮风挡雨外几无任何便利条件。好在莫赛丽很喜欢这片聚居地,她找到幸存的孩子,和他们一同玩耍、一同缅怀死去的伙伴,还一起用石头和泥巴搭起一座小小的纪念碑。或许在她看来,这里就是家。

在政府派驻人员和灾民自治组织共同维护下,聚居地竟然奇迹般地没有爆发传染病,分配下来的粮食也足够饱腹。但是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圣凯妮亚的覆灭意味着按时分配粮食药品已经不再可能,短短几日内便爆发多起冲突,都是围绕争夺存粮而产生。

紧接着是侵略军的接管。“为了抑制暴力蔓延”,侵略军美其名曰,杀死所有男人和参与暴动的女人,然后开始比圣凯妮亚时期更加残酷的统治:粮食配给减少三分之二,药品干脆没有;宵禁期间出门被捉住即击毙,根本没有审判过程。

如此夜不能寐的日子持续了大约半个月,直到新政府的命令下达:灾民必须迁出聚居地,因其所在处是优质农田。但一位曾在圣凯妮亚政府部门工作的女士提出异议,她说这里是工业备用地而非农田,立刻被拖到众人面前枪决。

“谁还有反对意见?”军官手持还在冒出硝烟的手枪,枪口朝天:“提出来嘛,我喜欢会提问的人”

于是迁徙开始,在没有任何补给品和药品的情况下。谁都知道这是一次绝望的旅程,但她们不敢违抗:相较于立即被枪杀在荒野里,她们宁可选择离开此地并祈祷能在饿死之前到达下一个定居点。

或许出于发泄,又或者单纯为了展示暴力,成批的粮食被侵略军烧毁在帐篷里;点火前,母亲设法偷出来一些,但也只够几日份量。在偷窃的过程中她曾被一名女性士兵发现,士兵立刻举起枪对准她做预备开火状;她只能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士兵表达她多么爱自己的女儿,企图打动士兵。这一招最终凑效,士兵赦免了她,并警告她下不为例。离开帐篷好远后她依然惊魂未定:试想若自己被杀,女儿又能活多久?人群饥饿到失去理智时,女儿会不会被当作牺牲品活剥?!

乌泱泱的人流看不到尽头。这股大潮一定有好几万人,莫赛丽坐在母亲肩膀上时想到。

上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还是在她记忆都尚未成型的时候。那是一场运动会的闭幕式,耀眼的焰火带着人们对未来的期许飞上天空,运动员和表演者挥舞手中的旗帜,整个运动场的中心就像一个翻涌着波浪的小型海洋,排山倒海的声浪让年幼的莫赛丽都为之振奋。那时每个人都觉得,明天一定会变得更好……谁曾想再次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时竟会如此窘迫。

从第二天开始妈咪就不再抱着她了。虽然妈咪的解释是自己太累,但莫赛丽仍然不免猜测是自己的某些作为让妈咪生气;她小心翼翼地提问,但重复的问题只会让妈咪心中的火气愈发膨胀而已。

“我再讲最后一次”母亲站定,拉着莫赛丽稍微离开人群:“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走路!妈咪也会累,妈咪也会疼!你慢慢长大,而我慢慢老去,我不能抱着你一辈子……”

莫赛丽委屈地哭泣起来。她总觉得在公开场合挨妈咪训斥是很丢人的一件事;但在漫无止境的迁徙中,根本没人会在意一个母亲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

毕竟很多人连一顿饭的粮食都没有携带;在穷尽所有可能的求助结果后,她们因体力不支倒在路边,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食腐动物在她们身边踱步,时刻观察着奄奄一息的女人,准备随时扑上去饱餐一顿。也有些人难以忍受压缩饼干带来的口渴感,跑到最近的水坑中大口喝水;她们不是死于腹胀便是在数日后因病菌或寄生虫痛苦不堪,最严重者在几日内相继死去,临死前不断咳血,几乎将肺吐出来。一些老人为了给自己的后辈省下口粮选择远离人群,伏在水坑边,将脸埋在泥水中自杀。她的女儿自然不愿老人就这样死去,一时间哀嚎声、哭喊声混成一片,成为这场迁徙的恐怖伴奏。

如此巨大规模的人口迁徙在高空中都看得见,不时有直升机在她们头顶盘旋、驻留,女人们希望它能扔下粮食和水,但直升机只是拍摄过几张照片后便匆匆离去。直升机里的记者们欢呼喝彩:他们又拍摄到足够震撼人心的画面,至于画面的主角正在受到何种磨难,那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粮食福利会正在赶往这片大陆,拯救难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是那些人的工作。

福利会确实来了,但是仅仅集中在自由市周边;其臃肿的官僚体制注定援助粮每经过一层机构便会被剥去少许,最终被送到难民手中的不足十分之一,这还是自由市周边等热点地区的状况。莫赛丽所在的内陆地区无法引起广泛关注,收到的援助自然少得可怜;但即使是如此稀少的援助也被看管她们迁徙的侵略军占有,因而存在极其严重的浪费现象。侵略军士兵会把粮食洒在地上,嘲笑地看着难民一哄而上争抢的窘态;又或者明令宣布只有出卖身体的人才能获得粮食,以此攫取和盘剥难民的性资源。

难民大多是城里的女人,没有一丁点野外生存经验,面对如此境遇只能选择妥协;极少部分选择带着尊严死去,但她们的“高尚”很快便被遗忘。在死亡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交易的,尊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容易被放弃。

衣不蔽体的女人被侵略军扔下吉普车,手中捧着用身体换来的粮食;她们兴奋地打开袋子,但随即便失望至极:一袋“粮食”中大部分都是砂土,只有极少量混着灰尘的米面,其中一些还生着虫。讨要说法的女人被当场杀死,剩下的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并不可口的食物。由于缺乏炊具,大多数人只能吃生食,进而制造了大量消化不良症患者;她们像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但腹腔中不是胎儿而是积液,随时能要了她们的命。

也有些人选择用自己不算丰富的野外求生知识挖些野菜充饥。洪水泛滥过的烂泥地上满是肆意生长的不知名植物,但其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够食用。这些圣凯妮亚人正在重复她们的祖宗数千年前曾进行的工作:尝百草。试错过程充满痛苦,不少人因为盲目尝试不可食用的野生植物而罹患疾病,在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存活多久。

最初几天,莫赛丽和母亲还能靠着偷来的食物免于受到羞辱;但是随着储备耗竭,她们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带着尊严去死还是屈辱地活着。不知多少个夜晚,母亲流着泪,想要掐死莫赛丽后自己也一死了之;但她面对女儿可爱的脸蛋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只能在手腕间抓出一道道血痕,痛恨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想法:她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女儿活下去,哪怕割自己的肉喂给她都行。

咕噜噜,咕噜噜;莫赛丽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她在睡梦中翻个身,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吸口水的声音;她一定又想起以前吃的东西了。

饥饿感不止在折磨莫赛丽,也在折磨这位年轻的母亲。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内脏正在被利爪撕裂,血液从伤口流出,一并带走她的生命。她并非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一名难民想要抢夺援助粮,被士兵用匕首捅破肚子;女人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惨状吓坏了众难民,自此再也没有人敢于上前抢夺粮食。一切都按秩序进行:受辱或者交易。

她看向背囊,里面还有一小块压缩饼干。在她的精打细算下,五日份的粮食竟然整整支撑了母女两人十三天的消耗还有富余,也许是女性的营养需求比男性小一些吧。饼干散发着油脂的香味,让她很想吃一口;但她也知道这是最后的存粮,若她吃了女儿就只能挨饿,而她不想违背誓言。眼下,女儿显然比她更需要这份营养。

年轻女人舔舔嘴唇,躺回地上,闭上双眼努力说服自己睡着;饥饿感折磨着她,令她久久未能如愿。她多么渴望能找到一个灶台和足够的食材,给处在饥饿之中的自己、女儿和大家做一顿热饭。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们正穿过泛滥区,方圆百里内几乎不可能有完整建筑存在;就算有,侵略军也不会容许她们接近。

次日,母亲破天荒地走进侵略军的吉普车,但她没注意到莫赛丽就在身后好奇地注视着她。性交结束,她被扔出车外,浑身赤裸,浑身沾满精液和汗臭;唯一的遮羞布是她已经被撕烂的上衣。她和女儿四目相对,立刻脸红到脖子根:这样屈辱的事情怎么能让女儿看到?她慌张地想要解释,却看见莫赛丽拿着那一小块压缩饼干:

“妈咪,您要吃点东西吗?”

母亲流着泪推开她的手,告诉她自己不饿。莫赛丽却很固执:“我都记得呢!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今天还……还……”

她知道女儿不愿说出那个行为,但她一时间也想不到该用什么词语代替,只能保持模糊:“妈咪不辛苦,呐,吃吧,这里有新的粮食……”

说着她拿起士兵扔在地上、但她视为珍馐的援助粮。袋子手感很硬,毫无疑问其中填充着大量碎石。至于粮食?她不敢奢求,这些日子以来难民接收到的粮食已经越来越少,恐怕过不了多久所谓援助粮就会变成包装精美的石头。这哪是福利会?杀人协会还差不多!

撕开包装袋,少得可怜的米粒落在地上,混在泥土中。母亲拾起米粒,用衣服擦干,一粒粒喂入莫赛丽口中。莫赛丽很听话,将每一粒米都吞进肚子里;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母亲想到,在家里她是个挑食的小任性,掉在地上的东西绝对不会再碰……

“妈咪,轮到我喂您了”

吃完米粒后,莫赛丽再次请求到。母亲终于忍不住泪水,答应了女儿:她像个孩子一样乖巧地坐在莫赛丽面前,伸长脖子、张开嘴迎接女儿递来的压缩饼干。带着油脂味的甜腻食品放进口中,嚼碎后滑入食道,仿佛暖流流经身体,她简直幸福的要飞起来。食物提供的能量让她再次有力量踏上旅程,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背包里再也没有存粮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的酷热终于从这片陆地败退,寒冷取而代之。难民们准备穿上厚衣服,但是自从夏末就开始流浪的她们去哪里找来厚衣服?洪水过境后难民们唯一拿到的新衣服是住在集体帐篷时附近居民的捐赠,那些衣服大多比较陈旧,但至少还能抵御寒冷。母亲很幸运在当时挑了一件棉袄,要知道在酷热的夏天,没几个人会认为沉重又占空间的棉袄能起到多少作用——谁也不会想到这场灾难的余波竟会持续到冬季。

为了确保孩子不冻感冒,她把棉袄让给莫赛丽,自己只靠一件单衣和很薄的外套御寒——这还是上次收拾背包时忘记拿出来的;若她清理背包更彻底一些,恐怕连这件衣服都不会剩下,只要气温再降低一些,她就会在一次睡眠中变得和脚下的土地一样冰冷。

也许在睡梦中死去不算太糟?但她很快打消这个想法,她曾发誓陪伴莫赛丽到最后一刻呢!她不敢想象女儿在自己僵硬的尸体边哭泣的场景,自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绝不能轻言放弃。

随着气温进一步降低,人们开始逐渐死去;首先是老人和孩童,随后是中年人甚至青壮年。幸存者不顾一切地收集可供保暖的物品,包括死人身上的衣服。路边躺满了赤裸的尸体,但想从她们身上搜刮来一件衣服可不容易:数十双、上百双眼睛正注意着将死之人,在她们倒地的一瞬间,那些人就已经如饿狼般扑上去争夺,只需几秒钟的功夫便会将她剥光,哪怕这时她还没死去。可以说每个人都参与了对将死之人的谋杀,但她们都心安理得:若不如此,自己很快也要死掉,所以这么做是符合道义的。

平日里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女人唯有在争夺生存物资时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连母亲都很难抢得过她们;好几天下来,她只拿到半条裤子:另一个中年女人和她争夺之,并最终撕裂了它。妈咪带着半条裤子回到莫赛丽身边,脸上挂着歉意,好像在说“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但莫赛丽喜出望外:她让妈咪蹲下,用裤子围在她的颈部,说:“妈咪快看,你有一条漂亮的围巾!”

母亲被莫赛丽的天真和想象力打动,笑着哭了出来:最近她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哪怕是很小一件事都会让她哭个不停;她不知道这是否为行将就木的征兆,但她明白若情况按现在这样恶化下去,她们俩离死都不远了。

“我们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和士兵的性交结束后,年轻女人用外语试探性地问道。她观察了这些士兵很久,现在这个是对待难民最友善的一位,或许是他还挂念着远在天边的女朋友吧,她注意到士兵头盔中镶着一名年轻女性的照片。

“很快就到,”士兵心不在焉地说;他总是在闲暇时拿下头盔,抚摸内衬中镶着的女人照片:“你们的目的地是哈氏教权国,等把你们送到边境任务就算结束,我就可以回国去了!”

“你要和你的女朋友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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