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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边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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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多少次,不要下河游泳!”

孩子们被面前愤怒的中年女人吓呆,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月已经淹死不止一个孩子了,我真的不希望再失去任何一个”

说话的女人是这所学校少有的圣凯妮亚裔教师;她的面前是几个尚为年幼的学生。天气大热,她们刚从河里爬出来,衣服上还滴着水。

“而且这里靠近边境,万一漂到对岸,很容易被联盟的人抓走!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受伤,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懂我的苦心呢……”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直到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老师……我知道错了”其中一个孩子说道,但这并没有制止哭泣的女人,她继续把脸埋在手中抹眼泪,十多分钟过去才有所缓解。这期间孩子们一直一言不发地站着,或是被老师带动情绪,轻声哭泣;或是撅着嘴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下河玩水没什么大不了。

“答应我,不要再下河好吗?”老师以恳求的语气说道。

孩子们点点头,但其中一个小声嘟囔一句:“怕什么,又不会被土匪捉去……”

“不要那么说”老师打断她的话,“反抗军是一群值得尊敬的人……”

她还想继续唠叨,但上课铃已经打响;无奈之下,中年女人挥挥手,示意孩子们去上课。

“你怎么看?”放学后,那名把反抗军称作土匪的女生揪住思妍;她是外国人,有着金棕色的头发和蓝绿色的眼睛;或许是外国人比较早熟的缘故,她比班里的其他孩子高出一头,身形也更加丰满。

“你是说‘反抗军’?”思妍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印象里感觉她们挺好的”

“那叫‘叛军’,注意你的用词!再说你都没见过他们对吧”那孩子气势汹汹,做出张牙舞爪吓唬人的姿态:“听说他们可坏了,还吃小孩呢!”

“你不也没见过”第三个孩子插嘴道,“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是在报纸上看见的!”外国女生十分激动,“不久前还有消息,说叛军偷鸡摸狗……”

“报纸上的东西有几个是真的?”第四个孩子也加入进来,“他们还说会帮助重建渡口呢,过去好几年都没动静……”

“你忘了现在渡口对面算外国,不重建也挺好,免得哪天打过来……”思妍小声提醒。

“算了,还是说说待会儿去哪里玩吧”第四个孩子提议道。

“你还想玩?!”第三个孩子情绪激动:“老师已经警告过我们了!你这样她会伤心的!”——她正是白天那个认错态度良好的孩子,有这般反应倒也能理解。

“切,也就你们会把老师的意见看得那么重”外国女生一脸不屑:“不去河边玩不就行了?我有零花钱,准备买雪糕,你们爱来不来”

一听到有雪糕吃,孩子们立刻都动了心,就连思妍也有些摇摆不定:虽然她很怕老师的训斥,但她也想一尝雪糕的美味:她吃雪糕的次数不多,印象中甜蜜的味道已经被时间冲淡得几乎消失了。

另外两个孩子最终无法抗拒诱惑,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外国女生后面,帮她拎着书包,一路小跑出教室。

思妍却没有跟上;她听着她们的脚步渐渐走远,继续收拾散落一桌的书本。她要快些回家,妈妈答应过她今晚有好吃的。

思妍的妈妈曾经是,现在也是个十分精致的女人。思妍回到家时,妈妈正在化妆台前精心调制胭脂。胭脂的原料是采集自山岭的各种野花和集市上买来的不知名植物,经过研磨变作一团深红色泥状物,散发着幽香。等制作完成,她就会把这些东西带到集市上交换生活物资;然而在这个匮乏的时代,胭脂这种东西显然不可能得到多少重视,妈妈并不能买到足够母女二人吃饱的食物;因此尽管妈妈已经将最好的那份留给她,但仍在长身体的思妍还是受到营养匮乏的影响,身材矮小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上天。

“哟,今天这么听话,按时回来了呀”或许是听到思妍的关门声,妈妈在屋内头也不抬地说。

尽管思妍已经很小心地关门、走动,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但她又被发现了。这么多年来,妈妈从未在两人的捉迷藏中落败。

“我可得多长只眼睛,要不然哪天你就被人拐跑了!”妈妈曾经这样说。思妍看向她的额头,那里并没有第三只眼睛。

……

“今天的菜好香呀”思妍望着冒出蒸气的大锅,不住地吞咽口水。

“那是当然,锅里有你最喜欢吃的肉噢!”妈妈见女儿脸上浮现出惊喜神色,笑盈盈地解释道:“今天去会见了一个大客户,他把我攒了一个月的存货全都买去,这才有这一顿呢!”

思妍不顾饥饿,高兴得从地上蹦起来:“哦哦哦!我最喜欢吃肉了!”

“但是还得等一会,”妈妈说着,却发现女儿脸上的失望神情,赶紧补充:“实在不好意思,为了卖货耽搁了一些时间,再说炖煮也很慢,所以嘛……”

其实思妍并未太过失落:只要能吃上肉,让她等多久都行。她犹记得爸爸还在的时候,那时天天有肉吃,也不会被学校里的外国学生欺负……

晚饭过后,太阳已经落山。妈妈点起蜡烛,继续捣鼓她的胭脂;思妍则借着家中唯一一盏电灯的亮光写作业。她望向窗外的点点灯火,有些走神:她还是个婴儿时家里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们家有很多电器,台灯、冰箱、电视机,整个城市的夜晚如白昼一般明亮……

第二天回到学校,思妍却并没有看见那两位和外国女生一同去玩水的同学;第三天、第四天也如此。起初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在第五天,当圣凯妮亚教师走进教室时,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老师红着眼睛,抽搭着鼻子。几乎所有学生都注意到老师的异常状态,保持绝对的安静;只有那名外国女生仍在和她的同桌讲悄悄话——打过上课铃后仍未停下。

“你能不能……”老师哽咽着说,眼眶更红了,像是涂上妈妈制作的胭脂一般。

“死两个学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外国女生满不在意地说,“这座城市天天死人,挨个哭丧的话还上不上课了?”

“那可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这么没有感情?”老师终于忍耐不住,失态地大吼,将课本摔在讲台上;学生们更加严肃,连外国女生的同桌也忍不住提醒她要尊重老师。

“尊重什么?”外国女生拍案而起:“你以为我想来这里跟你们受罪?要不是我爸为了升官来圣凯妮亚,我才不来这种鬼地方呢!如果我还留在艾尔瓦特,我大概还在跟小伙伴们打游戏、吹空调,而你们这里有什么?连个公园都没有!我想出门都没地方去!”

老师红着脸,被气得说不出话。

“……说起来,我曾看见你给别的学生发小册子?”外国女生话锋一转,聊起和课堂纪律毫无关系的话题来。

“不要提……”不知为何,老师突然收起表情中的愤怒,转而透露出一丝恐惧。

“我怎么没拿到?”外国女生无视老师的哀求,继续说:“难不成搞歧视?或者那是某种只能给圣凯妮亚人看的东西?”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巴掌大的小册子。

思妍猛然想起几个月前老师确实往她手里塞了这样一份小册子,她兴高采烈地跑回家想给妈妈看——当时她以为那是某种奖励——却被妈妈训斥了一番,小册子也被丢进灶火烧得一干二净,因而她对小册子的内容一无所知。

“……我还想起来,你有在学生里宣传过圣凯妮亚古典文化,对吧?”外国女生双手抱胸,十分嚣张的样子。

“按照开明民治国的规定,传播非法文化会被开除哟!”见自己威胁起了效果,外国女生更加骄横跋扈:“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对吧?那就别特么管我,继续讲你的课!……还有,以后在我面前说话先掂量掂量,我还掌握着足够让你丢掉工作的证据呢”说完,她重重地坐回座位里,将同桌冷落在一边,双手抱胸,气鼓鼓的样子。

剩下半节课老师仿佛丢了魂儿一般,机械地讲解着,没有任何感情和语调。学生们很担心老师的精神状态,但都没敢提出意见;她的理智是如此脆弱,稍有扰动便会崩溃,没人想看到老师崩溃后惨兮兮的模样。

——因为她们都曾见过。在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化灭绝中,她曾亲眼看见一个个同事被烧成灰烬;她是大屠杀的幸存者,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被允许活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就以这种木头人的形象出现在学生面前,说话毫无感情,也不和新来的外国教师打招呼,甚至听说哪个同学死去也不会流泪。这么多年过去,她刚刚重拾情感便又遭此打击,思妍很怀疑她还能否坚持得住。

“妈妈,你还记得很久以前我带回来的一个小册子吗?”

正往思妍碗里盛汤的妈妈停了一下,然后将汤勺放回锅中,严厉地注视着思妍,一字一顿地说:“什么小册子?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以后不要再问了!”

思妍还想再追问,却被妈妈的眼神吓得忘了话,只能十分委屈地埋头喝汤。虽然今天的晚饭也有肉,但被妈妈吼了一顿后,她却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直到睡觉前,妈妈才和她道出原委:那种小册子是反抗军的宣传材料,持有那种东西会被抓走;虽然民治国政府对边境小城市管理相对薄弱,但她不愿冒这个险。

“答应我,以后不要从奇怪的地方乱拿东西,好吗?” 最后妈妈警告到。

“可是……那是我们老师给的”思妍想要辩解。

“你们老师?”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她……唉算了,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以后见不到她,一定不要问东问西,会带来危险!”

妈妈的话仿佛一个预言,在第二天就得以实现:学生们正上着课,就听到窗外传来急促的哨音。这是紧急集合的信号,只有在占领军要发布重要消息时才会吹响;随着占领军撤离,孩子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学生、教师一同来到操场,那里立着一根木桩。思妍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这样的场景无比熟悉,很多年前,无数名圣凯妮亚教师被烧死在这样一根木桩上。紧张之中她甚至无法走路,全靠四周同学的推搡前进。

一个身影被带下卡车、拖向木桩。思妍远远认出那个身影,那是曾经劝说自己不要下河的圣凯妮亚老师。她只穿一件白衬衫,下身赤裸着,双腿布满伤痕。光是看到那些伤痕就已经令思妍浑身战栗,更别提她那不断流着鲜血的嘴巴。等老师再靠近些,思妍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吐着血:半张开的口中可以看见她的牙齿被悉数打断、舌头也被割去,现在的她绝无可能再说一句话。

“开明民治国一向对叛乱分子不留怜悯。这个女人用叛军宣传物毒害开明民治国的未成年人,并且在家中私藏打印机印刷圣凯妮亚语言读物,按照文化控制条令和治安法,当判处火刑;不过本官为表宽宏大量,特许对其实施枪决……”

说话的是本市治安官,一个艾尔瓦特男人。他有着淡金色的头发,身材魁梧;他真的很像思妍印象中的神仙,以至于她总在想那个遥远的国度是否都是这样宛若神明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他手中的手枪是如此可怖,连平时无比镇静的老师都不住地颤抖、屈服于它的淫威。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只听清脆的啪声,老师额头出现一个血洞,身体向前倾倒;她的腰部和双手被捆在木桩上,限制了她的动作,因此只有上半身倒下去,而下半身依旧保持着站立的状态;随后,一些混合着粉红色脑组织的红色液体从额头位置滴落地面,那是她的血。

思妍惊得目瞪口呆,她的老师……被枪杀了?真恶心。思妍想到,真恶心。记忆中最残忍的一幕被唤起,那是几名教师被捆在木桩上活活烧死的景象;但即使是那样恐怖的场面也没有今天这般恶心,暗红色的血液仿佛洪水一般冲垮她内心的防线,她觉得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整个人都失去精神。

老师的尸体被摆放在操场上曝晒了一整天,直到放学后才被撤去;对尚为年幼的孩子们来说,这已经足够给她们留下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印象了。

思妍垂头丧气地走在回家路上,这一天对她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恐怕接下来几个月都要做噩梦。

“妈我回来了”关上门,思妍有气无力地说。

她没有看见妈妈的身影;平日里井井有条的餐桌变得杂乱无章,几只空瓶子胡乱地摆在桌子上下,两口玻璃杯里还剩下些淡黄色液体;思妍凑近闻了闻,大概是啤酒——那种爸爸曾经很喜欢喝的饮料。

除此之外,灶火仍在平稳地燃烧,锅里的饭菜散发着香味;这种平常与不平常的交织让她慌了神: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妈?你在哪?”反复呼唤几次后依然没有得到回复,思妍感到愈发恐惧:她贴着墙缓慢挪动脚步,走向卧室;如果妈妈还在家中——根据开着的灶台判断——那她唯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便是卧室。很奇怪,妈妈从不和自己玩捉迷藏来着……

推开卧室房门,思妍惊讶地呆立原地。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富冲击性,致使她的大脑内一片空白:两具赤裸的人体缠绕着摊开在床上,将枕头和被子挤到一边;房间内还散发着一股臭味,日后她会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她首先认出那个女人是妈妈,随后——由于位置的关系,男人的面庞被阴影遮住——才认出那个男人。

那正是白天枪杀了老师的治安官。

“……妈?”思妍颤抖着问。

床上的女人忽然惊醒;男人也被女人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地望向门口,发现来者是个小女孩后不禁喜笑颜开:“怎么,还有额外服务?”

“你怎么不敲门呢?”妈妈质问道,一边拉过被子挡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她用另一只手将枕头丢给男人,示意他遮挡自己的私处。

“妈妈,你在……”思妍不愿说出那个词,虽然她已经知道妈妈的行为被称作“卖身”——没错,这些天的大鱼大肉是妈妈通过卖身换来的;怎么可能通过卖胭脂换来那么多食物!思妍又不傻,她怎么会不知道胭脂的行情……

早些年,占领军士兵满大街强奸女人的景象给她留下了极其剧烈的冲击:有些时候,士兵会给衣不蔽体的女人留下一些食物,以此当作侵犯她们的补偿;后来,有的女人干脆放弃工作,专门以服侍这些士兵为生。妈妈一直告诫她那是不道德的行为,是罪恶之事;思妍深以为然,远远绕开那些士兵——虽然她还没初潮,士兵也大多看不上如此年幼的孩子。后来通过同学的讲述,她多少对男女之事有些了解,其丑恶的细节令她更加鄙视为获取生计而出卖身体的女人。长久以来,她一直以为母亲还如以往那般纯洁,只会捣鼓些胭脂出去售卖,没想过她竟然也……

“思妍,你听我解释!”妈妈在女儿的眼神中看到了莫名的愤怒和委屈,想要上前抓住她,却被神智不清的男人拉住腿,扑倒在地;思妍则趁着这个空挡大哭着跑出门去。女人见追及无望,只得在房内失控地大喊女儿的名字——可女儿在愤懑之下怎么会乖乖听她的召唤回家呢?

思妍跑出去几百米才停下,在道路蜿蜒曲折的小城市,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她看不见家所在的楼房。接下来该去哪呢?思妍没有头绪,拎着书包垂头丧气地走在昏暗的公路边。

现在已经不像战争刚结束那会儿那么危险了。就连占领军士兵也觉得这里无聊,不仅没有什么享受设施,女人也不如大城市里的美貌和顺从,自最后一批占领军撤离后,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奸杀女人的案件,家长们也多少能允许孩子们傍晚时分出门玩耍——当然夜幕降临还是得及时回家。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思妍抬头张望,发现是那名外国女生。她身后跟着一群“小弟”,手里各拿着一小根冰棍儿,是市面上最便宜的品种,看来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方。

“我……我跟妈妈吵架了,而且……我讨厌那个治安官”

“你说我爸?正好我也讨厌他,你看,我们是一路人呀。拿着,去买根雪糕,等会我们上船”

思妍惊讶地抬头看着外国女生;自己从没想过她是治安官的女儿,不过眼下她不想想那么多,接过外国女生递来的硬币,欢天喜地地跑向最近的小卖店。

外国女生说的“船”并不大,只能勉强容纳几个人就坐,坐上去以后非常晃,思妍一度以为它会倾覆。外国女生倒是自信,称在她的掌控下绝不会翻船。

“我们要去哪里?”另一个孩子问。

“去远一点的地方,离开主河道有一个平静的小湖;除了我没人知道那个湖的位置,我们可以尽情玩耍”

众人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外国女生放下小船的发动机,船只已经离开码头;现在跳下船只能在一人多深的水中漂浮,码头很高,是她们在水中无法触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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