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卖身(2/2)
每当一个女人被斩首,观看的士兵便爆发出欢呼;一些士兵甚至用被斩下的头颅为自己口交,直到精液从断颈流出才作罢。洛伊第一次看到如此场景时吓得呕吐不止,被迫离开现场——要不然按士兵那脾气,他们非得掀了房顶不可。
洛伊偶然间听到士兵们的交谈,验证了她的猜想:被选中的女人往往和萨米莱国内当红明星外貌相似,他们没胆在国内兴风作浪,便来到这片异国的土地上肆意屠戮生命。在妓院以外,在各个乡镇和小城市,满地都是他们的“杰作”:整村的妇孺被枪杀,然后村庄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夷为平地;平民被驱赶进封闭的体育馆,再通入毒气,将几千人同时杀死。有的士兵甚至将自己斩杀的人头数量当成功绩向别人炫耀,更有人提出进行杀人比赛,就拿附近村落的女人开刀……她也曾听见士兵讨论如何对头颅进行防腐处理以便长久保存,这样便能用女人的头颅长久地进行性幻想……
士兵离开后留下一地狼藉,清理这种事他们是绝对不屑于操劳的。无头尸体被留在原地,身上还套着染血的长袍。洛伊看着断颈处整齐的骨肉和血管,浑身战栗不止:有朝一日她也会这样死去吗?被斩首疼不疼?有的女人尿了一地,她也会这样吗?
好在萨米莱士兵不会每天过来,否则这家妓院早被杀绝了。但是一旦士兵们登门拜访,女人们便像看到瘟神一样纷纷躲藏、沉默不言,生怕自己被选中、被当着众人的面斩首。有时士兵找不到满意的虐杀对象,便会大发雷霆,对女人们大打出手。就连洛伊也躲不过,被摁在地上、用靴子猛踩肚子和脑袋。她悲怆的哭声并不能打动士兵,只能尽力蜷缩身体等待暴行结束。就连老鸨提议帮他们手淫泻火也被拒绝:他们瞧不上老鸨那中年妇女的皮囊……
一般的接客仍在继续,自从被开苞之后,洛伊被多次带进房间,开始那噩梦般的交合。嫖客中有的暴力,有的温柔,但绝大多数根本没把她当成人,反而是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损坏的物品。一个男人喜欢用烟头烫伤她的皮肤,为了防止她挣扎,他还专门准备了绳子,将她的四肢捆绑在床脚;烟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伤疤,洛伊痛苦地哭嚎,可是他不为所动,继续冷漠地虐待她;到结束时,她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不被剧烈的疼痛折磨;为了防止感染,老鸨命令其他妓女在她的身上涂抹治疗药膏,可是恢复过程比烫伤本身更加令人痛苦,一时间她甚至起了自杀的念头。
还没等她完全恢复,她又被拖到橱窗前准备下一次接客。一个女人看上了她,将她带入房内。洛伊本以为女人会对她好一些,可是这女人竟然抄起东西对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像是把她当作出气人偶一般殴打。洛伊哀嚎着躲闪,却被绊倒在地;紧接着重物落在她的身上,她只得缩成一团,捂住脑袋,哀求女人下手轻些。
许久女人打累了,终于坐在床上休息;洛伊这才得以检查身上的伤势:还未愈合的伤口因重击而迸裂,鲜血直流;剩下的地方也覆盖上了一层淤青,疼痛不止。女人突然开始哭泣,还要求洛伊上床陪她;洛伊不敢怠慢,躺在女人身边。女人抱怨自己的丈夫是多么下贱、在外面偷情,酗酒回到家中还殴打她,她来此是为了发泄心中不平云云。接着女人趴在洛伊身上,像男人一样骑在她的胯部,用一根双头假阴茎强奸她。洛伊被橡胶制成的假阴茎捅得痛苦不堪,像个老练的妓女那样娇喘。这令女人更加性奋,更加卖力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直到下体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这叫潮吹”女人精疲力竭地倒在洛伊身边,她睡着前这样说。
懵懂的洛伊并不知道潮吹到底是什么,她只觉得女人尿床是件很麻烦的事——被褥又需要额外的清洗。洗被子非常费时费力,并且总是会遭到老鸨的白眼。这种时候她只敢低着头、躲避老鸨的目光。
那个刻薄的女人终于遭到报应:她被嫖客吊死在房间里。嫖客是一名单独前来的士兵,那个女人和他进房间时还满脸得意;不过随后房内传来的惨叫声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当士兵离开、其他妓女进入房间,她的尸体已经变得僵硬而冰凉,血液沉积在双手和小腿,呈现出紫红色;舌头伸得老长,口中吐出的血沫凝固在胸前;头发也随着生命的消失变得干枯——在洛伊的印象中,她对保养头发相当用心。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几道伤痕,也许是死前被鞭打过;她身上唯一剩下的布料是一条内裤,裆部已经被尿液染成黄色,散发着骚味。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和腰部的伤痕意味着她死前经历了相当痛苦的挣扎。乳头也已经因失血变成棕色,但依然保持坚挺。有的女人见此,戏谑地在她的胸部抓了一把,然后摆出各种夸张的表情……最后,女人的尸体被解下、脱光并推入火炉,和其他无数个死去的女人一样,在火焰中慢慢化作灰烬。一如往常,没有人为她感到悲伤,也没有人刻意嘲讽她。
生活还在继续,第一次找上洛伊的男人又回来了。交合进行到一半,他又像往常那样掐住她的脖子。洛伊忍受着窒息的痛苦,努力配合男人的动作,希望不要再挨打。可是男人似乎很不满意她如此顺从,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床上砸下去。虽然床垫很柔软,但是被这样剧烈地摇晃还是令她头晕目眩、疼得惨叫不止。她试图抓住男人的手迫使他松开,可是他的肌肉如同钢铁一般结实,无论洛伊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度过了噩梦般的一个夜晚,男人再次起身时,她已经困倦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男人见她没有接过嫖费,便戏谑地将几张纸币塞进她的阴道。纸张刮过破损的阴道内壁,再次给少女带来一阵痛苦;可是她连起身将其取出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鸨把她叫醒,质问她为什么将钱币弄脏。洛伊哭着回答称自己实在太累,但并没有得到原谅:沾有辣椒水的皮鞭如暴雨般落在她身上,洛伊躲闪着,却仍躲不过在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她望向其他女人,希望她们帮自己求情;可是女人们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躲得远远的,没有人愿意出手相救,她们都知道鞭子的威力,在此时挺身而出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洛伊的下体开始隐隐发痒。起初她以为是交合得过于频繁,只要休息两天即可缓解;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适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剧烈,甚至转化为愈演愈烈的疼痛,伴随着从阴道内流出的黄色脓水。她的下体散发出恶臭,没有哪个男人想要接近她。虽然每天洗澡能稍微减轻下体发出的味道,可是她实在不想忍着剧痛搓洗下体,为此她宁可忍受难闻的气味。其他女人因此而疏远她,将她的床铺摆在卧室角落,周围用杂物隔开,并且在打扫房间时躲开她所在的区域,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她把臭味沾染到自己身上似的。
事情的变化起源于一个衣着邋遢男人的造访。此时寒冬刚刚结束,他步行穿过农田,进门时沾了一裤子泥浆。他环视一周,选中了洛伊。脱下她的衣服后,他注意到了那散发着恶臭的女性私处。洛伊向他解释缘由,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可那男人似乎特别喜爱这种味道,用嘴巴和舌头刺激她的下体,并将分泌出的脓水尽数吞下。她感到恶心至极,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接受了男人的做法,可是当他要亲吻自己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强烈的反胃感,一脚踢开男人,慌不择路地跑出房间。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在大厅里追逐,制造了不少骚乱。事后洛伊第二次被惩罚;当鞭子落在她的阴部时,她疼得小便失禁。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无暇顾及羞耻与否,疼痛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并将她折磨到几近发疯。
这个男人在几天以后回来,指着自己长满脓包的嘴巴大吼大叫,声称是洛伊害他染上了性病。尽管洛伊极力解释,但还是逃不过检查:女人们合力将她摁在地上,老鸨当众拨开她的阴唇检查下体。她感到羞耻至极——不过这很快就不是她最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老鸨宣布她确实染上了性病,并且已经发展到相当严重的阶段。洛伊哭着哀求老鸨帮她治疗,可是老鸨不为所动:按照老鸨定下的规矩,染上性病的妓女不能在此继续工作。
“求求你了,不要把我扔出去!我已经无依无靠了!”洛伊向前爬动,企图抱住老鸨的大腿,却被一脚踢开。
“谁说要把你扔出去了?你只会被埋在后院里”老鸨冷漠地说。
洛伊一时间没弄明白老鸨要怎么处理她,直到她的手脚都被捆住、被拖到后院里,她才明白自己的命运:
几个女人正在挖坑,大小刚好够容纳一个人。再明显不过,她会被活埋,在看不见光的地方活活窒息而死。
“我不想……我不想死!”洛伊哭嚎着,扭动身体爬向房子;可是她很快被拖住、扔进坑里。泥土被倾倒在她身上,潮湿的泥土非常沉重,很快就压得少女喘不过气;这比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还要难受。洛伊想要求救,却被泥土灌进嘴巴。苦涩的泥土让她咳嗽不止,可是少女依然没有放弃挣扎,扭动身躯,用膝盖支撑地面,差点从坑里站起来。
“老实点!”一铲子拍在她的背上,令她摔倒在地。她感觉后背如火烧一般疼痛,仿佛脊柱都被折断。她悲怆地哀嚎,但没有博得任何同情:所有女人都觉得她咎由自取,谁让她得了性病呢?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家伙……她甚至听见女人们的窃窃私语,说着她的生活是如何淫乱。可难道这些人过着多么高雅的生活吗?但是嘴巴被堵住,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语言,只能任由她们将土一铲铲抛洒在自己的身体上。
不知是出于残忍还是善良,她的脑袋最后才被泥土覆盖。这极大增加了她的痛苦:明知道自己马上会死掉,却迟迟没等来死亡的降临,这简直比立刻死掉还要难受。因此当一坨泥土落在她的脸上、砸得她眼睛疼后,她反而松了口气:结局终于确定了,没有人会来救她。
泥土继续在她的身上堆积,直到洛伊再也看不到任何光线透过眼睑。她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震动,那是女人们在压实土壤,好让她更快窒息死。她不知道该感谢她们还是该咒骂她们,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区别:泥土愈发沉重地压住她的胸膛,令她无法呼吸;虽然颈部没有受到任何压力,但她还是因缺氧而浑身酸痛。这可比被勒脖子恐怖多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挣脱这种压力;这力量来自身体的各个角落,仿佛一只巨掌正在慢慢揉碎她的身体。她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却还是无法阻止泥浆灌进鼻孔。她试着用手指抠松泥土,但除了指甲剥落导致钻心的疼痛以外毫无作用。在愈发紧实的泥土中,她感觉自己的骨头正被压碎,眼球也慢慢被挤扁、失去视觉。
浓浊的泥浆灌进她的气管,令她咳嗽不止;可与此同时她也无法咳嗽,因为肺部的空气已经被排空并且无法再次补充;她的身体因缺氧而痛苦抽搐,但动作被限制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根本无法撼动身上重达百余公斤的泥土。洛伊感受到胯下传来一阵热流,但她并没闲心去思考那是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获取氧气上面。苦涩的泥浆流进她的嘴里,但脖子像是被掐住一般,根本无法咽下任何东西……
泥土中传来低沉的哼哼声,那是垂死的少女发出的悲鸣。女人们已经回到房内,没有人会倾听她最后的声音。洛伊呜咽着,直到酸痛感蔓延至全身、大脑再也没法对痛楚作出反应为止。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呼吸空气一般;可是她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混着碎石的泥土。少女的生命在一阵痛苦的抽搐后宣告终结,可就是这临死前最后一丝挣扎也被牢牢束缚,几乎无法察觉。一些刚从冬眠中苏醒的昆虫爬上了她的身体,开始啃噬这具不会反抗的新鲜血肉。
后记
又是一个夏天,后院的草地生长得尤其繁茂。那个夺走了洛伊第一次的男人又来到妓院。
“你说洛伊吗?切,她已经死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您看我们又进了很多新货……”老鸨拉着几名稚气未脱的女孩来到男人面前,她们学着大人的摸样,摆出淫荡的姿势。
“不必麻烦,如果不能见到那个孩子,我就没必要再拜访”不等老鸨阻拦,他已推门离去。
“切,还嫖出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