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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宠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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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并不经常打扰她——他甚至都很少现身于此。在一次谈话中,欧荷推测主人至少有两处房产,这里只能算是“行宫”。正因如此,她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自己的娱乐活动以及练习弹奏吉他,好把最精湛的技艺展示给客人。主人到访时往往会带来一群客人,她便在房间的角落轻声弹奏,作为谈话的背景音。有时客人对她感兴趣还会叫她唱两句,这也是欧荷最高兴的时刻,她仿佛身处舞台中央,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轮椅上;要不是保姆拉住她,她肯定要跌落出丑。

主人与客人的会面往往持续很长时间,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她即使手指磨破出血也不敢轻易停下。时间久了新伤叠加着旧伤令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弹奏也因此而跑调,但主人并没有在意;也许是他根本不懂音乐,欧荷想到。

好在主人还是注意到她手上的伤,买了一盒护手霜给她。护手霜涂在手指上有种清凉的感觉,并且能有效缓解疼痛;这样能一定程度上缓解跑调问题,但远不是最好的状态。

倒是有些客人很在意旋律中的异常,叫主人好好教训她一番;但主人特别宠溺她,从不施以苛责。有些客人的口味比较独特,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断肢,甚至粗鲁地要求她脱下裙子;对这种要求,主人一律予以回绝。这一切让欧荷更加信任主人,即使忍受疼痛也要持续表演;她甚至有了和主人做爱的想法:如果他真的这么关心自己,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倒也不错……在一个夜晚,主人送走所有客人后,她避开保姆向主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但主人听后却哈哈大笑:

“你只是一只宠物而已,你见过哪个人强奸自己的猫狗吗?”说罢扬长而去。

欧荷失落地驻足原地,在这之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卑微到和猫狗一样。保姆将她推回房间,在那里欧荷大哭了一场。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回到进入军队以前的那种生活中去——至少在那里,她是以人的身份活着……当然也有可能死掉——保姆这样安慰她:若不是主人的庇佑,她说不定已经死在不知何处了。这样看来当只宠物也没那么差对不对?欧荷流着泪接受了这一事实:也许这真是她最好的出路。

主人的话对欧荷的打击是很大的:她曾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主人的认可,不再是他口中低贱的圣凯妮亚人,但到头来却只能作为宠物存在。她无法想象主人是如何将这种伤人的话语以平静的语气说出口,好像这就是一句极其平常的问候一样。她不再争辩,也不再提出多余要求;她仿佛听到女佣们的窃窃私语:

“你看她好像一条狗啊”

“还是会弹琴的那种,能卖个好价钱”

欧荷渐渐接受了自己作为宠物的命运:她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咪,即使客人和她开低俗玩笑也不再感到羞耻;有时主人会把她抱在怀里,她就像动物一样舔舐他的手掌,引得主人和客人一同发笑。更有甚者明目张胆地将手放在她的腿部,慢慢向她的下体移动,瘙痒使得她不断扭动身体……她愈发用力地弹奏,不顾剧烈的疼痛,直到手指鲜血淋漓;甚至琴弦都被她绷断。弦里凝结着血块,改变了吉他的音调,她十分费力地清洁,然后再次故意弄伤自己,用重复而无意义的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是人的办法。她如火的热情已经被消耗殆尽,现在剩下的只有活下去这唯一目标。

战争的创伤和主人的轻蔑一同结合成诡异的梦境:她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动物,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逃亡,被屠夫追赶,直到被流弹杀死。每次梦到这里,她都惊出一身冷汗;保姆疲惫于每晚被她吵醒,不再半夜起床帮她换衣服,而是等到早上一并处理。欧荷必须在被自己汗湿的被褥中度过剩下的夜晚。但她并不感到被虐待,事实上她的心已经如死灰一般平静,不会再有什么波动。转眼间一年过去,她二十岁了。

即使世界变迁,她也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生日,那是妈妈送她第一把吉他的日子。她偷偷将这个消息告诉保姆,保姆却显得很吃惊。她疑惑难道过生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是保姆眼中的惊恐阻止了她继续发问。

“先生家中有些不好的习惯,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提起你的年龄”

“难道主人不喜欢年龄大的?可是……”

“相信我好吗?我真不希望你受伤……”保姆急得快要哭出来,她紧握住欧荷的手,令后者感到不悦:手上的伤还没好,被她这么一捏疼得发麻。一种叛逆情绪从她的心底升起:她要再一次背着保姆偷偷和主人说话。

这天,主人在门前送别客人,欧荷则支走了保姆;她推着轮椅来到主人身边,主人见到她并不感到惊讶,微笑着问她有什么要求。

“主人,我……我二十岁了,您能给我过一个生日吗?”

“二十岁?真是美好的年龄,这样吧,我明天再过来给你补个生日仪式好不好?”

“多谢主人!”

主人捏着她的脸颊,欧荷顺从地将脑袋贴到主人的腰间;不过主人并不打算和她一直缠绵,摸了摸她的头顶后便快步离开。

欧荷准备返回自己房间,却发现端着夜宵的保姆呆立在不远处,嘴巴大张,像是十分震惊的样子。

“你……你和他说你年龄的事了?”

“没有,就是……和他说了节拍器的事,现在那个有点卡顿”欧荷试图骗过保姆。

“那真是太好了……”保姆长吁一口气,将欧荷推到餐桌边:“吃吧,这是你点的饼干……”保姆和往常一样将食物送到她嘴边,吃饭的过程甚至不需要她动手。不过这次欧荷决定做出一些改变,笨拙地拿起餐具,试图将饼干从餐盘中夹起……

主人没有爽约:次日中午他准时出现在停在草坪前的车里,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个女人。欧荷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她知道主人的社交圈不大,来往的都是熟客,不知这次怎么会带个女人过来?但她没有发问,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等待主人的安排。

“这就是你说的‘黄金’?”女人快步走到欧荷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查看她的脸庞。欧荷以为这是主人的考验,没有展露出不适的表情;相反,她对着女人做出若有若无的微笑。女人似乎很满意她这种状态,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从双臂、胸脯到下体,最后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溜溜的断肢。女人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啧啧声。

“可惜没有脚”女人说,“你总不会叫我白来一趟吧?如果不能从她身上带点东西走我可就要赖在这了”

“别担心,她会为您上演一场绝妙的表演”

“表演?电椅准备好了吗?”女人四处张望,“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放在房间中央让所有人一同观看不是很好吗?”

“并不是用电椅”主人耸耸肩,“当然不是说我对故乡没有感情——事实上我每天都希望回去,但自由市的宠物实在比蒙属凯妮亚的奴隶刺激太多,就像她”主人走到欧荷旁边,将女佣手里的吉他递给她:“还会表演乐器呢”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什么弹琴”女人放低声音说,“要是你只有这些本事,我必须重新考虑你是否还能胜任使节头衔了”

“当然不是”男子陪笑道,将欧荷手中的吉他抢走、甩给女佣。欧荷还没拿稳乐器就被再次夺去,心里感到委屈极了:难道这个女人连一段音乐也不愿意听吗?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也许我们该聊对她的处理这件事了?你会用电椅的对吧?”

“不,省长女士,我认为您的处理方式过于粗暴,请跟我来,我将为您展示一种经过改良的处理方式”

欧荷被两名女佣推着来到地下室。在一个被清空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床,欧荷被放了上去——直到现在,她还猜不出主人要给自己什么“惊喜”。接着,女佣开始用皮带束缚住她的四肢和躯干。这是一种神秘仪式吗?欧荷紧张地期待着。但她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在她的潜意识中,主人会解释明白这一切的。

保姆被人带进房间,起初她一脸茫然,但当她看到躺在束缚床上的欧荷后立刻变得惊恐万分。另一名女佣推着一辆小车走到她面前,命令她拿起其中的物品。欧荷从没见过保姆的手抖成这个样子:金属针和锤子与托盘碰撞发出尖锐的响声,令她感到耳鸣不止;可当她想捂住耳朵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被固定住。

欧荷疑惑地看向主人,他和女人正享受着女佣倒出的美酒。女人妩媚地爬上主人的大腿,不时看一眼欧荷,似有似无地在交流着什么。

“别磨蹭,你送她最后一程”房间里响起主人的声音。

保姆颤抖着走到欧荷面前,她已经泪流满面。她向欧荷举起手中的金属针和锤子时,后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论如何,这根针都太锋利、太令人畏惧了;当它指向自己,欧荷感到浑身战栗。

她害怕地大叫,哀求保姆不要用针扎她;少女的四肢仍被牢牢地束缚住,随着挣扎吱嘎作响。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为什么保姆会想要用这种方式残害她?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破坏脑白质后对大脑特定区域实施电击,我们可以轻易操控一个人的生理活动,甚至让她憋死自己”主人的讲解越来越兴奋,声音大到欧荷都能听见。

“这就是你的目的?制造一个人肉傀儡?”

“最终目的当然是阻挠政策的落实:告诉那群拍脑门定政策的,宠物即使过了这个年龄也好养活,不必弄什么集中销毁。谁想频繁换宠物呢?即使在蒙属凯妮亚,奴隶也是珍贵的资源——而且越来越贵了——不能轻易处决;自由市再这样浪费下去怕是……”

“这是自由市的决定,轮不到你们蒙特尔尼人来干预!”女人冷冷地说着,从主人身上翻滚下地:“你再这么激进要影响到两国关系了,那样对你我都不好”

“是,省长女士您说的对”主人瞬间没了精神,“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出出格之事;但这场手术还是能看完的吧?”他的殷切并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应,他便将其当作默许,通过话筒催促保姆快点实施手术。

几分钟以来欧荷一直在毫无作用地挣扎,空耗体力;精神上的紧张令她呼吸急促、体温上升。现在她浑身酸痛,只能绝望等待金属针刺入眼球,将大脑搅浑。

“求求你……”欧荷用嘶哑的声音恳求。保姆流着泪,手举在胸前,做好准备实施手术的姿势,却一直没有动作。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秒钟,主人等得不耐烦,叫另一名女佣换下保姆执行手术。

但保姆还是抢了先:她俯下身在欧荷耳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将金属针刺入她的鼻孔,并用力用锤子敲下,动作干净利索——

欧荷的身体几乎从床上弹起,她的口中发出单调而不连续的“啊”声,伴随着从嘴角流出涎水;鼻血从鼻腔流出,这是鼻腔受伤的表现;不过更大的伤还在她的头颅内部:这一针刺穿了她的大脑,随后而来的搅动大范围破坏她的大脑皮层。她的感官被瞬间切断,还来不及弄明白保姆做了什么便已失去视觉、听觉,堕入无限黑暗之中。虽然大脑本身不会感知疼痛,但这么一搅和却让她如同受到电击般抽搐起来:四肢剧烈挣扎险些绷断皮带,躯干也几乎离开床面。已经精疲力竭的四肢再度活跃,代价是更加剧烈的酸痛——她浑身都在剧痛中哀嚎,渴求氧气,可是被扰乱的心肺系统无法让她正常呼吸或是泵送血液,她在经历一场没有任何绞索的窒息。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只能任由四肢挣扎着将酸痛累积到她难以忍受的水平。尿液倾泻而出,染湿了裙子和床垫,留下难看的黄色痕迹;不过少女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窘态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幻痛前所未有地激烈,双脚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她想用手护住双脚,却感觉到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与此同时她的手掌也被火焰灼烧着,胳臂上则像是有一千根针扎进皮肤。她不知用何种语言形容这样的痛苦,仿佛她的身体被一万门大炮轮番轰击,伴随着刺刀的穿刺和绞刑的折磨。她张大嘴巴,但除了吐出血沫以外什么也做不到;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液顺着胸部的起伏灌进肺里,让她更加痛苦。

保姆被冲上来的女佣摁倒在地,但她们已经无法挽回错误手术造成的结果:金属针插在欧荷的鼻孔里,搅乱了她的大脑,她的眼睛一上一下,十分诡异;一名女佣上前检查后向主人摇摇头,示意欧荷已经不再可能救活。主人愤怒地轻捶了一下桌子,但女人则露出满意的神态。

“如果你想让我看到的是如何用几乎不见血的方式让她痛苦死去,我不得不说,你成功了”女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是否介意我去她身边看一眼?”

主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女人便走到欧荷身边,赶走了另外几位女佣;她们拖着保姆远离欧荷,避免她再做出任何意料之外之事。

欧荷的挣扎已经十分微弱,几秒钟才抽搐一下四肢,同时胸部缓慢而微弱地起伏着: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女人透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看到了她充血的乳头,戏谑地拨弄,甚至捏住使劲扭转。少女的身体最后一次弓起,她的嘴里发出咔咔声,吐出少许血沫;被阴唇包裹着的淫水因肌肉收缩而泄出,粘连在两腿之间,让少女感受到一丝清凉。但她再也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的身体猛地落回床面,抽搐彻底停止。无论女人如何蹂躏她的身体都不再作出反应,她死了。

女人掀开欧荷的裙子,注意到她淫靡的下体,尿液和淫水混成一片,散发出迷人的味道。她用手指沾了些放进嘴里,是她最喜欢的甜味,看来这位少女保养的很好嘛。她又颇有些遗憾地抚摸欧荷的断肢,多好的收藏品,可惜遗失了。

“纪念品就免了,不过下次光临时我希望能见到你们家的电椅没有吃灰”女人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先生,她怎么处理?”一名女佣指着保姆问。

“把储藏间的电椅拿出来,过几天就拿她开刀”

后记

“当初你对自己女儿下手时都没有眨眼,这次怎么失误了?”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但却如霹雳般刺入保姆耳中,她的全身颤抖了一下,继而表现得极为惊恐。

“对不起!先生,我绝对没有对她动心的意思!”保姆低着头,不敢看男人的脸色。在这个房檐下,对先生不忠是最大的过错。

“她的身体还没有被污染,处理一下做下酒菜吧——还是由你来,作为你犯下错误的补偿”男人拍了拍蒙上白布的少女遗体,离开冷冻室。关上门前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对你的惩罚将在后天展开,记得做好交接工作”

门关严后保姆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个女孩真的太像她女儿了,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经受一次失去女儿的痛苦。她拿出藏在衣袖里的刀片,深深划开自己的桡动脉,任由血液在欧荷冰冷的身体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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