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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保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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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士兵要求我给出一份慢性病人的名单,我不知道……”

“给他们不就好了……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怪,这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吗?”

“我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给新来的腾出空间之类的”

“你是说要把病人搬走吗?那样的话你的工作也会轻松一些吧”

“不是那个意思……”学弟用眼神暗示艾米妮莎,但她没有理解,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想起来了,我们这边前两天也说要统计圣凯妮亚同情分子”

“统计病人我能理解,统计同情者是要干什么?”

“可能是怕她们打架吧……”艾米妮莎苦笑道,“女人打起架来一点不比男人温和,我……”

“保护好自己”学弟忧心忡忡地说,“除非必要否则不要发表任何观点”

“别担心,我不是那种天天把政治挂在嘴边的人”艾米妮莎拍着学弟的肩膀安慰他;士兵正在驱散人群,两人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学弟匆匆在她的头顶亲吻了一下后便转身返回营房;艾米妮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到,呆立原地。

女人们被留下来,士兵宣布她们今天的工作是在营地的角落挖一个大坑。艾米妮莎不知道他们如此要求的目的是什么,也许仅仅是通过“辛苦而无意义”的劳动消耗她们的体力,免得两派之间再发生冲突。除了那些年幼到连铲子都拿不动的小孩,其他女人全部开始了作业;稚嫩的手掌很快磨出了水泡,但在士兵的威胁下她不敢怠慢,强忍着剧痛将泥土抛出深坑。挖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太阳落山时,士兵终于叫停了挖掘作业,艾米妮莎从一人多深的坑里爬出来,此时她的身上已经沾满泥土,衣服湿乎乎的粘在身上,难受极了。她的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连回到营房的短短百余米路程也不想走了。

身后传来惨叫,艾米妮莎回过头去,发现士兵将一个女人踢倒在地,用枪指着她;女人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呜咽。

“叫你走你就走,赖在这里,不想活了?!”士兵怒吼道。

艾米妮莎焦急地看向军官,希望他能主持公道;可是军官也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哭泣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她无比希望士兵只是开了个过分的玩笑,他绝不会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女人抽搐一下后就不动了。艾米妮莎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士兵竟敢公开杀人,更难以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死了。死者是一个单身女人,没有什么牵挂,可是万一死的是有丈夫孩子的人呢?万一……是自己呢?她不敢继续设想,身体好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原地。

“你们两个!把她丢进去!”另一名士兵指着艾米妮莎喊道。艾米妮莎不敢怠慢,抱起死去女人的双腿,与另一人合力将她扔进深坑。死去的女人在坑里滚了一圈,然后彻底不动了。即使四周已经暗下来,但她还是能看清从女人胸口扩散开的血迹。

艾米妮莎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营房的:她的全身都酸痛无比,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踢到床沿上也不知疼痛;她平躺在床上,却感觉到肋骨似乎在挤压心肺,令她呼吸困难;她想起床洗澡,却连抬起手臂都困难……听着洗漱时间结束的铃声,她合上眼睛,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次日醒来,艾米妮莎依然觉得浑身酸痛,不过其他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集结铃声响起,她们三五成群互相搀扶着来到小广场上,士兵正拿着一份名单点名,被点到名字的女人离开人群排成一排。艾米妮莎紧张地期待着,但不一会儿她就意识到其中不可能有自己:念到名字的大多是圣凯妮亚同情分子,而她已经和同情分子划清界限很久了……

点名结束后士兵又开始清点儿童,尤其是那些过于年幼而无法从事劳动的。一些女人因孩子被抢走而哭的撕心裂肺,其他女人只好安慰她们迟早还能再相见。许久女人的情绪平息了些,她们便回到岗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不远处的火车汽笛声意味着新一批居民的到访,伴随着还有十分模糊的噼啪声。谁会在附近放鞭炮?艾米妮莎听到几个女人悄声讨论,可是监工看的很紧,她不敢加入其中。忽然间她感觉还有许多话没有和学弟说,便决定晚上请个假到医疗站与他会面。

她独自一人走出营房,半路上遇到一伙士兵;士兵见她孤身一人便动了心思,提出要“帮”她检查身体。艾米妮莎拼命挣扎、呼喊,声音引来了军官,这才逃过一劫;可是她的衣服被撕破,挣扎中鞋子也掉了,狼狈不堪。赶来的军官装模做样地训斥了士兵,然后告诉她可以去医疗站,她这才得以离开;走出不远,她想起自己应该就衣服被撕破索赔,可是军官根本不理睬她;无奈之下,艾米妮莎只能寻求学弟的帮助——也许医疗站会有备用的衣服。

令她意外的是学弟的情绪十分低落,她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他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艾米妮莎向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学弟缄口不言。艾米妮莎注意到他的眼眶红肿着,显然是哭过一场,便问他遇到了什么伤心事、是否被欺负;可是他依然摇摇头不愿讲出。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艾米妮莎有些生气,但还是表现得十分平静。

学弟沉默着摇头,拨开她伸向自己的手。

“好吧,既然你都不肯说,我也没必要留在这了”艾米妮莎有点情绪失控:“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学弟这才缓缓抬起头盯着她,用嘶哑的声音说:“答应我。除了工作地点和营房以外哪里都不要去好吗?”

艾米妮莎感到好气又好笑:“我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到处跑?再说你要限制我行动是为了什么?”

学弟苦笑着说:“我怕你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艾米妮莎无奈于学弟的前言不搭后语,她无法从他那里得知任何有用的消息,小坐了一会后便返回营房;返回前她还不忘向学弟要了一套新衣服,他只是有气无力地指向一个柜子,让她自己去拿。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离开时艾米妮莎嘀咕道。

回营房的路上,艾米妮莎注意到昨天挖坑的地方腾起微弱的火光。少女心中的好奇和叛逆被勾起,她试探性地四下看看,确认目力所及之处只有自己一人以后向那边走去。距离深坑还有好几十米的距离她就已经闻到浓烈的焦糊味,这让她更加紧张,弯下腰偷偷摸摸地前进。就在她抵达深坑的瞬间,她被眼前看到的东西惊呆了。

几十个,也许上百个死去的女人躺倒在坑里,双手被绑在身后,赤身裸体;借着微弱的火光,艾米妮莎能看清她们身上的血洞,这意味着她们是被枪杀的!她在其中看见了几个娇小的身影,已经被烧得焦黑,四肢缩成一团,很明显是儿童。在火灾场死里逃生的恐惧紧紧抓住了她,她感到呼吸困难,两腿像是被钉在地面上一样难以移动。眼泪从眼角流下,她掩面哭泣起来。

所以说,同情分子被带走是送她们去死?艾米妮莎痛苦万分地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逐渐熄灭的火焰,她感到心里无比疼痛,好像火焰在烧灼她的身体一样。

一定要把可怕的真相告诉其他女人!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艾米妮莎起身准备返回营房。可就在她踏出第一步时,一束耀眼的光照射在她脸上,让她难以睁开眼睛。

“不许动!你来这里干什么?”面前传来女看守的叫喊。

“对不起,我……我迷路了”艾米妮莎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这是最糟糕的理由:营地面积不大,结构更是简单,再加上从医疗站到营房不足百米的距离,她没有理由在这里迷路。

光保持照射她的双眼,她只能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命运。她感受到有人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她被摁倒在地,双手被扭到身后、细细的绳子捆住她的手腕。艾米妮莎不敢挣扎,因为她知道任何挣扎都有可能导致暴力,那样受苦的只会是她自己。她狼狈地跟着士兵和看守的步伐行走着,一路被拖进营房前的帐篷里;到此时,她已经清楚地知晓自己的命运。

她象征性地在门口抵抗了几下,然后彻底放弃,任由士兵脱下她的衣服和裤子。士兵也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粗大的阴茎;艾米妮莎回忆起被强奸的恐惧,踢蹬双腿试图阻止士兵的靠近;可是士兵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抵抗瓦解。艾米妮莎闭上眼睛,不愿目睹接下来的事情;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疼痛,那是士兵侵入她的身体。女看守在一旁鼓掌起哄,弄得士兵性致大涨,更加卖力地冲击她的身体。艾米妮莎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但她努力控制情绪免得自己哭出来,好像这样就能保住她那可怜的尊严一般。几分钟后,随着士兵粗重的喘息,他提起裤子;可是女看守继续挑衅士兵,叫他继续折磨艾米妮莎;士兵不甘示弱,叫女看守管好她,自己去呼叫“后援”

女看守对她一点儿都不客气:她威胁称她在营地里乱跑的罪名足够判她死刑,不过自己或许可以看表现饶她一命。光听到一个“死”字艾米妮莎就慌了神,哭着答应了她的一切要求。女看守没想到少女这么快就投降,喜出望外;她脱下裤子,命令艾米妮莎给自己口交;艾米妮莎极不情愿地将头凑到她臭烘烘的下体旁,女看守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用舌头舔舐自己的阴部……士兵带着一大群人回来时,女看守正在经历激烈的高潮,她的淫水喷了艾米妮莎一身,引得士兵们纷纷怪叫。这一幕大大刺激了士兵们的性欲,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和艾米妮莎交欢,甚至为了争得先机而大打出手。

少女的阴道被反复撕裂,流血如注。她悲怆地哭泣着,双手在身后狂乱地抓握,试图缓解下体的疼痛,可是那股痛楚实在过于剧烈,她根本无法将其忽视。她的十指被磨破,连指甲都脱落了;女看守瞅准时机用鞋跟猛踩她已经受伤的手指,钻心的剧痛几乎让艾米妮莎昏死过去,可是她很快又被冷水泼醒。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再加上被冷水浸透,她不住地发着抖,牙齿打颤,此时她甚至有些依赖前来强奸她的士兵,至少他们的体温能带来些许温暖……至于私处的疼痛,她连尊严都丢失殆尽,还有什么心情在乎这些呢?她终于理解了那个自尽的女人,如今她受到此等凌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又想起了学弟,如果自己就这么死掉会不会赌不起他?士兵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用几耳光将她拉回现实。士兵的双手在她的胸部游走,随即又往她的肚子上来了几拳;艾米妮莎痛苦地干呕着,可是出了些酸液什么也没有吐出。事实上她长久以来一直处于饥饿状态,胃里基本不可能留下什么东西。不过这些已经足够,士兵见她痛苦地抽搐,更加性奋地抽插起来。

艾米妮莎感觉自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着海面沉浮,等待着那个将她拍碎的巨浪。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事实上在她刚进入保护营那几天就流干了,这次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见过了那么多悲剧,她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感到悲伤,可是就在现在,清亮的泪珠在她的眼眶打转,无论她如何眨眼都无法消除。那就最后一次为我自己哭泣吧,艾米妮莎想到,恐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想到这里,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荒淫的一夜过去,艾米妮莎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可是等待她的是残酷的判决:她因为在营地里随意游荡而被判处绞刑。法庭很随便,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判决就已经下达。士兵们欢呼着将她抬出帐篷,摇响集结铃声:他们要让所有人目睹她的死刑。一名士兵递给她一块破布,作为临死前的遮羞布,虽然知道这块布迟早要掉落,可她还是紧紧抓住,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男人、女人纷纷集结到广场上围观他们进入保护营以来第一次公开行刑。军官站在高台上——那里已经竖起绞刑架——宣读她的罪名,她身后的士兵则推搡着她走上高台,站在军官旁边。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艾米妮莎感到羞耻极了,她佝偻着腰,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与众人产生目光接触。罪名宣读完毕,士兵呵斥她,命令她放下破布、将手背到身后。艾米妮莎想抵抗,可是再一次被士兵轻松破除;破布落在地上,她的手被紧紧地捆在背后,将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众人。她的乳头因寒冷而勃起,士兵也发现了这点,轮流上前来挑逗她,令她感到极其屈辱。她用余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学弟;他出神地看着她,像是定住了一般。他一定很期待看到我的裸体吧?艾米妮莎胡思乱想着,现在他终于得逞了……她想哭,可是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收紧。军官将执行的权力交给女看守,女看守则极尽夸张地挑逗艾米妮莎,在她的胸部、下体摸来摸去,直到她的阴道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士兵们哄然大笑,台下的男女则保持沉默;女看守还想扒开她的阴道,将她的不堪展示给众人,可是军官已经开始催促,女看守这才不情愿地踢倒艾米妮莎脚下的凳子。

艾米妮莎还没准备好受刑——或者说死亡,压力就已经缠绕在她的脖子上,令她窒息。她想绷直身子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最开始是手、脚的抽搐,但很快就演变为双臂、双腿的疯狂挣扎。她的身体迸发出巨大的力气,双腿奋力踢蹬,双臂在身后摆动,几乎将身体甩起来。士兵们又一次爆发出欢呼:他们枯燥的生活正需要这样刺激的佐料。艾米妮莎用力将手向前伸,企图抓住套住脖子的绞索,可是因为两手被绑住,她只能摸到自己的肋骨。她的脸憋成紫色,咧着嘴,胸部快速扩张、收缩,企图吸入新鲜空气;可是令她绝望的是,绞索是如此之紧,以至于她连一丝空气都无法获取。空气被彻底隔绝在她的身体之外,一同隔绝的还有她生存的希望。窒息感奇怪地刺激着她的性器官,阴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液,在她的两腿之间流淌,并随着她的挣扎被甩的到处都是。艾米妮莎想要夹紧双腿,但除了让淫液在两腿之间扩散得更加分散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随着体内氧气的耗尽,她接下来的挣扎减弱了许多:少女正顶着浑身的酸痛进行绝命挣扎。艾米妮莎从没感到过这般痛苦,每一寸皮肤、每一颗细胞都在渴求着氧气,而她的大脑却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两股力量的对撞几乎将她撕裂……喉咙发出哀鸣般的呜咽,那是她想起了远在圣凯妮亚的父母。若他们知道自己的死亡漫长、痛苦而屈辱,必然会哭得撕心裂肺……算了,恐怕他们早已在战争中化为尘埃,需要悲伤的是自己而非他们……她的视野变得暗淡、模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砍向观众,看向那个小她一岁的学弟。只见他依然呆滞地看着自己,联想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勃起的乳头和淫靡的胯下,想必自己的样子十分诱人吧……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她的双腿间流出,不过她已经不在意那是什么、是否令她蒙羞了。挣扎慢慢停止,只剩下肢体末端些许的抽搐,挥霍着少女最后一丝生命力。她感受着生命最后的平静:眼睑跳动了几下,定格在半睁半闭的状态;身体随风轻轻摇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和尿液混成一团黏在大腿根部,被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舌头因压力而自然吐出,仿佛在品尝晨风的味道;涎水滴答在乳头上,温暖,但很快就变得冰凉;她的乳头因失血而渐渐变成棕黑色,但依然坚挺。不知为何,挣扎过程中的酸痛消失了,只留下如睡觉一般的安宁。在一张无限大的软床上,她躺在学弟怀里,听他讲的段子而发出痴痴的笑声……

后记

当天夜里,几名喝醉酒的士兵来到艾米妮莎身边,对着她的尸体手淫;其中一人觉得不够刺激,便抽出匕首将她的乳头和阴唇割下、塞进她的嘴里。死去的少女自然不会感到疼痛,可她还是晃了晃身体,好像在表达不满一样——当然了,也可能是被士兵推动的。

她的尸体在示众数日后被取下,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发生在她身体上的暴行;和万千被屠杀对圣凯妮亚人一样,她被丢进深坑,并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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