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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保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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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艾米妮莎初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她曾满怀希望:这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发达的国家!她要在这里学习技能,然后在此扎根,开启崭新人生。那时的她天真地认为,和平将会长久地持续下去,就像她此前所经历的那样:国际贸易维系着国与国之间的平衡,商业的发达让远隔万里的各国人民能均衡地享受到同一时代的科技产品。正因如此,她才有机会欣赏艾尔瓦特发达的商业文化,这也是她来艾尔瓦特求学的原因:她励志成为国际贸易链条上的一个齿轮。

后来……一切都变了。一伙暴徒袭击了她的宿舍,燃烧瓶、汽油将整栋大楼变成恐怖的炼狱,只有少数人因晚睡而及时察觉到危险。他们或是从窗户翻出房间,或是从消防通道撤离,狼狈不堪。和艾米妮莎同住的四名女生中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其他人要么被烧焦,要么窒息而死。艾米妮莎看着蒙上白布的尸体被拖出来,感到心如刀绞:不久前她们还是活生生的女孩子啊……

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她,为她蒙上一层保暖毯。他的动作很轻柔,已经疲惫至极的艾米妮莎没有反抗。紧接着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不要怕,有我在”

艾米妮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呜咽起来。学弟轻声哼着歌谣、抚摸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艾米妮莎困极了,倒在学弟的怀中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她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学弟的腿上,他一夜没合眼,此时正打着哈欠;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艾米妮莎害羞地离开学弟,保持一定距离坐在他身边,学弟也因为与女孩子近距离接触而满脸通红。不过他们还是达成了相当的默契:在本校学生会的安排下,他们住进由圣凯妮亚人提供的临时住所。

逃出火灾现场的过程中艾米妮莎没有携带多少个人物品,几乎只剩一身睡衣和手机,连拖鞋都在逃跑过程中遗失了。后来她回到火灾现场试图收拾一些物品,但当她看到墙上被烟熏出的人影时吐了一地,在学弟的搀扶下才勉强离开公寓。此后的几天,那些恐怖的人影不断在她的梦里出现;她发誓再也不会回到那里。好在房东给了她一些旧衣物,这样她便不必穿着睡衣在户外活动。

学生会长在救援行动中受伤,因此他的职责落到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另一名学生身上。借此机会,艾米妮莎得以了解到圣凯妮亚人互助组织的运行规律:大使馆负责统领一切,大部分资金和物资流动由他批准;各市圣凯妮亚人聚居区选出代表与大使馆联络,并自行组建武装力量负责保护辖区安全、维持辖区运转;学生会则主要负责一些较轻的工作,比如后勤等等。艾米妮莎也参与进来,好在现在是暑假,这些工作不会影响到学业;倒是学弟有些抱怨:他本可以在这些时间赚零花钱的。

袭击又一次光顾:这次暴徒带着武器。子弹打碎玻璃,玻璃渣落在艾米妮莎身上。她惊恐地抱住学弟,学弟则用被子抵挡持续落下的玻璃碎片。持续几分钟的枪战是她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仿佛随时都会有一颗流弹夺走她的生命。枪声平息,暴徒丢下一辆被打坏的汽车和两具尸体逃跑;圣凯妮亚人也有多人伤亡;学弟的手被刮破,血流如注。

随后的自救行动一塌糊涂:替补学生会长根本无力处理如此大规模的伤情,社区医院被挤爆,而其他医院又不肯收治圣凯妮亚人。不得已的情况下,学弟从社区医院要来了麻醉药和医用缝针,用另一只手给自己动起了手术。

看着不断冒血的伤口,艾米妮莎感到脑袋发晕;学弟更是紧张:他才在医学院学习一年就要实施手术,手术对象还是自己。汗珠不断从他的头上涌出、滴落,许久手术终于结束,血算是止住了。艾米妮莎帮他扎上绷带,但学弟表示自己无法用副手使用餐具,因此还得她帮忙喂饭。

也许是嫌弃这个举动过于亲昵,艾米妮莎并没有答应;但当她看到他用笨拙的左手试图盛起面条时还是心软了,主动上前帮他夹起面条送入口中。作为交换,她要求尝一口学弟的面条。

“都是一样的调料,有什么可尝的”学弟有些哭笑不得,但艾米妮莎以停止帮他喂饭作威胁,他不得不同意这“不公平”的要求。

想象中两人吃到一根面条、最终亲上嘴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但房东在一边撺掇两人,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这让艾米妮莎更加害羞,脸红到脖子根。当晚,她想惩罚一下学弟,先行占据了床铺,让他睡沙发;可是学弟装出一副可怜模样,表示自己是伤员,理应得到更好的休息条件。艾米妮莎的心又软了下来,同意了他的说辞。可就当她准备将被子搬到沙发上时,学弟又表示自己愿意和她同床睡觉。

“你休想占我便宜!”艾米妮莎装作生气的样子用枕头敲打学弟,他则连连求饶,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深夜,艾米妮莎躺在床上,听着学弟平稳的呼吸声胡思乱想。仅就这几天的表现来看,他人还挺不错的。只不过谈恋爱这种大事怎么能这么轻易决定呢?她想再观察一段时间。她把脑袋转向学弟,观察他熟睡时的面容:连续几天的杂工让他没时间刮胡子,胡茬已经围了嘴巴一圈。真是个不修边幅的小淘气鬼……艾米妮莎想道,我比他年长一岁,叫他小鬼没有问题吧?……

“……所以我们决定搬进保护营”视频会议的另一端,替补学生会长说。

“你不考虑大使的意见吗?他坚决反对任何人进入保护营!”

“大使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关心我们?”替补学生会长不甘示弱,“他连了解我们的情况都很困难,更别说提供什么有效策略了。难道你们宁愿相信在首都讲空话的大使也不愿意相信在身边做实事的我吗?”

“我相信大使所知的信息肯定比你丰富,他做出的决断也必然比你符合现实”

“符合现实又不一定适合我们,就像……”

“别跑题!现在要讨论的是保护营,你有没有想过把某个族裔的几千人集中起来,历史上上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

“那就交给所有人决定吧”替补学生会长一通操作拉起一个投票窗口。“行动起来!无论你是否想进入保护营,都请投出你神圣的一票!”

……

“我们怎么选?”学弟问艾米妮莎。“先说好了,无论你怎么选,我都跟你意见一致”

“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艾米妮莎说,“哪怕里面条件差一点,也总比在外面担惊受怕强”

“那就选‘支持集体进入保护营’这一项?”

艾米妮莎点点头,“‘保护营’里是什么样子的,我甚至有点期待呢”

乘坐着有警察保护、带有铁丝网窗户的大巴车进入保护营时她还有些兴奋,不断拿手机向外拍照,其中一张照片就记录了保护营大门的样子:那是一个拱形的铁栅栏门,门的上方用铁丝扭成几个字母,拼出来的单词意为:

“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过保护营禁止携带手机入内,在士兵的威逼下,艾米妮莎不得已将手机上交。她向士兵请求帮忙保管,但没有得到答复。保护营实施非常严格的男女分离制度,他们被迫散开、走进不同营房;两座营房之间隔着多重铁丝网,她只能勉强看见学弟的身影。营房建立在一片泥地上,毫无疑问,下雨过后地上将是一片泥泞。女子营房里是成排的多层床,没有任何分隔,让她感到有些难堪:她已经习惯了有独立卫浴的房子,很难接受要在这样开放的场合中生活几星期甚至更久。最初几天,她拒绝洗澡,可是夏天哪会给她面子,她的皮肤因汗液而变得粘腻,她才勉为其难地穿着内衣学着别的女人的样子洗澡;可是这样不仅洗不干净身体,反倒让衣服也沾上了汗味。她磨磨蹭蹭的性格也遭致批评,毕竟洗澡的时间不多,再加上几个动作慢腾腾的,总有几百人排不上号。

这里有不少未成年人,分布在各个年龄段:大多是随家人进来的,也有小部分是未成年留学生甚至是自作主张的二代移民;后者显得尤为无助,好在女人们大多很热心,积极帮助她们解决生活上的困难。年龄稍大的孩子还好,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闭嘴;年龄小的——尤其是婴儿——简直像个高音喇叭,随时准备发出吵闹,震得艾米妮莎耳膜疼。她本来就谈不上多喜欢小孩,如今和她们居住在一起,更是对她们的行为更是厌恶无比。

男女只有在保护营宣读新政策时会聚到一起,也只有这时艾米妮莎能短暂地见到学弟。宣读新政策的地方是一个小广场,军官会站在广场中央的一个架高平台上方便所有人都看见他。学弟经常打趣那个军官,据他所说,军官平日里对待他们可不怎么样。艾米妮莎有些担忧军官有无欺负他们,但学弟乐观地表示表示营房人多势众,士兵不敢轻易动手。有一天,学弟兴奋地跑过来,告诉艾米妮莎他已经被录用为医生,以后或许可以在医疗站看见他。艾米妮莎为他感到骄傲,两人热情地拥抱在一起;不过几分钟后他们就被迫分开、返回各自的营地。

女人们被组织起来进行一些相对简单的工作,艾米妮莎幸运地被分派到缝纫组。踩缝纫机不是什么危险的工作,也不需要消耗太多体力,即使保护营提供的餐食不算多也不容易饿着。男人们则辛苦一些,被安排到进行土工作业或是进入工厂生产战争物资——毫无疑问,这些物资最终将被投入对圣凯妮亚的战争中。

起初女人们并不在意这场战争——她们自己都难以填饱肚子,哪有心思关心万里之外的祖国呢?更何况许多人已经在艾尔瓦特定居多年,对那个国家的态度冷漠而偏执:不少人认为正是因为自己来自圣凯妮亚才会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对待。这种厌恶甚至外溢到同居者身上,女人们集中起来攻击那些同情圣凯妮亚的女人,排挤她们、挖苦她们,甚至抢走她们的私人物品。矛盾在人群中发酵,最终演变成暴烈的聚众斗殴。艾米妮莎惊恐地躲在床底——她是少数没有参与其中的人。这次事件以后,女人们根据阵营分为两派,支持圣凯妮亚的为少数;她们的床铺被另一派包围着,无论想出营房还是去卫生间都非常别扭,期间还要遭到另一派女人的唾弃。出于自保原则,艾米妮莎选择了人数较多那一派,但她因绝少发表批判少数派的言论而受到排挤;一些跟着起哄的小孩也对她搞起了恶作剧,将冷水泼在她的床铺上,令她彻夜难眠。

和艾米妮莎担心的不同,保护营的男人没有机会参军,学弟因此逃过一劫。不过他们依然要生产战争物资,尽管知道这些子弹正在屠杀同胞。他们也反抗过,但随着策动罢工的领袖被虐待至死,再也没有人胆敢挑战艾尔瓦特的意志。

也许是战争导致的人手紧缺,男性士兵被调走,换上了女性看守。女人们都觉得这是好事,毕竟女看守不会拿她们的生理问题开玩笑,也不会想着强奸她们。最开始几天看守们确实保持了风度,不过明白了圣凯妮亚人不可能对她们造成任何威胁后,女看守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对待她们。或许是为了立威,或许是单纯觉得虐待弱者很有趣,她们将一名不听话的女人脱光衣服绑在营房外的立桩上用鞭子抽打,还禁止她睡觉。被惩罚的女人苦不堪言,但其他女人非但没有声援她,反而嘲笑她的懦弱;几天后,被惩罚的女人在自己的床头上吊自尽,她的尸体被悬挂在营房外用作警示;炎热的天气让她的尸体腐烂、发臭,看守这才允许女人将她的尸体取下并安葬。

战争在几个星期内结束,胜利归来的艾尔瓦特士兵得到英雄般的礼遇——甚至是在保护营里。女人们加班加点为他们制作勋章和花环,并由她们中最漂亮的几个献给士兵。授勋仪式上,士兵的表现相当大胆:抱起女人又亲又摸,完全不在意她们丈夫愤怒的眼神。也许是觉得亲嘴还不够刺激,士兵们在女子营房外支起帐篷,将女人带入其中交合。只有极少数女人能够接受士兵的轮番凌虐,大多数女人是不情愿的;她们哭喊着哀求士兵放过自己,可是士兵哪管那么多?他们将女人摔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女人屈服。甚至未成年人也难逃魔掌,她们的母亲被绑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当成玩物轮奸;一些女人甚至受不了羞辱自尽。就连样貌平平的艾米妮莎也免不了受到侵犯,士兵将刀抵在她的胸口,威胁若她敢反抗就杀死她;艾米妮莎只得看着士兵扒光自己的衣服,将生殖器插入自己的身体,处血从胯下流出,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屈辱地失去了。

学弟不久后便得知了艾米妮莎遭到强奸的事情。在医疗站,他为艾米妮莎作心理辅导,安慰道即使她受到玷污自己也依然爱她;艾米妮莎哭着抱住学弟的肩膀,在他的怀中睡去。她仿佛回到那个火灾的夜晚,她也是这样穿着单薄的衣服睡在他的怀里。眼泪打湿了学弟的裤子,但他一动不动,轻抚她的头发;长期贫瘠的营养条件让她的头发枯黄、发脆,轻轻一摸就掉了一片。他还注意到艾米妮莎的脱发,叹了一口气:上次他这么注视着她时,她的头发还是浓密且顺滑呢……

本以为苦日子会和战争一同结束,可是他们想错了:没有了圣凯妮亚国,看守们大可以更加残暴地对待他们而不用担心受到报复。更多圣凯妮亚人被送进保护营,大巴车已经不能满足运输需求,因此男人们修建了一条直通小广场的铁路。几乎每天都有一趟列车进来,放下茫然的圣凯妮亚人后离开;他们被要求脱光衣服接受身体检查,然后分性别送进营房。由于人口快速增加,艾米妮莎等又被调到木工组制造床铺;营房因为新增的床铺而变得拥挤不堪,卫生条件也进一步恶化。在和新来女人的交谈中她得知,现在进入保护营已经不再出于自愿,从民众到警方都在有目的地排挤圣凯妮亚人,抢劫其店铺,烧毁其住所,将他们从聚居区驱赶出来送上火车。一些老人在营房里病倒,医疗站也无力回天,甚至连临终关怀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们痛苦死去。

就连艾尔瓦特官方机构也毫不掩饰这种差别对待的存在,电视上滚动播放着狂热的暴徒将燃烧瓶投进大使馆的影像。可是没人知道大使的下落,有人说他逃跑了,也有人说他还在不知名处抗争;不过一切信息都指向一点:大使是个懦夫。艾尔瓦特总统甚至在电视节目上公开挑衅:若他还有一丁点责任心就该进入保护营和他要保护的圣凯妮亚人住在一起,而不是东躲西藏。

与之相对应的,提议建立保护营的议员成了英雄——因为他进入了保护营。电视上播放过一段对他的采访,居住条件虽然远比不上他的别墅但也算相当不错,是这个拥挤的营房无法企及的。画面中,议员怀抱着老婆女儿神情轻松,像是在度假一般。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对保护营的长久运行有任何意见吗?”

“当然没有,在这里可以免去不少税收,我相信大部分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您住在这里就没法工作了……”

“我记得你说过‘最后一个问题’?”

“就当是附加的吧”

“工作并不重要,保护营有充分的物资供应,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挨饿受冻”

“好的谢谢您的回答,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这次见面,学弟有些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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