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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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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男女正干的火热:他们赤身裸体,浑身大汗。少女跪在床上,两手撑着床面,暗金色短发杂乱地糊在脸上;她的身材丰腴诱人,双乳在男子的冲击下前后摇摆。男子是个典型的布述亚人,黄头发、蓝眼睛,体毛旺盛,嘴里叫骂着外语脏话,阴茎在少女的下体中抽插,紧致的阴道让他爽翻了天。男子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少女则配合地发出娇喘;随着男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女的娇喘声也愈发激烈;最后,男子的胯部用力向前挺起,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少女适时发出尖叫般的娇喘声,用力收紧下体,剧烈收缩阴道令男子更加舒爽。男子完成射精后将阴茎抽出,用力推了少女一把,少女支撑不及,脸撞在床上。男子上前关心她,她开玩笑地拨开了男子伸过来的手,“讨厌~”男子来了兴致,将她的两只手控制住举过头顶,少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慵懒地看着男子,精液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来。男子见状,用手指搅了搅,伸到她的嘴边,少女顺从地舔干净。

“活儿不错”男子说着,用手指比了个小人儿,从少女的腰肢一步步走到乳头,然后捏住她的乳头反复扭动。少女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被他这么一刺激,咯咯地笑起来。男子更加放肆,用舌头和牙齿挑逗她的另一颗乳头。少女的两颗乳头都勃起发红,十分坚挺。她扭动着身躯,但并没有尝试挣脱——其实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玩弄了一会儿,男子似乎感到厌倦,起身穿衣服。

“今晚不陪我吗?”少女从床上爬起来,淫水、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滴答着落在地毯上。

“房钱我出,”男子丢下一沓纸币,“今晚还有事,我先走了”他穿好了衬衫,只听咔哒一声,他已关上门离开了。

少女爬到床边捡起纸币,数了数发现比房钱多不少,心中不禁一阵窃喜:这钱足够她请姐妹们好好吃一顿了。

既然有人替我出房钱,那就好好享受一番……瑰蔓仰面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将四肢延伸到床的每一个角落。这张床可比她家的舒服多了,柔软、整洁,不是一般圣凯妮亚人能享受得了的。出入这座酒店的非富即贵,但即使贵为组织头目,瑰蔓也不敢轻易走近这里——光是那气场就能把她镇住。

其实所谓组织也没多大能量,一群未成年流氓而已,仗着留学生的支持在学校里称王称霸;平常收保护费、串通作弊、倒腾黑市物资,偶尔把某个不听话的打一顿;杀人是万万不敢——那可是要上绞刑架的。不过瑰蔓名义上是老大,但在这个组织里待得越久就越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权力来源:刚才那名外国男子的老爸是自由市某企业的高管,据说他有门路能把人弄到自由市去,也能不见血地把一个人弄死并逃脱法律制裁。这也是瑰蔓愿意和他做爱的原因:作为一种交换,她满足男子的性需求,男子发钱让她的姐妹们对她死心塌地。虽然靠金钱维持的关系不可能长久,但总比没有党羽挨人欺负好。

瑰蔓在学校的统治地位已经维持了两年。在此之前学校有很多帮派,但它们全部被瑰蔓扫除:要么吞并,要么卷铺盖走人。瑰蔓最得意的一次是她活生生将一个女孩逼死:女孩坐在天台边缘,哭着给妈妈打电话;瑰蔓带着一群人站在不远处,嘲讽她、辱骂她、威胁她;女孩挂掉电话,纵身跃下教学楼,摔得脑浆迸裂……自那以后,再没有一个成规模的组织能和她抗衡,零星的反抗很快在打手的淫威下沉寂。她现在这个靠山很“硬”,就连圣凯妮亚裔教师都得让她三分。

瑰蔓很讨厌无套性交,不仅插入时疼痛难忍,事后清理也很麻烦。她拿纸巾擦干净床上、地上的精斑,然后用手指抠出阴道内残存的精液;不过这远不能让她放心,为此她还吃了一片紧急避孕药。虽然吃完后总有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感觉胸部涨涨的,但总比怀了他的孩子好;她可不想带着孩子上学。

孩子……瑰蔓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更不知道父亲是谁。自打记事起她就在寄宿学校里度过,低年级时受到不少欺凌。每个周末有一天的时间允许学生外出,当别的学生奔向她们的家长时,瑰蔓只能留在原地,周围围着笑话她的人。现在那些人都闭嘴了:在她一手遮天的时代,没人敢笑话她。现在绝不是生孩子的时候,她曾心眼看见其他女生的孩子被抢走,不知是送到别的寄宿学校还是怎样。她发誓离开这里之前绝不生小孩:自己的孩子应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她光着身子清理完房间——反正没人看,就不麻烦自己了。瑰蔓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进浴室洗澡;洗完身体后她才发现浴室的一角放着巨大的浴缸。她从没泡过澡,这个机会可不能轻易放弃。瑰蔓坐进浴缸里,将墙上花花绿绿的沐浴露各挤一遍,让泡沫多到看不见自己的身体。香薰的味道使她发困,在温暖的水里,她几乎要睡着。不过水一没过她的下巴,瑰蔓便惊醒了,她发觉水已经变凉,想必自己已经泡了好几个小时。站起来时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扶着墙走回床上,连泡沫也懒得擦,直接钻进被子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瑰蔓惊讶于自己竟然没穿衣服,她半晌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但她懒得再洗一次澡,直接穿上衣服下楼退房。时间不早了,她得赶紧回学校。倒不是为了赶上课程,而是组织里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处理,比如说那个新来的靓妹,拽的很,得找机会教育她一番。此外,最近组织里发生了不少怪事,她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抹香水了?”一个姐妹问她,把脸凑近不断吸着鼻子。

“滚开”瑰蔓不耐烦地推开她的额头,她还想骂姐妹一句,但嘴里的饭菜阻止了她。姐妹笑着拨开她的手,“你是不是又和他去……?”同时双手做出“抽插”的动作,脸上挂着坏笑。

“别瞎说,小心我揍你”瑰蔓揉乱她的发型,姐妹这才停下,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继续发问:“你想好怎么对付那个新来的靓妹了吗?要不要哪天把她手脚废了?”

“别那么暴力”瑰蔓咽下口中的食物;今天的餐食真不咋地,她甚至从饭里吃出沙子,少得可怜的肉发柴发硬,很难嚼碎。不过学校至少能为她提供一个栖身之所,让她不会被拉到战场上去送死;与开明民治国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半年,北部边疆也不太平,伤亡之惨重已经迫使动员令下探到中学生年龄段,所有不上学的都要被送上战场。不过学校也不能呆一辈子——她明年就要毕业,若到时战争还没结束,恐怕她还是得上战场……

姐妹的手在瑰蔓面前挥了挥,打断了她的发呆:“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准备请她吃顿饭,好好谈谈”

“哟,这不像你啊”姐妹来了劲:“你平常可没这么优柔寡断”

“能做出决定不算优柔寡断,明白吗?”瑰蔓瞟了她一眼,“……话说回来,你不吃饭吗?”

“我不饿”姐妹嬉皮笑脸地说,“早上吃过了”

“你不是不吃早餐吗?”瑰蔓察觉到不对劲。

“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早点铺啦”姐妹赶紧打圆场,试图把这事搪塞过去。

“改天带我也尝尝”瑰蔓说完这句话便不再搭理她,埋头专心吃饭。她有些头脑发懵:她不该那么说的,“请她吃饭?”成何体统!她堂堂一组织头目还要亲自去见一个无名氏?她真该顺着姐妹的说法,派人把她打一顿,等她屈服了,再“宽宏大量”地饶她一命,要么邀请她入伙,要么把她赶走。姐妹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却发现靓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食堂。靓妹十分嚣张地东张西望,喽啰不时打翻某个学生的饭盒,那人也不敢抱怨。瑰蔓无意起冲突,低着头默默吃饭。然而靓妹却不这么想,她往瑰蔓的方向走过来。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瑰蔓吗?”靓妹说话十分大声,引得其他学生都转过头来看。她站着而自己坐着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截,但瑰蔓不愿认输:“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聊聊,不必如此声张”

“聊,都可以聊!”靓妹坐在瑰蔓对面:“我坐下了,开始聊吧”

真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傻,瑰蔓暗自骂着,扭头看向姐妹的位置,姐妹竟然已经溜掉了。真该死,现在完全是对面气势上占上风:靓妹的喽啰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想离开是不可能了。

瑰蔓挤出标志性的假笑:“不是坐这儿,我说的是谈判,懂吗?正经的、讨论大事”

“大事?你是说你派人来把我的摩托放气?”

“你不也把我摩托的后视镜给掰了”

“你有证据吗?!”靓妹大声喊道,脖子青筋暴起,“我可是抓住了你的人,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腿打断!”

“暂时还没有,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的”

“希望别来的太晚——可别人还没抓到,你先上战场送死去了,哈哈哈……”

靓妹倒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虽然她的江山依然稳固,但她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许多人已经开始另谋出路,用组织的各种资源换取投名状;而她对此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只要不伤及自己的核心利益即可。眼前这人年轻气盛,正是投机分子理想的投奔对象——她亟需扩大自己的势力,而那些人需要一个可以长久依靠的核心。

“……我听说被子弹打中了可是很痛的哟,你到时候可别哭出来啊”

瑰蔓咽下最后一口饭,拿起饭盒准备离开,却被喽啰挡住了去路。靓妹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就这么走了?不表示点儿什么?”

“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下星期我请你吃饭,顺便讨论下近期重要事项。我提前订好位置,来不来随你便”她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喽啰,那家伙矮瑰蔓一头,却相当嚣张地仰着头斜眼看她。瑰蔓“哼”了一声走出门去。

之所以选择非周末约她出来就是为了压缩她可能带来的喽啰数量:组织的核心成员都是逃课老油条,反正无望考上大学,不如先练一身本领闯社会,就算被拉到战场上,一身武功也足够保命;但是对靓妹的喽啰来说却非常要命——她们还是低级生,缺课对后续学业的影响相当大。这种会面几乎不可能和平结束,到最后往往变成一场混战;她吃过亏,对此类情况尤其谨慎。需要精心选择一批忠于她的核心打手才行,瑰蔓想着,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瑰蔓,糖……糖泡水了!”一个姐妹慌张地跑过来,气喘吁吁。

“你先冷静下来,发生了什么?”

“洗手间水龙头坏了,我放在床底下的糖全被泡湿,不能吃了!”

糖是相当重要的物资,在学生之间是硬通货般的存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面前这位应该是负责总管糖类等黑市物资的姐妹,损失想必相当惊人。

“损失了多少,还能抢救回来吗?”

“估计得有几十斤吧……袋装的抢救回来一些,但是散装的全部化了”

“洗手间管道上个月才修过,绝不可能是自然损坏。你一定要查明是谁干的”瑰蔓盯着她的眼睛说。这既是宽容也是威胁:她是数学天才,组织的大部分财务都经她手计算。若是此等人才叛变,后果不堪设想。姐妹正想离开,瑰蔓又叫住她:

“烟叶呢,我记得也放在你宿舍里了”

“阿娘把烟叶放在柜子顶上了,没有受潮”

“知道了,你去吧”瑰蔓甩手打发走了那位姐妹。

——几十斤!那差不多是一整年的进货量。曾有姐妹提出这种易损耗物资应当分开存储,却被她以方便看管为由否决。瑰蔓摇摇头,嘲笑自己的短视。不过眼下重要的还是找到她最重要的姐妹,组织的二把手雯姐。雯姐是和她同年升入中学的学生,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以她的能力挤掉瑰蔓完全不是问题,但她始终陪在瑰蔓左右,从不逾规。虽然雯姐是组织的暴力担当,但她总能巧妙地解决本来需要暴力才能解决的问题;这相当有效,女生之间的斗争相当容易结仇,用非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让组织如同泥鳅一般游刃有余,得以快速壮大。

雯姐正在听歌,她从不知何处搞来了一部音乐播放器。瑰蔓只在外国人那儿看过这东西,想必她和某个外国人勾搭过了。雯姐看见她,摘下耳机打招呼,两人简单寒暄一番,雯姐向她报告了最近发生的小冲突,诸如某个新生拖延保护费、某个姐妹在校外被欺负了之类,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话题。很久以前瑰蔓还没有坐上头把交椅时也和她一起干些脏事,不过现在她已经做到如此高位,此类小事自然不用劳烦她亲自动手。瑰蔓打断她,叫她找几个最能打的准备下周的行动。雯姐不解,瑰蔓便和她讲述了和靓妹在饭堂里的对话,并要求雯姐不要声张。雯姐胸有成足:“包在我身上!”

正值盛夏,瑰蔓穿得十分清凉:露脐小背心、牛仔超短裤,她还特意修了一下发型,让脸蛋看起来更圆润。由于她的摩托被破坏 ,她只能坐在雯姐的后座上,因此她也没穿捂脚的布鞋,蹬上人字拖就出发了。路上她还给男子发了条短信,通知他今晚在这家酒店开房;令她意外的是,男子没有直接给出答复,而是说要安排一下自己的时间。瑰蔓追问他今晚有何事项,男子却避而不答。就在此时,雯姐打断了她:“快到了,就在前面,你再准备一下要和她说什么吧”

雯姐选的地方真不错,这是瑰蔓进入酒店大堂后的第一想法。她曾和雯姐说“她有无限的资源去准备这事”,雯姐给出的结果也确实令她满意。气派而不奢侈,通透而不暴露,除了位置相对偏远,得骑摩托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以外,其他条件相当适合节奏缓慢的谈判。其实这也是雯姐教她的道理:“有些人你吓她一下就够了,不必要非得打个你死我活;你打她,她打你,冤冤相报何时了”醉酒的雯姐如此说。那次对话已经过去好几年,但瑰蔓依然记得这一句。安静而无人的环境能相当程度上使双方冷静下来;建筑内部和周围的花园也非常适合藏匿打手,如果谈判失败,她只需一通电话就能召集大批人马,强迫对方答应自己的条件。

靓妹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她只带了一个跟班;跟班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刻意躲避着瑰蔓的目光。看来她的喽啰还是为自己未来负责的嘛,瑰蔓有些得意,嘴角不住地上扬。靓妹走近来,举起右手,瑰蔓这才意识到她是想和自己握手。

两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靓妹熟练地点了一杯饮料。瑰蔓注意到服务员没有问她想要什么直接端上来一瓶酒,颇感奇怪:

“你以前来过这里?”

“当然来过,不止一次了;怎么,你没来过这儿吗?”

瑰蔓确实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她最常去的酒店和黑市都在距离学校步行半小时的范围内,除此之外她对这个城市所知甚少。真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丫头竟然懂得比自己还多!看来以前轻视她了,需要及时调整策略。

瑰蔓放低了姿态:“要不从你开始讲,你对这座城市有什么了解?”

“说到这个我可就来劲了”靓妹一拍桌子,震得杯子一跳,“我给你缕一缕这些年我收集到的情报……”她从学校最近的小商铺说起,直到城市另一头、设在地铁站残骸中的黑市;她自称认识城北妓院的老鸨,也和城南私营砂场的老板吹过酒瓶。其中有一些情节过于离奇,比如和外国飞车党吸食软毒品、目睹器官贩子将流浪者大卸八块,让瑰蔓不得不怀疑这丫头怎么这么能编故事。然而她眼中透出的那股狠劲却又迫使瑰蔓打消这种念头,也许真就和传闻一样,靓妹的后台比她还硬——至于有多硬,她的姐妹也不敢继续调查,瑰蔓只得作罢,让她的身份保持在迷雾之中。

“我说完了,到你了”靓妹拿起瓶子,一仰头将瓶中酒水一饮而尽,“老板,续杯!”服务生恭恭敬敬地跑过来,为她新开一瓶。

“你了解的确实比我多……”瑰蔓摆出谦虚的姿态,也许这样能让她放松警惕,在后续的谈判中对己方有利。不过靓妹听得非常认真,不断追问她所讲述的每一个细节。任何一点编造的成分都逃不出她的法眼,瑰蔓只得以“保密”为由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当瑰蔓问起她为何要如此认真时,她轻描淡写地说:

“当然是为了接管”

“你不要太想当然了,就算我走了,这里也还有大批忠于我的人,全盘皆管?想得美!”

“如果我能给她们提供远高于你提供的报酬,又有多少人能念你的好呢?如果你死在战场上,又有多少人愿意为你殉道呢?就算你不死在战场上,就凭你那点可怜的渠道,还是去当妓女比较好……”

瑰蔓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在手机上盲打了一串数字。“你说的没错,她们是不太可能忠于我——但那也是在我离开后。直到我离开前,我都对她们有绝对的掌控权……”

“别意淫了,你还有多少号召力?怎么不见她们人呢?”靓妹打断她,大声嘲讽,引得别人都扭过头来看她俩。瑰蔓忍无可忍,摁下了拨号键。只觉大腿一阵发麻,她知道电话已经拨通了。

哼,等会有你好看。瑰蔓的嘴角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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