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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构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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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个吗?”

在背光的刺激下,丝兰不得不眯起眼睛,但她还是看清了纸上的文字,这正是两年前四处传播的反抗军宣传单。丝兰也曾拿到过,不过妈妈怕惹麻烦就把它上交了,并且警告丝兰不要再碰。此后丝兰就再也没拿过这东西。丝兰摇摇头,她的声带还没恢复到能说话的水平。

“呵,你当然不会说实话,没人来这里是为了说实话”男人转过身去放下纸,“我撬开过比你坚定一百倍的反抗军的嘴巴,你觉得你能比反抗军更能抗?”

男人手中拿着个注射器向她走来。丝兰晃动身体躲闪着,但针头还是扎进了她的胳膊。

“这是什么!”丝兰惊恐地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男人的手在她身侧晃了一下,钻心的痛从她的左手传来。她尖叫起来,低下头去才看见左手食指的指甲中出现了一根钢针,指甲下已经被血液灌满,一滴滴地流下来。剧痛使她颤抖不已。

“这是下马威”男人附身下去靠近她的耳朵“想想你身上有多少个这样的部位吧,然后再考虑一下怎么组织语言”

“你是谁……”丝兰虚弱地问,她努力不去看左手,好像这样能缓解些疼痛似的。

“我是谁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我对反抗军和它的同情者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你们这是咎由自取”

“我真的……不……啊!!!”

第二根针扎进她的中指,丝兰猛地缩了一下手臂,被固定的手腕在金属上刮破了皮。冷汗从皮肤渗出,剧痛使她的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不要以为挺过二十次就万事大吉,你还有一身的皮肤和这么多关节呢”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刚才那是神经抑制剂,免得你太疼了昏过去;等会还可以上神经放大剂,让疼痛更剧烈点”

丝兰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如果这是疼痛减弱后的效果,那完全没有减弱的疼痛该有多剧烈?她会不会因此死掉?

男人显然猜到了她所想,便说:“放心,你不会死的,至少不会在说实话之前死掉,至于说实话以后该怎么处理,那不是你要考虑的事”

“可是我……”没等她说完,第三根针扎进她的无名指。丝兰紧咬牙关,弯下腰去。她不敢握拳,针扎在指甲下,最轻微的扰动也会带来极其剧烈的痛苦。虽然屋里很冷,她的冷汗还是浸透了体操服。

“别挣扎了,早点说实话对你我都没坏处——虽然最后总是要死的——早点说至少能痛快点”

“我一定会死吗”丝兰虚弱地问。

“反正肯定不会活着离开了,至于尸体被埋掉还是烧掉,那不是我负责的事”

绝望如同一只巨掌将她紧紧握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正处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这样死去实在是太悲惨了。男人背过身去准备着什么,也许是下一阶段的刑具;她不敢大口喘气,生怕那人听到她的呼吸声而继续折磨她——虽然大概率避不开,但她还是想能拖一会是一会。

丝兰已经一天没来上课了,野树看着她空荡荡的书桌有些担忧。她该不会……野树赶紧打断自己的想法。丝兰一定是被自己搞生气了才不来学校的,她在家复习效率也很高,不比老师在学校讲的差。

举报信最终还是没寄出去,他还是不忍心看见自己心仪的女孩被秘密警察抓走。他当然知道秘密警察那档子事,学生之间流传着秘密警察抓人、刑讯逼供、秘密处决的流言,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他只把它当都市传说听,他也问过丝兰对此的看法,丝兰没有直接给出他答复,只是说:

“上次萨米莱入侵也做过这种事,我希望他们的道德有一丝一毫的进步”

丝兰发出一阵低沉的哼哼,她的十指都已满是血污。每个指甲下都至少插着一根钢针,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以哼哼声表达自己的疼痛。长时间的出汗令她脱水,丝兰几次昏过去都被拨动钢针所带来的剧痛惊醒;醒来就强忍着剧痛回答几个问题,再痛到昏过去;如此往复足有十余次,她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事实上,第三根针刺进她的手指时,她就已承认了一切:自己是反抗军成员、反社会分子、纵火犯、杀人犯、甚至还和一起她根本没听说过的军用物资盗窃案扯上了关系。就这样吧,丝兰想着,承认一切,然后死去,说不定真有天堂,她能和妈妈在那里相聚呢。

不过男人的目的显然不只是让她认罪这么简单,因为她认罪后男人依然将剩下的针插进她的指甲下,也许他这么做单纯就是为了像受虐待的快感。就在她以为刑讯已经结束时,男人将一块布蒙在丝兰脸上,强迫她仰起头,然后往她脸上灌水。呛水的痛苦令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手指紧抓扶手,指甲下已经凝结的血块被挑破,再次滴下血来……丝兰失禁了,黄色的尿液浸透短裤,发出一阵尿骚味。正在呛水的丝兰显然不知道,她还在椅子上扭动身体,丝毫感觉不到胯下传来的温热,她的大腿拍打着满是尿液的椅子,挣扎之剧烈让椅子都晃动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男人终于将布拿开,丝兰大口呼吸空气,溺水的感觉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即将死去。死亡面前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她哭泣着哀求男人停下来。

“我要保证你说的都是实话”男人摸着她的后脑勺说,“所以我们还得重复一遍”

还不等丝兰有所反应,布再次被蒙在她的脸上。事实证明仰着头呛水的时候憋气是没有用的,水顺着重力流进鼻孔,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丝兰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男人对限度的把控很精准,对她造成极大痛苦的同时又不会弄死她,这简直比知道自己马上要死掉更令人绝望。

男人重复问起那些问题,精神濒临崩溃的的丝兰竭尽所能地搜索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出她刚刚的回答。每有一处和她之前的回答不同,就意味着她要再经受一次蒙脸灌水的痛苦。她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挣扎了,即使是呛水的痛苦也只能使她微微抽搐。男人知道这个女孩挺不了多久了,便提前结束了询问。

“都结束了”男人满面堆笑的站起来,帮她拔出指甲下的针。把针从指甲拔出来又是一阵剧痛,丝兰颤抖着,低声呜咽。把所有针取出来后,男人用手刮掉丝兰脸上的泪痕,夸她是个坚强的孩子。不过丝兰此刻没有什么心情接受表扬,她只想尽快脱离这一切,无论以何种方式。

男人解开丝兰被固定住的手脚,手腕、脚踝都被金属镣铐磨破了皮,变得极其敏感。丝兰轻轻吹着气,试图缓解手腕上的疼痛。手指又开始流起血来,过量的剧痛已经使她麻木,她的手指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正在她担心以后如何用这双近乎残废的手写字时,男人将一块布捂在她脸上,丝兰只挣扎了不到一秒便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丝兰只感到头昏脑涨。她想挪动身体却丝毫移动不了,手腕和脚踝传来的疼痛说明她依然被捆绑着。丝兰感到一阵慌张,她扭头查看情况,但是她所处的空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适应了一会,她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倒吊着,这样一来便能解释的通为何自己头昏脑胀了。她努力扭动身体,但这只是让自己晃动起来,她更加头晕了。丝兰无奈,只能停止挣扎。

灯亮了起来,丝兰赶紧闭上双眼。她再次睁眼时,发现四周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房间里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视野中倒立的男人架起了一台录像机对准她。丝兰知道准没好事,难道他要把虐待自己的过程录下来?

丝兰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口腔干得发疼,就算能发出声音也嘶哑得让她难以相信。丝兰挣扎了一阵还是放弃了。她只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她低下头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早已被脱个精光;回想起对准自己的录像机,她突然感到一阵羞耻。不过丝兰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否则她会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那是充血的结果。

不远处传来一阵吱嘎声,一股水喷向她的身体。水流进她的鼻孔里,丝兰痛苦地咳嗽。本来在她极度干渴的情况下她会尝试去喝这些水,但水在她口腔里倒灌进鼻孔,令她痛苦万分。水流小了下来,不再喷在她身体上,丝兰得以缓和一下。她抬起头来看向地面,却惊恐的发现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这正是她看到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原因:她被倒吊在一个水箱中,水位上升,她就会被淹死。

对死亡的恐惧令她挣扎起来,不顾身体摇晃造成的眩晕和手脚的疼痛;但她的下体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剧痛——丝兰努力低下头、屈身,试图远离那即将杀死她的水平面,这才看到造成她下体疼痛的东西:

绳索呈“Y”字形绑在她的腰上、绕过胯下,另一端反绑着双手,这样一来,只要她的双手移动,就必然摩擦阴部,而在溺毙的过程中完全不挣扎是不可能的,这就意味着她死前还要忍受来自下体的痛苦,而这痛苦完全由她自己造成。

上次被脱光衣服是被继父强奸,这次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虐杀,人生怎么这么悲催啊。丝兰抽泣着,眼泪流进她的头发。水面一点点的上涨,水滴滴落的声音好象一把重锤砸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之前她还对活下来抱有一丝幻想,但现在这幻想也熄灭了,只剩无边的绝望碾压下来。她不清楚这样的煎熬还要持续多久,但显然死亡不会是一瞬间的事。

水已经淹没了长发,但离头皮还有一段距离,丝兰的眼泪都流干了。三年来她哭过太多次,早就已经麻木于生活的苦难,但最近这一连串打击是在超出了她所能忍耐的极限,她又回到了战争刚爆发时的状态;但这次是真的不会再哭了,在她生命的最后时间。

做了几个深呼吸,丝兰还是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索性闭上眼,不去看那缓慢上涨的水面。她甚至能感受到水面传来的寒气,身体颤抖着,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控制不住;下体被磨得生疼,她只能伸直手臂;但很快就支撑不住,她只能忍受着疼痛歇一会,再继续伸直。她的神经似乎变得相当敏感,任何轻微的疼痛都被捕捉到、甚至放大。不过这一切并不是毫无根据:在她昏迷的时候,她的阴部就已经被折磨得鲜血淋漓,浸湿的绳子摩擦着伤口,当然疼了。

水面最终碰到了她的脑袋,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求生欲还是让她尽力低头远离水面。可她一低头水流就大了起来,喷洒在她身上,丝兰呛水痛苦不已,只得回归原位。她这才发现水位已经上涨了不少,到眉毛处了。伴随着一阵吱嘎声,水流再次变大,但是这次喷洒在她的后背。冰凉的水让她有一种窒息感,丝兰紧张地大口吸气,浑身颤抖着,完全顾不上什么疼痛了。也许按这个速度,还有几分钟水就会没过口鼻,而她也就最终解脱了。

可是这几分钟就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水位慢慢没过她的眼睛,灌进耳朵里,让一切声音都被嗡嗡声取代,丝兰紧闭双眼,感受着水面慢慢上涨。水流再次减小,让她的期望落空。这真是残酷的心理摧残手段,让她在绝望和绝望中做出无效选择,无论怎样都只有死路一条。

水灌进了鼻子,丝兰痛苦地咳嗽起来,身体扭动,双手带动绳索摩擦着阴部。但她根本顾不上羞耻和疼痛,呛水的痛苦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从容赴死的决心一扫而空,她只想逃离这里。的脑袋在水箱中摆动,激起的浪花拍打着四周的透明隔板;丝兰的口中发出哼唧声,但被水隔绝着她什么也听不见。丝兰神志不清地哀求着,鼻涕、眼泪混在水中。在这痛苦之中,她再一次失禁了。尿液刺激着她阴部的伤口,丝兰这才感觉到下体的剧痛。她的身体抽搐起来,双腿不断颤抖,试图憋住尿。但这只是让她的尿液更加放肆的流出来,顺着身体流到即将淹死她的水中,丝兰尝到了淡淡的尿味。水已经和她的下巴齐平,想用嘴呼吸是再也不可能了。从现在开始,她的生命正式进入倒计时。

水刚刚没过她的肩膀就被关闭,这让丝兰又有了一丝希望,也许弓起身、低下头去就能短暂地延缓死亡的到来。她努力弓起身体,试图把脑袋离开水面,但是虚弱的连一秒都坚持不到就重重落回去,甚至来不及吸一口气。这一沉让她喝进了更多水,水涌进气管,刺激着她的神经,少女剧烈地咳嗽,但只是让泡在水里的口鼻灌进更多水罢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尖叫着渴求氧气,少女的身体剧烈的扭转、抽搐,反而加剧了她的缺氧。丝兰极度痛苦,缺氧、疼痛、溺水感折磨着她,但少女顽强的生命力又不允许她现在死去,她只能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消耗着已不可再生的生命。

若在水池外观察会看到少女已经不再吐出泡泡,她体内的空气被排尽了。长时间的缺氧损害了她的大脑,即使现在被放出来也不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丝兰已经无法思考,甚至连身体的抽搐都控制不了。双手在身后胡乱的挥着,对阴部造成的痛苦清晰地传入她的脑中,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这双手好像已经不属于她;手腕、脚踝和肺部所遭受的痛苦、剧烈运动带来的酸痛也一并传来,仿佛一场交响乐,丝兰没办法分辨它的每一个音符,只能像淋雨一样全盘接受。这种痛苦还要持续多久?丝兰不敢想象。混乱的思维也不允许她去想,她所感受到了只有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的疼痛。

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丝兰的挣扎慢慢减弱、最终停了下来,只剩肢体末端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胸部偶尔起伏一下,那是最后残存的神经反射试图拯救这即将死去的身体。但她不能呼吸到任何空气,只有混着血、汗、尿的水在她的肺部进出……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觉啊……丝兰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到。并不如一些幻想文学所说的那样,在临死前会看到人生的跑马灯,她只能看到一片空白。那个男孩在那里?妈妈在哪里?她在白茫茫的原野上游荡着,迎面而来的强风刮得她睁不开眼睛,前方若隐若现的人影是她永远也追不上的目标……

后记

“十五分三十六秒”男人掐停了秒表。

“不错啊,又破记录了”一直站在黑暗中的人终于开口,绕道丝兰面前,“把那玩意关了,我可不想被录进去”

少女的眼睛在临死前最后一刻猛然睁开,无神的看向无限远方。黑暗中的人影走上前来,蹲下,和她四目相对。

“想好怎么处理了吗?”还没等男人回话,他又继续说道:“要不我给你开个价……”

后记之二

“野树,你还记得你们班那个丝兰吗?”饭桌上,父亲主动开口说话令野树有些惊讶。

“记得……我还邀请她去过公园来着……”

“她转学了,我帮忙办的手续,通知你一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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