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禁(2/2)
天气开始转冷,再不录制视频就晚了。蜜妞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天阳光明媚,她决定今天就出发。吃下了三天份的口粮,蜜妞感觉总算有力气活动了。她在洗手间里仔细地化妆,腮红、眼影、口红,一个不落。她还戴上了珍珠耳环,耳环的吊坠是银丝做成的,闪闪发亮;她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将发簪插入头发;换上短裙、将高跟鞋放在包里。这里到公园还有一段距离呢,她可不能穿着高跟鞋走过去。
套上罩袍,她小心翼翼的防止蹭花化的妆。虽然可以到公园补妆,但她不想耽误时间。罩袍很宽松,根本显不出她的身材,也看不出罩袍之下她手里拿的东西。
到了公园,这里仍是一片寂静,目力所及没有一个行人。由于下了几天雨,池塘里稍微积起了一些水,但远不够填满整个池塘。她来到选好的石桥上,脱下罩袍,露出性感的短裙套装。她脱下平常穿的布鞋,换上了高跟鞋。她的脚很瘦,即使穿尖头高跟鞋也不会挤脚,她的双脚穿上了侧透高跟鞋后更显性感。她蹲下来,用手机作镜子给自己补妆。忙活了一通,她冻得手脚冰凉,得赶紧开始了。蜜妞架好手机,将音乐开到最小声,随后伴着音乐起舞。
虽然已经是最小音量,这靡靡之音在近乎绝对的安静中还是太刺耳了。蜜妞没有多想,她只想赶紧录完了事。
音乐休止,蜜妞摆了个造型。在寒冷中发抖的她趔趄了一下,她的脚脱离高跟鞋踩在地上,差点没摔倒。她赶紧穿回鞋,向手机走去。正当她准备收起手机时,令她心跳停止的一幕出现了。
宗教警察。
他们穿着白色罩袍从前后两侧出现,蜜妞无处可逃。也许是皮肤和短裙都过于白皙的缘故,宗教警察并未第一时间发现她。但恐惧令蜜妞做了一件极其不合理的事情:她慌忙套上罩袍,好像这是隐形衣一样。她的动作惊扰了宗教警察,他们纷纷向蜜妞靠过来。蜜妞只有两条路可走,而两条都被封死。不!她还有第三条路!她向桥边靠拢,此时宗教警察已经走上桥;但她看了看混着植物枯枝的淤泥,放弃了逃跑计划。
蜜妞举起双手,她被逮捕了。一名宗教警察饶有兴趣的捡起蜜妞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左右滑动翻看。他发现了蜜妞录制的视频,发出阵阵笑声。其他宗教警察也放下弯刀,向那人看去。
那人把手机翻转过来给蜜妞看:“视频里这人,是你吧?”
蜜妞沉默地点点头。
“视频里的地方,是这里吧?”
蜜妞点点头,泪水从她眼角划过,不过由于罩袍的遮挡,宗教警察看不见。
“公开场合暴露皮肤,后果你知道吧?”他继续用如唱诗般的声音询问,蜜妞努力忍着不哭,但还是抽泣起来。
那名宗教警察翻开她的罩袍,蜜妞不敢违抗。“哟,真可爱,你本可以成为优秀的妻子”宗教警察抓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目光对视,“但你违反了《哈氏教权国刑法》,将被判处……死刑”
蜜妞还指望他能轻判自己,但“死刑”二字出口时,她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流下来,几名宗教警察将她的双手捆在身后,捆绑力度之大令她感觉手腕都要断了。
“那么,永别了”宗教警察抽出弯刀,刀刃闪着寒光。蜜妞恐惧得无法支撑身体,跪在地上。
“刀下留人!”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刀收回鞘的声音。蜜妞抬头看去,那是一位战前着装的年轻人,男性,看面相是圣凯妮亚族裔。她十分惊奇居然还有本国男性存在,她以为他们早都被杀光了。
“这位小姐,请问可需帮忙?”男子走近,宗教警察纷纷让开;看来来者官威不小,能逼退宗教警察。蜜妞感觉她仿佛战前流行文化中的女主角,在临受刑时被救下,接着展开一段传奇人生。
她激动的语无伦次:“救命……我不想死……他们要杀我……”
男子微笑着倾听蜜妞的哭诉,自己是如何穷愁潦倒,如何过不下去才想出如此下策,求大人宽宏大量,放自己一条生路,小女子定万分感激,来世定为他当牛做马云云。男子听完,呵呵地笑了起来,蜜妞还以为他要呵退这群宗教警察,谁知他却说到:“放你一条生路是不可能的,毕竟如此下策就是我帮你出的呀”
短时间内两次反转将蜜妞击晕,她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你没有注意到我发给你的每段视频都是不同的人在跳舞吗?你没有发现摄像头的角度都十分别扭吗?你没有疑惑过公园为什么这么安静吗?哪怕只能发现一个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太粗心了。是赚钱心切?哪怕你去卖身呢,哈氏教权国又不禁止。你非得在公共场合搞暴露,除了咎由自取,我想不出其他形容词”
蜜妞愤怒的盯着男子,几次试图站起来,都被宗教警察压下去,胸部紧贴着膝盖,弄得她喘不过气。男子仰天大笑,“我把前一个人录的舞蹈视频发给下一个,她们总是上当,就好像鸽子总会钻进陷阱里。你们真是太好骗了。”他低头看着蜜妞,“每一个被我骗到这里来的舞女都端着这副表情,她们一定是怀着对我的仇恨死去的,哈哈哈,我最喜欢她们这样了——带着仇恨死去,面前就是仇人却无能为力,死前还要被他羞辱一番,那种感觉一定很绝望,呜~”
男子示意宗教警察把她的上半身立起来,蜜妞便被直立起上半身,宗教警察依然抓着她的双臂,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更加挺拔。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虐待她们的吗?就像这样”男子伸手,蜜妞努力扭动身躯躲闪他的魔爪。但令蜜妞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没有伸手侵犯自己的胸部,而是伸向她的脸颊。
随着一阵剧痛,蜜妞的耳环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痛得大叫,低下头去,随即又被提着头发拽了起来。“这个就留给我当纪念品吧” ,男子把她的耳环捧在手里端详,蜜妞感觉到温热的血从她耳垂流下。男子又抽出她的发簪,头发散开、落下,这一头秀发已经保留了几个月,长度及腰。男子用她的发簪在她的胸前戳来戳去,刺痛、瘙痒和屈辱让蜜妞哭出声,奋力扭动身体躲闪。发簪穿透了她的衣服和文胸,直接扎在胸部甚至乳头,蜜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又试图染指蜜妞的大腿和私处,被蜜妞呵住了。男子见她不愿意,便摊摊手作罢。
他俯下身来嘴巴贴近蜜妞的耳朵,蜜妞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那些舞蹈都很好看是吧?因为那是她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段舞蹈,当然要卖力的表演了。当然还有更卖力的,只不过不能给你看……你很快也要进行这场表演了,准备好了吗?”
蜜妞暂时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她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表演的?男子接过宗教警察递给他的手机,开始播放蜜妞的舞蹈。蜜妞羞涩地低下头,她承认这一段跳的并不好。
男子播放完,问蜜妞:“你还有什么话想说,或者问题想问吗?”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男子“哼”了一声,“和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指定幸存者’,意思就是为了保存圣凯妮亚族裔血统纯正,为他们生产无限多的玩物和奴隶,需要保存极少数圣凯妮亚男性,作为精子源——不然这种大规模强奸过了几代,圣凯妮亚国的新生婴儿就是他们的子嗣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至于筛选方式当然是财产。”他又一次靠近蜜妞,咬牙切齿:“女人,你害我失去了所有的财产!我当然有权报复!”
“你这不比被屠杀好多了”蜜妞心中默念。
男子似乎猜到了蜜妞想说什么,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宗教警察又围了上来,其中几人拽住她的头发,另外的压住她的胳膊,蜜妞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缓解膝盖被压在地上的疼痛,同时也是避免他们看到自己的内裤。
“笑一个~”男子举起蜜妞的手机对准蜜妞,摄像头边的红点告诉她这一切正在被记录。蜜妞突然陷入极度恐慌,她的神经变得极度敏感,连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真的要死了啊……蜜妞突然想起那个讨论死亡的帖子,斩首真的是无痛的吗?她又想起那幅动态图片,自己的尸体是否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抽搐、死不瞑目?这是否意味着斩首痛苦不堪?自己的尸体会被怎样对待?……
时间不允许她多想,弯刀砍在她雪白的颈椎上,剧痛使少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她的身体左右扭动,试图摆脱控制,但只是徒增痛苦罢了:膝盖在地上磨破出血,胳臂也被宗教警察掐得发麻;钝刀无法一次砍断她的颈椎,因此那把刀又砍了几次,直到颈椎完全断裂,每一次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剧痛都使蜜妞极度痛苦地挣扎,她的嘴里发出惨叫,尿液也因剧痛而失禁。在她还能感知身体的最后一瞬,她感受到尿液的涌动,尿液射在她的大腿、小腿、双脚,灌进高跟鞋,不过她并不愿意承认,这也太羞耻了。蜜妞感觉恶心极了,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痛,这是钝刀在锯开她的喉咙,食道、肌肉、血管和气管被活生生、一点点锯开,持续了数十秒之久。蜜妞的惨叫持续到了气管被锯开为止,血液喷溅在她的下巴上、断颈里,一直喷射到数米远的地方。此时她的胃部痉挛起来,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出门前吃的食品被全部呕吐出来,喷射在地上、断颈里和宗教警察的罩袍上,伴随着胃酸的臭味——只不过她再也不会闻到这味道了。蜜妞人头落地,随即又被提着头发拽起来,转向自己的身体,看着身体狂乱的挣扎。
失去了头颅控制的身体仿佛发了疯一般在地上扭动,蜜妞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男子所谓的仇恨还是真有那么痛。她看到自己的裆部湿了一块,这才确信自己失禁了。她感到十分羞耻,但再也无法脸红了,失血令她脸色惨白。她的双脚在地上踢蹬,两只高跟鞋被甩飞,赤脚摩擦着地面变得脏兮兮。练舞的双腿奋力挣扎,绷出肌肉线条,带动双脚拍打地面;双臂也在背后左右扭动,似乎想找回头颅。她的短裙因为摩擦而破损,露出文胸;裙摆也因双腿的踢蹬而扬起,露出内裤。她最终还是被看了个精光,蜜妞艰难的想到。随着大脑缺氧,她眼前的世界变得扭曲而怪异,她开始忘记事情,甚至不记得眼前的身体是谁的。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嘴巴微张,但身体的挣扎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抽搐着,挤出最后一点尿液,直到血液流干。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再挣扎时,她的双腿又抽搐了几下,继而绷得笔直,随后才彻底归于平静。
蜜妞的视线已经一抹黑了,她的大脑重复着最后看见的景象:那是一个少女翩翩起舞,这个少女是谁?她努力搜索记忆,但结果却是徒劳……
后记
男子俯下身检查蜜妞的阴部,他脱下蜜妞的内裤,发现她的阴部分泌出了白色的粘稠液体,虽然被尿冲淡了不少,但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分泌。男子用手指沾了点液体,放到嘴里舔舐。
“这就是女人”他站起身,对周围的宗教警察说,“你越禁止她们越卖骚,嘴上说着不乐意,被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性奋……你们没见过临死时把自己弄高潮的吧?我有一卷录像带,与你们交换她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