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幕(2/2)
“呃啊…嗯呜…呜呜…停下…”
不,绝对不会停下,那些畜生未曾停下过。
“你也从未停下,不是吗?”
劳伦缇娜在修女耳边质问着,她扭腰的速度逐渐加快,而那已经接近哀嚎的喘息让她更加亢奋,而那近乎魔性的亢奋转变的不止有心情。
她操纵双手向上抬起,握住那对因为被撞击而不停摇晃的乳球,锐利的指甲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血痕,但是她的手指也逐渐伸长,便软,生出多余的凸起,直到最后转变成了她最憎恨的邪物,无情地缠绕上了修女的脖颈。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停下?嗯?停下?”
“咳——!哈唔…哈…”
窒息让修女张大嘴,但是她的双手并没有像常人那样,习惯性地抓住喉咙上的触手,反而是更加用力地在胸前收收紧,向不知名的神祈祷着庇护。
但是不会有回应的,因为劳伦缇娜试过,她也曾经虔诚地祈祷过。
没有人会回应,没有人救赎她逐渐变成的怪物。
失控,被控制,再失控,逐渐粉碎了她的灵魂,让她除了野兽的嘶吼,什么都剩不下了。
柔软的肉臀被撞出了浪纹,而那修女的喘息声也随着加剧,缠绕在脖颈上的触手向上蔓延,如一条进攻的毒蛇一般在受难者眼前摇晃。
“咕呜!?”
触手一下子闯入了修女因为缺氧而张开的嘴,让她就连喘息的余地都不剩,只能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发出阵阵闷哼。随着修女的眼睛开始逐渐上翻,劳伦缇娜内心的深渊也在逐渐被灌满,而越来越粗鲁,如野兽一般的动腰让那瘦弱的娇躯被撞的不停抽搐,垂软乳肉也跟着一起剧烈摇晃。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哈哈哈…我堕落为兽,就如所有人希望的那样!”
自暴自弃的宣言在空荡的石窟中回响,好似有无数人在咏唱劳伦缇娜的言语,这让她猛地僵住身子,修女也摔落在祭坛,发出一声闷响。
等劳伦缇娜再次注意到周围时,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身着兜帽的身影,而那些布料遮挡阴影下发出如肠胃蠕动时的黏滑声响。她停下了动作,放开手,让修女重新倒在了石台上。
“呼…呼哈…”
倒在祭坛上的修女挣扎着喘息,试图将维系生命的氧气吞咽下去,而那些湿滑,令人作呕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了一条低语吟唱。
“幽灵鲨…幽灵鲨…幽灵鲨…幽灵鲨…”
是啊…幽灵鲨…
“幽灵鲨。幽灵鲨。幽灵鲨。幽灵鲨。”
对,幽灵鲨。
那头怪物的名号,冠以劳伦缇娜的头衔。
修女再次被提了起来,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摇晃着,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洞人偶,被祭司将丑态展示在众人面前;勒红的乳房与腹部上印着石台上的纹路,无支点而摇摆的双腿间流淌着污秽的粘液,双眼上翻,面容丑陋。
唯独双手仍然紧握挡在胸前,仿佛在守护心脏。幽灵鲨自然注意到了,她低头看向那双紧握的手指,然后一把将修女重新按倒。
斯卡蒂被按在了床面,惊恐地抬头望向那熟悉,不可能忘记的面孔,可现在她却觉得对方意外的陌生。那双癫狂的红眸中显露出从未见过的恶意,原本蓬松柔软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上,勾在破损的布条中。劳伦缇娜的唾液与汗液滴落,急促呼吸着像一头准备进食,饿疯了的野兽。
劳伦缇娜…
泪水模糊了斯卡蒂的视线,她看到对方探出舌尖低下头,缓慢地舔舐过自己的面颊时便闭上了眼睛,而那湿润的肉块顺着她的脸颊向上,将不停涌出的眼泪吸吮进口中。
插在她下体的手指粗鲁的毫无爱可言,只是单纯地碾压着她软弱的穴道,就算痛的令她哼叫出声,对方的动作也从未减轻过。爱在幽灵鲨的手指下被凌辱变形,从缝隙中挤出丝丝欲望。斯卡蒂当然想要反抗,但她体内的药物让她除了握紧手中的挂坠之外,别无他法。
原来,幽灵鲨被注射镇定剂后的无力感是如此的沉重,无法控制任何一条肌肉的绝望是这般吓人,斯卡蒂从未想过,也从未意识到过。她想要合上嘴唇忍住声音,沉默地等待暴行一般的性爱结束,但她就连这点都无法做到,只能像雌兽一般快乐地哀嚎。
激烈的交缠并不是第一次,或者说,斯卡蒂根本没有体验过其他的形式。但是往常来说,她至少可以在对方动作过激时小心地阻挡,或是在那人控制不住流泪的时候为她弹去泪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到。
无力感,绝望感,挣扎不了的束缚感,她在幽灵鲨强烈的欲望下切身地体会到了,这种被黑暗包围,被梦魇侵犯的重压,让她在这场单方面的侵犯中想要放弃。
她再次抬头看向幽灵鲨近在咫尺的脸,上面的表情扭曲到无法读出感情,双眼的混沌几乎要化为黑洞,将斯卡蒂连同灵魂一起吞下。快速抽动的手指让她身下响起水音,一瞬间袭来的强烈快感将她的精神击碎,紧跟着让她张嘴喊叫出声。
“啊——哈啊…唔!!”
顶峰让斯卡蒂无力的肉体只能短暂的轻颤,她连绷紧双腿的力量都没有,而就连她紧握希望的双手也跟着有些松动。在意识到这点时,她咬紧牙齿,用上自己能够操控的全部意志去绞紧双手,让其重新握紧。
仍然没有满足的幽灵鲨埋头啃食着她的胸脯,那对丰满的乳肉被拉拽揉捏,斯卡蒂的心也跟着被扯的支离破碎。进食的野兽毫无怜悯,一口咬上柔弱的凸起,反复用牙齿咀嚼着。疼痛如烙铁一般灼烧着斯卡蒂的神经,可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女人意识到了什么,她发出了一声短浅的哼笑,一把抓住了斯卡蒂缩进在胸脯之间的手腕,猛地向外拉扯,试图掰开她手指锁住的秘密,摧毁她最后一点希望。而斯卡蒂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在第一次抵抗住了那蛮力的拉拽,死死将双臂压在胸口。
但是一次有什么用呢?斯卡蒂可没有力气再继续了。
幽灵鲨毫不留情地重新发动了攻势,她双手拉着斯卡蒂的手腕,硬生生地向两边掰开,就连拧碎皮肤下坚硬的骨头也不在意。情急之下,斯卡蒂猛地起身,张嘴用力咬住了对方的小臂,血腥味立刻填充了她的口腔。
而她换来的,只有那双火红发光眸子中,更加深刻的愤怒。
取代了手臂的触肢上留下的齿痕上渗出黑色稠液,滴答垂落在祭坛上。幽灵鲨抬起手在光源下查看,那伤口很快就愈合,最后消失不见,让她轻笑出声。
“看到了吗,修女。这就是我,现在的我。”
扭动着的触肢重新被放下,缠绕上了修女的手腕,而幽灵鲨也垂下头,面对那双圣洁的双目。就算被如此虐待,那双红眸中仍然闪烁着光芒,清澈的令人恶心。咬紧的嘴唇与哭红的双眼写满了拒绝,幽灵鲨曾经也是这样。
她从未放弃过,她也绝不会放弃。
不!她早就放弃了,我早就…接受了。
粗壮的触肢缠绕着修女的脸颊,堵住了她仍然试图说话的嘴唇。数年来一言不发的修女,如今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情感,甚至有一丝幽灵鲨无法理解的…理解。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她堕成的野兽都被那修女看在眼里,尽管如此还仍然期待着什么。
“为什么,是这个眼神?”
无法说话的修女只是单纯地瞪着她,试图将那邪魔一点一点逼出幽灵鲨的灵魂。但那微不足道的努力很快在一大团触手下消失不见,修女整个脑袋都被无数肉质茎腕包裹着吗,身体拱起,双脚乱晃,下体也在高速抽插下挤出一股热液。
“你不是一直这么期待吗。”
难道不是…?
想到什么的幽灵鲨突然抬起头环顾四周,那些黑袍身影不知何时消失无踪,而之前的石窟也被完全的暗红取代;石壁被替换成了某种肉质,如内脏的里侧,墙壁上面凸显着骷髅与骸骨,还有无数断肢。
她得尽快杀死修女…她得尽快找到办法。
幽灵鲨催促着自己,她怒吼一声重新低头看向躺在石台上,张开着双腿,身上的每个空洞都被填满的修女。
“果然!果然如此!”
堆积在修女触须扭动,并逐渐散开,允许那可怜的祭品露出了一只早已因为窒息而上翻的眼睛,那张方才还在哀嚎的嘴已经没了声响,其中塞着的触手挤出了粉舌,耷在嘴边。
尽管可那不屈不灭的圣女的小腹已经被撑到隆起,她身体仍然在轻微抖动,双手还在胸前锁死,毫无放弃的征兆。
幽灵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修女的双手上,她嚎叫着用自己软弱的触手缠上对方坚硬的手腕,试图向两旁掰开的同时加速扭腰,让那人从台面上弓起的腰被不停撞的摇晃。
难道还不够吗,难道还没有做到吗!
如此咆哮着的女人腿间多出了另一条肉茎,将修女已经完全无力,搭在石台两边的双腿其中一条向上抬起。稚嫩光滑的粉穴被黑色的触手撑大,在粗鲁的虐待下发红,淫液如泪水一般不停流出,顺着臀瓣下滑,而那条额外生长的腕足蜿蜒盘绕修女的大腿根,将软肉挤压在一起,然后顶上小穴下的紧闭之扉。
那里被触碰让修女起了反应,她颤抖着,在触手掩盖下哀嚎出声,身体摇晃挣扎着求饶。可幽灵鲨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面无表情地扭动着触手,毫无怜悯地撑开了缩进的后穴,而修女也在此时发出一声哀伤的拗哭,猛地摔回了石台上。
幽灵鲨当然没有就此停手,她反复上下起腰,让自己无情地撞向反应越来越小的修女,同时双臂的触肢重新缠绕上了修女那仍然留着红痕的脖颈,这次抱着抹杀的决心开始剧烈收紧。
“咳…哈…哈…哈…”
在斯卡蒂脖颈上收紧的手掌力道与平时截然不同,她实在无法明白为什么幽灵鲨会想杀了自己,但她清楚地能够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走到尽头了。
缺氧的感觉很难受,因为它会一口一口地蚕食被害者的理智,不光让她感受到死亡逐步逼近,还会让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反抗。黑色从斯卡蒂视线的四周袭来,让她本就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觉更加难以看清幽灵鲨的脸。
或许,她可以松手拉住幽灵鲨的手腕,让死亡的脚步缓慢下来,可那没有意义,除了能再看幽灵鲨的脸几秒钟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失去氧气的供给让她的思绪在深渊中快速下坠,只有紧握挂坠这一条信念还在支撑着,减缓了摔落。
“咳…劳伦…缇娜…咳…”
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斯卡蒂挤出了几个字眼,她曾经念过无数次,默念过无数次,思念过无数次的名字。长久的支撑与坚韧换来了结局,并不是光辉的史诗,而是悲情又滑稽的喜剧。
斯卡蒂如果还能笑,她一定会用一生最大的笑声回敬。
笑声如鬼魂一般响起,将她拉回了曾经。劳伦缇娜在午餐后的笑声,在新年烟花时的笑声,在拒绝她并试着转移话题时的苦笑。
黑暗中逐渐出现了点滴的暖光,随着斯卡蒂意识的消散逐渐扩大。
这光让她想起了阿戈尔的太阳,在巨大的穹顶上挥洒温热的光芒,让这冰冷,黑暗中的文明神庙永远光明,温度舒适。
还有某盏台灯,桌面的课业,墨水的味道。桌对面的劳伦缇娜微微蹙起的眉头,低头看着一本模糊的课本发呆,又在提问下抬头,向斯卡蒂投来意味深长的凝视。
斯卡蒂想要抓住那缥缈的光芒,但是又让其从指缝间溜走,让黑暗重新席卷而来。这样的漆黑她也不觉得陌生,阿戈尔的夜晚,城墙外面也是这样的黑。
“我…咳咳…爱你…”
随着最后一生吞咽的响声,斯卡蒂的视线完全黑暗下来,双手也终于无力地垂落,摊开。
“哈…哈啊…结束了吗?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幽灵鲨眼看着生命之光在修女忠贞的红眸中缓慢消散,对方未曾一次主动将视线离开。最后一丝光芒中仍然藏着点滴的不舍,她那干涩的嘴唇缓慢地张开。本以为对方要念出什么恶毒的诅咒,幽灵鲨下意识地想用那些触肢重新堆满对方的面颊,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
“劳伦缇娜…”
干涩,沙哑的声音微弱到难以听到,可生命最后时刻的低语却如此的有力,毫无动摇。
修女布满无数勒痕与淤青的手臂抬起,奉送到幽灵鲨的面前,然后缓缓地打开;金色的光辉从那干瘦的指缝中漏出,一条璀璨的,纤细到易碎的金链从掌心滑出,在修女的手心中心,躺着个不起眼的菱形饰物。
简单,朴素的菱形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刺眼到幽灵鲨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可她的身体再次僵在了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熟悉,但是想不到在何处见过的挂坠。
啊…对了,这是斯卡蒂的。
没错,斯卡蒂总会带它,洗澡的时候也会带着。
和她本人一样伤痕累累,也和她本人同样坚韧。
“劳伦缇娜…”
细微的声音再次默念了那名字,如风中的低语,将记忆吹回幽灵鲨的心中。金色的光芒渲染着浑浊的赤瞳,修女干瘦的手握住劳伦缇娜那双逐渐蜕变成人的手臂,将那颗小巧的挂坠塞进了她的手中。
“我爱——”
在接触到挂坠的瞬间,周围的景色如油画一般开始融化,大块的色彩流淌至地面,失去颜色,蜕变成乌黑的淤泥,而那些骸骨与死灵也不再发出声响,随着颜色一起开始扩散,融为一体。石台与修女都变为了蜡像,在挂坠的光芒下扭曲融化,最终,周围只剩下了纯净的黑暗,而劳伦缇娜手中挂坠的金光发出了更璀璨的光辉——
——如阿戈尔的人造太阳一般,将深海的漆黑驱散,带来了热与希望,诠释了完美与未来。
美好在一瞬间消逝,但现实的冰冷让劳伦缇娜感到安心,她从未感觉那金属墙壁是这么的亲切,安全感十足,空调的低鸣如沉稳的心跳,安抚着她仍然躁动的神经。
劳伦缇娜的手中握着那颗菱形金饰,虽然它没有方才的光辉万丈,但是仍然散发着让人安心的余温,穿过她手心的皮肤,传递到她的心中。许久以来,她终于感受到了宁静,曾经那些环绕她折磨的低语消失的一干二净,痛苦如沉重的锁链一般被抛下,让她重获自由。
几年来,劳伦缇娜第一次,露出了宽心的微笑。
手中仍然残留着温度的挂坠,劳伦缇娜扶着床面站起身,垂眸寻找着项链原本的主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被银丝覆盖的脸。平日里那人自傲的顺直的长发,如今乱成一团,像破烂的布条一般掩盖着那人的表情。而那张以冷淡与沉默著称的脸,被欺凌到毫无尊严。
生活的热情与对未来的期待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空洞,是深渊,让人恐惧到发冷的绝望。
曾经,那柔唇用平淡的的声调,轻唱过动人心弦的诗歌,却在劳伦缇娜带来的折磨下,甚至来不及合拢,唾液顺着嘴角垂落,拉出银丝,滴落在床面。在那之下,是惨不忍睹的;任何生物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上留下了明显的掐痕,红色指印两旁已经出现了淤青。
劳伦缇娜又一次变成了加害者,在斯卡蒂身上留下了印记。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斯卡蒂的胸口并没有之前那般剧烈的起伏,而随着她的目光向下移,眼前的惨状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下之人的丰硕乳球向两侧摊开,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担忧的伤口,有咬伤,有抓痕,还有斑点淤青。
一丝恶寒让劳伦缇娜心头绞死,莫名的恐怖感让她不敢大声喘气。最终,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去面对斯卡蒂,抬手将遮住眼眸的银丝向一旁拨开,可她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斯卡蒂的眼眸半开,只露出一半的瞳孔涣散,形成了悲哀的孔洞。
“斯…”
劳伦缇娜反复摇晃着那人的肩膀,试图重新点燃希望。但是,这次斯卡蒂没有用木讷的回应,曾经热情的视线也没有在她身上聚焦,冰冷的空洞沾满了那人浅红色的眼眸,里面毫无生气。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劳伦缇娜猛地收回了手,她的表情冰冷、平淡,看起来若无其事,甚至有些呆滞,只是单纯地看向斯卡蒂的面容,见证着对方定格在那一刻的表情。
无端的镇静是风暴之前的死寂,紧跟其后的,才是那压倒性的破灭感。
“哈…斯…斯…”
她的手指不自然地扭曲成了爪子,仿佛想要从死神那里夺来斯卡蒂的灵魂,平日里控制不住的眼泪现在却干枯了,张大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也不是哀嚎或尖叫,只是短促,空气产生的难听噪音。
干涩的痛苦碾碎了一切,劳伦缇娜一下子坍塌在了那毫无反应的身体上,她皱着眉头,挤眼张嘴,想要去触碰,但是,又无法出手。那具躯体跟着劳伦缇娜的身体抽搐摇晃,但是表情却如死水一般,将绝望扩散至周围。
全部的感情又一下子内敛,试图哭泣的女人瞬间换了一张脸一般,回到了无情的冷漠,但是很快她上身就开始剧烈抖动,然后猛地张开嘴,吐出舌尖开始干呕。
眼泪终于涌出,不停地打在她身下毫无起伏的胸口上。
“呕…咳…斯…斯卡…”
痉挛成爪的手掌终于捧住了斯卡蒂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温度,皮肤也很柔软,一切都与曾经无异,可唯独那半开的眸子叙述了一切,无神的眼睛在劳伦缇娜的摆弄下,在眼眶里转动,摇晃,但不再聚焦。
“斯卡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