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幕(1/2)
橙黄色的台灯照亮了惆怅的黑夜,也给香烟的雾气染上了色彩。狭小的桌面上摆着几张空白的作战报告,以及一只插满了烟头,如坟地一般的玻璃烟灰缸。
斯卡蒂侧身斜靠在椅子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背心,嘴里叼着的烟摇摇欲坠。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手中的小挂坠中,甚至没注意到烟灰终于承受不住而断落,在作案报告上摔得粉碎。
普通的菱形挂件上反射着金灿光辉,或许在旁人眼里,它过于朴素,很难有什么价值,只不过斯卡蒂还深刻地记得那一天,她收到礼物时的心情。
劳伦缇娜那天穿着国立艺术院的制服,扑上来告诉斯卡蒂自己获得了保送升学的机会,换来的却只有不善言辞的微笑,以及一句简单的祝词。对方抱怨着斯卡蒂该多笑笑,可她不知道的是,能给斯卡蒂带来笑容的,似乎也只剩她一人了。
金色的挂坠在人工太阳下闪烁璀璨光芒,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到了斯卡蒂的手掌里。劳伦缇娜若无其事地宣布,这是她艺术生涯的第一件作品,似乎在告诉斯卡蒂,她未来可期。但这随意的宣誓结束的太快,以至于斯卡蒂都没反应过来,劳伦缇娜就已经把目光挪到了一旁摊位新推出的果味冰沙上。
而当斯卡蒂反问劳伦缇娜这挂饰是否有什么意义时,那位俏皮的姑娘只是耸了耸肩,随意地回应了。
守护吧,完美的菱形一直有如此的美意。
菱形挂坠泡过血,在硬物上蹭过,上面跟斯卡蒂本人一样伤痕累累,但是也如她本人一样坚韧,不管是在如何的环境下生还,都没有一点腐蚀的痕迹。而她也会尽量保护这微不足道的饰品,毕竟,这是劳伦缇娜的已经不复存在的未来。
人总会询问自己是为何爱上他人的,但是总是得不到答案,斯卡蒂也是同样。是劳伦缇娜的笑容?还是她光一般的柔和呢?
是她穿着校服背着手,弯下腰,用玩笑逗斯卡蒂的时候吗?还是她沉默地凝视着深海,独自陷入沉思的时候?
斯卡蒂的手指逐渐收紧,然后按在了心口,将那股深沉的怀恋转化为支持她坚强的力量,从她的胸口渗入皮肤,传递到心脏。
她的笑声,她的热情,她的坚毅。
无一不让斯卡蒂沉沦。
闭上眼睛的斯卡蒂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慢吐出,这就足够让她打起精神了。就在此时,被扔在一旁的个人终端突然发出了一阵轻颤,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斯卡蒂以为是来催她写作战报告的文职人员,便没有在意,只是将烟头吸到尾,吐出了一阵浓厚的烟雾,然后将其在玻璃器皿中按了几下,送它加入了大墓地。低下头才发现纸上沾了烟灰的斯卡蒂“啧”了一声,然后小心地将纸张端起来,将烟灰倒入了烟灰缸,可惜的是上面还是留下了一些灰黑色的痕迹。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拿起了一只笔,潦草写下了“完成”两个字后,在下面签了“斯卡蒂”。重复了“完成”数次后,她终于松了口气,拽过终端,并用拇指解锁了屏幕,翻出了罗德岛内部的联络软件。
然而,发来消息的并不是那位用着可爱大头贴的文职人员,而是一个浅红色的,只有一个轮廓的人头头像,而发信人的ID让斯卡蒂瞪大了眼睛——“鲨鱼”,可聊天条中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S”。
来不及多想的斯卡蒂从门口抓起外套,胡乱地穿在身上便夺门而出,在走廊上引起一阵惊呼。平日里走路的话,从她的宿舍到医疗部的病患单间需要至少十分钟,可斯卡蒂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气喘吁吁的女人外套只穿了一半,连背心的肩带都从肩膀滑落。她先是深呼吸着按响了电子门铃,没有回应后她又试了一次,最终还是拿出特殊的认证卡,在门口刷过。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太过于匆忙,读卡机不满地发出拒绝地声响,并亮起了红灯。
“快点…!”
斯卡蒂的手掌嘭地一声砸在了金属舱门上,她稳住手臂,将卡片贴在读卡机上耐心等了几秒。终于,随着闪烁的绿光,舱门在液压闸的带动下缓缓打开了。
走廊上的光缓慢探入了那个黑暗的空间,将门口的部分照亮。
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确实是劳伦缇娜的血味,其中还掺杂着汗与对方特有的体香,这让斯卡蒂更加担心了。她抽动鼻尖,试图分辨其他的味道,同时扶着墙面小心地踏入了房中,似乎深怕惊醒黑暗中的怪兽。
光止步于门口不远处,翻倒的桌椅与扔在地上的衣物让这个房间看上去更像个洞穴,而斯卡蒂自然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如此的惨状。她手臂向下,隔着大衣的口袋摸到了里面圆柱形的硬物,才继续迈步向前,完全跨入房间之中。
等她刚刚站稳,舱门就在她身后逐渐关闭,光也随之消失,最后逐渐消失不见,被黑暗完全取代。
起初,房间里安静地可怕。斯卡蒂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而厕所中突然传出的一声异响,让斯卡蒂全身寒毛倒立。
“啊哈…哈哈…嗯啊…”
甜美,淫靡的喘息伴随着细微的水声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斯卡蒂背靠着舱门,抬手摸索着墙壁上的灯光开关,目光紧盯着声响的来源方向,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在缓慢移动,因为那伴随淫笑的喘息也离她越来越近。
终于,斯卡蒂的指尖传来了凸起的触感,可就当她打算按下时,一双发亮的红眸突然在她面前显现,同时手腕被猛地握住,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其折断。还没等斯卡蒂做出反应,她眼前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在了地面。
“哈啊…斯卡…斯卡蒂…嗯啊…救救…救我…”
血色的红眸下是扭曲的笑容,曾经站在阳光下微笑的姑娘正骑在她腰腹上,如同妖妇一般彰显贪婪与情欲。
“等,劳伦缇娜…!”
斯卡蒂的手腕仍然被用力掐着,不过好在,对方在失手捏碎之前就松了手,但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几乎是下一秒,她的脖颈上传来了束缚感,然后整个身体脱力了地面,慢慢被举了起来。
“呜呃!”
她的后背撞开了灯光开关,氧气被突然挤出让她哼叫出声。冷色的光一瞬间驱散了黑暗,将眼前的一切毫无掩饰地展示:大部分家具都被掀翻摔落,衣服如破布一般挂在四周,而自己眼前的女人,毫无疑问地失去了她的优雅。
血色的眸子下有着两行猩红的泪痕,而那病态的笑容又有几分曾经的感觉。劳伦缇娜赤身裸体,肌肤上粘着大片血迹,银色的蓬松秀发上面也是同样的锈红色。斯卡蒂勉强抬起手握住了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试图用蛮力将其掰开。
可就算在这种时候,她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为何没有人来保护劳伦缇娜?”。而她绝望地看到冒着电弧的大型医疗设备时,她才重新面对眼前的女人,同时试图吸入一丁点氧气。
“咳啊…鲨鱼…鲨鱼…!专注…于…现…哈啊…现实…呃…”
听到斯卡蒂的话,劳伦缇娜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幽灵鲨的迷茫。那人稍微凑近了一点身体,让那对染着血漆的奶肉压上了斯卡蒂的腹部,而正因为这样的动作,斯卡蒂脖颈上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点,恢复了氧气的供应。
“嗯哈…斯卡蒂…唔嗯…”
仍然被按在墙面的斯卡蒂无法看清,但是她能感受到对的手臂一直在挪动。幽灵鲨滚烫的脸埋进了斯卡蒂的颈窝,让灼热的鼻息不停喷洒上,探出的软舌也随着那人身体的颤抖,贴在斯卡蒂的脖颈上不停舔着。
“劳伦缇娜…集中点…咳…精神…”
“药…”
埋在她怀中的女人小声渴求道,语气像是讨好主人的宠物。
“药…给我药…给我…药…”
湿黏的手指贴上了斯卡蒂的腰部,理所应当地拉开了她扎进裤子里的背心,探入,在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的湿痕,并一路向下。劳伦缇娜浑身散发着血味,可带着信息素的体香又泛滥到让斯卡蒂难以呼吸。
斯卡蒂觉得自己的手指恢复了一些力气,又或是对方因为情欲泛滥而无法集中,她抬起手试着推开幽灵鲨的肩膀,可当对方手指挤进她腿间时,又一下子软了下来。
模糊、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祈求着,命令着,每一句都如套上斯卡蒂脖颈的绞绳,正慢慢收紧,夺取她的一切权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一定是她?
斯卡蒂早已经忘了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但她的眼前确实逐渐模糊了起来。如果她多长了一只手该多好,这样就可以拉住幽灵鲨进犯的手指,再用剩余的手臂去拥抱那位沉溺在痛楚中挣扎的姑娘。
可她做不到,她无法阻止幽灵鲨探入底裤的手指,更无法去拥抱幽灵鲨,她只能像个在战争与死亡面前无力的孩子,任由对方处置自己。
“快停…停下…劳伦缇…嗯啊!”
粘湿的手指进犯到了斯卡蒂腿间,不管她双腿如何并拢,那被药物赐福过的力量总能制服她。被强制产生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柱,逐渐侵蚀着斯卡蒂的思想,但被强迫的痛苦又让她重新试着抬起手。
“停下!醒醒…劳伦缇娜…拜托了!”
语言是多么的无力啊。
“给我药…斯卡蒂…给我…求你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尖锐的牙齿如野兽一般咬上了斯卡蒂的脸颊,力道大的像要从上扯下一块肉。掐着她脖颈的手指再次收紧,而挤进大腿之间的手指开始愉快地舞动,戏弄着她的感官。
与劳伦缇娜做爱总是很舒服的,斯卡蒂每次都湿的很快。不管是被掐住脖颈,还是被啃咬,甚至因为兴奋而抓伤,也是很舒服的。尽管斯卡蒂曾经幻想的性爱与她初次,以及近年来体验过的完全相反,但她能在深爱的爱人的手中高潮,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足够满足了。
可是这次,除了痛苦与伤心之外,斯卡蒂什么都感觉不到。尽管神经一次一次将劳伦缇娜手指产出的快感推向她的大脑,但是挤出的也只难过而已。可干涩的蜜丘也并没有阻止那人的手指,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斯卡蒂无法阻止自己的哀鸣。
“不行,劳伦缇娜…我们必须…呃啊…一起…撑过去…不然的话…”
斯卡蒂不知道劳伦缇娜还能听进去多少,但是她总得试试。几年来,这个想法似乎成了支撑她的支柱。
总得试试…
软弱,伴随着痛苦闷哼的话语被喘息的淫荡浪潮盖了过去,终于意识到劳伦缇娜不可能停下的斯卡蒂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勉强想到了新的办法,或者说,她已经毫无办法,只能认输了。
试图拒绝劳伦缇娜的手臂反而开始将劳伦缇娜拉近,并主动贴上对方柔软的腹部,顺着湿滑的肌肤向下,让硬毛蹭过手指,沿着小腹的弧度没入对方主动分开的腿间,撑开湿透了的软丘,缓慢探入。
果不其然,在双指被痉挛到变硬的暖穴吞下的瞬间,劳伦缇娜的力道变弱了一点,斯卡蒂的脚尖也终于能够触碰到地面。
“嗯啊——!药…给我…哈啊…嗯呜…我要…消失了——!”
哀求着的女人拱起了后背,将脸颊更进一步埋进斯卡蒂的肩头,恨不得就这样钻入她的体内,融为一体,可那人同时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斯卡蒂的肩膀,让她无法逃跑。
随着斯卡蒂的手指在重新收紧的软道内勾起,劳伦缇娜也如木偶一般突然颤抖,并完全松开了斯卡蒂的脖子,就连那不停挖掘着斯卡蒂身下的,试图证明些什么的手指都一下子愣住了。
趁着这个机会,扶着劳伦缇娜肩膀的手悄悄松开了,然后顺着大衣向下,探入了口袋中。
镇定剂。
幽灵鲨的项圈。
也是劳伦缇娜的枷锁。
斯卡蒂猛地将手从口袋中拔出,将手中握着的注射装置刺向劳伦缇娜的看似毫无防备的脖颈。
眼看着露出的针头就能解决眼前的一切,可一股坚硬的力道阻止了斯卡蒂手臂的动作。她低头看去,埋在自己肩头的劳伦缇娜完全没有动弹,可原本那只肆意侵犯着她身下的手臂,挡住了她的手腕。
时间似乎凝固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劳伦缇娜缓慢地升起了脑袋,与斯卡蒂的双眼对视。
舌尖探出,唾液流淌,脸颊一半染着血,一半染着情欲,曾经那耀眼的姑娘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这个…”
“听我说,劳伦缇——呜!?”
斯卡蒂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连同拽倒,后背压在了劳伦缇娜的身上。曾经柔软的身躯,现在骨骼分明,消瘦的令人心疼。她依稀记得,两人曾用这样的姿势互相取暖,看过日出,但现在她心中唯有恐惧,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金属牢房的顶部挂着条形灯,正鬼魅地不停闪烁着,无情地欣赏着地板上的惨剧。一条干瘦但是相当有力的手臂勒住了斯卡蒂的脖颈,劳伦缇娜的双腿如锁链一般缠绕在身上。
斯卡蒂手中的镇静剂不知何时跑到了对方的手中,而阻挡手臂的人反而变成了自己。清澈的红眸中映出了针头的寒光,随着缺氧,抵抗也慢慢破碎,绝望跟着针头一点一点的逼近,斯卡蒂除了挣扎和试图讲话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哈啊——!不…不不…不不不…!”
缺氧感随着她每次求饶而加剧,而抵抗的力量也随之消失。针头一寸一寸地逼近,上面滴落出透明的药液,跟着斯卡蒂的眼泪一起垂落。不停乱蹬的双腿找不到任何机会挣脱,而来自背后的沉重喘息声逐渐兴奋,终于,针完全刺入了斯卡蒂的脖颈。
斯卡蒂从未向任何人求饶过,也未曾流过泪。而如今,她只是个躺在劳伦缇娜怀中挣扎,哭泣,恳求着的女人,那些荣耀与坚持,随着药剂在她血管中流窜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无法违抗的…
绝望。
抵抗者胡乱扭动的身体逐渐不再动弹,高举的双手也慢慢摔落。那双原本清澈坚韧的眼神失去了色彩,在混沌之中沉沦,直至深渊。
呼…
摇晃让劳伦缇娜缓慢地苏醒,她首先意识到的是,曾经束缚着她的无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亢奋,精神充沛到足以毁灭一切。在她恢复感官之后,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有节奏的前后扭动。
为什么在动…?
劳伦缇娜从未从自己这里得到过答案,但她的吸气也跟着紊乱,直到眼前的黑暗逐渐被剥离,展露可怖的真相。她多么希望自己干脆被黑暗夺取双眸,也不愿意在面对眼前这熟悉,令她无比憎恨的场景。
石台,那冰冷的石台。
眼前,卷起的银色长发像蛛网一般散开,黑白色的修女帽歪斜在一旁,几条从台面周围升起,滴落着滑液的粗大触肢环绕在腰间与大腿,将祭品完全困住。
劳伦缇娜被震惊的失声,毕竟她以为自己早就逃离了最深层的梦魇,但冰冷的石台那灰色、轻微反光的表面再一次提醒着她——劳伦缇娜从未逃脱。
她想要退后一步,可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她这才意识到…
被绑在石台上的,并不是她自己。
而是那位缄默的修女。
“呜…”
一直以来无言的修女突然哼出声,身体也随之一颤。或许是缠绕自己已久的噩梦终于有了反应,劳伦缇娜竟然心中有一丝微小的波澜,荡漾出复仇的甜蜜。前后摇摆的肉体不自觉地加快,那根从她腿间探出并插入修女体内的肉茎,在交合的间隙中涂抹着层层湿液。
软臀反复在劳伦缇娜的小腹上挤压,每次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逼迫着修女一次一次漏出浪荡的喘息,而那白皙的后背肌肉绷紧在一起,勾勒出下面肩胛骨的弯曲形状,几颗汗珠从皮肤上渗出,再顺着后背的凹痕向下流淌,最终顺着臀瓣滴落至祭坛上。
“哈啊…不…不要…快…醒醒…”
醒醒?
反常的求饶让劳伦缇娜暂停了动作,修女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瘫在祭坛上大声喘息着。她松开了一直握着修女纤长腰线的手,撑着石台冰凉的表面下压身体,直到自己的乳房压上了对方滚烫的后背。
劳伦缇娜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恨意下扭曲,融化,她的发丝如同白蜡一般垂落在修女赤裸的身上,又逐渐化成了数条巨蛇,将那可怜的圣女干瘦的躯体缠绕捆绑,并拉扯着从台面上升起。
发丝化为的触手拘束着修女的肋骨,向上缠绕着丰满的乳球,肆意舔舐着那人每一寸发红的肌肤。劳伦缇娜这才发现,修女的双手如祈祷一般在胸前收紧,双手紧握,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不满,憎恨,想要破坏。
沸腾的感情凝聚成一句在修女耳边响起的低语,将恶毒伴随着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对方的脖颈上。
“明明是你…你才是一切的根源。”
“呃啊!”
修女的脑袋猛地撞上石台,发出的闷响让劳伦缇娜更加兴奋,而那位被她压在身下的圣女喘息间也多了些水泡的声音。充满邪恶力量的身体再次开始扭动,这次不再是有规律的小幅度扭动,而是如同惩罚般地缓慢,用力。
那根盘生在劳伦缇娜腿间的触肢缠绕住修女的双腿,让她艰难地用脚尖点着地面,但这样的姿势也同样使她的臀部翘高了许多。粗大的邪秽之物猛地闯入了修女的体内,劳伦缇娜甚至能感受到少量热液被挤出,洒在了她的下腹。缠绕在修女身上的,由银发堕落而成的触手也跟着收紧,甚至缠绕上了修女的脑袋,将其眼睛掩盖在其下,只留下那张开并吐着小舌的嘴唇,让她发出痛苦、但是愉悦的喘息,取悦着劳伦缇娜的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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