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幕(2/2)
“他们叫我什么来的…对,幽灵鲨…对。”
无面的女人向后退了一步,如同要彻底隐入碎镜之后的黑暗中一般,唯独那血淋淋的胸膛格外瞩目,但是湿润了的不止有胸口;劳伦缇娜撑着洗手台,用左手向下,探入了腿间。
被药物征服的神经敏感到只是如此轻轻地触碰,都引起了剧烈的颤抖,劳伦缇娜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上面挂着黏滑的湿液。柔软的大腿内侧情不自禁地互相挤压在一起,一股电流从腿间迸发,顺着脊柱横冲直上。
“嗯哈…呜…”
染着不洁的手指再次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尝试着去触碰那禁忌的庭院。劳伦缇娜很是后悔,因为每次她都无法停下。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那已经不是她的身体了。
纤长指尖娴熟地拨开了柔软的丘陵,直径没入洞穴,不少淫液也顺势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灼热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湿痕。
“哈啊…啊…嗯…”
石台,冰冷的石台,无穷无尽的欲望。
若是单纯是劳伦缇娜自己,她已经无所谓了——在手指逐渐加速,让水声响彻狭小的金属房间时,就在她彻底沉沦进快感之时,一个背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是个可怜的姑娘,是唯一的受害者,但尽管如此,还是让劳伦缇娜为之哭泣。
与自己同色的顺直长发来自与自己同样的遭遇,但是对方显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荆棘之路,与她承受着截然不同的重压。劳伦缇娜的双腿因为欢愉开始颤抖,她无力地向下滑倒,跪坐在地面,最终屈服在自己的指尖之下。
“斯…斯卡蒂…”
这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什么也不是。
只是曾经的约定,与单方面的痴情,但是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两人相差的太远了,尽管她还记着对方的名字,但那些过往的回忆,早就无法填满命运在劳伦缇娜心中留下的伤痕。
半开玩笑地互相保证会永远支持对方,在那时或许还算得上浪漫深情,但还是在名为现实的粉碎机中化为了尘埃,如大部分玩笑一般随风飘散,被人忘在脑后。只是牵过几次手,只是贴心的挚友,但永远不可能是劳伦缇娜的救赎。
因为,希望之火,已经在她心中灭了。
“嗯——!呜哦…哈啊…”
跪倒在地的女人伴随着水声,纵情地喘息着。她单手挂在洗手台上,早已忘记如何矜持,那两根原本该握着锤与凿子的手指正不停地挖掘着软嫩的内里,层层不断的快感如海浪一般,拍打着理智的边岸。
“哈…不要…嗯啊…”
爱…喜欢…?
那人应该明白,在两人选择接受使命的时候,就该认清了现实。劳伦缇娜从未想过回应,可就算她愿意,一切都已经改变了。破碎的自我带来的只有伤害与毁灭,可那人每次都不知死活地回到她的身边。
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的名字叫做劳伦缇娜。
“哈哈…啊哈哈…呜啊…哈啊…哈哈哈…嗯哈…”
破碎的喘息掺杂着自嘲的笑声,手指不情愿地从穴道中推出,但是溢出的欲望让其再次拨开层层肉皱,用拇指压在了充血的硬核上,而剩下的四根手指则用力地在小腹下侧按着,呈现出柔软的凹陷。
噩梦中的石台上逐渐留下了体温,粘软的触手捆绑着她的四肢,如同捆着一只凶残的雌兽,无情地将欲望的宫殿大门击碎,闯入其中。
“啊——啊啊…啊…哈啊…”
已经堕落至深渊的劳伦缇娜庆幸着自己还有些良知,心没有完全地被折磨至虚无。她只需要一个人继续下坠便好,尽头就在不远。
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啃食了劳伦缇娜大部分的精神,她向后倒下躺在血泊中张开双腿,这次用三根手指再次滑入了已经被稍微扩张的穴道,这样的填充感让她一下子拱起腰,脚尖也跟着绷紧。
“想要…高潮…哈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到不了…呜哦!我做的…还不够好吗…啊啊…”
劳伦缇娜垂头看向自己身下,大腿上沾着一片血红,又被淫液润湿。为了达到那至高的欢愉,她抿起嘴唇,抬起左手握成拳头,然后对准自己的小腹狠狠地锤下。
“呜哦——!哦啊啊啊….!”
痉挛让她脚尖点地顶起身体颤抖,然后又无力地摔落回血泊中发出湿黏的响声。不知何时吐出的舌尖,让唾液不受控地流淌下来,与脖颈上的汗珠混在一起。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石台,被捆绑住的雌兽快乐地哀嚎着,淤青与勒痕成了嘉奖。
做不到…
劳伦缇娜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很快放浪的喘息中便混杂上了啜泣,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黑暗在她的眼角重新凝聚,但是下体传来的水声与哭泣盖过了再次出现的,藏匿于暗处的活物。
染血的枯指从血泊中探出,那些碎裂的灵魂开始发出哀嚎。
“呜呜…哈啊…呜呜…不要…凭什么…我都吃过了…嗯啊…”
欲望与惊恐混在了一起,劳伦缇娜试着踢开那些握住她脚踝,腰肢与手臂的血手,但是甩开一条就又有两条攀上。
“药…药…吃药…”
啪。
劳伦缇娜侧着摔在地面,肩膀被撞的生疼,而疼痛又如马夫一般抽打着快感奔腾,不过她至少拿到了那橙色的小瓶。
针管,药片,液体。焚烧了一切的欲望。冰冷的石台,绞紧的肉肢,无限的堕落之路。
可惜的是,那小瓶中只剩下了四五粒,但是劳伦缇娜早已别无选择,她拼了命地将仅剩的几片倒入口中猛地吞下。
“呜哈!啊啊啊…要死了…让我高潮…拜托了…让我高潮…然后让我死吧…嗯啊——!”
趴在地面的女人翘起了臀部,柔软蓬松的白发已经有一半被染成了暗红色,黏在一起,如同竖条麻绳。淫液早已从流淌变成了喷洒,滴落在地面腥红的池塘中。
救救我…救救我…
“嗯啊…呃啊…不要…不要再…啊哈…”
血手并没有因为药物而消失,反而抓住了劳伦缇娜的手臂与肩膀,掐住了她的脖子,掰开她双腿与软臀,向上挤进抽搐着的软穴。黑暗如幕布一样,从两旁挤压而来,但是就当劳伦缇娜准备彻底放弃时,远处角落里散发着的淡淡微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