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中玩物(2/2)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好吗?放轻松,”林千河替程萧整理好她凌乱的衣物,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血泪,“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好吗?”
“好…好……”程萧喃喃自语,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她脸上,本就被泪水冲淡的妆在纸巾下,又花了不少,看上去五颜六色,很是怪异。
“这样就好了,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继续伺候我,我还没爽够。”林千河语气温柔,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上一刻他还在询问如何处置程萧,下一刻却又嘘寒问暖,令程萧摸不着头脑。
“饱…饱了!饱了!”程萧小鸡啄米般点头,破涕为笑。或许是吓晕了,她竟然真的信了林千河的话。
“那就好。”
林千河一把把程萧拽进自己怀里,嘴唇又一次贴上她的脸,从之前中断的地方继续玩起。
“唔唔唔……啪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噗噜噜……”
他大口大口舔舐着程萧的嘴唇,喷着口中带口臭的热气,撕啃她的唇瓣,把她唇边残留的红色唇彩全都吮吸干净,因为太过用力,甚至都吸出了噗噜噜的声音。
“唔唔唔……噗唔唔唔……”
被掀开的唇瓣下,是程萧的玉口。林千河的牙齿在程萧牙龈上刮来刮去,舌头在程萧的嘴里进进出出,时而嗦吮,时而吐口水,就这样从牙床、舌根一直舔到她的口腔最深处,直到二人的嘴已经紧紧吸在一起,再也无法更近一步。
保养有致的牙齿,可能是程萧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舌头舔起来时很光滑,也很整齐,林千河非常享受舌尖拨撩过程萧贝齿时,那从她牙齿凹凸里传来的层次感。
“唔唔唔……啊哈……唔嗯……嗯呃呃呃……”
这一次,林千河舔舐的部位不再局限于程萧的嘴唇,而是扩展到了她整张脸。
噗嗤——
林千河仰头,含着程萧的香舌从她口中猛然抽出,口津四溅。而后,他一口吻住程萧的鼻子,感受她高挺鼻梁的弧度,把舌尖伸进鼻孔里挑逗程萧敏感脆弱的神经。
“啊啊呃呃呃唔唔唔……嗯哼……林公……爸爸……好爸爸……嗯唔唔……嗯哼哼……”
嘴巴暂时解放,程萧得以哀求出声,她甚至将称呼都换成了颇具贱狗意味的“爸爸”,只求他玩的尽兴了,能放过她。
鼻孔被舌头拨撩的瘙痒感让程萧直想打喷嚏,一吐为快,可是她不敢把自己下贱的口水喷到林千河脸上,只好拼命忍住,忍到眼角都飙出了泪水,鼻腔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唔唔唔唔唔……呃呃唔唔唔唔……爸爸……好爸爸……唔唔唔唔……啊……嘶呃……嗬呼……爸爸……贱狗女儿什么都会做的……唔唔……”
程萧继续降低姿态,却不知她的命运从踏进这里时就已经被钉死,无法更改。
她是如此恐惧,如此慌乱,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台鼓风机和烧烤架。严自秋戴着厨师帽,站在烤架后,一边饶有趣味地观赏自家少爷的猎艳秀,一边在磨铁石上磨着烧烤用的铁签。
他的身边,
林千河对程萧的哀求不置可否,先前的安慰不过是给她一点虚假的希望,好让她别那么闹腾而已。
他的舌头继续在程萧脸上横冲直撞地横扫,所及之处留下大片带着臭味的口水,温热的口水流过程萧用玻尿酸和硅胶修出来的脸,把最后一点妆也化开了,从口红、眼影、再到睫毛膏……就像把几桶不同颜色的油漆混在一起泼到了她脸上。
舌头舔过后,这些湿妆都将不复存在。
“嗯哼~”
林千河用力吸闻程萧伤口处的铁锈味,她脸上浓郁的化妆品被舔进嘴里时,舌头上满是种古怪的口感。后者与催情香水的淡香混合,令程萧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异味,香中带臭,臭中有香。
恰好,林千河的古怪性癖之一,就是气味,所以他对这些,来者不拒。
程萧不敢动,什么都不敢做,任由林千河摆布。如果说之前她还能玩点小心思,刷点小花样的话,现在,在生死威胁面前,只剩下乖乖顺从。
比狗都乖。
程萧想睁眼,可是在林千河的臭口水和热气影响下,她怎么都睁不开,后者已经开始舔自己的眼睛和眼眶了,于是只好作罢。
直到现在,她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正经历一场荒诞的梦境。
可鼻尖传来的、林千河的口臭那么真实,冲的她内心直直作呕,之前竟然没发现林公子的嘴臭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可能没条件刷牙,也没理由不注意形象,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千河故意以此来恶心玩物们,以用口臭恶心她们为乐,乐此不疲。
真是个变态……没想到这种变态竟然还能稳居高位……
不过这些话,,她的小命可还在林千河手里吊着。她绝对相信只要林千河想,自己不会活着走下这座天台,尤其是管家还说要吃掉自己……
林千河,不会……真的吃过人吧?
可一想到旁边桌子上那只断脚……程萧宁愿相信他的承诺。
明知希望是虚假缥缈的谎言,却还是拼尽全力想去努力相信并握住它,期待着不可能实现的梦……这种折磨对此刻的程萧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感受。
“呵,爽就好。”林千河笑着讥讽,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嗯呃……爸爸……好爸爸……舔的贱狗女儿潇潇好爽……真爽……还要……还要……好爸爸的爱……嗯哼……还要……”
她只能忍着不适和恶心,虚情假意迎合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半点快意。
意外,总是突然而起。就在林千河舔过程萧眉宇时,舌头忽然卷到了一个绵软之物,他一口吐在程萧眼窝里,才发现那是一个长长的假睫毛,程萧的脸上,连睫毛都是修出来的。
啧啧,这帮母狗蠢猪。
失去了假睫毛,程萧的眉一长一短,分外滑稽,给林千河在玩虐之余带去了一丝笑料。
美人在怀,疯狂蹂躏,林千河的大肉棒,又一次勃起。
离刚刚射精还未过去五分钟,他的鸡巴却不见任何疲软,依然挺拔如枪,18CM的黄金尺寸令肉棒膨胀到青筋突起,龟头都泛着可怖的红色,微微张合的马眼里还在喷涌上次未射完的精液。
林千河的手也没有闲着,上面胡亲乱啃,下面也要一步到位。他肆意撕开程萧的裙摆,手掌扶住程萧的大腿让她以站立的姿势抬腿,半骑在自己身上,令程萧仅以左脚撑地,右腿从后面勾住自己。
这种姿势是性爱中常见的前入法,仅限于长腿女人,而程萧恰好就有一双长腿。
来之前,程萧临时给黑乎乎的阴部做了美容护理,好让它看上去更粉嫩一些,嫩到能滴出水来。
原本黝黑的两瓣阴唇向外翻开,呈现着幼齿萝莉般的樱色粉,汩汩爱液从通往粉红的肉洞里无声流出,在大腿上流出道道水痕,如同加了一层动漫般的滤镜。
该有整整齐齐的阴毛,它们毫不杂乱,使程萧的阴部更为美观。
如果不是逼上实在有几处黑色掩盖不了,真会让人误以为程萧是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处女。
“大明星,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林千河摸了把程萧没有内衣遮羞的裸露骚穴,把她梳的整齐的阴毛恶趣味满满地抓乱,揉成一团东倒西歪沾着淫水的杂草丛,凑到鼻尖狠狠闻了一下味道。
“这骚味……啧啧,你到底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林千河吮了下手上的淫液,扶起肉棒,对准程萧外翻的、在恐惧和生理反应下被淫水湿到泥泞的骚穴,一插到底。
噗嗤!!
刚刚插入阴穴,林千河就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那当然不可能是淫水或是潮喷,唯一的解释是——程萧吓得失禁了,她用热尿,洗礼着他那根初入穴道的巨大肉棒。
“啊啊啊!好爸爸!好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啊哈!”
程萧放声浪叫,声音要多假有多假,她已经顾不得演戏了。
“真他妈松啊……”
林千河歪头咬住程萧的耳朵,用舌头探索她干净的耳道,感受耳部软骨在齿间的柔韧感。
身为万人骑,程萧的下体确实松,即便已经做了几十次阴道紧致恢复手术,仍架不住两天就被大佬传唤一次的性交频率。整个幽深的穴道里都松松垮垮的,就像一个大洞,无底洞。
“啊……贱狗女儿潇潇以后只给爸爸操……啊啊呃哼……只给爸爸玩儿……不会再松了……嗯哼……嗯……”
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轻而易举地插了程萧的阴道,来回抽插几次熟悉后,更是畅通无阻。
以至于林千河必须把程萧抱在空中用下身顶着,才能让肉棒完全顶到她的子宫宫口,否则只能靠左右摆动下体才能让龟头擦过她的饮壁。
这贱女人的骚逼松的也太离谱了一些……
“你还真是个骚货,贱种,杂碎……”林千河笑着咒骂,吓得程萧又尿了一些,她连连哀求祷告,此刻就是给林千河喝尿吃屎,她都愿意。
不过林千河虽然有怪癖,但还没恶心到那种程度。一男一女,就这样在夏日十点夜晚的天台上啃闻又侧入,满耳解释口水和淫水喷溅的淫靡声响,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女人高亢到异常的浪叫。
一切都散在晚风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射了五六轮后,直到二人下体都被打湿,脚下都汇起一层浅浅的精泊时(程萧的骚逼松弛到存不住精液),林千河才感到一丝疲惫,动作由狂暴转为柔和。
他舔着程萧的额头,就像情人间旖旎缠绵。
“呃……好爸爸……呃哼……”
程萧无力地被男人抱着,就像一具抽去骨架的泥人。她大汗淋漓,心跳不止,胸口剧颤,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被动的她比主动的林千河还要累,还要疲乏,简直临近虚脱。
还有子宫被肉棒无情轰插的痛苦,有好几次,二人下身贴紧到程萧都怀疑鸡巴是不是已经捣进子宫的程度。
“放松,等会睡个好觉,别想太多。”林千河亲吻程萧的脸,语气分不清真假。
他用舌尖舔舐程萧的眼窝,眼皮,睫毛,眼角,吻住她的左眼。
“啊!!!”
就在后者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时候,林千河却突然发力,他按住程萧的头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用嘴去吸她的左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吸力瞬间从左眼传来,眼球被生生从眼眶里吸出去的痛楚令程萧原本已渐渐平息下去的心神彻底崩断,她惊慌地挣扎,神经质地怪叫,竭力闭眼竭力摇头,甚至在林千河身上乱锤乱掐想推开这头食人的魔鬼,
果然,林千河怎么可能放过她!在那只断脚被端上餐桌的时候她就应该认识到这点!
啪——
程萧挣扎之下,她们身边,餐桌倾翻,烛台打翻,昂贵的名酒在地上摔出一地碎渣,烛火顺着酒精迅速燃烧,那只断脚咕噜噜滚进火焰里,空气中很快传来生肉被烤熟的肉香味。
“不!滚!滚!畜牲!滚开!别过来!我要报警!滚开!来人啊!救命!救命!杀人了!林千河杀人了…唔唔唔……杀人了!救命啊啊!!!”
生死面前,程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有好几次她都推开了林千河,冲着四周玩了命地大喊大叫。
可茫茫百米高楼,又有谁人能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没有人。
这就是林千河把每一次虐杀的地点都选在高楼的原因。
“哈哈哈哈!你这小娘们儿,还真会闹腾!”
程萧越奋力反抗,林千河反而更兴奋,这种一点点征服的乐趣可比单纯玩弄好玩多了!他对近在咫尺的火焰视而不见,你推我搡几次后,反手把程萧按在了旁边天台上,拽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坚硬的栏杆上撞去,一下又一下!
砰!
砰!
砰!
“啊!!!”
世界天旋地转,大脑疼到像要爆炸!那是后脑勺被整个撞开的痛苦!
咔——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沉闷的碰撞声中,无比突兀。
鲜血,很快晕染了程萧的长发,为黑发染上了一抹妖冶的红,流过她白皙光滑的背,也在透明的栏杆上流下一道又一道血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叫啊!你这母狗骚屄再叫啊!”林千河面目狰狞,程萧越痛苦他就笑的越癫狂,简直如同疯子。
林千河非常不喜欢被打断,尤其是被自己视为性爱玩物的母畜打断,程萧的自作聪明害了她。
因此,这位娱乐少帝先前对程萧僭越的纵容,会在此刻加倍偿还。纵容是个很浪漫或者说暧昧的词,它既代表绝对权利下的溺爱,也代表随心所欲的惩罚。
因此,程萧的死法会比她的前辈们更残酷和痛苦,林千河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楼顶失火,张涛提着消防管急忙冲了上来,就要开闸灭火。
“别急,让少爷玩一玩,发泄一下。”严自秋挥手制止,语气轻松。
“嗯。”见管家发话,张涛自是无所谓,他站在烤架前,和严自秋一起欣赏这一幕。
如果不是知道来龙去脉,少爷这玩的,还真像电影大片里的场景。
“呃……”
接连撞了几十次后,程萧已是头昏眼花,口吐血沫,整个人都靠在栏杆上,像条被抽走脊梁的母狗。
恰在此时,程萧体内的药力开始发作,林千河之前掺在饭里的药物正在发挥作用。它能维持大脑思维活跃,极大提升感知,在百般方法痛苦的时候还能让让程萧不至于随随便便被玩死,能撑的更久一些。
正是在这药物作用下,程萧才始终保持清醒,没有昏死乃至于休克。
她仰头向后栽去,头发像海藻那样在大厦边缘飘动,眼前所见是楼下繁华的霓虹车流,世界倒悬。
这一次,林千河的吸眼玩法就顺利多了:
牙齿,抵在程萧左眼眼眶周围,渐渐向内咬合,好把眼球从眼眶里挤出来;舌头,挑起程萧松弛的眼皮,用臭口水污染她尚还澄澈的眼球,同时在过程里起到润滑的作用;嘴唇,则把左眼整个含住,由小到大慢慢增加向外吮吸的力道。
这个方法,林千河屡试不爽。
噗地一声,眼球先是从程萧眼眶里挤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强行撑开眼眶在眼角处裂开鲜红的口子,热血淋漓喷出。
当半个眼球都已经从眼眶里被吸出来时,程萧眼眶和眼角的裂口达到了最大程度,眼球后骇人可怖的血窟窿隐隐可见,宛如绕着眼球画了一圈红黑色的眼影。
噗嗤——
吮吸的最高潮发生在眼球即将夺眶而出的瞬间,这时,程萧左眼眼球后与神经相连的细小血管已清晰可见,它们一根根崩断,让左眼球看起来莫名像一只水母,藕断丝连的血管和神经就是它的触手。
“呃呃呃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眼球都被吸出的痛苦中,程萧能做的,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和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这时,死亡反变成了解脱,她求之不得的解脱。
噗嗤……
啵~
眼球应声而出!成功吸出来了!
林千河笑着将它含在嘴里,强迫程萧睁开另一只眼看自己,然后,他当着程萧的面,残酷地把眼球……一点点咬开!
噗嗤!
牙齿没入眼仁,稠白的汁液四溅,既有吃汤丸子的爆汁,又兼顾了熟鸡蛋的柔和。林千河刻意吃的很慢,一口一顿,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好让程萧用仅存的右眼清晰地看到全过程。
“唔!”
程萧吐出大口血沫,林千河的行为,不亚于捅刀之后撒盐。
被食人魔吸出眼球后,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眼球吃下去,这是何等的煎熬?除了程萧,无人知晓。
脑子好疼啊,真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刺扎。
很快,林千河嘴里多出了一堆嚼成渣子的肉糜,他就这口水咽下一部分,留出一部分吐进程萧嘴里,逼着她吃下去。
“美味。”林千河简单评价,他依旧笑,那讨厌的笑容就像刻在了他脸上,永不消退。
这时,张涛才上前扑灭了楼顶的大火。在此之前,程萧的发丝和衣服都烧焦了一部分。林千河干脆一把扯下黑色连体裙,直接让半死不活的程萧全裸出镜。
“张涛,这骚货的屁眼是不是还没人干过?”
林千河把程萧翻过来趴在天台上,一脚踢向膝弯,强迫她绷直双腿,撅起屁股。而后,林千河搂住程萧纤细的腰肢,掰开臀沟,把大肉棒放入臀沟里来回摩擦着。
温热,黏软,程萧的屁股缝儿里满是黏稠的热汗,臀瓣挤压棒身,非常舒服。
她的屁股是典型的富贵臀,由常年练习瑜伽和各类韩式舞蹈而练成,摸起来非常带感,挺翘又饱满,两道臀瓣挤出的臀沟很紧致,既不会太肥腻,又不会太干巴,是没有男人会拒绝的臀型,也是任何男人见了都想插进去探索一番的臀型。
还真无愧于“51公斤女神”的美誉。如果不是逼已经被操烂了,程萧这身段儿,看起来就和年轻活力的女大学生一样。
之前假意调情时,林千河只是用手指浅尝辄止,现在嘛,得好好玩弄一下了。
“没有,至少数据库里没人分享过这点。”张涛记得很清楚,他记得每一个被少爷玩虐过的女星的资料,倒背如流。
“哈哈哈哈,那就是没有了,呸!”
臀沟被掰到最大程度,程萧那黑中带粉的诱人屁眼清晰可见,她的整个胯下和阴毛一样都是最深沉的黑色,屁眼中心,被花瓣围绕的花蕊处,却又残留着一抹可爱的粉色。
林千河摸了下,菊穴花瓣紧闭,褶皱的肉缝含苞待放,静静等待采摘只事。
程萧的屁眼,确实还没被人操过——这个婊子充满肮脏与污秽的身上,竟然真有地方是干净的。
“呸!”
林千河又对准她的屁眼大口唾了几下唾沫,好加大润滑的作用。其实他更想直接插入,体验从屁眼直肠里把程萧整个人的神智都撕裂的快感,但他必须这样做,否则以这屁眼紧致的程度来看,他是无论如何都怼不进去的。
太紧了。
身为明星,保持优秀的体型和身材是重中之重,没人会喜欢一个肥婆。因此程萧在娱乐公司手里,饮食被控制的非常紧,各种锻炼养身之余,偶尔还会食用营养液,种种这些加起来,让她排泄的频率少于常人,因此造就了她紧致的屁眼。
唾液很快见效,紧闭的菊花微微张开了一道暗红色的小口,里面流出小股不知是肠液还是其它什么东西的液体。
“啊呃!!”
程萧无意义的呻吟,成了这场猎艳游戏的点缀。
林千河继续掰菊,同时挺腰催动前胯,将肉棒不断在程萧的白屁股上蹭来蹭去,搞的她屁股瓣上都是稀疏的白浊。偶尔几次,龟头还不小心从臀沟中滑过,直接插进了她穴口大开的骚穴中。
一前一后,一松一紧,如此反差出现在这个万人骑身上,令林千河在欲火焚身时,肉棒又隐隐增大了几分,整根鸡巴热的都快要烧起来。
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坚不可摧。破碎的知觉下,程萧只觉得自己屁股被一根铁棍顶住了,与此同时,肚子和小腹抵在栏杆上,难受至极。
咕噜噜——
细微的声音,从程萧肠道里响起,肠道蠕动更胜,让她无比羞耻地放出了一个……屁。
噗噜噜噜噜!!!
这屁声是如此响亮和悠扬,如此有冲击感,甚至连息肉都在强劲的气流下被吹到胡乱颤抖,给林千河正在抠弄屁眼的指头带去阵阵凉风!
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臭味,碍于职业,她被严禁勒令不能吃气味太重的食物。
如果这一下发生在刚才的烛光晚餐上,还不知程萧会羞涩和尴尬到各种程度。
“啧啧啧啧。”林千河感慨一声,并不为之恶心,现在洞口已经开了,只欠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千河猛地催胯,肉棒直直插向程萧屁眼!
硕大狰狞的龟头张着马眼在瞬间破开褶皱,顶着从蜜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强硬深入,在响亮的噗嗤声中噗地插了进去!
受到刺激,屁眼骤然紧绷收缩,反而将林千河的龟头从冠沟处“吞”进了程萧直肠里,还留下大半个望洞欲穿的肉棒留在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程萧挺直身子,尖叫不止,林千河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也太硬了,完全没有柔韧和充实感,就像一根铁棒直接杵了进来!
即便有唾液润滑在前,也依然无法消除肛门被强行裂苞的滔天痛苦。
血丝,从菊花花瓣里流了出来,程萧裂苞了。鲜血顺着肉棒流过,把半个棒身都染的红红的,像是为鸡巴披上了一层红旗。
仅凭单纯的裂苞,远远无法疼到这种撕心裂肺的程度,就是第一次破处也不行,能有如此之痛,全拜程萧自己所赐——在此之前,她经常前往医院修臀,让臀型始终保持如一,屁股上有很多隐藏的缝合伤口,此刻伤口随裂苞而并发,痛感交叠,远远不是程萧所能承受的。
剧痛!好痛!痛死了!屁股火辣辣地疼!
程萧又一次体会到了眼球被强行抽离的痛苦。
“啊嘶!”与程萧的痛苦相反,林千河几乎要爽到升天,紧到这种程度的屁眼,还会吞卡鸡巴,怎能不令他性欲爆棚?
“骚货!操死你!操烂你!狗娘养的母狗杂种!”林千河当即疯狂抽送肉棒,一鼓作气破开程萧的屁眼!
噗嗤!
噗嗤!
噗嗤!
这声音每响起一次,就代表肉棒更进三分,棒身比龟头更粗壮,因此程萧所要承受的痛楚也成倍提升!
“坚持住!婊子!婊子!”
林千河风度全无,他双眼血红,死死盯着面前被自己蹂躏的贱货,指甲在程萧屁股上抓抠出血肉模糊的伤痕!他疯了似地抽插,抽插,抽插,下身剧烈运动的频率极为惊人,性欲下,他已经变成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滚开啊啊啊!”
最后一声,肉棒完全没入!林千河狠狠撞在程萧屁股上,连硕大黝黑的精囊都挤进了她的臀沟中,屁眼四周那因裂苞而生的可怖裂痕甚至蔓延翻了小穴旁。
与屁眼外的紧致不同,程萧的肠壁非常柔软,直肠内部又温,又软,又热,遍布肠壁的肉粒更是像无数肉刷子一样刷过鸡巴,令林千河爽到直上九重天,双腿都止不住地抖。
肉棒填充屁眼,把程萧的直肠塞的满满当当,撑肿欲破,黄色的黏稠之物随肠液、精液和鲜血一起从肉棒与屁眼摩擦的缝隙里喷出,冲天的恶臭味直扑大脑,那是……屎。
与此同时,滚烫的、带着腥臭的金黄色尿液从尿道里带着粗壮的尿柱喷出,仿佛与屎渣一唱一和。
在裂苞与肠道被挤压的双重折磨下,程萧,终于忍不住失禁了,插到深处后,林千河的肉棒,几乎是在顶着她直肠里的屎前行,操出了越来越多喷着臭气的屎渣子。
“操死你!程萧你这个婊子!娼妓!母狗!”林千河性奋更胜,在程萧屁股里射了一轮又一轮浓精,用精液塞满了她的直肠。
噗嗤——
连续射了几发后,林千河仍旧不满足,他把程萧翻过来,拽住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张开嘴,把沾满屎尿、精液和血的肉棒捅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肉棒入口,恶臭、腥臭与血臭三种臭味交织,强奸着程萧的嗅觉和味觉,恶心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林千河更进一步,冒着扭断程萧脖子的风险把龟头插入她喉咙最深处,玩起了恶心重口至极的深喉游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程萧无力地被林千河操来操去,被鸡巴堵住的嘴发不出丝毫声音,她的齿间、舌头、乃至于鼻孔里,都喷出了恶心的黄色屎污,林千河恶趣味满满地要让程萧尝尝她自己的屎尿是何等感觉。
“唔唔唔唔唔……啊哇……哇唔……呕呕……噗……噗呕……”
臭气直冲大脑,在痛苦和恶心的煎熬下,程萧对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权。她如雨中浮萍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紧接着,大滩混着胃酸酸味的食糜,从程萧口鼻里喷涌而出,让她身边臭不可闻。
在林千河看来,就像一股黏稠的热流从程萧喉咙里逆流而上,洗刷着自己的鸡巴。
“呃……”
脑袋里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程萧再也忍耐不住,头一歪,昏死过去。
“啧。”林千河意犹未尽地啐了口浓痰,伸手,张涛立刻把肾上腺素递到他手里。
“想死,没这么容易。”
打完肾上腺素保住程萧的小命后,林千河继续口爆,动作幅度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尿意之下,他甚至在程萧嘴里尿了出来。
昏迷之中,程萧只感觉插进自己肠道的不是鸡巴,而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它正从内部把自己活生生给一点点割开。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快感,唯有痛苦久久不息,撕裂大脑,把神智切的支离破碎。
如果不是林千河那针肾上腺素,光是刚才这一下就足够程萧在饱经折磨后当场休克。
哇噗——
就这样蹂躏了足足十分钟后,林千河才抽出鸡巴松开手,暂作喘息。
失去倚靠,程萧顿时像坨烂泥般倒在地上,嘴里喷出大片大片混合着黏稠阳精的尿水,甚至于胃液都在刺激下被一并吐出,强腐蚀性的胃酸瞬间灼烧起她嘴边的伤口,把本来已止血的口子再次破开,鲜血淋漓。
三种不同的液体相交相汇,在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的程萧身下汇聚成散发着恶心异臭的液滩。
她几乎把胃都吐了出来。
“呃……”
或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程萧从昏迷中摇摇晃晃地醒来,绝望下,她再也不堪忍受这人间炼狱,一点点拖着瘫软的身子,奋不顾身地趴向天台。
眼前世界天旋地转。她想跳下去,结束这场噩梦。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抠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留下十道刺眼的血线。
她不会如愿以偿。
林千河拍了拍手,张涛一脸嫌弃地扛起程萧,走向少爷卧室。
……
林千河的卧室。
程萧瘫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在此之前,张涛已经给她冲了下凉水澡,冲淡臭味和异味,还给她眼部的伤口做了简单包扎。所以此刻,程萧反而像是睡着了,呼吸都归于平静。
林千河打破了这股平静。
她趴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抓住她挺翘的、漂亮的奶球,一边掐捏抓揉,把乳房掐肿掐紫掐出血,一边含住奶头,又是狂亲又是疯啃,把整团奶球都咬的鲜血淋漓,奶子上满是交错纵横的齿痕和伤口。
另一边的奶球,他没有动,那另有用途。
“呃……”
程萧多么希望这是场梦。可不是。
短暂的解脱后,她一睁眼,就再次见到了那个曾令自己憧憬仰慕无比,如今憎恨恐惧的男人。
这一次,林千河不给程萧哀求的机会。
“啊呃呃呃啊啊啊!”
程萧痛呼,因为林千河一口含住自己的乳头,牙齿猛然咬合,竟是生生把乳头给咬了下来!这个恶魔甚至冲着自己笑,在自己面前像之前吃眼球那样把乳头嚼碎了咽下去!
程萧正值青春年华,身体年轻而充满活力,乳头吃起来,非常有嚼劲,兼具了女童星的娇嫩和其他女星的老道。
失去乳头后,大片鲜血混合着些微人油顿时从缺口里喷出,很快就染红了程萧的胸膛。林千河趁此机会骑在程萧胸前,扶准鸡巴对准奶子上的窟窿插了进去!
“啊啊…啊嘶……婊子……”剧烈抽插之下,林千河欲仙欲死。
胸前剧痛,肋骨被男人体重压到折断。程萧再次濒临死亡。
不同于其它部位,奶球里有相当部分的脂肪,此刻这些人油都被他疯狂的抽插给操了出来,像是软软的热奶油那样包裹住了整根鸡巴,真是神仙也不可多得的享受了!
在把程萧的左奶球操到洞口大开,鲜血、黄油乃至于填充隆胸用的硅胶组织都不断流出,整个奶球在肉棒蹂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时,林千河还身有余力地用刀子,把她的右奶球一点点给割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萧哭的,撕心裂肺,卧室优良的隔音效果放大她的哭喊,营造出音响般的全景声效果,将整个气氛都推向了最高潮。
在内心深处,她都痛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还不死?死了不就解脱了么?
林千河不为所动,继续抽插,继续割乳。在剧烈抖动中,他的手和医生手术时一样稳,刀尖只是沿着乳房边缘旋切一周,划出一道细细的、近乎完美地圆形血线,就完美地把程萧的右奶子割了下来,
这活对林千河而言,显然已驾轻就熟。
张涛立刻抱着容器上前,把尚还流着血和黄油的奶子连同与之藕断丝连的乳腺组织放入其中。容器里灌着三分之二容量的福尔马林液体,它们能确保程萧的奶球在此后几十年里,始终保持被割下时的完美模样。
一个小小的收藏品。
在此之前,林千河已经有很多诸如此类的藏品了。
乳房被割下后,程萧的左胸,只剩一片窟窿。随着精液喷射,她的左奶球也终于彻底干瘪下去,一时间床上都是血和硅胶填充物,还有油腻恶心的肥油。
“啊~”
最后一发射完,林千河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
他趴在床边,哼着程萧曾唱过的曲子,小心翼翼地用刀背把她身上的油全给刮了下来,刮进一个罐子里。
这些油是用来点蜡烛的——正是烛光晚餐上用的那些,每一次私会,林千河都会点上上一个女星的人油,来照亮下一个女星美丽的容颜。
和程萧吃饭时,桌上的蜡烛就是某位李姓女星的。可惜,可惜,这个亮点,程萧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油不够,那就剖开程萧的肚子继续刮,挤肥油,削脂肪,总之一个女星必须刮满一罐才行。
做完这些后,程萧已经进入濒死边缘,休克。
林千河不在乎,他抱起程萧尚还完好的左脚,分别亲吻了一下脚踝、脚背、脚心以及脚趾头后,也把它从脚踝处割开。至于小刀割不断的足部筋腱和骨头,就上斧头猛砍,总之需最大限度保持玉足的美感。
程萧被割下的左脚,和她的奶球一样,进了福尔马林容器。
“少爷,要抢救一下么?”张涛抱起两个福尔马林容器,问,看程萧的奶球和脚踝在液体里起起伏伏。
“不用,现在我玩腻了,再者,严老等的也久了,把这婊子的尸体分些给他做餐,另一些,喂狗就是。”
林千河神色轻松地说出这句令张涛不寒而栗的话,无论听过多少次,张涛还是会为少爷的冷血、变态与他所具有的能量而恐惧,而赞叹。
这差不多就是皇帝一般的能量了吧?随意把某个知名人物从世界上抹去……资本的力量。
“另外,赶紧收拾一下,我不想再见到这婊子。”林千河一脸放松,他走进浴室,冲起了热水澡。
“遵命,少爷。”张涛深鞠一躬,旋即带着两个容器,走出了门。
……
林氏传媒大厦,地下负三层,私人停车场。
“阿迪,接着!”
张威一边灌啤酒,一边把碎肉块扔向远方,然后看那条少爷钟爱的、名为阿迪的名贵大犬大叫着飞跑而出,去追那块肉,那块从程萧屁股蛋子上削下来的肥肉。
汪~
狗叫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传出很远,很远。
“老哥,才扔这么点距离,你得多运动啊。”张涛把一整串烤肉串吞进嘴里,笑着揶揄哥哥。
他们面前,是成箱的啤酒和几大盘塞的满满当当的烤肉。
少爷只钟情生食,所以这些烤肉是严自秋给他俩烤的,严老曾在中东专门找当地名厨学习过烤肉,手艺简直是人间绝味,配上啤酒作宵夜,更是快哉快哉。
他们身边,则停着一水的豪华超跑,有不少都是顶级车厂为少爷私人定制的唯一限量版。这个空间不对外开放,向来是二人玩乐并处理尸体的地点。
“嗯哼,那你来提供技术支持?”张开和弟弟干了一杯,耸肩,回以揶揄,二人有说有笑。
就在刚刚,程萧的死亡证明和户口消籍已经搞定了。
“哈,这要是传出去了,公众和社会还不得把我们撕碎啊?”
“放心,公众永远听不到母狗哀嚎的声音,永远不会。”
“也是,阿迪,再来一个!接着!”张威也玩起了抛物游戏,不过他抛的不是球,而是从程萧胸膛里拆下来的某根肋骨。
程萧的尸体被二人分解成了很多块,用刀子,用斧头,用电锯,甚至用车碾,不成人形。
阿迪陪着二人玩了几次后,便跑到程萧的尸体前,大快朵颐些啃食撕咬起来,一时间,停车场里回荡着肉块和骨骼被撕扯油咬碎的声音。
……
第二天。
就在大明星程萧宣布退圈隐匿的新闻低调发布时,林氏传媒总部顶楼失火的新闻也引起了一些关注,不过相比前者,后者最多只能算是点小水花。
不过又有谁能把二者联系起来呢?
林氏传媒开动宣传机器,修改百科,再造新星,大范围删帖压热度,将二者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3】
人油入烛,烛光更胜。
林千河躺惬意无比地在床上,发了个博客:
“狗子今日伙食,诸位来猜猜这是什么肉?猜对有奖,抽台跑车。”
配图是几条名贵犬,以及几块鲜嫩的生肉——几块从程萧肥美大腿上割下来的肉,喂狗正好。
一秒后,数万流量以惊人的速度涌入这条博客,其中既有网红明星,社会名人,也有普罗大众,吃瓜看客:
“牛肉?战斧牛排?林公子豪气,狗都吃的比我好!(哭)”
“唔,林哥哥,这不会是和牛吧?(网红自拍)”
“神户?安格斯?契安妮娜?老板这怎么猜啊?(呲牙)”
“祝贺祝贺!(开香槟)(放礼炮)”
都是些诸如此类的回复。
林千河饶有趣味地刷了半天,享受一番与民同乐后,才用后台权限把闲杂人等的回复一律屏蔽掉,只留下女明星和女网红给他捧臭脚和套近乎的评论。
其中有两个女星勾起了他的兴趣。
一个是李小路官博,文案玩元气风:“为林少爷打卡!好想也养条这样的狗狗!敢问林大公子这是什么品种?”
配图是李小路的随手自拍。
另一个是关小彤官博,文案走起了温婉路线:“真温柔呢~最想和这样的男生白头偕老,共度余生了~(爱心)”
配图则是关小彤的背影,穿的很暴露,用意不言而喻。
二人都是新生代的小花,被公司合约绑住的母狗。
啧啧,这群母畜还真是会蹭热度……都变着花样引诱他回复……林千河不禁感叹,感叹旗下公司造神的能力。
既然这么想攀他身价,那就让她们攀好了……林千河瞟了眼一旁程萧那泡在福尔马林容器里的奶子和脚,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旋即,他发了条新的博客。
推文里,@关小彤,@李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