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商业谍影(1/2)
【1.偷盗】
“滴——”
上午八点,女孩提着公文包走进办公楼区,打卡机单调的机械女声随她滑动工卡的动作,在干燥的空气里冰冷响起。
“今日打卡,序号为1。提前打卡无效,请上班时间再试。”
这句话足足用华、英、法等四国语言各重复了一遍,还有一遍是本地的土著语,呜哩哇啦的,听上去非常滑稽。
“怎么又是第一个……”女孩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抬了抬墨镜,调侃似地嘟囔了句。
这个点在国内绝对算得上旷工,但在这里,还显得太早,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偌大的园区里没有一个人,工业实用风的办公大楼全都冷冷清清。
她是第一个到的,一如既往地早到。
或许是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又加之清晨的睡意未完全退去的缘故,让女孩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本就奶气的音色更显柔滑绵软,听上去莫名像猫儿的喃语。
女孩个子不高,体型幼态,约一米四五出头的身高和绝美的童颜,使之介乎幼童与少女之间,完美验证了所谓“萝莉”二字。加上那套修身的白色制服与黑白混血而生的秀发,不像来上班的普通职员,反而像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长相和气质能更成熟一些,配上这协调、精致且自然的五官,女孩完全就是现实中活生生的蒂法·洛克哈特。
“习惯就好,谁让慵懒、散漫和混乱一直这片黑土地上的主流呢?”有人笑着应了一句,“TIA¹,不是么?”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黑人,身穿美系迷彩作战服,手持卡拉什尼科夫枪族AK-47,嘴里吹着泡泡糖,还操着一口标准的夏语。臂章上“联合钻业集团”的标识代表他是安保人员——或者说,门卫。
“保安什么时候换人了?之前那个夏裔大叔呢?”女孩先是一愣,接而疑惑,皱眉,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保安一换,自己原本的计划就乱了。
“岗位调换,别的就不知道了。”黑人保安耸了耸肩,作送客状,“先请回吧,小姐,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
“等等,我要进去,现在就要。”女孩连忙上前一步,扬了扬手里的公文包,皮肤被初升的阳光泛起一层虚幻到不真切的金色光晕。
至于对方标准的夏语,她倒没有意外,毕竟老板同为夏国人,夏语是公司所有员工必备的技能,沟通起来自然毫无障碍。
“方——想?拗口的东方名字。”保安接过工卡,“理由?”
“取文件。”方想保持距离,没有表露出对黑人一贯的厌恶。
只要碰上黑鬼,准没好事,来非洲工作一年之久,方想都很少出公司园区,鬼知道这帮没进化完全的黑鬼会做出什么。
“抱歉,有规定。”黑人保安摇头。
“会计科的文件,涉及债券,北非两个新钻矿的开采,以及对当地政府人士的资助,线上会议还剩下十分钟开始,你看着办。”方想盯着黑人保安的眼,语气严肃,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样,
“好吧好吧,真搞不懂你们这帮夏国人。”僵持半分钟后,保安终究还是开闸放行,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哼。”方想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楼,高跟鞋在平滑的水泥地面上踩出笃、笃的声音。
“话说方小姐,您这么漂亮的女人,来非洲不觉得可惜么?”黑人保安忽然问。
“不该问的别问。”方想留下一个远去的幼小背影。
“呵,还真是傲气。”待方想走进大楼后,保安耸了耸肩,自言自语。
片刻后,办公楼,大厅。
“呼,吓死老娘了,傻逼黑鬼,T你妈啊T。”方想长出一气,计划差点就毁了,还好有惊无险。
她好听的声线配上脏话,竟不怎么违和。
方想,十九岁,联合钻业集团的员工,一年前跟随调动来非洲南部工作,是名普通的会计师,每天负责处理账目,过手资金,跟各种数字打交道。
至于她为之效力的联合钻业集团,是近些年国际钻石业后起的新星,主营钻石勘探开采销售一条龙的业务,旗下有一支训练有素规模可观的、能比肩黑水公司的私人武装势力,刚才的保安就出自那里。在非洲这种混乱之地,公司这套配置可谓富可敌国,只手遮天。
这位会计小姐没有去近在咫尺的办公室,她一边走一边脱去响耳的高跟鞋,踩着两只小巧粉嫩的脚丫,赤足走向走廊尽头的机房。大楼里依旧无人,确认四下环境安全后,方想推开了门。
和任何来非洲发钻石财的公司一样,联合钻业集团光鲜亮丽的皮下,充斥着各种想得到和想不到的肮脏。方想作为内部员工,对公司干过的勾当一清二楚——策动动乱小国、扶植极端势力、借刀杀人、祸水相引、高利贷、贿赂官员、敲竹杠、新时代黑奴贸易——东印度公司那套教科书般的黑操作,公司都一分不差。
所有这些,都储存在面前的服务器中。如果联合钻业集团的数据泄露出去,绝对会成为比肩棱镜门和水门事件的世纪大瓜。
但方想也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她的目标很简单:进去,拷贝本地资料,然后闪人——商业间谍的基操,仅此而已。
无数醒目的红外线从四面八方投打下来,如同蛛网般把通向服务器的路割的支离破碎,是好莱坞电影里常见的预警装置,独立供电,物理隔绝,老套,但非常有用。
只要碰到一点,整层楼就会立刻锁死,服务器会封锁,金属地面启动弱电流的同时,通风口会灌入惰性气体,不论是谁都插翅难逃。
红外线相隔最宽距离之处,也不过二十厘米,据说从本世纪初启用以来,还没有人能成功穿过这张蛛网。
——除了方想。孩童般的高重和纤瘦到有些病态的体型,能让她完美躲开这些陷阱。虽然颜值神似蒂法,但她的身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小女孩,与成人天差地别。
设计师当初绝对不会想到,这套看似天衣无缝的设计,会被如此轻易地躲破。
方想先是从手提包里拿出塑料薄膜包好头发,避免发丝乱飘,接着裹住嫩嫩的双脚和双手,防止指纹与足迹泄露。然后,她脱掉衣服,把饰品包了进去,留下贴身的内衣内裤。
内衣是普通的款式,白色,尺寸略紧,包住少女胸前两团初具弧度的贫瘠乳房,也把小穴和臀缝勾出了两条深邃的缝隙。尤其是阴部,从两瓣闭合的阴唇到略微支起内裤的细碎阴毛,所有线条都清晰可见。
没有了西服的遮掩,方想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身子白白嫩嫩,干干净净,某些部位嫩到光能打透皮肤显出血管淡淡的脉络,前后曲线谈不上凹凸却也绝对标准,简直像件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下一刻,方想抬脚,她绷紧光洁的脚背,脚心像弦月一样内曲,下蹲一定高度后斜斜探入,夸过第一束红外线。
然后,她以单脚为支点,低头平背,让脊背和后脑勺处于一条平直的线,从而穿过大半个身子,乳头几乎擦着第二条红外线过去。
紧接着,方想缓缓起身,在第二只脚丫临近落地的时候收臀收腹,单手撑在身下,以一个上半身向后方上仰、下半身呈三十度前跪的姿态跪在地上,一举成功穿过第二第三乃至第七条红外线。
她的全身肌肉都因这个复杂的动作而绷紧发力,淋漓的香汗在内裤和胸罩上勒出更加清晰的线条,乳头撑起两颗小豆豆般的圆点,穴缝微微张开些许……
“呼……”方想长长换了口气,睁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迎面,就是几束明晃晃的红外线,它们笔直地封在眼前,仿佛红线织成的囚笼,直上天花板。
仅仅第一步,就消耗了方想如此多的力气。
不过还好,所有步骤她早已驾轻就熟,现在只需要跟着记忆过去就行了,时间还很充足。
继续第二步。
接下来,方想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红外线构成的丛林里,时而仰面,时而俯首,时而踮脚,时而匍匐,以女子丝绸般柔滑的身体韧性,做出各种或优美或诡异或匪夷所思的动作来,像是天鹅在红色的荆棘丛中起舞,姿态美到超凡脱俗,让人惊心动魄。
这一幕是如此美好,每一根曲线都浑然天成,技法再高超的画家也不能复绘其万一。
如果她有模特般的身材,那更是绝杀。
“呼……”
五分钟后,方想完美地贴过最后一束红外线,靠在机柜上大口大口喘着香气。她的身体上满是热气,浑身像被香汗洗了一遍,本来白色的内裤在汗水浸透下变得昏暗,最大程度勒进穴缝,乃至于弹性极大的内裤都快缩成比基尼泳衣般的细条,将她粉中带红的阴唇和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胸罩也是一样,在汗水下罩子更勒双乳,在乳房周围和背部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妈的,每次都跟蒸桑拿一样,苏老婊不来干这个真是可惜了,话说这骚货怎么不接电话,该不会又跟人开淫趴去了吧……”
方想一边叫骂发牢骚,一边扒下内裤掰开小穴,伸出食指探进阴道小心翼翼地抠弄着,同时胯部还配合着做出收缩-喷挤的动作。
这绝对是会令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香艳场面:少女夹紧双腿抠弄小穴,脸上泛起深红的晕色,口中是热热的舌香,下体是淡淡的水声……
但她并非自慰,而是在取东西。
只见方想从阴道里抠出一个被防水袋包裹着的U盘,袋子上满是少女因U盘和内阴摩擦而在路上分泌的、温热的淫水。
在全身几近赤裸的情况下,这是把东西带进来的唯一方法。
“啊哈……”
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刺激着小穴和大脑,令方想不禁娇喘一声,几滴白浆透过内裤,最终顺着阴蒂的弧线滴落,打在她骨肉匀亭的脚背上,顺着足背的弧度流向糖豆般可爱的脚趾头……黏黏糊糊的。
不过正事要紧,方想叹了口气,按住性欲,把防水袋上的淫水都舔干净,取出U盘插进主机接口,绕过防火墙和监测程序,开始拷贝过去两个月内本地端存储的所有数据。就像她一年来做的那样。
——不止渗透,方想还精通计算机与网络技术,之前在伦敦培训时,这两门她都以满分通过。当时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个蛮横又娇弱的女孩,会有这种天赋。
这也是组长选择让她潜入,而二号队员辅助的原因。
现在,等待就好了,离开门还有十五分钟,时间完全足够,出去后还能在办公室抽空小眯一会儿。
至于监控录像,自有人处理。
恢复体力之余,方想还顺便解开胸罩的扣子,让两个小家伙出来透透气。
“账单汇总、现金流去向、股票明细……漂亮,”数据拷入,方想看着机柜上联合钻业集团的标志,得意一笑,“按以往经验,这些应该够你们再丢掉百分之五的份额了吧……”
至于文件夹和线上会议,随口胡扯的理由而已。
除此之外,方想还选择性地拷贝了一些联合钻业的黑料,雇主需要这些东西进行舆论战。
看着闪烁的指示灯,方想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究竟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
叮咚。
“唉算了算了。”
数据拷贝完成,又是一次完美窃入。方想摇头抛掉疑心,把U盘装进防水袋重新塞入下体,整理好状态,按原路返回。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一束,第二束,第三束……一切都一如既往,顺利如常。
除了……最后一步。
“我操!”
方想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红外线被脚趾分开——自己竟然踩中线了!
“操操操操,不不不……”
有那么一瞬间,方想感觉天都塌了,大脑一片空白。这绝对是致命的失误,在非洲这种地方,联合钻业集团甚至不用走法律程序就能决定她的生死,杀了直接往战区或是原始森林一扔,谁都不会知道,这种例子方想见的太多了,公司什么手段她最清楚。
然而预料中决定生死的警报与反制措施……并没有响起?方想屏息等待了一分钟,直到她紧张到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周都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红色警报,没有落下的钢板,没有电流,通风口的换气扇懒洋洋地转,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红外线……一直以来都只是装样子?
然而还不等方想庆幸,就听到了更要命的话:
“方小姐,我记得刚才进门时,您自称是会计科的吧?可这里不是机房么?”
刚缓下来的心瞬间提起,方想僵硬地回头,是刚才那个黑人保安。
“呃…是的,我,这个,我的电脑坏了…对,电脑坏了,就过来看看……”方想呆呆地扯出这个她自己都不信的扯淡说辞,心说一切都他妈的完了,全都玩完了!
“是吗?”黑人保安缓缓走近,AK-47上膛的金属碰撞声清晰可听。
“我…我我我……我……”
方想竭力保持镇定,然而保安高大健壮的身躯像堵墙般压过来,让她无法思考。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想要跑,却被黑人保安一把抱住。两倍相差的体量下,前者轻松地将方想抱离地面,比方想大腿还粗的小臂死死勒住她的胸膛,巨大的力令方想无论怎么呼吸,就是喘不上哪怕一口气。
窒息。乳房被挤压的疼痛好像随时都会爆掉,肺部灼烧一片如同气球般膨胀,胀闷难受至极。
“呃啊啊啊……”眼泪中,方想挣扎着,扭动着,不断喷出鼻涕和香津,眼球充血,世界一片血红。
咔——她似乎听见了肋骨被生生勒断的清脆声响。
“Boss最恨叛徒了,方想小姐。”黑人保安
“原来……原来你们……呃……唔……”方想抓住黑人手臂的手,逐渐松弛下去,意识开始涣散。
方想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第一面时,黑人保安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陷阱。
“This is Africa,不是吗?”
——这是方想昏死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注¹:TIA,This is Africa——这就是非洲。出自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主演的电影《血钻》。]
【2.诱惑】
更早一些的时候。
凌晨一点,联合钻业集团附近的酒店,情侣套房。
窗帘紧闭,成人玩具随地散落,空气里漂浮着酒精、荷尔蒙和靡靡淫欲的味道。廉价的红绿色LED灯光随rap音乐有节奏地闪烁,把这座本还算正常的房间变成了夜店的舞池场。
在女歌手充满性暗示和挑逗意味的下流歌词里,苏音撕开包装,把牛奶一点点倒在腿上,白色的奶流随着她舒展长腿的动作飞快流下,很快在黑色的印花长筒丝袜上冲出一道道显眼的白色水痕。
如同在白纸上倒入墨水般醒目,牢牢抓住男人的视线。
“没想到,苏小姐还懂这套情调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男人抚摸苏音结实有力的小腿,高档丝袜的质感、女人腿部的柔韧和液体流过的湿润感,三者相加,共同组成一种奇妙到无法用语言言说的感觉。
很难说这条腿到底有多长,但男人可以肯定它们在一米以上,眼下躺着还不太明显,但当苏小姐站起来时,不论哪种场合,她就是最夺目的点。
那魔鬼般的面孔,配上魔鬼般妖娆的身材,还有手上这条美腿,令男人时常有种做梦般虚幻的感觉。
“呵呵呵~本小姐懂得的事还有很多呢,你哪能全部知道?”苏音咬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眼神风情百态,声音软中带魅,一如神话中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在世。
这等风情,让男人一时间都看的呆住了。
三天前可不是这样的。男人还记得三天前,在联合钻业集团举办的晚宴上,苏音身着红色长礼服,脚踏15CM的尖面黑底高跟起舞时的场景。
那一晚,整个会场都是苏音小姐的舞台,当她踏着凌厉的舞步,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流水般悦耳的步音走到自己面前时,男人彻底痴住了,那一刻他抬眼看去,满眼都是苏音带起的、玫瑰花一样翻飞的裙摆。
裙间,长腿白的晃眼。
而当苏音优雅地伸出手,吐着幽气笑问男人要不要陪她跳一支,喝几杯,或是说说话时,男人彻底为之臣服。
男人是夏国一家龙头级珠宝公司的大洲经理,这次来和联合钻业集团谈生意。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黑非洲还有这么美丽的可人,自己会有这等艳遇。
“怎么不能?”男人的手顺着小腿鱼肉优美的曲线下移,最后在苏音的脚尖处停下。
不愧是上好的黑丝,薄而不透,富有弹性,脚趾白嫩的颜色和修剪圆润的趾甲都清晰可见,男人隔着丝物把玩趾头,想细细爱怜一番,不料苏音却微曲脚尖,调皮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啊呐~喜欢么?”
她抬腿,将修长的玉足轻轻踩在男人脸上,脚趾有规律地来回抓动,脚心有层次地施加力道,带给男人生理兼心理上双重的刺激,性欲将触觉和味觉无限放大,轰击着男人的大脑。
“啊…啊哈……喜欢……这味道……好香……喜欢……”男人醉心地吸闻着,苏小姐的玉足和她那对大美腿一样,都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体香,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味。
男人张嘴,忍不住舔了一口。
“嗯~真坏呢先生~”
脚心一片湿漉,苏音抽出另一只脚搭在男人胯前,满意地感受着那根硬物飞快膨胀起来,如同打了壮阳药,又像个不屈的斗士,使劲朝上顶着她的脚。
“我这里还有很多风景哦,亲爱的~”苏音把手伸进双腿中间的神秘花园,扭捏地摩擦着双腿。
因为被牛奶湿润的缘故,黑丝紧紧贴在腿上,让丝袜上代表情趣的花纹如同纹在了她身上似的。
她的语气极尽魅惑,眼神极尽妩媚,明明是张特点并不算多的网红脸,但经过细致入微的面部表情管理,就是能同时演绎出纯洁与邪魅、风骚与青良来。
“来吧,苏小姐!”男人以为这是暗示自己进攻的意思,喜笑颜开,就要俯身去撕苏音的黑丝。
“还不行哦……亲爱的……我们说好的东西,你还没给我呢,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吧?呵呵呵呵~”
苏音双手撑在身后,尽可能地舒展长腿,脚趾趾甲在男人牙齿上刮来划去,让后者飘飘欲仙,只感觉世界都被这温柔的足香弥漫了。
她的脚和腿都热热的,摸上去非常舒服。
“啊?”男人刚要出声,就被苏音用脚堵住了嘴。
“先别急~听人家说嘛~上周四的时候呢,你来我们公司开会,我想知道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签了什么,我全要知道……”苏音循循善诱,晃动同样被丝衣包裹着的奶球,全身发力好带给男人视觉上最深的刺激。
她松开脚,眼神迷离,似睁非睁,如同女人高潮的前奏。
“这些,都是奖励~”苏音张开腿,给男人看自己被水和牛奶湿透了的小穴,几秒钟后又缓缓合上。
看的男人目不转睛,恨不能一眼望穿
“可是……可是我签了保密协议……”男人耷拉着脸,恋恋不舍地品味着舌尖残留的、苏小姐玉足的味道。
“没事啦,亲爱的,只是一些私事而已……”苏音歪头,用脚掌轻轻慢慢地抚摸男人满是胡茬的脸。
“亲爱的,我……能不能换个要求,除了这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男人喘着粗气,满头是汗。
对足控来说,世上最残忍的时候就是眼前这般空对美腿却求而不得。
“唉……算啦,不为难你了……我累了,睡吧。”
苏音摆出失望的神色,面容愁中带水。
她慢慢抽回长腿,拿过散落在一旁的凌乱衣服,眼见就要穿衣走人。
“……妈的!我说!苏小姐,我都说,不要走!”中年男人略作挣扎,最终在性欲和规章前果断选择了前者,这等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了,是后悔一辈子的事。
——男人不会想到的是,他完全看走眼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再三求约的苏女神、梦寐以求的苏女神、看似上流渊博的苏女神,其实只是个艺术系出身的、在她公司里是个男人就能上的骚货的话……
那场面,啧啧,苏音想想就觉得好笑,确实不枉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表演。
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毫不犹豫。
苏音嘴角上扬,鱼,咬钩了。
试问,谁能拒绝一位面容姣好、身材魔鬼、声音动耳、双腿修长且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呢?尤其是对于一个色鬼而言?身为艺术系毕业的高材生兼万人骑,苏音很知道男人吃哪套,没有男人能忍得了自己这出表演,只要对方裆里还长了根儿鸡巴,她就能用逼得到一切想要的。
眼前这个深度足控加腿控的中年男人也不例外。通过这条大鱼,苏音就能知道联合钻业集团——也就是自己名义上效劳的公司,在上周到底签了份什么样的协议。
那份协议会影响亚洲区数十亿美元的大买卖,雇主需要知道内情。
而她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几次吃饭,几次口头调情,再加上一夜的投怀送抱,情报到手,佣金到账,下面也爽,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买卖。
肉体万岁。
“都呵~真急呢~鸡巴已经涨到不行了吧?呵呵呵~来吧亲爱的,现在,我,是你的了~~~”
撕拉——撕拉——
见对方已然咬钩,苏音也不再吊胃口,她放松下来,任由发情的男人像头蛮牛般扑在身上撕拉撕拉扯去丝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哈,小骚货,我要操死你!!!”男人抱着苏音的腿一顿狂舔,恨不得下一刻就挺枪入洞冲杀他个天昏地暗,甚至一瞬间因为想玩的太多而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就是世界超模和选美小姐的腿,在苏小姐面前也黯然失色。
“哈哈哈~亲爱的,慢慢来,我在这儿呢,你想玩什么我都随你玩~”苏音乐的咯咯直笑,“下面已经湿透了呢,逼逼好想吃鸡巴,哈哈,插我,操我,快点,快点……哈哈哈……”
“啊!”
可就在男人双眼通红,把苏音的双腿搭在肩上准备来一场死战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震耳的敲门声,将二人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建立起来的前戏突兀打破,暧昧氛围扫失大半。
“妈的谁啊?!”男人喝问。
“酒店服务。”对方回答。
“没叫!”男人回道。
“酒店服务!”对方没有走的意思。
“唉。”苏音一阵无语,刚才的勾引可不止男人,就连她自己也起了欲望,浑身骚的不行,对方这一出无异于当头给两人泼了桶冷水。
“先生,有急事。”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仍然敲门。
“唉算了算了,苏小姐,我去说,我去说。”见苏音不快,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表现自己。
“嗯。”苏音无语地抠弄下体,“快点吧,亲爱的。”
“好好好,”男人披上衣服,屁颠屁颠地拉开门,“唉呀都说了没叫,你们怎么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开门的刹那,一群狂徒般的人撞倒门冲进来,在几秒内死死控制住他和苏音,被抓住时后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两根指头还深深插在穴里。
“安保部……”在看到来者身穿的公司制服后,那一瞬间,苏音什么都明白了,满面血色被抽了个一干二净。
“Fuck!真是个欠操的骚货,难怪公司上下人人都叫你精桶。”
看着两人衣衫不整衣着凌乱,为首的黑人保安感慨一句,旋即一掌打晕了苏音。
【3.Boss】
哗啦啦——
男人拿着铁皮桶,推开冰柜,一勺接一勺地舀着冰块,手臂上繁杂的毒蛇纹饰随他发力的动作一同绷起,更显狰狞。寒气在正午干燥的空气中飘成淡白色的汽雾。
他一边盛冰,一边哼歌,哼披头士和甲壳虫乐队的调调。那些上世纪名震乐坛的摇滚曲子和他一样,都上了年纪。
男人生着铮亮的光头,满脸横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眼一直裂到耳垂处,是任何人见了都会避之不及的长相。
他个子不高,体型中等,但身材异常魁梧,提着二十来斤重的冰桶手却依然很稳,没有丝毫晃动。
他肤色古铜,动作有力,身上不乏各种愈合久远的伤疤。粗糙的皮肤,加上一身颇具年代感的迷彩服,以及腰间随意别着的枪套,一看就是经常在刀子上舔血的人。
冰很快舀满了。男人提着冰桶,走到一旁的长桌前,倾倒。
哗啦啦——
刚从零下摄氏度中取出的冰块简直和石头一样硬,此刻悉数被男人倒在方想和苏音头上,它们相互碰撞着砸在少女娇柔的皮肤上,消融成水,流进她们的鼻孔、耳道,顺着咽喉的曲线流过骨感分明的锁骨,最后浸透制服,流到二人的乳沟里,刺激着乳头瞬间变硬,突出两个圆点。
“唔啊!!!”
“嗯哼~!!!”
突如其来的刺激像柄刀子刺在身上,令本在昏迷中的二女猛然惊醒,发出尖叫。二女下意识地想躲开,但腰背后面,那根把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的牛皮束带异常地坚韧,牢牢套死了二人,使其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
叫喊没有持续几秒。在方想和苏音张嘴的瞬间,就被几颗冰块堵住了嘴,与此同时,整个头部和半个胸肩都被瘆骨的寒冷包围,神经麻木到几近失去知觉,全身像打筛子般剧烈颤抖。
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足足把一桶冰块全部倒完才罢休。
“呃啊…操,苏婊子你他妈在不在?呃……”
“嘶!!咳咳咳……”
足足花了十分钟,二女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呃……”方想使劲眨巴着眼,努力想看清周围的情况,显然还没有从昏迷前的窒息中反应过来。冰水流到眼睛里后,眼前模糊,看不太清。
她的嘴角和脸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跳,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走音。
相比之下,苏音醒的很快,在回忆起被抓的过程,迅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她就别过头去,不敢看男人的脸,后者阴翳的目光令她如芒在背。
苏音偷偷戳方想,想提醒她,但后者显然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
原因无他,眼前的光头男,正是联合钻业集团CEO兼创始人,王泽,自己的顶头Boss,一个实至名归的[危险人物],没有员工不清楚他的手腕。
苏音不知道王泽要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
眼下,她们在一片很空旷的房间里——空旷到与其说房间不如说是空楼层更贴切些,还是没有装修过的那种水泥层。
她和方想都被换上了秘书款的OL制服,一黑一白,是职场上常见的款式,可以说干练,也可以说风骚,尺寸要小一号,勒的私密处非常难受,尤其是下胯和大腿根那里,像是有条沾了水的麻绳正不断摩擦。
楼内,陈设寥寥:硬木椅子,大办公桌,枪械制作台,枪架,钻石鉴定仪,成捆的兽皮,行军床,钻石真伪检测仪,几颗钉在墙上的、明显是打猎战利品的狮子、猎豹与鹿的头颅标本……再加上屁股下这张宽到过份的金属长桌,粗犷野性且简约的风格和男人如出一辙。
奢侈的地方,是满柜子的藏酒名烟,办公桌前还有一尊钻石裸女像。裸女像不大,但细节雕琢精美,面部表情栩栩如生,肉体美好的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缪斯女神,其整体全部由天然钻石制成,呈自慰的坐态,由一根阴茎模样的黄金支架插入小穴处架起。
在百克拉钻石价值百万美元的天价前,难以想象这尊裸女像所耗费的金钱,她是主人财力和性欲的证明,在很多场谈判里向对方无形施压。
联合钻业集团,办公大楼,顶楼。
没有逃生通道,唯一上来的方式是直行的VIP电梯,一个通向楼内,一个则去往楼顶的停机坪。
角落的阴影里,还几名身强力壮,手持枪械的安保人员,苏音和方想一眼就看到了捉拿她们的黑人,后者回以令人作呕的微笑。
如果不是苏音之前处理公务的时候上来过一次,对此印象深刻,她肯定以为自己被弄到了什么废弃的建筑工地里。身为身价以十亿美元记数的老板,王泽并不奢侈,反而刻意保持着这种环境。
苏音听员工们说,这种环境能让王泽清醒,在非洲这种地方,清醒是非常有必要的。
身为欲女,苏音不喜欢清醒的男人,那往往意味着理性,或者说明知,这样的人,是不会简单被性欲冲昏头脑的。
要不要试着赌一把?苏音有些犹豫,有时候,色相这张牌,打出去可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清醒了没?”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二女的思绪。男人搬来椅子坐在桌前,解下腰间沉甸甸的枪套,连同空弹夹、子弹和档案一起,摆在二女面前。
苏音一言不发。方想也终于反应过来,半是警惕半是害怕地看着王泽,眼神躲闪,不敢说话。
“你叫苏音,我对你有印象,前几天的晚会上你跳了一支古典舞,跳的很好。”男人在桌面上来回滚动子弹,语气随意到像是和朋友闲聊,“我也记得你,好像叫方想来着?个子很矮,以前回执记账的时候见过你,我还以为人事部找了童工。
“真他妈是我的好员工啊。”男人看了眼苏音和方想的档案,额头青筋微凸,“你们给我造成了损失,很大的损失。”
“我……”苏音想说什么,却在看到一旁办公桌摆放的几样东西后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是一沓暗中拍摄的照片,几十部她们用来储存盗窃资料的U盘——U盘她们用一次扔一次还粉碎了数据,不知道王泽是怎么找到的,还有方想每次偷数据时必用的塑料薄膜,情人们送给苏音的各种礼物,数张银行卡,身份证,多国护照……诸如此类。
墙角的裹尸袋里,还静静躺着一具尸体,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之前的夏裔保安,被组长买通后为她们的间谍行动打掩护。方想每次能提前进入公司偷资料,全靠他放行。
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我可以折磨你们,但我还算是有原则的人,不喜欢对女人使用太血腥的暴力,所以,直接说亮话吧。”男人拿起空弹夹,把两枚子弹立在苏音面前,撩起她柔滑的发丝,“很简单,两个人,一颗子弹,一个问题。”
“当然,说不说都随你们。”男人补充。
“第一个问题,你们的雇主是谁?”男人下拉弹簧,慢悠悠地把子弹放上去,抚摸着子弹的纹路,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可见。
“不,不知道……老板,真的不知道,对方只是让我把东西放在不同的交货点……”方想硬着头皮,想找个折中的方法。
说这话的时候,她浑身抖个不停。抛开“商业间谍”这个闪亮的头衔,她和苏音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怎么可能不害怕?
她故意把声音说的很软,像棉花一样软,但王泽就像块铁板,不为所动。
王泽点头,填入第一颗子弹。
“第二个问题,对方给出的酬劳是什么?钱?车?还是说什么狗屁公道和信念?”王泽把玩似地转了几下弹夹,拿起第二颗子弹。
“钱……很多钱……一百万美金……一次性直接打入账户……”这次开口的是苏音,她选择性地说出一部分。
方想则低下头去,没有说话。在此之前,王泽注意到苏音频繁地看着方想,而方想的眉毛则跳了下。
“就这些?”王泽挑眉。
“嗯嗯!”方想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满面梨花带雨。
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哭了,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王泽填入第二颗子弹,弹壳与弹夹内壁摩擦的声音很响。
他打开枪套,取出一把手枪,一把镀银雕花的银色沙漠之鹰,由以色列INI公司出产,0.44口径的马格努姆钢芯弹能打烂一切活物。王泽曾在狩猎时用这枪正面操翻过一头冲来的雄狮,那狮子的鬃毛被它自己的血染成了红色。现在就挂在旁边的墙上。
“等等!Boss!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任何欺骗!”眼见不对,苏音急忙解释。
“你们不诚实。”男人摇头,两女出于各自的考量,都选择保守秘密,哪怕代价是死亡,他当即决定放弃无用功,不消耗无意义的精力,“但没事,我有的是手段查。”
咔。王泽装入弹夹,上膛,作持枪状对准二女的额头,来回比划着,似乎是在考虑先杀哪个比较好一些。
这种心理游戏,他乐此不疲。
“啊,等等,我……我……”突然,方想忍受不了短短几分钟内巨大的心理压力,崩溃地大叫起来。
不过就在王泽选出目标就要扣动扳机,且方想再也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4.绞刑】
电梯到达顶楼时,门后少女的喊叫声让顾寒清迟疑了一下,但她立刻镇定下来,抱着一沓繁杂的文件走出电梯门,抬头挺胸,身形昂扬,胸前两团奶球随步伐晃个不停。
“亲爱的,你要的文件准备好了。”
顾寒清走向王泽,神态自若,语气平稳,她穿着黑色的秘书制服,尖高跟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脚步声,是个完美到近乎无可挑剔的丰乳女神。
身为贴身秘书,全公司也只有她能随意进出王泽的办公室,而且直接称呼王泽为“亲爱的”,在员工们看来,两人的关系可远不只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那么简单。
“等一下。”王泽摆手。
“呃,是很重要的文件,从大西洋转运的苏系军火出了一些问题,当地政府扣押了那艘船,还打算把事情捅到国际台子上,所以您最好还是先看一下。”
顾寒清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语气急切,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方想,后者也在求救似的偷偷看着她。
从一年来约好的货物第一次失约没有交货,到两个组员的私密电话死活都打不通时,顾寒清就敏锐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
而眼下,在看到桌子上被五花大绑的二女后,不详的预感变成了恐惧,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她只能试着拖延时间。
“妈的,怎么又被扣了,算了,先拿过来吧,辛苦了。”王泽放下枪,叫骂一声。
“被军舰强行拦停后遭登船检查,总之事情比较急,船上还藏着一批成色珍贵的血钻石,大副说情况非常紧急。”顾寒清走到王泽身边,一身袭人的名贵香水气,香味浓而不腻。
“这种事怎么他妈的天天来,和月经一样?下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王泽翻了翻文件,扶额叫骂一句,“我们是什么?这帮黑鬼们的摇钱树吗?”
王泽伸手,顾寒清立刻把卫星电话递给他。
很少有人知道联合钻业集团只是王泽产业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还兼营着军火、毒品等不法产业,从非洲到中东,痕迹遍布热点地区。
“别动气,亲爱的。”顾寒清俯身,好看的下巴搭在王泽肩上,把自己柔软的大奶球压他的背后,还朝王泽脸上幽幽吐露香气,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行了行了,以后断掉这条线,换个新的。”十分钟后,事情解决,王泽挂掉电话。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王泽重新看向方想:
“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方想却把头埋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是低声啜泣。明明顾寒清进来之前,她还在几近崩溃地乱喊乱叫,怎么现在又硬气起来了变得不怕死了?
想到这里,王泽不露声色地看了眼顾寒清,这位自己最爱的秘书。她的发丝很软,贴在脸上莫名舒痒。
“别生气,亲爱的,都是我做的不够好,对了,这两个女人是谁?”顾寒清故作好奇,挽臂勾住王泽,嘴唇微启,贝齿调情似地嘶咬并磨挲着王泽的耳朵,留下湿漉漉的香津。
“叛徒罢了,蹲了挺久才抓住,吃里扒外的东西。”王泽摇头。
“叛徒啊……那亲爱的打算怎么处置她们?”顾寒清有意无意地用大长腿蹭王泽,解开王泽的衣扣,用纤纤玉指抚摸后者满是浓密胸毛的胸膛。
“杀。我最恨叛徒。”王泽抬起枪口,“回头让人处理一下尸体,和之前一样,皮扒光后扔秃鹫群里。”
“要不我再找人问问?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顾寒清见状,不急不慢地道。
她还想再拖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回旋的转机。
顾寒清把一条腿搭在桌背上,悠悠晃动黑丝长腿的同时,整个人完全贴在王泽背后,一派情至兴头、温香软玉的欲女模样。
身为秘书,很多时候都要主动一些,不能只等着男人来肏穴,必要的时候,得试着主动出击。
“不用。”王泽关掉保险。
见状,顾寒清知道自己算是保不住这两个组员了,王泽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
她本来就做不了太多,不然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能做的,只有收起怜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
顾寒清不想看到少女们脑迸浆裂血溅满墙的悲惨样子,借着亲吻王泽的动作转过头,默默为二人送行。
转头前,顾寒清感激地看了一眼方想,感谢她们守口如瓶,没有把自己供出来。
“等等!!!”
然而世事无常,在看见Boss王泽因为秘书调情逗弄,下身裤裆渐渐支起帐篷后,苏音心生一计下定决心,用尽全身力气冒着浑身韧带扭伤的风险扭转身体,在一瞬间用裹着上好黑丝的玉足堵住了枪口!
紧接着,苏音顺势再向前一步,手脚直接扑在王泽的鸡巴上……撸弄起来!
妈的,豁出去了!
“嗯?”王泽扬眉,倒不是苏音的动作太快让他反应不过来——事实上,刚才王泽有无数个开枪的机会,苏音在动身的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他是猜不透苏音要做什么。
他见过很多人,但是能顶着枪口冒险的,并不多。
“等等!等等!王先生!你听我说!我技术很好,可以伺候你,让你爽到不行!请相信我!”
苏音急切地哀求,紧张到不敢去看男人的脸。不管王泽吃不吃这一套,她都要赌一把,赌了或许赢,不赌一定输!她坚信只要王泽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拒绝黑丝玉足的诱惑。
王泽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索性任由苏音在鸡巴上弄来弄去,时而揉捏,时而摩擦,不断寻找着最佳位置。
没有开枪!苏音激动地睁开眼。
王泽穿着布料不薄的迷彩裤,这套衣服他一直穿,没有十年也有五载,化纤材质的面料表面都磨损出了粗糙感。
但这难不住苏音,她尽可能伸展手臂和小腿,以肉棒为重点调整四肢的位置,最后形成双手在上、双脚在下、肉棒为中的局面,以求在裤子遮挡的情况下尽可能覆盖整根肉棒。
龟头的位置很好辨认,裤裆上蘑菇状的模糊边缘就是,苏音左手握住龟头,在飞快尝试了几种握法后,采用了五指磨挲,掌心揉捏,整体向下的方法。
苏音的右手则紧贴左手,手指向下按照记忆圈在龟头和棒身相连的冠沟处,采用了传统的横握法。
两只手负责肉棒上方三分之一的区域,也是性爱中最主要且最敏感的区域,谁让手远远比脚灵活呢?脚好看是好看,也能刺激男人,但还是笨重了点。
再向下,肉棒上留给苏音发挥的空间就不多了,主要是王泽系着皮带,裤子较紧,肉棒勃起后撑起了一顶帐篷——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撑起帐篷,以龟头为中心向下铺去——因此苏音只能让两只黑丝美脚尽可能地在肉棒周围磨蹭着,寻找任何可以刺激睾丸的机会,她拿手的玩睾好戏暂时还用不上。
苏音可以做到这些,施绑者之前只是用牛皮拘束带捆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对别的部位没有管,加上她的手和脚本来就修长纤瘦,因此一定范围内都是可以活动的,也可以做些不复杂的动作。
这范围不算大,手脚相贴还有些施展不开,有几次脚踝撞在一起,疼的要命。但只是撸鸡巴的话,足够了。
这肉棒……好大!好硬!好粗!
虽然很羞耻,但这真是苏音心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王泽的鸡巴真的很大,以她刚刚这么一比划估算来看,绝对不会短于二十五厘米,是条实至名归的巨根!
要知道,各路女优和性爱学家们百般推崇“黄金尺寸”也才不过十八厘米而已,色情作品中动辄二十七八乃至于三十的长度不靠植入硅胶体强行增长的话,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仅凭手感,苏音可以断定这是根纯天然的鸡巴,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坐上去,龟头会一路顶到子宫口,整个小穴都会被撑的满满当当,操到自己乃至任何女人都欲仙欲死,痛爽交织!
浪荡风骚的女人本性,让苏音一瞬间就爱上了这根肉棒——或者说肉炮更为贴切一些,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本能的欲望一点点弥漫开来。
苏音小心地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她四肢并用,左手从上方均匀地环绕住王泽的龟头,大拇指在后,四指在前,指头勾住冠沟凸起的边缘处,五指一齐用力,上上下下来回套弄,带给王泽触电般的细小快感。
王泽本来皱起的眉头,因此略微松弛下去。
苏音大喜,果然鸡巴就是男人的钥匙,她乘势另一只手完全握住肉棒,大拇指和食指绕着冠沟圈成一圈左右不停地摩擦着,方向时而向左,时而向右,不时还会骤然收紧又缓缓放松,让王泽感觉鸡巴上仿佛套了根柔软的绳子。
好像指骨的硬度,对苏音而言不存在一样,王泽在她手上,几乎感觉不到手指关节的存在,但她的指头确实纤长且关节分明,指尖泛着干净的粉色,如此可见确实有把刷子。
苏音右手剩下的三根指头也没闲着,它们配合大拇指和食指圈弄的动作,一前一后不断用指甲去戳去刺棒身,如此反复交替,给王泽带去一种类似针扎但是又完全没有针扎痛楚的新奇体验,眉头又松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代表他没有生苏音的气,虽然嘴上不说,也不表明,但苏音知道他已经起感觉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层层递进,不断放大快意。
可惜隔着裤子,自己引以为傲的长腿和美脚使不上来,不然苏音相信自己还能更进一步。她在床上毕生所学的技巧,现在就有可能是救命的稻草。
“您的肉棒好大…真的大!请相信我,一定会爽死的!”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要是能把裤子脱了弄,绝对会更爽!”
“我和您玩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杀了我!”
苏音不停地哀求,她的表情,愁苦中带着命不久矣的悲伤,她的目光,却又迷离地对准男人的下体,似乎这根大家伙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哀转动听,令人不禁心生怜悯,激起想要保护她的想法。
她希望这些或真或假的哀求可以安慰住王泽躁动的杀心,就像用“先生”这个敬词而不是平时里和方想一样出口成脏的叫骂。
同时也在心里默默骗自己,给自己许诺一个希望。
看着苏音卖力伺候王泽肉棒的行为,顾寒清心中大赞,非常满意于苏音的随机应变,心说不愧是演员出身的腿模。
这无疑是个艰难的动作,苏音一边需要保持平衡,在大半个身子都探出长桌后不至于掉下去,不至于砸到王泽,一边她又要尽力无视枪口的威胁,无视棱角分明的桌口顶在腰部的难受感,忍受这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煎熬。
同时,她还要猜,盲猜王泽的感受和反应。
最重要的,还有脚上的动作,在撑住上面两条的情况下,苏音必须全力以赴带给王泽性快感,速度要快,感觉要明显,一心三用,中间不能出一丁点差错。
可谓勇气惊人。
顾寒清绝对相信,古代那些嫔妃在龙床上伺候暴君时花的心思,也不会比这更多了。她想起了那个俗套的笑话,大意是说鸡巴是女人的升职器,掰开逼一坐,就能升到天上去。
念及这里,顾寒清不动声色地停下亲吻的动作,拿着文件站在一旁,把机会全部留给苏音,让他只关注苏音一人。
“很舒服吧?人家的手……”
“啊~先生的鸡巴……好大……好想吃……”苏音舔了舔嘴唇,“人家的身子,热起来了呢……好热……”
“人家的逼逼开始流水了……黏糊糊的……逼逼好痒……好想被先生狠狠地操……把人家的白浆都操出来……”
“啊哈……”
苏音不断说着浪荡的骚话,都是些很平常的词,老套,但直白,以让人不加思索就领会其意思。
她美艳的五官也随之变化出百态风情。身为艺术生,她的嗓音是地地道道的歌喉,每一个字节,每一个声调,都可以说出不同的味道,同样的淫词荡语她能叫出花来,让人浮想联翩。
苏音也确实热,仅仅是这么几个动作,光洁的额头就渗出了点点细密的汗珠,哪怕还三分钟不到,都已经够累人了,尤其在非洲这日了鬼的热天气里。
因为龟头太粗,大拇指和食指需要用力才能圈完冠沟,指头也慢慢酸胀了些许。
但这一切都值得。
变化最明显的,是王泽的脸色,他的脸上不再那么有戾气,变得舒缓起来。
对王泽而言,快感,开始从模糊变得明显,从清晰过度到强烈,像是细微的电火花慢慢变大成电流,本在正常勃起状态下的鸡巴,变得更加胀热三分,
最原始的欲望像是堆积木般一点点升高,顺着神经直冲脑海,令王泽逐渐放松思绪,靠在椅背上,每一根神经都欢呼雀跃。
苏音,就是那个堆积木的人。王泽的脸色就是她的风向标。
“有意思。”王泽眯了眯眼,短短几分钟,苏音带给自己很多女人要花大力气才能做到的感觉,他决定暂且留手。
再者,这一阵子工作繁忙,也有点累了,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了。
偶尔换个口味吃吃,也不错。
“谢谢先生!
“可惜这裤子,不然我还能让先生您更爽……唉……”
苏音放低姿态,欲言又止,手上动作分毫不减。
手指开始感到湿漉,一点水痕出现在龟头正中央马眼的位置,然后渐渐弥漫开来。
“行,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王泽拉开拉链,挪动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他使了个颜色,顾寒清立刻上前取下拘束带,解放了苏音的手脚,这下,她就能好好发挥了。
与此同时,顾寒清还找来一张布条塞住方想的嘴,让她在一旁看着,不至于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来。”王泽笑了笑。
“我会的……”苏音知道自己赌对了,魅惑地舔了舔嘴唇,香津在贝齿间拉出若有若无的丝线。
自信,令死亡的阴影都淡了许多。这才是自己的本性状态啊。
没有拘束带的束缚,苏音终于可以尽情舒张酸痛不已的长腿,向王泽尽情展示自己魔鬼般的妖娆身材——饱满的双乳、不堪一握的腰肢、丰腴的蜜臀……还有比上半身都长的究极长腿。
她扭动身子,缓解腰椎和四肢关节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带来的困意,让肌肉恢复到最佳状态。
此刻在王泽面前,是一双修长而骨肉匀亭的腿,肉一份嫌多,减一份嫌少。连绵不断的曲线从脚尖延伸到脚踝,再由脚踝处向上,直至被小腿鱼肉遮住的大腿根部,乃至于蜜桃似的臀……构成两条近乎完美且首尾相连的线,中间没有丝毫停顿,顾寒清也要逊之三分。
那顶级面料的黑丝,更是神来之笔。
苏音腿上的丝袜,是全包裹的连体款式,从玉足一直覆盖到了腰部,说是丝质的紧身裤也不为过。丝袜弹性丰富有度,完美平衡了紧绷和放松,腿部正面泛着肉色,以及一层淡淡的、反射亮光造成的白光。
双腿两边,是黑色的边缘,像是用笔勾了一层深沉的黑边,黑丝的特性把这肉色、白光和黑色完美地交融、渐变,生动而立体。
不像衣物,像人体彩绘,与女子平滑的肌肤融为一体。
身为腿精,苏音对自己双腿和玉足的重视,和开发程度比很多色情明星都强,而且向来乐意为此花钱,工资支出最多的项目就是保养双腿,购买各种丝袜和鞋子。
对她来说,肉体和青春就是要挥霍的。
经年累月的保养,令苏音整个人都极具观赏性。即便伸着腿什么都不做躺在面前,也赏心悦目。
苏音取掉发绳,甩了甩头,一头长之及腰的黑色秀发随之飞扬,而后披散在肩上,有点职场中女强人的味道。
“有意思……”王泽淡淡夸赞。这腿,莫名让他想起了装饰用的象牙。
以他跑遍全世界操屄操到腻的阅历,骚到这种程度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妓女在苏音面前都纯洁的像个处女。
“呵呵呵,人家这贱腿……就是为了伺候王先生的……只要能让你爽了,怎样都行……”
这妖媚的样子,哪里还有十分钟前的惊恐?
桌子是可调节的,顾寒清将桌面高度调到和椅子差不多的程度,让苏音只需要伸手就能够到王泽,而不必如之前那般费力。
呼……苏音定下心,开始全力伺候。
肉棒入手,一片滚烫。因为持续充血,肉棒表面是暗红色的,到了冠沟处,开始变得黑红,而到了包皮和龟头露出的顶端,则变成了红紫色,以至于紫到发黑。
肉棒肉感粗糙,浓密的阴毛凌乱地生长在根部,让足有鸡蛋大小的睾丸看起来像带毛的肉球。
苏音缓缓向下撸去,没有了包皮的遮挡,硕大的龟头赫然在目,与包皮不同,龟头是鲜红色的,模样狰狞,像根冲天而起的炮管,苏音都可以想见它顶着淫液冲杀在女人阴道里时的震撼场景。
瓜子大小的马眼处还有细微的精水流出,马眼因此微微张合。
熟悉的腥味迎面喷来,苏音深深吸了口气,陶醉于这肉棒的味道。
她爱死这根儿鸡巴了!
苏音还偷偷捏了一下,柔中兼硬,和之前自己的判断一模一样,她果然没看走眼。
苏音挪动屁股向前,双腿相盘,双脚相对,大腿和小腿搭在王泽膝盖上,套裙被分开的腿撑裂裂开,露出大片大片乍泄的春光。
王泽的视野从美腿跳到裙底,阴部风光一览无余,一股淫靡的穴味夹杂着丝袜被汗液浸湿后的骚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音当然没有完全把腿压下去,而是控制力道,有意无意地磨蹭王泽,让他下意识地主动托起自己。营造一种自己需要他的感觉——男人们就吃这套。
她的身体热热的,非常舒服,不到90kg的体重对王泽开始,完全没有负担。
手法还是之前的手法,但因为没有衣服阻挡,带给男人的感受更加强烈,柔软如玉的小手、手上的细节、指关节细微的力道、掌心热热的温度、指甲的质感……玩的女人多了,王泽的肉棒极其敏感,此刻被苏音两只手这么套弄撸动,就像陷进了棉花里似的,每一个感受都如此清晰,快意成倍提高。
女人的体温化作暖流,让男人浸泡在这温香软玉里。
一前一后,就像飞机杯和真人的区别,天差地别。
“嗯……”王泽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跟随女人套弄的频率而敲打,他已渐入佳境。
性是享受,从来都是。
“好烫呢……先生的大鸡巴……这种颜色……
“人家的脚舒服吗?……哈啊……蛋蛋真调皮……在动……”
五指向上拉伸肉棒,龟头被拉的稍微变形了一些,随着王泽野火般高涨的欲望飞快充血,海绵体硬起来给苏音一种手握热硅胶的触感。
等龟头撸到再也拉不上去、马眼都缩成一线的时候,苏音就开始下撸,连带着龟头向下,被黝黑的包皮完全裹住,马眼重新微张,喷出若有若无的热气。
“射出来吧~~~感觉舒服就射出来~~~先生,请射到人家的骚脚上~~~人家想吃精液……精液,好吃……哼哈……”
苏音低头弓着腰,一边发情骚叫,一边朝龟头上吹着热气,气钻进马眼和包皮里,弄的王泽舒痒舒痒的。
偶尔,苏音会凑到龟头边吐几口白莹莹的香津,把香津涂满肉棒的每一个地方,权当润滑用,动作娴熟老道,让肉棒跟摸了油似的。
至于男人胯间的汗味和肉棒上浓郁的腥味,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是——何况苏音向来痴迷于肉棒的气味。
苏音长长的发丝披过肩头,拂在王泽下体上,平添一份若有若无的瘙痒感,这感觉只是一瞬,很快被上上下下的玉手抹了去。
当然,单单脱掉裤子还不足以有这么大的差别,最重要的,是肉棒下面不停晃动的黑丝美脚。
这次,美足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早在盘做的时候,苏音便对拢玉足,脚心向内合住了肉棒。她的脚型优美,足背像山脊一样平滑而下,趾头修长,足弓则弯的像月亮,双脚贴合,脚心处刚好形成一个洞口,勉强能够把肉棒插进去。
苏音用脚心来模拟小穴的感觉,倒也不失一种奇特的感觉。
很难说鸡巴被这样一对丝袜玉足伺候,到底是怎样的感受,之前苏音的每一个动作王泽都能准确描述出来,但这次不一样,说绵滑吧,脚上确实有阻力,说僵硬吧,却又比手还顺畅,实实在在地爽。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感受,脚掌在肉棒上蹭来蹭去,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啊啦~~~先生下面也很粗呢~~~
“好黑……皱巴巴的……用脚踩一下吧……
“啊呀~~~蛋蛋竟然这么重~~~呵呵呵呵~~~”
偶尔撸累的时候,苏音就会用脚趾去搔撩睾丸。她用脚心托起遍布难看肉皱的黑色精囊,一上一下地抛动,让睾丸从右脚脚心滚到左脚脚后跟,然后又原路滚回去,乐此不疲地玩着这种滚球游戏。
黑丝的柔顺质感,和苏音极其小心的力道,可以保证对它们不造成任何伤害。她知道男人的阳具既坚挺,也脆弱,必须细心呵护,不能有一点差池。
说来,阴囊上并没有什么敏感的地方,要说感觉也就是暖意,到王泽就是觉得舒服,下体如同被热水包裹。
以用脚趾轻柔地敲打,,它们随精囊猛地落下,一会儿又温柔地用柔软的脚心踩住它们。
“呵呵呵~先生~~这里面……一定装着很多好吃的吧?嘻嘻……要不要全部射出来呢……?”
苏音笑吟吟地看着两个蛋蛋在脚下滚在滚去,像浮萍被浪花支配摇摆。在她脚下,王泽的阴毛一会分开,像野草般被脚趾弄的东歪西倒,露出下面泄了气的皮球般的、丑陋的子孙袋,一会又不屈地恢复原状,重新遮掩住娇嫩的阳睾,隔着刮蹭她的皮肤。
身为大汉,王泽体毛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而且还都是刚毛类型,不仅粗长,而且硬,鸡巴毛像是钢丝球一样,刺激着苏音。有好几次,几根阴毛不是隔着丝袜戳进她的趾甲缝,就是挠得她直犯痒痒,忍不住想笑。
“这就是鸡巴的味道啊……嗯哼……小母狗想要吃鸡巴了……”
“先生也一定感受到了吧?鸡巴肯定酥酥的,嘻嘻嘻,都是人家这双小骚脚的功劳呢~~~
“人家做了新美甲~但是穿着黑色的丝袜,先生看不见啊~要不要脱下来,凑到先生面前让您好好地看一看?”
苏音的音调起伏,语气暧昧,每句话都或有意或无意地留白,留给人充分遐想的空间。
“啊……脚上……有点湿了呢……好多汗……人家的脚……可是没有任何异味的哦~”
这句话倒不是苏音吹逼,她身体基因好,天生就没有异味,即便有,也非常非常淡,闻不出来。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她的舞鞋和舞袜,是全班女生里唯一一个没有异味的,即便跳了一天的舞袜底都黑了,也没有异味。
以至于学校里发生“变态气味控舞蹈室里偷盗女生贴身衣物”这种大瓜时,只有她的东西完好无损,一眼看去孤零零地摆在鞋柜里,都没人在意。
这件事曾经让苏音郁闷了好久,凭什么,凭什么只偷别的女生不偷她?
这对一个女色鬼而言,确实是不小的打击。现在,却成了足交时的福音。
“啊呀?还不射出来吗?已经这么舒服了,肉棒真是厉害呢……不知道插进人家的逼逼里狠狠操的话,还会不会坚持这么久呢?唔呵呵呵呵~~~”
这句话倒也不是苏音刻意挑逗,而是真心实意的赞叹,能在自己手脚齐上且火力全开的状态下,坚持长达二十分钟还不射——甚至鸡巴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人,她也就碰见过王泽一个。
上千人里,就这么一个!
可惜没有早点遇见王泽,不然苏音都想当他的情妇,天天被他骑……这根鸡巴这么强,自己一定会被操晕过去吧?
想到这里,苏音莫名有点另眼相看那个苏秘书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会玩,才能成为王泽的女秘书?她不是嫉妒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就是同为女人的钦佩,不知道有没有活下去,如果有,一定要找苏秘书交流一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音总感觉苏秘书好像在有意无意地……帮助自己?从进门到主动,她都在在意自己。
但苏音可以肯定自己不熟这个苏秘书,她在这破地方的熟人只有三个,方想是一个,那位神秘的“组长”是另一个,以往出任务的优先级是组长,接着是方想,最后才是她。
苏秘书她见过,但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如果顾寒清知道苏音此刻淫荡的想法,不知会做何感想,王泽还没说什么呢,这骚货生死关头就抢先一步入戏了。
“嗯……”王泽第一次舒服地哼出了声,用满意的目光打量着苏音。
“人家这里还有很多秘密……先生……想不想知道……”
苏音随着王泽灼热的视线,时而解开扣子,掀起衬衣,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肚皮和半个奶球,时而双腿微抬,往丝袜上唾吐香甜的津液……衣衫不整,半脱不脱,兼具职场上的干练和床笫边的淫欲,可谓深得制服诱惑的精髓。
苏音灵活高超的足技和挑逗,让这狮子般危险的男人松的像猫一样。
快感,在苏音美脚的踩弄下流过四肢百骸,直冲云霄,从刚开始的电流变成了狂暴的雷霆,在王泽脑海中阵阵炸起。
他整个人越发松弛,以至于到最后软躺在了椅子上,闭上眼,投入地享受着。
“嗯哼~”
苏音挑逗完睾丸,又打起了自己这条大长腿的主意。在手上动作不停的前提下,她再向前一步,半个身子虚压在王泽腿上,用右腿大腿和小腿间的膝弯夹住了肉棒!
这一步不需要上下撸,仅需要夹紧或放松大小腿,使用腿部肌肉舒张的力道就能刺激肉棒,肉棒被黑丝美腿夹住,孤零零露出龟头的场面非常有趣。
苏音还把闲下来的左腿搭在王泽肩上,她韧带开发的极好,腿搭得笔直,做起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来游刃有余。
看得顾寒清和方想皆是不可思议,感叹这个队友也太会玩了。
“嗯……”王泽第二次出声,显然这个临时起意的玩法对他而言非常爽,苏音滚烫的体温以假乱真,做到了插穴的感觉。
可就在苏音撸着撸着自己都嗨了起来,小穴不断流水,想要和王泽更进一步的时候,后者却把她的腿放了下去。
“嗯?”苏音不解。
“确实可以,你这种母狗不多见,这样吧,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王泽的第一句话,让苏音直上天堂。
“只要你能在被吊死前,用脚让我射出来,不管射多少都行,只要能射出来,我就放你走,从此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可以安然离开这里,离开非洲。”王泽的第二句话,让苏音如坠地狱。
“啊,啊?”
吊……吊死?苏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瞬间,苏音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一直伺候的很好啊!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是哪里做错了吗?
“能不能活,全看你本事,这很公平。”王泽在苏音大腿外侧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得肉波阵阵翻涌。
“公…公平?”苏音呆住了。
“不然呢,间谍小姐,在你们给我造成几百万美元的损失后,打一炮就放你走?未免也太亏了吧?清寒,我是什么狗屁的慈善家吗?”王泽头也不回地问顾寒清。
“不是。”女秘书低帘,回答。
“那就对了。”王泽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苏音面部表情的变化,乐于她从不解到急切,到恐惧再到哀求,简直和变色龙一样精彩,“丫头,批价还没上天,你不值这个价。”
“我……我知道了……”苏音低下头,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本身理亏,活到现在完全是王泽的施舍。
上半场她赌对了,但下半场还要赌,赌的代价极其高昂,高到以命为筹码,她只能赌这一次。
“别苦着脸,来,笑一笑。”王泽杀人诛心。
“嗯……”苏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才像样。”王泽抚摸着苏音的玉足。
“亲爱的,用绳索吗?”顾寒清问,心中暗叫不妙。
苏音刚才高兴的太早了,得意忘形,迟早要出事。她们成为商业间谍之初不是没受过心理培训,对付一般人足够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在王泽这老狐狸面前,还是跟透明人没什么区别。
王泽抬起苏音的右腿横放在自己面前,大手在腿上摸来摸去,时而捏一下饱满的小腿鱼肉,时而把玩着骨感分明的膝盖,时而在大腿上拍一巴掌……一边玩弄,一边感慨苏音腿型的好看。
他感受着丝袜光滑有力的质感,最后把手伸进苏音的套裙里,肆意摸索,抠弄。
“我想想,嗯……就用你这腿上的丝袜吧,绳子和铁链太不美观了,到最后,脖子上尽是血,喉咙都碎成了一块块的,很难看,还是丝袜好。”王泽说完,手够到苏音腰间去脱丝袜,他的手劲儿很大,一下就把左腿上的整条丝袜都脱了下来。
“嗯,好货。”王泽把丝袜拿到嘴边闻了一口,鼻尖满是苏音好闻的体香。
“清寒,去把钩子降下来,就在这里,就在桌子上。”
王泽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顾寒清立刻行动起来。
身为一个资深的枪械爱好者兼休闲猎人,王泽经常在闲暇时间约着好友出去打猎,狩到的猎物会送到这里来处理——比如墙上那几个正儿八经的兽头标本,就是王泽的得意之作。
为了这个需要,天花板上安装了几架电动滑钩,方便他把几百斤重的猎物吊起来剥皮削肉抽骨,进行一些诸如此类的处理。
当然……也能用来吊人。
“亲爱的,要不要把速度调慢些?不然她会死的很快。”顾寒清问王泽。
她的话不无道理,平时,这种电动铁钩升降的速度是很快的,如果按原速度来,苏音这边脚还没撸几下呢就一命呜呼了,未免太不值了。
“嗯,调慢些,给她机会,我说到做到。”王泽允首。
顾寒清尽可能调到最慢,没注意到王泽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下。
几个安保人员过来协助顾寒清,很快把丝袜牢牢吊在苏音脖子上,她本人则依旧坐在桌子边缘,保持之前的姿势。
与时间赛跑。
事已至此,苏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身子止不住地抖。好在王泽帮忙脱掉了一条丝袜,光脚状态下她能用上更多的技巧,算是坏事中唯一的好消息。
裸脚,才是这只玉足最好的颜值,脚整体修长,协调,雪白,肌肤下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五根跖骨像山一样起伏。
苏音舒展右腿,用脚扶正男人有些倾斜的肉棒,然后分开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肉棒的冠沟部分。冠沟是一道不深不浅的沟,纤瘦的二脚趾刚好完全合进去,苏音夹紧脚趾间的力道,向左右轻轻拧转,试图复刻之前用手玩这个动作时的成功。
依旧穿着丝袜的左脚,照常撸弄肉棒的其它部分,苏音的左脚前端抵在肉棒上上下快速擦弄,速度快到小腿甚至因此隐约抽痛。
苏音的左脚脚后跟则踩蹂睾丸,她的左脚后跟和右脚一样,肉嘟嘟的,丰腴,如脂,表面干净,没有丝毫有碍观感的死皮和茧垢,肉棒被这么踩着不可谓不舒服。
但王泽没有反应——至少,没表露出来。
顾寒清和方想都在心中替苏音捏了把汗。
苏音不信邪。她宽衣解带,把之前解到只剩下最后一颗纽扣的外套彻底解开,然后三两下解开橙子,扒掉胸罩,把整个肚皮和胸膛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王泽。
她奶子不算巨乳,但挺翘,乳头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乳头因常年发情而被荷尔蒙浸成了深沉的黑色,比乳晕都要深。从王泽的视角看去,就像肥大的乳球上嵌着的两颗宝石般好看。
“啊~操我……干我……”
苏音骚叫不断,淫荡的声音在楼层里回荡,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要在身后撑住重心,她想把两个奶子都捏住玩给王泽看。
身为女人,苏音知道丝袜的柔韧性有多好,尤其是自己买的这种上好丝袜,弹性优异,伸缩自如,而且一定程度上还防水,根本不是AV里的一撕就烂。
何况刚才因为运动太过剧烈,自己浑身出汗导致原本干干的丝袜都被汗水湿透了,如果不靠锐器,仅凭自己的体重想要撕开或是扯断它,根本就是妄想。
能不能扯断都是问题,到时恐怕自己脖子都已经给勒断了。
这一套足乳组合拳持续了三分钟,但王泽坐在椅子上,如尊弥勒佛般巍然不动,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这个时候,丝袜还处在一个比较松弛的程度,缠在脖子上除了热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不适的感觉。
苏音见这个玩法没有用,决定就换一个,头脑里丰富的性知识和经验能让她一直试到王泽射出来为之。
她不动声色地变换双脚的位置,左脚抚摸着胯间和腿根,裸露的右脚从上方无缝过渡到正前,脚趾并拢弯曲,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甲在肉棒上轻轻刮蹭,舒缓肉棒因长时间勃起而绷紧的海绵体。
趾甲在肉棒上刮过一道淡淡的白痕,而后被粉嫩的趾肉抹平,如此循环往复。
这这一套也可以说是按摩,苏音的趾甲经常有精心修剪,甲长,不尖锐,不厚钝,配上嫩嫩的脚底,甚是舒服。
王泽,没有反应——除了他高涨通红的鸡巴外。
铁钩以一个极慢的速度缓缓向上,苏音能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丝袜动了一下,她没有气馁,切到下一个方法。
这一次,左脚趾甲刮上去后没有下来,苏音放平之前一直抬起的左脚后跟,整只脚踩压肉棒,把肉棒结结实实地踩得贴在了王泽的小腹乃至于肚子上,皮肤都被肉棒微微压出了一个凹陷。
这一次,是一整只美脚的摩擦,肉棒始终被踩在王泽小腹上抬不起头,频率不同于之前的轻柔慢调,变得迅疾而快速,脚背几乎与整条腿连成一条平直的线,因绷紧用力而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右脚也加重了力道,精囊上肉巴巴的褶皱绷出山峦般的扭曲线条。
王泽,不为所动。
苏音感到几丝吃力,四十分钟的高强度性爱让她香汗淋漓,发丝和衣服都粘到了皮肤上,豆大的汗珠从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明显滑落,瓜子脸蛋上一片潮红。
明明以往都是她嘲笑男人不行的。
加油……加油……方想和顾寒清默默祈祷。
换!继续换!苏音被激发出了莫名的好胜心,床上功夫,她还从没有败过。
那咬牙蹙眉的模样,像极了被逼到死路的小母老虎。
“呼……呼……”
苏音喘了口粗气,双脚侧面并拢,脚趾朝上,把肉棒夹在中间,有节奏有规律地挤压,不需要撸动,就是挤压,让之前连绵的快感变得想阵阵海浪一样规律。
到最后,她挤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一波快感未平,一波快感又起,层层叠叠交织,让男人感受到的快感最大化。
换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攻势前肯定都缴械投降了。
但……王泽还是没有射。
随着铁钩不断升高,渐渐地,丝袜开始套紧,脖子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勒压感,让苏音有些慌神。
继续!
苏音双脚脚心并拢,以脚后跟为圆心,水平左右摇摆把鸡巴拍来拍去,晃得肉棒颠三倒四,东倒西歪,和之前玩蛋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泽,依然没有射。
丝袜继续收缩。脖子处传来一股向上的拉力,让苏音不得不挺背坐直抬头,缓解不适,双腿随时有抽筋的风险。
苏音把肉棒踩在脚下,让龟头从仰面冲天变成直直对准自己,如此一来每次撸动,龟头会首先摩擦着透出脚趾,然后奋力穿过紧紧贴合的脚心,最后在不可能穿过的脚后跟前停下,再带着棒身不断重复。
像抽插未经人事的处女的穴道,紧致,脚汗潮热。
“呼……呵……”
苏音胸膛剧烈皮肤,奶子晃成一团。
这几套玩法不仅行云流水,而且各有花样,看得方想目瞪口呆,连王泽眼中也流出赞赏。
但赞赏归赞赏,他还是不射。
终于,勒压的感觉,从脖子与肩胛连接的地方开始向上蠕动,最后停在了喉管中间、紧贴下巴的位置,
“啊!!!”
突然,苏音痛苦地呻吟一声,全身像按下了暂停键,只见她原本饱满的大腿乃至于小腿肌肉立时塌陷下去,形成一道内凹的肉坑——最坏的情况,她抽筋了,还是两条腿一起!
痛,真的好痛,腿像断了一样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音痛不欲生,足交不得不终止。
“呃啊啊啊……呜呜……呃……呼…呼…呼……呃啊……”
与此同时,一股不可抗拒的麻木感涌入双手,这是典型的大运动突然停止后、由剧烈呼吸引发的碱中毒现象,对此刻的苏音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呜呜呜……呃!起来…起来!啊!!妈的……呃啊啊啊……
“射…射出来…妈的…啊呃呃……”
但苏音没有放弃,尽管疼到话都说不利索了,尽管哭声抽泣,她还是努力控制着腿足,撸动肉棒。
方想难以想象这位老搭档正在经历的折磨和痛苦,泪流满面。
顾寒清垂着眼,装作看不见。
真的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会……怎么会……
渐渐地,苏音的眼神越发绝望,脚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无章,越来越无力,一时间失误频出。不论她怎么调教逗弄刺激,王泽就是不射,就是泰然自若,鸡巴跟他妈铁做的一样。
怎么可能有男人快一小时了都射不出来?怎么可能有男人一直受得了性刺激?怎么可能有鸡巴一直坚挺而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这畜牲是阳痿了吗?
人生中,苏音第一次万念俱灰,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一切,从小到大她玩过成百上千个男人,踩过的鸡巴不计其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如果在以前碰到王泽,苏音绝对会欣喜若狂,没办法,对欲女来说,王泽实在太完美了,简直是台人形打炮机,有超常的持久还兼具真人的温度,让苏音倒贴她都百分愿意。
但眼下,她只有绝望和憎恨,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单子,那钱她赚到了但是根本没命花,正如这此雇佣来自天堂,却通往地狱一样。这一次不可能有机会了,一切都他妈的玩完操了。
“呃!”
丝袜终于绷直,收紧,苏音被猛然拉得抬头,面部朝上,下一口入喉的空气开始减少,这是窒息的前兆。
咣当——注意力开始减弱,苏音本想足撸的左脚,意外磕在了椅子的金属扶手上,半个大脚趾的趾甲盖被绷开,露出肉粉的趾床,鲜血淋漓,锥心地痛。
王泽啧了一声,“好心”地将苏音的右脚放回自己裆里。
绝望中,苏音开始三番五次地瞟向方想,似乎是想逼迫她说些什么,然而方想却只是摇头,嘴唇微动,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像受了惊的猫儿。
这一幕,王泽全部看在眼里。
现在,苏音脚上,只剩下了无意义的踩动动作。丝袜渐渐拉高,求生的欲望让她不得不抬起屁股,尽可能远离桌面。缺氧让她眼前发红,发黑,头昏脑胀,思维变得迟钝,身体像灌铅似的僵硬,每一个抬腿的动作都如此艰难,难如登天。
“呃呃……求……你……”
晕眩之中,苏音乞求地看向王泽,却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戏谑。
那是主人看狗般的戏谑。嘲讽,愚弄。
苏音猛然发现,原来自以为是的小聪明,男人自始至终都看在眼里。
顾寒清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剧般地卡在这一步,苏音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看见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婊子,竟然会败倒在王泽面前!平时自己和王泽做爱的时候,也没觉得他这么持久啊!
顾寒清心中闷的难受,她确实给苏音在绝望之际打开了一扇门,但谁能想到,门的尽头竟然是他妈的死胡同!
“呃……咳呃……唔……”
苏音的声音越发尖利,也越发紧短,缺氧状态下每一次呼吸和发声都是种折磨,不亚于把一枚锋利的刀片咽进喉咙吞进肺腔再吐出来,短短几个字就能抽尽人身上全部的力气。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看不到丝毫活命的可能。
明明满世界就是空气,明明嘴唇边还能感受到风轻快的流动,鼻子也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各种味道,但无论如何就是呼吸不到!一切知觉都随感官衰退而逐步丧失,丝袜缠在脖子上轻飘飘的像薄纱,脚下原本坚硬的肉棒现在踩上去像是软塌塌的草团,她整个人也像捆正在分崩离析的、一点点被抽去筋骨的稻草。
随时都会死去。
“呃呃呃……”
有人说人死前,脑子里想的,眼前浮现的,就是自己最珍贵的回忆。现在苏音后悔了,过去的一切都变成闪影在眼前飘过:第一次试着自慰、勾引父亲和哥哥做爱、诱惑几个男老师轮奸自己、把穿了一天的内裤扔给路边的报摊大爷、在大学开班级淫趴、用身体一天接客五次赚取第一桶金、挑拨已婚高管和老婆离婚然后抛弃他、教邻家兄妹上床……很快,她将再也无法享受这种种欢愉。
“呃……呃!!”
有那么几秒钟,对美好世界仍然眷恋不舍的求生欲,使苏音暂时压住了痛处,她用尽全部力气挣扎起来,面目通红而狰狞,没有了往日里的美艳反而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咣——咣当——挣扎之下,铁链响个不停,铁钩来回打着转,带起整个人被丝袜吊在半空来回晃荡,一圈圈旋转,丝袜都拧成了麻花状!铁钩无情升高,王泽的鸡巴成了最后的支点,那小小的龟头,苏音只能踩在上面,她的体重因为被吊着的缘故变得飘忽不定,压在肉棒上时重时轻,带给王泽莫大的快感。
舌尖传来一丝甜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体液流过鼻腔和嘴唇,把苏音洁白的牙齿全都染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咳…呃……”窒息严重到了喉咙被完全锁死的程度,她的肢体开始扭曲,手下意识地在半空挥个不停,肩膀和腰臀不自然地扭动,令顾寒清想起了土著部落里某种怪异的祭祀舞。
快啊,快啊,快啊……顾寒清在心里默默祈祷,无论是为苏音还是为自己,她都衷心地希望苏音活下来。事前她对这个组员并不算多熟悉也没有多亲密,还一度讨厌她浪荡的本性和玩劣斑斑的过往,但眼下终归是相处的久了,看着被苏音活生生玩死,还是令人煎熬。
煎熬而饱受折磨。压的顾寒清胸口沉闷,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接下来,苏音的身子先是抽搐,接而是回光返照,然后又归于抽搐,两条长腿玩命似地蹬,令顾寒清想起了王泽的猎物们,那些野兽被割喉扒皮放血时,蹄子也是这样蹬个不停。
死亡的过程很快。很快,女孩就没声儿了,祭祀舞成了由死神导演的默剧,她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像被抽掉丝线的藕块。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泪水映出在场所有人,但顾寒清在其中早已看不见昔日的灵动和情欲。
原来窒息是这么痛苦……早知如此,刚才就不玩小聪明了啊,一枪崩掉头好了……
这是苏音脑中最后一个念头,世界正飞快远离自己,感受不到时间,感受不到重量,就连痛苦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死亡原来是这样的。
不过也好,终于解脱了。
“啊~~~”
——可命运如此戏剧,在苏音被勒断气的瞬间,王泽射了!女孩绝命前那几波强劲的摩擦,尤其是脚趾扣在龟头上的巨大的快感,让王泽压抑已久的性欲全面爆发,射了出来!
马眼大开,精液喷射喷涌如泉!
“唔!!唔唔!!唔唔唔!!”方想浑身剧烈颤抖,似乎是想对王泽说你射了,快放了苏音,然而苏音却已经……
死了。
【5.沉溺】
瞪着眼,张着嘴,死了。披头散发,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在脸庞上冲出一条条淡红色的水痕,像血的眼泪。
她没能等到,一线之差,仅仅一线之差。那双眼睁得大大的,至死都没有合上,无数血丝交错着,把原本澄澈的瞳孔割得支离破碎,几点眼泪聚在眼角打着转,怎么都流不下来。
顾寒清从中看到了不甘,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终,先前绷紧的肌肉失去控制后彻底放松,金黄色的尿液从苏音胯间流出,顺着她长腿的曲线一路流到脚跟,最后在桌子和地上形成一滩金黄色的浅泊,尿骚味弥漫。
瞳孔涣散,空空荡荡。像火花一样,啪地就没了。
“啊~~~”
王泽足足射了好几分钟之久,浑浊腥臭的黏稠白浆泼了苏音一身,溅到了方想苍白的脸上。这些她死前求之不得的,死后却戏剧性地满地都是。
苏音已经彻底死透了,连抢救的黄金时间都过了。
“嗯?死了?”几分钟后,王泽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就要说话算话地把苏音放下来时,丝袜却终于承受不住,先行绷断了!
嘶——拉——
被拉成长条麻花状的丝袜从中间迅速拉长,而后突然绷断,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苏音砰然砸在金属桌子上,后脑勺在桌缘棱角上撞出令人心碎的响动!刚开始,一缕血流顺着桌子流出,很亏,或许是撞碎了整个后脑勺,血越喷越多,打湿了她的长发,长发飘摇,如同血的瀑布!
血沿着发梢打在地上,形成一滩浅浅的血泊。尿液打下来,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令顾寒清想起了那头狮子,那头被王泽用沙鹰打爆脑袋的狮子,被它自己的血染红了鬃毛。
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喉咙和鼻子瘙痒难耐。顾寒清只得背地里死死掐住自己的奶子,才不至于当众吐出来。
“啧,骚货,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王泽把丝袜扔在苏音的尸体上,让人把她抬到一边去。
看着椅子里王泽懒洋洋的背影,和留在桌子上的“沙漠之鹰”配枪,有那么一瞬间,顾寒清真的想冲过去抓起枪直接轰了这个人渣,最好能对着他的脑袋轰!
但理智,终归制约着顾寒清。角落里还有保安,顾寒清或许能靠出其不意解决其中一两个,但绝对无法同时对付那么多人,现实不是电影,她不是超人,王泽的反应速度她没有信心去挑战。
忍,总好过全军覆没。那样的话,苏音就白死了,所有努力也将前功尽弃。
“你呢?小妹子,你有什么能力?你的脚也跟她一样爽么?”王泽抖了抖满是白浊的肉虫,意犹未尽,他取掉方想嘴里的布条,问。
他的性欲已经被苏音点燃了,一时半会还灭不了。既然还剩一个,一并处理掉就行。
“啊!啊呼…呼……”方想久违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小脸涨得通红。
苏音被活生生吊死的时候,她吓坏了。
方想畏畏缩缩地收着脑袋,不敢和王泽对视,他的眼神很利,像卷着刀,令方想想起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
“怕什么,你吃里扒外赚美刀的时候不怕,这会儿死个人就怕了?诸位,在非洲,死人是什么稀罕事吗?”王泽解下方想的拘束带,大声问。
“不是!人人把脑袋别在鸡巴上讨饭吃!”安保们都笑着回答。
王泽对他们这些底下人向来都很好,只要不干出格之事。如果换成合法生意,王泽甚至可以算理想型老板。
“哎,那杀个叛徒有错吗?”王泽起哄,把方想抱起来活动她酸胀的身子,是标准的公主抱。
“哪里的话?天经地义!~~~”安保们的夏语熟练到成语随便用。
“哎,这不就对了,听话,来,告诉我你会什么。”王泽坐在椅子上,然后把方想放在自己腿上,粗糙结茧的大手去擦她的眼泪,一派好言好语的模样。
对不了解来龙去脉的人来说,这一幕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慈祥和蔼的中年父亲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可爱女儿,给她传授人生中的道理,散心言趣”。
方想不敢吱声,眼神空空的,像个木头人。
啪——!
“不会说话?”王泽给了方想一巴掌,顷刻间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力气很大,方想被打的一个趔趄。
“口…口……我会口……”方想捂着脸,被打蒙了,语无伦次,“我会口交……我学过口交……我会口……”
这个平日里蛮横到脏话满口的漂亮女孩,现在卑微得如同做错了事的女学生。
“那就别他妈做错事还装可怜,你这欠操的杂种,当婊子还立牌坊,搞得好像我欠你一样。”
王泽一把拉过方想,左手挽住方想纤细的脖子,以几乎要把少女肋骨都勒断的力道,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右手不老实地抓向方想胸前。
片刻后,这一幕又成了“蛮横的黑社会老大强行调戏并占有无知的良家少女”。
“看看你这狗奶子长得咋样。”
王泽粗暴地扯去方想西服前的白色纽扣,大手扯开内衬,抓住被娇乳微微鼓起的胸罩,肆意揉捏着。
“啊~疼…疼,好痛……”方想吃痛呻吟,奶子疼得像是着了火,女孩子娇弱敏感的胸部哪里经得住王泽这么摧残呢?这种力道根本就是冲着捏碎来的,不可能有丝毫的快感。
一粒纽扣掉在地上后悠悠滚动,停在一旁苏音已渐渐冰冷的尸体前。
“叫?叫就对了,多叫几声听听,老子喜欢。”王泽凑到方想耳边,用嘴唇磨蹭她小巧的耳朵,满口烟味喷得方想直掉泪。她的耳垂软绵绵的,耳廓边缘被窗外照进来的白光模糊了,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唔呃……”方想一阵恶心,王泽像是把铁钳子,抱得她丝毫动弹不了,唯一能动弹的双手还被他夹在腿里。
“啊啊啊~啊唔~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呃……”方想咬牙,试图忍耐痛苦,可舌头都咬出了血了,还是不断出声。“嘶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好痛!疼疼疼…!
“别捏那里!啊啊啊……哼呃呃呃呃……掐到奶头了……啊啊……忍不住了,求你了,轻点……轻一点捏……啊啊啊……”
见哀嚎无济于事,方想想让王泽轻一些,哪怕只有一些也好,但王泽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只要他用力捏一下罩子,方想的眉头就下意识地微蹙一份,痛意,连带着小只的身子像弦一样绷紧,王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不适和无助,像是落入狼口的绵羊,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而手只要一松开,方想就会喊出来,比一种叫尖叫鸡的玩具都敏感。
王泽有点喜欢这种施虐的感觉,喜欢把羊羔般的女孩子抱在怀里一点点撕碎,他是有原则,不怎么对女性施暴,但问题就在于,对他这种恶贯满盈的人渣来说,上限往往比普通人的下限还低。
“放开……疼……呜呜呜呜……好痛……啊啊啊呃啊啊啊……好疼……轻点,轻点……别捏那啊啊啊那么重……畜牲你听见没……啊啊啊啊啊啊!!!!”
滔天的剧痛,让方想下意识地爆了粗口,虽然外表可爱清纯,但她从来就不是乖乖女。
“孩子叫了,想鸡巴肏了。”王泽却没有生气,说了句家乡方言,然后以强行绷断扣子的力气,把少女的胸罩也扒了下来。
罩子材质绵软,里面的海绵护垫湿湿的,潮而热,香汗浓郁。
失去胸罩的遮羞后,方想贫瘠到可见的乳房尽在眼前。
她的奶子比王泽预想中的还要小,约只有王泽半拳左右的规模,海拔算上乳尖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减去二分之一。如果说,在场的三个女人里,顾寒清和苏音的奶子是山岭的话,那方想的奶子充其量只能算小土丘,乳房周围,肋骨的形状都隐约可见,是名副其实的“白幼瘦”。
明明实际年龄已经十九岁,胸部却和刚发育的初中生乃至小学生一样,有些地方甚至还达不到。
但小归小,没人会否认这是一对美乳,匀称的乳团完美诠释了所谓“鸽乳”的样子,没有像熟妇那样下垂,也没有像巨乳女那样上下失调,手捏上去的时候都要小心奶子是否能撑得起这盈盈一握。
乳晕,是代表着少女的明亮粉色,和樱花一样。在洁白干净的乳房上,两颗樱桃般小巧可爱的乳头在乳晕中间冒出头,刚才被王泽的大手一顿摧残后,原本软塌塌陷进奶球里的乳头变得挺翘而坚硬,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让人心情都好起来。
身体发育成熟的女人是永远不可能给人这种美好感的,比如苏音,她的奶子不可谓不好,和肉体一样饱满,浑身上下都尽显诱惑,但就是不可能有方想这份纯粹。
奶沟中间,散发着一股带着香汗味道的乳香气,这气味王泽已经有些日子没闻到了,这是青春的味道,方想处于少女的大好年华,每一寸皮肤都那么美好。
“啊啊啊啊啊啊呃!!!”方想尖叫。
王泽一把捏了上去,一个手就能把两团奶子都捏住,奶子手感奇特,很难说像什么,也许有点像泡在热奶油汤里的果冻块?
力道,变本加厉!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嘶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唔……唔唔唔唔嗯……唔!!!”
这一次,方想奶里奶气的痛喘呻吟,整个楼层都听得到,她嘴里那排整齐的白牙,让王泽忍不住一口堵了上去。他用嘴包住方想的嘴,吮吸她香甜的上下嘴唇,半是亲,半是啃,老黄牙把方想的嘴唇咬出了深深的压痕,弄的方想连话都说不出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呃唔!!!”
下一刻,王泽用满是舌苔的舌头强行顶开少女紧闭的牙关,舔舐着她糯米般绵软的口腔四壁,留下令人作呕的口水。方想被弄的头晕脑胀,根本来不及反应,王泽借力把舌头伸进去,与方想那条软不溜秋的小香舌缠在一起,肆意嘬取吸吮着她同样香甜的津液。
口水顺着二人的嘴角留下,在二人中间拉出一条条淫靡的、近乎透明的丝线,旋即就被方想剧烈的挣扎断掉了。
男人恶心的口臭直冲脑海,熏得方想一时间回不过神。那味道就像鸡巴一样强奸着她的鼻孔和嗅觉。
其实作为几家大公司的老总,黑非洲排得上号的恶棍,有能力的野心家,王泽并不是什么懒人,一直都有打理个人卫生。奈何方想遇上的时间太不巧,今天一被抓,就刚好碰到王泽打猎回来,才受了这味觉和嗅觉上的双重折磨。
在这种时候,少女的哀求和哭叫往往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娇滴滴的啜泣和呻吟对男人来说,非但不会让人心软,激起什么狗屁的“保护欲”,反而会勾起更深的邪念和淫欲,比世上任何春药都灵。
王泽怎么可能放了她?
软!这对奶子真是软!不费丝毫力气就能握在手心里肆意把玩!
王泽在方想胸前摸来摸去,有种手上抓着的不是奶子,而是玉石的错觉,玉不就是这样的么,需要慢慢盘着玩,慢慢找感觉。
这事儿王泽没少对女人们做,虽说碍于时间,盘成的寥寥无几,比如他的贴身秘书顾寒清就是其中一位,她的奶子从刚入职时比方想差不了多少的粉嫩,到现在乳晕和乳头变得黑乎乎一片,奶子也从挺翘变得松弛,以至于有时候需要戴乳贴才能保持穿上西服后的观赏性……王泽的功劳不能不提。
“想骂就骂,我不介意。
“另外,你知道吗,方想,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她的身体也是这么软,”王泽笑着抚摸方想小小的肩胛,回忆,“我想想,那应该是我在曼谷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孩子——我操她的时候,她比你还小,只有十四岁,阴道热的要命,比很多情妇的都要热,我从没见过那么热的逼,好像塞了几箩筐炭火似的。”
“啵——”
王泽一边回忆着父女情深,一边吸住方想的舌头,吸到再也吸不进半步后猛的抬头,松口,转而舔起了她可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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