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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暮色森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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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菈有些呆滞地问,语无伦次,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愤恨。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非常想去触摸自己儿子的鸡巴。

“妈妈,你是个女人,洞穴长在你身上,这不应该由你问我。”方缇良将鸡巴抵在欧菈唇边,示意她无需多说。

“下,下面?”欧菈夹紧双腿,面红耳赤,那种地方怎么能让儿子进去……

“那…那好吧,我用脚,不过,不能插那里……”欧菈保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母性的尊严,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轻轻按住方缇良的肩膀让他躺下,“我…我先给你用脚做吧?以前你父亲在的时候,他最喜欢足交,所以我只擅长这个……”

“好啊妈妈!”方缇良开心地笑了,欧菈诱人的高跟鞋和黑丝袜,可是他鸡巴最常光顾的物品。

此刻性幻想逐步成真,怎能不兴奋?

“只要能让我射精,用脚当然可以。”旋即,方缇良又补充了一句。

“嗯……”

欧菈吞吞吐吐地应了一声,保持平衡,居高临下地将右脚上的白色绿边长筒高跟鞋轻轻踩在了儿子鸡巴上,原本向天树立的鸡巴被踩倒,紧紧贴在方缇良的小腹上,下面被旺盛阴毛遮掩的精囊一览无余,小腹都凹陷下去。

靴子是牛皮材质的,靴尖如叶,泛着亮色,高跟底则加了缓冲垫片,并不伤肤,欧菈小心地来回揉动右脚,让高跟靴底搓动肉棒棒身的同时,高跟底也能踩在两颗睾丸中间,带去全方面的刺激。

与此同时,欧菈俯身,食指和大拇指揪起长筒吊带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外拉开,等拉扯到极限长度的时候又忽然松手,尼龙材质的丝袜“啪”地一下弹回去打在她霜白的大腿上,腿部肌肉像被风吹动的清水那样荡起涟漪,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呃……”欧菈微微吃痛,轻吟出声。

这也是丈夫曾教给她的,他喜欢自己的妻子一边用玉足踩弄自己,一边撕扯把玩着丝袜,那种试探的拉动和吃痛的娇媚,总是能令他满意。

“妈妈…你…你真美……”

他们的儿子方缇良很显然也继承了这点色性,他呆呆看着欧菈,看她翘着兰花指舒张玉指,一遍遍重复着拉弹长筒吊带丝袜的动作,腿部渐渐起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丝袜每一次弹回去的时候,欧菈便别过头去,将头偏倚在肩膀上咬紧牙关,月似的的美眉微蹙,长长的睫毛都随酮体而轻轻颤抖,那么不甘愿,却又那么魅惑,令他联想到某些画家笔下的裸体美人图。

欧菈的内衣也是黑色的,胸罩将两团巨乳都裹了进去,倒三角式的蕾丝边内裤上分别在双腿根部连着两个吊带,用以和长筒丝袜相连。现在,她绵软、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和胸脯也随着脚下的动作而抖动,一抖一抖的,丰满,丰腴,而好看。

方缇良从下方仰面看去,看到了那小腹下黑乎乎的神秘地带,分不清是内裤本身的颜色还是她黑黝黝的秘密花园,往上,肚脐眼被下弯的上体挤压成一枚椭圆,像镶嵌在欧菈肚皮上的宝石。再往上,胸罩的边缘,在蕾丝边的掩映下,那两团巨乳大的快要滚了出来。

啪,啪,啪。

“啊呃…哼嗯呃呃呃……”

欧菈朱唇微启,呻吟声在方缇良听来是那样好看,也许自己的母亲有某种SM的倾向,也说不定?他在心里默默想。

方缇良享受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意,将视线收回,重新投到欧菈修长而又骨肉匀亭的双腿上。那套长筒吊带丝袜是细密渔网式的,上面隐隐纺织着女子婀娜的体态,它富有弹性,很紧致,将欧菈优美的腿型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丰腴的大腿,膝盖处的骨骼,还有长鱼般的小腿鱼肉……

到了踝骨上方五厘处,就是正在他鸡巴上踩踏的长筒高跟靴了,它大约覆盖了欧菈二分之一的小腿,开筒处向上弯成棱形,护住了小腿两侧,黄铜拉链随身体晃动而摇晃。靴子虽然是牛皮材质的,却出人意料地轻薄,没有厚重感,表面都能看见被挤压出来的数道褶皱,它们向两边延伸,看起来像是一条条抽象的翅膀。被这样一双靴子裹住的芊芊玉足,不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风景。

“唔唔…它好硬……”

欧菈呢喃着,脚下的力道时大时小,动作幅度时急时缓,很有规律和节奏感,鸡巴在她有些冰冷的高跟靴下被缓缓撸动,就像条大肉虫一样,不断从靴底顽强倔犟地探出龟头来,有时甚至卡在了靴根和坡面靴底的弯曲处,每到这时,欧菈便会左右摇动玉足,一点点呈螺旋状滑上来,带给方缇良感官上莫大的刺激。

“原来这高跟靴要女人穿上了,才好玩啊……”方缇良也是面色带红,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无法想象那牛皮制成的靴子,相比起女人的身体来又硬又冷,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简直匪夷所思。

少年不知道的是,欧菈还没有重踩和蹂躏,否则那样造成的疼痛和性奋,将比只是单纯的足交更入人心。

欧菈足交的时间越久,心中就越奇怪和慌乱,她本想足交到儿子射出来,再进行下一步的玩法,可这通体红红的鸡巴怎么踩怎么玩,就是不射,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射出来,岂不是一直要踩下去?欧菈皱眉,眼神闪躲。

其实说起来她也是个熟妇,床上本事不说和费怡一样精通但也绝对不差,和丈夫做爱时玩过很多花样,怎么说也不至于这样束手无策。可这次性交的对象是儿子,加上对时间流逝的恐惧和对生死的焦急,情急之下,那些东西都被她忘掉了,变得和初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

“妈妈,现在,我想要看你脱掉靴子……”

这时方缇良欲意满满的声音幽幽响起,令欧菈如获大赦,她啊哦了几声,手忙脚乱地脱掉白色长筒高跟靴,方缇良伸手将它们接过,捧在手上细细把玩着,将半张脸都埋进靴口。刚脱下来的高跟靴尚还带着欧菈的体温,里面热热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汗味,但并没有那种足部被长时间闷闷裹住的异味。或许是跟欧菈爱美,平时很注重足部保养且勤奋清洗靴子有关,也可能是因为她的玉足天生没有什么异味——这要等方缇良等会儿品尝过后才知道,反正现在,这双美腿连同它的主人,都是自己的玩物了。

没有了高跟鞋的遮挡,欧菈的玉足才真正展现出它的美丽。

她有些局促地并着脚,那双玉足左右匀称,形姿优美,脚踝处踝骨微微突起,长筒吊带丝袜便从那里平整地向下铺去,足背由上到下,坡度斜轻平滑,美若山脊上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坡,仿佛任何触碰都是场不可饶恕的亵渎。足背上是五条连接玉趾的跖骨,它们被肌肤贴着隆起,骨形硬朗,丝袜直直覆在上面,在趾骨间的沟壑间隙中留下五道空隙来,从前面看去,就像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脊。

她的足弓也同样诱人,足后跟圆润,一道曲线从那里向前向上延伸,又在足尖处落下,弧线优美,宛若搭起了一座拱桥,又像天上晴夜里的一弯上弦月,任何学者们穷其一生研究的几何图形都会在那双玉足前黯然失色,它只能出自神之手。

最后,则是五颗修长的脚趾,长筒吊带丝袜包裹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欧菈身材丰腴,已经被拉伸得有些薄了,渔网变得比其它部位都要宽,所以方缇良能很容易地看见那五颗糖豆般的玉趾,它们一字排开,从可爱的小拇指开始由小到大,由低向高。脚趾甲修剪得圆圆润润,没有锋利的突起,也没有脚皮之类的,上面涂着蓝色的指甲油,和欧菈的眼睛一样是天蓝色的,很美丽,只是它们被黑色的长筒吊带丝袜掩映着,才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暗蓝色。

这样一双玉足,有谁能不爱?

欧菈好像也被这一句话点醒了所有性知识,她解开一条大腿根前的扣子,好脱下左腿的长筒吊带丝袜,将左脚全部暴露出来。没有了丝袜的遮挡,她的左脚更显美丽,足肌白莹,能看见肌肤下淡淡的一脉青色,那是血管,一些地方还有微乎其微的红,那是血液。这一幕便好像站在盛夏清澈的池塘中,一眼望去,光在池底嶙峋,满池鱼儿乱舞。

圆圆的趾甲盖更是透澈,没有缺口,也没有划痕,一弯月牙静静伏在上面。

方缇良看得眼睛都快要直了。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脚,比如女同学的,那尚在发育中小脚虽然也美丽,很有青春气息,但还远远无法和面前这双相比。一些女冒险家的脚他也看见过,可她们常年在冒险旅途上颠簸,风餐露宿,脚底肌肤粗糙,鞋子肮脏,有些甚至有异味和老茧,更是没有可比性。

可是为什么在家里,就感受不到母亲的脚是这样的风采呢?明明很多次,她都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啊?

在方缇良想的入神,舌头都开始舔舐靴筒里面,舔舐那些香汗的时候,欧菈坐到了他的双腿膝盖处,她张开腿,呈M形那样,将两只玉足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握住那根鸡巴,然后继续如之前那样上下撸动。

她只脱了左腿的丝袜,右腿依然如故,所以这在方缇良的感官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欧菈的左脚脚心绵软,带着她的体温,肌肤因为用力而有些褶皱感,右脚则满是丝袜的顺滑和弹性,丝织品独有的质感贴在肉棒上,又痒又舒服!很难分出哪个好哪个坏,方缇良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胯间直直流向腹部,然后流向自己的大脑像一团烟花那样爆开,无数神经都在欢呼雀跃。

那被双足尽情玩弄的肉棒后面,双腿大幅度岔开地方,黑色蕾丝内裤的裤带深深陷进腹部和大腿腿根中间的软肉中,反而像是勒起来的一条黑线,让那三角后面漆黑的神秘地带更显诱人。

“嗯…嗯…唔唔……”

欧菈抿着唇哼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妩媚而又动听,动听而不太过于刻意,尽量让它听起来像是自己的自然感受。虽然足交好像只会对男性有快感……不过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微微调整坐姿,双足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同时岔开,两只脚一黑一白,一上一下,扣住了那根大肉棒,两颗足趾头同时施加压力撸动的同时,足心在肉棒上蹭来蹭去,足后跟则缓慢按揉在了根部。

和刚才费怡的指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在欧菈都气喘吁吁,想要发动总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噗嗤!

方缇良竟然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牛奶般的白浊像一条喷泉笔直地升入天空,然后又划出一道半圆,直直泼了下来,像是一场精液的雨!精液浇灌下,欧菈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金色波浪长发上,她的肩膀上,无一不是又黏又稠的精液在缓缓流淌!精液打在下方的魔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欧菈的双腿处在离肉棒最近的位置,承受的量也自然最多,便是不说那已经被层层叠叠水银般精流淹没的玉足,单说长筒吊带丝袜,片刻间就已经从全黑色变成了黑白相间,暮光被流动的精液反射,熠熠生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甚至有两股精液直接被开闸的马眼喷到了方缇良的上半身,他的下半身剧烈抽搐抖动,精囊随着一挺一挺的下体晃来晃去跳了起来,让他不禁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呻吟。

欧菈连忙用脚扶正脱离轨道的肉棒,好让它朝天喷射。可射精连绵不断,半天了还是没有迹象,欧菈只是犹豫了一下,便下定决心,扑到了儿子身上,将整根鸡巴都吞入口中,让那些精液都射进自己嘴里,射进自己的肚子里。

母性如此,她担心方缇良这样无节制地下去会遭遇不测。

精液很热,简直滚烫,量多到让欧菈心惊胆战,正常人绝不可能有这么多量,简直要把整个肾都射出来了啊喂!有好几次,精液都呛到了她,然后又从鼻孔中流出。

这惊天动地的一射持续了很长时间才渐渐停止,这时,欧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可想而知里面塞满了多少少年的白浊。即便如此,方缇良的鸡巴依然是勃起的,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他很快回过神来。

一旁的费怡却是惊疑不定,神色复杂,刚刚她都已经和分身入体性交,在颠鸾倒凤中找好感觉了,离射精真的就只差一点点,可在方缇良本体射精的瞬间,她胯下骑着的分身烟消云散,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既为挚友欧菈能逃离这里而庆幸,又为接下来自己面临的未知命运而担忧,冥冥之中她感到那契约开始履行了,现在只能期望欧菈出去后教廷的人能尽快找到这里,治安官中有高级魔法师,能轻松破解这个小屁孩并不令人好笑的性幻想游戏。

他之前只说了放走,并未说明其它。

希望那魔法书只是加重了他的欲望,而非萌生处别的心思……可是为什么他能忍受得了前列腺快感,却忍受不了足交呢?难道因为欧菈是他母亲的缘故吗?

费怡摇晃着起身,舒展了一下因长时间性交而酸痛的躯体,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戴好,走到欧菈面前,擦去她脸上的精液。

“快走吧,我的朋友,”费怡咧嘴一笑,掐了掐欧菈黏稠湿漉的脸蛋,“我在这里等你。”

她机灵地眨了眨眼。

“谢谢你,费……”欧菈缓过神来,甩去身上的精液,也宛然一笑。可是她刚想伸手去拍费怡的肩,就被滚烫猩红的液体洒了一脸,手呆在空中什么都没有拍到,只抓住了虚无。

“……怡?”欧菈愣住了。

她的面前,一只干净的手从后向前直直贯穿了费怡的胸膛,脊椎折断,血液喷涌,胸膛被破开一道骇人的大口!那手拽握着什么东西从费怡饱满的双乳间撕开口子,缓缓伸了出来,伸到欧菈面前,片刻后五指打开,那是……一颗礽在掌心中奋力跳动的心脏!

“费……怡?”欧菈的微笑凝固了,血泼到他脸上,她闻见了令人作呕的腥味,雪白的齿间都是溅射而来的血珠。

血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

“嗬——嗬——嗬——嗬——”

欧菈机械地抬头,只见费怡泪流满面,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得像教堂壁画上的地狱魔鬼,她正张着嘴剧烈地呼吸着,肺如破损的风箱一样发出骇人的声响,每一次呼吸都不断有血沫和肉块混着细碎的骨渣被喷出,噗嗤、噗嗤、噗嗤,尽数都喷到了欧菈脸上!可不管费怡有多用力,嗓子都像是被石子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呼吸不到更多的空气!

她碧绿色的瞳孔一如既往地清澈,欧菈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一个浑身是血的、呆滞的自己。

她还看到了不解,迷惑,怨恨,留恋,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噗嗤——那手五指合拢,一点点捏碎了费怡的心脏,然后猛地收回,将连接着心脏的器官一并抽出,伤口中只剩下凌乱破碎的肋骨、气管和其它脏器,少年在伤口那端微笑,躯体中喷涌的血液模糊了他的笑脸。

方缇良,方缇良·奥尔森。

“噗嗬嗬嗬噗噗噗呃呃呃呃……”费怡发出最后几声无比幽怨的沉重呼吸声,旋即头一歪,死了。

临死前,那眼睛还在直直盯着欧菈,眼球突出眼眶,眼球中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这就是输者的代价~”方缇良吹着口哨,轻轻一推,费怡的尸体无力地向前倒去,扑在了欧菈身上。

她的棕褐色短发依然绵软,尖尖的长耳朵依然余温尚存,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和费怡闺情正浓的日子,那时在她的小树屋上,每到夜里,她就喜欢这样抱着自己睡觉。欧菈有些嫌热,就奋力推她,笑着问她抱自己干嘛,她的回答永远都是:你软啊,以后你要是生个女儿,我就抱她,嗯,要是男孩,那就算了。

如今是她们最后一次拥抱了。

眼镜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镜片四分五裂。

欧菈看向微笑的方缇良,她如今已形同陌路的儿子。那溅到他胸口的殷血在暮光下是那么刺眼,令欧菈想起很多个日夜前,他在教会学校第一次获得奖励胸针时,那时他也是笑的这么开心,吵着闹着要自己把那枚胸针给他戴上。每天晚上都要带着胸针,才肯尿完尿上床睡觉。

她记起来了,那胸针上刻着“F&E”,还画着一颗爱心。

她记起来了,那胸针,也是红色的。

痛彻心扉。

【III.母与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神的镰刀面前,欧菈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一把推开费怡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她连爬带滚地逃离方缇良,却脚下一偏,重重摔倒在地。

“为什么你要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欧菈在地上奋力爬着,几次想站起来,几次都跌倒,手指都深深扣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不少,“你为什么杀她……呜呜呜……她是你的……费怡阿姨啊!!!她是那么的喜欢你……呜呜呜……”

她胯下一湿,黄色的尿液不禁喷了出来,随着她疯狂的爬行而在地上拉出一道尿线。她失禁了。

“契约就是这样啊妈妈,怎么能说是我杀了她呢,费怡阿姨这么漂亮的女人,还经常给我带好吃的零食吃,怎么能说是我杀了她呢?”方缇良拽着她的长发强迫她回头,翻开那本魔法书给她看,手上费怡的血都未干涸,“看,第二页写着的,输者死亡啊,这是契约,你赢了,所以她死了。。”

“所以说,是妈妈您,杀了费怡阿姨啊。”

他的语气轻飘,恶毒,钻心入骨,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蚂蚁。

他头也不回地挥动法杖,费怡的尸体瞬时被魔法绞杀成无数碎块,血浆漫天泼洒,再也不成人形,只有那褐色的短发依稀可辨头部的位置,那里红色混着白色,是爆裂的脑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菈又是一阵尖叫,看向方缇良的眼神带上了恐惧。

“别杀我…别杀我…儿子…不…方缇良大人…别杀妈…不不不不!不对不对,别杀欧菈,别杀欧菈……欧菈什么都会做……只要方缇良大人想……”

欧菈的精神终于在双重打击下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着,慌忙转身,如之前那样呈M型张开双腿,竭力向外张开,“方缇良大人……操我…操我……操我……只要您想,只要您想,怎么操都行……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呜呜呜……”

方缇良只是蹲在地上把玩着那根魔杖,看都不看她。偶尔他虚挥一下魔杖,都能引起欧菈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

欧菈神经质地呼着气,撕开自己穿着的贴身内衣,用手去掰自己胯间那毛发旺盛的黑穴,左右手捏住阴唇各向外掰去,曾令方缇良朝思暮想的阴部顿时被掰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褶皱顺着阴道向内而去,变成一片黑暗,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方缇良大人!别杀我!!!”见方缇良还是毫无反应,欧菈不禁加大了手上掰穴的动作,惊恐之下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阴唇都被撕裂开来,阴部上血流如注,血液顺着胯沟流进股间,染红了她黑黑的屁眼。

“不够媚啊。”方缇良还是把玩着那根法杖。

“够!够!!够!!!”

恐惧下人的潜力是惊人的,欧菈当即抓住自己规模可观的巨乳,使劲地揉捏起来,将双峰揉捏成各种千奇百怪的形状,与此同时她双眼向上翻白,竭力张开嘴,让口津自然流出,双腿张得大大的,她甚至还不断收缩屁眼提挺臀部,好让菊花一开一合,作出吞吐的样子。

“啊~方缇良大人~快来操欧菈~快来~奶子……奶子好痒好痒,要烧起来了……快插欧菈的逼逼和屁眼……啊啊呃呃呃……插眼睛…插耳朵…插鼻孔……”欧菈一脸贱样,完全没了之前的风度和矜持,此刻就是比镇上经验最多接客最丰富的妓女,她的媚态也不相上下。

“太媚了呢。”方缇良终于抬头,笑意盎然。

“太媚了…太媚了……”欧菈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身体,咬着自己的手臂和乳头,去扯自己的头发,“太媚了…不,不不不,欧菈不是婊子…不能太媚了……”

声音戛然而止,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变得慈爱而安详,动作也优雅温舒,只听她抿着唇,用低低的声音呢喃道:

“唔…和方缇良大人性交什么的…真是不好意思……方缇良大人好坏啊……不过…不过,让儿子回到生养他的地方看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应该……应该没有吧?射精的时候让他注意别射到里面,不要让自己再怀孕,怀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就可以了……”

瞬间,她就从欲求不满的婊子变成了正为母子乱伦而苦恼作心理斗争的母亲,语气单纯,眼神闪躲。

“唉,我亲爱的妈妈,早些如此,不就好了么。”方缇良叹了口气,起身,他要的,就是让欧菈心甘情愿的说出这些话,包括突然射精也在他的计划内。

“妈妈,想让我用鸡巴操你么?”他问。

“想!想!欧菈给您怀孩子!全部射进去!”欧菈疯狂点头,一脸期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一身血污精污泥污的欧菈,魔法杖轻舞,给她下了个邪恶咒语。

“从现在起,欧菈可要忍住不高潮了,高潮的话,可是会一直潮喷到全身脱水而死哦。”方缇良趴到欧菈身上,也不在意那些脏污,直接拨开那些碍事的浓密阴毛,将鸡巴狠狠插了进去,“来,妈妈,操你,如你所愿。”

“什…什么?脱…脱水?”欧菈一愣,可方缇良哪里管她,径自埋头冲锋了起来。

欧菈的阴道兼具紧致和宽阔,宽阔是因为她经常有性生活且早已被破了处女身,紧致是因为常年性生活质量不高,所以才保留了这种处女和欲女集一身的神奇景象。

“啊……嘶……”欧菈的阴道很热,一环环的阴壁褶皱,一点点插进去很有层次感,紧致的感觉会从龟头一直挤压到根部,这是那些情趣玩具远不能带给方缇良的感觉,这是真正属于女人的、属于自己母亲的感觉。

“啊~啊啊~哦~大鸡巴……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热……好硬……”

方缇良能感到她在拼尽全力控制着阴部肌肉的收缩,她一边大声浪叫,揉着双乳,一边将修长的双腿弯曲,从背后搭在方缇良身上,不断用长腿和丝袜摩擦着他的脊背,偶尔脚尖还伸进了他的股间,好一阵拨撩。

“啊呃!!痛!痛!!”

欧菈忽然别过头去,因为鸡巴已经直直顶到了她的子宫上,回到了这个曾生养他的地方。方缇良开始收腰,提胯,接着送胯,用力催动下半身,不断将鸡巴插进去又抽出来,插进去又抽出来,满耳都是女人的淫言荡语和淫液在阴道中被肉棒挤压摩擦的“啪啪”和“噗嗤”声响,淫靡至极!

欧菈表面上无比享受,可在心里,她拼命地克制着自己,拼命地去向那些难受与不快的事,甚至不断在脑海中重复刚才费怡被杀死的血腥一幕,只为了让这些情感冲去快意,尽量不让自己高潮。这样做很令她愧疚,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一定不要高潮,一定不要,脱水死掉的话,身体都会变成一具再也无人问津的干尸吧?

对不起,费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地哀悼。

“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哼……”

她在嘴上大声地浪叫。

“想忍啊,妈妈?”快感像浪潮一样洗刷着方缇良的男孩,他狞笑着,胯下冲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然后又整根抽出,他的力气仿佛永无止境,渐渐地,欧菈的阴唇因为鸡巴过快过多的摩擦,都被插到红肿起来!

忍住,忍住,欧菈,忍住!

欧菈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啊…还要…还要…方缇良爸爸…还要更多…插死我…操烂我……”

嘴上所喊让她神情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才是自己所要,所想,所应做。

“给我射!”九次浅插后,方缇良忽然怒吼一声,用尽全部力气将鸡巴顶了进去!这一下力气之大,速度之快,势头之猛烈,甚至一度都顶的欧菈子宫都凹陷下去!

“哦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欧菈再也忍受不住快意,心中的那根弦,绷断了。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中喷了出来!甚至连鸡巴都一度被冲出了阴道!极致的快意下欧菈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胯下和阴部一抽一跳,一抽一跳,不断向外蠕动,将大滩大滩晶莹的淫水喷了出来!这水永无止境,到最后,欧菈的下半身都不可自控地抽搐着,淫水打湿了周围的一切。

她的命运,就在此刻进入了死神开辟的赛道,喷涌的淫水,是最后的倒计时。

她的脑海中也像是有思维形成的淫水在喷涌,从大脑喷遍全身,整个身体都是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阵阵酥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仿佛世界都离自己而去——不,是世界上的一切消失了,她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鸡巴,那根能送她入天堂的,能带给她极乐之欢愉的鸡巴!

“这就是会潮喷的名器么……”

方缇良赞叹,他也射精了,精液和淫水交融,便如很多年前,欧菈和丈夫成婚的那个夜晚,那夜也是如此,他们夫妻二人身体交合,情意相同,那时,交融的淫水和精液孕育了方缇良。

孕育了方缇良·奥尔森。

多少年后,他挺着枪,荣归故里,以此回报母亲的爱。

“插我…插我……好儿子……操死我……快操死我……”快感冲垮思绪,欧菈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句求操的淫荡词汇。

“欧菈妈妈可是在潮喷哦,太湿了,也太滑了,这让儿子的大鸡巴怎么插进去呢?”方缇良眯着眼。

“屁眼……屁眼……插屁眼……骚屁眼……插死我……好儿子……”在性欲惊人的驱使下,欧菈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几次提臀才弄好,她背对着方缇良,高高撅着蜜臀,竭力张开屁眼,渴求插入。

“插……欧菈的……的屁眼……”

说完这句话,欧菈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就那么高高撅着翘动的屁股等待插入,一动也不动,身体全面瘫软,像个只会呼吸的死人。

“真是个婊子啊,我的妈妈。”方缇良加重了语气,伸手从欧菈的阴道口接了一些淫水,另一只手扩开她的屁眼,将淫水都灌了进去,然后乘着润滑的瞬间,提枪狠狠插入。

噗嗤……

龟头入臀,左右两瓣肥大的臀瓣挤压着肉棒棒身,欧菈的蜜臀还未开发过,很是紧致,很是诱人。方缇良喜欢这感觉,喜欢这粗暴开拓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勇猛的开拓者,或者海上面对滔天巨浪时一往无前的勇士。当下他就将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欧菈的屁眼当下就裂开了,像朵菊花一样裂开、绽放,流淌的血液就是沿着那菊花勾勒出的红色花瓣。

肛裂。

血液染红了方缇良的肉棒,像是将军身上披着的红缨。

这痛楚换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难以承受的,不过欧菈只是蜜臀下意识地抖动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她和死人的区别,也就只剩下体温和呼吸了。

里面,除了刚刚灌进去的一些淫水,还有欧菈本身的肠液,它们混合着,得以让方缇良的鸡巴在前进路上没有阻碍。而且因为这次是冒险,欧菈一路上所吃的都是能量食品,并不需要消化和排泄(那样会引来不必要的危险),所以她的肠道内很是宽阔,没有阻碍。

插入直肠,鸡巴四面八方都是软绵绵的,没有阴道的褶皱,比之更胜一筹。

这就是女人的屁眼,这就是女人的下体,这就是他亲爱的妈妈,欧菈。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滋味,他都尝过了。

“呼……”

方缇良也不再多想,埋头享受起来,至少在此刻,欧菈的身体,只为他一个人而生,不是么?

风轻轻地吹,临海一如既往地翻涌,万叶声滔天,仿若一曲终天齐鸣的谢幕曲。

远方,天垂日暮。

【IV.F&E】

“罪犯方缇良·奥尔森,十六岁,欧菈·奥尔森之子,若丁镇教会学校高年级生,曾获……

“三天前,在暮色森林风起地,你暗算管理员,偷盗图书馆禁书,并违法擅用禁咒杀害、奸淫了欧菈·奥尔森和费怡·戴维斯,触犯了《帝国-教廷联合律令》中的……

“现判决你肉体执行绞刑,骨灰撒入巫林血池,灵魂投入深渊牢狱……

“不可违抗,立即执行!”

治安官合上那本厚厚的《律令》,声音肃穆。

“阿门!”神父低呼。

“阿门!”众人高呼。

阴云遮日。若丁镇上,居民们围在广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邢台上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禁锢躯体的少年,那个镇上居民有口皆碑的好孩子,无数少女情窦初开时的梦中人,最有可能前往圣城进修的优秀学生……都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所有人都低头,在胸前画着十字,为已逝之人默哀。

“方缇良·奥尔森,你的行为同样严重触犯了教令,为主授神意所不容,本按律令,罪无可恕,然我主悲慈,心怀祂的造物与子民,许准你偿罪前最后一个愿望。”

神父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挂坠。

“愿望啊……嗯,我想要一个胸针,就在家里,离这里不远,神父大人您能派人带给我么?”

方缇良微笑,露出一口被打碎的断牙,他稍加思索,将胸针的大致样子说了一遍。

“准。”

神父收起挂坠。片刻后他将胸针递给方缇良,那是个做工很普通的胸针,由教会学校颁发,上面用沾了附魔药水的羽毛笔画着一个会动的笑脸。这种小玩具很常见,每年都会向优秀的孩子们送出几十枚,作为奖励。神父想起来了,几年前,方缇良尚且年幼时,这胸针就是由自己亲手颁发给他的,当时两个女人拉着他的手,天很晴,夏天的阳光是那么炽热,蝉鸣也压不过男孩的欢声笑语。

“您能帮我挂上么?就让主的光辉最后一次闪耀我吧?”

方缇良依然微笑,咳出零星的血块。他全身的骨头都已经在逃亡时被愤怒至极、嫉恶如仇的治安官尽数打碎了,被捕后四肢又用生了锈的钢钉拼接起来,脖子以下,动弹不得。

神父叹了口气,收起思绪,上前给他别上胸针,就在胸针刚刚别好的那一刻,方缇良忽然猛地前扑,一口咬掉了神父的耳朵!

神父惨叫起来,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了一下。

“哈利路亚!哈哈哈哈哈!哈利路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癫狂地笑着,咀嚼着口中的半只耳朵,像个疯子。

神父黏稠的血液打落在那枚胸针上,溅开一朵红色的花。

那胸针上,刻着“F&E”——方缇良·奥尔森&欧菈·奥尔森。

中间,是一张笑脸,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刺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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