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凌辱定制——花苞(2/2)
我冷笑着想到,此时肉棒插入的过程,对于玲珊而言一定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吧,我看着少女下腹鼓起的那个龟头的轮廓,还伸手摸了摸,着感觉很奇妙也很刺激,就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不仅能感受到少女阴道的刺激,还能感受到自己手指的抚摸,是双重的快感呢,不过看这个位置,感觉马上就能碰到少女的子宫口了吧。
果不其然,在继续深入了一小段距离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肉棒碰到了更加明显的阻碍,龟头处传来的感觉告诉我,这个阻碍与处女膜完全不同,是柔软与坚硬的结合,就像是一块肉一样横亘在我阴茎的去路之上。
而玲珊也因为自己从来未曾感受过的器官被这个伯伯的肉棒碰到而猛地停止了哭泣,甚至暂时忘记了阴道被全部撑开,子宫被撞击的剧烈疼痛,瞪大了惊惶的泪眼,用颤抖的声音问我:“你......你插到哪里去了??”
“傻孩子,这是子宫,是你以后给小宝宝住的房间。”我笑着感受少女子宫的触感,低头一看,肉棒还差二指宽的长度才能完全插进去。这么看来这个小妮子的阴道比较深啊,不知道以后得是多么器大活好的汉子才能喂饱她。
“不要!!小宝宝住的房间!!!不要!!”少女又一次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哭泣,震惊的情绪钝化之后,疼痛的感觉又一次占据了整个身体,我对于刚才的姿势已经有些累了,于是放开了她的双手,而玲珊则举起了小拳头,仿佛想要向我发起进攻,可是又似乎是想起了刚才被我狠狠击打腹部的那种几乎要了她小命的疼痛和窒息,举起的小拳头沉重地放下后张开,捂住了自己的俏脸,似乎是不敢看我插进去的地方。
我感受着大部分肉棒被阴道按摩着的舒适感,在这里面停留了半天,从少女的胯下抹了一把新鲜纯洁的血液,像是享受顶级酒庄珍藏百年的精美葡萄酒一样,将满是鲜血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贪婪的吮吸着。
然后,我又一次用双手扶住了玲珊的纤腰,猛然将肉棒全部拔出,再趁着玲珊的阴道还没有来得及闭拢的那个瞬间,再次一插到底,宣告了这次残忍又变态的性爱正式开始。
少女的肉穴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肉棒,我感到无比的舒爽,将肉棒拔出的时候,能够感觉得到少女那紧紧咬合着的肉穴似乎像是不愿意放我走一样紧紧吸拽着我的老二,插入和拔出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让我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身下可爱的玲珊在我第一次拔出的时候甚至天真的以为我就要这么放过她了,我眼看着我的鬼头停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尖叫声短暂的停止甚至长出了一口气,而当我再一次将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我明显地看到少女的脸色变得铁青,连哭声都暂且止住了,小小的萝莉像是被刀子刺穿心脏一样张着嘴巴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并且像是濒死的,有进气没出气的人一样,将一口气长吸到底,然后不断挣扎着继续吸气,发出“咔啊,咔啊”的声音。
直到我重重地再次将肉棒拔出之后,玲珊才大张着嘴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哀嚎:“呀啊啊啊啊!!!不要再来了......不要......好疼!!珊珊好疼!珊珊快死了!!”
傻孩子,你怎么会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么想着,歪头看了一眼房间的左侧,靠着门的那面墙壁上有一面穿衣镜,平时我很注意个人卫生,所以房间总是整洁到近乎一尘不染,镜子自然也算在内,此时此刻光亮的镜子倒映出了我的身体——那是一个已经显露出老态的身体,上半身仍然穿着考究的衬衫,外国品牌,胸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其余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显得那么的紧趁利落,裤子也用熨斗熨得妥妥帖帖,头发呢,一丝不苟的梳到板板整整,以前也出现过不少白头发,可是每次当白发大面积出现的时候我都会自己动手把它们染黑——整体来看,我就是一个成功的中年男人形象,可能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富商或者权贵,可是自律,温和这样的词汇绝对是看我一眼就会自然而然浮现出的词汇。
即使现在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我的形象也是那么的严谨伟岸,只不过,被脱到膝盖的裤子和此时此刻拔出半截的,沾满少女鲜血的黝黑阳具却让我的一切形象都不攻自破了。
我的表情,也完全不是平日里的那个忠叔,而是一个狰狞的魔鬼,在粗暴的抽插动作下,脸上隐隐约约浮现出的皱纹都堆叠在了一起,平日里闪烁着宽厚慈爱光芒的眼睛也被凶暴和粗鲁所掩盖,我的腰慢慢的摆动着,防止自己因为初次品尝幼女紧窄的阴道而过早的射精。
而随着我缓慢的动作,玲珊则不断地发出那拖了长音的哀嚎和呻吟,我的肉棒慢慢地拔出,然后就能看着鲜血一股一股地被肉棒掏出来,甚至还带着少女处女膜的碎片,我则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再将它们全部塞进去,我喜欢看少女用那未成熟的阴道接纳我肉棒时,小腹的那一小块隆起,会让我有一种实质性的占有感,少女的哭诉声在我的插入中不绝于耳:“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呜呜呜别再来了......忠叔!求求你了!!珊珊知错了!”
十四岁少女本就贫乏的词汇量此时更显得少的可怜,我这么奋力的操干着这个小萝莉,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的母亲,苏诗涵,在学生时代也曾经被农民工轮奸虐待过,面对与我现在所使用的同等级的暴力时,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女青年会发出怎样的惨叫呢?她又会怎样哀求那些肮脏的男人们住手呢?
不过,我对那样的场面,也仅仅停留在好奇的阶段罢了,苏诗涵带着玲珊租下我的房子之后,我几乎有无数次机会对苏诗涵出手,但是我都没有那么做,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的变态欲望吧,现在我对成年的女性已经丝毫提不起什么性欲,甚至对那些花季少女也不再去多看一眼,身边的人们都盛赞我严于律己,对待女性丝毫不动歪脑筋,让人放心,殊不知我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我那变态的癖好。
缓慢的在玲珊那不断抽搐着的小穴中抽插了几次——每次移动肉棒触碰到少女肉穴里的伤口并进一步推开少女阴道口的伤口时,少女都会尖叫着将肉穴夹紧,她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是为了发泄欲望,至今都以为我是在惩罚她或者是在做些什么类似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会知道她这抗拒的收缩阴部肌肉的动作事实上反而会更加刺激我那如同开闸放水一般绵延不绝的欲望,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于她来说只能是愈发深刻,不断叠加的折磨——在慢慢地抽插过之后,我渐渐地也习惯了少女这种超脱于其他所有女性的紧致,也控制住了那想要喷薄欲出的射精冲动,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稳定住了自己的心态,开始以狂风暴雨一般的气势开始折磨着身下的女孩儿。
抽插速度的陡然增大让少女的身体都在这样粗暴的动作中不断耸动,少女被撞得花枝乱颤,哀嚎的声音就像是被斩断乱麻的快刀一样切得七零八落:“啊...啊....啊...啊...啊...疼....疼....不行....肚子...要坏了...别!别!疼!疼啊!疼疼疼!!”被我放开的小手,已经被我刚才的一拳吓得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能拼命地抓挠着我原本铺得平平整整的床单,那洁白的高档床单已经被少女的挣扎和抓挠搞得一塌糊涂,而处女和阴道伤口的鲜血也脏污了那纯洁的布料,少女疯狂地哭泣着,挣扎着,扭动着,哀嚎着,而我抓住了少女的纤腰,像拼上了性命似的耸动着我的下体。
剧烈的动作让我的肉棒一次一次地撞击少女脆弱的子宫口,龟头顶端跟着被下里巴人形象的称为马眼的尿道口一并感受着少女那未成熟的子宫口的侍奉,其实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是在精神上更加深刻的刺激,我经常看到小说中描写女性被触碰到子宫时会获得一种如同高压电经过身体一般的强烈刺激,可是后来在和一个阴道很短的女性做爱之后,她皱着眉告诉我:子宫口被撞击到其实是一种相当难受的体验,并让我想象一下胃袋或者肝脏被用棍子捅一下的感觉,那之后我也就明白了,小说剧情中的杜撰成分还是相当之高的。
我也大概能够体会玲珊此时遭受的痛苦,不禁有些心痛地把玩着玲珊的乳头——可怜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就要承受性爱的痛苦,第一次的对象还是一根这么大的家伙,一定痛死了吧。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我胯下的动作却一直都没有停歇,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我一次一次地冲撞着少女的子宫让可爱的玲珊痛不欲生,架在我肩膀上的两条纤腿不住地绞着,小脚丫也痛苦地不停抽动,玲珊的痛苦哀嚎从未停歇,而我也在这如同仙乐一般的哀嚎声中,捕捉着少女忍受疼痛时的每一个细节,玲珊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超凡脱俗,以至于即使在承受这样巨大的痛苦时,也没有像是电影或者小视频里的那些幼女一样发出如同野鸡打鸣一样的刺耳尖叫,玲珊的声音是不同的,这应该是来自苏诗涵那优秀基因的遗传吧,苏诗涵的声音就像是酷暑中清冽的泉水,温和平静美妙动听,而年龄尚小的玲珊则在苏诗涵声音的基础上更加了一分稚嫩和纯洁的味道,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妈妈救我!呜呜呜妈妈快来救我啊!珊珊受不了了!珊珊快要痛死了!!”我偶尔也会稍微放缓抽插的速度来让自己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下,虽然现在的欲望十分旺盛,但是精力毕竟已经不如当年,已经不再是那个不知疲倦的小伙子了,偶尔也会感觉到力不从心,所以在我稍微放缓动作的时候,玲珊就会大声地向她的妈妈求救,我估计此时的苏诗涵正在前往外地的长途汽车上,满心担忧着她要面对的工作,根本不会想到此时她被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此时此刻正在被最信任的忠叔压在身下狠狠地强奸。
我不得不感叹小孩子的精力真的非常旺盛,虽然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在这么卖力的哀嚎了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居然还有力气发出这么响亮的哀嚎声。
换个姿势吧。
我这么想着,在继续奋力地干了几次玲珊的小穴之后,把肉棒暂且拔了出来。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我的肉棒——用鲜血淋漓来形容感觉毫不过分,被鲜血和润滑液沾湿的阴毛扭曲纠结着趴在我肉棒的根部,显得有些可怖。
“呜呜呜呜呜呜.......”终于摆脱了那根大家伙所带来的饱胀感和撕裂一般的剧痛,玲珊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抬起小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然后就被触碰到自己伤口的疼痛刺激的猛地一颤,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口抹了一把,然后拿到自己的面前端详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呜呜呜你看啊!都出血了!你这个坏东西!呜呜呜呜珊珊再也不要来你家了!”
“呵呵呵呵....”我笑着又一次抓住了玲珊的纤腰,把玲珊改为侧躺着的姿势,然后分开了玲珊的双腿。
“欸?骗人.....你不会还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妈妈!!!妈妈救我!!不要了!!”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玲珊惊恐地注视着我,当我将那沾染着鲜血的巨大肉棒再一次凑到玲珊的阴道口时,玲珊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恐惧,惨叫声变得声嘶力竭。
而我已经抱着玲珊的一条小腿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啊.....又被......又被撑开了......珊珊的下面坏了!真的坏了!别再来了忠叔......啊!啊!恩.....慢点吧......求......求求您了!!”
而我则丝毫不加理会,抱着少女那条纤细的白丝小腿奋力地继续抽插着小萝莉那鲜血淋漓的肉洞,猩红的血液被翻搅出来,每一滴都在诉说着这个小女孩的痛苦,这个体位下的肉穴夹得比平时更紧,只是小玲珊的肉穴已经被我这么疯狂的开垦过很久了,所以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进入,尤其是抱着少女右腿发力抽插的感觉也让我有些飘飘欲仙,少女的小腿相当纤细但又因为白丝的加持显得可口饱满,因为没有什么过于激烈的跑跑跳跳,少女的腿又相当柔软,用柔若无骨来形容可以说是完全都不过分,这就是萝莉吗,真的太完美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造物主最好的作品,我激动地用胡子拉碴的老脸卖力地蹭着玲珊的小腿,然后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少女的这条珠圆玉润的纤腿。
舌头首先品味到的就是白丝的触感:白丝的感觉是顺滑和粗糙并存的,很奇怪,明明是一对反义词,却能够在丝袜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是因为苏诗涵挑选丝袜的时候相当用心吧,小萝莉的丝袜尺码恰到好处,紧绷地附在少女的腿上,没有堆起一丝褶皱,于是我那毒蛇一样的舌头舔起这条腿来丝毫都感受不到阻力,这袜子不算厚,所以在舔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小丫头的皮肤因为我舌头的动作而轻微下陷,而舌头在少女腿上游弋的恶心触感也让玲珊的苦痛哀嚎中添加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疼......啊!!嗯呀......好痒!!不要.....不要舔!!好恶心!不要啊啊啊!”
在这个体位下承受我暴力凌辱的玲珊自然不会这么老实的被我操干,少女那娇贵的身体在床上像是一条泥鳅一样不停的扭动,少女拼命地在我的胯下哀嚎挣扎,果然是小孩子吗,这才过了半小时不到就忘记了刚刚因为挣扎而挨的打,虽然小萝莉的扭动让阴道壁以奇异的姿态收缩夹紧,但是为了让少女能够更加顺从我的抽插,我又扬起了拳头,凶暴地吼着:“又乱动!还想挨打是不是?”
“呜!!”被我这么粗暴的吼了一句后,玲珊就像是又被我打了一拳似的呜咽了一声,然后委屈巴巴地抓住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她抱得很用力,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几乎都要把枕头给抓破了,我继续着胯下的动作,感觉这样还不够似的,一边抽插着身下可怜的小女孩,一边用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少女的小屁股。
“啊!不要!好疼!”小玲珊此时似乎已经丧失了区分各种各样分门别类的疼痛的能力,只是在我抽打她的屁股时,惨叫声会骤然变得高亢,除此之外,那凄惨的哀嚎依旧源源不断地自少女那纤细圆润的喉咙中滑出。
这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多久呢?
抱着少女的腿一边舔舐一边抽插的我甚至已经对于这样的哭喊和极致的快感感到有些麻木,我看了看窗外的太阳,从玲珊刚刚来到我的家里时那般的朝日初升已经到了现在的艳阳高照,苍天悠远而辽阔,不会因为此时此刻这苍茫大地中发生的罪恶而改变任何面貌,我想,我们总是把自己的存在价值摆到一个过高的位置上去,以至于将自己的一切都想象的如此重要,但事实上我们在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生物在做的举动罢了,我们所评价的伟大的事情,恶毒的事情,惨绝人寰的事情,真善美的事情,都仍然困顿在人类这一个界限之中,说到底也只是人类的所作所为,是生物的行动罢了。
所以这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多久呢?我惊讶于自己此时旺盛无比的精力,不得不感叹今天的自己真可谓神勇无比,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已经承受了我至少一个小时的抽插,这一个小时里,我明显的体会到少女的哭叫声从原来的高亢和撕心裂肺,转变成现在有些麻木的低声哀嚎,少女现在的声音像是一只垂死的小猫,软弱无力又娇媚动人。
“嗯......呀......停下......别......痛啊......嗯嗯嗯嗯.....”
而现在的玲珊也已经不再有什么特别激烈的抗拒和挣扎了,少女的小手只是无助地抓紧着怀抱中的枕头,认命地承受我那不知疲倦的抽插,该说不愧是那个苏诗涵的女儿吗,居然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领会了“哭喊和反抗没有任何作用”的道理,而我呢,即使无数次告诉自己:再多享受一会儿,再坚持的久一点,但是到了现在也已经是一个极限了。
“玲珊,我要射了!”
“啊.....射....射什.....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幼小的玲珊完全不知道我说得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被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的已经逐渐麻木,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抬起头来疑惑的发问。
“就是射出能让玲珊当怀小宝宝的液体哦,像是刚才射在你脸上的那些一样。”我气喘吁吁地解释着,胯下的动作没有减慢一丝一毫。
“什.......”天真烂漫的少女用了很久才反应出其中的意思,本来已经变得有些枯竭的哀嚎又一次变得激烈了起来:“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行!!我!嗯!我还不.....还不想....当.......妈妈!!!嗯呀!!太快了.....疼!”
玲珊还没有来月经,所以是不可能怀孕的,不过这少女这么慌张的样子也特别可爱,所以我根本没有想要告诉玲珊真相的打算,而是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大喊:“生下忠叔的孩子吧!”
“不要!不要!真的不行!不行啊!”小玲珊急得如同火烧眉毛,即使是这样对于性一无所知的孩子也本能的认为生育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呢,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甚至忘记了我施加给她的刻骨铭心的疼痛,也忘记了我刚刚狠狠对她打出的一拳,在我奋力的抽插导致的颤抖中仍然努力地直起了身子,拼命地用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这小小的拳头现在已经没了什么力气,所以捶在我的胸口和腹部上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的绵软无力,更何况此时的我处于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所以根本不理会的小萝莉那拼尽全力的反抗,而是忘我的挺动着臀部,肉棒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大脑一时间什么都无法思考,在即将到达男性性爱的高潮前夕,我全部的思想都集中在如何获取更多的快感以达成射精,麻痹的感触在头脑中晕开,就好像是谁在我都后脑勺敲了一记闷棍一样,我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但是看玲珊的那惊恐的大眼睛和不再反抗的双手就能推断出,我现在的眼神一定比刚才还要可怕。
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在我的肉棒上逐渐叠加,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而胯下少女的哀嚎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断断续续,高声哭泣着的少女,口中咿咿呀呀地哭着,顺便喊出了诸如“不想做妈妈”“好痛”这样的字眼。
而这样的哭嚎无疑是我让我达到巅峰的最好调味剂,此时此刻,麻痹感是如同电闪雷鸣一样袭击我的,它突如其来,并且我感觉得到这种麻痹感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它在不断的蔓延,直到沿着我的脊髓一路攥住我的大脑,我开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在某一个我将肉棒送进玲珊最深处的刹那,在我的肉棒狠狠地轰上幼女子宫口的刹那,在玲珊因为我全力撞击而发出悠长惨叫的一刹那,我能感觉得到,如同平时的排泄一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阴茎中奔涌而出。
我射精了。
这次射精比人生中的任何一次来得都要猛烈而盛大,我不必用眼睛看,只是凭借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就知道自己究竟在这一次狂暴的射精中射出了多少——简直像是泼出了一盆水,我的肉棒仍然卡在少女的身体里,少女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我的精液所泼洒浇灌,精液的温度在高度集中注意力或者说阴道高度敏感的少女看来无异于沸腾的白水,少女的身体随着惨叫猛然一哆嗦,剧烈的颤抖,甚至我被少女阴道壁夹住的,已经软掉了的阴茎,都能感觉得到少女的肉穴又一次猛然地夹紧了一次。
而我的射精,超越我的想象一般,我本以为在第一次那甚至有些漫长的射精中,这次性爱就已经算是结束了,可是很快地,我的龟头又猛地一紧,又一股精液被我从尿道口中挤了出来,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三四次,直到我又等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确认不会有精液再射出来了,胯下的玲珊也因为我的肉棒变软而停止了高声的哭泣转为轻轻地呜咽,我才将那罪恶的阴茎拔了出来。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牵扯着少女阴道的伤口,让少女又低声的哭泣了一声:“呜呜呜嗯!”就像是小兽被陷阱夹住了一般。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将裤子重新回归原味,在这一切完事之后,我做的不是先去看一眼被我摧残折磨的小小玲珊,而是先去照了照镜子——风停雨止,狂暴的欲望似乎已经得到了释放,我又变成了大家所爱戴尊敬的忠叔,穿着考究又整齐,面色平淡又和蔼,那么的一丝不苟,那么的儒雅随和。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前襟,把皱褶抚平,然后透过镜子看了看在床上仰躺着的玲珊——镜子里的玲珊似乎在尝试着起身,我看到她轻轻地抬起上半身,但是却在马上就要坐起来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眼泪又一次从少女的眼角流出,刚刚激烈运动和抵抗导致少女的面颊大量充血,产生的效果如同少女羞涩时脸上飞扬的红霞,而现如今,激烈的运动停止,少女急促的心跳和呼吸也逐渐平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红霞也就慢慢地,慢慢地被苍白所取代,变得没有了什么血色,而少女也因为此时此刻所遭受的感觉而如同挨了当头一棒一样重新躺回了床上,苍白逐渐将那俏美的脸颊填满,而还未平息的心跳,使少女的呼吸仍然没有从那如同正在百米赛跑一样的急促中解脱,看上去就甚至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
是因为太痛了吧——我这么想着,转过了身,走近了玲珊,少女小小的身体看到我的靠近之后猛地一缩,看样子害怕极了,她拼命地推着自己身下的床垫,好让自己离我的距离可以变得再远一点,虽然是积极抵抗的证明,可是完全是无用功呢,我爬上了床,坐在了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玲珊身边,少女似乎不想看到我,或者说因为没有办法从我身边离开而懊恼不已,哭着发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哼”声之后,就将小脑袋别了过去,似乎是在看窗外的风景,也似乎是在看向空虚的无物处,总而言之,我已经能感觉到少女此时的痛苦和厌恶,于是像是为了好言相劝一样,把手放在了玲珊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抚平她刚才因为激烈运动而变得凌乱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对她说:“好珊珊,痛不痛啊?”
“......”玲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在流泪。
......我特意起身,看了看少女那轻轻夹住的双腿之间,玲珊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夹紧双腿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少女的大腿轻轻地颤抖,而纵使玲珊此时无比想要挡住自己的少女阴部,那沾染着鲜血的阴户仍然被我一览无余地尽收眼底,那流出的鲜血,在少女姿势的不断变化,在少女夹紧双腿侧过身体的动作下,沿着少女的耻骨流下,粗略地看去,竟然如同张开双翼的蝴蝶一般。
那只“蝴蝶”的中央,仍然紧闭着的肉穴,正源源不断地流出白浊的粘稠精液——少女的阴道实在是太紧太窄了,即使是精液也不能在其中获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被那蠕动着的阴道壁挤压出来,然后顺着重力下坠,沿着少女的股沟一路流淌,洇湿了那洁白的床单,甚至那床单也无法将那大量的精液完全吸纳,在床单上积出了一摊不大不小的恶心的白色膏体。
少女捂住了那张让我日思夜想的可爱小脸,泪水从手指与脸颊的间隙中缓缓流出,伴随的是一声又一声让人心碎的抽泣。
“珊珊饿了吗?”我继续摩挲着少女的脑袋轻声的问,仿佛我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慈眉善目的和蔼忠叔。
“不要你管!!”玲珊抽出一只小手狠狠地抽打了我的手腕一下,那小手下面盖着的,是已经哭肿了的大眼睛和被泪水与疼痛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小脸:“你是坏人!你是坏人!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找妈妈!”
“乖珊珊,不要闹了。”我的态度依旧温柔:“妈妈去工作了,你现在不能打扰她,明白吗?”
“我要找妈妈,妈妈....呜呜呜......”玲珊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低声哭泣,那声音听上去哀婉无比,是受尽委屈,哭到无比疲惫的孩子才能发出的声音。
“你要是继续闹的话,我就只好继续惩罚你了哦。”我笑了笑,故意把解开裤子的声音搞得很大,好让低泣着的珊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而玲珊也明显被这样的声音吓到了,她紧张地看了我一眼,小脸没了一点血色,嗫嚅着对我说:“不要......求求你......”
我想了想,刚刚可能确实是太兴奋了,连下体都没来得及擦就提上了裤子,于是赶紧把裤子又脱了下来,那根已经绵软无力的阴茎像是一只长虫一样耷拉在玲珊的面前,玲珊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要....我都说了不要了.....你......”
“珊珊如果肯好好听话的话,叔叔就不会再插你的这里了哦。”我的表情依旧慈祥,并且用手指轻轻刮了刮玲珊那已经红肿了的阴唇,好让她明白我在说什么。
“嗯!珊珊听话!珊珊什么都听!”玲珊吓得点头如捣蒜,而我则指了指我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鲜血与我的精液:“帮忠叔舔干净,这之后忠叔做饭给你吃哦。”
“可是......这个......好脏呀......”珊珊倒是没有害羞,直到现在为止,小玲珊看到这根肉棒也不会感到有什么羞耻,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害怕的情绪。
“那,要忠叔再插进去吗?”我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凶狠:“快舔!”
“啊!是....是.....珊珊这就.......”珊珊吓得立刻从眼眶中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颤颤巍巍地用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样的动作又一次牵扯到了少女胯下那纯洁的伤口,让初经人事的小萝莉拧起了眉毛哀叫了一声:“嘶....好疼啊......”
“没关系的,慢慢的就好了。”我特意检查了一下少女的阴部——并没有出现血流不止的情况,少女未来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让无数男人为之痴迷的小妖精,虽然在这个年纪惊惶过度的性爱让少女的阴道壁流出了不少的鲜血,不过止血的速度也相当快,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玲珊听了我的话,可能也是怕我再把这根肉棒插进去让她感到痛苦,所以在轻轻哼了几声之后就没有过多的语言,而是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轻轻地张着小嘴,似乎在用嘴衡量着这根肉棒的直径。
“像是吃棒棒糖一样的含在嘴里舔就好,不要用牙齿碰到。”我耐心地指导着,而珊珊就真的张开了小嘴,用小手把我那已经软掉的肉棒拿了起来,并将它轻轻地放进了嘴里,刚刚射过精的敏感龟头被少女柔软滑腻的口腔和舌头同时触碰,更是传来了电流一样的快感,小小的萝莉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但是学习的能力真是相当之强,将那软踏踏的肉棒放进嘴里之后,虽然被那血腥味和腥臭味混合的恶心味道刺激得直皱眉,也用舌头绕着龟头努力地侍奉了起来。在少女看来这或许只是游戏吧,只是必须要玩的游戏罢了,如果没有玩好,可能下面就会一直再痛下去——她对这个疼痛的滋味恐怕是一生一世都无法忘记了,而且可能一生一世都会陷入对这件事情的恐惧中,不知道以后她和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同床共枕时会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我有些好笑,同时敏感的龟头被那柔软的小舌头缠绕着抚慰着,轻柔的触摸却带来了山崩海啸一样的快乐,让我感到剧烈的麻痹感,尤其是我的阴茎现在附满了少女的鲜血和我自己的精液甚至还有不少润滑液,都帮助我放大了小小的萝莉用生涩的技巧,笨拙的用舌头缠绕龟头的感觉。
“很不错,现在把下面也清理干净。”我笑了笑,拍了拍玲珊的小脑袋,像是鼓励一样,而玲珊也听得出我的语气越来越柔和,天真的以为这之后我就会放过她,于是努力地俯下身子,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血丝和精液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收入口中。
看得出这个过程让她感到非常恶心呢,但是,不知道玲珊此时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够忍受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一次只吃下去一点点吧,所以少女没有感觉到什么极其强烈的呕意,我的肉茎就这么享受着少女的侍奉,看着少女将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舔舐,用小巧地舌头将那些污垢,那些血液,那些我留下的罪恶的证明一点一点地全部都送进嘴巴里,那粉嫩的小舌头一勾一卷,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地将我的肉棒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看着这样的一幅场景,看着这个少女懵懂无知的天真表现中洋溢出的色情感,简直让我如登仙境,没有任何感觉能够对应的描述这样的快乐和幸福了。
“乖,乖珊珊,很棒哦,有想吃的东西吗,忠叔做给你吃哦。”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摸了摸玲珊的小脸,玲珊只是有点抗拒似的想要把脸扭过去,但是忌惮着我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于是强忍着对我的厌恶和恐惧,接受着我那在她看来根本不具备任何和蔼和安慰因素在里面的抚摸。
“不要乱跑哦。”将珊珊放到了床上之后,我走到了厨房,我知道她已经没了什么逃跑的力气,甚至连走路都会被剧痛所影响,所以就这么放心的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
点燃了煤气,打了几个鸡蛋,我记得苏诗涵说过玲珊喜欢炒鸡蛋,所以今天计划做一份青椒炒鸡蛋来给她吃。
鸡蛋还没有下锅,在这之前,我像是早有预感似的,偏头看了一眼门外,果然,这个小妮子正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胯下的疼痛而皱紧眉头,发出“嘶”的一声。
关掉了煤气,看了看调味台里的辣椒油,我心里的某种欲望的火焰又一次开始沸腾,狞笑着离开厨房,只是稍微迈开了步子,就追上了已经将手放在门锁上的玲珊,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玲珊吓坏了,不断地在我怀里扭动挣扎:“放开我!我要找妈妈!放开我!”
“珊珊不乖哦,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我笑着,言语中的寒意,无比凝重。
我把玲珊扔在了床上——刚开始我还想着这么漫长的凌辱行为一定让这个孩子的肚子相当饥饿了吧,让玲珊吃一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之后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但是玲珊那暗戳戳的叛逆实在是让我不是很放心这个丫头,现在的我决定好好的继续享用一下这只美味的小羊羔。
这次要玩点什么呢?
一边面色邪恶的这么想着,我一边重新脱掉了小丫头那件像是公主一样的连衣裙,玲珊知道我又在想会让她疼痛的事情,于是在我为她脱去衣服的时候反抗的力度相当之大,只是她只有十四岁,这样的反抗反而是为我又增加了一点凌辱的快感,我笑着把她按在床上,享受着她用鸡爪一样的小手拍打着我身上每一寸她能打到的地方,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玲珊做出的这种程度的反抗简直就像是在按摩,丝毫起不到抗拒我的作用,没一会儿这个小姑娘就又回到了刚刚被我征伐时的模样,玲珊满脸恐惧地躺在床上,而我也又一次点燃了欲火,床上的润滑液静悄悄地躺着,我把玲珊翻了过去,把润滑液小小地瓶口,插进了少女那粉嫩紧闭着的肛门。
既然前面的处女已经拿到了,那索性连后面处女的也一起拿下算了。这么想着,我将冰凉的润滑液挤进了少女那稚嫩的肛门,肛门被润滑液浸润的感觉让被迫趴在床上的玲珊猛地颤抖了一下,那蜜桃一样的臀部不安分地扭了扭,仿佛想挣脱。
“啪!”看到少女还这样反抗,我张开了有力的手掌,在少女那颇具肉感的臀瓣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呜!”被我打了屁股的小玲珊又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我一边把润滑液挤进少女的肛门,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抽打着少女的小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如同鼓点一样连绵不绝,很快,少女的小屁股蛋就被我打得又红又肿,玲珊已经哭干了泪水,以至于即使我那么用力地打她,她也只是一声一声的哀嚎。
“还敢不敢乱动!”我一边打一边质问。
“不敢啦!不敢啦!珊珊知错啦!”玲珊苦不堪言,只能急切地认错求饶:“别再打我了忠叔!”
“这才听话,现在把屁股给我撅起来。”我放下了润滑液,这次挤的量很大,甚至都从少女的屁眼里溢了出来。而玲珊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言语反抗,只是乖巧地将屁股撅了起来。
“求求你了忠叔...呜呜呜....不要再插尿尿的地方了。”玲珊低声细语地哭着哀求我,而我听了这个声音之后更加兴奋,少女痛苦的求饶简直是让我兴奋的最佳调味料,我的肉棒又一次充血而坚硬如铁,一边好言安慰着可爱的玲珊:“没关系的,放松,忠叔不弄你前面的小洞洞了哦。”
“嗯......”玲珊啜泣着点了点头,而我下一秒的动作又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猛地挺起了身子——我坚硬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已经被润滑液濡湿的肛门,正在将肛门那紧闭的嫩肉向旁边推挤。
“不行啊忠叔!那里进不来!那里是......”有了上一次被插的经验,玲珊已经完全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她知道我要把这根刚刚给她带来无尽折磨的大家伙送进她的屁眼中,而她又完全明白,这里根本没有办法插进去。
“怎么进不来?”我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到了床上,然后把她的屁股进一步抬高,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直挺挺地塞进了少女的肛门。
好紧,比小穴还要紧。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少女的肛门可以说是连她自己都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部位,甚至本来就不是男女之间用来交合的部位,所以自然而然的紧窄非凡,那紧致的缠绕感比小穴的感觉还要让人窒息,我的龟头仿佛都被挤压的变了形,即使有润滑液的帮助,想要进去也无比艰难,而肛门被强硬扩张的感觉更是让这个少女整个地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预想中的求饶和呼痛声,是因为疼痛太剧烈了吗,少女的喉咙里只是发出了干巴巴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得到,少女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刺激的进入了宕机状态,她没办法处理这样剧烈的痛苦,于是在这一声悠长的哀嚎之中,少女的双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这可不怎么好玩啊。
我这么想着,胯下的力度加大,继续向少女的直肠深处前进,屁眼的包裹感比阴道来得还要恐怖,并且直肠的温度甚至比少女的阴道还要高,我感觉自己龟头简直就要被融化了,巨大的压迫力让我都不禁抬起了头,紧咬着牙关抵抗着这样的压迫感。
事实上我从这个过程中能感受到的快感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凌辱这个少女纯洁肛门的感觉,和让这个少女痛不欲生甚至昏迷的感觉,在我看来都凌驾于肉体获得的快感之上。
润滑液被我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透明的润滑液中间夹杂着一缕又一缕的血丝,少女的肛门根本无法承受这样恐怖的扩张和压力,理所当然的被撕裂,虽然预想到了这种情况,但是从我目前看到的状态来看,少女肛门被强行扩张造成的出血似乎比前庭被强行扩张还要严重。
只不过,管她呢。
我这么想着,巨大的龟头终于彻底地将少女的肛门挤了开来,我用手指掰开了少女的臀瓣,那可怜的肛门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极限,边缘处已经出现了几处裂口,鲜血就是从那里来的。
呵呵。
我不管不顾,肉棒继续塞进少女的肛门之中,最大的龟头已经插了进去,那么其他的部分想进去也不像刚刚那么困难了,巨大的肉龙就这么钻进少女的娇嫩屁眼,这个漫长的折磨过程直接让少女带着不似人样的惨叫声醒了过来。
“呀啊啊啊啊!!!疼!疼啊!!疼死了啊啊啊啊!!不要!!忠叔!!忠叔啊啊啊啊啊!!!”玲珊的小脸已经被疼痛扭曲的一塌糊涂,小小的萝莉,曾经就像是沐浴在圣光之中的天使一样纯洁可爱,如今这个天使被我彻底撕碎了翅膀,剥夺了圣洁的光芒,拖进了性这一本能的无边地狱之中,少女痛苦的挣扎哀嚎,我按住少女的腰,让她不能反抗,少女的双手已经没了什么力气,甚至连顶着我的手掌把身体撑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撅着屁股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承受着我的插入。
少女的直肠无论如何都比阴道要深上许多,所以我的肉棒能享受到比刚刚插入阴道时更加全面而强烈的包裹感,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带出的是一股一股,量越来越多的鲜血和少女那已经声嘶力竭的惨叫。
直到我横下心来,将肉棒连根没入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的胯骨撞击少女屁股时发出的一个清脆的“啪”声,然后,我感觉到了身下传来了一股热意,低头一看,少女胯下,鲜血已经干涸了的小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带着这个年纪少女独有的淡淡的骚味。
“呜呜呜呜疼啊!!忠叔!我尿尿了啊啊啊啊!!!”
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造成了失禁吗,我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感觉也很让人兴奋,可是洗床单和裤子总是一件麻烦事,少女的尿液从胯下流出,沿着大腿一路向下,甚至打湿了自己那纯洁可爱的白色长筒袜。床单也因此被濡湿了一大块,跟着床上的精液一起构成了更加淫靡罪恶的画面。
“尿床可不是好孩子哦。”我拍了拍玲珊的屁股,然后胯下的肉棒又一次开始了对这个可怜少女的折磨,玲珊的嗓子都已经因为拼命的尖叫而变得沙哑,眼泪也已经在刚刚漫长的折磨中流干,可即使如此,少女还是用最本能的方式来宣泄着自己的痛苦,像是一只沙哑的黄莺,发出的声音虽然憔悴但别有一番滋味:
“啊啊啊啊!!忠叔!!珊珊....珊珊错了....求求您....别再来了....珊珊真的...真的要死了......”
“小孩子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我笑了笑,胯下的肉棒疯狂地抽插着少女的肛门,刚刚没有被阴道壁包裹着的阴茎根部此时也感受到了直肠的温度和抚慰,少女的屁眼里百褶千回,与阴道的沟壑又不同,肛门内部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充满环形纹路的管道,让肉棒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同等级别的刺激,而且由于肛门的紧窄,我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包裹感,在第一次插入给我带来的不适之后,快感由于肛门的疏通而逐渐涌了上来,于是我开始更加蛮横地操干着少女的肛门。
“呀.....啊!啊!啊!那里....不可呀啊啊.....坏掉了.....珊珊.....珊珊坏了......珊珊真的.....救命!妈妈.....为什么不来救我.....妈妈啊啊啊啊!!!”
珊珊不断地哭诉着此时此刻那蚀骨之痛,而我则视若无睹的继续征伐着少女那脆弱的肛门,低头看去,鲜血如同藤蔓一眼从肛门处攀爬上我的阴茎,然后顺着阴茎和肛门的结合处汩汩流下,又是崭新的鲜血流在了我的床单上。
看来这张床单可以不用洗了呢。
我这么想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少女也因为我如此这般的疯狂,而痛苦地用小拳头锤打着床垫,好像不这样就没办法抵抗这样的疼痛似的,我听着润滑液被我的肉棒疯狂搅拌而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听着我的胯部撞击少女屁股蛋的啪啪声,和少女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喜不自胜,甚至在抽插的时候,嘴角都荡漾起了满足的笑容。
又过了多久了?
在我那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中,少女的身体甚至都被我顶得装上了床头的墙壁,少女无助的用双手撑着墙壁,但双手很快就因为酸痛而重新放回了床上,太阳已经开始出现西斜的态势,虽然阳光依旧毒辣,但是看看太阳我就大概能明白,现在已经快要一点钟了。
快感继续累积,直到少女的惨叫已经随着我抽插剥夺走她全部的力气而低不可闻的时候,我感觉得到,我又要射了。
这次就不必给她宣告了吧,我这么想着,两只手抓住了小萝莉的纤细腰肢,疯狂的做着最后冲刺,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让少女像是惊醒了一样发出了高亢的惨叫:“啊啊啊!怎......怎么了.....啊.....好.....好胀.....好痛呀......”
我知道胀痛的感觉依旧摧残着这个可怜的少女,胯下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肉棒也因为这样的兴奋而膨胀了一些,少女的惨叫断断续续地从嘴巴里传出,最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插入了少女雏菊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射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少女发出了像是垂死一样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恢复了体力一样突然挺直了后背,全身上下被我的精液烫得止不住的哆嗦。
我也因为这次射精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就这么趴在了少女的身上,倒了下去,肉棒仍然被少女的肛门紧紧地咬着,留在少女的身体里,于是我搂着小小的萝莉躺在了床上,努力地抬起我的腰,把肉棒拔出去,由于肛门里夹杂着太多的血液精液和润滑液,导致我将肉棒拔出去的一瞬间少女的肛门发出了滑稽的“啵”声。
抽出了卫生纸,擦拭着自己阴茎上的鲜血和精液,少女的肠道出乎意料的干净,完全没有什么污秽,这让我喜出望外,嗯,喜欢这个年纪小萝莉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呼.....哈.....啊.....啊.......”再看玲珊,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了神采,只是空洞地睁着,嘴巴里兀自喘着粗重的气息,我在她的背后,所以能看到少女正努力的收缩着肛门,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排出体外,而面对着再没有力气反抗的少女,我则开始享用着少女的全身,作为饭后的甜点。
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少女的小脸,为她舔干泪痕,十四岁少女的皮肤,滑嫩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的舌头简直如同在享受果冻一样,毫无阻碍和滞塞地沿着少女脸颊的轮廓一路向下,到少女那嫩滑的脖颈,然后舔舔少女的锁骨——玲珊很纤细,所以锁骨已经像是一个性感女人一样的凸了出来,用舌尖品味的感受很好,再向下,少女那可爱的胸部,带着可人的弹性被我仔仔细细地品尝和感受,小小的乳头已经可以轻微地充血而勃起了,但即使如此也依旧相当柔软,用舌头去品尝乳头的感受如同品尝布丁,但我也没有留恋太久,而是让自己的舌头伸进少女的肚脐眼,用舌尖挑逗着这个离少女脏器最近的部位,舌尖伸进去的时候原本已经没了声息的玲珊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但这之后也没有了什么其他的动作。
在小萝莉的肚脐中探索了一会儿之后,我起身,举起少女的一条纤细的腿,舌头品味着少女的膝盖——膝盖骨给人带来的感触也很棒,坚硬的部分和凹下去的部分共同品味,有一种鲜明的反差感,向后则是少女那稚嫩的膝盖窝,相当稚嫩柔软,我用舌头轻轻地推动着少女膝盖内侧那两根维持少女运动的筋,感觉很好玩就多玩了一会儿,再之后就是少女可爱的小腿腹和脚踝了,小腿的曲线紧绷,加上白色丝袜的粗糙和少女的温度,舔起来让我啧啧赞叹,少女的身体上被我用舌头留下了口水的痕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干涸,不会干涸的,可能也只有少女胯下流出的润滑液和那润滑液中包裹的鲜血了吧,这么想着,我一边抓起少女那奶油雪糕一样的小脚品味着,一边仔细打量着少女的阴部和肛门——那里虽然仍然保持着紧闭的状态,但是可能是我的错觉吧,在我刚刚长达几个小时的疏通之后,总是感觉已经没办法像刚才一样闭紧了,而精液正顺着少女的阴唇缝隙流出,流到肛门,和肛门里涌出的精液交汇,一路蔓延到床单上,鲜血也混杂在其中清晰可见,少女的肛门和阴道口都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以至于肛门的鲜血现在仍然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我却不以为意似的继续玩弄着少女的小脚,将那只小小的脚丫放进了嘴里用舌头不断的玩弄,舌头像是刷子一样划过每一颗脚趾尖,口齿中留下的舒适感让我流连忘返,少女的小脚完全没有汗臭味,甚至——是苏诗涵平时对少女的保养有方吧,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将少女的全身上下享受了个遍之后,我也感觉饥饿的不行,起身走到了厨房,回头看了一眼玲珊:此时甚至没有闭紧双腿的力气,仍然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不住地流泪。
简单的炒了几个菜,煮好了饭,在厨房喊玲珊过来吃法,玲珊即使再讨厌我,也因为今天激烈的运动而饥肠辘辘,所以不得不走上餐桌来解决温饱的问题,我看到少女一瘸一拐的走进厨房的样子,简直滑稽极了,她的双腿根本不敢并拢,因为那样走路的话阴道和肛门会带来撕裂的剧痛,所以只能叉开双腿走着夸张的内八字,我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饭碗:“吃吧。”
玲珊本来尝试着坐在椅子上,可是在坐下的一瞬间就夸张的弹了起来,双手捂着屁股惨叫了一声后,怯生生地说:“我......我站着吃......”
我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顾无言,默默地吃完了这顿饭,珊珊吃过饭之后,一瘸一拐地拿着饭碗走到了洗碗池,将自己的碗筷刷洗干净之后,又用着刚才的步伐回到了我的卧室。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我这么想着,从调味台里拿走了辣椒水,慢慢地走到了少女身边。
“你.......”玲珊看着背着手走到床边的我,干巴巴的开口,什么都没有说。
“自己把衣服脱掉吧。”我笑眯眯的说完,玲珊似乎已经任命了似的,没有反抗没有争辩,就这么把衣服脱了下来,连衣裙脱下来之后就完全露出了那美丽的酮体,少女没有穿内裤,想来是害怕血弄脏内裤吧,不过我看了一眼玲珊那洁白的长筒袜,已经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血液,但少女似乎也已经对这个情况不管不顾了,只是在脱光了之后,自觉的趴在了床上,撅起了屁股,然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着:“求求忠叔....稍微轻一点。”
“呵呵呵呵呵呵......”被珊珊主动的迎接逗笑的我,拿出了辣椒水,拧开盖子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少女那紧窄的肛门。
真是的,你得更有活力一点才行啊,我这么想着,将辣椒水挤了进去。
一开始的玲珊还以为这是润滑液,可是当那炽热的液体挤进少女那伤痕累累的肛门时,少女才明白事情的不对,说到这里,不得不重新强调一个常识——辣从来都是一种痛觉,而不是味觉。
“嗷!!!!!!”少女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而我也立刻把装有辣椒水的瓶子拔了出来,站在那里,看着少女接下来的反应,少女的肛门本就在我刚刚的抽插中出现了几道伤口,如今那些伤口被辣椒水所刺激,自然是带来了痛不欲生的感觉,少女甚至忘记了阴道的疼痛,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在床上拼命地乱跑,她尖叫着,扭曲着身体疯狂地跑,然后跳下床,打开窗户,冲着窗外吹入的凉风掰开了自己的小屁股,露出了那被辣椒水摧残的小屁眼,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你干嘛啊啊啊啊!!!疼啊啊啊!!!疼!!!你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我.....呀啊啊啊啊啊!会死的啊!!会死的啊!!!!”
看着少女滑稽的样子,我的凌虐感又一次被满足,甚至捧腹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了......啊啊啊啊啊!!!疼....疼!我要......我要上厕所啊啊啊啊!!!快!!!”
玲珊的双腿像螃蟹一样的张开,然后她就用这样的姿势跑到了我的面前,我挡着门,她无法从这里通过,而疼痛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那紧闭的小屁眼中正不断地流出我刚刚挤进去的辣椒水,我知道少女此时已经快要排泄出来,但是根本不打算为她让路,只是看着玲珊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逐渐崩溃,哭泣和殴打我都不起任何的作用,少女在嚎啕大哭中,又一次在我的房间里失禁,尿液从双腿之间涌出,有的直接流在地上,有的顺着大腿淌下,打湿了自己的长筒袜,地板上也因此积攒出了一滩水洼。
“你这不讲卫生的坏孩子。”我假装严肃的摇头。
“对.....对不起呜呜呜呜,但是我好疼.......”
“说,哪里疼,说清楚了之后叔叔帮你洗澡。”我给了小珊珊一个机会。
“呜呜呜呜......屁眼.....火辣辣的疼.....尿尿的地方也......特别疼......像是......坏了一样,呜呜呜啊啊啊啊......”
想到忍受着这样剧烈疼痛的珊珊仍旧努力的忍住哭泣和尖叫的冲动为我满足我的欲求,我不禁也动了恻隐之心,扶着珊珊的小脑袋,把她带到了浴室。
我们两个都脱得一干二净,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冲洗着我们的身体,珊珊已经习惯了和我赤裸相见,我则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用莲蓬头仔仔细细地冲洗着少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玲珊仍然在因为屁眼里的辣椒水而不断哀嚎,而我则把这个视为最好的调味料,吃饱了之后性欲就又一次涌了上来,我冲洗着少女娇嫩的阴部,把小穴口的鲜血冲洗干净,然后又把少女屁眼处的鲜血洗净,将水的温度调的凉了一些之后,用手指稍微撑开了一点少女的肛门,用清水冲洗着少女的屁眼,这个动作也惹的玲珊发出不成调子的惨叫,而辣椒水仍在源源不断的被少女挤出来,我清洗了很久才让少女的屁股里不再流出辣椒水,这过程中为了避免单调无聊,我让少女用嘴巴继续服侍我那软掉的肉棒,玲珊此时已经成了一个听话的洋娃娃,根本不会发出反抗的讯号,只是听话的服侍着我的大肉棒,在这样舒适的伺候下,我的肉棒又一次在少女的嘴巴里胀了起来。
“呜哇!”嘴巴里根本很难承载我勃起状态的肉棒,少女猛地把肉棒吐出,而我也将玲珊的肛门清理的差不多了,就把少女整个按在浴室的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巨大的肉棒又一次送进了这个可怜女孩的身体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已经对我的折磨逆来顺受,插入的疼痛还是让玲珊做出了痛苦的反馈,而我则感受着少女阴道的紧致,一次又一次地借着浴室里的水插入少女的小穴,原本已经有些愈合迹象的阴道口又一次被我撕裂,鲜血再一次涌出,一滴一滴地从阴唇流下,与莲蓬头中不断流出的清水混合在一起很快就无影无踪,浴室里又一次响起了淫靡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只不过这些声音都被少女的惨叫声所掩盖,我一边舔着玲珊的裸足,一边疯狂的摆动着自己的腰,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听着少女的惨叫,听着少女的求饶,就在这样的快感冲击下,再一次射出了精液。
玲珊的双腿此时此刻已经再也站不稳,刚走出浴室就跌倒在地板上,我宽容地抱着这具小小的身体向着自己的床走去,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很难想象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我干脆的沉迷于这个可爱的幼女那诱人的身体里流连忘返,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苏诗涵敲我的房门的时候,我仍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玲珊做爱,嗯,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行为可以称作是做爱,可是对于玲珊来说则完全不是,对于她来说这是刻骨铭心又漫长的折磨,她在睡梦中都会被下体剧烈的疼痛惊醒,梦话中都会求着我不要再对她做过分的事情,总之,苏诗涵的敲门声突然唤回了我的所有理智,我变得惶恐而颤抖,打开门的一瞬间,苏诗涵看着瘫痪在沙发上身无寸缕的玲珊直接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你这个禽兽!变态!你做了什么!”
我这是头一次看到苏诗涵这么事态的咆哮,但此时此刻的苏诗涵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和尖叫,只是立刻拿出了电话,拨给了警察局。
警察来的很快,这之间,我一直处在麻木和呆滞中,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苏诗涵用愤恨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我也回望着苏诗涵,心中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到冰冷的手铐放将我的双手拘束住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度过了怎样的两天,也才反应过来做了这样事情的我之后会面对什么。
审判的日子来得非常之快,法官是个宽容的人,即使我做出了这样恶贯满盈的兽行,他们还是为我寻找了辩护律师,只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什么都没有想,一直保持着麻木和大脑的空旷迎接了法官对我的宣判。
十年的有期徒刑。
感觉那时间流逝的相当之快,转眼间我就从自己那装修精致的家里,从每天都能抽着烟看世间百态的阳台,转到了冰冷且颜色单调的监狱中,我将我的房子送给了苏诗涵作为补偿,苏诗涵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那之后我就被送到了监狱,来到了牢固的铁窗之后,面对的是凶神恶煞或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狱友,管教凶巴巴的,催促着我做每天的劳动改造,十年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我心里一直想着玲珊的样子,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回忆着当时在玲珊身上犯下的罪恶,然后再一次盛大的勃起,回忆着少女的惨叫和挣扎,回忆着那无比可爱诱人的身体开始自慰,靠这样的生活来度过监狱里的前几年。
这之后,就是更漫长的折磨,我没有什么家人,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人,后来的七年,我什么都没有想,像是一只僵尸似的度过浑浑噩噩的每日,后来也想过在监狱里上吊自杀,可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最终只能作罢。
没有在监狱里交下什么不错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人来监狱里和我联系,曾经的同事们之间应该已经传开了我的恶劣行径然后对我嗤之以鼻了吧,十年后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闭着眼睛,在监狱里一次又一次的睡着,然后又一次一次地在梦里玲珊的痛苦惨叫和苏诗涵愤怒的指责和唾骂中惊醒。
十年过去了,我的脸上皱纹越来越多,头发没空打理于是变得相当苍白,但是还保持着锻炼的习惯,所以身材管理的还是不错的。
时间流逝了很久很久,有些面熟的狱友已经离开的监狱重新回到了社会之中,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只是,仿佛是为了惩罚我的罪恶似的,身体只是变得虚弱,却没有任何疾病,十分健康的自然衰老。
就在我已经适应了监狱的生活之后,有一个已经和我蛮熟悉的狱警拉开了我的牢门:“老忠,你刑满释放了。”
我离开了那已经让我相当熟悉的每一寸土地,走出了监狱,外面的风景和我进来时一样的荒凉,不过好像多种了不少树。
我乘车回到了城市里。
城市的风景与十年前大不相同,用翻天覆地来概括完全没有问题,我甚至已经认不出曾经那些熟悉的地方,在这个城市里,我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自己的容身之所,但天下之大,万家灯火,已经再没有一盏属于我了,十年改变了太多事情,这三千六百五十天,我成了那些熟悉我的人脑海里不再提起的记忆,成了一个过去,成了被岁月风沙掩埋得严严实实的雕像,城市的大路修得更宽阔了,再也不会堵车,豪车越来越多,地铁站附近造了大型商场,超大的LED屏幕来回播放着不同奢侈品的广告。
我能做点什么呢。
或者说,我还需要活着吗?
我这么想着,漫无目的的游荡在那个规模巨大的商场门口,突然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挑的身形,垂到后背的,瀑布一样顺滑的长发,那天使般的面孔,充满睿智光芒的大眼睛,微微翘起的鼻子,纤细的四肢,已经颇具规模的胸部,虽然体型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是我仍然认得出这个孩子,我仍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她还是她,还是那个天使一样纯真可爱又动人的姑娘。
玲珊和几个朋友一起,穿着款式新颖颜色纯净的衣服,更衬托出她那份出众的气质,我看到她时,她正有说有笑的和朋友们走出这个商场。
我迎着玲珊向前走了几步。
一步,两步,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然后,和我相向而行的玲珊,终于在无意的一瞥中,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中刚开始是对于看到我时产生熟悉感的错愕,她在好奇为什么会对我这个面容邋遢的六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么面熟,但这个错愕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我看到玲珊那灵动的大眼睛突然猛地瞪大了。
那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已经被她刻意埋藏在心底的不堪记忆,她本来想永久的遗忘它们,可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些回忆,那些不堪,十年前的那个酷热晴朗的上午,那个被我被我扒光,在我的床上恸哭,哀嚎,挣扎,抗拒的少女,那个被我折磨,摧残,玷污,毁灭的童年时光,和那个邪恶,变态的,却曾经被她深深信任着的忠叔,她全都想起来了,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玲珊那瞪大的惊恐双眼里,突然涌出了炽热的泪水,她的朋友们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一边摇晃着玲珊的肩膀一边问这个可爱的姑娘:“玲珊,怎么啦?为什么突然哭了?”
而玲珊已经完全听不到朋友们的声音,往昔的回忆如同一把又一把插进心里的利剑,晴天白日之下,少女捂住了自己的头,满脸痛苦的蹲了下来,我清楚的看到,少女的双腿之间,已经被由于惊恐而涌出的尿液浸透,象征儿时甚至人生中最悲惨的那段记忆重新因为我的出现而被唤醒,使少女在惊恐中彻底的失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朋友们不解和惊讶的目光之中,她恸哭着,哀嚎着尿了出来。
而我也明白,此处已经不是我应该出现的地方了。我转身离去,留下了那个因为我的出现而惊恐崩溃的女孩。
只是十年的牢狱无法偿还罪恶,无法消弭这个少女内心的伤痕啊,也应该让少女永远把这个痛苦的记忆遗忘才好。
这么想着,我掏出了兜里仅剩的零钱,去一家蛮残破的药店,买了一瓶农药,然后又去超市买一包廉价的香烟和矿泉水,都置办妥当之后我找到了我曾经居住的小区——随着经济中心的迁移,这里已经被拆得只剩下残垣断壁,于是我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躺着,一根一根的抽烟,然后就着一整瓶矿泉水将农药全部饮下,在这个和十年前同样炽热的日子里,感受着阳光那让人难忍的炙烤,闭上了双眼。
本地新闻:本日午时许,在旧城区原光明小区处发现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死者穿着朴素简单,死亡时身边被发现有已经空了的农药和香烟,值得注意的是,男性用石头在身边的泥地上写下了形似“玲珊”的文字,对此,有关人员正在展开密切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