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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凌辱定制——花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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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凌辱定制——花苞

花苞

倾盆大雨之下,是被黑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芸芸众生,天与地与城市,皆染上了了无生气的灰,工薪族撑着雨伞,在公交车站前等待今天循环往复的日常开始,有人低着头玩手机打发时间,有的人时不时地向远处望去,再皱着眉看一眼手表,表露出急切的样子。没有什么人说话,或者说在这广袤的时空里,人们的声音都会被悄无声息的倾轧成叹息之后吞没,所以交流的话语大多数都低不可闻。

汽车在这个时间就已经显示出拥堵的趋势,十字路口前鸣笛声不耐烦的催促着压着斑马线蓄势待发的汽车,有人急匆匆的从它们的前面跑过,这之后钢铁的河流便开始气势汹汹的咆哮。

公交车站离附近的小区有半条街不到的距离,整个小区的造型考究,环境清幽雅致,翠树掩映着小区里的娱乐设施和楼盘,在这个时间段,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三三两两,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我站在窗台上,仰望着铅灰色的云层,背后静默安放着空无一人的房屋,本就寂寥无人的房间此时此刻更显得空旷压抑,和这个年龄段的人一样,我总是醒得很早,在阳台上抽一支烟之后我会开始今天的工作,只不过你如果问我有什么工作,我会告诉你我的工作就是想办法度过这样乏善可陈的每日,在这个小区的这栋楼里我拥有两间屋子,一间自己住,另一间在楼下,我将它租了出去,老话管这种行为叫吃瓦片,而我就在没有什么花销的情况下,指着收房租过日子。

每个月的租金很高,至少对于我这种没有什么烧钱爱好的中年人来说,每个月都能存下来不少的钱,这些钱我一般都用来满足自己的个人需求,如此解释的话,我的个人需求其实相当容易满足,除了必备的衣食住行之外,只剩下一些不太方便和其他人明说的小爱好。

点上一支烟,看灰白色的烟雾从烟头升起,缠绵着我的指尖,就像是什么精灵一样顺着我的手逐渐升腾,飞上天空后便了无音讯,刺激的味道从过滤嘴一路通到肺部,让刚刚从困顿中解脱的我为之一振,像是为了把这空虚寂寥的生活一股脑的驱散一样用力地把烟雾从肺部呼出,我眼看着原本洁白干净的香烟逐渐被烟灰的苍白和火焰的赤橙侵蚀,胸腔因为这样的过程而感到些许的刺痛,但这是已经习惯了的事情,所以完全无关紧要。

抽烟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情,只不过对于已经习惯了尼古丁的老烟枪而言,戒烟不仅伤身,而且伤神,我这么想着,把已经快要燃尽了的香烟熄灭,转身到厨房,做上一顿简单的早饭,如果不用收拾厨房的话,我真的会很喜欢做菜的过程,只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要洗刷锅碗瓢盆,我就有点浑身不自在,只不过单纯的享受自己做好的饭菜是一件比较快乐的事情,和一会儿收拾餐桌和厨房的不快能够相互抵消,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把饭菜端上了餐桌。

在我把白胖胖的米饭盛进碗里的时候,敲门声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

“谁啊?”我一边这么叫着门,一边放下了碗筷向门口走去。

“忠叔,是我。”门外传来的是一个动听的女声,我知道是我的租客又来拜访了,爽快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女性——苏诗涵,我可爱的租客,已经三十多岁的她依旧带着青春岁月留下的稚嫩痕迹,皮肤很好,身材也相当不错,五官不仅端庄秀丽,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文艺气息,很容易让人想到所谓的文艺青年或者什么其他的劳什子,但是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这是无法否认的,看到她总是能让我想起我那并不存在的校园时光,听说她曾经有过非常悲惨的经历,被民工侵犯过什么的,嚼舌头根的邻里之间是有着这样的谣传的,但是那与我都丝毫不发生关系,我知道今天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大概率是为了交上个月的房租才找上我的。

“来了啊,诗涵。”我笑了笑,感觉自己这个笑还算是忠厚淳朴,而我的这位租客呢,也是因为我的这个笑容而放松和开心了一些?应该是我的心理作用吧,面前的美女也对我报以浅浅的微笑,不过这个姑娘非常信任我,这是一个事实,大概是因为日常生活中我都表现的非常儒雅随和吧,总之每次她前来拜访时都会给我这送点米面油,逢年过节还会送点水果和补品,虽然我的身体还很强壮,但是对这样的礼物我也却之不恭——

我这么回忆着过去事情的时候,诗涵也回应似的对我笑了笑:“这个月的租金我给您送来了,然后就.....这个是我的女儿,今天特意带来让您见一见,忠叔平时对我们一家很照顾,所以......”

“哦,哈哈,不用这么着急也可以的,你们现在不也急着用钱吗。”我笑了笑,苏诗涵似乎是有点不满似的冲着旁边喊了一句:“玲珊!玲珊!快过来和忠伯伯问好!”一边这么喊着一边伸手向着我目光不能触及的地方用力地拽了一下,然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拽来了一个小孩子。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稚嫩的小丫头,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学校的制服,脸上的稚气未脱,但肤质完完全全的遗传了她的母亲,像是精致的瓷器一样让人眼前一亮,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成为一个大美人的一切条件,明眸皓齿,五官精致,乌黑的头发恭顺地披散在后背,和她的母亲一样,眉目间也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气质好得让人无法相信这孩子属于这个年龄段。

“怪叔叔!”被叫做玲珊的孩子向我吐了吐舌头,我笑了笑,苏诗涵感到有些尴尬:“这孩子有点调皮,不过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嗯....现在是在上小学,以前一直没机会让她见见忠叔,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让忠叔见一见。”这话说完,苏诗涵又轻轻地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不许没礼貌,叫忠伯伯!”

“叫忠叔就好,叫伯伯太显老啦。”我弯下腰揉了揉玲珊的小脑袋:“玲珊在哪里上学呀。”

“不告诉你!”玲珊又吐了吐舌头,甚至还向我扒拉了一下眼皮。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性格和外表完全不符,这让我多少有一些错愕——不过这么想来其实可以理解的,苏诗涵是一个单亲妈妈,一个人负责照顾孩子,还要赚钱养家,没办法兼顾完全是一个正常现象,我点了点头,对苏诗涵说:“你们母女都不容易,好生加油吧。”

“嗯,谢谢忠叔,然后这是房租。”苏诗涵从她那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沓钱递给我,我把钱接过来,为了表示我对她的信任,连清点钞票的工序都没有做,直接把钱放进了口袋里,一边对苏诗涵说:“我刚做了点饭菜,做得有点多,要进来吃一口饭吗?”

“啊,不麻烦忠叔了,我和玲珊已经吃过了,这阵子要送她上学了,唉,最近也忙,没什么时间和忠叔好好聊聊天。”苏诗涵说着似乎是有些歉疚似的看了看玲珊:“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性格有点刁蛮,感觉自己的教育水平还是很欠缺啊。”

“哪里的话,这孩子很不错的,如果实在太忙,可以让玲珊在我这待一阵子,我这儿也有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的。”

“啊,这怎么好意思。”苏诗涵笑了笑:“那我就先带玲珊去上学了,忠叔您忙您的吧。”

“嗯,好。”我点了点头,对玲珊说道:“常来玩哦。”

玲珊的大眼睛好奇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怪叔叔家里有什么好玩的玩具吗?”

“呵呵,你在学校好好读书,有空过来叔叔给你看看我的玩具。”我又揉了揉玲珊的小脑袋,头发顺滑的触感让我感到心旷神怡。苏诗涵对玲珊说着:“快和忠叔说再见。”于是玲珊就对我摆了摆手说:“再见哦。”说完,苏诗涵就转身离去,轻轻地将房门带上。我站在门口,听着苏诗涵的高跟鞋鞋跟噼噼啪啪的敲打楼梯的声音,脑子里空空如也,魂不守舍,呆呆的走到了饭桌,连饭也没什么心思吃,胡乱的把饭菜送到嘴里之后,就坐在沙发上。

低头再看自己的胯下,已经是一柱擎天。

好久没有过这么盛大的勃起了,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自己身下的那话儿撑得如同野营的帐篷,被裤子顶得生痛,心中就像是走马灯一样播放着刚刚那个小女孩——玲珊的样子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之中,她的声音和身体就像是一味猛毒,在我心中和脑海中疯狂的蔓延。

我深知这样下去不行,下体的肿胀随着脑海中一次一次的回忆玲珊的样子而越发强烈,我的呼吸甚至都随着喷薄的欲望而变得急促了起来,气喘吁吁的起身,走到电脑前面坐下,打开电脑,桌面上的一个隐秘的文件夹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电影,漫画和动画片。

而后,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儿童内裤,小小的,白白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这些东西的话,我一定会社会性死亡吧,这个文件夹里,全部都是其他人嗤之以鼻的儿童色情片,各式各样的可爱幼女,可爱的萝莉,被成年人粗暴的玩弄,被迫发出哭喊和哀嚎,扭动着小小的身体哭着抗拒的样子,对于我而言,比静脉注射海洛因还要更加刺激和让我上瘾。

随便点开了一个电影,把纸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看着电脑屏幕中那些可爱的萝莉被丑陋的男人强行压在身下,抚摸和触碰完全没有发育成熟,光洁无毛的阴部,玩弄平坦的胸部和还没有成熟的乳头,而承受着玩弄的小萝莉,抗拒的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脑海中一边幻想着这个萝莉就是苏诗涵的女儿玲珊,右手拿着内裤,然后握住了一柱擎天的肉棒,拼命地上下撸动,这样的动作伴随着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屏幕中的男人奋力地将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胯下萝莉那紧闭如同一条肉线的阴道中,这画面让我感受到极大的刺激,右手的速度加快,然后逐渐感觉到整条胳膊都有点发酸,就赶紧换左手上阵继续撸动胯下那狂躁的野兽,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粗糙大手的运作下把包皮一次一次地撸下,露出整个龟头之后又让包皮完全覆盖住龟头,多年的使用让包皮已经变得乌黑,内里吐出的龟头也已经成了恐怖的紫红色,和洁白的儿童内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动作的重复中,电脑里少女的哀嚎声也越来越高亢,她就这么承受着这样的折磨,在疼痛中嚎啕大哭,在我听来简直如同最华丽的交响乐,让我的肉棒在一次一次的撸动中更加坚硬,内裤的触感和脑海里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的妄想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左手,右手,左手,右手,交替着疯狂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以从中获取至上的快感

电流一样的刺激贯穿了整根肉棒,快感伴着射精的冲动一并涌入了我的脑门,我的腰间开始感到有些麻痹,我也不加控制,放任着那种强烈的冲动随着手上的动作和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最终在画面中的男人蛮横的将肉棒插入那个可怜萝莉身体深处,射出自己万千子孙的一瞬间,我也跟着一起射了出来,整根肉棒激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白色的热流便从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射到了键盘和桌子上。

我连忙抽出卫生纸清理自己那沾染着精液的肉棒,然后又用了不少纸去擦拭键盘和桌子上的精液,这次的射精感觉特别的有力,是因为想着玲珊而兴奋异常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次自慰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等那股狂躁的激情冷却之后就感觉稍微有些疲惫,身上满是汗水,于是脱了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心中对玲珊那可爱的样子依旧念念不忘,洗澡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着把玲珊按在身下疯狂蹂躏的样子,又在浴室里撸了一发。

这之后我总算是平息了心中的欲火,擦干净身体之后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那原本淋淋漓漓的雨已经逐渐停歇,于是便撑了伞,找到了市里的一家大型的儿童玩具店,挑了几款店长强烈推荐的玩具:洋娃娃,过家家用的塑料锅碗瓢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店长看到我认真挑选玩具的样子对我笑了:“您一定非常喜欢您的孩子吧。”

“是啊。”我笑了笑:“喜欢极了。”

把玩具买回家里之后,我又出了一趟门,每天无事可做的我,经常在大街上闲逛,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天空也没有因为大雨的停歇而云开雾散,反而更加的阴郁,密不透风的云层遮住了太阳,显得有些发亮,但整个城市依旧显得晦涩难明,上班族们穿西装打领带,从地铁口疲惫的走出,忙碌着各自的忙碌,奔波着各自的奔波,也有行色匆匆的路人,隔壁下面夹着雨伞,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乱走,当然也有些神色轻松的人,在大街上像是很自在的打量着神色各异的其他人,他们也被我收在眼底,我们互相成就者对方眼中的风景,在这大千世界下,每个人的胸膛中都埋藏着从外表完全无法察觉的心情,我想到这里,还特意看了看奢侈品商店的橱窗,擦得锃明瓦亮的玻璃反射出我的容貌——虽说渐渐地有些发福,但是看上去还算得上有些韵味,我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头发还没怎么掉,体格还相当的不错,整个人看着相当的有精神,甚至双眼中还有着那种平和冲淡的气息,被人形容过“看到我之后会感觉比较安心。”

这样的我,心中潜伏的却是一只淫荡,猥琐,下流又变态的野兽,这世界上有以看女孩子被强暴的痛苦和无助为乐的人,但我与他们又不同,他们喜欢的是年轻貌美,身体已经发育成熟的少女,我却对那些没有成熟的青涩幼女那柔弱无骨的身体更加着迷,这份着迷的表现形式,就是用粗鲁和暴力将其侵犯凌辱,满足我的性欲。

想到这里,我深刻的感觉自己无比罪恶和变态,这么多年里,我无数次反省自己,无数次在自己一个人喝醉的夜晚愧疚的用脑袋撞击墙壁,但即使如此,对萝莉的欲望和蹂躏的冲动还是会在特定的时候像是魔鬼一样疯狂地占据我的大脑。

更别提这个时候突然遇到了苏诗涵牵着玲珊在街上闲逛。

我没有上去打招呼,而是在远处偷偷看着玲珊的样子:小小的身体在母亲的身边一蹦一跳的感受着雨后湿润凉爽的城市,开心地对她的母亲说:“今天好凉快呀,妈妈。”

苏诗涵也似乎很开心似的回应着小玲珊,而穿着校服的玲珊,用那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身边的一切事物,每个动作都将可爱这两个字诠释到极致,在苏诗涵面前,玲珊简直是全天下最乖巧可爱的孩子,紧紧跟着母亲的脚步,小手紧紧握着苏诗涵的纤手,像是在确认脚踏实地的触感一样迈着方步,小脚踩在地面的积水上啪嗒啪嗒的响,整个人就像是这天地间的精灵,玲珊的长相,是我在这几十年对儿童色情作品的鉴赏中都未曾遇到过的,苏诗涵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她的女儿,在长相上几乎完美的继承了苏诗涵的基因,在这个年纪就展示出了摄人心魄的美貌,再加上这个年龄段幼女特有的可爱和天真,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核武器一样把我心里的一切都彻彻底底的摧毁。我又开始感觉下体逐渐的充血,大庭广众之下产生这样的反应让我有点慌乱,连忙分散注意力,不再去看玲珊那灵动的背影。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啊。

我这么想着,转身向家里走去,身边是拥挤的人潮,我,作为一个变态,就这么隐藏在城市之中,不为人知,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存在和我一样拥有变态嗜好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在网络上认识的同好,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真的有这样的人并且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可能也不会和那个人去交流和分享吧,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仅仅停留在网上的交流中就够了。

如此看来,我应该是一个孤独的变态,我是如此的道貌岸然,对他人是如此的温和礼貌,我那么的谦逊那么的脚踏实地,曾经在工作岗位上辞去工作的时候那么多人苦苦哀求我留下,都佐证了我的人望和性格,只是,没有人知道我是一个纯粹又恶劣的变态。

在这天之后,我几乎每天都悄悄注意着玲珊的一举一动,渐渐地明白了,她是一个性格非常完美,只是偶尔会有些刁蛮的小丫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专属于她的可爱,上天对她相当宠爱,赐给了这个少女在这样的年龄段里能够拥有的一切完美的体态,即使现在的身高刚刚超过一米四,但已经能看得出她那完美的身材比例,如果不加参照物直接去看玲珊的话,会发现这个小妮子的腿相当的修长,偶尔不穿校服的时候就能看见那对儿又细又长又直的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我的眼前乱晃,十四岁的少女已经渐渐地开始了发育,我能看到玲珊的胸前已经渐渐地鼓起了像是荷包蛋一样的乳房,这是那青涩的果实开始走向成熟的明证,少女对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虽然因为母亲的宠爱而偶尔会对其他人表现出一种有些蛮横的态度,但是随着她母亲的管教,这样的性格也在渐渐收敛,渐渐地变成了娇嗔一样的可爱表现。

而我的欲望,也跟随着玲珊的脚步和身体,逐渐的走向失控的边缘。

我渐渐地发现自慰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性欲,一次又一次的自慰换来的是心中的欲望越来越恐怖的膨胀,每次精液的射出甚至都不能平息我躁动的内心,这样的激动情绪我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了,我渐渐地找到了自己二十多岁时的那种活力和激情,只是这样的激情是变态和不可理喻的,我明知这是不好的,但却无法控制,我尝试着信佛,尝试着去名山大川去游玩,可是玲珊的样子每时每刻都在我的心中浮现,而每次想到玲珊的样子,我就会不受控制的勃起,这让我无比的苦闷和痛苦,欲望无法抗拒,让我如同中了毒一样的疯狂,我甚至考虑过去其他国家嫖童妓,但这样的想法过于不现实,最终只能作罢。而那之后苏诗涵甚至带着玲珊来我的家里做过几次客,看着玲珊在我的家里蹦蹦跳跳玩耍的样子只让我更加的欲火沸腾。

就在我被这样的欲望折磨的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让我的人生彻底被摧毁的事件发生了。

我和玲珊,就这么在我那不受控制的疯狂中,被彻底的拖进了欲望的漩涡。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

我像是一个机器例行工作一样,在阳台抽烟并看着楼下的风景,刚刚把手里的香烟放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是送牛奶的工人或者是以前的同事吧,我这么想着把门打了开,门外站着的是一身正装打扮得紧趁利落的苏诗涵,本就相貌超群的她穿上了黑色的西装之后更显得美丽动人,连我都不由得称赞了一句:“今天很漂亮。”

“谢谢你,忠叔。”苏诗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玲珊就站在她的身边,苏诗涵相当为难的说:“公司那边突然有点急事要我去外地谈工作,我也不太方便带着珊珊一起走,能不能把珊珊放在您这里照顾几天?”

我的脑袋里立刻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心脏也随之疯狂的跳动,被这样猝不及防的刺激震惊的我张了张嘴,问道:“几天?”

“哦哦,只有两天而已,两天之后我就回来了,这孩子吃得很少也不怎么喜欢去外面玩,所以不会给忠叔添太多麻烦的。”诗涵错以为我的呆滞是由于不满和被打扰的愠怒,于是在兜里摸出了几张钞票:“那个......这两天要麻烦忠叔费心了,这是孩子的伙食费,然后如果感觉不够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

“不用。”我把钱塞回了苏诗涵的手里,内心知道如果答应下来,那么自己一定会做出相当出格的事情,我的理智疯狂的想要拒绝,但是我的嘴根本不听我的指挥:“咱们这个关系,谈钱就见外了,孩子在我这里会得到妥善的照顾的。”

“忠叔。”苏诗涵似乎是相当感动,对着我轻轻地鞠了一躬:“您真是个好人,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感谢您才好。”

玲珊对于来我家玩似乎已经相当习惯,进了我的屋子就立刻把鞋脱了下来,今天的玲珊穿得特别可爱,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如同轻纱,其下,就是那勾勒着那纤细双腿的白色长袜。

踩着白袜子的小脚,就像是炎炎夏日里可口动人的雪糕一样诱人犯罪,少女的身体一天一天的长大,如今已经有快到我的胸脯了,这样的成长让这个可爱的萝莉的四肢更加纤细修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极致的美妙。

我对诗涵摆了摆手:“说这些就远了,你放心的去工作吧。”

至此,我的心彻底被欲望所击溃,一种冰冷和炽热交织的感觉从我的胸膛蔓延开来,苏诗涵又鞠了一躬之后转身离去,她没有看到的,是我在那一瞬间眼睛里流露出的冰冷和淫靡。

“忠叔~我们今天玩什么呀?”房门关闭,可爱的玲珊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有因为母亲的的离开而感到不安,小丫头不哭不闹,只是在房间里转悠着,找我平时存放玩具的地方,我笑了笑,对玲珊说:“我们可以玩玩一步一回头。”

一步一回头是小学生们经常会玩的游戏,游戏的双方,一方扮演鬼,另一方扮演看守者,看守者背对着鬼,可以选择随时回头看,如果看到了移动中的鬼,那么鬼出局,如果鬼触碰到了看守者,那么鬼胜利。

玲珊当然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而且看得出小丫头非常喜欢这个游戏,几乎立刻就点头答应了我的提议:“那,忠叔和我谁扮鬼呢?”

“忠叔来扮鬼吧。”我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多少的寒冷和扭曲呢?我不知道。

玲珊于是听话的背对着我站在了墙边,小手煞有介事的捂住了眼睛:“我说三二一我们就开始哦!”

我于是站在了她背后的房间对侧,心中的欲望越来越无法控制无法收拾,下体几乎膨胀到了一个极点,甚至比我第一次见到玲珊时的勃起还要激烈,胯下的肉龙,它好像拥有生命,知道自己即将捕猎到此生为止最美味可口的猎物,并因此血脉贲张。

“三。”玲珊可爱的声音开始做倒计时,那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如同夜莺的鸣叫一般动听,稚气未脱的少女高声的念着数字,而我则老老实实的,准备按照游戏的规则按部就班的前进。

“二!”我的心跳像是战鼓,砰砰砰地乱跳,大脑几乎像是要宕机了一样陷入麻痹之中。

“一!”玲珊倒数完,立刻扭过了头,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则一副耐心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站着,笑着盯住这个即将成为猎物的小姑娘。

“呜~”玲珊像是有点失望似的把头慢慢地转了回去,我的步伐很大,在玲珊转过头的一瞬间,就立刻迈出了两大步。

“抓到啦!”玲珊一边这么虚张声势着一边快速地将头扭了过来,但在她的视野里,我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离她的距离近了很多。少女似乎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输掉比赛,气得跺了跺脚,无奈的把头又转了过去,然后又立刻转了过来,但依旧没有抓住我移动的那个瞬间。

小女孩的心思是那么的好猜测,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做出什么过大的动作,就能逐步接近这个可爱的羊羔,玲珊一次一次地扭过头,却无奈的发现根本抓不住我,而只能眼看着我一步一步的靠近,但却也因为这样的玩耍过程而感到开心不已似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而我的心脏也因为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跳动得越来越快,最终在玲珊感受到我的影子将她笼罩而猛然回头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玲珊像是特别开心似的一边高声叫着一边发出畅快的笑声,我则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用满是胡茬的下巴刮着她的小脸。

“嗯~好痒呀忠叔哈哈哈哈”小玲珊一边推着我的脸,笑声依旧像是风铃一样绵延不绝:“放开我了啦!到我当鬼啦!”

我此时已经被这可爱的幼女刺激到没办法再做任何事,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如枯井:“忠叔陪你玩更好玩的游戏好不好,这个游戏忠叔珍藏了好久了。”

“什么游戏呀?”小玲珊好奇地歪着头看向我。

“你摸摸看。”我抓住了玲珊的小手,伸向了我的下体。玲珊那小小的手掌触碰到我肿胀肉棒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肉棒立刻就像是应激一样挺了一下。

“忠叔这是什么呀?”小女孩对于这样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意识,我不禁哑然:看上去苏诗涵从来没有对她的女儿进行过性教育。玲珊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用小小的手掌摩挲着我的肉棒,虽然隔着一层牛仔裤,但少女手掌的柔软和淡淡的温度依旧刺激的我的肉棒兴奋无比,我再也无法忍受,理智在这一瞬间爆裂,转化在我的身体上,即是我那伸向少女肉体的双手。

我的手不安分的先摸向了少女那微微鼓起的胸部,少女还没到戴胸罩的年纪,于是我能隔着那薄薄的连衣裙,感受到少女胸部那微微的柔软,只是这柔软依旧青涩,还不具规模,触摸起来,只感觉有种让人心醉的坚硬,轻轻用力,就感觉自己能够穿过胸前那荷包蛋一样的软弱触碰到少女的胸骨和肋骨。

“咯咯咯,好痒啊忠叔。”小玲珊被我弄得笑了起来:“我们到底要玩什么呀?”

“肯定会很好玩的。”我拼命让我的嘴角挤出一丝笑意,玲珊的小手缩了回去,我于是慢慢的蹲了下来,双手顺着少女柔顺的身体线条一路向下,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体依旧纤细瘦弱,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可能有些夸张,可她也确实是有着又娇弱又小只的这样一具躯体,抚摸过连衣裙那质量上乘的布料,感受着手上的粗糙和纤细,这就是我多日以来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小小肉体啊!我这么想着,双手继续向下,摸上了少女的双腿,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无比纤细,一只手就差不多能够环住,大腿上具备了一点的弹性,捏起来更加舒服,玲珊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于是只是傻傻地看着我,期待着我会拿出什么有意思的游戏来给她玩,我的双手向后移动,攀上了少女那小小的屁股,屁股上的肉是最多的,弹性也就是最好的,捏在手里像是两坨小小的面团,贪恋着这样的触感,我的双手力度慢慢地加大,而这个动作也弄痛了小玲珊,只见玲珊的眉头微微地拧了起来:“嗯呀,有点疼,忠叔。”

可是此时的我又哪里会去管这个孩子的感受呢?欲望舔舐着我的大脑,几乎要把神经烧断,我继续用力地捏着少女的屁股,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一整条纤腿,柔顺的触感和笔直的线条几乎让我窒息,少女娇嫩的小小身体此时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尽情地占有,想到这里我越来越兴奋,一口吻向了少女娇嫩的双腿之间。

“噫呀!忠叔那里不可以!那里好脏的!”即使是对性知识这样懵懂的玲珊也不由得本能地抗拒着想推开我的脑袋:“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少女的双腿之间带着一种这个年龄段女孩特有的淡淡尿骚味,我兴奋地毛骨悚然,用力地嗅着少女的耻丘,少女的下身不停地向后缩又向前挺动,像是想要逃开,但是我的手此时已经牢牢地搂住了她的小屁股,我们之间巨大的年龄差距,让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反抗我的猥亵,我拼命地嗅着少女的耻丘,甚至连少女双腿间的内裤也被我鼻腔的吸力给拉扯了起来。

“忠叔你到底要和我玩什么呀!”下体被我的鼻尖碰到的玲珊似乎是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感触,一时间两条纤腿骤然夹紧,我也就放过了少女那迷人的阴户,我搂着玲珊的身体,将她横着抱了起来,先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然后将玲珊抱到了我的床上,玲珊虽然对我的行为感到迷惑不解,但是经常和苏诗涵一起来我家的这个小姑娘,对我仍然保留着深刻的信任,她可能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个奇怪的大叔正在捉弄她,于是就放任着我把她摆到床上,只是翻了个身,侧身背对着我躺下,似乎是在躲着我似的。

我的手于是在背后捏住了少女那连衣裙的拉链,这个过程中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来抵抗喉咙被热切的欲望灼烧着的嘶哑感,当我把那拉链渐渐地拉开的时候,少女那纤细稚嫩的洁白皮肤就像是深埋在地底的宝石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一样,在我卧室昏暗的空间里闪耀着淡淡的,圣洁的白光。

“叔叔......”玲珊连忙转过了身:“为什么要脱珊珊的衣服?”

“玩这个游戏必须我们两个都不穿衣服才可以呀。”我忍住心里沸腾的欲望循循善诱。

“可是妈妈说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脱光光的。”玲珊眨巴着大眼睛:“羞羞~”

“忠叔不是外人啦。”我这么说着,将少女那已经如花瓣一般绽开的连衣裙向着这个可爱萝莉的身下扒去,这时候的玲珊虽然有些想要反抗,可是又如何能够成功呢?那可爱的公主裙一样的少女外衣,在我大手的肆虐下逐渐离开少女的身体,我看到了,少女的锁骨带着稚嫩的性感味道静置着,锁骨的下方,微微鼓起着那还未成熟的少女乳房,粗略的看去感觉仍然是一马平川,但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那酥胸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其上的乳头小得如同一颗黄豆似的,外层被嫩嫩的粉色乳晕环绕着,说不出的诱人,再向下看去,那由于仰躺着而下陷的小腹衬托出肋骨静默地在身体左右两侧,随着呼吸起伏扩张又收缩,诱人的肚脐粉粉嫩嫩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藏污纳垢的情况出现,这就是幼女最让我心驰神往的地方,那稚嫩的身体,绝对的纯洁,可爱的反应,诱人的身体——以及在面对强奸时的无助和痛苦,都是极佳的珍馐。

我不由得让自己双手如同搜寻自己地盘的鬣狗一样在少女的身上胡乱的抚摸,小小的乳头自然没有放过,被我用力的以指尖揉搓玩弄,甚至我还用手指探索了少女那可爱的肚脐,这些地方都让我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忠叔......”玲珊的小脸有些发红:“别摸啦,羞羞。”

“呵呵,怎么会呢,玲珊很可爱哦。”我这么说着,抬起了少女的屁股,将少女的连衣裙整个脱下,于是此时的少女全身上下只剩下可爱的纯白内裤和一双直到大腿的白色丝袜,我越来越感到兴奋而无法自持,抓住少女的内裤,不由分说地将它顺着少女的双腿向下拉扯,玲珊开始剧烈的挣扎着:“不行!尿尿的地方不可以看!忠叔不行!我不玩啦!”

“乖玲珊,好玩的在后面呢。”无视了少女诸如蹬腿,扭腰这样的挣扎,我将那内裤用力地扯离对于所有女性而言最隐私最神秘的耻丘,少女的阴户于是终于展露在我的眼前,那洁白柔嫩如同新雪的皮肤玩玩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少女夹紧的双腿中间,是那条让我心驰神往的可爱肉缝,那是少女被阴唇遮挡着的阴道,通向生命的和谐与神秘,那完全没有发育完好的肉缝此时只是一条被嫩肉勾勒出来的线条而已,没有阴毛,没有阴唇的皱褶,代表着懵懂,稚嫩和纯洁。

“珊珊真漂亮啊!”我由衷的感叹了一句,然后将少女的双腿分开,像是要吃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将头埋到了少女那未放的花苞,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伸出舌头舔弄着那紧闭的阴唇。

“呀!忠叔!那里脏!不可以!”

珊珊羞耻地想要扭动身子脱离我的控制,但左扭右扭也没办法从我的大手对她腰部的牢牢掌控中脱离,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阴户被一条滑腻的舌头来回舔舐,让少女感觉有些发痒,但我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女根本不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产生快感,这也是我喜欢萝莉的一个原因——不似那些淫荡的女人稍加逗弄就会爱液横流,就会高声呻吟,而是始终保持着对性爱的迷惑,保持着这样的纯洁。

而我也只是想尝尝这里的味道而已。

舌尖所及之处是柔软湿润且温热的,少女的阴户闭得相当紧,我的舌头需要用上很大的力气才能够顶开少女的阴户去触碰内里的阴道口,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在玩一款闯关游戏,费尽心思突破障碍之后就能达到一个崭新的天地,少女的阴道带着淡淡的骚味,紧紧地箍住我的舌尖,几乎让我的舌尖都被箍得有些发痛,我感叹着少女阴道的紧致和温暖,一边用力地搅动着舌头。

“嗯呀呀呀呀呀!”玲珊被这样奇怪的感觉弄得更加不知所措了,鸡爪似的小手拼命地敲打着我的脑袋:“不要!忠叔!我不玩啦!我不玩啦!”这样的喊着,那声音里几乎已经带着哭腔了。

而我则没给少女抗拒的机会,把舌头拔出来之后,我一只手按住玲珊的小肚子不让她乱动,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我裤子的锁扣,巨大的阴茎顶着裤裆,使我拉开拉链的动作有些滞塞,但是好歹是将拉链给拉开了。我于是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巨大的肉棒像是攻城锤一样从我那被拽下来的内裤里弹了出来。

“啊呀!”玲珊惊讶地看了一眼我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肉棒很大,这我是知道的,以前的日子里和同事去嫖妓,这根肉棒的大小甚至让那些久经阵仗的妓女都吓了一跳,如今突然有一个少女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甚至让少女忘记了挣扎。

“这个就是好玩的东西哦。”我为了逗少女,还特意挺了挺我的肉棒,让它上下翘动,玲珊似乎是很有兴致地爬了起来,用手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我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又像是害怕被它咬到似的缩回了手。

“呵呵,没事的,摸摸它呀。”我抓住了少女的小手,放在了我那粗大的肉茎上,上下撸动了一下,少女咯咯地笑了起来:“好硬呀,也好烫,忠叔这个是什么呀?”

“这个呀,叫肉棒,也可以叫鸡巴。”我毫不害臊地教导着少女。

“肉棒......?”少女好奇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稚嫩的小手也一直放在我的肉棒之上,手掌的温度和细腻的皮肤带来的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肉茎上的青筋跟随着萝莉纤手的触碰而有节律的跳动。我只觉得越来越兴奋,甚至连龟头顶端的尿道口都渗出了象征兴奋的前列腺液。

“珊珊呀,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我半是调戏半是认真的问着这个好奇盯住我肉棒的幼女,玲珊的回答非常简单直接:“就......硬硬的呀,很热,然后有一股怪怪的臭味。”这么说完,玲珊还笑着抬起了小脑袋:“忠叔真脏。”

我笑了笑,这一抹微笑几乎拼尽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性和理智,拼命地调动着自己的面部肌群牵扯起被称为笑容的表情。心里的那只野兽疯狂的在叫嚣着吼叫着,渴望着蹂躏和征服。

我将少女的身体轻轻地扶了起来,叫她背对着我趴下,但少女对这个姿势似乎是完全不了解,像是要睡觉了一样软踏踏地整个趴在了床上,我就不得不扶起她的小屁股,教她用上半身撑着身体,撅起屁股跪趴在我面前。于是少女那紧闭着的阴户就以另外一种角度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视野中,看到的是那含羞的蓓蕾,在我刚刚舌头的搅动下微微湿润,被口水浸润的稚嫩阴户是如此的诱人,我的理智越发的沸腾了,甚至连脑浆都在高温中逐渐的蒸发,我也跪了下去,巨大的肉棒,此时就抵在少女的阴户之上。

当然我还不想就这么直接插进去,在我看来,这样的萝莉,所拥有的纯洁身体简直是最重要的宝物,必须要好好的珍惜和玩弄,倘若现在就直接插进去,撕毁那张象征纯洁的薄膜,那感觉简直是暴殄天物。虽然这个年纪的少女还没办法从前戏中获取快感,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却可以在摩擦和触碰中获取到至上的快乐和将这可爱萝莉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满足。

于是我的龟头剑走偏锋,没有直接分开少女紧闭着的阴户插进去,而是选择在少女光滑的股间摩擦,并插入少女夹紧着的双腿之间。

“你在做什么呀忠叔。”玲珊低下了头,看向自己夹紧着的双腿,如今已经被那个忠叔称为肉棒的东西强硬地分开,她没想过这个叫肉棒的东西这么的有力量,能够直接把她的双腿直接分开,而少女的双腿内侧的嫩肉也因此感受到了肉棒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坚硬,和用手触碰的感觉不同,用大腿接触这根肉棒而传来的炽烈温度几乎让少女有种自己马上就要被烫伤的错觉,温暖和坚硬的家伙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并且紧紧贴着自己尿尿的地方,让玲珊又一次咯咯地笑了出来:“呀啊,忠叔,好痒啊。”

我则一心一意地感受着少女双腿和阴户包围自己肉棒的那种绝妙触感,这种玩法叫做素股,在这之前我只在电脑上的色情图片和动画里见识过这样的玩法,如今能够切身的体验一次,也让我有种梦想成真一般的快乐。

更何况,纤细双腿的硬度,少女阴唇的柔软,加上少女本身的体温,已经给我带来极大的刺激了,我开始将少女的双腿当做阴道一样用力抽查,一次又一次地进出,而玲珊则一边喊着痒,一边扭动着小屁股,这无疑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在少女懵懂无知的服侍下我只觉得飘飘欲仙,上半身尽量地控制着力气趴在玲珊的身上,用双手揉搓着那因为这个体位而轻轻垂下的小小酥乳,双指轻轻地揉捻着那又小又柔软的乳头,十四岁的玲珊,乳头还没有如青春期少女那样的因为鼓胀充血而变得具备一些硬度,而只是如同一块凸起的皮肤一样可以轻轻地捻成一撮。

这样的触感也让我欲罢不能。

我一边这么揉捏着玲珊的乳头,一边听到玲珊那有些粗重的喘息:“忠叔,你......好重呀。”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呼声,而是继续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少女的股间,获取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一样的快感,而玲珊呢,显然对这样的玩弄相当的不理解,她扭过头,用有点哀怨又有点迷糊的神情望着我:“这有什么好玩的呀忠叔?”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呵呵一笑,之后就不再说话,而是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与这个可爱萝莉进行素股性交的快乐之中。

少女的阴唇在我肉茎的不断摩擦中,轻轻地分了开来,像是微微张开了嘴的鲨鱼一样为我肉棒的摩擦而开启——归根结底,即使是这么小的姑娘,也可以用女性来称呼,而这样的身体反应,就刻在所有女性的DNA之中,这是本能的反应,无法避免,只是即使是本能反应,也没办法让这个年纪的少女感受到所谓的快乐,况且这个年纪的小萝莉,也根本无法分泌所谓的爱液来润滑,所以虽然少女的花唇已经渐渐地开启,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了,这是这个小萝莉的身体能够为性爱做出的最大准备了。

我这么想着,心中被炽烈的幸福和冲动所包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疯狂,我感觉到自己肉棒上那薄薄的皮肤也因为玲珊大腿的不断摩擦而有些发痛,只是快感是源源不断的,为了保证自己的小兄弟不至于受伤,我将刚刚准备的润滑液,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并用手涂匀,肉棒便带着润滑液的凉意又一次挺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呀,好凉呀忠叔。”玲珊轻轻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对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而感到有些疲惫了吧,她的双手不再支撑自己的上半身,而是放任自己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这样的姿势在我看来更加诱人,于是我则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少女的股间,有了润滑液的滋润,抽插变得更加的顺畅,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地明显和剧烈,我那黝黑的肉棒此时就在玲珊那雪白的双腿之间抽插,我的胯下就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小萝莉,我现在在做的,就是我数十年间一直在意淫着的事情,想到这些事情,我不由得越来越兴奋,胯下的肉棒在这种恐怖的刺激之下,渐渐地将射精的冲动实实在在地全部传递给了我,与之伴随的就是电流刮过脑干中每一个神经末梢的刺激。

“哦,我要射了。”我向着可爱的玲珊做着毫无意义的宣布,下半身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做出这么激烈的抽插动作,仿佛找到了那个富有青春活力的我。

玲珊睁着迷惑的大眼睛好奇的问我:“射?射什么呀忠叔?”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理会玲珊这个好奇宝宝,胯下的肉棒抽插着,一次又一次,每次我的小腹都和少女的小屁股相撞,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最终,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我也丝毫不加抑制,放任着那麻痹的感觉自我的腰间升起,我这一次射精的力道也远超以往,直接从少女的双腿之间,射到了少女那好奇望向我肉棒的精致小脸上。

“哎呀!!!”少女惊讶地尖叫了一声,连忙用手去擦脸上那浓郁的精液,一边又惊又怒的喊着:“忠叔你怎么尿尿了呀!!”

“这个不是尿尿哟。”我把肉棒从少女的双腿之间拔了出来。耐心地介绍着:“这个叫精液。”

“呜呜呜多大的人了呀,还随便尿尿,还尿道人家的脸上!”少女的声音里又夹杂着感到委屈时才会发出的哭腔:“快给我拿纸!”

我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个小丫头的哭诉的。

随着这次射精,我心里的欲火不再沸腾了,而是陷入了致命的平静之中,但我知道这平静意味着什么,曾经那个温文尔雅,儒雅随和的忠叔在这一刻彻底的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拥有着恐怖恋童癖的变态人格,我开始回味着刚才的射精,回味来回味去,总觉得欠缺了很多东西,已经陷入平静的我深刻的知道那欠缺的东西是什么——少女的惨叫。

对的,我不是为了让这个女孩子咯咯笑才选择把她脱光的。

我就是想听到这个少女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发出扭曲的哭泣和尖叫,就是想把我的所有欲望化作极致的折磨施加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我就是想要把这纯洁的雏花彻底的碾碎摧毁,我要折磨她,要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的性爱,要把少女丧失处女的痛苦在此时此刻放大到极致!

是啊。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嘴角那不必刻意装饰的狰狞笑容,我将玲珊整个压在床上,把她翻了过来,让她看着我的脸,本来还在愤怒的嘟囔着的玲珊,在看到我表情的一瞬间,呆住了。

“忠叔......你怎么了??”小萝莉害怕地盯着我的眼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们继续玩一步一回头好不好?”

我不言不语,将少女那穿着洁白丝袜的双腿分开,用我的腰卡住少女的双腿。

“干.....干什么?我都说了不玩了!”玲珊想要并拢双腿,但发现在这个姿势下想要并拢双腿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她就扯着枕头和床单将自己拉离我的身体,我见状,则用双手擒住了少女的纤腰,这双手就像一个台钳,紧紧地夹住少女,虎口和少女的纤腰相契合,大拇指死死地捏住少女的小腹,让少女的所有挣扎和抗拒全都化为无效,我耐心地品味着少女的挣扎,将其视为少女对贞洁的珍惜和对强暴的反抗,这只能让我更加兴奋而已,我将润滑液涂满少女的阴户,巨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少女的阴户之上蓄势待发。

“你到底要干嘛呀!!”少女此时已经有些抓狂,儿童以啼哭为能,此时的玲珊,纵使再有修养,再懂得礼貌,也因为没法挣脱我的控制而感到心烦气躁,放声痛哭了起来。

而我则丝毫不以为意,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小萝莉那完全不适合做爱的阴唇硬生生地劈开,肉棒如同为木板打孔的钻头,硬生生地将少女的下体撕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你在干嘛!!!!”玲珊立刻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我看了一眼窗户——是紧闭着的,这意味着即使这个少女拿着喇叭尖叫也没办法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她必然在此时此刻被我狠狠地蹂躏。

“插你啊。”我狞笑着按住少女的两个手腕放在她的身体两侧,然后,肉棒继续深入。

好难进去,即使有润滑液也好难进去。

这是我插入后的第一个感觉,少女的肉穴实在是太紧了,完全没有要打开容纳肉棒的意思,连进去一分一毫都显得无比困难,但相应的,也带来了一种直冲云霄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我终于要侵犯这个小萝莉了,我在这个少女十四岁的时候就能夺走她的处女,就能玷污这份天真烂漫的纯洁,之后的所有人,无论那个人有多么优秀,有多么的和玲珊心心相印,都只能玩我玩过的二手货,并且永远都无法体会此时此刻少女那痛苦的惨叫。

这么想着,我拼尽全身的力气,继续向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插入进去。润滑液还是有它的作用的,我想,如果没有润滑液的话,我可能会因为强行把肉棒插进干涩紧窄的阴道而受伤,我可不想破坏了今天难得的强奸这个可爱萝莉的机会。

不过就算是有润滑液,少女的阴道也已经夹得我的肉棒相当难受了。

她一定更疼吧。

我听着少女源源不绝的惨叫,心里感到相当的舒适,只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够,我要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我要施加的是更刻骨铭心的折磨才对。

这么想着,我更加强硬地将肉棒向少女的身体里插,如今龟头才只是进去一半而已。我这么想着,开始更加奋力地攻坚克难,但前面的路途实在是过于狭窄,以至于我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前进一小步。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妈妈!!妈妈!!!珊珊好疼啊啊啊啊啊!!!救救珊珊!!珊珊听话!珊珊再也不让你买玩具了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我听着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惨叫,胯下的肉棒仿佛又添了一分力量,更加用力地向少女身体的最深处塞,誓要突破所有阻碍,在我拼命地插入中,我突然感觉到,少女那紧紧夹着的阴道,突然不再像刚才那样窒息的紧窄了,束缚感骤然减轻,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好疼啊!!疼死我啦!!受不了啦!!救命呀啊啊啊啊!!!疼!疼!忠叔不要!!我不玩啦!!不玩啦!!我要找妈妈!!!!!”玲珊声嘶力竭地拼命地惨叫,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这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低头看向少女的股间,一股殷红的鲜血已经从少女的阴道与我肉棒的结合处汩汩流出,直接染红了我的床单。

哈,这样就捅破这个小萝莉的处女膜了!我这么想着,肉棒继续向玲珊的体内深入,伴随着少女拼命地扭头抗拒和涕泪齐流,我感受到抽插的压力在减轻——虽然依旧有寸步难行的感觉,但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无法移动了。

就保持着这个气势前进吧。

我这么想着,胯下那根长龙继续前进,但还没等我将龟头全部送进去,龟头的尖端就触碰到了一个阻碍。

我能通过肉棒传来的感触体会到那个阻碍的形状,感觉是一块屏障,质地很薄,很柔软,轻轻地向前顶,它就会向后缩,但我如果稍微拔出来一点,那个阻碍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难道是......处女膜吗?我惊讶地想着,低头看了一眼少女胯下的鲜血,心想着不会呀?我刚才应该已经给她开完苞了啊?

下一刻,我拍了拍脑门——刚才并没有插碎这个小丫头的处女膜,而是把阴道口撕裂了。

少女目前的体质根本没办法容纳我这雄伟肉棒的插入,而我又强硬的进去,将阴道撕裂几乎是无可避免的情况。

但这让我更加兴奋,这意味着我能给这个女孩施加更加恐怖的折磨,当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产生之后,我脸上的笑意更加狰狞了。

肉棒继续前进,像是攻城略地的军队一样势如破竹,已经被撕开的少女阴道,每前进一次都会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带来刻骨铭心的疼痛,那种疼痛是少女此生都没有经历过的,一直疼入她那脆弱稚嫩的灵魂。而我的却丝毫没有怜悯和同情的意思,而是更加用力地摧残着小萝莉那未经人事的阴道,处女膜横在我阴茎的去路之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少女与她纯洁之身告别的时间,然后我继续用力,让那张贞洁的薄膜在龟头的推挤下被拉抻到极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进来了!!真的不要啊啊啊啊!!疼死啦!!我要死啦!!!呜呜呜!疼!!疼啊啊啊啊!!!不行啊!!!进不来!!!忠叔不要!!!”

居然还肯叫我一声忠叔吗,我笑了笑,那张薄膜已经到了撕裂的边缘,我能感觉得到,在我肉棒的插入中,那张薄膜已经被推到了一个极限。而少女的阴道也因为害怕和抗拒不断地收缩,想要把我的肉棒排出体外,只是她根本做不到就是了。

和你的处女之身告别吧。

我狞笑着握紧了少女的手腕,然后胯下的肉棒再次发力,是心理作用也好还是真实存在也罢,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像是皮筋断裂一样的啪嗒声,然后我的肉棒,再也感受不到那个阻碍的存在了。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破处了。

我心满意足的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下了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胯下发生的这一切。

原本就在流着鲜血的阴道再一次有了崭新的血源,连接着阴道壁的处女膜被以撕掉身上皮肉的形式整个撕扯下来,处女膜的碎块被我的龟头顶着,伴随那个夺走玲珊纯洁的罪恶肉棒一直向少女身体最隐秘的稚嫩深处插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啊啊啊啊!!!!”此时的玲珊已经疼得再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什么东西,她那美丽的身体,伴随着这样剧烈的疼痛而不住地发出抽搐,脸上的眼泪随着扭曲的小脸而四处流淌,鼻涕和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和刚刚我射到她脸上的精液交融到一起,那样子对于我来说真的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已经突破处女膜的阻碍了,我心里想着,我胯下的这根肉棒,现在简直如同一根插入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剑,甚至能够将这个可怜的幼女直接杀死,但我丝毫不以为意,那根给少女带去无尽痛苦的肉棒继续深入,突破处女膜,再加上从少女阴道壁渗出的鲜血都成了和润滑液效力相当的物品,帮助着我继续撕开少女身体内部紧紧闭合的穴肉,向更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拔出去吧!!!珊珊痛啊!!珊珊会死的!!!!快拔出来!!!”玲珊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少女那还没发育完好的喉咙也因此沙哑,少女的身体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海浪送到岸上的鱼一样拼命地跳动着想要逃脱海岸寻求生路,她是那么的想从我带来的极致痛苦中逃离,但少女的肉穴本就已经夹得我有些难受,这样的扭动下几乎把我的肉棒挣脱出去了,我有些不爽,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少女那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腹部。

“咳噗!!!!哇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声嘶力竭的惨叫着的少女在我这一记重拳的轰击下瞬间失声,嘴里的唾液甚至胃袋里的胃液都被这一拳挤了出来,少女那大张着的嘴巴猛地喷出了一口唾液,飞溅到小脸之上,只让那小脸更加狼狈。

“别动!”我怒吼着继续让自己的阴茎向内深入,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少女那痛苦的抽搐,玲珊被我狠狠打了一拳之后,对现在的我简直害怕至极,甚至连哭叫声都不敢发出,可是痛苦依旧是刻骨铭心的存在着,我看到玲珊带着惊恐的眼神,死死地抿住自己的嘴唇,不让惨叫发出来,虽然本能的还想逃离我的折磨,但动作的幅度已经变得相当之小了,不过即使如此,忍受这样体量的疼痛对于这样的少女而言也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别说这样的幼女,即使是妓女在我的抽插下也会喊半天痛呢——紧抿着的嘴唇关不住惨烈的哀嚎,但是那哀嚎变得有些憋闷,少女那天鹅一样的脖颈青筋毕露,我看得出来,少女此时在用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和控制力来对抗自己想要因为疼痛而放声尖叫的冲动,眼泪纷纷弃守了主人的眼眶,大颗大颗地泪水恍若断线的珍珠一般从脸颊滚落,划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轨迹。

而我的肉棒随着插入的程度越来越深,感受到的包裹感就越来越强烈,肉茎被那紧窄的软肉包裹的程度越多,没有插入的部位就就越贪恋着那种极致的快乐,于是继续插入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我的额角因为用力而渗出涔涔汗水,已经陷入狂热状态的我继续拼命地深入着少女的身体深处,少女的身体那么的娇小,我能清楚的看到,少女的腹部已经因为我的插入而凸显出我龟头的轮廓,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颗卵正在被注入一样,鼓起的部分,能看到绿色的毛细血管。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即使闭紧嘴巴,尖叫声仍然滞塞着从少女原本发出稚嫩可爱声音的口腔中被挤压出来,少女的额头也因为疼痛而渗出汗水,这样的疼痛让少女的双拳拼命的攥紧,我看她实在辛苦,像是大发慈悲似的对她说:“我不打你,你叫吧,不要乱动就好了。”

听到我的话,少女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一样张开了小小的嘴巴拼命地发出惨叫,象征苦痛的音波迅速扩散,撞击墙壁后又以汹涌的阵势原路返回,一时间让这个房间里非常热闹。

“呀啊啊啊啊!!!疼!!疼!!你是坏人!!!我.....啊啊啊啊!!!疼啊!!疼死了!!珊珊再也不叫你怪叔叔了!!!求求你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啊啊!!!”

我被少女的可爱逗得噗嗤一乐,但是胯下肉棒却丝毫没有放松过,我感觉得到自己的龟头被少女那惊惶过度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服侍着,虽然这个活动在少女看来完全和快乐与侍奉不沾边,但对我来说,少女阴道的紧窄,让阴道内部的每一寸柔嫩的纤肉都紧贴我的龟头和肉棒,鲜血的湿润和少女因为剧烈挣扎而升高的体温,都无疑为我增加了刺激的程度,让我快乐非凡,我插入的进度很缓慢,一来是想要仔细地品味着这个可爱萝莉丧失处女的过程,享受开苞带来的至上快感,二来是想要让这个少女更深刻的感觉到疼痛,让玲珊有时间去品味初次性交带来的每一个细节上的感触,疼痛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叠加,我渐渐地感觉到,少女那干涩的阴道壁不仅出现了处女膜和阴道口撕裂的伤口,甚至已经由于我的粗暴插入而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痕,这么看来,这个小姑娘真的有着非同寻常的坚韧,即使在这种剧痛的袭击下也没有失去意识,这很好,因为我还想听到这个孩子更多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疼啊!!下面坏了!!尿尿的地方坏掉了!!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忠叔救我!!!”

傻孩子,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救你呢,我是来折磨你的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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