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足控凌辱——被调教成脚奴的雪雾(BE)(2/2)
“这好办。”索罗斯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了他的西装裤,从内里弹出来的是一把堪称凶器的钢枪,看上去简直和雪雾的手腕差不多粗细,在长度上也达到了让人震惊的程度...估计最起码有二十厘米长,雪雾几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根恐怖的凶器,她的表情立刻就呆住了,来自生殖层面的震惊让她吞了一口口水,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羞怯。在各种驳杂情绪的作用下,她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俏脸酡红。
“怎么样啊雪雾,就要被这么根大家伙开苞的心情如何?”索罗斯看着雪雾的脸,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这根战棍,用龟头不断地敲击着雪雾的小腹,雪雾能够感觉到那恶心的东西拍打自己腹部的感触,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让雪雾心惊肉跳,每一次那光溜溜的硬物和自己的肌肤贴上的时候都会让她的心脏漏跳一拍——到了这个时候,雪雾才意识到当褪去那些强大力量的外衣之后,自己仍然是一个女孩子。
会感到害怕,会感到耻辱,会为性事而羞赧,会本能地害怕性交这件事的到来,会在恐惧的时候露出软弱的一面。
今天在场的这些人,将雪雾那坚强的外壳给剥了个干净。
“别插进来...”雪雾的阻止中带着啜泣的声音:“不可以进来...我警告你们...”
“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好好忏悔你对我们的冒犯吧。”索罗斯狞笑着用手扶着自己的钢枪,轻轻地摩擦着雪雾那已经湿润了的阴户,那道沟壑虽然非常紧窄,但阴唇的感触还是非常柔软的。雪雾的拳头攥紧,眼睁睁地看着索罗斯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似的。
“不要...不要...真的别...”此刻被巨物插入身体的恐惧与各种对身体的不利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把利锯一样不断割着雪雾的内心,绝望的裂痕在这位少女的心中变得越来越明显:她从来都没有尝到过如此复杂的痛苦。就算是当时一个人屠灭整个组织的时候她都未曾在心理和身体上蒙受这么大的煎熬。
而正当此时,在雪雾的身边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嘤咛:
“嗯...”
在隔壁床传来了齐梓的声音。那个被一击打晕的少女此刻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而映入她眼眸中的第一个身影,就是雪雾那张被泪水和红晕塞满的脸。
“林...清焰?”还没能完全缓醒过来的齐梓依旧认得雪雾的脸,她看着雪雾,呆愣了半晌,之后才意识到雪雾的身边围着男人,才看到雪雾的双手被束缚到头顶,双腿被分开,一个男人正在用大小把齐梓吓了一跳的巨物对准雪雾的股间。
“林清焰!?”见到此情此景的齐梓立刻跳了起来,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但这不意味着她不能移动,像是毛毛虫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拱起来之后,齐梓赤着脚跑向了雪雾,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在一旁一直围观的奎尔斯给按在了地上,奎尔斯颇会一些拳脚功夫,和索罗斯以及那三个军团长比要差上很多,但是对付齐梓这样的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齐...齐梓...”雪雾歪过头来看了齐梓一眼,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和齐梓说些什么,在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雪雾的眸子低垂了下去:“别...别看我...”
“放开我!你们要对林清焰干什么!不许动她!你们这是强奸!”齐梓几乎立刻就哭了出来,她看着雪雾此刻气若游丝的样子,知道雪雾刚刚一定被折腾得够呛。对于雪雾的爱催生出的关心,让眼前雪雾的惨相成了刺进齐梓心里的一把把刀子,而奎尔斯则一只手推着齐梓的后背,一只手抓着齐梓的头发,将齐梓按在了雪雾的双腿之间,让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开凿雪雾的蜜穴。
“来,小姑娘,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干穿你的朋友的。”索罗斯淫笑着扶着自己的这根肉棒向内里硬生生地顶进去,雪雾的那两瓣微微鼓起的阴唇已经在之前的挑逗中充血,在爱液的帮助下很恭顺地为肉棒分开了向内里进入的通路——至少比起向两侧扒开,被肉棒用尖端扩张开通路要显得更简单一些,男人胯下的这根肉棒看起来实在是过于丑陋和粗壮,以至于这玩意儿看上去比索罗斯的双臂还要有杀伤力。
“住手啊...”齐梓绝望地看着那根肉棒在涂抹了雪雾的爱液之后分开雪雾的阴唇插入,发出了与告饶无异的呢喃:“冷静下来啊...这么大的插进去她会受伤的...喂...你也不会舒服的吧...”
“就是要折磨她啊,想什么呢。”索罗斯狞笑了一声之后继续向内里插入,那硕大的龟头不断在雪雾的内里顶钻着,刚刚插进去之后这个男人就发出了一声感叹:
“嘶,好厉害,还没进去就感觉被里面的肉给吸住了,温度好高。”
“不准插进来...”雪雾绝望地摇着头,在齐梓面前露出这等丑态的雪雾此刻已经被彻底的击溃了,她想要至少表现的坚毅一点,或是像是以前一样冷峻,但正如刚才所说的,对双脚的玩弄、左脚的重伤、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以及无计可施的处境,已经合力将雪雾那坚硬的外壳给剥落得一干二净。雪雾已经没有再假装坚强的余裕了,此刻的她,仅仅是一个出落得极其美貌的普通女性而已。
她感受到了来自下体被扩张的感觉,感受到了那种扩张开的胀痛,那连她都未曾探索过的神秘甬道,一经扩张就传来了激烈的剧痛——雪雾是性冷淡的类型,平日里只有阴蒂带来的快感稍微明显一点,至于阴道口附近被摩擦,她也只是会感觉到轻微的酥痒而已,此刻在极度抗拒眼前男人的情况下,在明白自己即将丢掉自己处女的情况下,雪雾自然而然的对于插入有了更强烈的抗拒。在黏膜接触到肉棒的一瞬间,雪雾的下体就产生了由于紧张而造成的痉挛。这让这条通道无疑变得更加紧致,雪雾粗重的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攥成拳:那根闯入者带有的温度几乎要将雪雾烫伤,而雪雾也切身地体会到了那闯入者的强大和坚硬,来自基因深层的弱势逐渐被暴露,雪雾的颤抖更加激烈了,她拼命地挪动着臀部,想要让自己的身体远离这根巨硕的阳物。
“别进来...别进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我说了,好好检讨自己和我们为敌的行径吧!”索罗斯狞笑着继续向前用力:他的龟头尖端刚刚进去,即将进入的那条通道就已经在明确地表达对他的抗拒了,插入的过程异常地艰难,但索罗斯不在乎这一点,雪雾的美貌与她昔日的强大正是敦促索罗斯继续插入的催化剂,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着雪雾的小腹,让雪雾无法乱动,然后继续向内里深入:
“咕...嘶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当肉棒又在雪雾的内里埋入一部分的时候,雪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呼,对于处女来说,以这样的肉棒作为对手是一个过于强人所难的任务。她看着眼前男人的下腹距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感受着自己的体内被逐渐撕开的疼痛,这都让她的恐惧愈发地强烈,甚至让她开始求饶:
“不要啊啊啊!!真的不要!!求你了!不要插进来!真的很疼!别进来!”雪雾的身体用力地扭动着,想要将男人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甩开。而这样的挣扎正是在压榨着她所剩不多的气力,索罗斯继续插入,肉棒相对来说最细的部分已经埋进了雪雾的身体里,而那象征着纯洁的,守护内里禁地的贞膜也实实在在地被索罗斯所触碰到——索罗斯记得的,刚刚他看到的雪雾的处女膜是一张带有两个大小不规则的小孔的肉膜,而现如今他也有触碰到那层膜的触感。
“在处女丧失之前,有什么想说的吗?”索罗斯停下了插入的动作,看着雪雾问道。
齐梓也看向了雪雾:她从来都没看过林清焰这么无助,这么脆弱的样子。她心痛,但她也回天乏术,这是从一个多月之前就开始布置的针对林清焰的计划,而她们都低估了黑帮的恶毒。所以沦落到了现在的田地。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语言给予她所喜爱的人以鼓励:
“林清焰...撑住啊...”齐梓瘪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也确实地送到了雪雾的耳朵里,大概是因为感受到齐梓还在自己的身边,大概是因为此刻安然无恙的齐梓给了雪雾自己正在保护友人的错觉,总而言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雪雾的态度确实又变得强硬了一些。
“....”银发少女的眼神又一次向着曾经的犀利转变,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而索罗斯也乐得看到雪雾不屈服的样子,只有这样折磨起来才有意义,所以他轻轻地向前一挺腰,用龟头叩击着那层贞膜的防护——雪雾察觉得到处女膜受到冲击的感觉,虽然齐梓给了她鼓励,可她对于被这种巨根破处的恐惧仍然存在,所以即使眼神坚定,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左右扭动着试图逃避。而索罗斯也享受着雪雾的挣扎,那绵密的肉壁在雪雾的扭动下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肉棒,给了他美不胜收的体验,所以他就这么按着雪雾,感受着雪雾无意识的侍奉,一直等到雪雾好不容易积攒出的力气又一次用尽。
“哈啊...哈啊...”而正如索罗斯预料的一样,在进行了几次徒劳的挣扎之后,雪雾的力气就又一次变得微弱了起来,她重新回归到了躺在床上无助喘息的状态。而索罗斯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齐梓惊愕的注视下,他将雪雾的腰抬高,让雪雾改变成了以股间对着天花板的姿势,而这个男人也趁机欺压了上去,身体附加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将肉棒压进了雪雾的小穴之中——
“咿啊啊啊啊啊!!!”纤薄的处女膜在这一刻彻底地被冲撞至裂开,硕大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接插进了一半有余,那原本连放入一根铅笔都显得困难的阴道迎来了比铅笔粗壮上十倍有余的蛮横闯入者。这根钢枪将阴道的一大半都扩张成了肉棒的形状,纵使爱液在之前已经在雪雾的小穴里分泌得非常丰沛,也难以抵挡这种撕心裂肺的剧痛,雪雾的惨叫如同被折断脚踝时一般的凄厉,虽然疼痛不如脚踝受伤时那般激烈,但纯洁的丧失相比于脚踝伤更难以被雪雾接受。
重要的第一次,给了这个黑手党的头目。
委屈,不甘,愤怒,仇恨,无力,屈辱。这样的情绪加剧了雪雾发出破瓜初啼的惨烈。那凄厉的声音让齐梓的泪水汹涌地流出,她暗戳戳地喜欢着的人,在她心里那么强大的英雄,在她的面前被其他人夺走了处女,她看着索罗斯的肉棒深埋进雪雾的小穴之中,看着爱人不住地颤抖,恨不得被强暴的是她自己——
“哈哈哈,干得好啊穆勒!”看到雪雾在破处一瞬间露出的被剧痛冲击的表情,奎尔斯简直舒爽到了极点。
“哇,太紧了,比一般的处女还要紧好多。”索罗斯皱着眉头:“妈的,一点都不爽,夹得我老二好疼。”
“咕...哈啊啊...呃啊啊...”大张着嘴巴的雪雾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干巴巴的叫声来表达此刻自己的痛苦与无助,她感受到了男人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龟头也好还是冠状沟也好,无论是肉棒上攀附的血管也好还是肉棒底部的那根筋也好,在此刻都是撕裂她膣穴的帮凶。那根肉棒过于炽热,疼痛也过于剧烈,让雪雾有了一种自己的小穴从入口到深处全部被烧焦的错觉,鲜明的疼痛和失贞的苦楚,此刻混杂在雪雾的心房,让雪雾无法言语。
“被破处的滋味怎么样?”索罗斯盯着雪雾那张连泪水都为疼痛所止住的娇厣,心下升起了强烈的征服感。
初见那一晚,雪雾如同跳舞一般踢翻他小弟的动作他还历历在目。那之后四处打听这个人时,从各个人嘴巴里听到的关于雪雾的传说也让雪雾的形象变得更加高不可攀,可如今那个本应该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被他强硬地按在身下夺走了最宝贵的第一次,这怎么能不让索罗斯满足呢?
“...”雪雾皱褶眉,什么话都没说。她与索罗斯对视着,从眼中射出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刀。
“好啊,继续逞强就好,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看,还会更痛哦!”索罗斯下定了让这个女孩儿重新组织起来的防御再度崩溃的决心,于是他继续用力,让肉棒继续撬开内里紧闭的膣肉。他就好像要把雪雾给贯穿一样的用力,雪雾的穴肉此刻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并不断地蠕动,而这样的蠕动大概本来是想要将这根肉棒排出到体外,却正好侍奉了这根粗野的闯入者,给索罗斯的龟头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也鼓励着。肉棒继续开垦着内里紧闭的膣肉,爱液被肉棒挤压到了膣壁的边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咕...呜呜呜....哈啊啊...”感受到肉棒继续向内里掏挖的雪雾立刻咬紧了牙关发出了更为挣扎的声音,随着闯入者更进一步塞进身体,体内的疼痛和异物感都在加剧,雪雾就像是在和什么事物对抗着似的绷紧了身体,咬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不像样的呻吟,就连唾液也从嘴角流了下来。而此刻的索罗斯则又一次将全部的重量压向了雪雾。
这一次,这根肉棒彻底地贯通了雪雾的身体,藏在雪雾身体最深处的圣洁器官被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轰中,而这就是索罗斯要给雪雾施加的最终折磨:子宫口是如此的脆弱和稚嫩,它是被女性以深藏的方式保护起来的内脏。明明是不能够以暴力摧残的器官,此刻却在索罗斯远超常人的肉棒蹂躏下被狠狠地撞击,传递到大脑的是一种极其激烈的痛苦——这种痛苦不同于阴道被撕开和处女膜被撞碎的灼痛,更接近一种蛮不讲理的钝痛。总而言之,雪雾被这一下撞击给折磨得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忍住的惨叫的欲望全都化作了一阵绝望又滑稽的声音:
“嘎啊——”
“怎么样啊,子宫被撞击的感觉?”索罗斯在确认肉棒插入到底的时候,终于放下了雪雾的下半身,以正常的体位插入着雪雾,他的手放在了雪雾的小腹上,找到了雪雾子宫口所对应的位置,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啊啊!!”这一次按压让雪雾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闷浊的呻吟声,索罗斯就这么折腾着雪雾,一次又一次地将手臂的力量放松,又一次又一次地压向雪雾的小穴,挤压的感觉让雪雾更加难受,雪雾疯狂地晃动着双手与头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镣铐已经在她的手腕上磨出了一条血痕。
“怎么样啊,雪雾?”索罗斯在按压够了雪雾的小腹之后,抱起了雪雾的大腿,做出了活塞运动的准备动作。
“哈啊...哈咕...哈...”已经被折腾到几乎不能言语的雪雾喘息着皱起了眉头,重要器官被摧残的感觉让她又一次品尝到了崩溃的滋味,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索罗斯抱着雪雾的大腿,在雪雾仍然没从子宫被撞击和下体被按压的辛苦中挣扎过来的时候,开始了他的抽插。
“咕!呜!!呜嗯嗯!哈啊啊啊啊...咕!!别...不要动!!”
每一次的插入都撞击在子宫颈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退出到肉穴之外,翻来覆去的撞击让雪雾的思绪被撞成了细碎的破片,在阴道壁上挂着的,处女膜的残余,已然被硕大的龟头给磨擦到再也找不到,男人拔出肉棒的时候,一大股殷红的鲜血从雪雾的膣穴内涌出,染红了雪雾的阴唇。至于那两瓣阴唇则被艰难地撑大成了不规则的O型并不住地收缩,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此刻它们感到不堪重负。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齐梓心碎欲绝的闭上了眼睛。
“林清焰...林清焰...”低声重复着雪雾名字的齐梓流淌着泪水,绝望地听着雪雾一声接着一声的痛苦悲鸣,而随着鲜血与爱液润滑了男人的尘根与雪雾的膣道,抽插的声音也逐渐变得鲜明:那搅拌某种黏液的声音在平日看的电影里听到,总是让齐梓产生想要自慰的冲动,可如今听到这个声音她只觉得心碎。
雪雾一直被抽插到喉咙都嘶哑了。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想要抵抗惨叫的欲望,可是她做不到,这种疼痛来自身体的内部,来自最隐私的部位,她从来都没有学过如何抵抗这种类型的疼痛,只觉得自己下体在被一寸寸的撕裂,每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神秘地带都在肉棒的威能下被迫展示出了所有的细节。内里的沟壑被翻搅着,在插入的时候被肉棒纷纷舒展开来,在拔出的时候则会被揉皱到一起以对离开的肉棒进行全方位的侍奉——即使这侍奉并非雪雾所愿。
总而言之,雪雾已经痛到声嘶力竭。
“怎么了雪雾!很耻辱吗?很痛吗?你的小穴现在可是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不让我离开呢!你这个下贱的处女!”索罗斯一边全力征伐着雪雾的身体一边对雪雾出言侮辱。肉棒奋力地钉进雪雾的穴内,每一下都好像要将雪雾那逼仄的膣穴彻底撑大一般。
“咕...不要说胡话啊混账...哈啊啊...咕!嗯嗯!!嘶...呼啊啊...”雪雾眯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流出。
“她好像痛的要命呢。”看着雪雾被索罗斯庞大的体格撞得不断前后摇晃的雪雾,奎尔斯也有点按捺不住,用手握着雪雾那对儿不住摇晃的雪乳,同时又对齐梓循循善诱:“你不想帮她吗?”
“...怎...怎么帮?”即使对这些人恨之入骨,齐梓在此刻最想做的也是帮雪雾减缓受折磨的程度,她转过了头,迷惑地看向了奎尔斯,后者则抓住了雪雾肿胀的脚踝用力一拽,惹得雪雾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叫:
“不要碰啊啊啊啊!!”
“哇突然夹得好紧!”一旁强暴着雪雾的索罗斯发出了赞叹的声音:“真棒!继续!”
“你舔她的脚。”奎尔斯对齐梓说道:“就能帮她减缓疼痛。”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雪雾的脚腕,在雪雾痛苦的哀嚎中将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足送到了齐梓的面前。
“是吗...”齐梓呆滞地看着雪雾的脚掌:确实是一双漫画里才能出现的光滑美足,那脚上没有坚硬的脚趾和皱褶,光滑稚嫩的如同初生的婴儿,即使隔着丝料也能看得出这只脚的诱人。即使没有奎尔斯的这番劝诱,齐梓也早就想...仔细地品尝一下雪雾双脚的滋味。
“是的,帮帮她,反正你跑不了,反正你什么都做不成。”奎尔斯继续说着,而齐梓则被奎尔斯的这句话给打动了。
是啊,反正我只能站在这里无能为力地看着雪雾下体的嫩肉被掏出来再塞进去,只能看着雪雾的私处血流不止。
不如就做吧。
齐梓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红着脸伸出了舌头,用力地舔舐了一下雪雾的足弓。
“呜!”几乎在同一时刻,雪雾就发出了娇媚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因为疼痛而错乱的眼神盯住了齐梓,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干得好,继续,不要停。”就像是给婴儿喂奶的父亲一样,奎尔斯将雪雾的脚伸到了齐梓的嘴边,而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的齐梓则如同被雪雾的娇呼鼓舞了一般,伸出粉嫩的丁香,如同猫儿喝水一样用舌尖反复勾弄着雪雾的足弓和脚掌心。而对于这个正在受难的少女来说,双脚才是她唯一的快乐之源,所以在雪雾那原本痛苦至极的呻吟中,已经因为敏感的双脚被齐梓温柔的舔舐而染上了其他颜色:
“咕...嗯嗯嗯...呀啊!棋子儿!你在干什么!咕...呜嗯嗯嗯!!”
“清焰...”看到心爱之人痛苦的声音有所缓解,齐梓也顾不上雪雾的尊严或者想要强撑下去的意愿了,她继续卖力地舔舐着雪雾的脚丫,让那只脚染上自己的唾液,而雪雾的爱液也在齐梓舌头一来一回的侍奉中变得越来越多,以至于抽插着雪雾的索罗斯发出了癫狂的声音:
“哈哈哈哈!干了你快一个小时,现在终于是最理想的状态了,又紧又湿!被玩脚就那么爽吗贱人!”
“咕!!嗯嗯嗯!!哈啊啊...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们的...药!哈呜呜...别这样...太...太深了呜!!好难受!”
“难受?你的小穴现在可是拼命地在侍奉强奸你的这根肉棒!别再逞强了!乖乖屈服好了!”
“哈啊...呜嗯嗯!!嗯!嗯!嗯!做梦!你做梦!!咕...哈啊啊齐梓不要再...不要再舔了!!”
“又要高潮了是吧,小穴变得更紧了,来啊,被我的肉棒干到去,然后我也会射在你的身体里让你好好地怀上索罗斯家族的接班人!”
而听到这样言论的雪雾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她拼命地想要抬起身子,而双手处的锁链又一次限制了她的行动,就算她不想承认,事实也摆在面前:被舔着脚抽插的时候,不仅是双脚,阴道内也会产生激烈的快感,现如今她已经被折腾到分不清快感究竟来自于双足还是来自于股间那条密道了。她只知道疼痛和快感此刻正一齐攻击着她的思维,让她变得更加混乱,两种相对的感觉折磨着已然快要高潮的雪雾——
等!不要高潮!不要...不想在这种时候高潮!
可恶!明明正在抽插着自己的是夺走自己纯洁的人,明明是害自己武功尽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还是...
“该死!别动!呜!呜啊啊啊!不要再插得这么深了!呜!呜嗯!!哈啊啊啊...别...别再...我...我...咕啊啊啊啊啊!!!”
雪雾没有坚持太久,当快感累积到顶峰的时候,雪雾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上一次来的更为激烈,雪雾的身体拼命地向上拱起,自小穴的上端,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小穴如同拧开了水龙头的水管一样,将那并非爱液也不是尿液的液体喷洒在了索罗斯的裆部和下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雪雾潮吹了。
在肉穴和双脚传来的快感的冲击下,雪雾达到了此生都未曾体会过的激烈高潮。她的力气被彻底榨干,此刻连维持清醒的意识都是一件艰难的任务,高潮过后瘫软在床上的雪雾不住地颤抖着,而后不断地发出被剪碎的,虚弱的声音。
而索罗斯的抽插,也被雪雾高潮时激烈的紧缩刺激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哈哈哈哈!连潮吹都会!你这下贱的脚奴,干死你!我干死你!”
另一边,杰克则抓着雪雾的右脚开始不断舔舐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呜啊啊啊!!刚刚高潮过现在还很敏感!不要再舔脚了!不要了!!”
被刚刚的高潮几乎击昏的雪雾又一次体会到了那让她崩溃的快感,明明左脚脚踝的疼痛依旧鲜明而激烈,明明自己正在被强奸,雪雾感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不可阻挡。索罗斯咆哮着以最快的速度抽插着雪雾的蜜穴,鲜血被爱液冲淡,男人的睾丸激烈地收缩。而雪雾此刻已经被刚刚的高潮给蹂躏到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境:
“咕啊啊啊!啊啊!啊欸欸欸!!脚....我的脚!!咕....哈呜呜呜!!不要!不要了!不要!别!快拔出来!拔出!!别射我!别射!”
“没用没用!现在把我的精液接好吧!”索罗斯咆哮了一声,狂暴的抽插终于在此刻画上了休止符,他的肉棒狠狠地砸上了雪雾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雪雾的最里面,让雪雾的全身都为之一颤,然后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
这一次的高潮也同样的剧烈,而那本来就已经脆弱的意识因为受到快感的又一次冲击,直接让雪雾那金色的眸子直接向上一翻,滚入了眼眶之中。雪雾被这一次内射直接送到了翻着白眼高潮的地步。失神的涎液从雪雾的嘴角流出,和泪水混在一起,黏住了雪雾银色的发丝。此刻的雪雾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索罗斯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将他那根已经软掉了的肉棒拔出雪雾的体外。看着此刻瘫软在床上的雪雾,不由得感到了征服欲被满足而上涌至全身的舒畅感。此刻的雪雾仍然在不间断地颤抖,她的两条腿被放下,双腿这会儿正是叉开的姿势,而少女已然无力将腿并拢,冷艳的雪雾此刻丝毫无法遮掩从双腿之间的那道蜜沟。从那深沟幽壑中流出的是白浊成股的精液,其中夹杂着鲜明的殷红血丝,那正是雪雾失去纯洁的证明。
“啊...啊啊...”雪雾无法思考。雪雾没有思考的力气,也没有用以处理高潮余韵的思绪。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发出的声音也是对刚刚过于激烈的快感在潜意识层面的表达罢了。而此刻的齐梓呢?在奎尔斯放开她之后她就无力地跪在了雪雾的床边,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或者说身处这等绝望之中的齐梓早就抛却了对错——但这又有谁在意呢?
第二根肉棒很快就插进了雪雾的肉穴里,这根肉棒是奎尔斯的。这个男人有着比起索罗斯来说丝毫不差的肉棒大小,也有着更加旺盛的性能力。当插入之后,这个男人立刻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豁啊!这小穴根本插不松!要不是眼看着你干她,我还以为她还是个处女呢!”
而被另外一根肉棒插入的雪雾此刻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在双脚不被玩弄的时候,肉穴被插入带来的是先前的粗暴留下的伤痕被刮蹭的疼痛。而奎尔斯自然明白这一点,他抓住雪雾那无力的双腿用力并拢,将雪雾那两只被丝袜裹着的美足举到面前,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雪雾的双足中,贪婪地呼吸着雪雾双足中的气息,感受着雪雾足下的柔软。
“咕啊啊啊...别再...别再玩弄我的脚...不要再...”
而这会儿已然无用的齐梓则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到了一边,在一旁站着并且硬的难受的三位军团长这会儿眼睛里就像要喷出火来似的,雪雾在他们面前上演的强暴戏码让这些男人的肉棒涨得发痛,于是杰克问正在抽事后烟的索罗斯:
“大哥,我们能先玩这个妹子泄泄火吗?”
齐梓的脸色一下就青了,她吞了一口口水,心里绝望地发出了叹息:这残酷的命运最终还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和雪雾一样,齐梓在此之前没有过任何的性经验,可相比于雪雾,她看过的性爱视频要多上很多,自然对性事有那么一点期待。可她期待的绝对不是被这些丑陋凶狠的男人强暴!恐惧让坐在地上的齐梓用力地蹬踹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而此刻索罗斯则看了一眼齐梓,对齐梓发出了最终的判决:
“随便玩吧,别玩死了就行,后面保不齐有想玩她的兄弟。”
“不要...不要啊啊啊!!”
齐梓看着三个领命冲上来的男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而还没有等她做出进一步的挣扎,三个武艺高强的家伙就把她给按在了另一张床上,齐梓的身上除了宽松的粉色毛绒睡衣之外就只有内衣裤了,所以几乎是在几分钟之后,齐梓的身体就被剥得近乎不着存缕。只剩下睡衣的上衣敞开着耷拉在手腕附近,那比雪雾要大上一个罩杯的酥乳在少女扭动的动作中不断地晃动,更是吸引着杰克直接捏住齐梓的双峰。
“别...哈啊啊啊....别碰齐梓...”雪雾绝望地发出了一声悲鸣,但被抽插着,被舔舐着脚掌的她很快就没有了再去照看齐梓的余裕,激烈的快感又一次自双脚和膣穴两路同时进发,冲上了她那写满愧疚的脑海。而齐梓在她面前被强奸的事实,也让这位曾经傲视群雄的少女更加悲恸:
即使她已经对索罗斯和奎尔斯委曲求全,即使已经说了那么羞耻的台词,即使已经不再剧烈的反抗,她也仍旧没能将齐梓保护下来。
齐梓...齐梓...
“咕...啊啊啊啊!!不要捏乳头!变态...咕!!放开我!”比起雪雾来说,齐梓被猥亵时的反应更像是一个正当时的少女,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而汉斯则完全不管这一点,他把手伸进齐梓的内裤中,用力地揉搓着齐梓的阴唇,然后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
“豁,这妹子也是个白虎!”汉斯惊喜地对身旁的两个伙伴说着。
至于雪雾这边,则在那份自责与悲恸中近乎无法呼吸,她本想看看齐梓,可索罗斯这会儿冲到了她的面前,又一次蛮横地吻住了嘴唇。肥腻的舌头伸进雪雾的嘴巴里,灵巧地挑起雪雾的香舌加以挑逗,这感觉让雪雾反胃,可雪雾早已经连咬一口男人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让自己的牙齿轻轻刮蹭索罗斯的舌头而已。粗野的亲吻不仅让雪雾被迫吞下了索罗斯的唾液,也让雪雾的呻吟声被封入了口中,可此刻下体与双脚的快乐又是那么的狂暴,以至于那娇媚的莺歌燕语根本无法被掩藏:
“咕!!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
在雪雾被索罗斯强吻的这段时间里,不断征伐着雪雾小穴,舔舐雪雾双足的奎尔斯也收到了雪雾小穴的反馈,那纤细的身体开始激烈的颤抖,或者说只有下体在激烈的颤抖,爱液大量地分泌出来,小穴奋力地吸紧肉棒——雪雾又一次高潮了,连续太多次过于激烈的高潮让雪雾的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游离,雪雾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潮水一般的快感让本就疲惫且苦痛的雪雾逐渐被眼皮的沉重所支配,在这般激烈的快乐中,雪雾的眼前逐渐被黑暗所吞没,她终于在强烈的疼痛和快乐中被蹂躏到失去了意识...
“呀啊啊啊啊啊!!!”
唤醒雪雾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等到雪雾醒过来的时候,她双手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在她的身上征伐着的,是那个亲手弄伤她左脚的男人:杰克。
男人们在雪雾晕过去的时间里一直在蹂躏着这个已经被折腾到昏过去的女孩。一场轮奸的盛会在奎尔斯内射过雪雾之后宣告开始,索罗斯将在药厂里走动的那些家伙全部叫了进来,足足十一个人,几乎将这个房间给塞满。而此刻的雪雾的惨状已经让人目不忍视: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和男人的精液濡湿到浸透。双腿上穿着的肉色连裤袜也被撕得破破烂烂,她白嫩的双乳上遍布着男人的齿痕,以及暴力揉捏留下的淤青——而这样的淤青几乎随处可见,从双乳到腹部再到腰间,每一个强奸过雪雾的男人都贪婪着雪雾的娇嫩身体,他们根本没有把雪雾的身体当成人类的身体,而是完全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哈啊...呜...呃嗯嗯...”醒过来的雪雾此刻又一次被男人的蹂躏刺激出了娇媚但无力的呻吟,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翻搅着,拔出的不只是雪雾膣穴内已经红肿的嫩肉,还有被搅拌成泡沫的精液。到现在为止有起码四个人被雪雾这堪称名器的小穴榨取出了精液。而奎尔斯热心地将他们公司研究出的壮阳药分给了每一个人,所以那些男人虽然已经在雪雾的身体里内射过,但胯下或大或小的肉棒依旧挺立着。
而循着那声凄厉地惨叫,雪雾也看到了被男人按在身下的齐梓:齐梓最终也没能逃过被夺走处女的命运。男人们以“不夺走齐梓的处女之身
”为条件,逼迫齐梓用那张樱桃小口为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进行口交侍奉,此后又是持续不断的手交和素股,一根根的肉棒在齐梓的嘴巴,双手,以及股间做着活塞运动,直到每个男人都在齐梓的身上射了两发之后,齐梓干呕着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在心下还暗自为一切终于结束而窃喜。可汉斯的肉棒却又一次在齐梓的面前膨胀了起来。
“不...不要!”在汉斯将肉棒顶到齐梓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入口的时候,齐梓感觉自己的内心被彻底击碎了:为了保护住自己的处女之身,她一直在拼命地逢迎着这些男人,就在她哭泣着抗拒的时候,嘴角上还挂着男人的阴毛,嘴巴里还有残留的精液。身上也都湿漉漉地散发出精液的味道,可这样的委曲求全完全没有唤醒男人们的同情心,反而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于是他们按住了齐梓的身体,分开了齐梓的双腿,像是给雪雾破处一样,将硕大的肉棒插进了齐梓那未经人事的小穴。
在惊惶与厌恶两种情绪的交织下,齐梓的下体几乎没有一点湿润的迹象。所以这第一次插入对于齐梓来说就是一场极其严厉的责罚。齐梓的阴道壁被男人蛮横闯入的肉棒连带着那层贞膜一起撕裂,而插入齐梓身体的汉斯却一边感叹着齐梓小穴的紧致,在一插到底之后直接开始了蛮横的活塞运动。齐梓的下体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而少女那白嫩可爱的脸蛋此刻也因为巨量的痛苦而发青。雪雾醒来的时候,齐梓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被男人插入的下体。
齐梓...齐梓...
雪雾悲戚地看着正在忍耐折磨的齐梓,看着齐梓下体插入的那根与她的小穴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心中产生的疼痛却不那么激烈——她的内心在这一天里遭受了过多沉重的打击,此刻已经近乎麻木了。此时留在她脑海里的对于齐梓的牵挂已经随着性交和对双足玩弄的进行而逐渐被冲淡,只有左脚脚踝的疼痛与双脚被玩弄带来的快感铭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醒啦大美人!”看到雪雾恢复意识的杰克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而此刻雪雾的右脚则被另一个男人抓握在手里,紧贴着一根肉棒来回撸动。雪雾的眉头皱了起来:脚掌传来的快感并没有因为她已经筋疲力竭而有一丝一毫的冲淡,电流一般的刺激还是在不断灌入她的大脑,可刚刚醒来的她已经没有力量去发出尖叫和呻吟了,每一声娇哼都是那么的无力,理智尚存的雪雾,用这样的声音表达了对杰克的恨意:
“你这...混蛋...”
“哈哈哈,继续骂!”杰克一边抽插着雪雾一边用力地捏紧了雪雾的左脚脚腕:“这里还在疼吧!我想让你用一辈子的时间记住,你的脚是我掰断的!你的功夫是被我废掉的,我插!我插!嘻嘻嘻嘻嘻嘻,喜不喜欢被我的肉棒干啊!”
“咕!!呜啊啊啊...你这下流的贱人...咕...不要再捏了呜嗯嗯嗯!”
“你的小穴可真是厉害啊,被这么多人轮过居然还和第一次插入一样紧!快要把我的精液给榨出来啦!”杰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抓紧了雪雾的腰进行更蛮横的冲刺。而另一边,那个西装男在雪雾丝袜脚的侍奉下也来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们的抽插速度都在提升,而抽插速度的提升也让雪雾感觉到的快感越来越明显:
“呜...呜呜啊啊啊...别再动了...咕嗯嗯嗯!!不能射进来...不能射...”
“到时候就把你安排在我的店里吧,十块钱内射一次你觉得怎么样?再加十块钱就能附送足交和腿交,你应该喜欢这个价格的吧,毕竟你最喜欢被干脚丫了是不是?”
“胡说八道...咕嗯嗯嗯!不知所云....”
“那你倒是忍住别娇喘呀,嘻嘻嘻我射了哦!!”杰克一边疯癫地笑着一边将肉棒插进了雪雾身体的最深处,大量的精液又一次浇灌在了雪雾的子宫口,至于那个一直在玩弄雪雾脚丫的男人最终也把精液给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不仅射在了雪雾的脚上,还有大部分射在了雪雾的腹部。让雪雾那本就已经狼狈不堪的身体看上去更加凄惨。
杰克将精液射进了雪雾的穴内,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了这个空缺,至于雪雾的手,也被另外的男人所抓住,当做了侍奉肉棒的工具。雪雾想要将肉棒甩开,但自己的手腕被人握着,根本没有力量挣脱开。只能用自己柔荑般的素手感受男人肉棒的形状,感受上面的血管,以及这根肉棒的坚硬与炽热。
又被插入了,又被插入了,又被插入了。
雪雾的双目已经变得有些空洞,她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哪怕在清醒的状态下,意识似乎也不属于自己。她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壳,只能木然地接受着男人的凌辱。而这样的场景她从前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在坚持什么?我还在支撑什么?
雪雾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她看着眼前的那群男人:每一个男人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每一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里依旧喷射着欲望的火焰。她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她自己知道的。就算现在自己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她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能够将男人推开,左脚脚腕已经重伤的情况下她又能做什么呢?
就连齐梓也...
雪雾转过了头,看着一刻不停地发出惨叫的齐梓,插入她身体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刑具,将齐梓的肉体和精神全部撕碎,齐梓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来,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都带着齐梓身体里殷红的处女之血。此刻的房间里充斥着爱液的味道与精液的味道,臭烘烘的钻进雪雾的鼻子里,让雪雾晕头转向。
既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逃离的话,不如就这么放任自己的身体享受下去吧,不如就向他们承认自己的身体真的很舒服,自己的脚真的很喜欢被玩弄和舔舐吧。至少自己在精神上还会好过一点。
不行,不行...
我是...林清焰...
是自由的风,是天上的雪,是林间的雾。若是此刻委身于快感,就证明自己即将在未来很久的岁月里一直受着这种东西的羁绊。
撑住...
雪雾在心里这样给自己打着气,同时那已然沙哑了的喉咙又一次挤出了对男人的抗拒:
“滚下去...从我的身体上...哈嗯嗯嗯...呜...别再那么用力地撞...”
而男人则对此充耳不闻的继续将胯下的肉棒来来回回地捅进雪雾紧窄逼仄的肉穴。拔出的时候带着的爱液流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甚至从雪雾的胯下一路湿到了雪雾的腰间。
而就在雪雾的肉穴被男人不遗余力地撞击着的时候,索罗斯则从一旁走了过来,捏住了雪雾的两腮,将肉棒插进了雪雾的嘴巴里。
咕...
好臭,还带着淡淡的苦味和骚味...为什么这种东西会插进来...
索罗斯那巨大的肉棒将雪雾的舌头牢牢地压在了口腔的地步,让雪雾在被肏干着的时候发出一声声的干呕。雪雾想要将这根肮脏的东西咬断,但刚刚被舌吻的时候她都没有下嘴去咬的力气,此刻又怎么可能提得起反抗的余力呢?她只能任凭索罗斯淫笑着将肉棒插进自己嘴巴的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雪雾的喉咙,雪雾因此干呕了一声——
“咕呕!!呜呜呜!!呜呜呜呜!!”
索罗斯不理会她。索罗斯没有把她当成生命看待。只是尽可能地把肉棒插进雪雾身体的最深处,甚至连阴毛都刺进了雪雾的鼻腔中。
巨大的肉棒就这么霸占着雪雾的口腔,雪雾品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总之拜此所赐,她回忆起了这根肉棒与自己的关系:
我的第一次,就是交给了这根大家伙...
雪雾悲戚地想着,因为干呕的缘故,已然流干了泪水的眼眶又一次涌出了泪水,唾液也从嘴角不自觉地流下。而此刻在雪雾胯下抽插着的男人也让雪雾被迫口交的样子给刺激到,开始更用力地征伐雪雾的身体,少女的娇躯被冲撞得一次又一次耸动,被起码八根肉棒抽插过的膣穴此刻被肉棒牢牢地占据着而无法闭拢。内里那复杂的沟壑此刻全都成为了服侍男人的利器,在雪雾胯下征伐着的男人心中怀着让雪雾被彻底玩坏的决心以及让雪雾受孕的意志,在雪雾身体的最深处又一次射了出来。
又被内射了...
雪雾无助地闭上了眼睛,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我会怀上谁的孩子?谁的精子会率先攻占我的卵子而让我受孕?怀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分娩呢?
这一次的做爱,好像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感觉。我的双脚这会儿似乎得到了休息,终于没有人再拿这两只脚来发泄了。
可是...这样的性交好像就不是我用这个下午来熟悉的性交了。
没有快感...没有快感的话,稍微显得有点无聊。
雪雾在心中想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索取性的快乐。但她自己又没办法通过阴道和阴蒂获得刚刚那般激烈的高潮。所以那双被肉丝包裹着的美足,自然而然的空虚了起来。
想要被玩弄双脚的欲望在雪雾的心底悄悄地扎了根。
而下一个对着雪雾脱下裤子的男人,就像是听到了雪雾内心里的声音一样,抓起了雪雾的双脚。雪雾的左脚因为重伤的原因没办法弯曲,而那个男人明知道这一点,还是强硬地向内扭过了雪雾的左脚,让雪雾用两只脚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呜!!”左脚伤处被牵动的雪雾又一次发出了被肉棒封住的呜咽,而那个男人似乎就是非常喜欢听雪雾疼痛时发出的悲鸣,所以一边用手用力地扣住雪雾脚踝肿胀的地方,一边拽着雪雾的小腿不断前后移动,借此让雪雾的双足变成了侍奉肉棒的飞机杯。
“哈呜呜呜!!呜咕!!呜嗯嗯嗯!!”被肉棒抽插着足穴的雪雾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激烈的快感,而被肉棒直接蹂躏双足的快感居然比被舌头舔舐来得还要激烈。那本来已经干涸了的身体此刻又一次开始了震颤,她的双手虚弱地抓紧了床单,这会儿甚至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至于那个正在享受雪雾足穴的男人则露出了如获至宝的表情,用更大的力度抓握雪雾的脚踝,并向周围发出了欢快的喊声:
“这女孩儿的脚太爽了!”
正如这个男人所说,由于雪雾双足的皮肤极其细嫩的缘故,脚掌抱住肉棒的感觉自然是极佳的体验,再加上丝袜的摩擦力,更是将这双脚构成的自慰器变成了豪华版。龟头每一次在雪雾的脚掌中抽插时都会被雪雾脚掌的嫩肉以及脚上包裹的丝料所抚慰,这样的感觉刺激得男人不断昂起头发出粗重的喘息。少女细腻的足肉将他的龟头侍奉到如同升天一般快乐,尤其是握紧雪雾的脚腕时,雪雾的双脚就会下意识的用力抵抗疼痛,这也就导致这双脚将肉棒抱得更紧。
而对于雪雾来说,双脚被抽插的感觉与一个性欲极其高涨的女性被抽插阴道的感觉几乎相同,甚至更甚于后者,龟头和冠状沟裹挟着炽热的温度一次又一次地穿梭在双脚之间,刺激着脚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这让本来已经被凌辱到几近熄灭的雪雾又一次开始发出饱含媚意的呻吟。而其他的男人这会儿也没有闲着,他们继续蹂躏着雪雾身体的其他部分。雪雾的乳头以及乳肉已经被男人们捏得又红又肿,可这不能阻止男人们向雪雾的双乳伸出手来,那原本白嫩的负伤乳鸽又一次被迫改变了形状,反复的揉捏让雪雾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不规律的扭动。
而强暴着雪雾足穴的那个男人也终于无法忍耐雪雾带来的丝足刺激,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最终在雄性身体的激烈颤抖中,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了雪雾的脚掌心与大腿上。而在脚掌被肉棒反复摩擦的过程中,雪雾也又一次被刺激上了高潮:
“咕!!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纤细的双腿以及腰胯不断地颤抖,即使此刻的颤抖已经显得相当的无力,雪雾也依旧如同筛糠一般抖动着,爱液自体内排出,与爱液一起被排出的,还有男人们射在雪雾身体里的精液。雪雾的身体困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没能摆脱。而一直抽插着雪雾嘴穴的索罗斯也因为雪雾口腔的温度以及湿润而很快射精。本来就在高潮中挣扎的雪雾直接被浓精射满了喉咙,激烈的臭味与突然灌入口腔深处的液体让雪雾激烈地咳嗽了起来,索罗斯将肉棒拔出,用手拍了拍雪雾的脸,同时为雪雾摘下了嘴角挂着的阴毛:
“怎么了,那么厉害的雪雾现在怎么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嘴穴也非常舒服哦。”
“哈啊啊...啊啊...”仍然在高潮余韵中的雪雾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不像样子的声音。然后另外的男人又一次霸占了雪雾的小穴。
黏黏糊糊又紧窄柔软的小穴给插入者带来的是极致的享受。此刻每个男人都相信雪雾是上天赐给他们的馈赠:不仅有着天使一般的脸蛋和纤长轻盈的美好身体,就连这用于交媾的洞穴也是如此的完美:插进去和拔出来的时候内里的皱褶都会细心地按摩肉棒的每一个细节,而这条密道的紧窄程度则让每一个插入的男人都寸步难行,必须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完成在雪雾膣穴里的抽插,借此反馈到大脑的激烈快感就像是对插入者努力摆动腰胯的奖励,让每一个凌辱雪雾的人都愿意为了获取更大的快感而在雪雾的身上用尽全力。
一个男人插入,在二十分钟以内被榨取出精液,然后拔出软掉的肉棒,露出那以极快的速度收缩回孔洞状态并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小穴。然后另外一个男人补上刚刚男人的空缺,就这样循环往复着。
这期间还有其他男人也品尝了雪雾脚穴的味道:有的男人用雪雾的脚掌发泄欲望,有的男人则将雪雾的小腿抬起到与床平行,并拢雪雾的双脚之后从足弓的缝隙里插进去,这种感觉对于雪雾来说是更难熬的折磨:足弓在反馈着激烈的快感,而插到脚踝处的龟头又会因为摩擦雪雾脚腕的伤处而给雪雾带来激烈的疼痛。如此矛盾的感觉让雪雾在高潮之后彻底陷入了混乱,甚至连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能力都暂时没有了。只能麻木地躺在床上,等待着肉穴被异物塞满后捣凿或是双脚被玩弄的刺激冲到她的脑海。
而此刻的齐梓已经被汉斯给内射过。比雪雾更清楚也更重视内射意义的齐梓几乎在被射入的一瞬间就陷入了麻木失神的状态,被精液浇在子宫口上的时候齐梓还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悲鸣,而等到这个女孩儿感受到体内热流的扩散时,则瞬间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另一个男人插入了齐梓的失神小穴,在精液的润滑下这小穴插起来比刚破处那会儿要舒畅得多,而被扶着腰跪趴在床上的齐梓则小声地呜咽着:
“求你们...不要....好痛...清焰...清焰...咕...好难受...”
这样的话语一直在齐梓的嘴边萦绕着。
男人们的轮奸派对一直到凌晨两点半才结束。此刻无论是雪雾还是齐梓都已经被彻底蹂躏到了失神的状态。男人们把雪雾和齐梓锁在床上,然后去吃饭补充散失的体力,那之后还有个小弟过来扔了点饭食到雪雾和齐梓的枕边,她们得很努力地侧过身子再伸出头才能吃到那寡淡无味的馒头。然而这两个女孩一路晕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体力依旧是严重不足的状态。等她们醒来的时候,眼中只有被玩弄到破破烂烂的彼此。
“齐梓...”雪雾虚弱地呼唤着雪雾的名字:“你...你怎么样?”
“好痛...”齐梓虚弱地动了动双腿,来自股间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呢...?”
“我...”雪雾低垂了眸子,看向自己的双脚:药效仍然在雪雾的脚上发挥着魔鬼一般的作用,此刻射在雪雾脚掌上的精液都已经干涸,让雪雾的脚又黏又滑,丝袜随着雪雾脚的动作而时不时地粘在脚掌上,又会随着雪雾的进一步动作而离开,每一次这种过程的重复,都会让雪雾的身体发出又一阵颤抖。
“我们还能逃得出去吗?”齐梓悲戚地问雪雾——那话的潜台词雪雾也读出来了,齐梓是在问雪雾要不要放弃。
而这会儿索罗斯和奎尔斯又带着十多个和昨天不同的面孔走了进来。
“你们好啊!”索罗斯神清气爽的与雪雾打了声招呼。
“.....”雪雾和齐梓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两个昨天连续折磨了她们十个小时的男人们。心里不由得都升起了一股凛然:无论内心再坚强,少女们都不想面对那种被持续不断地蹂躏,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局面。可此刻的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立场。
奎尔斯粗暴地骑在了被束缚住的雪雾身上,那根巨大的阳具只是在雪雾的小穴处摩擦了一下便狠狠地塞进了雪雾的小穴,象征着又一场轮奸开始。雪雾的阴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此刻已经又一次恢复到了那紧窄无比的状态,而没有前戏润滑下的插入直接让雪雾疼得皱起了眉头。至于其他人则火速占领了雪雾的双脚。而另外的男人们不愿意等待,便扶住了齐梓的腰,将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齐梓那伤口还没愈合的膣穴内。
“呀啊啊啊啊!!!”齐梓的惨叫声又一次回响在房间之内。此后就是新一轮毫不停歇的撞肉声。
调配好的药液又一次浇灌到了雪雾的双脚上,继续加重着雪雾双脚的敏感程度。而在此之后,一场针对雪雾双脚的凌辱又一次开始。男人们疯狂地抽插着雪雾的足穴与阴道。这让雪雾又陷入了重复着激烈高潮的地狱之中。她挣扎着想要抗拒这种快感,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那之后雪雾和齐梓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咕....哈啊啊啊...林清焰...林清焰...”齐梓抵着雪雾的额头,两位少女面对着面跪趴着,分别被不同的男人后入。两位少女看着彼此的脸,都写着同样的无助和绝望。
“齐梓...”雪雾被从背后蹂躏得气喘吁吁,而齐梓则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反正...都已经...咕呜!!没...没有跑出去的希望了。”齐梓一边喘息着一边念叨着,然后猛地向前一用力,亲吻向了雪雾的嘴唇。而雪雾也为这一吻而呆滞在了原地。
“你...”雪雾错愕地看着与自己分开嘴唇的齐梓,后者则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旁围观的男人们都发出了哄笑的声音:
“哈哈哈哈!看着两个娘们!居然亲在一起了耶!”
嘲笑声与男人撞击自己身体的啪啪声中,齐梓笑了:
“我喜欢你,林清焰。”
“说得好啊!”在齐梓身后蹂躏着齐梓的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狂暴地抽打着齐梓的屁股,让齐梓注视着雪雾的眸子因为疼痛而紧紧地闭上,并发出一声声惨烈的悲鸣。而在雪雾身后的男人则抓住了雪雾的头发,将雪雾的上半身强硬地拽了起来。
“为了庆祝齐梓成功表白,奖励你一发浓浓的精液!”男人大叫着将精液全都灌入了齐梓的小穴里,惹得齐梓发出了嘹亮又悠长的悲鸣。而此刻在雪雾身后做着活塞运动的男人也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又一次将精液射进了雪雾的阴道尽头。
然后雪雾和齐梓被并排放在一起,男人们同时插入雪雾的足穴和齐梓的阴道,比赛看谁更晚射精。这两个男人都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来延后射精的时间。而这对于雪雾来说自然是无法忍耐的过程。在被蹂躏着的过程中,雪雾足足高潮了三次。而齐梓虽然阴道内受了伤,却也因为雪雾在旁边连续高潮的淫乱模样而进入了状态。抽插着齐梓阴道的那个男人只觉得内里越来越顺滑,越来越刺激,最终先在齐梓的小穴里射了精。
那之后,十数个人将雪雾和齐梓的身体又一次凌辱了个遍。躺在床上不住呻吟悲鸣着的二女如同玩偶一样被随意摆布,全身的每一处都被当做了泄欲的玩具,后来齐梓的裸足也成为了帮助男人夹肉棒用的工具,有人给齐梓的脚上也抹了奎尔斯研发的药,只一会儿之后,齐梓就发出了悦耳的悲鸣,同时看向了雪雾:
“原来...你...你这家伙一直在...忍着这么难受的感觉...和我到处逛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雪雾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之中。而齐梓也在随后体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那赤裸白嫩的美足被男人的肉棒一直摩擦着,在药的作用下让齐梓品尝到了平日里在极其饥渴的状态下自慰的感觉。少女的身体激烈地反弓,大量的爱液涌出了那在此前一直只是流出鲜血和少量爱液的蜜缝。男人们再见到齐梓的这番模样之后更加兴奋,纷纷加入到了蹂躏齐梓的阵营中。
“不要...不要再....咕啊啊...已经不行了...别再来...咕!呀啊啊啊啊啊!!!”
女孩们的呻吟声不停,男人们的辱骂声不息。一个男人射精,另一个男人补上。轮奸的盛会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每一个男人都在少女们的身上发泄着过剩的精力,在场没有一个人面对这么漂亮的姑娘时会选择只射一次就善罢甘休。两位少女的小穴早就已经被插得又红又肿,而雪雾脚踝的伤处此刻已经由极致的疼痛转向了麻木。
雪雾与齐梓又一次被凌辱到了即使没有束缚也动弹不得的脱力状态,见到两个少女瘫软在床上只能兀自喘息的模样,奎尔斯满意地拿出了一幅鞋垫——这鞋垫看上去质地不算坚硬,柔韧性还不错,但密密麻麻地排布着花生仁大小的乳头状凸起。
“今天重点调教雪雾的脚哦。”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那布满乳头状凸起的鞋垫塞进了雪雾的短靴里。拍了拍巴掌,两个男人便动手为发出苦楚呻吟的雪雾强硬地将靴子穿了上。等脚踝被扯动的剧痛平息,雪雾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黑色的脚踝靴,脑海中一阵又一阵的恍惚:往日里雪雾穿上这双镶有铁块的鞋子时,丝毫不觉得沉重,而现如今她只觉得这两双鞋就快要把她的身体给拽到床下了。昔日的她靠着这双鞋子横扫敌酋,此刻恐怕再也无法适应这双靴子的重量。而此刻的脚掌已经在被那坚韧的乳头状凸起所挤压着,如果是平常的雪雾,此刻可能会有一种被足底按摩的感觉,会品尝到轻微的疼痛。但在双脚已经被药液浸润到如此敏感的情况下,这些乳头状的凸起就是一个个快感的开关,让雪雾藏在鞋子里的双脚极其不自在。
“咕...嗯嗯...为什么要这么做...”雪雾实在不理解奎尔斯这么做的意义所在。而奎尔斯接下来就用行动为她做出了解答。
鞋子被硬生生地塞到雪雾的脚上之后,男人们抓住了雪雾的双臂,将瘫软无力的雪雾强硬地拽了起来,雪雾起身的一瞬间,激烈的快感瞬间灌注到了雪雾的大脑中,自身的体重现在全部集中到了脚上,那些柔韧的凸起就好像嵌进了雪雾的脚丫里一样,给雪雾带来极其强烈的疼痛和极其强烈的快感。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人们抓着发出哀嚎的雪雾,将雪雾拉到了一张厚重的办公桌前,把雪雾的上半身压在了办公桌上,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又一次插入了雪雾。
“咕啊啊啊啊啊!!这种不要!!这种真的不行!不要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不行啊啊啊!”
肉穴被填满,双脚被那些凸起蹂躏,双重的刺激让雪雾的尖叫无比的激烈。而奎尔斯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看着被小弟撞得双腿颤抖不止的雪雾,从口袋里抽出来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雪雾的鞋子里发出嗡嗡的声音。这让雪雾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在下一秒,藏在雪雾鞋子里那个质地柔韧的鞋垫,开始了频率极高的震动。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可以这么对我的脚!不可以这么对我的脚!真的不行咿咿咿咿咿!!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呜咿咿咿咿咿!!!”
几乎在鞋垫开始震动的一瞬间,雪雾就开始了痉挛与高潮。这种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又一次击穿了雪雾对于高潮的所有认知。她癫狂地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男人惊讶于雪雾此刻肉穴的紧缩,开始更用力地冲撞雪雾的身体,而身体的摇晃让双脚与那些凸起的接触更加全面,传来的快乐几乎让雪雾当场昏迷过去。此刻雪雾重伤状态的左脚虚踩着地面,而那只承受着蹂躏的左脚也在此刻猛地一软,让雪雾险些就这么跪了下去。可男人们不会允许雪雾瘫倒,在雪雾身后的男人勾起的雪雾的胳膊,把雪雾的上半身抱了起来,那根肉棒反复在雪雾的膣穴里进出,翻搅出更多更粘稠的爱液。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雪雾彻底无法忍耐这样的玩弄了。她的精神已经被这种快感折磨到崩溃了,她已经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什么快感之外的情绪了。此刻的她翻着白眼,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不断颤抖,高潮的频率越来越高,轮奸持续到现在,在脚上道具的折磨下,雪雾每隔两分钟就会高潮一次,不断高潮着的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只会高潮的道具,那双眸子里的光彩越来越黯淡,最后终于化为了黄色的,空洞的两轮。
奎尔斯和索罗斯相视一笑。打电话叫来了更多的小弟。
此后房间里又陆续来了三十多个人。雪雾的小穴和双脚没有得到哪怕一刻的休息,她一直在高潮,一直在悲鸣,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改变的姿势。轮奸的盛宴一直持续着,最后雪雾和齐梓被叠在一起肏干,等到大家都发泄得差不多之后,一群男人排着队站在雪雾和齐梓的屁股后面,看着两对柔软的小穴交叠在一起,将肉棒伸进了阴唇所构成的温柔乡中,每个人都在双人素股的快乐中射了一次精,红肿的阴唇被肉棒刮蹭得不断蠕动,显示着少女们阴唇的肥厚与柔软。肮脏的精液几乎是源源不断地从少女们的小穴里涌出,除此之外,两个女孩儿的头发上,背上,腿上,脚上,腹部,也都披满了男人的精液。
到凌晨三点半为止,在雪雾和齐梓身上发泄过欲望的男人们已累积已经超过了一百人。这些人对于这种绝世美少女的欲望,转化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道具,各种各样的玩法,全都倾泻到了这两个早已经筋疲力竭的少女身上,甚至有人用雪雾的白发缠着肉棒射精。等到男人们的兽欲终于偃旗息鼓的时候,齐梓已经晕了过去,而雪雾还在双脚被折磨着的高潮地狱中无法挣脱,此刻的她甚至已经看不出是曾经的雪雾:这个女孩儿几乎被精液给覆盖了。她姿势古怪地瘫在床上,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她放在齐梓头上,轻轻揉搓那肮脏黑发的手证明着这个美少女没有被玩到断气。
“怎么样,雪雾。”奎尔斯戴上了医用手套,将手指塞进雪雾的小穴里——雪雾的小穴,即使在被这么多人蹂躏过的情况下,依旧和他第一次插入时一样紧致,这让奎尔斯大感意外,同时又为以后能够时常享受雪雾的身体而欢欣雀跃,此刻这个男人摆着胜利者的表情看着雪雾的脸,向已然气若游丝的雪雾开口了:
“现在你屈服了吗?”
“屈服...了...”此刻已经被男人的污辱,快感和疼痛以及身体违背自己意愿达到的无数次高潮给从内心深处被摧毁的雪雾勉强地转过了头,用空洞的黄色眸子看着奎尔斯:
“对不起...贱奴...当初不该...和...两位大人...作对...”雪雾挣扎着吐出忏悔的话语:“贱奴...追悔莫及...”
“那么,你愿意从今天开始,到你停经的那天,一直做我们的脚奴吗?”索罗斯用手握着雪雾的脚,而即使是已经脱力到这个地步的雪雾,在被握住脚的时候还是颤抖了一下,她彻底放弃了,她彻底认输了,不仅败给了敌人,也败给了快感。过于激烈的快乐摧毁了她脑海中的奖励机制,将雪雾的思维彻底玩坏。至此之后,雪雾将再也无法获得用双脚高潮之外的快乐。
已经在男人对她脚穴的轮奸中察觉到这一点的雪雾不知是顺从了男人们的暴力还是顺从了自身的快感。总之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到像是一动没动:
“愿...愿意...”雪雾的嘴角向上抽搐了一下——她大概是想努力地绽放一个笑容吧。此时此刻没人知道此刻的雪雾在想什么,就连雪雾自己也不知道了,她的性格至此彻底的改变,此刻,曾经是雪雾,现在名为脚奴林清焰的少女喘息着,吞咽着口水,主动说出了那象征自己彻底败北与屈服的宣言:
“从今日起...我是...主人们...永远的...脚奴...”雪雾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成功地摆出了微笑的表情。与此同时,一滴泪水从她的脸颊划过,落到床上,很快就隐没在了那一滩滩的精液与爱液中。
男人们听到这样的发言,欢畅地大笑了起来,随后这群家伙将昏迷的雪雾和林清焰扔进了浴室,剥光她们的衣服之后像是对待牲畜一样用莲蓬通冲洗着她们的身体,将沐浴露的瓶盖拧开,把那些散发着香味的液体直接泼洒到两位少女的身上,而两位少女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些男人们在把两个女孩的身体清理干净之后,又扑向了在浴室里抱拥着,近乎失去意识的少女,一边为她们洗着私处,一边玩弄着她们的小穴,阴蒂,乳头和嘴唇。等把两个女孩身上的污秽洗净之后,他们干脆又在浴室里轮奸了两位少女两个多小时,等到把两个姑娘扔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索罗斯和奎尔斯并肩走出了自己一直用来宣泄欲望的地下室,在凌晨的晨辉市,这两个男人看着初生的太阳,抽起了烟。
“喂,我听说戴维斯那小子筹划着做掉我们呢。”奎尔斯挠了挠头:“警察局的副局长昨天早上的时候给我报信了。”
“哦,我也听说了。”索罗斯露出了笑意:“我还听说他急病住院了。”
“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们讨好副市长了,副市长叫什么来着?”
“保罗吧,保罗·德莫特什么的,没记清。”索罗斯转了转眼珠,吸了口烟:
“要不我们帮保罗把这事情办了吧。”
“什么意思?”
“直接帮保罗坐上市长的位置咯,反正保罗看戴维斯不爽很久了。”
“这事情又是谁告诉你的?”
“副市长办公室的秘书,是我的人。”
“那好啊,这事情办妥之后恐怕就再也没人能阻止咱们两兄弟了吧。”
“废话,唯一有威胁的雪雾现在是什么样你也看到了。”索罗斯看着一脸希冀未来的奎尔斯,忍不住乐了。
在他们的对侧,太阳的光芒正从地平线内徐徐点亮,只不过今天的天气极其阴沉,即使太阳升起来了,也看不到什么光。一场大雪就要降临晨辉市了。两个兄弟看天色寒冷,就直接上了车,开着空调在车里小睡着,沉思室的房间没有关,雪雾和齐梓的悲鸣甚至从地下室穿了上来,这会儿的沉思室肯定没法拿来睡觉,所以这两位直接在豪华的轿车里小憩了一会儿。等睡足了精神,两个人去最近的洗浴中心洗漱打理好了自己,便驱车前往了副市长在晨辉市市郊的独立别墅——换做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里。
三个月后,晨辉市,下午三点半,盛世年华会所。
长长的黑色车队开路,将所有其他市民的私家车全都赶走到了一旁,数量众多的,黑衣男人们在马路两侧驱赶着市民,将所有行人都赶到了这条街区之外。
车停到了盛世年华的大门口,几十个穿黑衣的强壮男人从车上下来,在头车的车门前列成两队,夹道欢迎。
一个戴着眼镜的美少女从主驾驶的位置殷勤地跑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而后,奎尔斯和索罗斯从车上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而随着他们的脚步从车里下来的,还有另一个身影。
她拥有着金色的眸子,齐腰的雪白长发,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脚上踩着一双飒爽的马丁靴。再加上这人天使一般的容颜,怎么看都是一个飒爽又可爱的绝世美少女。
如果她不是被项圈上的绳索牵着,用四肢爬出汽车的话,她一定是个让所有人都为之窒息的存在。可现如今这位少女的脸上只能找到屈服和谄媚的表情,那份冷傲的气质已经彻底丧失殆尽。
索罗斯牵着绳子,绳子的那一头,以四肢爬行的少女正是被连续调教了几个月的脚奴——雪雾,。
“你牵着。”索罗斯将绳子递给了那个一脸谄媚的眼镜少女手里。而后者——也就是齐梓,则顺从地接过了雪雾的狗绳,牵着雪雾跟上了两位主人的脚步。
爬到一半的时候,雪雾看着这条街,突然恍惚了一下。
她好像对这里有印象,回忆的碎片逐渐被捡拾,雪雾的记忆突然微微地串联了起来:她回忆起过去的自己,回忆起自己曾经一个人在这里踢翻了索罗斯和奎尔斯的二十多个保镖,然后潇洒地抢走他们交易的毒品,离开了现场,那会儿的她,潇洒,强大又自由。
少女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愣在那里,看着盛世年华那金光璀璨的入口。
“贱狗,想什么呢!”齐梓看到雪雾突然不动,便一脸不耐烦地踩了一下雪雾的脚,雪雾的身体立刻激烈地颤抖了起来,然后发出了和这幅容貌完全不符的声音:
“汪汪!”
“走!”齐梓看了一眼雪雾的脸,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但最后还是用力地拽了一下雪雾颈子上的狗绳,将雪雾拽向了盛世年华会所中,这里现在归索罗斯所有。
“汪!”雪雾用下流的狗叫声回应了齐梓的拉拽,随后,少女用手掌与膝盖作为四肢支撑着自己纤细的身体,艰难地跟着齐梓和两位主人的脚步,爬进了那个象征着故事开始与结束的场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