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设足控凌辱——被调教成脚奴的雪雾(BE)(1/2)
自设足控凌辱——被调教成脚奴的雪雾(BE)
齐梓再也无法忽略雪雾发出的凄惨声音了。此刻在洗手间心乱如麻却什么都不能做的少女,在雪雾发出脚踝被折断时的惨叫后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住对雪雾的担忧。少女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闩,铁制的门闩立刻发出了“啪”的一声,很响亮,几乎响彻整个房间。而齐梓的心跳也因此漏跳了一拍。可她已经没有再退缩的余地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不可能在此刻犹豫,在离开厕所奔向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与雪雾住了两年的房子的闯入者:那些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此刻正从客厅走向洗手间,也就是齐梓所在的位置。
是那群黑手党...齐梓回忆着以前的晚上经常看到的那些耀武扬威的帮派成员,和这些家伙的穿着打扮如出一辙,只是这些人更强壮也更严肃,所以给人带去的压迫力就完全不同。
到洗手间需要绕过客厅电视的背景墙,而齐梓的房间离厕所的距离不如雪雾的房间到厕所的距离近,齐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向自己的房间狂奔过去,而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这会儿已经快步跟了上来:他们没有想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本就因为看着杰克折磨雪雾而无事可做的几个小弟这会儿像是看到了野兔的狼一样冲向了齐梓的房间。齐梓慌忙地将门关紧然后反锁,速度上她更快一点,房间门发出了熟悉的“咔嗒”声之后成功反锁。而这两个黑手党成员也没有这么善罢甘休的意思,两个男人同时用肩膀撞击着这扇木质的房门,齐梓没有迟疑,她知道给她的时间不多,所以她必须要赶快——
从床旁边的抽屉里找出手枪并拆开包装。齐梓的心脏咚咚的跳,她没法忽视房门被两个男人疯狂撞击时传来的巨响,无论她再怎么担心雪雾,无论她的射术多么精湛,她都是一个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少女,这会儿她的手一直在抖,颤抖的双手直接影响了她操作的精准度,将包装拆开她用了很久。而她房间的门就算再坚固结实,也抵不过两个一米八的壮汉的全力撞击,齐梓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拼命地让自己的动作再快一点,可无论她的速度有多快,在和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上都很难获得最终的胜利。
不要,不要,再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
砰!!
房间的白色木门没有回应齐梓的祈求与期待,在男人们狂暴又野蛮的撞击中,这扇木门被彻底撞毁,两个男人的身体跌了进来,而这会儿齐梓正在将第一枚子弹塞进弹匣。
“这娘们有枪!”其中一个男人在闯入进来之后立刻注意到了齐梓手中的弹匣,而齐梓完全被门板轰然倒地的声音给吓得呆在了原地,而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立刻就向着手握弹匣与子弹的齐梓扑了上去,而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情况下,齐梓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呜哇啊啊啊!!”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在十几秒钟之后拼命挣扎的齐梓就被锁住了双手,擒到了客厅里。
而与此同时,杰克满意地看着趴在身下的美人,手中攥着那条让人朝思暮想的美腿:此刻的雪雾已经在一声惨叫中被他将内踝骨也掰扭到折断。雪雾因此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当那支撑她移动的骨骼彻底宣布折断的一瞬间,这位少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藏在脚踝靴中的美足也激烈地震颤了一下,随后就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原地。她原本高高昂起的头此刻因为过于强烈的疼痛而低下,脸颊紧贴着那有她泪水积成水洼的地板上,此刻的泪水的温度也是冰冷的。
完了...
雪雾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了一声: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脚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只知道此刻脚踝仍然只是被那个该死的男人轻轻抓着就会传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的剧痛。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脚踝骨处被摧残掰折出的两道裂缝,裂缝的存在无声地提醒着她的伤残。大脑在剧痛中不断麻痹,眼前的落地窗承载的是这个小区的风景,而如今那方风景正在被逐渐吞没,吞没,黑暗笼罩了一切,雪雾就要失去意识了——
“林清焰!”
就在雪雾的意识马上就要被黑暗和虚无所吞没的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呼唤了她的名字。
啊啊,好奇怪啊,谁会呼唤我的名字来着?是师父吗?师父被我杀了,那是同门的那些师兄妹吗?不对,那些人也死在她手里了。
是谁呢,会是谁敢用她的真名来呼唤她呢?
动物园里的大象看起来无坚不摧,老虎看上去凶猛威武。海洋馆里的水母游在海里如同游在天空中,鲨鱼横行霸道毫无顾忌,但每次遇到逆戟鲸都会逃跑。游乐园里人声鼎沸,过山车爬上高出又极速俯冲而下,人们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这些熟悉的景色里都有一个人的参与。这些为她留下幸福记忆的场景里都有一个人与她并肩站立。
她是...她是...
“林清焰!撑住啊!”
雪雾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那本来已经被黑暗吞没了大半的世界又一次微微地恢复了明亮。疼痛和双脚的酸楚瘙痒又一次变得鲜明,她皱起了眉头,眼前是一个焦急的面庞。眼睛很漂亮,蓝色的,像是那种绝品的蓝宝石才会有的纯净颜色。戴着的圆框眼睛很大,几乎遮住了齐梓的半张脸,这会儿那眼镜歪了下去,让眼镜的主人看上去有点狼狈。但雪雾想起来自己很久之前对这副眼镜主人说的一句话:
“棋子儿,你不戴眼镜好看得多啊,为什么不考虑换一副小点的眼镜呢?”
“就是喜欢这一副~”回忆中的这位少女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着医学相关的书籍一边摆出了一个“能奈我何”的表情。
对了,这是齐梓。
雪雾那紊乱的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她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女到底是谁,记忆也随着意识被唤醒而逐渐收拢到了雪雾的脑海,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所处的境地,那本来因为惨叫而变得沙哑的喉咙,此刻拼命地抬高了声调:
“你出来干什么?谁叫你出来的!快回去!快回去躲起来!”
“林清焰...”齐梓低垂了眸子,雪雾愣了愣,这才留意到齐梓的身体:她的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双手已经被反剪到了背后并被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给牢牢地锁住,这会儿也不是以站立的姿态出现在雪雾的面前,而是跪姿。在她的身后有两个男人站在左右两边,这会儿正把玩着齐梓前一阵子在打靶场买来的枪。
“这小姑娘居然还有一把枪,真是没想到的事情。”其中一个男人笑了笑,端着那把枪看了看:“口径不小啊,拿来打猎吗?”
“.....”齐梓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雪雾,眼眶中有泪光流转。
“为什么没有一直藏好...”雪雾此刻甚至连责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她只觉得满心的无力——此时此刻,她意识到了那个残忍的现实:不仅自己在状态极差的情况下被打败,甚至在所有人的围观下被掰断了脚腕,就连齐梓也被他们给抓住了。雪雾在心里发出一声声的长叹:只看那把枪她就明白了:齐梓想去房间里把枪找出来就她,但理所应当的被那群黑手党给逮住,齐梓的小身板虽然比普通的女孩子要有力量得多,但是想和这些平均一米八往上的男人力量对抗仍然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齐梓的目光变得躲闪了起来,她有点不敢和雪雾对视,大概也是因为心怀愧疚吧。那双眸子里眼波流转,过了一会儿之后齐梓抬起了头,对雪雾坚定地说道:
“我来陪你。”
好疼,不仅是脚踝在发出摧毁她的剧痛,就连心脏也在不间断的剧痛:眼前的齐梓一脸的无怨无悔,可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可雪雾见得太多了,被玩弄成废人的少女,在男人的暴虐中发出一声声惨叫,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剥夺纯洁与人格之后彻底沉沦,那就是被黑帮抓住的女孩儿的末路...也是雪雾和齐梓要面对的末路。
在看过那些女孩的样子之后,雪雾其实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也有了些模糊的准备——虽然她的个人能力确实无人可以匹敌,但是在见到那些呻吟着的少女时,难保不会将自己也代入进去。
可齐梓不一样啊,齐梓是...那么的纯洁,白纸一样的可爱,她不知道世界的黑暗,也不知道黑帮的残酷,这正是让雪雾最为痛心的:她根本没准备好,或者说她本来大可不必面对这样的境况。愧疚感冲上了雪雾的脑海,与脚踝传来的激痛混杂着,进一步摧毁雪雾的意志。
她根本没法责备齐梓,有什么理由去责备一个关心则乱的人呢?罪魁祸首明明就是她,是她吸引这群人找上门来寻仇,是她当时玩乐的心态留下了这三个强敌以至于成为隐患。如果她能够在小巷里就把所有人杀掉的话,今天的一切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林清焰...”齐梓只是重复着雪雾的名字,她的眼神里不只有悲戚,还饱含着一种庆幸,那眼神最让雪雾心痛,因为雪雾读得出那眼神的含义:
“万幸你还活着。”
“怎么了姑娘们,在叙旧吗?”唇钉男的声音打断了两位少女简短的交流,同时那个男人的手又开始蛮横地用力,这一次他并不只是将雪雾的左脚向固定的方向掰扭,就像是为了给雪雾施加更大的疼痛一样,少女的脚被粗鲁地拧向了各个方向。本就已经出现几处凄惨裂痕的脚踝如今被这般掰扭所带来的疼痛直接掐断了雪雾的所有念想,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让人心碎欲绝的痛呼:
“嘎...呜嗯嗯嗯!!”
“林清焰!!”齐梓立刻慌乱地叫出了声,她的瞳孔因为所映出的景象而颤抖:雪雾的表情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痛苦,泪水爬满了那张俏丽的脸庞,至于她的嘴唇早就已经疼得没有了一丝血色,目睹这样心碎场景的齐梓几乎立刻就流下了泪水:
“别再折磨她了!别折磨她了!!”少女哭着发出了一声声尖叫:“放过她!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这样折磨她了!”
“.....“剧痛让雪雾的意识又一次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回徘徊。此时此刻唯一让雪雾保持清醒意识的理由便是面前的齐梓,没能保护好少女的愧疚让雪雾向着崩溃进一步滑坡,左脚的痛楚一刻不停地施加着折磨,裂开的骨骼互相摩擦的声音仿佛刺进了雪雾的耳膜里,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此剧烈的疼痛会施加到她的身上。屈辱与无力让雪雾在任人宰割的状态下奋力挣扎,可最终能做的只有伸出手抚摸齐梓的脸庞而已。
“哈啊啊...哈...呜嗯嗯嗯嗯!!”剧痛之下的雪雾大概是不愿在齐梓的面前露出过于难堪的样子吧,此刻即便脚腕处已经痛如刀绞,她也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嘹亮的惨叫。
“像刚才一样叫出来啊,别忍着,哈哈哈。”唇钉男狞笑着又一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的感觉再一次升级,惨遭折磨的雪雾只觉得齐梓的声音逐渐远去,意识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再次陷入了熄灭的边缘。
“得了得了,也折腾够了,赶紧向索罗斯阁下复命吧。”牛仔老头用纸巾捂着自己的鼻子:“待在这也不踏实,一会儿出门路过药店的时候买点康复喷剂。。”
“行,那这俩都带回去吗?”唇钉男问牛仔老头,至于牛仔老头则长叹了一口气:“留着也是个祸害,她自己跑出来也没办法了,带走。”
“放...放过齐梓...”雪雾发出嗫嚅的声音:“求求你们...怎么对我都行...放过齐梓...”
“别废话了。”唇钉男用手腕卡着雪雾的脚踝,用尽全力将雪雾的左脚向着内侧又掰了一次。原本就已经被蹂躏到近乎坏掉的脚踝在唇钉男双手强大力量的摧残下,又一次发出了一个让齐梓闭紧双眼的“喀嚓”声。
“咕!嘎啊啊啊啊!!!”这一次唇钉男所用的力道显然是足够了,本来是被绵延不绝的疼痛袭扰的雪雾又一次尝到了那种让她崩溃剧痛的滋味,强撑着没有散失的意识如今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刻骨铭心的惨叫之后,雪雾直接昏死了过去。在眼前的世界彻底化为黑暗之前雪雾紧紧地抓住了齐梓的衣领,而后,随着雪雾彻底的失去意识,这只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林清焰!林清焰!!”齐梓慌乱地大叫了起来,这一刻她对自己盲目且草率的行动后悔至极,如果她能够沉住气一直藏在洗手间里的话,之后无论是去找戴维斯还是自己解决问题,都是可以选择的方案。可她直接跑出来了,什么都没考虑,就这么无谋地冲出来了,结果就是她什么都没能做到,只是徒劳地辜负了雪雾保护她的意愿,最终只能与她一齐堕入地狱。
泪水从眼眶中挣脱而出,顺着齐梓素净的脸颊滚落,她哭得如丧考妣,但哭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阴郁男耸了耸肩,绕到嚎啕大哭着的齐梓背后,一记手刀精准又迅捷地劈向了齐梓的后颈,而齐梓也就这么直接晕了过去,阴郁男的功夫很了得,齐梓的哭声止歇得非常干脆,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十多个男人看着昏过去的两位少女,阴郁男用脚尖踢了踢已经没有声息的雪雾,不屑地说了一句:
“迟则生变,带回去吧。”
这些男人抱着齐梓和雪雾,在偌大的小区里七扭八扭终于走出了小区,门口负责门禁的保安看到一群男人抱着两个昏过去的少女还吓了一跳,慌忙地把这些人给拦住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抱着这两个姑娘干什么?”
“煤气中毒,得赶紧送医院。”其中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小弟脑子转得极快。而保安听了这番说辞也不好意思再阻拦,直接放这一群人离开,男人们把雪雾的手脚用镣铐锁住扔进那三个军团长的汽车后座,一列车队风风火火地开向了那些奎尔斯和索罗斯所在的地方。
顶峰制药公司的药厂,地处偏僻但是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厂房统共三层楼,地下还有一层,地上三层就是厂工们工作的流水线,据说这里的辛苦程度堪比旧时代生产队的毛驴,但工人们得到的薪水却少之又少。但奎尔斯是不管这些的,晨辉市最不缺的就是人,就算有一百个工人同时因为待遇下岗,他也有办法在一天之内重新招来一百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工人。
药厂的地下室是奎尔斯平时搞乱交派对的所在,这里面积很大,分成了两个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是实验室,用来试验药效或者是给那些制药学专业的高材生开会,而另一个房间则设置了相当完备的隔音,有着两层密码门的存在,除了奎尔斯之外没人能够以正常方式从外部进入。昏迷过去的雪雾和齐梓就被一群人驱车送到了这里。
奎尔斯和索罗斯为了迎接这这一刻的到来,特意给药厂的所有人全部放了假。如今这里只有这两个青年时代的挚友在地下室的另一个房间——奎尔斯称之为沉思室——对坐品酒,两个男人一边品尝着顶级酒庄酿出的红酒,一边等待着三个军团长的消息。等到牛仔老头把抓到雪雾的信息发送回来的时候,这两个男人当场干了一杯。
“终于把那个娘们逮到了。”奎尔斯放下酒杯之后,兴奋得不住搓手:“我说穆勒啊,你那玩意儿还行不行,别到办正事的时候突然萎了啊。”
“我他妈怎么不行?”索罗斯提高了嗓门:“我金枪不倒!”
“别逞强了,我这有药啊,最新科技,又安全又强力。”奎尔斯像是早有准备似的从口袋里抽出来一个药盒:“增加精力,延时,变硬变粗变长,这种好药不来两粒?那我自己吃了啊。”
“....给我也拿两粒。”索罗斯没好气地向奎尔斯伸出了手。
两粒药刚下肚没多久,沉思室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到了,他妈的,终于到了。”奎尔斯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刻跳了起来,以冲刺一般的速度来到了房间门口,打开房门之后,十来个小弟和那三个军团长浩浩荡荡地拥进了这个沉思室。雪雾被一个高大壮的男人抱在怀里,这会儿仍然没有恢复意识。而齐梓则被扛在肩上,也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在和索罗斯问候过之后,这些小弟七手八脚的把这两个女孩儿放到了这个房间墙壁处的两张大床上——这里本就是给奎尔斯用以淫乐的所在,各种情趣设施只能用一应俱全来形容。
“干得好,你们干得好啊。”索罗斯拍了拍这几个军团长的肩膀,唇钉男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
“老大,和这姑娘打我们三个可都没少挂彩,就算她在那个状态下抓她也费了好大力气,这次能不能让我们报复回来?”
“报复回来?”索罗斯愣了愣,然后立刻明白了唇钉男的意思:
“哈哈哈哈可以啊小杰克,你和汉斯还有施罗德都可以先留下。”在和奎尔斯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索罗斯爽朗的答应了三个得力干将的要求。对三位军团长许诺过之后,他又对那些黑西装的小弟说道:“你们都可以留下啊,这会儿先到食堂带着我的卡去让厨师给你们炒几个菜,吃点儿喝点儿打发一下时间,等有空位了就叫你们进来!进来的时候直接刷我的卡过门禁就可以。”
“艹,大哥太够意思了。”其他小弟纷纷感恩戴德,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和雪雾或者齐梓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做上一次,就算前面有几个人先上过这些女孩儿又有什么区别呢?小弟们有说有笑的先行离开,至于三位军团长——
他们本来应该在任务完成之后立刻回到自己所属的地界去料理索罗斯家族在各个城区的生意,但雪雾的身体对他们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他们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玩弄雪雾的机会,于是都默契地对回各自岗位这件事缄口不言。摩拳擦掌地等待着玩弄雪雾的机会。
“啧,不过你们怎么也把她带过来了啊。”索罗斯叹了一口气,看着被放在地上的齐梓:“他是戴维斯的女儿吧。”
“唉,没办法,这姑娘对我们开枪了。”被称作杰克的唇钉男当场撒了个谎:“差点打死我们的兄弟,迫于无奈才把她制服然后带过来了。”
“怎么办?”索罗斯看向了奎尔斯。
“就说他女儿和我们的小弟对射之后死了,然后托人给他打笔钱过去。”奎尔斯破罐子破摔:“钱也塞了,毒品交易也限制了,重火器也都上缴了,做了这么多,换他一个十多年前就不要了的女儿够意思了吧。”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读出了失去理智的味道:此刻的他们在性欲的面前已然步入了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容貌绝佳的齐梓也点燃了奎尔斯这个老色狼的性欲,壮阳药的作用下这两个男人已经不愿意再思考性之外的任何事情,最后奎尔斯仓促的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为戴维斯汇款,然后又用短信的方式告知了戴维斯这个事实。
至于戴维斯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晕厥在原地,心脏病发紧急送进重症监护室的事情,那就是后话了——但这个消息也确实影响了雪雾和齐梓二人的命运,他本来的计划是将雪雾抛出作为分散奎尔斯和索罗斯注意力的诱饵,本来已经布置好了今天对于索罗斯家族和奎尔斯公司的抓捕行动。如今随着指挥官倒地,直接导致这个行动被向后推迟。
此刻的奎尔斯和索罗斯围在雪雾的身边,看着因为疼痛而昏迷过去的雪雾。头一次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真实:他们对雪雾的记忆仍然停留在盛世年华夜间会所的那一夜。雪雾用那冷冽的双眼睥睨着在场的所有人,并以行云流水一般的腿法将所有人全部放倒,那时候的索罗斯和奎尔斯都被雪雾那绝伦的战斗力和美貌震惊倾倒。在家族精锐被雪雾全部打败之后这两个人甚至在心中萌生了“雪雾无法战胜”的念头。
而现如今风水轮流转,昔日强横无比的雪雾却老老实实地躺在他们的面前。身上穿着的黑色毛呢大衣裹住这具纤细的躯体,平躺下的雪雾胸部并不算大,此刻随着艰难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却也有着如同在散发邀请的意味,煞是诱人。
“真美...”索罗斯原本想说点嘲讽的话语,譬如“不是很强嘛怎么躺在这里不动了”之类。但当她正视雪雾那皎白的皮肤与银色的长发时,说出口的话语不自觉地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感叹。
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美人真是要多销魂有多销魂。索罗斯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解开了雪雾手脚的镣铐,让雪雾在柔软的大床上躺平。
阖着眼的少女。睡脸虽说远远称不上恬静,但在原本就极致美丽的容貌下,即使是这幅痛苦的睡颜也没有折损少女本身的美好,反而让她看上去更惹人怜惜。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因为双眸的紧闭而微微颤动,纤细的柳叶眉,眉心紧锁着,时不时地有舒展开的倾向,最终却又是牢牢锁住,呼吸也是粗重且绵长的。这一切都表示这位少女此刻正在忍受折磨。
“她怎么了?”奎尔斯问汉斯:“怎么是这幅样子?”
“呃...”汉斯用手轻轻拽了一下雪雾左脚短靴的靴筒,露出内里被丝袜包裹的,肿胀的脚踝:“脚踝被杰克掰断了,是疼晕过去的。”
“下手真狠啊。”索罗斯笑了笑:“不过也该让这女人付出点代价。”
“是啊。”奎尔斯将手放在了雪雾的鞋跟上,开始将雪雾的鞋子向下拽:“之前就想看看她的脚了,穆勒,你脱另一只鞋。”
“好。这女人的鞋子好重。”索罗斯也像是奎尔斯一样用力地抓着雪雾短靴的后跟向下拉拽。两只脚的鞋子便这样被拽下了所要保护的双足,索罗斯那边的动作要利落些,雪雾那只被肉丝包裹着的美足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一直隐藏着的宝藏,当完全呈现在这两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不免对他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冲击,完美的脚型与透过丝袜都能感受到的白皙皮肤交相辉映,让身边作为观赏者的男人们都轻轻地咽了一口唾沫。
“欸这只靴子好难脱啊...”奎尔斯用力地拽着雪雾左脚的鞋子抱怨了起来,而昏迷中的雪雾也发出了一声声痛苦到难以忍受的呻吟:
“唔...嗯嗯...哈啊啊...咕...”
“弄疼她了,哈哈。”索罗斯用手抚摸着雪雾的那只脚,就好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似的从雪雾的脚趾开始品味,他的手法好像是包饺子时捏饺子最上端皱褶的动作,从雪雾的脚趾尖到趾根,他的动作小心又轻柔,似乎要仔细地感知雪雾脚趾的每一寸皮肤与指甲,骨骼与嫩肉。而当脚趾品味过之后,便开始揉搓雪雾的脚掌与脚背,神色中写满了贪婪。
而奎尔斯也终于艰难地将雪雾的短靴给脱了下来,此刻雪雾的左脚脚踝已经随着重伤而高高地肿了起来。但即使是在肿胀的情况下,这只脚踝仍旧不显得怎么臃肿,肿胀对于这只美足来说不是丑陋的伤痕,却像是一种美妙的妆点。奎尔斯也追随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将手放在了雪雾的左脚上来回揉捏,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都与丝袜的手感珠联璧合,为奎尔斯这双粗糙的手带来绝佳的体验。
雪雾的脚给索罗斯与奎尔斯带来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从心理上来说,这双脚的主人曾经给他们带来的威慑力过于强大,以至于这双在他们记忆里只会给人带来破坏与伤害的脚此刻如同待宰羔羊一样安静地任凭把玩,给两个男人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而从生理上来说,雪雾的这两只脚实在是雪雾本身所蕴含的“美”这一概念的最好收尾。作为一个拥有着绝伦身材和容貌的少女,雪雾的脚在去掉了短靴的遮挡之后显得更加完美可人,丝毫没有为少女整体的美拖后腿,反而为这分美好极大的增色:
雪雾的脚型相当的漂亮,虽然被肉丝包裹,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嫩藕芽儿一般的五颗春葱玉指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所具有的魅力,从整体上去观赏这只脚的脚趾,能体会到一种流线型的美感,用流线美来形容雪雾的这双37号左右的美脚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从精致的脚趾向下,第一跖骨到足跟的这一段被称为足弓的部位,顺滑流畅,如同海洋里的鱼儿一样拥有着珠圆玉润的线条,少女的足背血管并不明显,所以足背就显得平坦光滑,微微翘起的脚趾与脚背连成完美的曲线,肉色丝袜裹藏的这对美足显现出若隐若现的美,也由于布料包裹而营造出鲜明的整体感,丝料将雪雾的脚趾指尖处衬托得光洁诱人,更让人食指大动。
无一处不美的小脚与纤细脚腕的搭配也堪称天作之合,那驱使少女奔跑跳跃的纤细脚腕不堪一握,脚跟处延伸出的跟腱也被紧紧包裹双脚的丝袜一并勾勒成型,少女的跟腱比同身高的少女要长上一些,虽然这证明雪雾的运动能力会稍微强上一些,但谁都没想到雪雾的运动能力不止超越了同龄的女孩,还凌驾在了所有人类之上。此刻从人体的角度去考虑雪雾的腿脚已经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了,只能从美的角度去欣赏构成这位少女双腿的每个细节:这条纤细的跟腱恰如其分的凸显出了少女脚腕的纤细和小腿腿腹的饱满。
左脚脚踝损伤虽然严重,但是大概是因为雪雾体质的特殊,脚腕上并没有出现非常明显的肿胀,但触摸的话还是能够摸的出来肿胀的部分。奎尔斯一边用手抚摸着雪雾的脚背,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地按在了雪雾脚踝肿胀起来的地方:肿胀的肌肤微微发烫,手指上用一点力气就能按到底,指腹会触碰到皮肤与肌肉所保护着的骨骼的断处,裂痕的手感非常鲜明,甚至让奎尔斯都切身地体会到了雪雾的痛苦。
“咕!”这样的暴力动作让昏迷中的雪雾又一次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确实给人家弄断了,你下手好狠啊。”奎尔斯一边念叨着,一边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一包把雪雾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淡褐色的粉末在塑胶袋里面静置着,奎尔斯弯下了腰,捡起了雪雾的两只短靴,将大量的粉末全部倒入了雪雾的鞋子里。
“别客气,大家一起玩。”索罗斯像是个阔气的地主似的让几个得力干将对雪雾的身体尽情亵玩,而男人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那一双双手全都伸向了雪雾那对有着肌色丝袜的美足。三双大手尽情地揉捏着雪雾脚掌的每一个细节,他们想象着雪雾平日里就是用这么软的脚丫攻击和行走,不由得都感到了莫大的兴奋。
“用这么软的脚居然能跳得那么高啊...”
“嘻嘻嘻嘻这姑娘的脚手感是真的棒极了,实话实说我硬了。”
“啊啊,比一般的年轻女孩肤质还要好,这丫头真不愧是雪女啊...”
三个人一边揉捏着一边发出各自的感叹,而双脚已经被药物浸润到敏感异常的雪雾此刻自然也会为脚掌和脚背传来的感触所影响:在睡梦中雪雾呼吸的频率不断地改变,沉重的吸气,慢慢的呼出,或是突然间呼吸的急促,都证明着此刻的雪雾对于脚掌的感触有所感觉。至于那惨白的俏脸飞起的红霞,则证实着双脚所传出的感触可以被概括为快感。阴郁的施罗德用手指用力地钻顶了一下雪雾的脚掌心时,昏迷的少女发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声音:
“哈嗯~~”
“哇,给她的脚玩出感觉来了。”奎尔斯被这个娇媚的声音刺激得浑身一震——曾经清冷的声音如今变成了这么风情万种的动听呻吟,这种反差再加上雪雾所拥有的音色加持,直接让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硬了起来。
三个人就这么一直玩弄着雪雾的美足与双腿,而奎尔斯和索罗斯则默契地一边抚摸着雪雾的身体一边走到了这张床靠着墙壁的那一边,抓起了雪雾的手,从墙壁上扯出了一副串着手铐的铁链,将雪雾的双手束缚在了头顶,随后铁链收紧,这下雪雾就算醒来也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双手做到什么,只能一直保持着双手被按在头顶,暴露出自己腹部与胸部的姿势。至于那两条美好到摄人心魄的长腿自然为了方便在场所有人的玩弄而没有束缚。
“也是时候了,来,你们三个把雪雾的鞋子再穿上。”索罗斯看着昏迷的雪雾,指挥着三个家族的军团长办事。而三个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大,如今给雪雾穿鞋这种事情他们做起来自然也就显得轻松许多,但那种蛮力却是雪雾那已经重伤的脚踝所不能承受的:在脚被塞进那双鞋子的过程中,由于无法承受那种刺激和疼痛,昏迷着的雪雾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鲜明:
“呼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表情变得越来越挣扎的雪雾所发出的声音也从连绵不绝的苦楚呻吟变为了含义鲜明的话语,三个男人将鞋子强硬地套在雪雾的双足上,而当鞋子完全穿好的那一瞬间,雪雾那金色的眸子微微睁了开来。
“不要...”被疼痛和刺激给惊醒的雪雾仍然重复着在梦里下意识发出的呢喃,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动人的眸子里正含着泪水。神色稍显迷茫的她,神智看起来仍然不够清醒。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而在此刻,映入她眼帘的却是让她熟悉的身影:阴郁的施罗德,牛仔打扮的老头汉斯,戴着唇钉的轻佻男人杰克。这三个大汉此刻就站在雪雾的对面,手刚刚从她的鞋子上离开,也让雪雾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你们...!”雪雾想要抬起胳膊,而即使是全盛状态下的她想要挣脱那种锁链的束缚都要费尽力气,此刻已经虚弱无比的她更是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可能。
雪雾回忆起来了:自己的家遭到了这群家伙的闯入,至于她则败北,然后被折磨得晕了过去。雪雾本来以为自己会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可当自己的身体展示在这些男人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感受到了慌张。
当力量不能成为自己的倚仗时,来自生殖层面的软弱就开始自这位美少女的体内展现了出来。雪雾吞了一口口水,用力地想要抬起双手,可即使在她看来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在索罗斯看来她也只不过是稍微扭了扭身子而已。
“看啊,我们的睡美人醒了。”奎尔斯狞笑着凑近了雪雾:“还记得我是谁吗?”
“被我一脚踢晕的软蛋是吗。”雪雾挣扎出了一抹冷笑:“你要是像个男人就把我解开,然后让我和你们打一场。”
“脚腕都让人给掰断了还这么嚣张吗?”在一旁的杰克狂笑着用手指揉搓着雪雾肿胀的伤处,而雪雾立刻痛苦地闭紧了双眼,发出了一声悲鸣:
“哈啊啊啊...混蛋!”
就是那个人折断了我的脚踝...雪雾在心里愤恨地想道。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奎尔斯的大手立刻扑到了雪雾的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软肉在这一刻迎来了除雪雾与齐梓外的第一个攀登者。男人的手粗野地擒住了雪雾那对虽然大小让人遗憾但形状可圈可点的酥乳,手法竭尽粗暴之能事,雪雾的乳房在此刻也在粗鲁之下被不断地改变形状。
“....”雪雾紧咬着牙齿,怒视着正在揉捏她胸部的男人,相比于脚踝的疼痛和双脚的难过,胸部的疼痛她完全可以忍受。但强烈的屈辱还是让她的脸色发红,她看着奎尔斯,眼中仿佛要喷射出冰冷的火焰来。而这种愤怒反而更加容易撩拨奎尔斯的情绪。他与雪雾对视,像是炫耀一般的将雪雾那只笋乳一次次地捏到变形。至于一旁的索罗斯则淫笑着用手不停地抚摸着雪雾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着雪雾小腹的平坦。
“身材这么好干嘛学人家打架啊。”索罗斯笑了:“早点去做妓女也不用今天受苦了。”
“卑劣的变态!”雪雾愤恨地喊了出来:“你们这群家伙迟早要被我一个又一个的杀死,我要踢碎你们的头盖骨,我要打断你们的下巴,我——咕呜呜呜呜呜!!!”
雪雾的叱骂话音还未落,早就知晓雪雾双脚秘密的汉斯便用力地捏了捏雪雾的右脚,敏感的双足在被捏到的一瞬间就传来了如同电流经过一般的感触,这让雪雾的纤腰猛地弓了起来,强烈的刺激差点让她重新昏迷了过去,而这种刺激来得比之前齐梓玩弄她裸足的时候还要强烈,直接让雪雾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呜咽。
“哈啊...哈啊...”等到汉斯将手放开,雪雾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全然不明白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那张惨白的脸颊添了更多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雪女,我可没听说过你的脚这么脆弱啊。”汉斯地发出了冰冷的嘲笑:“被捏一捏脚掌就发出这么丢人的声音了吗?”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想到这么久以来双脚所感受到的不适,雪雾惊慌又愤怒地问道:“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呜!”
雪雾的话还没说完,奎尔斯就蛮横地占有了雪雾的嘴唇,男人肥厚的双唇紧贴在雪雾的樱唇上,奋力地吸吮着这两瓣柔嫩的软肉。从被强吻的错愕中恢复过来的雪雾奋力地扭动着上半身,也确实险些挣脱奎尔斯的强吻。可那三个军团长此刻已经掌握了雪雾的弱点所在,只要雪雾开始挣扎,汉斯就会隔着靴子,用力地握紧雪雾的右脚脚掌,而杰克则会抓着雪雾受伤的左脚不断扭动,剧痛与那种激烈的异样感觉顿时软化了雪雾的挣扎,在双脚被不断玩弄的情况下,雪雾能做的只有奋力地挺起自己的腰以抵抗那种怪异——即使再不情愿,她的内心也已经记住了不扭动身体双脚就不会受苦的短效规则。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会用激烈的呻吟声表达自己的抗拒:
“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
被用力吸吮着双唇的雪雾意识到自己丢掉了自己的初吻。她感到莫大的耻辱和委屈,虽然多年来与他人的战斗让雪雾自认心硬如铁,不受这些凡俗事物的羁绊,可她还是在此刻感受到了遗憾与心痛:她也是个女孩子,她明白初吻的意义,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收取她初吻的人是更优秀,更让她喜爱的人。
雪雾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齐梓的形象。
不对,怎么会想到她...
“呼嗯嗯嗯!??”
正当雪雾为齐梓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而讶异的时候,奎尔斯已经将那肥厚的舌头塞进了雪雾的口腔内。至雪雾的初吻算是彻底被奎尔斯这个一脸花花公子模样的方脸瘦削中年男人给夺走,滑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游弋顶撞着,很快就捕捉到了雪雾藏在口腔内的香舌。
而雪雾也没客气,在察觉到口腔内恶心的闯入者时,直接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妈的!!”在此之前奎尔斯对于雪雾会咬他已经有了预料,在雪雾的口腔内稍微搅弄了一圈之后他就立刻退出了舌头,但没想到雪雾的动作如此的快,即使他立刻见好就收,舌尖还是被雪雾的牙齿给咬掉了一块肉,鲜血立刻涌出,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内,让奎尔斯更加恼怒。
“呸。”雪雾将奎尔斯舌头的碎块吐出:“一股人渣的味道。”
“你这婊子....”奎尔斯一把捏住了雪雾的脸颊,几乎将雪雾的头都给拽了起来。随后他不怒反笑,紧盯着雪雾的眸子:
“你最好继续这么反抗下去,林清焰。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最近一个月是不是一直感觉两只脚又疼又敏感啊?”
“.....”雪雾皱起了眉头,当奎尔斯这么问她的时候,她便立刻知道了让她今天躺在这里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是你干的?”
“对啊,就是老子。”奎尔斯笑了,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你和那个小丫头在外面玩得开心的时候,我找人潜进了你的家里,然后在你的每一双鞋子和丝袜里都撒上了我专门为你定制的药,用的越多,你的这两只脚就离性器官更进一步,明白我的意思吗?”
“果然是人渣...”雪雾眯起了眼睛,知晓了他们手段之后的少女只会对这些男人更加瞧不起,她轻蔑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嘲笑的话语:“连手段都是这么卑劣下贱,呵呵...”
原来自己早就被暗算了...可恶,如果能够察觉出来的话,如果能去医院稍微检查一下的话...说不定不会变成这样。
嘴上仍然不服输的雪雾心中事实上也有很多的后悔。只是这份后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他人说出来了。
“你可以接着骂,哈哈,不过我劝你先了解下自己的处境,来,往这边看!”奎尔斯这会儿看着雪雾的眼神有点目眦欲裂的意思了,他抓着雪雾的脸蛋用力地向左侧一拧手腕,雪雾的头就被这么强硬地转了过去。而拜此所赐,雪雾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一直被索罗斯挡着的另一张床。
当视线在那张床上聚焦的时候,雪雾的瞳孔猛地震颤了一下:
齐梓这会儿就躺在那张床上,神色安谧地躺着。她的脸很可爱,没有戴眼镜的她比戴眼镜时漂亮得多。此刻的齐梓穿着上面印有小熊的粉色毛绒睡衣,赤着脚在那张大床上闭着眼睛。她睡着了,看上去毫无防备。现在仍然睡着,根本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你好像很在乎这个小丫头。”奎尔斯一脸的得意,音调都太高了八度:“你很在乎她对不对?她是一直陪你居住的小女孩儿对不对?那你一定想看她和你同甘共苦呀!”
“你在说什么...”雪雾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奎尔斯,根本没明白奎尔斯在说些什么。而一旁的杰克几乎立刻就心领神会:他走到了齐梓的身侧,像是对付雪雾一样,用一只手抓住了齐梓那只赤脚的脚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齐梓的脚腕,然后开始微微地用力。
“等等...不要这么对她,不要这么对她!喂!!折磨我一个人还不够吗!”见到这个动作的雪雾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她知道被折断脚腕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剧痛,她承诺会保护好齐梓,而今天的她却让齐梓和自己一起被抓了过来,如果要让齐梓再遭受和她一样的痛苦的话,雪雾绝对会心痛至死。
“想救她?”奎尔斯笑着示意杰克停手,然后对雪雾说道:“可以啊,只要听我们的话就可以让她不用被折磨。”
“....你们要我怎么做。”雪雾长叹了一口气,心中虽然为这些人的卑鄙而厌恶和作呕,但保护齐梓仍然是对她来说当下的第一要务,所以她的态度软了下去。
听到这话的奎尔斯笑着将嘴巴凑到了雪雾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随着奎尔斯的呼吸扑到雪雾的耳朵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雪雾的眼睛随着奎尔斯的发言而瞪大,俏脸上的红霞也愈发地晕开,等到奎尔斯将嘴巴挪开的时候,雪雾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我说这种话吗...?”雪雾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羞耻。
“不说吗?不说也可以啊。”奎尔斯笑了,摆了摆手示意杰克的双手继续施力,齐梓那白净的小脚逐渐被拧向了极限的角度,而昏睡中的齐梓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见到这一幕的雪雾立刻发出了焦急的喊声,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这么痛的事情发生在齐梓身上,所以雪雾最终还是答应了奎尔斯在刚刚的耳语中向她提出的要求:
“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我说!我会说的!!”
“呵呵,好,说吧。”奎尔斯得意洋洋地点了一支烟,杰克也放开了齐梓的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雪雾的身上。这让无助状态下的雪雾感到倍加羞耻,耻辱的感觉让她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死掉,但她必须要保护齐梓。于是这个女孩儿只好一边诅咒着自己的软弱,一边用那清冷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吐出那让她羞耻无比的话语:
“雪雾...林清焰...愿意做奎尔斯大人和索罗斯大人的....脚...”话说到这里,雪雾就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似的半天都没能再发出声音。
“想我们拧断她的脚腕?还是想让我们把她轮到断气?”索罗斯在一旁也点燃了香烟。烟雾在这个房间晕开,在烟雾的对侧,雪雾的脸已经变得无比的红润,在索罗斯的威逼下,雪雾就像是认命了一样大喊道:
“让我做索罗斯大人和奎尔斯大人的脚奴隶!我会用这对没用的骚蹄子好好地侍奉各位主人大人的肉棒!求各位主人用贱奴的脚把贱奴送上高潮吧!!”
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发言,我说出来了。
雪雾在心里痛苦地想着。疼,好疼啊,无论是没有保护好齐梓的愧疚,无论是尊严蒙羞的耻辱,无论是脚踝一刻不停的剧痛,无论是双脚的敏感折磨,都让此刻的她痛苦至极。两行清泪从雪雾的脸颊滑落,雪雾有多少年没在人前哭了?她早就不记得了。可如今她却哭了出来,为没能履行的承诺,为耻辱的败北,为遭受的蹂躏,为此刻的屈辱,她像是个小女生一样哭个不停。
那姿色万中无一,实力冠绝天下的林清焰,在此刻被攻破了心防。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场所有人发出的哄笑无疑在进一步鞭笞着雪雾的羞耻心,索罗斯伸出手来,一把解开雪雾牛仔裤的裤腰带,并将那条皮带给扯了下来,随后又解开了雪雾牛仔裤的扣子。
“不要...”当心防被攻破之后,雪雾的态度顿时就变得软了下去。大概这是一个少女的本能,也可能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就算此刻的她再怎么抵抗也没办法逃脱被凌辱与侵犯的命运,反而会害了齐梓。所以她没有继续用冰冷的话语刺激在场的男人,可少女本能的对于私处的保护还是让她扭动起了腰胯。但这根本无法阻止索罗斯的手伸进她的股间。
敏感的部位被逐渐伸入,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掀开了裤袜与内裤,触摸着她内里的肌肤。雪雾的股间不带一丝毛发,阴部的光滑几乎立刻就被索罗斯给察觉到了:
“哇,雪雾还是个白虎。”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手继续向内里伸着,那饱满且促狭的小缝,就算怎么躲藏都逃不开男人的抚摸,索罗斯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光洁的耻丘,至于其他人在听到雪雾是白虎这件事之后也都兴奋地触摸起了雪雾的其他地方——最受关照的自然是雪雾的这对美足,隔着靴子触摸到那只脚朦胧轮廓的感觉,和用力将鞋面按下去碰到雪雾脚掌的骨骼时那种如同探索到宝物一般的小欣喜,都让这三个在雪雾脚上吃过大亏的军团长一刻不停地揉搓着雪雾的脚掌。
“呜...哈啊啊...不要再...再碰脚了...咕...住手啊...左脚不要碰...疼....”雪雾一边抵抗着双脚的感受,一边拼命克制着想要呕吐的欲望:第一次被男人触碰私处的紧张与反胃都让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腰部也下意识地向后缩着,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淫猥的玩弄,在索罗斯的角度来看,雪雾抬起的腰肢就好像是在迎合。
“脚奴有资格说不要吗?”奎尔斯撩开了雪雾的上衣,黑色的高领毛衣有着非常不俗的弹性,轻而易举地就能掀开,雪雾平滑的小腹连带着那淡蓝色文胸的边缘一并展露在空气之中,那白皙的腹部上有着几个青紫色的伤痕,显然是在刚刚的战斗中被伤害的证明。
“呜...”足部一直被三个男人折腾着的雪雾此刻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双足的快感和脚踝的疼痛在此刻交织,让雪雾不断地向上抬着腰逃避,却不敢将脚挪开。此刻的索罗斯也已经触摸到了雪雾那紧实无比的门扉,从指尖传来的湿润让奎尔斯露出了淫猥的笑声:
“你湿了,雪雾。”
“我没有...”雪雾下意识地否定着这个羞耻的事实,可她如今也早就心知肚明:在被玩弄脚的时候,沿着脊髓传上来的分明就是性刺激,从被齐梓玩到高潮那一夜之后她就应该承认了。而此刻自己的股间也因为那淫靡花蜜的流出而变得滑腻也是她自己就能察觉得到的不争事实。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意轻易地承认自己的兴奋: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那这是什么啊?”索罗斯笑着将手拔了出来,他将两根湿润的手指放在了雪雾的面前,让雪雾红着脸扭过了脸。
“好了,我们的好脚奴。”奎尔斯拍了拍雪雾的脸蛋:“身为脚奴,不应该请求主人们给你脱鞋,好调教你的脚吗?怎么连这种礼貌都不懂呢?”
“我...”羞耻带来的愤怒舔舐着雪雾的心脏,雪雾深吸了一口气,偷偷地瞟了一眼齐梓。那因为暴怒而绷紧的身体又一次颓然地软了下去:
“好...请,请主人大人们...为脚奴脱下鞋子,调教脚奴没用的骚蹄子...”
雪雾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下流的污秽语言。如今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腌臜词汇的雪雾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而几个男人见状之后都露出了淫笑,奎尔斯拍了拍巴掌:
“你知道吗雪雾,就在你刚刚昏迷的时候,我们给你的靴子里加入了你过去每天吸收的两倍剂量的药。”
“什...什么?”雪雾不可置信地看着奎尔斯的脸:“两...倍?”
“是啊,普通剂量应该就足够让你的脚完全没法用踢击,并且敏感无比了吧。”奎尔斯此刻难得展现出了耐心:“这些药粉会随着你脚掌中流出的哪怕一丝半点的汗液钻进你的皮肤里,对你的脚掌生效,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效果。”
这话说完之后,奎尔斯向着三个军团长点头示意了一下,于是三个军团长立刻开始着手扒下雪雾的脚踝靴,他们的动作蛮横,又一次开始拉拽着雪雾左脚的伤处,持续不断折磨着雪雾的痛感此刻又一次变得尖锐,这让雪雾拼命地攥紧双拳,而与此同时,短靴内面与丝袜的摩擦,连带出的丝袜与脚跟附近的摩擦,都让雪雾感受到了绝伦的刺激。两倍药量的威力就这么展现了出来——雪雾不是没有自慰过,自慰到高潮的感觉对她来说其实比较平淡,对她来说自慰只是用来打法过于无聊的生活而已。
但现在不一样,在右脚的鞋子被拽下去的过程中,雪雾感受到的快感是那么的激烈,甚至数倍于自慰所体会到的快乐,而这还是有剧痛为她缓冲了大量刺激的前提下。
“哈呜呜呜...咕...嗯嗯嗯!!”雪雾一边拼命地抿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害怕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随着疼痛和快感都演绎到极限,她那两只被药粉又一次浸润的丝袜美足暴露了出来,就连雪雾都察觉得到:这两只脚此刻的温度要高于平常。而三位军团长也地看出了雪雾的脚产生的变化:这双脚湿漉漉的,看上去出了不少的汗,而鞋子脱下来的一瞬间,也能明显地感觉到雪雾这双干净的美足正在散发着热气——在药物的作用下雪雾的脚会比平时多分泌出汗水来,这会让雪雾的皮肤对于药的吸收更加高效。但大概是因为经常清洁的原因,雪雾的脚并没有因为分泌出汗液而分泌出什么味道。
“....”雪雾看着自己这双脚,脑海中回忆起了许多自己的曾经。她靠着这双脚让太多的敌人闻风丧胆,让太多以为她是一个弱女子就轻视她的对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不需要任何武器,只需要穿着镶了铁的靴子就足以荡平一切敌人。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她最仰仗的武器,她用来行走与战斗的器官,成为了让她尝到败北苦果的拖累,药物的作用正在改变她的一切。
她的足技...
雪雾回忆着自己曾经能够一脚踢碎混凝土墙壁的力量,又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脚趾的移动会牵引着脚掌的嫩肉也产生轻微的形变,而这样的形变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雪雾的身体发出又一阵轻颤。雪雾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会不会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法用足技了呢?
“这么一双美脚就应该给我们好好地玩一玩。”索罗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了雪雾的脚掌上,像是要和虚雪雾的脚做朋友一样,用手指与雪雾的脚趾相扣,雪雾那敏感的双足则立刻因为激烈的刺激而蜷紧,激烈的快感让雪雾立刻发出了自己并不想发出的呻吟:
“咕嗯嗯嗯...别碰...”
又发出这种声音了...
雪雾在心里悲戚地想到。
双脚仍旧被索罗斯握着,索罗斯的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雪雾的足弓,每一寸肌肤传来的快感都是如此的鲜明,让雪雾无法抗拒,雪雾的呻吟声随着索罗斯手指的律动而变得更加有节奏。至于奎尔斯则在此刻开始剥去雪雾的文胸,他早就想对雪雾的身体一亲芳泽,所以在其他人都在玩弄雪雾双脚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悄然地伸向了雪雾的文胸处。雪雾红着脸看着正在对自己的胸罩下手的奎尔斯,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因为双手被束缚而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地抗拒。奎尔斯将手塞进了雪雾的身下,轻轻地解开了雪雾胸罩的背扣,然后用力地一拽,雪雾的文胸就这么被扯了下来,露出那少女重要的私密之处:
娇嫩的双峰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人触碰的痕迹,奎尔斯惊讶地看着那对乳房的色泽。他以为像是雪雾这样漂亮的美人一定有过不止一任男朋友,但是乳头的颜色却分明地告诉奎尔斯:这具身体就连雪雾自己都很少触碰,那对乳头的颜色是那么的诱人,简直如同初春的樱花一样粉嫩,皮肤的光洁让乳头之外的部分仿佛闪耀着黯淡的光芒。乳头的大小适中,并不算太大,但也不像是幼女那般小到如同芝麻粒一般。这是少女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的标志,此刻这两粒乳头并没有软绵绵地趴在这对玲珑的双乳之上,而是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抬起了头,挺立在众人的视野之下。
“哦?怎么了,我们的雪雾小姐兴奋起来了吗?”奎尔斯看着衣服下摆被掀到锁骨附近,除此之外上半身便再无寸缕的雪雾,品尝着少女因为裸露身体而露出的羞愤神情:对于他来说,能让他的性欲得到发泄的最佳途径就是观赏少女在被快感或者疼痛所影响时露出的表情,此刻雪雾那羞愤的样子,那想要怒视又不敢与他四目相对的样子,对于奎尔斯来说比他的春药还要让他振奋。
“....废话少说...”雪雾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又一次用冷淡的话语回应了奎尔斯,但是现如今随着敏感的脚被把玩揉搓,她的话语也无法再维持平日里的冰冷和刻薄,情欲正在主导雪雾的大脑,而疼痛也正在消磨雪雾的反抗意志,在一旁的索罗斯察觉得到:当雪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脚明显地畏缩了一下。
“怎么了,明明刚才已经请求我们收你做脚奴了,怎么态度还是这么差呢?”索罗斯坏笑着一边问雪雾,一边用手轻轻地骚弄雪雾的脚掌心,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样的动作就只是瘙痒而已,可对于双脚已经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雪雾来说,此刻这种动作无异于对性器官的刺激:索罗斯手指在雪雾脚掌心的每一次刮弄都会让雪雾的身体被快感刺激得一缩,而雪雾刚刚好不容易拿出来的冰冷态度此刻也又一次被饱含快乐的呻吟所摧毁:
“呜嗯嗯嗯!!不要...哈啊啊啊...不要挠!”
“呵呵。”索罗斯听到雪雾的话之后将雪雾的脚放了开,而奎尔斯则如同饿狼一样直接扑向了雪雾那白嫩的胸脯,那张大嘴笼住了雪雾的其中一粒乳头,用力地啜吸着,力量大到连雪雾的乳肉都被吸了起来。雪雾平日里属于比较性冷淡的类型,她基本上一个月才会自慰一次到两次,平常的刺激对于雪雾来说没有那么强的感觉。尤其是对于乳头的触碰和玩弄,对于雪雾来说就好像是触摸脸蛋和手掌一样,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而乳头本就不那么敏感的雪雾又严重缺乏性上面的知识与经验,所以她根本不理解奎尔斯此刻为什么要把她胸前的乳头吸吮得不断发出响声,她心下知道胸部是不能够被外人随意触碰的部位,所以此刻又迷惑又恼怒,奎尔斯那贪婪的模样让她恶心,但无计可施的她只能看着奎尔斯将唾液悉数流淌在自己的乳房上。
而在雪雾的双脚旁边站立着的索罗斯则狞笑着将手放在了雪雾左脚的脚踝上:“看来你更喜欢痛的?”
男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着象征雪雾脚踝伤痛的肿胀用力地按了下去,就如同刚才一样,手指直接触摸到了雪雾脚踝骨断裂的缝隙,疼痛直窜向雪雾的大脑,让本来就在强忍双脚异样的雪雾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咕啊啊啊啊啊!!!”
“喜欢痛的,对吗?”索罗斯的手用力地按着雪雾的伤处,他用手指确认着那道裂痕的长度,捻搓着脚踝骨的伤口,手指每轻轻地动一下,对于雪雾来说都是酷刑一样的折磨。被玩弄脚掌对雪雾来说虽然是在精神上受到鞭挞和羞辱,但舒适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至少雪雾能够体会到此前很少体会到的刺激快感。而左脚踝被用力地蹂躏对于雪雾来说纯粹就是折磨了,这样的疼痛雪雾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以至于直接超越了雪雾能够忍耐的阈值。
“不要!!放...放开!!”痛苦万状的雪雾拼命地想要把左脚从索罗斯的手中抽出,但那只脚哪怕只是轻轻地动一下都会加剧她所感受到的疼痛。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脚此刻剧烈地颤抖,昭示着此刻雪雾所受到的折磨。而奎尔斯和索罗斯这两个家伙对于雪雾的惨状完全视若无睹,奎尔斯仍旧在拼命吮吸着雪雾的乳头:他根本没想过用乳头让雪雾舒服起来,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并看一看雪雾在乳头被吮吸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而索罗斯则一边抚摸着雪雾左脚的脚背,一边用力地捏着雪雾脚踝肿胀的部位。雪雾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痛苦,她被折磨到忘记了齐梓的存在,少女抬起腰部,右腿如同鞭子一样抽向了索罗斯的脑袋。
“噢哟,小心。”旁边的杰克眼疾手快的在这一刻保护了自己的领导,他抓住了雪雾的脚腕阻止了雪雾的踢击,在把雪雾的脚腕抓在手掌中之后,杰克淫笑着对雪雾嘲讽道:
“怎么了我的好雪雾,忘记了被我掰断脚腕的时候了吗?都软成这样了就别再想着反抗了,老老实实地做你的脚奴吧。”
“你做梦...哈呜呜呜呜!!!”雪雾挣扎着想要将右脚抽出,而杰克则完全没有给雪雾这个机会,他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开始用力地舔舐雪雾的脚掌心,软糯又坚韧的舌尖顶着雪雾柔软的足底,将雪雾脚底的嫩肉顶到凹陷下去,那彰显着少女皮肤弹性的肉坑被杰克的舌头拐带着游弋到跖骨附近,然后又下潜到脚跟的周围。舌尖每一次从上到下的移动都会为雪雾提供一次足以让她浑身震颤的快乐。
“不...别舔...嘶...哈啊啊啊...”被这样玩弄着的雪雾又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舌头舔舐脚掌带来的快乐远超过手指抚摸脚掌带来的快乐,这让雪雾更加无所适从,而一旁的索罗斯看到自己小弟的手法奏效,也开始舔舐起了雪雾的脚掌心,就好像是在舔舐什么美食一般。而脚掌的快感与被握住的脚踝的疼痛则在这样的动作中交织,这让雪雾心乱如麻。
“看上去很有感觉的样子啊。”奎尔斯放开了一直含着的雪雾的乳头——这会儿少女的乳头已经被吸吮得稍微有些肿起来了——看着雪雾那爬满泪水的脸蛋:“别逞强了,乖乖地做脚奴就好,先高潮一次如何?”
“我才不...”在连绵不断的呻吟声中,雪雾挣扎着表露了自己不屈服的决心。但心里也确实对这种情况感到了莫大的慌乱:为什么忍不住呻吟的欲望?为什么就是抵抗不了这种快感?为什么脚掌被舔这么舒服?
意志力...意志力...用意志力抵抗过去,没错,战斗的状态...
雪雾尝试着像是以前和人战斗时那样集中起了精神,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动作并不难。只要她心念一动,眼前的一切就会变得如同齐梓手机里的定位系统一样清晰明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变成了慢动作,疼痛的感觉也随着精神的高度集中而被抑制了下去。
“呜!”
可是对于那种快感来说没用。只有对方的动作变慢了,这反而让快感传来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明了,对于雪雾来说男人伸出舌头的动作是那么的恶心,快感又是那么激烈,对于雪雾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更大的污辱。
雪雾绝望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脚踝的疼痛被暂时的压制,来自脚掌心的,由男人的舌头带来的快感还是如同潮水一般袭向她的脑海,让她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精神瞬间逸散。快感持续不断,疼痛又一次传来,被仇恨的男人带来快感的屈辱让雪雾不住地落泪,暗戳戳的抵抗彻底宣告无用,此刻的雪雾已然无计可施。索罗斯和杰克舔舐雪雾双脚的方法并不相同,杰克更多的是用舌尖去顶,快感就显得激烈且尖锐,而索罗斯则更多的是用舌头去用力舔舐,带来的快感相比之下则更加绵密。
而对于这两个男人来说,舔舐这只丝袜美足的过程无疑是一件极大的享受,雪雾的脚出了很多汗,这汗液的味道略咸,但不知道是春药的作用还是雪雾本身体质远超常人,总让这两个男人能够品尝出一股淡淡的清甜,尤其是丝料的顺滑辅以雪雾脚丫的炽热与柔嫩,让他们的舌头仿佛来到了一场饕餮盛宴之中,而雪雾的呻吟也鼓励着他们继续用力舔舐这两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嫩足。
不要,不要,不要...
在心里疯狂拒绝着的雪雾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舌头每刮过她的脚掌一次,就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她的腰一直处于用力挺起的状态,这是面对快感侵袭时的本能反应,此刻少女的身体已经悄然来到了第一次败给快感的边缘。她双腿之间的沟壑不断地挤出淫荡的汁液,小腹里也开始升起炽热的感触,那连她也从未触碰过的甬道内部不断地收缩,在甬道的不断收缩中,那种让她慌乱的感触正在向她扑来——那象征性刺激达到顶点的感受,如同尿意一般鲜明,却比尿意要不可抗拒,预示着快乐的巅峰。
要来了,不要...不想来...
雪雾绝望地呼喊了出来:
“别...别再舔了!不要!不要再舔我的脚了....真的不行!!”
但没有人理会他,奎尔斯此刻也开始品味雪雾的下半身,那淫猥的大手塞进了雪雾的嫩穴附近,用手摸索着敏感之处的所在,深谙此道的奎尔斯很快就找到了那能够为少女带来鲜明快乐的地带。在蜜裂顶端蛰伏着的美妙器官,那小小的,被称为阴蒂的肉粒,在被男人找到之后就立刻由男人的手指所擒获并揉搓。虽然快感没有双脚来得那么激烈,但也足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咕!!不许碰那里...不要!可恶!放...放开呜呜呜呜呜呜!!!!!!”
当阴蒂被奎尔斯的手指揉搓的一瞬间,双脚累积的快感立刻在雪雾的身体里爆发,双脚和阴蒂在此刻成为了引爆雪雾理智的引线。男人们的玩弄与药物的作用将它们彻底点燃,此后激烈的爆炸在雪雾的脑海中激荡开来,雪雾的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她连像样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悠长的悲鸣,那娇嫩纤细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奋力绷紧,就连双脚的脚趾也用力地张开,此刻的雪雾在高潮的快感之下甚至超越了脚踝的剧痛给她的左脚带来的限制,让她的两只脚用力地向下弯去,少女瞪大了眼睛,颤抖的瞳孔注视着天花板,又或是只是在盯着自己眼前的空气,总而言之,在对于敏感双脚的玩弄之下,这位少女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和冷淡,达到了一次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激烈高潮。
而见到雪雾这个状态的索罗斯和杰克则都放下了雪雾的脚,欣赏着雪雾陷入高潮时那淫靡诱人的样子:这位少女实在是太美了,以至于再情欲中沉沦的样子比其他女人要更为诱人,他们看着雪雾的身体从绷紧到放松,看着雪雾的双眼从浑浊到恢复清明。聆听雪雾从高潮时近乎窒息一般的状态到从高潮中脱离后的急促喘息,脸上都露出了淫猥的笑意。
“哈啊...哈啊...哈啊....”从高潮中勉强恢复过来的雪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拼命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为刚刚自己陷入的感觉而惊诧:刚刚自己怎么了?我高潮了吗?为什么这么激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高潮不该是这样的啊!
以往的雪雾会通过拍打阴唇,揉搓阴蒂和摩擦阴道口玩弄阴唇等方式来发泄自己堆积起来的欲望,但那个时候自己感受到的刺激和现在所感受到的刺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以往她自慰所达到的高潮最多是让她轻轻地蜷缩起身子,颤抖两下然后发出能够控制的哼声。而刚刚那一瞬间,激烈的高潮几乎碾压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让她连控制自己悲鸣的声音都做不到,即使自己已经从高潮的状态脱离,小腹和阴道内还残留着刚刚高潮的余韵。
是因为脚吗...
雪雾惊慌地想着——刚刚那种连灵魂都被剥离到体外的快乐让雪雾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喂,小美人,你刚刚可是去了个痛快啊。”奎尔斯笑着看着雪雾的脸,然后将手从雪雾的牛仔裤中抽出,他将手伸到雪雾的面前,雪雾闻到了那股强烈的情欲味道,看到了男人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的手掌,惊讶之后,又慌张的将视线挪开。
“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看来雪雾也只不过是一个淫乱的女人罢了。”奎尔斯看着雪雾,将雪雾的下体分泌出的爱液抹到了雪雾的脸蛋上,这样的侮辱性动作让喘息着的雪雾皱起了鼻子——对于她自己爱液的味道,雪雾还是稍微有点抗拒的。雪雾本身对于性并不感冒,甚至是有一点反感。
“现在开始享受正餐吧?看这样子应该也够湿了吧。”索罗斯舔着嘴唇,似乎还在回忆雪雾丝足的完美口感。而奎尔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迫不及待的开始动手,在雪雾仍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无法给出反应的时候,男人用力地开始将雪雾的牛仔裤向下拽去。而刚刚的高潮显然比任何一次战斗或者运动都要消磨雪雾的体力,此刻的雪雾全身几乎都是瘫软的状态,再加上双脚由于疼痛与敏感而无法移动,双手被锁住挣脱不开,此刻这位少女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也有今天啊。”索罗斯一边将雪雾的裤子脱下,一边看着雪雾那屈辱的模样。这场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棒了,男人明显感觉得到自己刚刚吃得药在发挥作用,作为一个雄性,他自然是想要将自己的生殖器插进雪雾的身体里,玩弄脚丫确实是非常好的添头,但正戏对于他来说还是最重要的。
“哈啊...哈...住手...”雪雾没法阻止自己的裤子被拽离身体,只能用已经转为嗫嚅的话语作为仅存的抵抗手段,她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双腿,却无法挡住男人们淫猥的视线。当牛仔裤褪去之后,那被连裤袜包裹着的双腿就更显得线条更加鲜明。那双腿的曲线堪称完美,从臀部开始到脚腕为止,每一处都做到了曲线柔顺流畅,整体上来看,大腿和小腿在长度上的比例也是绝佳,并没有出现大腿比小腿长上太多而造成的不协调感,至于粗细自然是无可挑剔——若是喜欢体态丰满的女性,那么可能不会对雪雾的双腿产生太大的性欲,但绝对也会有明确的美的体验。在高透明度的肉丝遮盖下,这两条腿的色泽柔顺,不见任何瑕疵或是黑痣,就好像是漫画中的艺术加工走进了现实。
“好腿。”索罗斯一把将手按在了雪雾的大腿上不断地揉捏:“肉虽然少了点,但是形状棒啊,等我们玩够了就把你扔去卖,一晚上十万哈哈哈,绝对能大赚。”
“你这家伙...”雪雾一边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大腿一边盯着索罗斯:“哈啊...别太得意了...”
“要不然呢?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在一旁看着的汉斯笑着抓住了雪雾的脚腕,又一次骚弄起了雪雾的脚掌:“凭你这双脚?”
“咕...哈啊啊啊...嗯!不要再...不要再碰了!”现在这双脚简直就是雪雾呻吟声的开关,只要有人触碰,这双被刚刚的药剂浸润到敏感无比的双脚就会立刻产生反应。而当双脚产生反应的时候,雪雾夹紧的双腿几乎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被碰到敏感处还会让雪雾的身体整个绷紧,而现在雪雾的身体已经没有太多绷紧的力气了,这样的触碰只会让她全身酥软。以至于索罗斯轻易地就将雪雾的双腿给分了开。
男人爬上了床,对奎尔斯朗声道:“兄弟,我第一个插没问题吧!”
“没问题!”奎尔斯痛快地回答道——他没什么洁癖,反而觉得里面满是精液的小穴糟蹋起来更有那种欺凌的感觉。
“好嘞,那我就先享受了!”索罗斯抓着雪雾的小腿,跪坐在雪雾的双腿之下,用力地将雪雾的双腿分开成了M型,她要用最原始的守卫凌辱雪雾,让雪雾好好地尝尝被强暴的屈辱。分开雪雾的双腿之后,裤袜裆部之后所透出来的,雪雾的内裤便展示在了索罗斯的眼中。凑近看去,会发现雪雾那淡蓝色的内裤已经完全透出了湿润的痕迹,雪雾长久以来穿着这条内裤对战,导致内裤的裆部整个陷入了雪雾的阴唇之中,如今从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润湿了内裤的裆部,直接描绘出了阴唇大概的轮廓。甚至有一部分爱液从内裤中满溢了出来,濡湿了雪雾身下的床单。
“怎么?被碰一下脚就会流出点爱液吗,水龙头雪雾小姐?”索罗斯用手轻轻刮着雪雾的内裤外围,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黏腻。然后向身边的阴郁男伸出了手:“刀子借我。”
后者二话没说就把他用的那把军匕递到了索罗斯的手中,而索罗斯的动作也干脆,直接一刀刺破了雪雾裤袜的裆部,刀子向下移动,将雪雾的裤袜割出了一个相当长的破洞。
“...”雪雾此刻变得默不作声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那条高价买来的裤袜正在被匕首割开,也意识到自己的贞操可能就要在今天和自己告别,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奇迹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她一直以来信奉的都是自己的力量。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希望能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她还不想丢掉自己的纯洁...至少不想交给这个暗算她的男人。
但天命不从人愿,当雪雾的连裤袜被割开之后,藏在内里的淡蓝色内裤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主人秘处的作用,索罗斯轻轻一拽,就将内裤拽离了原本应该保护的岗位,而后索罗斯对于雪雾的美丽便有了全新的认知:雪雾的小穴也有着相当程度的美丽,至少不像是其他女人那样看上去让人有点反胃的感觉,甚至从外表看去竟然给人带来了一种吹弹可破的可口印象,让索罗斯有点好奇咬上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饱满的阴唇鼓鼓的,像是一块小小的馒头,至于阴阜的颜色则是雪白的,没有什么黑色素的沉淀,如同乳头一样,看上去就是很少触碰的美穴。这让索罗斯轻快的吹了声口哨:
“嘿,奎尔斯,你来看看这姑娘的小穴,还是个馒头穴呢。”
奎尔斯和其他男人见状都凑到身边来围观雪雾的小穴,而众人火辣辣的视线则深深地刺激了雪雾的自尊,那种羞耻的位置居然被人当做什么物品一样围观,这让雪雾无法接受。在羞耻之下,那饱满的蜜唇不断地收缩,就好像是要把自己个藏起来似的,而刚刚高潮过,现在双脚依旧在被药物刺激着的雪雾此刻已经是春水泛滥,每一次小穴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爱液来,这无疑让本想避免羞耻的雪雾更加羞耻,纯洁冷酷的少女遮遮掩掩的样子也让雪雾显得更加淫荡。
“别看...你们不许看...”曾经雪雾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有强大的杀伤力和威严,而此刻少女的话语却显得那么的底气不足。这让她反而变得可爱了起来。至于索罗斯则完全没有把现在的雪雾放在眼里,他拍了拍雪雾的屁股,淫笑着说道:
“别再假装什么纯洁少女了,都湿成这样了老老实实地等我插你不就完了吗?”
“....”雪雾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泪水流个不停,男人们的视线好像化为了实质一样刺着她的秘处,索罗斯看到雪雾这幅羞耻的模样,笑着伸出了手,尝试用手指掰开雪雾那已经因为动情而肿胀的阴唇。
“是处女。”在旁边看着的奎尔斯一边观察着索罗斯的动作一边给出了判断:“这么用力地掰阴唇,里面的嫩肉都没怎么露出来,绝对是没做过爱的表现,或者说经验次数不超过五次。”
“看人这么准吗?”索罗斯一边念叨着一边用两只手提拉着雪雾的阴唇,雪雾的腰轻轻地抬着,两条大腿又一次用力地紧闭,而杰克和汉斯则没有给雪雾这个机会,他们非常见机地扶住了雪雾的大腿,将雪雾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而索罗斯也就有机会看到雪雾小穴内部的风光。
“你看这里...”奎尔斯用手戳了戳雪雾内里的嫩肉:“我帮你掰开,阴道口前面横着的这层膜...”
“哦!这个就是处女膜是吧!”索罗斯有点赞叹地看了一眼奎尔斯:“可以啊兄弟,眼光这么刁钻吗!”
“操,我玩过的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经验可太丰富了。”奎尔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以前就听说你五年前那阵子夜夜做新郎啊,没想到传言是真的。”索罗斯仔细地观看着那逼仄肉孔前面颜色略淡一些的薄膜:“你想做的话这娘们的处女交给你?”
“那倒是不用。”奎尔斯又走到了雪雾的身边,看着雪雾咬牙切齿的表情,抚摸着雪雾的头发:“好好让她记住初夜的味道就好了,我要好好看看这小娘们吃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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