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Twist and love-2(1/2)
距离俘虏宫城大约十天半个月后,海南的高层领导者接到了急报。
“牧桑,高畑和津久武被湘北吞并了。”神在牧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牧稍微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吃惊。
这两个是中立的组织,离海南还有一定的距离。
只是津久武与武園接壤,武園却是海南附属的组织。
“今天接到的急报不止这个吧?”牧在会议桌的首席坐下来,用一向面沉如水的表情看了一圈他的部下。
“是,那个……昨天有人潜入我们的一个支部,但是对方太强了,打伤了我们的人,逃走了。”武藤的眼神有点畏畏缩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据下面汇报,那个人有一头红发。他,他……把支部的设备全部破坏掉了。对不起,是我的失职……”
“是湘北的樱木。”神说道,“他最近太过活跃了……但是行事却是谨慎,我们针对他设下的几个陷阱都被他躲过了。”
牧听着他们的发言,没有说话。他知道流川和樱木一直在找宫城。海南迟迟无法从宫城的嘴里撬出能一举捣毁他们的信息,这样拖下去,湘北的这两位只怕会越来越有实战经验,今后要对付起来就更不容易了……
“可恶啊,湘北真是越发嚣张了。”新晋的管理者清田愤怒地说道。
“牧桑为何不干脆杀了宫城呢?反正从他嘴里也得不到需要的情报。趁着流川和樱木还没有成势,而且听说他们两个素来不合,会合作完全是因为宫城是首领,杀掉宫城,湘北一定会大乱。”神看着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这想法在牧的脑子里早就出现过了。
牧眨眨眼睛,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神。
其实神一直都是让他拿主意,这时候会这么直接地提出来,肯定是有所耳闻自己在地牢对宫城做的那些事。
在宫城之前,他还从来没有对俘虏做过这种事。就连普通的行刑也都是叫手下人去做,因为他不愿脏自己的手。可是自从在那个谷仓里强暴了宫城之后,他就无法自拔地一次次侵犯宫城。除了正事,他的心思完全被地牢里的宫城吸引了。
想到在地牢里三番两次强奸宫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宫城气若游丝的痛苦表情以及那个让他倍感愉悦的瘦小身体。
“宫城不用你们操心。”他一反常态,冷冷地否决了他的部下,“我会处理好的。”
当天夜里宫城就被带离了地牢。被解开镣铐的时候,他还在发着高烧,意识迷迷糊糊的。
他本来就轻,被折磨了这么多天又瘦了好多,那个叫高砂的强壮手下于是轻而易举地扛起他,把他带到牧的房子里,放进一间浴室的浴缸里清洗。
伤口遇到水一阵刺痛,不要说躯干和四肢的鞭痕,遍布撕裂伤的前穴更是叫他痛得全身发抖。
他就在这种情况下被刺激得又清醒过来。
为了防止他乱动,他的双手仍被绑住,
不知道牧是怎么吩咐的,高砂给他洗澡的动作堪称轻柔。
干涸的血在温水的清洗下晕开,从他的身体上被洗下来,没多久就把整个浴缸的水都染成了淡褐色。
一连换了几次水,终于清洗得差不多了,高砂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给他擦干了身体,把他抱上了床。然后高砂拿出一罐药膏,用手指蘸了就要往他的前穴涂抹。
宫城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踢掉了他的手。
“牧绅一这混蛋还想干什么!要杀我就快一点!”他冲着高砂吼道。
“这么想死吗?”牧就在这时走了进来,高砂一见他就站起来,欠了欠身。
牧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然后牧自己在宫城身边坐了下来。
宫城恶狠狠地盯着他,刚想抬脚踹,脚踝就被牧扣住了。
牧用力捏着他的脚踝,直到他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然后牧冷笑着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只有一个死法,就是被操死。不乖乖涂药,倒是很快就会死了。等你死了,我会把你扒光,丢回湘北去,让他们看看自己的首领是怎么死的。”
“死混蛋!!”宫城咒骂了一句,但是当牧松开他的脚踝后,他放弃了反抗。
牧闷哼一声,伸手抓向了他的大腿。
他发着抖,腿又被牧强行打开。
看着宫城满是撕裂伤,还在渗血的前穴,牧黑着脸,手蘸了药膏开始给他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快赶上高砂了。清凉滋润的药膏在宫城的前穴被均匀地涂抹开。宫城却对牧的这种温柔很不习惯,在牧又抹了几下之后,他索性闭上眼,这样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因为发着烧,再加上之前不是被吊在谷仓受刑,就是被锁在阴冷肮脏的地牢里,神经紧绷了那么久,这时候躺在松软的床铺上,就算他再怎么坚强也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
他睡得好沉,连一直紧锁的眉都舒展开了,嘴微微张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好像是在索吻。
宫城这副毫无戒备的模样是牧没有见过的。上完药之后,他一抬头就怔住了。
他凑近了宫城的脸,忍不住伸手在那脸颊上轻轻摸着。
根据收集到的资料,宫城今年是22岁,但是从相貌上看,却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不久前高砂还给他洗了头发,半湿的头发打着卷,有几缕贴在脑门上,这样看起来就更显得稚气未脱。
牧感觉自己有点心动,从他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下手强奸宫城他就有这种感觉了,这在他的人生里还是头一次。
但他狠狠心,给宫城盖上一条毯子,而后走出了房间。
他不可以喜欢敌人的首领,无论他有多心动。
宫城在第二天充足的日照中醒来的时候,发现除了脚仍被拴着,他的脖子也被套上了一个项圈,腰上还多了一条黑色的皮带。
而他完全赤裸的身体配上这两样“装饰物”,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供人发泄性欲的奴隶。
宫城冷笑一声,他知道自己的确是。
湘北是海南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落到牧的手里本来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他对这样的处境接受良好。
在他看来,现在只不过囚禁的地点从地牢转到了牧的房间里。
更具体一点,牧的床上。
也好,他早就没有办法走路了,前穴受伤太过严重,每动一下,下体就会传来撕裂的感觉。
考虑到这一点,宫城更是满意现状。他干脆放松身体仰躺着,特意把四肢舒展开,好充分享受牧这张柔软的大床。
出乎他意料的是,连着好几天,牧都没有再出现。只有高砂每天都到房间里来照顾他,给他喂食,上药,甚至伺候他上厕所。
牧绅一这混蛋在搞什么……死了吗?这么多天都没出现了……
这天中午,宫城吃着高砂喂到嘴边的鲷鱼寿司,在心里思考。
难道是想把他像宠物一样好吃好喝地养起来,让他在思想上松懈,好套出湘北的情报?
宫城使劲拧了一下眉,转动眼珠,看向正在给他拌水果沙拉的高砂。
因为被照顾得很好,他身上的伤口,包括私处的,都好得差不多了,说不想逃是不可能的,他做梦都想着从这里逃出去。
但是论力量,他是不可能打得过高砂的。
那就只能想个方法撂倒这个大块头了……
宫城打定主意,谋划了一夜,隔天就实施了。
他趁高砂给他的下体上药的时候,一脚踢向了高砂的脸。
他下了死手,这一脚又快又狠,而且是近距离突袭,高砂立刻就昏迷了过去。
宫城伸手就去高砂身上摸脚镣的钥匙。
可他刚刚把钥匙插进锁眼,还没来得及打开脚镣,门就被牧一脚踹开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吧?”牧抓了他的手腕,使劲一抖,钥匙就从他的手心里掉了出来,“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宫城目瞪口呆地看着牧,竟连反抗都忘了。
“你的一举一动我可是一直在看。”牧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摁回到床上,随后欺身上前,把宫城压在了身下,“包括你下面的那个洞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是监视器。
宫城顿时想到了。他转动眼睛,看向牧的身后。果然,在天花板上有一个很小的,闪着红点的装置。
牧压根没有隐藏房间里的监视器,这叫宫城十分懊恼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他把脸别到一边,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牧。
牧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看来你的伤是痊愈了,这几天过得太滋润了是吧?”牧冷冷地问道,手顺着宫城光溜溜的身体往下摸,“既然你下面的那个洞好清楚了,现在就让我再好好享受一下吧。”
他的手指插进去,指尖处是湿滑的触感,因为宫城的前穴刚刚才涂了药膏。
牧挑了挑眉,这种触感令他感到愉悦。他用单手固定住身下的宫城,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意识到自己又要被操,宫城挣扎了起来,在牧的身下乱踢乱动,就像只被抓住了的猫。
这一次虽然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住,但是力量过于悬殊,再加上经过前段时间的折磨,他所有的反抗就全变成了牧的余兴节目。
在他拼命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牧都没有成功之后,牧仅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
然后牧折起他的一条腿,把勃起的阴茎捅进他的前穴里。
虽然有药膏的润滑,但是他的伤口还没有好清楚,就又被这样粗大的阴茎粗暴地插入,于是血很快又流了出来,弄脏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啧……”牧皱起眉头,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他显然以为让宫城休息了那么久,又有药膏的润滑,这一次做,宫城不会再出血,但事与愿违。
最早几次他还很享受这种每次强奸都像是给宫城破处的感觉,现在他的兴趣却全然改变了,对待宫城也没有最初那么暴力。
宫城则已经麻木了,尽管下体还是很痛,但他连咒骂都难得有几声。
他为疼痛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感觉牧在他的体内停顿得有些久,他反而不耐烦起来。
“怎么不动了?”他皱着眉,对牧翻了个白眼,“不继续吗?继续啊!”
牧见他这副样子,竟有些迟疑。
“喂,不是要把我操到死吗?”宫城看着他那不尴不尬的表情,忍着痛却不要命地嘲讽牧,“你不会是晕血了吧?还是阳痿了?!”
牧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伸手掐住了宫城纤细的脖子。
“宫城,劝你乖乖的。让我爽了我会对你好一点的。”
即使被掐得快要窒息,宫城仍用死鱼一般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牧,那眼神里除了蔑视没有其他的东西。他甚至都没抬手来扒牧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
他是那么想死。
牧深深地皱了皱眉,然后松开了手。
他舍不得宫城死。他想看宫城被他征服,不是肉体上的这种,而是身心都为他打开的那种。
“咳咳咳咳……”宫城剧烈地咳了起来,一口血咳出了他的嘴角。
“你没有那么容易死的。”牧勾起他的下巴,一点点给他擦去了血迹,“我还没有玩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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