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壹景 其之肆 甜坊夜娼(1/2)
《镜花剑游记》
壹景 点江南论剑重开,宿咏清妙手折花
其之肆 甜坊夜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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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淑阳公主泄了身子,美美的在女淫贼怀里睡了一晚,竟反比前些日子睡的踏实了不少。
她醒来时怕是五更刚过,天还只是蒙蒙有些亮色,睁了眼觉得不是时候,但脑子里却很清明,不觉还有多少困乏。
但她想起来时,却又感到周身疲软,口也干,舌也燥,连胳膊也撑不起那身子的沉。
昨夜也冷,莫不是染了风寒……
昨夜……
昨……
……
李秋婉全身一震,猛地拉开了那床薄被。
只见这被窝里,竟另有一具白花花,不着偏缕的身子,那人侧着,还做了个半搂半抱的模样,又看见自己的位置,李秋婉心里一凉——自己怕不是在这女人怀里睡了一宿。
她……
她是谁?
头脑里实在乱的厉害。
她动作大了,也吵醒了身旁的女人,床帏的阴影遮住了那女人半截身体,李秋婉迷迷糊糊的想看,却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看见一双规模可观的白玉软团就在自己手边几寸不到的地儿处,那女人打了个哈欠,也是没有起来,稍动了动,那柔软的奶子就压在了李秋婉手背上。
李秋婉先是心里一喜,她当然不讨厌这美妙的玉乳;又一羞,因为她可没见识过这种阵仗;紧跟着却又怕起来——她从来没要过侍寝什么的,这女人从哪儿来的呢?她难道……是嫖了吗?
可她仰头一看,这儿分明就是御江楼行宫里的房子,她在这都住了好几天了。
那女人动了动,又呜呜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也慢悠悠坐了起来,跟李秋婉并排,没精打采的低着头。
李秋婉自然看清了她的脸。
于是,那喜,那羞,那怕,就都汇成了一句话……
“你——淫贼!!!”
……
叩叩叩。
“殿下,殿下?”
这是柔儿第三次叩门了。
她是贴身丫鬟,虽然不在女官的编制,但地位比别的侍女自然是高些,平常其实都是住在淑阳公主临近的房间或是外室的,昨天淑阳公主发了脾气,把她赶了出去,她自然到楼下和其它侍女一起住了。
只是她还是担心公主的状况,一大早就起来与楼下看着的锦衣卫打了招呼,候在了门外,方才她听见屋里有声短促的呼喊,忙敲门告罪想进去,却又被淑阳公主斥责了一句,只说是见了虫豸,不许她进屋。
这一来一去,又过了要一刻钟了,柔儿也不敢自行开门,只能在外面低声问一下,淑阳公主也一直没回应,兴许是又睡了?
她放心不下,就在厅里拾了张椅子坐着等候。
如此,她自然不晓得屋里春光明媚的模样了。
“你别捏我,登徒子!”
淑阳公主娇嗔了一声,一把拍上了宿咏清的手。
只是这点阻碍当然算不了什么,宿咏清依旧我行我素。
刚才这小老虎清醒了就想跑,但她腿软的厉害,刚迈了半步,就被宿咏清拖回来抱进了怀里。
小公主的脾气上来了,又打又闹,折腾了半天,结果外面那侍女一敲门,她反倒安静了下来。
这御江楼以前是军事用途,后来又改作了行宫,里外三层门厚实的很,若不大声喧哗,寻常人等在外面是听不出什么动静的,宿咏清昨夜摸进来的时候就觉察到楼梯下面有两个呼吸沉稳的高手,该是给皇帝守内殿的锦衣卫,连她们都听不到什么异况,一个普通侍女,虽然距离近了不少,也更不可能觉察出问题了。
但淑阳公主自然怕侍女真的进来,倒不必宿咏清吩咐,她自己个儿已经开口打发了。
眼见天开始亮了,淑阳公主越发束手束脚,却便宜了宿大官人。
拉拉扯扯的差不多了,宿咏清便起身坐到了床边,把淑阳公主背对着抱在了自己怀里。
她本来想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再怜爱一下那初尝美事的肉花,可惜这姿势不怎么方便,淑阳公主把腿夹得紧紧的,她便摸不到多少,点穴和用蛮力倒是可以,但有伤风情,一想,她转而一手搂着公主的腰,另一手去轻薄起她的小肉包来。
小公主叽叽喳喳的,又闹又跳,但挣不开这怀抱,反倒弄了些薄汗出来,宿咏清也赖皮起来,任她怎么打骂自己,就只管去揉捻那颗小小的乳头,搓来搓去,任那淑阳公主如何不甘愿,她还是硬了起来。
“你别捏了行不行!”
淑阳公主让她骚扰的没了脾气,只得埋怨了一声,任由那淫贼玩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昨天开始和自己只见了两面,就对自己……做了许多那样那样的事,但明明自己一开始还恨她恨的厉害,现在反而有点提不起那打打杀杀的念头了。
大概……这女人就像块撇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的要来亲近自己,但偏偏自己无论怎么打骂,她也不发火,还弄得挺舒服……人家也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秋婉虽然唾弃这女人对自己用强,但也没从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什么威胁,这有了肌肤之亲后,她竟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念头。
累了,不爱了,世界赶紧毁灭吧——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反正她被打发来这江南地界,就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不也就做这些事?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驸马能是个什么东西呢,要是个贼眉鼠眼的小矮子,又或者是个三句话要骂个娘希匹的野蛮人……她还不如便宜了这女淫贼呢。
至少她人长得好看,声音也甜,伺候的舒服,奶子也挺……
挺大的。
反正免不了要被捏,李秋婉干脆也不跑了,她干脆往后一靠,倚着了那便宜肉垫子。
真软。
她倒好久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了。
小时候阿娘还天天抱着她,等稍大一点,有先生开始教她识字念书,就再也没有这种亲昵了,按照“大礼”通俗一些的讲法就是,这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呢?她贵为龙廷公主,断不可能随意做这伤风败俗的事情。
眼下她在气头上,想起那约束人的礼教就更不是滋味,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用自己那肩和背使劲儿蹭了蹭身后还在摸来摸去的女淫贼。
宿咏清一愣,随后乐的花枝乱颤。
“笑什么笑,臭女人……”李秋婉撅起嘴。“你倒真是不怕死啊,天都亮了,你还不滚吗?”
“殿下舍得杀小女子吗?”
宿咏清笑过后,姑且放过了那颗小乳头,两手把淑阳公主一搂,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
“又怎么舍不得了。”李秋婉皱着眉,嫌恶的避开了一点。“等烟总管知道了,她必杀了你。”
“可小女子也算谨慎,殿下不告密的话,她又如何知道呢?”
“我……哼。”
李秋婉想辩驳一下,无奈转念一想,她也是不敢把这些事同外人说出去的,只得冷哼一声。
她是十分愿意相信随她来的那烟总管,作为内廷一等一的高手,李秋婉打小就听了许多关于她的传闻,后宫本就是富足但又无聊的地方,姑娘们闲来无事,身边却有那么一号俊俏英武的人物,就算她穿了环不能当健全的女人来看,也免不了有不少怀春少女每日要暗送秋波。
李秋婉自然也喜欢她,她长得俊,武功又高,又颇有儒雅风度,有哪个少女能拒绝得了呢?
只可惜……她现在这状况,要是去求助烟总管,怕只会是自讨苦吃。
她寻常就听说烟总管是那种秉公办事不徇私情的人,若是去告诉她自己被贼人奸淫了,恐怕到头来自己也免不了受责罚。
毕竟她虽然见了人家不少次,但人家可不识得她,只能说是基于宫廷地位的上下级关系罢了,她告了烟总管,想必人家是不会帮她隐瞒什么的,到时候上达天听……她那母亲会作何判断,李秋婉实在心里没谱,她听说平民家女子婚前败坏了贞洁,严重时是要脱光了绑在木枷上游街的,要是没人肯为她作保娶她,甚至可能被发配去当军妓,她可不想……
李秋婉越想越气,又觉得自己背后让一点硬硬的东西顶着,不由恶声道:“别拿你那东西顶我,惹人讨厌。”
这点小脾气,宿咏清还是受得了的,她奸了人家身子,有些东西反过来也该受着,毕竟她是淫贼,不是恶棍,淫贼并不非得和坏挂钩。
“妹妹当真讨厌它?”
她暗地里换了称呼,又握起淑阳公主的手,轻揉她的掌心:“姐姐摸了你的身子,你也可以摸姐姐的,有来有往也不亏欠。”
“谁要摸你……”
淑阳公主嘴上不愿意,但宿咏清却发觉,她问的时候,淑阳公主往她这边偷偷瞥了一眼。
于是她抱着淑阳公主换了个方向,自己也往床里面一坐,改成盘腿在榻上,让淑阳公主侧坐在自己怀里,然后就拉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摸。
淑阳公主还矜持了一下,但摸到了后,顿时就停在那儿了。
“妹妹摸着如何?”
“也没什么……”
她嘴上硬,那挪不走的小眼神却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哦?”
宿咏清故意往上挺了一下,淑阳公主吓了一跳,下意识挪开了手,却又忙放了回去,当是无事发生,掩耳盗铃,让人看了心里窃喜。
……
“师母,你这模样好生浪荡。”
“哎呀小孩子懂什么,去去去离我远点,你且回家做自己该做的事,或者明天,或者三五天,我自会想法子回来的。”
“那师母一定小心,切莫要吃了亏。”
“你这丫头,怎么倒跟个管家婆似的。”
媚萝黏黏糊糊的不肯离去,宿咏清瞧着四下无人,便俯身下去,手指勾着那胸前的围布向下一拉,一点嫣红早就不耐了这拘束,猛然窜了出来。
“给你看看奶头,安心走了罢。”
媚萝被她大胆的作为吓得“呀”的一叫,小脸上顿时多了点红润。
“师母见不得媚萝多事,媚萝走了就是……”她嘟起嘴,咕哝道:“也不必如此戏弄人家。”
“乖,记得按时吃饭,也别去冒险,要是有人盯上了你,就把那‘穿云箭’放了,师傅自然会第一时间来救你。”
好说歹说,总算把媚萝给哄走了。
不过又想起媚萝刚刚一直偷偷盯着自己看的那小眼神,宿咏清也觉得有些微妙。
她和媚萝当然是清清白白的,没做过任何事情,最多不过是香一下脸,连嘴都极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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