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壹景 其之贰 帏中莺燕(1/2)
《镜花剑游记》
壹景 点江南论剑重开,宿咏清妙手折花
其之贰 帏中莺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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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儿沾上乳头那一霎,淑阳公主全身都是一颤。
她胸脯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绑在床头上的双手也跟着挣了挣,发现自己根本没法从这困囚中脱身,又悻悻放弃了抵抗。
宿咏清也不想过多逼迫她,等到身下的人儿抵抗之意渐消,她才又开始自己的动作。
俯首,舌尖悄然又迅速的划过乳头圆润的顶端,虽然仍旧让身下人一阵紧张,但也没有那样抵触,于是她便放心的用嘴唇包裹住了整片乳晕,轻轻吮吸了几下。
未出阁的女子自不会有乳汁,但谈及闺房之乐,即便只这样含着也性趣十足。
况且她近年来主修的房中术唤作“心有灵犀”,特别讲究个天人互感,而她身下这虎公主虽然身法和武艺不赖,但内功上确实没什么建树,以致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捏着了淑阳公主的气脉,现在淑阳身上些许简单的感觉她都感同身受,哪里碰着舒服自然是一清二楚。
舌尖儿绕了几圈,宿咏清就明了了这乳晕周围,虎公主芳心暗许之处。
她是个体贴人,素来不喜为难刚上手的女子,于是手口并用,循着那敏感点悉心关照起来。
淑阳方才并没有太多感觉,只是因为急切和骤然而来的刺激才丢了一局,她起初只觉得身上这败坏礼俗的女人可恨的让人牙痒痒,只打算把眼睛一闭,任由她做完想要的离去便是,自己就……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可随着那女人继续施为,她心里竟渐渐多了些暖意。
这雨天里本生凉的很,只是那贼女手指抚过,舌尖儿掠过的地方,偏就平生了一股热流,还酥酥麻麻的,让她不得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无意识的追逐那奇妙的温暖,贼女抚慰她的动作有轻有重,也不见得都合心意,每每到了若即若离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主动抬起腰,让自己身体能更靠近一些那玉指香舌。
宿咏清引人入门自然卖力,不消片刻,她口里的乳珠就鼓胀非常,比方才还要坚挺了几分。
她心里一喜,松开口,左右二指齐上,用指腹在乳尖儿顶端摩挲了两下,而后像是献宝一样给公主说:“殿下瞧瞧这个,好生漂亮。”
淑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她身上那裹裙早就被一把拉到了腰腹那位置,此刻看上去,从前心往下自是一片光洁。
那两颗乳珠经过这片刻的挑逗吮吸,已然是晶莹一片,沾满了黏滑的水润,淑阳心里厌恶这女人败坏了礼节,刚才被她舔来舔去没法反抗,只觉得恶心抵触罢了,但当她看见那挺拔的雪峰上傲然兀立的两点樱桃时,她却生出了片刻的疑惑。
真美。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尚朝兴古圣遗风,虽然因时下的繁华昌盛,在衣着打扮上可称是近乎无拘无束,但论及禁忌之处,本朝的“大礼”也是分毫不让的。
譬如女子可随意袒露前胸,多数宫装礼服也去掉了前襟遮掩,名家女子中也甚多喜好没有吊带和衣袖,露半乳的长裙者,但肩膀却是不能随意袒露的,即便不穿襦衫,也得用帔帛盖住,否则就是失礼。
另外腹部平常也是绝不可与人看的,只有歌舞艺者能不受指摘,上臂倒是忌讳不多,大腿和小腿,乃至于脚,寻常时候也不该随意露出来。
至于说……乳首和……那个什么的,就更是大忌了。
让人瞧都不行,肌肤相亲就更不适宜,虽然她李秋婉在宫里有些“威名”,但那主要是在拳脚功夫上面,“大礼”这种讳莫如深的事情,她还是心怀敬畏的。
遵照礼节,未出阁的女子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该去过多探究,只有当婚配之后,无论她是娶是嫁,情缘双方才能开始触及房事。
虽然宫里自不可能完全遵照“大礼”行事,她在宫里生长那么多年,不少嫔妃宫女之间的淫亵传闻也会落到她耳中,但淑阳一直以来对这些闺房之乐并无多少兴趣,她自认为人刚正,让她骑马射箭,攀缘走壁的可以,去做些暗通款曲的事可不符合她的心意。
她甚至是有些瞧不起那些偷偷摸摸,违背古圣教诲,贪图淫乐的小女人的。
可现在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心里却是一阵悸动。
她终是皇宫里好生照料着长大的,虽然因着平日里活泼好动,身上的线条有几分紧实硬朗,其实也没有那些久居深闺的女子那般奶白奶白的,但仍担得起一个“肤若凝脂,香润玉温”的说法,淑阳平常不甚在意私事,但联想到刚刚自己那短暂的失态,她心里不由得多了些疑惑。
她这身体,怎就生出了如斯美妙的感觉呢?
想到这,她观察自己的眼神也就多了点羞涩——那平素里几乎未曾注意过的乳房此刻极是引人瞩目,或许是刚刚被人揉捏过的缘故,两团乳包上仍然残留着许多淡淡的红痕,它们看上去似是比平日里更挺拔,更柔软,甚至都隐隐大了几分……
至于那山峰上的两点嫣红,便更如画龙点睛了。
若说乳房她偶尔也会触碰几下,那淑阳可当真是从没见过自己的乳头变成这般模样。
寻常时两点红豆一样的乳珠,经过那贼女无耻的亵玩吮吸之后,就变得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一样娇艳欲滴;那贼女的涎水还未干涸,涂抹在上面更添晶莹之色,仿佛让画舫外细细绵绵的雨露敲打过,极是诱人。
淑阳之前还觉得女人压着自己舔来舔去有些恶心,但看了她造的结果后,心里顿生旖旎,面颊绯红。
宿咏清看在眼里,知道这小娘子动了情,故意趁着她眼神尚未挪开,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头。
“呜嗯……呀!”
淑阳公主正有些心不在焉,要害遭了毒手,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嘤咛,而后又半道变作了惊呼。
宿咏清见状,又挑逗起她来:“殿下可是心动了?”
淑阳公主嘴一抿,强犟道:“你说的什么胡话!”
宿咏清嘴角一弯,她直盯着淑阳公主,故意发出了“啊——”一声张大了嘴,而后重新含住了乳头。
淑阳羞的几欲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她气哼哼的扭了几下身体,当然照旧是没什么用的。她的反应宿咏清都看在眼里,加上含在口中的乳头也颤颤巍巍的轻抖,显然这未经人事的小公主是有了感觉。
她腾出一只手来,慢慢在淑阳公主肚脐附近撩拨,听着小公主的呼吸沉了,她就越过肚脐轻轻在更往下的地方点几下——她知道循规蹈矩的良家女总要紧张一下,淑阳果然也是如此,宿咏清的手指每每奔着下面那肉丘划去,小公主一定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摸得多了后,她一直不往下,淑阳的警惕也松了些,当然宿咏清此番来并不打算一步到位,她心里明了这位公主的清白身子是有它独特的价值的。
她不越雷池,亲亲抱抱摸摸个爽,朝廷顾忌名声应该也不会传出去,至多不过就是再给她添一笔通缉的赏金罢了,她已是钱多不压身;但要是她玩的太大,将来这小公主许婚的女人定会讨要个说法,万一真搞得龙颜震怒,恐怕就很难收场了……
所以她的手指始终就在让人心痒的那三寸地儿来回徘徊,最后干脆画起圈来。
缠绵间,窗外的阴雨似是又重了些。
这天确实有些冷,宿咏清有功底在身,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冷风吹过,身底下的淑阳顿时打了个喷嚏。
“这雨……确实不解风情。”
宿咏清瞧了瞧床侧,那竹帘是拉下来定住了,不过隐隐还是有丝丝凉意再往里渗,画舫并非是让人久住的地方,四下里到处都漏风……她又看了眼自己身上,她来的时候穿的简便,因为不过是星星点点的雨雾,她只穿了身厚厚的交领襦裙就来了,路途上免不得沾湿了衣服,她这样和半裸的淑阳贴着,也着实没理由指摘天公。
“倒是小女子冒失了。”
话罢,她坐起身,半跪在淑阳就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
“这衣衫受了潮,连累殿下您着凉,还是不穿的好。”
“那也不能……等等,你别脱,我……”
淑阳顿时慌了起来,甚至比她刚刚给人扒了半光的时候更慌神几分,不过她双手被绑着没法阻止什么,急切之下,她只得闭上了眼。
“殿下何故如此,小女子都未在意。”
“非礼……勿视……”
连声音都有些颤。
宿咏清看着乐,手上动作就更利索了。
就如之前说,大尚虽然正值盛世,对女儿家细枝末节的装扮爱好并不作太多要求,若是个人喜爱,不要说金钗银戒,就算学胡女穿戴臂环脚环,甚至于在乳头上系绳,仿照宫里嬷嬷们在私处肉芽上穿环戴套都不算多大禁忌,至多是被不爱这些“歪风”的儒子说道几句罢了。
但示于人前的,就一定要遵“礼”才行——在外衣穿着这方面,尚朝是讲究颇多的。
按着上下来分,上衣里轻薄便利的称作是“衫”,略厚些,有里衬的为“襦”,秋冬的御寒衣物要叫作“袄”,除此之外,也有短衫,缦衫,披帛之类夏衣或是更注重装饰性的衣料。
而对应的下装,寻常人家做活的女子穿的多是“裤”,也叫“胡袴”,讲究人家,或是上得了台面的基本都是“裙”。
“裙”大概是尚朝人最为喜爱,也花样最丰富的衣装了,因着场合环境不同,制型也千差万别。
给大户人家做工,粗活细活都要沾一些的,穿的多是半腿左右长短的裙子,叫作“半裙”。
普通一些的,从腰间到小腿的,一般也无甚特别讲法,就叫作“裙”或是“长裙”。
天暖时不加衣衫,配着缦衫活披帛穿着,为了防止滑落,往往在上沿上加了肩带,称呼为“吊带裙”。
还有一体上下,连着衣袖都有,不单独穿上衣也可的,称作“连衣”或者“连衣裙”。
而像淑阳公主这样,算是典型的宫装或是正装,无肩带也无袖,靠着过乳的束带固定的,是时下特别流行的“礼衣”,“束胸裙”。
宿咏清是个赏花人,平日里免不了要上蹿下跳,自然不会穿那些不便于活动的衣物。
她都是穿一身过腰的长外衫,里面配一件“裙袍”——江湖人多叫它“武袍”或“袍衣”,上下一体,上衫下裙,也算是种源远流长的中原服饰。
不过孺子们穿的都是板板正正的儒袍,平常不需要做太大动作,就只当连衣裙穿了既可;但侠客们就有些区别了,为了方便施展身法,这武袍的下摆要么得是宽松的裙子,要么得裁剪几下好活动腿脚,因为容易走光,正经人多少得再穿件长裤,而宿咏清嘛……
她非但不怕走光,有时候还唯恐怕人瞧不见,所以裙下基本不着片缕,有需要的时候,至多加一条马裤和缠裆。
人在江南,身怀武功,她也不必再加什么衣物,所以现在脱起来就很便利——上身的内扣一解,就露了那短短一截束胸出来,腰带扣子一摘,袍衣下落,不但光滑平坦的小腹能瞧的一清二楚,就连腿根幽谷那一小丛稀落落的软毛发也隐约可见了。
淑阳说是不看的,但也不好说她心里是怀着什么心思,兴许只是单纯好奇罢,等宿咏清衣衫半解,伸手去后面解那束胸时,她偷偷摸摸的睁开了眼,借那一丝丝亮光,瞧起这无耻之徒的身子来。
束胸一松,那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就如同撒了欢的兔子一样,争先恐后的跃然而出。
淑阳心道这是不该看的,她怎么能随便看别人的裸体呢?可闭了眼睛,那双颤颤巍巍的玉团儿就像映在了她眼帘里一样,无论怎的也挥之不去。
还……挺大的。
既是都有的东西,免不了就会生出比较之意,眼缝里窥见了那女子的丰胸,淑阳下意识的就拿自己比起来。
……人家称得上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可自己个儿的就像是两座小土丘一样。
大…也没什么用,但比不过心里就不免有气,淑阳越想越气氛,她又睁开眼想偷偷瞄一下,却忽然发现那女人似是已经脱光了衣服,就在淑阳刚睁眼的那刻,她也刚好向前一倾,整个人往这边压了过来。
“呀……你,你别过来!”
那两团规模惊人的肉球颤颤巍巍的逼近过来时,大概是因为一直都过于紧张的缘故,淑阳竟情不自禁的惊叫了一声。
只是她人被绑着,宿咏清也不是从善如流的软人,又怎会全听她一声抗拒呢?
于是她便只能眼看着那女贼压将过来,还正揪着心呢,淑阳只觉得胸前一软——那女人的乳房实在大她太多,也够柔软,但又不是生育过几次的妇人那般软绵,柔软当中仍不乏多有年轻姑娘的韧性,淑阳被她一压,只觉得自己的小山包整个被包裹覆盖住了似的,连带着被制住的无力,令她顿生出许多颓乏。
她怕是难能抵抗得了这贼女了。
兴许是故意的,那贼人在贴过来时还故意把两人的乳头对到了一起,淑阳刚刚硬的厉害,那女人显然也和她半斤八两,四点挺拔的肉豆纠缠在彼此的乳肉之间,只是不经意的扭动了几下,淑阳就感觉自己头脑里发白,仿佛心都要化了一样。
“小女子对自己的身体尚有几分自得……”
那女人过来时,淑阳又闭紧了眼,二人肌肤接触的越多,她她心跳就越快。
她们两人个头差的不多,淑阳要纤细瘦长些,那女人高个半头,但身体比淑阳柔软,体态也多几分娇柔。这声音传到淑阳耳朵里时,女人已经和她共枕而卧,一双柔唇间哈出的暖意轻吐在淑阳耳垂上,让断奶以来就从未有如此和人贴近经验的淑阳公主直觉得背后酥酥麻麻。
她以沉默应对,实际上早已难耐,宿咏清感觉到自己的猎物就在门槛边缘徘徊,她凑过前去,轻轻在近在咫尺的粉腮上轻点了一下,调笑道:“殿下又觉得如何呢?”
她刚刚就强吻过这小公主一次,还颇为卖力,不过那会儿淑阳还在闹腾,恐怕除了错愕和厌恶外是没什么感觉的;现在这一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而且多是落在腮帮上,只是勉强沾到了小半的唇角,但收效却显然要比方才强了太多。
这一吻下去,那憋着一股劲儿的小公主就像泄了气一样,忽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后就开始卖力的喘息起来,她睁了眼,恰对上宿咏清的一汪秋水,便连忙倔强的侧目向旁,只是她终归是忍不住了——眉睫轻颤间,几粒清泪便从眼角里挤了出来。
“殿下何故伤感。”宿咏清见不得女儿家落泪,忙吻去了滑到鼻翼上的清痕,劝说道:“这烟笼寒水的冷清日子,小女子和殿下在画舫里依偎着取暖,不也是诗情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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