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与博士与酒与囚禁(求你们看看博傭吧)(2/2)
w用笑声掩饰尴尬,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她觉得方向没错,最起码一开始博士脸确实红了
“疼啊啊要踩废了停停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化身首言者,成功以音量让w的脚踌躇了
“……嚎什么嘛,装得还挺像”
“那样踩下去就是绝育了……我说,没哪个女的喜欢接触别人的鸡儿吧……抬抬脚,换点招数,别按照黄片那一套来……”
“换成什么金纸佛面,披麻戴孝,你不一定能完整地走出去啊~我可不想被整个罗德岛追杀
但是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总得让我玩一玩吧
射出来一次,或许就会让你走哦~
原本还没想到这种玩法……谁叫你说了喜欢我这种话~后悔吧,刀客塔~”
“……好吧”
看着w兴奋摇晃的小尾巴,和轻舔嘴唇的坏笑
博士突然开摆死类吧意
任由她踩住自己的鸡儿……但痛了还是会喊痛
踩到w都有点感觉怪怪的了,还是没有什么射出的迹象,一副滚刀肉棒的样子
“你还真是顽强啊,该说不愧是巴别塔的恶灵吗~?非得要我,再多给你一点甜头呢”
w松开脚,拉开灰扑扑的脚印正中的拉链……然后发现还有内裤,内裤上还没有眼儿
好,现在她非常精准地下刀,在拉链旁边割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浑然不惧刀锋的二哥从里面跳出来——他妈的,博士知道她是用匕首的大师,但这还是太他妈吓人了
而后是激动人心的时刻,w终于把鞋脱了,天可怜见,博士不是过激抖m,他对鞋底是真的不可以啊!
铜头铁骨永不屈服的二哥用独眼怒视着压迫它的w,得到后者啐过来的几口唾沫
这脏东西……看起来也没怎么脏,就是挺怪,头一次见到活的,比尸块上的油亮光鲜多了
w重新踩了上去,唾液和前走液润湿了丝袜,给了二哥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前走液在压迫下欢快地流溢着,w在不断的润湿当中发现,自己的脚和肉棒之间,居然还真能滑腻顺畅地摩擦——就像黄片里一样。她学着黄片里女王的动作,把那根东西顺着它自然上翘的结构踩在博士的小腹上,前前后后地摩擦着。佣兵小姐的脚并不似大家闺秀一般柔软得几近玩物,但湿润丝袜的滑腻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让肉棒感到润滑有力的压迫——就像进入了它生来要去的地方一样。
w用两根脚趾揉弄着肉棒的尖端,让它们陷入脚趾间的丝袜里,像条落网的鱼儿。顶在柔软肉壁上的触感它现在还不知道,但柔软的丝袜已经足够唤起它的本能,w还会不时改变力道,感受那物和博士表情的同步抽搐,或者用最为柔软的足弓向上贴合、揉弄敏感的尖端——虽然有点痒,但这是值得的,她能感受到博士距离射精已经不远。除了感受丝足的玩弄,博士更感受着面前的女人:w的呼吸声越来越快,她突然什么都不说了,脸蛋也爬上晕红,好像是更切实地理解了——博士在对她w起着兽欲,他想要她。她能看到博士的目光从脚尖爬上修长匀称的右腿,看着她丝袜上随着运动而隐现的美妙的肌肉线条,甚至顺势钻进她因为抬腿撩开的裙底,更不会放过晃动的双乳……
即便是她,在脑子里转着这种想法的时候也会害羞——但此刻如果不继续下去,岂不是怕了他,w心中豪气顿生,准备再说些什么来反击他对她的猥亵——谁猥亵谁来着?
“你……”
那声音的柔软吓了她自己一跳,她赶紧调整了一下
“你这个变态还挺享受啊”
平心而论,w对变态的服务虽然有些生涩,但是足够舒适,或许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稍一用力博士就会鸡飞蛋打不能人道,所以格外控制了力道。博士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但本能很快影响了他的决定,他想更深地接触w,接触这个正与他进行着并不在标准定义之内的性爱的女人,哪怕他被捆缚着,只有目光自由——现在,好像这份自由被发现了
“这样的享受,可只有这一次呢
现在这么入迷,万一以后忘不了了~跪下求我也是没有用的呢,变态博士”
“那么,老二的美妙之旅要结束了,说再见吧~……「砰~!↗」”
她顺着已经逐渐掌握的技巧加速加力,灵活到足以拉开手榴弹的玉足终于让那物缴了械,黏稠的白浊喷射散落,亦涌入了近在咫尺的丝足,w抬起脚的时候,脚底的粘液与肉棒间还拉出了道道淫丝。在射精的那一刻,她欢快地“砰~”了一声,终于结束了,博士再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了。现在,她可以尽情享受胜利果实:
“你也不是什么铁血怪物嘛,还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刀~客~托~儿~让你的老二回去写桃花源记吧,虽然绝对不可能再来一次了,但如果你求我的话…………还可以用这只脚踩你的脸哦(w笑)
哈,看呐,看呐,想要吗?很想要吧?”
w靠着出色的平衡能力,用黏糊糊的脚在博士面前乱晃着,裙下肯定是空门大开,但是她此刻活儿劲儿冲脑——而且博士现在满眼都是脚丫子!一想到这儿,w就重新意气风发起来,他妈的,红中老子,耍得真棒!
然而博士似乎已经身心一同被她打败,一把子无语住了,就那么傻不拉几地不吭声——要是按黄片里来说,他该伸舌头舔这只脚了。
啧,耍了一阵儿的w咂砸嘴,踩在博士的胸口上一顿乱扯,轻易地把右腿的丝袜自膝盖向下的部分扯掉
还在博士身上擦了擦脚
“你说,我要是在岛上拍卖博士的精液,会有多少人愿意买呢?装死可就没意思啦,刀客塔~你可是很受欢迎的呀~不过嘛,那个老女人一定会找我麻烦的,这点恶心的东西,就留给你做纪念好了”
她把丝袜甩在博士身上,转身穿鞋要走——
“w,这就要走吗?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哼嗯,这会儿不装死了?总会有人来这里的,担心饿死的话,就试试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都吃掉吧”
“……你是不是有话还没说”
“说什么!”
w回过头来,脸还是很红
“这一局,我已经赢了,再说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的,你,博士,屈辱地被我踩在脚下射精了哦”
“你着急回去奖励自己啊”
“你他妈!……哎呀,就剩下这点垃圾话了?刚才怎么不说,难道是——害怕我不继续踩你了?这不是很有当性奴隶的潜质吗”
“有破绽哦,w
刚才你都暴露了,被说中以后急了吧
你又不是没发电过,这样接触了异性的身体不可能不湿吧”
“那是你猥琐的性幻想哟,被我踩着的时候在幻想我怎么发电?真可悲啊刀客托儿”
“尾巴都藏起来了哦”
“你!”
坏了,对线输了,尾巴太诚实了
“我他妈整完你心情大好奖励一下自己怎么了,老娘看的片儿里是个男优都比你大”
“你不是看着我也能冲出来?你忘了上个月你喝多了跟我对着冲比谁冲出来得多”
“…………今天你要死在这是吧”
博士焕发了活力,嘴臭得跟粪坑一样,妈逼的,等等——坏了,理智,他的理智
心生这个警兆的不是w,而是博士自己
“等等,停一下,刚才我是乱说的,其实咱俩喝多了总搞银趴你没觉得姨妈迟到吗……呸!稍等一下我啊,啊啊啊 阿巴阿巴 阿巴,啊,啊啊,啊,等,等一下”
博士异常的样子终于让w想起了他的脑部疾病
“开始博同情了……?真有趣啊演员,你这家伙犯病的时候最能演了”
“没想到这么不顺利……唉……
我以为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要问我喜不喜欢你”
“你这多少沾点gn啊,收收味儿”
“因为昨晚……你说喜欢我”
“哈?!”
“我带你回宿舍的时候,你突然把我拉倒在床上强吻,还说无论如何今天要日了我……”
坏了
有些时候,有些断片,虽然断得很彻底,但是……
不得不说,在和博士的相处中,她不是没有感受过温柔和情谊、轻松和快乐,也不是从不回应……
「巴别塔的恶灵」「特雷西娅」「背叛」「记忆」「过去」……可对w来说,这些词汇还是重得刺眼,她没法像背刺任何人、抛弃任何人一样轻易放下它们,去爱一个寄居在恶灵体内的令人疑窦重重的灵魂
但是
佣兵小姐颇为豁达的态度在酒后展露无疑,带来了偌大一个麻烦
“大不了先奸后杀,我TM达不溜的窝边草还能给别人留着?”
坏了
他一提,她有印象
这个老六!他捏着鬼牌蹲到了现在!!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有一点印象
这件事我没骗你……可以来亲亲我,看看口感熟悉不熟悉……呃我开玩笑的,有点不能自制,但是昨晚发生的唔呜?!”
w重新跨坐在他身上,急切地捉住了他的唇
那样的温度,那样的湿润,那样的带着颗粒感的生涩纠缠——宿醉后的两个人嘴里绝对没什么好味,但昨夜也好不到哪去——正因如此,她才能确认那如梦般迷乱的记忆确有其事。w喘着粗气退开,他们面红耳赤地注视着对方。她张张嘴,紧紧攥住博士的肩膀,唇舌的纠缠往人心里塞了一团恶火,若不压制下去,w根本说不出话:她用力地呼吸了几次,还是没能抹去声音里的颤抖……她的眼瞳也似乎在颤抖,像满溢摇荡的岩浆
“我已经……给过你了…?”
“呃……还没有,我禽兽不如了”
气氛啊!气氛碎了!
“啊??你他妈是不是基佬??”
“我想对你也表达心意后再做,我也喜欢你,会对你负责任的”
“你他妈是真有病,老娘过时不候了!喝多了说的不算!”
“热知识,酒喝太多根本没法上床,你TM知道你自己吻到一半差点吐我嘴里吗,还是我把你从马桶旁边拾回来的……累死我了,做个屁啊”
“……”
啊这,博士那股子嘴臭劲儿还没过去呢,他把w干沉默了
为什么连这个表白时刻都在互相嘴臭啊!
“我以为你带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呃,但是跟你对线习惯了,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就
后来我想,是不是得配合你一点,你才能说出来……没想到你完事了直接要走
我是不是说出来得晚了点,w”
“昨天说都晚了……”
w咬牙切齿,妈的木头,他要是先说出来,自己一定能以胜利者的姿态让他舔自己的脚……然后……
然后还得给他,唉,啧,真是造孽,有些事情一挑开了,就没什么好对线的了,她w可不是个婆妈别扭人。w有点感到挫败,但很快她找到了反击的方向
“你说刚才是在让着我咯,哼,被我绑在椅子上踩鸡鸡的变态真的有脸这么说啊~在这种情况下,还以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老的炎国谚语”
“什么谚语?”
“好汉难日打滚的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谚你妈个逼!!”
w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w,我亲爱的w,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就范呢,我的身体就是留给你的呀
我总不能是个随便向谁都能低头的孬种吧(笑)
只有你,只有你啊w,我想要你,也属于你”
“你TM是对鞋底抬头的变态,妈的,我成小丑了?”
“我还有点怕你真的觉醒了抖s性癖,如果那样……我也只能奉陪了,不管你喜欢怎么做,我都只愿意和你做。红颜枯骨,其他的肉体其他的温柔都没有意义,你是我爱唯一的去处”
“还他妈没做呢!你丫的哪来那么多肉麻话!”
“我对你的爱胜过对嘴臭的爱”
……行吧,这情话真有分量。
明明w坐在他身上,光溜溜滑腻腻的肉棒顶在w穿着丝袜的股间,足交已构成了充分的前戏,两个刚刚互相挑明爱意的人心跳同步加速着——他却能面不改色地跟近在眼前的奶子对线到现在,令人很难不怀疑他是个基佬
但他是有理由的,他想让w解开他,放他出去,然后他们在宿舍或者什么地方洗个澡,刷刷牙,出来好好聊一聊他们在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里隐藏的对对方的情谊,再对对线,提一提某几次喝多以后他们互相透露的秘密,比如w确实会手冲这件事就不是他猜的: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兄弟……最好顺便还能填饱肚子,这样到了晚上找一个有床地方——白天也行,起码得有床……
因为他太了解w了,直接粗暴的佣兵小姐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开心,双眼微眯起来有种独属于她的俏皮,尾巴在他的小腿上抽来抽去——在w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她的气息间已经夹杂了几丝柔媚的喘息。她舔了舔嘴唇。
“w,不笑的时候,你的表情有种苍白的落寞,像地上人雕刻的天使,在思念天上的国度——每当那时,我都好想吻你的侧脸”
博士脑子飞速转动着找话说,甚至连久远的绮念都抛了出来
但w还是一把捞住了他的老二。
“不要拖延时间了……当我真看不穿你吗”
“最起码找个床……”
“闭嘴
除了爱我,什么都别说”
她的吻撞进他的唇,味道还是不怎么好,像一个满身泥泞的拥抱。费洛蒙是最完美的调味剂,在舌与舌的纠缠中升腾,她的舌捉着他滚过牙关,又被他热情的唇吮住,在唇舌的攻防中,w轻易扯破了丝袜,湿哒哒的内裤也扒开到一边,她让出一点点唇舌的主动权,分心用右手诱敌深入……
“哼呜……”
那一瞬间w咬着博士的舌……连同自己的舌一起,不只是痛,任何一种痛她都熟悉,可伴随着清晰的,紧致处被缓缓撑开,粘膜与神经欢呼着拥有与被拥有,征服与被征服的感触,心头那团恶火一下子延烧开来,煮沸了全身的血液。她放开博士的唇舌,从口中呼出的呻吟声自微弱颤抖逐渐生长茁壮,她正适应着他的身体,他的爱。
那物在里面的推进并不迅速,沿途经过的火热软嫩好奇地围拢上来,羞涩地又在接触中四下逃开,徘徊在它身侧品味着抽插带来的陌生的酥麻疼痛。它在湿润的纠缠中越陷越深,誓要经历w的全部,奉献全部的自身。那吸吮和纠缠比博士从吻中感受的火热更火热,“要融化了”,博士和w同时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这句话。w总是机警调皮的眼神被涌溢的水光柔和了,金红色映进浅浅的波光,这是一场浴日——她正用这样的眼睛注视她爱着的人,很快,她带着泪笑了,一如往常
她动作着,左手捉住博士的肩头,右手向身下探去
“嘶……嗯……哈啊,嗯,比自慰,舒服太多了……怎么会这么爽,你TM到底让我等了多久……”
博士还没说话,因为w带血的手指要喂进他的嘴里
“你肯定想要那个,就像,嗯嘶,就像炎国那样,把初夜的床单当做收藏……
不用搞那么麻烦……给我好好记住,我的血的味道”
他吸吮着w指上混杂着爱液的鲜血,他觉得自己的表情这会儿看起来肯定不比w硬朗多少,搞不好会像个刚刚被打了几巴掌,又被人往嘴里塞了块奶糖的小孩。
“又不是第一次尝你的血了……你的味道,我会记住的
很甜美哦,w”
“明明是腥的”
“不信来尝尝啊”
尽管只是这样的吻,却让博士沉迷无度,在这个吻以后,w掀开已被汗湿的t恤,让已经隔着衣服与他暧昧地若即若离,共舞许久的白兔和博士打了个照面:它的白皙本应犹如透明,亦或是细腻的奶油,现在却有激情的嫣红溶化其中,让它们从纯洁如夏娃堕落为诱惑的果实。
“你也真是能忍啊,这么久了都没怎么摸过,明明眼珠子天天往里掉
哼嗯……想吸吗,想对它们为所欲为吗
说爱我”
“说爱我 , 说我是你的 , 说你会为我而死 ”
“我的生命属于你,我会为你而死,我对你的爱会越过最后一次呼吸”
“我爱你,w,你是我永远的妻子”
w的语气诱惑,缓慢,带着一种无可抵抗的力量,如同刺入大陆的锋利冰川。在w似乎永远那么得意而魅惑的笑脸之下,火热的娇躯正以倍增的敏感向他索取着,肉腔的紧缩与抽搐如尖刀在掌心划出的血线般清晰,他配合着她用力地动作着,自紧窄的腔穴中挤出清澈的淫水和黏稠的白浆。博士的回应之热烈,让本已动情非常的肉腔有了一阵缠绵如蒲苇的紧握
“……说得太多了”
w紧紧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挺翘的双乳间尽情高潮着。
w的尾巴已经紧紧地卷在了博士的腿上,在他贪婪地吸吮、噬咬w双乳间的肌肤,用唇舌揉弄着乳肉,品尝那泛起粉红的白腻,吸吮弹滑崎岖的乳尖,同时沉溺在w的心跳中时,纤细灵活的小尾巴卷得更紧了,已经令他作痛。这痛感唤醒了沉沦在爱意中的博士,他惊觉自己在甜美的窒息与w的气味中沉浮,那美妙的晕眩似乎过去了一万年,又仿佛只是一恍惚,他的那物已经濒临极限
“w……亲爱的……”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已经被欲火灼烧
“我想……抱你,我想抱着你”
“你是快射了吧,那个东西,呼嗯,可比你诚实多了呢~”
w笑着摸出一把匕首,只一挥就解放了博士被绑在椅背后的双手——她捆得很专业,在这么剧烈的运动下,想必他已经很疼了。果不其然,在他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她时,她能感受到他双臂的颤抖——而且他斯哈斯哈地跟挨操一样一听就很疼。
w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温柔
“我数到三,就可以直接射进来了哦”
“别想跑啊,我亲爱的 刀客托儿~”
“你的全部,我会好好抢过来的……成为我的东西吧……
三 ”
w在博士耳边轻轻吐出那个魔咒,爱欲从他的身体伸展开来,蜂拥向着选定的归宿而去,黏稠的汁液在w的体内合流,正如此刻,心与心熔融在w的怀抱中。
“有点奇妙,w……刚才我们还在打嘴架,现在却已经,像这样……结合
……我让你等太久了,抱歉”
博士闭着眼睛喘息,话说得很慢,更是为了一个词迟疑,就如同灵魂已远离了原本的位置,与他隔着巨大的通讯延迟。他的胸腔里有头暴怒的恶魔抡起拳头猛砸,要打破这牢笼,和对面那头扑在一处决一死战
“气氛都到这了,再装死我就得宰了你了(w笑)”
w似乎一如往常,但也截然不同。正如每日流过她肌肤的汗水,味道对博士来说竟如此陌生:现在的w,好棒——!博士的灵魂抱着一大坨神经质的欢喜回来了
“我还真没想到,你这张臭嘴倒是挺会说的,多说点,我爱听”
“我也爱说,w,说爱你的时候我开心死了”
“而且啊,不觉得这样的第一次更加印象深刻吗~?你会一生都忘不了我的,啊啊,如果在你的耳朵上剪一个缺,你就是我的猎犬啦,哈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的兴奋远未消退,她用舌尖挠着博士的耳朵,向他的头脑里灌入股股酥麻
“可别贤者呀,满足不了我的话,我可真会咬下去的哟”
w一挺腰,表示中场休息结束了。
今天是连帽大衣的倒霉日,先是当了一宿被子,又被泼了水,然后被炸弹炸,麻绳磨——终于,这两个损贼折磨碎了椅子,开始折磨它了。他们把它铺在地上,往上面滴着、喷着黏糊糊的液体,还TM尿尿——博士可舍不得w直接趴在硬地面上,只好让这位老朋友再苦一苦
谁他妈是你朋友!如果大衣会动高低得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妈的,今天好像是我的倒霉日
博士失去的另一个朋友w也在这么想:莫名其妙被揭开了暧昧,在没人的仓库里成了他的女人,还昏头昏脑地把这个孙子解开了!一开始只是想跟往常一样整他一顿啊!
“恩将仇报啊,兜帽变态”
“你他妈的……把地图上找点,嗯哈,找点的功夫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他们一开始的姿势对于第一次而言并不算最优解,现在,被解放开来的博士可以和她一个一个姿势慢慢尝试——对于初次结合的情侣来说,每种都挺刺激的:w的肘和膝还是泛红了,因为她正顺着博士的引导雌伏在地,丰满的双乳压在大衣上,自高高翘起的臀尖向着白皙的脊背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好让丰满的臀瓣和肉腔的深处共同迎接冲击
“因为你的反应特别诚实啊,w,在敏感的地方一碰,就发出那么甜蜜可爱的声音”
“放……屁,明明……我一直在喊,嗓子都喊哑了,你,嘶嗯……你tmd……”
“我就是喜欢你的声音,怎么喊都喜欢,开心也喜欢,哭腔也喜欢,你的声音让人幸福得要融化”
“你这,画风……能不能变回来,肉麻多了……好怪”
“我TM是爱你,你大爷的,呼嗯,对自己老婆,有点喷不起来……那你听着,我爱你,我……操,我也有点害羞”
博士又在红痕交错的臀瓣上拍了一记,w娇躯一颤,在杂乱的呼吸中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嗯啊,哈,啊嗯嗯,不会说了就用行动是吧……你……啊啊啊嗯,等一下,你又来……!!”
他们相互探索着对方的敏感点,重新认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边人。在w的回合,她让博士从地狱掉进天堂,又从天堂掉回地狱,而在博士的回合,他以猛攻回报w还他自由,对敏感处的拿捏和顶撞已在数次高潮和射精之后越发纯熟,他又向着不设防的柔软腔壁狠狠欺负起来……w尖叫着,他已经这样让她高潮三次了,可她依然没法抵抗
“有种你,放开那儿……!啊,嗯啊,嗯啊啊,你TM知道这样我,我多难受吗,嗯,就是太,太刺激了,我我我那样太刺激了我嗯嗯哦~!嘶嗯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啊我要来了,让我,高潮让我嗯——呀!你等着!你,嗯嗯嗯就是这里哈啊啊啊给我狠狠地我我我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晶莹的蜜汁从身下喷溅而出,散落成花融入满是交缠的气味与爱的大衣里,她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感觉她不想要,又想要,又不想要,又想要,于是她决定让博士来做决定,尽管她明知道博士会无休无止地给她,就算再也要不了了也不停止
博士自身后抱住她,引导她侧躺下恢复体力——同时揉捏着涨满双手的乳肉
“呼……嗯……呼……你给我等着……该我了
……呃,多等会儿……有点没力……腰酸,揉揉”
很难想象,这样的w会在十几分钟之后用饱满的阴部压在他脸上
“怎么样啊兜帽变态,有没有尝到自己的味道呢?做毫不体谅别人的人就是开心呢~啊嗯,这样好爽,干脆就尿在你脸上吧,刚刚的你一点都没有喝,真是太浪费了呐~
说不出话了吧……嗯嘶,还在恬不知耻地舔啊,还说不是我的性奴……被骑了还那么开心……”
“……真就那么喜欢我啊……变态……”
最终,可怜的大衣还剩职业生涯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它会和今天的其他衣服一起被博士珍而重之地当做收藏……是当做纪念!博士心里喊冤:“什么叫收藏,显得我好像是个变态一样!那是纪念啊!”
湿哒哒的大衣围在腰间感觉并不太好,但别忘了……二哥的出口是用刀划出来的,博士还穿着开裆裤儿呢。w的衣服状况好一些,丝袜烂了,扔了就好,博士已经舔干净了她腿上所有可疑的液体——她领教了博士的腿控,又用他裤子擦了擦。
然后
w说出这儿离宿舍区有多远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
……w恨不得时间倒回,让博士装疯卖傻的计划成功,别在这儿顺着欲火把他就地正法,那样最起码事后能直接倒头就睡。她太累了,哪有情侣直接从表白跳跃到第一次还疯狂做爱的,仗着身体素质纵欲无度的恶果在二人身上显现
好吧,不幸中的万幸,博士那个兜帽可以拆下来单独戴在头上——压着它硌得慌,现在还能用。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期间有一搭无一搭地瞎聊,说爱,和他们两个在某天一起偷溜出去炸人,然后顶着大雨走回来的时候也差不多狼狈。
命运会眷顾恋人——相恋本是一种眷顾,他们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直到躺在宿舍床上,他们俩狠狠松了口气
“……如果你变回那个恶灵,我会杀了你的”
w看着天花板,突然硬邦邦地抛出一句
“真的会杀了你”
“那你要好好活下去”
博士贴上来
“不许变!!!!!”
w发现自己还能榨出一丝力气,翻身过来使劲掐他,她是要杀人吗,她是害怕!
她终于又要守护一个无法守护的人了
她对上他微笑的眼睛
“如果“博士”的灵魂回来
我就杀了他”
如果算上他指挥的战斗,这兜帽怪人——也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来着
或许是激素作用,他现在的神情格外有说服力
“我们一起背叛「博士」吧,w”
他握着w的双手
“你还真是敢说啊……敢骗我就杀了你哦”
“会一起活下去的,我们”
w闭上眼,但那家伙还在说话
“……w,去洗个澡吧”
“……不要,好累,我要睡了,你和地雷鸳鸯浴去吧”
“……那就把我炸了,不对,不是要做,我给你洗,你躺着就好
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
“……洗到一半睡着了我可不管”
w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狗肚子里还能长良心啊……那就奖励你一下”
她撩起一侧的发丝,尽管笑容在妩媚中带着一些疲惫,尽管发丝有些粘结成缕,却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来亲亲你最爱的脸蛋儿吧,亲爱的”
花絮:
博士(2):俺要这!俺要这!俺要这!!!(跳脚,打滚,爆炸,旋转)作者给我也整一个!我也要说!我也要说!
晓歌:博士,我能听到你的内心,是愿永远与我走在一起的
博士(2):可我也想那样对你说情话55555
晓歌:好啦好啦,亲爱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的判断没有错,对吧
博士(2):当然,我老婆最聪明了(抱)
作者实在是怕太搞笑了没有赞
为此甚至放下了自己的好活们!甚至把活儿放在了花絮里!
显然,这个w并没有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么抗拒舔阴——或者说同样喜欢
做爱就是为了舒服,谁不往舒服的地方捅谁傻逼,可那也不能一直捅啊,越捅越快越捅越急逮住一个敏感的地方狠狠欺负,像用链锯剑狠狠地切割进去无数个锯齿发起无数次猛攻……w尖叫着,他已经这样让她高潮三次了,可她依然没法抵抗
明明w坐在他身上,光溜溜滑腻腻的肉棒顶在w穿着丝袜的股间,两个刚刚互相挑明爱意的人心跳同步加速着——他却能面不改色地跟眼前的奶子对线到现在,作者也不禁怀疑他是个基佬,同时他也不禁怀疑作者是个阳痿——一万字了还没插进去,不TM都是作者你安排的??
面不改色(大嘘)
「特雷西娅」「特雷西娅」「特雷西娅」「特雷西娅」「特雷西娅」「特雷西娅」「特雷西娅」……可对w来说,这些词汇还是重得刺眼,她没法像背刺任何人、抛弃任何人一样轻易放下它们,去爱一个寄居在恶灵体内的令人疑窦重重的灵魂
:w的呼吸声越来越快,她突然什么都不说了,脸蛋也爬上晕红,好像是更切实地理解了——博士在对她w起着兽欲,他想要她
他 想 要 她
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
(w:哇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呜呜)
今天是连帽大衣的倒霉日,先是当了一宿被子,又被泼了水,然后被炸弹炸,麻绳磨——终于,这两个损贼干碎了椅子,开始干它了。
“w,不笑的时候,你的表情有种苍白的落寞,像地上人雕刻的天使,在思念天上的国度——每当那时,我都好想吻你的侧脸——这本来是作者要描写你的,我先说了”
博士脑子飞速转动着找话说,甚至连作者这个可疑的名词都抛了出来
她终于又要守护一个无法守护的人了,她这是痔寻屎路
没有遇到任何人
如果那个全岛第二想干掉博士的家伙不被算进人类里面的话
“哦哦哦哦——!是充满了光和热的刀客塔桑!还有爆发的达不溜桑!你们好呀!!”
“怎么回事,刀客塔桑,你们是如此地火热,却又如此地虚弱,是刚刚爆发过吗!就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刀客塔桑!接受我的能量吧!冲击倒数,三,二,一!”
如果不是自爆小车的威力就那么回事儿,这仨人一个也活不了——你很难说这位时刻对人释放热情(物理)的好兄弟不是个人
直到躺在宿舍的床上,他们俩还心有余悸
“……不要,好累,我要睡了,你和小车鸳鸯浴去吧”
“……那就把我煮了,不对,不是要做,我给你洗,你躺着就好
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