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与博士与酒与囚禁(求你们看看博傭吧)(1/2)
w与博士与酒与囚禁(求你们看看博傭吧)
拧动旋钮,酒吧里的音乐换成了清澈哀婉的曲调
没人表示反对,因为他是博士,更因为他们只在乎酒
小半杯酒跳上实木的平面,Duang一声,连同它的主人一起。w从来不是那个喜欢拖到几百字后才出场的人
“这家伙发什么癫”
博士以外很少有人懂得如何调教这个源石音乐播放器,颇具戏剧性的是,w恰巧……也不懂。她只是随手一扭,让音乐变成一团蠕动的马赛克。
好,她就是来发这个癫的。
博士解了惑,依然专注于他的酒,度数不高,更接近于果汁,但胜在能够牛饮。他和他的酒一样不是为了和什么人分享而到这来的——酒吧里的干员都有共识,可w显然是个共识之外的人。
看w杯子里的酒量,就知道度数不会低——那层浅浅的酒液被w慷慨地倒进博士的杯子里,她转身就走,不怀好意的微笑在回过头时,就变得愈加挑衅起来,似乎是想看看谁会给博士伸张正义,然后趁机把这儿炸个精光。
好在只是有人怒目而视,目光点不燃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酒?”
博士突然出了声,打破了被目光射至千疮百孔的空气。
“随便,要么就是老规矩”
w才不在乎他究竟在问谁,甩下她的答案径自离去。
两种个性混在一起,成了一杯遗憾。博士小口地品着加了料的甜水——太甜了,如果再辣一点或许更好。他似乎毫不在意这场挑衅
毕竟,w也是酒吧里的常客,博士也是经常遇到她的。
三天前,她坐在灯光微弱的角落,桌子上摆了三杯酒
她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三杯轮流喝。
从博士的角度看去,金红色的眼瞳像沉入水中的落日。
七天后,w双臂往吧台上一摆,就要起“随便”来。内含微量到肉眼不可见的源石结晶的血液顺着吧台边沿滴下,她拿起“随便”往嘴里轻轻一倒,过后吐出一口气来。剩余的酒液变得鲜红浑浊:她用酒杯接住那些滴答而下的鲜血,往嘴里轻轻一倒,又吐出一口气来
杯中酒还未尽,博士与她碰了杯——在她短暂地放下杯子的时候。
“试试?”
w看不穿兜帽下面的表情,但受了伤的她攻击性满溢,只把这当成一种挑衅。她用她的杯子将博士的顶了回去,然后放手。博士在金红色眼瞳的注视下端起血腥的残酒一饮而尽,随后,用空杯子把他的那杯甜水顶过去
“试试”
w突然感觉可笑,这是他的趁人之危吗?像牛虻一样叮住弱点不放,将伤口的脓血视为馨甜的甘露——是那个怪物的风格,就算是用幼稚的甜水使出来也一样。
她像喝水一样喝光了那杯低度酒,然后痛快地倒下——那里面加的理智液可不是对谁都有提神效果的。
她是突破了所有医疗干员的重重封锁来这的,平复战后激荡的心情,酒吧总比病床强
“抬走”
“咚”
w伏身翻滚,躲避那发炮弹——又没躲开。疼痛把她从梦中叫醒,不是被炸至四分五裂的疼痛,而是从床上掉下来压到伤口的疼痛,她睁开眼,看到的天花板比平时远一点。
“呃……”
她几乎被绷带绑成了木乃伊,包括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真该死,老女人你他妈拿我当教具了……”
她喃喃着检视四周,对于怎么来到这儿的,她还没有头绪,她唯一发现的线索就是左边那两条腿……两条腿?
她顺着似曾相识的裤子向上看,兜帽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也没居多高,坐着一张病床那么高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
w几乎要弹起来了,但是绷带束缚的作用非常优秀,她只是像上岸的鱼一样扑腾了一下——这一下让她顿感恼火,看着博士的目光几乎能射出子弹
“……乱喝东西”
兜帽怪人扭头,露出后脑勺上一个空调外机一样的装置
“……躺不下……。”
“噗
哼,哈,哈哈哈呃嘶哈哈哈”
w嘶嘶呃呃地笑着,没有激素或酒精麻痹的时候,牵动伤口真的很痛,但是她就是想笑,没来由地,她就是能肯定问题出在自己那杯“随便”上,她想起来了,这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排进她待炸名单的兜帽怪人终于出了点利息,她笑得简直要断气
“你干什么冲着这边”
笑完了,她还是被博士居高临下。
“如果乱动这个治疗仪,我的脑袋就会爆炸”
“哦↘↗?”
w的目光一下子犀利起来
“骗你的,那边床上是银灰,如果他醒了,就会找我手谈两局……我现在不能动脑子,也不能转身”
“你不能拒绝他么?在你的眼里,我 比那个大老板要 好 欺 负 一 些……?”
“过一会儿他爬起来,坐在你的床上拿你当脚垫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他妈的”
这兜帽呆瓜怎么嘴那么损,妈个逼的
她试着缓缓起身,惊讶地发现自己像个软胶怪兽一样,竟还保留着某些基本的关节活动,这准定是凯尔希的徒子徒孙做的,换做那个老女人不给她上束缚带就是好的了——这场战斗,是她偷溜出去做的,或者更确切的是,她做完了才偷溜上岛。
想必这给凯尔希添了个大麻烦,一想到这儿,w顿时又快乐起来,佣兵最奢侈的快乐不是挥金如土,而是复仇
这种快乐伴随着她艰难地爬回自己的床——妈的,现在她能看见博士背后的那张床了,没有银灰!
“你是来这儿耍我的?那么闲怎么不去跟你的老女人治治性冷淡?”
“……头疼是真的,适当骗骗人有助于康复”
“骗人不算动脑子?你那脑子顺着嗓子眼咽下去了是吗”
“算
但是
开心”
“你妈逼的”
这特么还是个愉快犯
有谜语人和小兔子给他当嘴替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损,想到小兔子,w要剜穿天花板的目光柔和下来:她会来看伤员的吧,即便自己受伤得很荒唐……也许会被说教一顿,平时的自己肯定不愿意听,但现在动也动不了,就算她要在这说教整整一天……也就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吧。
真好。
但有那个兜帽变态坐在旁边,她肯定会先照顾他的,干!一想到她还得躺在旁边看着,她就很想念自己的炸弹
“是去报仇了吗?下次可以先申请一下指挥支援”
突然,博士出声了
“我杀人要你指挥?管的可真宽啊,我可怕你趁机弄死我呢~恶 灵 先 生↗(w笑)”
“我有权限,你多带几个无人机就行,这事不用告诉任何人……也省了你逃回来丢面子”
“你妈的,骗人没够不得好死”
“这个没骗你
……你见过我的样子吗?”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怪物?这种诱饵只能骗骗那些对于博士充满憧憬的天真小干员吧(笑)对于12岁以上的女性都不管用哦?”
“那就好”
他真开始解自己的兜帽,但在那之前,他得摘下那个空调……治疗仪
一阵噗嗤咕唧,听起来就饱含非牛顿流体的声音响起,他额呃呃呃地在脑后用力拔着,那个治疗仪发出尖锐的鸣叫
w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慌了,她纵使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个阵仗,她好像要眼看着这个怪物当场暴毙,妈的,来个人啊!她寻找着有可能是护士铃的东西,然后绝望地发现那玩意儿还没博士自己叫得响,对这件事她只能干看着
还好,老女人和小兔子来得很及时,还带着准备好了的医疗道具
束缚带。
“博士!博士!博士请冷静一点!凯尔希医生,博士的状态不太好!”
虽然声音充满关切,但把博士直接按在床头捆住的动作是真的利落
凯尔希劈手夺过那个尖叫的玩意儿,关了它的报警,给博士重新按回后脑勺上去,天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不过看来挺贵——凯尔希没把它摔在博士脸上
换成w绝对会这么干,很多时候老女人的脾气比她一点不差
终于,这个无情的骗子连人带床被推走了。
“抱歉……w小姐,刚才,打扰到你了吧,博士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小兔子留在了房间里,就坐在病床边上w还没占据的一小片地方,和声细语地向w道着歉。w总不能说快点把那个疯子推进焚化炉,于是两个人的交谈就和谐了起来,以至于就这样度过了一两个小时,小兔子还给她削了水果
值了,真是值了。
而当这之后的某一天,w在酒吧里凑到博士身边的时候,绝不是因为她认为这样就能复刻之前得到的结果。
而是
“你说那么多壁画,总得有一句是真的吧”
w又要去杀人了
“好啊,来我宿舍拿无人机”
w并不是一个轻信的人,只不过博士康复后对她偶尔的探病成功地让她意识到博士的发病是有局限性的——一样损贼,但有些事并不是完全坑爹。将心比心易地而处,如果他们角色互换,她肯定比博士笑的更开心——这个狗演员比她回忆里的恶灵顺眼多了。
他们碰了个杯,w亲密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领口伸进去
正如我们所熟悉的那样——她贴了个炸弹
她往博士的左胸贴了个粘性炸弹。
“如果你敢哄着我去送死,它就会~~「砰」!”
“如果你想把它摘下来,它也会~「砰」!”
“如果……”
每说一个“如果”,w的笑意就更盛几分,说真的,非常有猥亵得逞以后的那个味儿。她混着酒精的气息顺着博士的耳根绕到鼻尖,如果博士扭头,他会看到w娇嫩欲滴的唇,和红粉掩映的贝齿,或许还能不经意地用唇角擦过w垂落下几根发丝的侧脸,尝尝这个颇有英雌气概的粗人是不是也有点细皮嫩肉。她的相貌是好看的,很奇妙地没有因颠沛流离的佣兵生活留下什么疤痕,就像有一位恶毒的神为了记住她,刻意在施与的无尽诅咒中网开了一面。按照炎国色香味的说法,仅凭「色」,就值得咬一口了:用唇齿夹住w的脸蛋,把她的笑容轻轻咬至变形,期待她身上自然的气味、沐浴液的气味、洗发露的气味,和香腮、瑶鼻、樱唇的弹性……
但兜帽怪人戴着兜帽,他只能说行啊
“行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总不能跟你同归于尽”
就这样,w将她召集来的亡命徒的指挥权开放给了博士,她看着他们在那高效的指挥下结合成绞肉机的每个零件……终于,耳机中的声音提醒她,到她出场的时候了
“点首歌吧”
w点的歌从每一架无人机上播放出来,激情的旋律随着爆炸旋转跳跃
“这里是w,惊喜盒子已进场,鬼牌祝福所有人”
太中二了,博士在w耳边的喃喃让她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她的轨迹与其他人完全不同。她在音乐中翻飞,起舞,用炸弹、地雷和榴弹,甚至她的每一把收藏收割生命,轰炸和冲锋差之毫厘地从她身边擦过,她回头狠狠地咬住它们的喉咙,敌人被名为噩梦的黑纱层层包裹。w像经典里记载的女武神,每一步都踏着金红色的花朵,纯洁的小天使在她背后吹奏,所过之处,唯留余烬——但她旋转在博士的掌心,他的提示、建议和命令像无形的丝线牵扯着她,她看似是蝴蝶,实则却是风筝。她知道现在不是和博士对着干的时候,这种与博士以往的指挥大相径庭,疯狂而灵活的战斗方式亦是她最擅长的……
可她的身上有一部分正玩命地拉着警报:快跑啊!w!这他妈是个陷阱!w!!快跑!!快跑啊!!!
在敌人的鲜血面前,她愿意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很快,她的敌人们崩溃了,一边扔下身上值钱的、沉重的装备一边逃窜着,她可以轻松地用榴弹点杀那些给她留下过深刻印象的目标,惬意得像个甩勾的钓鱼佬。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她带着硝烟和血腥回到罗德岛,径直扑进博士怀里
“还有三分钟!!”
她在他的胸前掏摸着,这捏一把那拧一下就是摸不到那个炸弹
“别乱动,让我输密码!这不是遥控的,就是个计时炸弹!7 5 6 2 4……不对不对!756……操!你妈的756756!!756248915啊啊啊!要炸了!”随后她一脚踹开了博士回头就跑“
两分钟后
w笑得扶着墙走回来
博士苦笑着,你妈嗨下手还挺狠,这好一顿拧,最后还来一大飞脚,好悬没给我大衣踹开线
“刀~客~塔~↗是不是超~级~惊~喜~?没有「砰」,你捡回来一条命啊!”
“惊吓是真的,嘶,你是真下得去手,给我头套薅一地
恩将仇报啊,w
这次指挥我可一点私都没藏,你回来也不用喝血酒”
“那是血债的味道
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
这 么 了 解 我 的 呢”
w的眼睛弯下来的时候有如宝石朝向阳光旋转,折射出变幻的光彩。如果仔细盯着看,甚至会感到炫目。同样的,挑起的嘴角也总是令人联觉她声音甜腻的味道——那一定和打发的奶油有什么共通之处
这两者加在一起,就说明——
她要搞事了
她摸出那个标志性的遥控器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我要先说坏的咯~刚才,我又在你身上放了三——个炸弹(笑)”
她比出一个三,如果炸弹是放在别人身上,那博士应该会觉得挺可爱的
“那好消息呢?”
“还有必要听吗?一开始放的那个是假的
告诉我,doctor,我可一直把你当成,被过去连累的,一无所知的可怜虫呢~
为什么你知道了「可怜虫」不该知道的事,我可不记得跟你有多么熟悉呀,恶 灵 先 生 ?
你对我的指挥,是怎么回事呢”
“你喝多了乱说话连自己银行卡账号密码都交了”
砰!
博士感觉自己像被隔壁马丁叔叔的臭靴子狠狠地踢在了屁股上,还踢冒烟了
“一个警告~下一枚炸弹可不一定这么温和哟”
“我他妈喝了三管理智液!三管都搞不定你这场战斗我不如找块豆腐创死”
“好~~”
w做出了满意的回应
然后炸了
博士身上的炸弹炸了
小腿上的炸弹让他一脚踢出了整个夏天,于是他跌坐在地,一股恶臭的烟雾自下而上笼罩过来
俩 都 炸 了
“哎呀,如果是你的话,审问是没有用的呢~
只是个「恶 作 剧」而已呢(笑)”
w转身,摇晃的小尾巴表示她现在心情不错
直到一坨臭烘烘的东西从后面扑上来
干,不是炸了他的腿吗,他怎么能这么快
w反应过来的时候,恶臭的浓烟已经沾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礼物」吓到你了吗,w”
博士笑得一点也不像条被作弄的傻狗
“放手”
w有点笑不出来,真的很臭
“放不了,腿疼”
“你他妈爬!”
w还是甩开了博士,他们像一年相见一次的牛郎织女一样飞速解着衣服,然后把能丢开的都远远丢开——真的太他妈臭了!w!你他妈是真恶毒!
终于,在t恤长裤和背心裤衩的对峙中,博士提出了一个提议
“去洗个澡吧”
“好啊,你先去”
“……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转身”
“我数”
“你又会直接数三!”
“又不是赛跑!”
最具戏剧性的不是这两个逗比你来我往,而是在洗完澡以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去酒吧喝一杯
w请了博士一杯
仇恨与怀疑像烟雾般变幻,有些生长成凝固僵硬的死尸,有些却会随着乒乓的玻璃碰撞消散。酒可以是它的产房,亦可以是它的墓地。
荒唐的节奏像酒一样令人头脑发热,三杯下肚,w就开始重新排布她的待炸榜单了——很多棘手的家伙最近就能解决,他们的位置离博士更近了点
这一夜的酒以w想给自己弄一杯「血仇」,被博士制止,然后放倒博士拖到走廊上为结束
以后的每次,他们依然在酒吧接头,这样比起在博士的宿舍更多了一分仪式感
至于她对博士的怀疑——就算博士解释了,w也不一定有耐心听。她非常爽快地把博士当成了q宝小爱贴心智能家居——总比根本不了解情况还瞎指挥的傻逼强吧,那样的人她炸过太多了。大不了她也多了解了解博士,把场子找回来,哈,博士是很危险,但她的任何一样武器都很危险,即便是她那些收藏品,也都个个指向过她的额头,那又怎样?好用就行!
佣兵小姐颇为豁达的态度帮助她干掉了不少麻烦,但是同时也带来另一些麻烦
比如很久以后的某一次,无伤速刷到麻木,压根没过瘾的w决定在酒吧里开一波拼酒团,她撂倒了几个干员又鏖战过了崖心然后跟凛冬同归于尽,最后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如果旁边没有个睡死的博士的话那还挺正常的。
当时,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给了博士一脚
,机会难得。而且当她发现没踢醒的时候——那可就不是脸上画王八能解决的啦!
关于昨夜拼酒的经过,是w从博士口中拷问出来的,他被她绑在椅子上,用一盆凉水泼醒了,说出这些的代价仅仅是让她把湿哒哒的兜帽给他摘了
“要不是我,你就又得在走廊里睡一宿了”博士噗地吹开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妈的,更痒痒了,但挠不到
“恩将仇报啊,w”
“机会难得,背叛博士啊,这件事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惊掉下巴呢(笑)
巴别塔的恶灵,可是我迄今为止坑到的最有含金量的人啦!”
“你他娘的偷吃我辣条的时候就能这么说了,何必绑住我……也好,今天省了上班看文件,谢谢好人”
“那我把文件给你拿过来怎么样?上周藏起来的,昨天没看完的,还有本月的……”
w几句话间,数出来能把博士活活压死的量,哪怕每个只需要翻两眼签个名,也足够他把屁股坐僵
“……嗯哼,我w给你做一天助理干员,开心吧?”
“我错了,你还是整我吧”
“哼哼……但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整呢~
没有什么好拷问的事儿,要不你先看着?”
“救~命~啊~~破喉咙~破喉咙~~”
“喂”
w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一弯腰,小臂压上自己曲起的膝盖,领口耷拉下来,柔软的白团子在里面晃来晃去
她没介意自己春光流露,博士也暂时没眼去看。她如此低头弯腰逼视着博士,开口问道:
“你喜欢菲林还是鲁珀”
“都行”
“都行算什么答案,你喜欢哪个!”
“呃……都,都差不多喜欢”
“那就是都喜欢咯~总是盯着干员的耳朵看呐,恶灵先生,不会以为没人发现吧”
“其实你也不差,w”
“哼嗯?”
w眉毛一挑
“难道,你连萨卡兹的角也喜欢~?”
“你那两缕……触角晃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触角,超级惹眼”
“操”
w把博士踹翻
“我当你要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炸了你算了”
“这件事还没跟你说过?我喝完酒嘴真的严,不愧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俩眼全在那儿,你跳来跳去它就跟着跳来跳去……真的很像蟑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消息,人快脱困了
坏消息,椅子快炸碎了
你妈的,柰子在前去看触角,呸!去看头发!这神经病!
博士看着w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就知道还远远没到脱困的时候
“其实你可以继续问”
“还想交代什么?说不出有趣的东西,可别想轻易走出这个屋子呢~(笑)”
w踩着椅子腿儿把它立起来,看来这玩意离碎也还远,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
“我爱吃炎国的火锅必须得放麻酱东国的寿司必须得放芥末我承认我是为了吃麻酱和芥末睡前总要放点助眠不是吃播就是AV但只有关了才能睡着最爱看的哔站视频是《W,转个头呗》最……”
“你等一下”
w敏锐地从废话里截住值得注意的部分
“什么转头?”
“哔站的一个视频,就是你转过头来撩一下头发……画出来的
就像这样,哎呀,你给我解开,我演示一下”
“啊啦,这种把戏拿到幼儿园去用正合适哦?乌鸦小姐,您唱得真好听呀~唬我放开你~?谁会没事画这种东西?你爱看这些有什么用呢”
“好看啊”
“想拍马屁不用拐弯抹角”
w得意地笑着,右手食指一拢,轻轻掀开一边头发
“当我不上网的?(笑)
那么稀罕画出来的,怎么对真货就不说稀罕稀罕?”
“也行”
“宁还真是给杆儿就爬,什么叫也行,看不出来啊刀客塔,以前当你是不要脸,没想到转移成耍流氓了”
“也行就是
我喜欢你”
“嗯————?暂时的和平相处给了你错觉吗?真敢说啊恶灵先生,看来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究竟做过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随便一说逗逗你”
确实,博士骗她不在少,这一瞬间w动摇了,靠,我上当了?
“我炸死你!”
“其实我没骗你,我喜欢你,w”
“……喜欢我干嘛,呃,嗯?你说这个干嘛,当我是doctorlove系吗?你知道整个罗德岛上最想弄死你的人是谁吗”
w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或者说见了屎
“就算现在不说,也总有一天得说吧!w!”
“那你也要看气氛啊!”
“你把我解开,我去整红酒和蜡烛”
“就别想你那解开了~这样绑着好办事(w笑)”
“办什么事”
“红酒和蜡烛都跳过了,还能办什么事?”
w骑在他身上,尽管两个人都穿着衣服,博士还是觉得要被两个奶子淹死,而w也不好受——她硌得慌
干,这博士怎么这么硬
“刚刚是不是有谁说了喜欢呢?喜欢的人坐在你腿上,怎么又慌了~?
刀客托儿~我看你是脑筋搭错了,对着我发情,可没好果子吃的……你硬了吧,那根硬东西,就让我来解决掉吧~”
w在博士耳边吐气如兰,说着让人汗毛倒竖的话。她站起身子退开,抬脚踩住了刚才硌到她的硬物,像碾死一只蟑……蚂蚁一样碾着。
——妈的,平时也没少跟这孙子拱一块儿,怎么往他身上坐会儿心跳得这么快……别是因为被顶了吧,草,什么鸡巴
那物比蚂蚁结实多了,对蚂蚁来说致命的力度,对它如同抚摸——硬硬的带着鞋底花纹的崎岖感和些许颗粒感的有点痛的抚摸
“嘶——
疼,w,别踩,那什么,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再追追你,有话好商量,你看咱这交情……”
“嗯?你怎么还能说话?被踩了应该开始脸红喘气,然后哭喊射精,欲拒还迎地变成屈服于快感的性奴才对啊,刀客塔,难道你是萎的?不对啊,你硬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巴别塔的恶灵没那么容易征服?”
w像研究新式炸弹一样兴趣满满
“……”
很好,很强大
博士表示有被雷到
“……w,少看黄片,都是演技”
“呵呵呵
第一次没掌握好力度哦
毕竟我都是
直 接 踩 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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