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为人母（1/2）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为这个真实的梦感到羞愧。雯雯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全心全意的爱着我，我却还要对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即使仅仅是想象也不行，说明我对雯雯的占有欲超过了对她的爱。我怎么可以这样，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另外，我也担心要是雯雯到了青春期，在班里有了喜欢的男生，我该怎么做。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手，可是怎么做才不会伤害雯雯呢？

不过这些都是假设，现在为这些事情烦恼完全没有必要。没过几天我们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雯雯不知道我做了这样的梦，刚破处的几天我都没有跟她亲热，雯雯以为我是担心她的身体，想要等伤口恢复了再做。其实我是为了这个梦而感到内疚，无法面对雯雯。

很快我就忘了这个梦，跟雯雯享受起了鱼水之欢。破处之后，我们有了新的做爱方式，可以尝试更多的体位，雯雯达到高潮的次数也变多了。

但是烦恼很快找上了我们，雯雯，怀孕了！

“哥哥，我觉得不太舒服，想吐。”

我们正在一家西餐厅吃饭，雯雯放下餐具对我说。

“怎么了雯雯，要我扶你去卫生间吗？”我关心的问道。

雯雯摇摇头，说：“不用，坐一会儿就好。最近常常觉得反胃，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坐到雯雯身边，用手腕碰了碰她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是不是最近运动太多了，身体有点吃不消？”我问的是雯雯参加舞蹈课和啦啦队的活动。

雯雯小脸一红，说：“才没有呢，最近休息的都挺早。”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原来雯雯以为是我们做的床上运动。

‘不会是怀孕了吧？’我心里想着，但是不敢对雯雯说，我怕吓着她。“等下给你买杯红枣茶，暖暖胃好不好？”

“嗯，谢谢哥哥。”雯雯开心的笑了。

雯雯喝着我买的红枣茶，跟我牵着手走在路上。正值三月份的天气，温度适中，天气晴朗，我们经常一起散步。经过公园的时候，很多家庭在这里露营，显出一派祥和的景象。

雯雯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里面用白衬衫打底，显得素雅清新，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早上我给她扎头发的时候，她还不停的抱怨说这样太幼稚了，明明已经是初一的学生了，还扎着双马尾，我温言细语的哄了半天才让她同意。

微风徐徐，我们正准备沿着河边走一走，雯雯却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我赶忙凑上去看怎么了？

“我肚子疼。。。”雯雯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好像有东西在肚子里打滚儿。”我蹲下来给她揉揉，看着她的肚子，好像是比以前大了一圈，以前的纤纤细腰我用两只手就能围起来，现在好像不行。“是幻觉吗？老天保佑，不要怀孕不要怀孕。。。”我默默的念着。

“要不，我背着你走吧。”我蹲在雯雯面前，把背对着她。

“好啊。”雯雯像小鹿一样跳到我背上。我托着她的屁股，在河边慢悠悠的走着，想起在雪山邂逅的雯雯，我也这样背过她。时间已经过去很久，那一刻的记忆依然像新的一样镌刻在我的脑海中。那时的雯雯很轻，很陌生，如今的雯雯重了一点儿，与我却有了深深的羁绊，三年的时光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变化，未来的三年会怎样呢？我又想起了那个梦。

雯雯在我耳边轻轻的哈气，吹得我心里痒痒的。我转过头去亲了亲她的小脸颊，她赶忙将头扭开：“哥哥好坏！”在旁人看来这肯定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不会有任何杂念。

回去的路上我去便利店买了几支验孕棒，到了家里我趁雯雯上厕所的时候给她，说：“等一下撒尿的时候先撒点在这个棒棒上。”雯雯不懂，以为我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小脸一红，说道：“讨厌，又想怎么欺负我？”却乖乖的拿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雯雯将验孕棒交给我就去做饭了。我焦急的等待着验孕棒上的红区缓缓的上升，显出一条红线，然后继续等待。一开始有一条浅浅的细线横在试纸中间，随着时间过去，这条细线越来越粗越来越红，到最后，验孕棒上清清楚楚的显示了两条红线，像个二字，仿佛在嘲弄着我这个二货。“完蛋了。”我心里想道。

等雯雯做好饭，我们坐在餐桌前，边上的电视无聊的放着动画节目，我们都无心看节目，只是把电视当成背景音乐。雯雯在刷着手机，我心里却五味杂陈。雯雯怀孕了，该怎么对她说呢？要不要去把孩子打掉，对她身体会有哪些伤害？要不要生下来，可是她才这么小，会不会有危险？

最后，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雯雯，你有没有来过月经？”

“唔，没有。”雯雯一边吹着调羹里的汤，小嘴里鼓鼓的，一边说道。

“你一次都没来过吗？”我试探着问道。

“嗯，我可能还太小吧。”雯雯说道。

没有来过月经也能怀孕吗？我在脑中思索着这个问题。由于雯雯还没来过初潮，我每次与她做爱的时候都是内射，不做任何避孕措施。雯雯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毕竟三年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她根本就没想过怀孕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情况颠覆了我的认知，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居然让我们碰到了，难道是我跟她做的太频繁了？

最后我决定向雯雯摊牌：“雯雯，你。。。你可能怀。。。怀孕了。”我把验孕棒拿给她看。

“什么！”一开始雯雯没反应过来，然后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还这么小。”她根本不明白那两条杠表示什么，抓过验孕棒看了两眼，就将它摔在地上。然后抱头痛哭起来。

“雯雯，你冷静一下，回想一下，你感到反胃，恶心的情况有多久了？”我将雯雯抱在腿上，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问道。

雯雯心乱如麻，止不住的哭，小手不停的打我胸口：“我不知道！都怪你！都怪你！我不要怀孕！这样我以后怎么去学校读书啊？”

“雯雯，雯雯，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我们不说，别人一定不知道。”我继续安慰她。

“可是我的肚子会大起来啊，别人会看到的。”雯雯哭道。

“我们去看私人医生，然后将孩子打掉。”我小声说道，生怕声音大了给外面的路人听到。

“打掉？”雯雯愣了一下，随即哭道：“可是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

我摸摸雯雯的头，温柔的说：“雯雯，等你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我们再生好几个宝宝。”我刮刮雯雯的小脸，打趣道：“那时候他们都叫你妈妈，你叫我哥哥，那么他们该叫我爸爸还是舅舅呢，哈哈好奇怪。”

雯雯咄了我一下，转哭为笑：“很好笑么，你这个变态！”

我抱着雯雯，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睡了。雯雯哭了一场，身体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周末，我带着雯雯来到市里一家有名的私立医院去检查。这里医疗费用需要自理，而且非常贵，所以来的人不多，这正合我们的意思。这家医院是会员制，我们没有来过，只能傻傻的问前台：“请问这里有没有妇产科的医生？”

前台奇怪的看着我们的组合，一个大男孩带着一个小女生，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也许平时来医院的奇怪组合也不少。

“请问您办理过我们医院的会员吗？”前台礼貌的问道。

我说：“没有，要怎么办理？”

“在这里登记一下就行，因为没有会员，我们会给您随机安排一位私人医生。”前台给我一张表格。

我要求道：“请给我安排这里最好的医生，钱不是问题。”

前台看了看我，好似在评估眼前这个小伙子什么来头，然后微笑着点点头说：“好的，您稍等。”

我填好表格，跟雯雯并排坐在医院的等候椅上。雯雯很安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捏捏她的手心，安慰她别紧张。

没多久前台带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了过来，看起来年纪很轻，30 多岁的样子，留着一个板寸头，戴着眼镜，没有戴口罩，看起来很有精神。这与我想象中的名医可不一样，我印象里医生的水平跟年龄是成正比的，高明的医师可能都得满头白发了。

当然我没办法把这想法说出来，于是朝那医生笑了笑，点了个头。那医生微微回应了一下，目光在我和雯雯身上扫了一下，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这让我稍微放了一点心。

前台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石青寿医师，现任仁济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是我们这里最有声望的医生之一，他会负责两位后续的治疗。”

医生伸出手来做了个介绍：“是李太平先生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您的情况咱们到诊室中进一步了解，请跟我来吧。”我与他握了个手，跟着他走过走廊。

拐了个弯，我突然发现雯雯没跟上来。回头也没见到雯雯的人影，我赶忙回去找她。雯雯一个人躲在墙角偷偷朝外面看，我走上去抱抱她，安慰道：“没事的，别紧张，我们今天只做个检查，不会疼的。”雯雯点点头，被我拉着手朝诊室走去。

诊室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并没有满屋子的医疗器械或人体模型，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柔软的沙发，一张办公桌，一个茶几，就像一个简单的会客厅。医生给我们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对面，开始询问起我们的情况。

“请两位先跟我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吧。”医生拿着一张写字板，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聊天一样的语气说道。

雯雯坐立不安，看样子只能由我来说了：“医。。。医生，她是我。。。妹子，最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想带她来。。。检查一下。”

“是怎么不舒服？多久了？”医生低着头写字。

“就是经常反胃，恶心，有的时候还会疼。有一段时间了。”我说。

“唔。。。这得去做个化验，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我这里是妇产科，不是消化科。”医生漫不在意的说道。

我看不摊牌是不行了，于是吸了口气说：“医生，我妹妹。。。可能怀孕了。。。”

医生终于抬头，看了我一下，然后目光转到雯雯身上，雯雯低着头脸变得通红。医生应该已经见怪不怪：“在家测过吗？”

“测过，是两道杠。”我说。

医生没有多问，说：“做个 B 超吧。”

我点点头同意了，医生带着我们来到 B 超室。雯雯悄悄的拉着我问道：“B 超是什么，会不会疼？”我笑着安慰她：“不会的，就是拿一根棒棒在你肚子上画一画，就能看到肚子里面的东西，一点儿也不疼。”说完又揶揄了她一下：“哥哥的棒棒也会在肚子里画画。”她锤了我一下：“没好话说。。。”

到了 B 超室，医生让雯雯躺在床上，把衣服拉开。雯雯不知道要拉到哪里，将裙子掀起来一个角。我为了避免尴尬，帮雯雯将裙子拉到胸口下面卷好。雯雯的胸部有了点发育的迹象，鼓起两个小山包，我正好将裙子拉到小山的边缘。

医生挤了一些透明的润滑液在雯雯的肚子上，冰冷的润滑液碰到雯雯身体的时候，小女孩“嘤”的叫了起来，身体抖了一下。有的时候我跟雯雯做的时候也会用润滑液，特别是肛交的时候，不过都是我先将润滑液涂在龟头上，再去摩擦雯雯的私处，所以她不会感觉冷。直接将润滑液涂在肚子上对她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接着医生将超声棒放在雯雯的肚子上画圈，将润滑液抹开，然后将棒子顶在肚子左侧，开始观察显示器中的影像。显示器中有一个小拇指长的黑影，像个豆荚。医生指着这个说道：“胎儿看起来已经有三个月大了。你看头部，手部和脚部都已经发育出来了。”医生指给我看。

我凑上去看那个黑影，感觉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没看到在动，可能医生比我经验丰富才能分辨的出来吧。雯雯也想看，但是被压在床上抬不起身体，只能作罢。

医生一边滑动 B 超棒一边指给我看，哪里是头部，哪里是手部，突然黑影缩了一下，这让我非常惊喜，宝宝动了，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宝宝。

接下来医生将 B 超棒往下划，到了雯雯内裤位置，医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用 B 超棒将雯雯的内裤拉开，然后将棒子往雯雯小穴里捅。

我急忙阻止：“医生你在做什么？！！！快放开！”

医生冷静的看着我，脸上既没惊讶也没生气，说道：“像她这样的情况要做个阴超，才能更清楚的看到胎儿的发育情况。”

“阴超？”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也不知道医生是不是在骗我。看着医生冷静的样子，我感觉又不像在说谎，最后我对专业人士的信任占了上风，说道：“不会对她产生伤害吧？”

医生摇摇头说：“不会，就算是处女也没有问题。”

雯雯听到我们的对话，虽然看不清下身的情况，仍然非常紧张，双手紧紧的压在屁股下面，又不敢说话，只能闭起眼睛。

医生开始将超声棒深入雯雯的小穴，因为涂了润滑液，进入毫不费力。然后我在屏幕上清晰的看到了雯雯的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孔。然后是胎儿的情况，还是那个小小的黑长条，只不过换了个角度，看到的是头顶，一个圆圆的小点。

雯雯被医生捅得有点难受，下身扭了起来，我安慰她：“不要动，再坚持一会儿。”医生继续在里面转动超声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看到医生的手指搔了搔雯雯的阴蒂。雯雯心情紧张，根本没有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滋味。过了一会儿，医生将超声棒抽出来，结束了诊断。

回到诊室，雯雯感觉下身还是黏糊糊的，虽然擦过了，但是那种感觉还在，而且小穴里面的肯定还没清理干净。我和雯雯坐下来，听医生说。

“胎儿大概三个月大，发育比较正常，心跳也有了，母亲现在几岁了？”医生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件例行公事，没有看我们，也没有说“你”，“小女孩”之类的指代，把雯雯称作“母亲”。

我说：“今年 12 岁。”

“唔，这个年龄妊娠有点小，你是孩子的父亲吗？”医生问。

我一时分不清楚医生说的孩子是雯雯还是雯雯肚子里的宝宝，觉得指宝宝的可能性比较高。我本来想撒个谎，说是雯雯跟她的同学不小心意外怀孕，看了一眼雯雯的眼神，还是老实说了：“嗯。。。”不知道医生会不会去报警。

医生好像满不在乎，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估计医生是问我们要不要这个孩子。我看看雯雯，看到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给我任何回应。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最稳妥的方式还是将孩子打掉，于是对医生说：“我们。。。我们现在还没准备。。。”

“医生，我们想把宝宝生下来。”雯雯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我转过头去看着她，被她的话惊呆了。雯雯看着我复述了一遍：“我想把宝宝生下来。”这眼神像极了当年在雪山上那个意志坚定的小女孩。

医生说：“嗯，这个年龄生产会有风险，可能需要剖腹产，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此外，人流的话不能超过六个月，如果你们考虑终止妊娠要尽早打算，晚一天就多一份风险。”

雯雯开口说道：“知道了，医生。”

医生点点头，送我们出去，我们就回了家。

之后的日子很难过，雯雯经常呕吐，四五个月大的时候，我给老师请了假，让雯雯休学一段时间，理由是生了病，需要疗养一年。

为了安胎，我给雯雯买了各种补品，还在室内播放各种古典音乐，不让雯雯运动。小姑娘却闲不住，经常做一些慢跑，瑜伽之类的低强度运动。晚上我还做起了胎教老师，给雯雯读各类睡前故事，我们都觉得实在是太幼稚了，经常读了一半就哈哈大笑。

我后来问过雯雯为什么想把孩子生下来，雯雯说：“我听你们说孩子已经长出了手脚，而且会动了，这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新生命，我不能剥夺她的生命。而且，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宝宝，我想看看他。”

另一件难堪的事是我的生理需求，为了安胎，我在得知怀孕的消息后几个月都没有碰过雯雯。但是血气方刚的我实在是很难忍耐这种禁欲的生活。于是我开始偷偷地在洗澡时自慰，有的时候还会使用雯雯的连裤袜或内裤，套在我的肉棒上，想象着和雯雯做爱，最后射在内裤或连裤袜上。

有一次我正在厕所里自慰，肉棒上套着雯雯的白裤袜，充血的龟头像是要将裤袜顶破一样，一直顶到裤袜的脚部，脚尖的丝袜被撑的变成了透明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条雯雯穿过的碎花内裤，贴在鼻子上嗅。怀孕后雯雯的分泌物变得很多，内裤上还有一些没干的液体，闻起来有点腥臊，但这是雯雯的味道，我百闻不腻。

正准备高潮的时候，雯雯进来了。家里的厕所门从来不锁，而且洗澡的时候，我们也不介意对方进来拿东西或做别的事情，怀孕前我还经常和雯雯一起洗澡。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吃了一惊，精关一紧，全部射到了袜子上。雯雯“啊”的叫了出来，急忙跑了出去。

后来我洗完澡从厕所出来，雯雯像平常一样，一个字都没提刚刚看到的事。不过那条内裤和连裤袜，后来我再也没见她穿过。

过了几天，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刚刚讲完一个叫胆小鬼威利的睡前故事，我们俩都笑的前仰后合。雯雯爬到我跟前，神秘兮兮的问我：“哥哥，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呀？”

我想起前几天被她撞到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说：“当然啦，有这么一个小美女天天陪着我，却不给我碰，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