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间失格（1/2）

朦朦胧胧中，我已经忘记了这是哪一年，仿佛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我在一片雪山中行走。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我心里很奇怪。远处有个人影，是雯雯吗？不像，这个人比雯雯高得多，我追上前去想看个究竟。前面的人走的很慢，可是我却始终追不上去，我只能大声喊道：“喂，停一下！”

远处的人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我终于看清楚她是一个女生，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比雯雯大了几岁，可是长着一张几乎和雯雯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马尾辫垂到腰间。我喊道：“雯雯，是你吗？”

还没听到回答，我就跌入了一个冰窟窿，随着咔嚓的一声，冰面碎裂，我掉了下去。

“哎呀！”楼下传来一声惊呼，“怎么了？”我跑下楼去。

原来雯雯正在做早餐，不小心把煎锅打翻了。这个时候的雯雯已经上了高中，大约十五岁的年纪，身材变得越发的前凸后翘。我跑上前去关心的问道：“雯雯烫到了吗？”

“没有，我正在煎蛋呢，这只臭狗跑了过来，吓得我把锅子都弄翻了。”雯雯指指身下的大黄狗。这只秋田犬“道哥”是我跟雯雯搬来的时候养的，当时好小的一只，过了几年已经长成一只 70 公分高的壮汉了。雯雯小时候挺喜欢道哥，随着狗狗越长越威武，这种感情却变成了又爱又怕。

黄狗在雯雯脚下左蹦右跳，一会儿又去叼着掉下的鸡蛋吃了起来，倒是丝毫没觉得哪里做的不对。我笑着安慰她：“你跟道哥一般见识干嘛，你说的它也听不懂。来，我帮你做。”

“好吧，那就让哥哥帮我吧。”这时候我跟雯雯已经像夫妻一样生活了很多年，雯雯却仍然叫我哥哥，除了破处的那次，其他时候都没听她叫过我老公。这样让我天天有种乱伦的感觉，我心里的恶魔正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正在煎着鸡蛋，这个时候雯雯放在灶台边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新消息。我本来想拿给雯雯去看，用眼睛瞟了一下，发现是一个陌生名字发来的微信消息，雯雯的手机通知没有隐藏用户名。第六感告诉我这不是一件好事，我偷偷的看了眼雯雯，发现她已经跑到楼上去整理被褥了。我知道雯雯的手机解锁码，8825，爸爸爱我，过去这么多年她还记挂着失踪的爸爸妈妈。我将手机解锁查看了那条消息：

“今天 6 点我在书店等你，不见不散。”

署名是刘少伟，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但肯定是个男的。我往上再翻了翻，发现都是说一些学校里的事情，这个时候我听到雯雯下楼的声音，赶紧将手机锁了起来。

我决定今天去会一会这个刘少伟，到底是何方神圣。

雯雯学校附近的书店只有一个，五点我就去那个书店对面的咖啡馆蹲点。我穿了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夹克，戴上墨镜和帽子，避免让雯雯认出来。

到了六点，雯雯还没有出现，我看书店里也没有看起来像刘少伟的人，都是年龄较小的小学生。这时我有些怀念起几年前的雯雯来，那时的雯雯就跟这些小学生一样娇小，个子矮矮的，穿着白衬衫和蓝色的连衣裙校服，戴着红领巾，腿上包裹着白裤袜，还有一双玛丽珍皮鞋，可爱的让人心碎。雯雯还穿着这身衣服在床上跟我做过，每次都让我亢奋不已。有的时候我还幻想着让雯雯穿着射满精液的校服去上学，或者穿上盛满精液的鞋子。终于还是因为这事过于变态而没有跟雯雯说。

又等了一会儿，我开始有点不耐烦起来。难道她们改了时间？或者取消了？我决定再等五分钟就回去。

这时我看到两个人并肩向书店走来，一路有说有笑的，更关键的是，还牵着手。是雯雯！我的怒火快从胸口里燃烧出来。边上那个，不用说当然就是那个男生。如果是小学生牵着手还可以认为是天真无邪，到了高中绝对不可能保持纯洁的友谊。难道雯雯移情别恋了？我仔细观察那个男生，长得确实高大帅气，关键胜在青春，而我虽然才二十四岁，却再也找不回高中时的那种青春洋溢的风采。

我想等这件事情搞清楚之后再行动，至于怎么行动，我心里实在是一团乱麻，于是我回到家里，等待雯雯。

雯雯的高中还没有晚自习，所以七点就回了家。到了家里，我看雯雯脱下皮鞋放在鞋柜里，那是一双我最爱的系带德比鞋，有着高跟鞋一般的鞋尖和浅浅的鞋口，鞋跟大概两厘米，正适合她这个年龄的女生，是我跟雯雯一起去买的。现在这个年龄的女孩要么穿跑步鞋要么穿小白鞋，这些我都不喜欢，所以在我的引导下，雯雯每天都是穿不同的皮鞋上学。现在的雯雯当然不可能每天穿白裤袜，只穿一双白色棉袜，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雯雯照往常一样跟我拥抱了一下，然后问我晚上吃什么。我想你这戏还演的挺像，刚刚才跟学校里的小男生牵过手，现在又来跟我亲近。

雯雯见我脸色不快，奇怪的问：“哥哥今天怎么了？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准备开门见山，问道：“雯雯，你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男生了？”

雯雯愣了一下，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见雯雯不肯承认，问道：“刘少伟，是谁？”

雯雯脸色突然变了，结结巴巴的说到：“是。。。我。。。我在学校联。。。谊上认识的同学，是。。。是其他班的。”

我严厉的问道：“你们今天是不是去书店了？”

“是。。。”雯雯的声音软了下去。

“你们还牵了手！”我怒火中烧。

“没有，没有！是他想牵我的。”雯雯上来拉着我的手：“哥哥，我爱的人是你啊。”

我甩开她的手，原来嫉妒的滋味这么不好受，我说：“雯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整个大学期间我都没对其他女生动过心，为什么你还要跟其他的人好？”

“我没有，真的没有！”雯雯哭了起来：“只是他来找我，我不好意思拒绝！”

我很生气，将桌上的餐盘砸了个粉碎，然后头也不回的去到楼上，关起了房门。

楼下静了很久，接着响起了雯雯收拾碎片的声音，然后又沉寂了下来。

这一夜，雯雯没有来找我，她在客厅里睡了。

后面几天，雯雯一直没跟我说话，回到家里就做自己的事，虽然仍然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两个人却没有了交流。

我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去警告那个男生，可是其实更让我生气的是雯雯的态度。我想找个机会跟雯雯重修旧好，可以她却一直对我冷冷的。我非常生气，明明心有杂念的是她，为什么反倒像是我的错一样。

一天我再也忍耐不住，对雯雯说：“雯雯，我们恢复以前的关系吧，只要你向我保证再也不会喜欢上其他的男生。”

雯雯不答，默默的翻着自己的书包。

我又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记恨你，也不会去找那个男生。只要你能跟他讲清楚，拒绝他。”

雯雯停了下，说道：“你一直在说自己的感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我愣了一下，说：“你的感受。。。是什么？”

雯雯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我从小跟你生活在一起，但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有同学，有朋友。难道你要我天天跟着你，做你的影子吗？”

我如同五雷轰顶，说不出话来。雯雯真的长大了，她想离开我，去过自己的生活！我的世界崩塌了，没有雯雯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我对她说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我仍然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对我的占有欲太强，想要事事控制我。我有我的自由，可以独立生活！”雯雯态度坚决，仿佛一口气说完了对我的怨念。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觉得世界颠倒，已经失去了色彩。一个声音在我内心响起，征服她，征服她，她是你的，都是你的！

那晚我不记得后来是怎么入睡的，有没有和雯雯吵架。只记得后来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在我脑中占据了主导。我开始谋划一个征服雯雯的计划，我要把她变成我的性奴，变成我的。。。狗！

首先我在网上买了全套的 SM 用具，包括项圈，银链狗绳，捆绑带，口球，皮鞭等，还在暗网上购买了迷药，问明了用量用法。我将迷药下在晚饭的汤里，然后在家等待雯雯。第一步我要让她丧失自我，丧失作为人的尊严，完全听命于我！

雯雯回家后依然与我一起吃晚饭，只是两个人之间默默无声。吃完雯雯收拾餐具，看起来与寻常时间没有区别，然后上楼去做作业。

我等待迷药起作用的时间，一会儿削个苹果，一会儿剥个桔子去给雯雯吃，这都是我平常会做的事，只是在我们冷战之后少了很多。雯雯没有怀疑，照常吃了我的水果，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意味，可能是参杂了愤怒，感激和一点点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