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领主(2/2)
但是眼前的自由人,高大的个子且不说,五官清秀行为谨慎固然讨喜,可掩藏在笑脸之下的却是过于难缠的侵略性,还有捉摸不透的行为也让勇者十分头疼。
比如说——她不单单执着于争取到床上的主动权,甚至还要剥夺勇者对身体的掌控,让他沉迷在被动赋予的快感情况下,连插入小穴的资格都不给,而是直接伸脚踏蹬鼓起来的裤裆,逼迫着肉棒在衣物里胡乱地摆动,敏感的马眼磨蹭起内裤,失控的呻吟声随着压制的加强而变得越发微弱起来。
不知道是勇者认命了,还是享受到甜头的缘故,他的双脚不再在半空中踢蹬,而是踩在床单上扭动挣扎,尽可能地避免在内裤里面就把白浊给交代得一干二净。
当然,当裤子被自由人灵活的脚趾给褪下来的时候,勇者就已经知道最后会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射精了。
“好像还蛮乖的嘛~记得你平时面对着我的时候,好像总是想证明自己有多厉害诶~?”
“……”
并不是勇者语塞,而是因为他淹没在乳海里,连呼吸都几乎维持不了的情况下,埋胸的姿态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是因为你像个小宝宝一样调皮捣蛋嘛……我懂了~妈妈现在就帮帮你哦~?”
埋胸,沉默,时不时发出点动静,象征性的挣扎……勇者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现在还被叫宝宝,被凭空跳出来的奶妈肆意调戏,意识都要气得飞出去了。
“……!”
但是,自由人并没有亏待被自己欺负得跳脚的勇者,非常干脆地拉下衣领,单手就解开胸罩的扣子,托着丰满的乳肉让其晃悠在勇者的视野中,随即在他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将乳头给喂进去。
就算再怎么倔强,勇者此刻都无法抵抗骨子里对于吮吸乳汁的本能了——哪怕自由人多么不符合对于女孩子的设想,而且咄咄逼人的态势是如此的……
“乖~乖~宝宝你做的很好哦~了不起。”
起初自由人还担心勇者会有些膈应,含住乳头的时候可能会不服输地咬一口,可是没想到对方相当贪婪地抿着嘬不说,舌头绕着尖端打转,排干空气的口腔猛地往发力的喉咙里送,吞进嘴里的乳肉不一会儿就已经塞得满满的,急促的呼吸除去难耐的兴奋之余,仿佛还隐含着对“食欲”还未满足的焦躁和请求。
看着之前还咬牙切齿做激烈对抗的勇者,现在已经在匍匐在身下乖乖地吃奶,整一副吮不出乳汁的焦急撒娇模样,自由人就忍不住将自己的双脚夹起来,以足穴的形状把整根肉棒给吞没进去。
包裹进去后可不得了:由于麻痹效果的延续,尽管勇者能体验来自肉棒的快感,然而在这种慵懒的状态下,他对下半身的刺激很是迟钝,甚至以为自己退化了,还是一个吸食乳房的小婴儿呢!
既然勇者觉得自己如此脆弱无害,那么他对快感的抵抗力自然也十分低下——此时此刻他还因为眼前饱满的乳房没有溢出食物而气鼓鼓地吮吸呢,一番“从未”品味过的快感开始穿过早已发育完整的身体,冲散了用来蒙蔽大脑的海市蜃楼。
仿若一下子长大成人一般:婴儿、童年、少年、青年、成年,象征着快感不停变化着肿胀程度的肉棒,始终束缚在足穴之中,甚至是被踩踏在脚下,嫌弃他接触似的往外踢,让暴起的青筋无法被充分刺激的情况下充血,被迫用震动、脚底和乳肉等等肌肤相亲的方式来作为替代爱抚,并最终徒劳地朝着半空中射精,连落在自由人身体的资格都没有,耳边回荡起洒在床褥和地板的啪嗒声。
射精本身的刺激度尚处于勇者可以忍受的范围,但是刚刚那番“成长”的恍惚感,再搭配上嘴里的乳头,趴在自己的身上的、有压倒性魅力的……坏笑的自由人……
勇者一阵晕眩,倒在了乳房之下。
……
(自由人选项结算)
重大事件:
勇者选择了自由人。
勇者与自由人关系加深(3/5)。
魅魔领与王国领将会有初始的外交关系。
解锁魅魔领和王国领的特殊外交选项。
勇者团队解散。
……
(C.魔法师)
抛开个人情绪和因素在内,所有的悲剧都是战争导致的——而这无谓的杀戮,又属于政治的延续。
我们都被当枪使了。
魔法师说的没错。
哪怕我想重新开始,那我也已经被卷入到了一场新的阴谋当中。
我所期盼的和平……其实还没有到来。
作为这焦虑情绪的始作俑者,魔法师却改口不谈这些阴谋论,而是模仿战士豪迈的饮酒方式,引领着其他的队员们一起享受最后的聚会。
“为我们的过去,现在,未来,坚不可摧的友谊,干杯。”
连平日里对酒精最为反感、做事一丝不苟,对人对己都十分严格的魔法师,都主动带头喝一杯,勇者团队们才真正意识到,这次是最后的了。
忧愁善感的牧师自然遭不住这样的煽情,几杯不擅长的啤酒下肚,很快就被“刮目相看”的战士拉去一起边唱边跳,和其他客人们尽情发疯。
见多识广的自由人很清楚魔法师打的什么小算盘,没喝多少就加入了狂欢的人群当中载歌载舞,让出个二人空间给他们尽情发挥。
勇者虽然一开始还迟钝在所谓没心情喝酒的状态中,但是随着伙伴们逐渐离开座位,只留下他和魔法师单独相处的时候……团队日月累计的默契此刻发挥了作用,让他终于察觉到大家的良苦用心。
“我们出去吹吹风吧?”
“嗯。”
主动邀约被接受的情况下,勇者完全可以大胆想象可以和魔法师进行到哪一步了。
面前这位文静的女孩儿,在战争中足以交托出后背,给予彼此战力上充分信任的伙伴……
“好小……”
“什么?”
“我是说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们作为各个区域的领主,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少……命运让这个世界变得很小呢。”
和勇者一同走在路上,享受清爽夜风的女儿,脑袋居然只够到他怀里,身高最多碰触到腰侧这部分区域——也不怪得其说漏嘴,还好反应快,以至于能用畅想未来的借口来做掩饰了。
“如果事情显得过于巧合……那得怀疑一下是否是人为操纵出来的结果。”
“但是现在这样子,一定是掌管爱情的女神所编排好的最佳结局。”觉得自己很有把握的勇者,说起话来也更为大胆,甚至表现得轻佻起来了,“郎才女貌,谁人不羡慕?”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女孩子的。”这番发言自然引来了魔法师的白眼,毕竟听起来过于粗俗了,“油嘴滑舌。”
虽然调戏后会被反呛,但是两人走在石子路上的不发却颇为一致——等到他们发现了彼此形成的终点都是旅馆时,尴尬和羞涩的气氛开始蔓延到周遭,让得意的勇者沉默不语,唱着反调的魔法师也不再表现出抗拒。
如果就这么停留在门口,只是处于无法开口的尴尬状态,那只要欣赏彼此脸上羞愧的表情,品尝个中的酸甜滋味,心痒痒的感觉还让人十分享受的话,被熟人什么的看到,再揶揄八卦一番……光是想想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结果,两人居然同时伸出了手,想去牵住彼此——结果因为过于“巧合”,受到惊吓的他们怔了一下,只得战战兢兢地勾住彼此尾指,在内心反复念叨着“这不算这不算”这类自欺欺人语句,再慢慢地走进旅馆中。
每一分每一秒,火辣辣的肌肤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而变得越发敏感——一旦察觉到这种不适感,紧张起来的身体就会传达到手上,稍微用力起来的尾指就会把对方勒得很痛,然后激起一阵埋怨的可爱怒瞪,或是咬着牙忍耐的滑稽表情。
这份青涩感,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前台工作人员,也是巴不得赶紧把他们赶到房间里去——恋爱的臭味过于热枕,传染到上夜班的悲惨人士身上,未免有些太过羡慕了。
只不过这一对没想这么多,因为他们在沉重的脚步拖延下,走路都显得特别艰难。
甚至说,他们打开房门的动作都显得特别犹豫:尽管勇者握着钥匙,但是他却楞在门口,没敢插进锁头里面,惹来魔法师一阵讪笑后,被对方抢夺走钥匙,直到她也木在同一个地方,抖得都对不准凹槽了,才咬咬牙扔了回去。
“好凶……你是什么品种的猫吗?”
“嘁……等下就咬死你。”
分辨不出魔法师是否在开玩笑,但是这足以让忍俊不禁的勇者放松下来,能够较为正常地把钥匙按进锁扣里面,走近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里面。
尽管如此,但是在背身合上门的声音响起时,那份紧张感再次萦绕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心脏都给拽紧,脑子很快就因为供血不足,导致喘息的指令时有发生。
完全不知道行房步骤的两人,在之前的聚会中也没有构建良好的浪漫氛围,而且行途中尽是令他们尴尬的种种瞬间,此时此刻闻着封闭室内相隔不远的彼此身上的气味,大脑更是难以运作起来,居然像两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期盼时间尽快走到早晨。
当然,面对人类这种绝望的状况,造物主早已有所预料:祂赋予男性对于肉欲更加激烈和明显的渴望,甚至在他们拥有压倒性优势的身体里面做手脚,以迫使这些家伙在关键时刻,能够重温作为野兽时候对于生殖的饥渴,并最终遗忘后天学会的道德品质。
这个情况落在勇者这儿也十分明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封闭环境内沉闷的空气中,流淌着魔法师身上好闻的味道——沉浸在尘封书籍曼妙字句中的她,淹没在逐渐败落的油墨与纸张里,身上被陈腐的时间刻满了痕迹,少女忘却了自己的身份……直到勇者翻开这一页,彼此交互起热烈的视线。
比起相信书中固有记忆和知识的习惯,此刻的魔法师,应该还会多增添对一个情节的痴迷。
“如果我等下让你痛的话,要告诉我。”
“……命运。”
“什么……?”
“如果我的丈夫让我伤痕累累的话……这是我应该接受的……”
那个总是用所学的技巧和知识为人处世的女孩。
认为以冷静和毒舌的方式就可独善其身的女孩。
严肃矜持的表达之下却有一颗火热之心的女孩。
现在,双眼充斥着红心,以狂热的仰视姿态凑近着勇者,抖动的唇瓣挤出令彼此都目眩的字句。
裤子已经完全是障碍物了,肉棒仿佛是晾衣架一般可笑。
俯视着她的他,青筋已经从肌肤里暴起了。
等勇者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魔法师过于纤细的手臂,已经被他握在掌中,男女有别的体格差距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在没有用力的情况下,她依然疼得止不住挣扎的念头,仿若折断的树枝般尝试从束缚中摆脱出来……的种种尝试,都是徒劳的。
站着纹丝不动的勇者,在魔法师反复拉扯的姿态面前,就算什么刺激都没有,光是眼前这番病弱的美人——没错,在战争中,仅次于自己的强大战力,居然被冠上了如此不堪的名号。
轻轻往前走一步,自己就像一座山似的将她给吓倒,本该齐整的衣物也应着落地声而散落开,露出了小部分的白皙胸口和锁骨。
比起团队里的其他人,魔法师的身材堪称贫瘠,所以她一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避免自卑的内心总是作祟。
但是,越遮掩,越容易引起好奇心对神秘之处的渴望。
只需要明晃晃的肌肤在视野里亮相那么一刹那,勇者的理智便断掉了。
魔法师的上衣并不复杂,只需要解开纽扣,接着就能很轻松地将其脱下来,让掩藏已久的肌肤尽情展现在空气中,大饱眼福的同时让她享受沐浴在视奸之下的滋味。
可惜,这个状态下的勇者已经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了:他猛地拽住魔法师的衣服,将本该施展在讨伐魔族中的强大力量,直接转移到撕烂对方布料的用途上,让清脆且很是生疼的摩擦声,随着暴露出裸露身体部位、白皙的肌肤及其线条,以及朴素却相当显眼的黑色胸罩的瞬间,掺杂进了更为下流的意味。
从未见到勇者这一面的魔法师,刹那间也没反应过来,忘记了有施展力量控制他动作的选项,就这样暴露出令他垂涎三尺的身体在空气中。
比起瘦弱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臂膀,还有脆弱可见的少许肋骨,纤细过头且毫无赘肉的腰腹,魔法师稍有起伏的胸部居然还带着一些乳摇,足够吸引眼球的同时,也让她这个部分显得更有魅力——由下往上握住的时候,就能听到她低声的哼唧。
“没想到你这里还挺有料……”
“我还以为你变成猴子了呢……啊哇哇!”
还以为勇者变回和自己斗嘴的模样了呢,没想到他居然是因为钢扣不太好摘下来,所以野蛮地埋进魔法师的乳沟里,手还打算硬是挤进胸罩的缝隙里面,想要强行撑开的愿望疼得她叫苦不迭,不停地拍打着男生的脑袋,双腿徒劳地在空中挥动。
曾经充当正义之师的两人,一个是为了侵犯伙伴而主动变成动物的模样,另一个则被动地退化成有魔法都不肯用的雌性姿态,彼此之间只有各种姿势位置的区别,本质上又是完全相同的状况。
“这里不行……那这里呢……”
“等,等下……!我会给你脱下来的,等下……喂!”
勇者甚是疯狂的姿态,在摘掉胸罩环节吃瘪之后,立刻转向到魔法师身下的长裙处——这儿更为单薄的布料,将其撕下来就能显现出的的长腿部分,其养眼程度和作为终点处的小穴,无不在鼓励这个野兽用肉棒征服本该进入的地方。
与瘦弱身材明显有区别的小巧饱满足趾,再到承载着纤细线条的光滑小腿,撕烂的布料挂在因为酒精缘故变得有些红润的膝盖,大腿内侧裸露出来的部分软肉,恰好和内裤底侧的半弧地带形成小巧的圆形……
几乎没有任何的预告和准备,他就将肉棒送进这半弧地带,膨胀到极限的龟头在探往这个目的地,成功钻进内裤的缝隙当中,撑开了早已因为爱液而湿润不已的小穴口,在仿佛遥远处传来的呻吟,以及给白皙肌肤染上极具冲击力的处女之血,让已经陷入狂乱状态下的勇者,就攀登到快感的顶峰。
对于魔法师来说,除了感受到来自勇者歇斯底里的插入所带来的痛苦以外,还因为异物在体内的诡异感觉,以及追随着欲望而迷失自我的陌生面貌……明明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是身上本被认为创造最多美好回忆的男人,却和那些为非作歹的凶恶之徒无异,正行使专属于自己力量的危险之事。
恐惧在支配着她,强大的魔力此时并没有为内心深处做好铺垫,反而在这种负面的情绪风暴推动下,接过了对身心的主导权,逼迫她以战时应激的姿态,去面对压在身上、已经将精液射进体内的勇者。
那番熟悉的面貌,早已被陌生的狰狞面孔给取代——魔法师分辨不出真实还是幻影,她只知道剧痛的身体不会拒绝一次强有力的火球回击……
“哈,哈啊啊……”
勇者身上的汗水在滴落过程中,逐渐填上血液的颜色,打在魔法师的脸上……
“唔……!”
她无法忍耐了——硕大的火球,猛地朝着他的脑袋上挥去。
出乎意料的是,勇者此时居然趴上来,抱住了魔法师,非常凑巧地躲过了这发致命的攻势。
天花板被焰舌烧糊了,黑色水泥的刺鼻焦味终于将魔法师激醒了过来——她大口喘气,不知道这番解脱感是因为交合的结束,还是幻象的解脱……或是,避免行房时候误杀勇者的恐惧。
而趴在她身上沉沉睡去的他,明显不知道自己离死亡有多近。
高潮之后,倒是睡得挺香的。
……
(魔法师选项结算)
重大事件:
勇者选择了魔法师。
勇者与魔法师关系加深(3/5)。
勇者与魔法师关系交恶(1/5)。
魔法师获得“战后创伤综合征”(PTSD)。
魅魔领与民试点将会有初始的外交关系。
解锁魅魔领和民试点的特殊外交选项。
勇者团队解散。
……
(D.战士)
嘈杂的声浪和喧闹的动静,把勇者从沉浸的感伤中拉了出来,被迫把注意力投向源头处。
酒醉中的战士……不,是和勇者团队们一样光临的顾客,居然借着气氛的热度互殴起来了!
鉴于其他几位伙伴没有立刻上前劝阻,而是因为局势的发展显得目瞪口呆,勇者有理由认为战士是被波及进去的。
当然,轮到他们提拳上阵了。
如果说耍酒疯的战士逮人就打,像个玩心大起的小孩对着拼好的模型重拳出击,誓要把面部构造整散重造的话,那自由人可谓是斗殴群架的老油条——高大的她第一眼就发现了在人群里面偷摸划水的小个子,一个助跑飞扑过去,比起寻找到猎物的饥渴猛兽,这个花哨的姿势更像是海豚跳水,把一众醉汉给击成浪花,分分失去平衡往后倒去,涟漪般的传递到周遭的参与者们,掀起一阵摔打的喧嚣浪潮。
本来想跟着大家一起喝醉的牧师,看到这个场景酒都吓得扔出去了,赶紧跑进人堆里拉她们俩;魔法师则隔空用法术将酒杯子给接住,然后挥挥手指,就让这满杯佳肴像个脾气很不好的侍者放下来的一样,砸在桌面上叩叩作响。
“我们的男主角,不会真的在这里畅想他的从政生涯的未来景象吧?”魔法师刚刚谈及到现实问题时候的阴霾表情,随着酒馆内部斗殴规模、场面和气氛的升级开始消散,并且逐渐被感染成一副跃跃欲试的好战模样,“你那么在意她,结果不进去打架,是打算做童话里等人入室抢劫的公主吗?”
“……你什么意思?”
“跟我装什么傻~你又不追我。”魔法师吃吃地笑了起来,颇为幸灾乐祸地眯着眼睛,欣赏着被看穿的勇者脸上有一阵没一阵的尴尬表情,“等下她跟自由人打完那些醉鬼,可就没你的什么事了哦~?”
“啊啊啊,我不管了!”
虽然论性格,战士是团队里面最不讨喜的——在一众正直善良的伙伴身旁,居然还能成长为不择手段的邪恶家伙,平日里那些坏习惯和吊儿郎当导致很多无辜民众的伤亡,让勇者很想与其划分界限。
然而无奈的是,人家的外貌长相就是长在勇者的好球区上,健康丰满的身材更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是最难以接受的性格方面,一旦涂抹上名为好感的暧昧色彩,那些不择手段的邪恶行为,很快就显得俏皮又可爱起来了。
比如现在的群殴环节:牧师是去拉人的,她希望尽可能减少在这场冲突中受伤的无辜民众,最好还能把伙伴解救出危险的冲突当中;自由人是帮场子的,而且平日里没有少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任务,知道如何表现自己的下手轻重,以便让周围的家伙都知难而退。
战士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前两位还知道她们的身份和实力,避免对普通人造成过分的杀伤,而她不但把跟前目标打得满脸血花,还要将就近的家伙给摔在各种室内装饰上,仿佛要削掉对方脑袋似的下死手。
眼瞅她都要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出来,准备随机寻找个倒霉蛋来上这么一下时,勇者及时入场,拽住了战士的手腕中断了刺杀的动作。
那位已经醒酒的醉汉趁机逃之夭夭,只留下这两位看不出来有可能发展男女关系的一对,在声浪逐渐到达极致的酒馆中互相注视着彼此。
“你怎么敢阻止我……哎~?你长得好像我们队伍里那个小帅哥哦,要不要跟我去房间里喝一杯哟……”
“什么……!”
出乎意料的告白,出现在了最为糟糕的场合。
战士因为醉酒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搭配上身心荡漾的迷蒙表情,眯着双眼的她手上动作依然在隐隐发力,让勇者知道她是来真的。
如果这是一场约会,实在是令人印象太深刻了。
不过,女方握着一把刀的场合。
实在过于吓人,勇者只能顶着战士耍酒疯的劲,让手指钻进她的虎口里,意图把那尖锐的獠牙给硬生生拔落下来。
万一是团队中的其他成员也就罢了,但是这个是近身作战能力可以和勇者掰掰手腕的战士呀!想要虎口夺食,哪有这么简单!
“既然你这么想要,给你!”
“呼哦……!”
顺着勇者扒拉的态势,战士直接用背部往后一撞——这就导致了他不敢去直接拦截,害怕反击和防御伤害到对方,以至于硬生生挨了她这么一下,导致胸腔短时间内陷入沉闷的状态,毫无准备的窒息感席卷大脑神经,双眼忽得一黑,踉踉跄跄地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果只是在二人世界里面吃瘪,那战士此时应该得意洋洋地站在勇者跟前,俯视着他的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脚踩踏在早已期待起来的裆部上,好好蹂躏下色心大动的追求者。
然而,他们“约会”的地点是酒馆的醉汉斗殴现场——勇者只是稍微在地上坐会儿,立刻就有个光头路人操起断裂的椅子,朝着脑袋挥了过来。
我们的勇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哪怕给战士揍了,寻衅滋事的家伙也没法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但是等他准备一个猛龙摆尾进行还击的时候,刚刚那位把自己放倒的女孩儿抢先了一拍多的动作——一个大跨步从自己身上越过,刚好将勇者给置于自己胯下,而她手上那透露着亮光的匕首,如同天际闪过的雷霆般闪烁逝过,直接让尖峰处划过光头路人的脖子,仿佛打开一瓶美酒般引导着鲜血喷涌而出。
“还有泡沫呢,新鲜……嗝。”战士还在目瞪口呆和见血眼红的包围圈中舔舐自己的匕首,做出令人紧张不已的评价后,坏笑地看着胯下的战士,“小帅哥,要我用嘴喂你不?”
“喂……!”
虽然战士故意让沾染鲜血而变得通红的舌头尽可能在空气中伸展到最长,酗酒导致体温升高下吐出来的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朦胧诱人的白雾,再搭配紧贴在唇瓣上近乎明示的V字手型,舌尖从双指之间滑过去的同时还滴落着涎水……被她如此居高临下着,倒在其胯下还被直接诱惑,即便在混乱吵杂的酒馆内,勇者的肉棒都不由得开始充血,裆部激灵地鼓了起来。
有人亮出凶器,开始无下限动手的情况下,周围的醉汉们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从墙上扒拉装饰用武器的,砸烂酒瓶拿碎片当利具的,甚至开始动用其牙齿作为抵抗的道具,让现场的热闹氛围更上一个等级。
身处冲突漩涡中的勇者,自然不习惯处于躺在地上被动挨打的姿势,但是战士好看的双腿就立在自己的腰部两侧,稍微扭动一下就能隔着鞋子磨蹭到她的脚……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连这样的互动都能够满足。
而站在他身上的战士泽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忙不迭地踮起其中一只脚尖,让足部稍微脱离出鞋子之外……
“呼……”
有人意图对地上的勇者试试鹿头装饰品的破坏力,结果眼明手快的战士让胯下的男伴欣赏了一眼足尖挑鞋的刹那后,猛地朝着那个醉汉的脸上甩了过去,隔空踩脸之余,落地还踩住他的裆部,“砰”地一声爆头后,仿若奖励般扭转着踝部,将肉棒按在肚子上给予充分刺激。
还没来得及体验足够的刺激和爽快呢,正面就有好几十位扑向小两口的醉汉了——战士再怎么能打,表面上看也只是个娇小的女孩子,被这样的异性随意操弄拿捏,甚至被她用刀击退,面子往哪儿搁!
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让战士不敢怠慢,直接一个跨步从勇者脑袋上越过去:刚刚还踩踏自己裆部的脚底,此时能看到足心凹陷处、被肉棒撑进去的袜子纹路,视野中慢动作一般的跨越动作,让他可以沿着腿部线条往上去窥视惹眼的膝盖窝,甚至是勒紧在饱满的大腿根之间的下流股间:那里有一道内裤拉紧成一条线的痕迹,跟钻进裙底充分享受都近乎没有任何区别。
等勇者也跟随着她的动作坐起来的时候,脸差点埋进战士的股间,隔着裤子都能闻到的淫靡味道让室内沉闷的空气增添了下流的色彩之余,大腿跨越过去的刹那还磨蹭到他的耳朵,脑袋被忽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震颤不已。
勇者对胯下之辱倒是没感觉,但是肉棒则对近在眼前的小穴有激烈的反应,甚至已经要求去接管身体的主导权,要求把自己当做传说中的圣剑,摆放在主人的手中使用了。
尽管这个变态想法过于不合时宜,但是顶着快感去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勇者,也会在手忙脚乱中做错事——被战士搞得热火焚身的他,居然真的隔着裤子握住了勃起的肉棒,像是操弄一杆枪头的进攻位置,显得整个人诡异又滑稽。
放在平时,随机对一个路人做如此变态的动作,哪怕是勇者,嫌弃都算轻的,遇到个眼前这样的操着椅子怼上来的粗汉子更不必说;然而在酒精及其延伸出来的斗殴氛围刺激下,他现在只会觉得对方在用生殖器的大小进行挑衅,跟头见了红布的公牛一样抬着双“脚”狠狠地冲顶过来。
但这可是勇者!
哪怕是空出左手这个非惯用部位,单手直接硬接路人的冲击,那也是根本不在话下!
在进入身体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完美地抓住了空气中稍显模糊的椅脚阴影,强行用蛮力逼迫对方停下动作的同时,右手也不自禁用力握住肉棒——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兴奋更多一点,勇者视野忽地一阵闪烁,只好尽快抢过椅子进行缴械,然后就着不伤害平民的原则,一个头槌将他送进梦乡。
“这些人真的是……!”
“小帅哥怎么了嘛~?”
还没来得及从暴力的喘息中缓一口气,战士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等勇者反应过来的时候,衣领已经被拽住,像是舞蹈一般转过圈来,正面对着刚刚才完成一对几十人这一无双壮举的漂亮女孩儿。
也许是因为伙伴给予的安全感,勇者紧握住“圣剑”的右手应声放开,并且以一个夸张的转圈姿势,尽情地展现自己的舞姿。
可没想到,浑身沾满鲜血,背后更是大批伤员堆叠在一起,被其他不敢前来造次的醉汉包围这系列状况下,战士居然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双腿夹住了勇者的肉棒,轻佻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仿佛要晾干刀面似的晃荡着小臂,顺便很有侵略性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衣领,强吻在那毫无准备的嘴唇上。
口腔里传递着难以接受的血腥味……一想到这还是战士滥杀无辜的结果,勇者更是皱着眉头犯恶心;然而肉棒被夹弄在她有力的大腿之间,因为剧烈运动和酒精的作用而浑热无比的体温,短暂休息时的紧张肌肉反复跳动着搓弄起敏感不已的棒身,再加上坏心眼地用力收紧容纳空间,裤子此时也帮忙搓动着龟头溢出来的先走液,硬是把精液给挤出阴囊中蓄势待发。
“等,等下……你身后……!”
射精前的刹那自然让人依依不舍,可是勇者挣脱了战士的束缚,准备将她拽到身后去,将最后的亡命狂徒给拦下来。
可惜,战士在转身到一半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勇者开始漏出白浊的肉棒上,前倾着身子,以一个巧妙的斜侧体位躲开酒瓶子的刺击后,掌心抵住对方的肘部,借力反推回去,让那个醉汉打爆自己的头。
战士顺势用力往后一靠,让勇者立刻进入射精状态——他哪吃过这样的刺激,应声倒在地上,躺着一股股射在坐在上面的屁股上,差点没当场爽到晕过去。
“还有不要命的吗~?”
团队其他成员见状,也不禁感叹:今晚应该是睡不了了。
……
(战士选项结算)
重大事件:
勇者选择了战士。
勇者与战士关系加深(3/5)。
勇者团队恶名度上升(2/10)。
人类对勇者团队仇恨值上升(2/10)。
魅魔领与商业区将会有初始的外交关系。
解锁魅魔领和商业区的特殊外交选项。
勇者团队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