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幻情,迷途(2/2)
“如果,我一用力,你是不是就能解脱了?”江白的神色一暗,眸子里闪着欲火和肆虐的光。
他将五指张开,牢牢地掐住乖宝的脖子,然后点点收紧力度。
渐渐地,乖宝呼吸急促起来,甚至于像濒死的麻雀,无力挣脱,而她通红的脸色也开始涨青,喉道更是因外力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是,我不想呢~”江白又开始自顾自语,手下的动作也放轻了,“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看着小人儿那又吸纳到新鲜空气而汇入胸腔的胸口起伏着,好像又陷入了执念,“嗯,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话毕,他的手突地掀开羊毛毯,被遮盖的春光也随之暴露在江白的眼帘,属于少女俏生生脆嫩嫩的棉乳儿就这样不费心神的轻易被他的大掌抓握住。
“嗯唔~不要~”在药性折腾下的乖宝即便小嘴说着拒绝的话,手却下意识地覆在男人的掌上,带着它揉搓。
柔嫩光滑的青葱白指刚一触到少年宽厚的掌,就让江白一声叹息。
“你让我怎么放过你呢~”他低声地说道。
……
江白将乖宝的酥胸揉了几把,不时变换形状,待她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喘后,就反手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亵玩。
而他双目炽热地望着女孩儿嫩白的手一下下揉捏那雪白俏丽的白鸽,金色的绣花床单上的人儿,肤白貌美,惹人怜爱的绵柔面团因被疼爱而更加挺立,豆大的红缨珠也点点绽放,叫人想含上一口,那场景真是香艳不堪。
江白突地喉头一紧,胡乱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男性结实精壮的身躯无一不在宣告即将而来的性事。
如同帝王宠幸自己的妃子,他挺着伟岸雄壮的大屌施施然地上了床,浑身赤裸地密密贴着乖宝的身子,双腿更是挤入她的腿间,蓄势待发地顶着。
坚硬触上柔软让江白舒服得呼出一口气,女孩儿玲珑曼妙的曲线摩擦着他紧绷的肌肉群,真是如同被丝滑的绸缎轻抚,又嫩又娇。
“真的好软啊。白白嫩嫩的。”他抚开乖宝的手,换上自己去搓捏那只鼓胀耸立的团儿,豆腐块软嫩的胸房触感美妙极了,不得不说,她的奶子是他有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
让人想到蜜桃,香甜多汁。
是了,不就是多汁吗?
之后这对奶子势必是会未孕出奶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误饮了幻情,乖宝的娇乳儿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美,还有越来越离不开男人。
想到这,江白就忍不住挺起下身的鸡巴,微微顶开女孩儿的小口里。
即便乖宝昏迷不醒,可动了情的身体早如泄了的春洪,泌出一波波的情液,湿透了床单,有些更甚至滴出穴儿口,流在男人的下身。
钻心的痒意让她双手攀上身上叠着的躯体,脸蛋红扑扑地贴着江白带有细微胡渣的脸磨蹭。
像只小奶猫,等待主人的怜爱。
湿了又湿的小穴儿因异物的顶触麻麻的,乖宝不住张开双腿胡乱蹭着,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浑身发软般无力。
只余下一把把火焰在心尖尖上燃烧,化成一滩水。
“你说,把你操得透透的,好不好?哭着求我干你。”江白低头亲吻她紧贴的面颊,舌尖一溜烟的一路舔到她的耳朵洞里,湿湿润润的酥麻感让小人儿又是一番娇哼。
甚至想要躲避他夺人的吻。
知道乖宝不会回应,江白也不急,他继续说,“让你小肚子里都装满我的子孙精,灌得你饱饱的。唔,该死的,好紧。”硬的不能再硬的鸡巴猛地插入乖宝湿滑不堪的穴儿里,让她下意识地猛力一夹,肉瓣芽儿也蠕动收紧起来,牢牢地抓着江白敏感的男性,小嘴也开始哼哼唧唧“嗯~~不要~~好硬~~好胀~~慢点,慢点。”
“可惜了,不是处儿。”江白一下下地抽插驰骋,念及此,下身不免挺动地越发狠厉,双眼也渐渐发红,像是想将乖宝往死里操干一般,火热的烙铁阳具更是次次撞到女孩儿的小宫颈,让她泄出阵阵淫水,淌出摊摊水渍。
“真是水儿做的人,让我好好弄弄你的穴儿。”江白啃着少女白皙的颈脖,咬出一个又一个齿痕,有些甚至还渗了血,可越来越多的春蜜让劈劈啪啪地操干声却从未停止,还越来越猛,越来越激烈。
拉近了看,女孩儿红艳艳的花瓣惨兮兮地被他捅开,又闭合,到处都是两人的汁液,粗长的大屌没入娇花洞,然后拉扯出些许黏腻,又再一次被顶入,分不开又相连。
乖宝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像处在云里雾里,飘飘荡荡,找不到实在感,小腹处更是热热烫烫的,像涌入了沸水,甚至还被异物霸道地侵占堵塞,饱胀得不行。
她微微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些,却混混沌沌的,只有模糊的光影。
“嗯哼~~轻些~~呜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受不住的~”一个猛烈顶撞下,江白的精口大开,死死的抵住全身的通电畅快之意,朝乖宝的花心深处灌进泡泡浓精,又多又稠,打地乖宝忍不住挣扎他的桎梏,小身子往上挪,想逃离开一番番的激射,唔,不要全部射进去啊,太满了,要被撑坏了啊~江白大手一捞,将乖宝往自己身下一拉,不让她逃离,更甚至,一个顶弄间,撞进她脆弱的花心,惹得她不住喘气,媚眼含泪,双手捶打他宽厚的肩,唔唔唔地倾泻出热浪,失禁出的尿液弄了他一身。
黄黄白白的混合物糊着两人黏腻不堪的下身,淫秽极了,粗壮的柱形鸡巴还浸泡在热热的湿润腹地,不曾离去,只余下两颗大大的阴囊耸拉贴着花口。
小人儿娇嫩的花朵仍在无力地张嘴跳动着,那颗夹在花瓣中间的花豆坚硬如小豆子般,鼓鼓的,可爱极了,更不要说还缠绕在一起的男女阴毛,分不清你我。
此时的乖宝压根弄不清身上的人是谁,甚至她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陷入强烈的药性与醉酒里,就如牵线木偶,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判断力都没了。
江白伸出手绕道两人的结合处,揉了揉,又引来乖宝一阵失神,刚褪下的高潮余韵又被折腾起来。
她娇声地呜咽,“痒~~唔啊~~”双腿更是上上下下地来回磨蹭男人的腰肢,想要体内的那物动动,撞一下她。
看着小家伙热烈的回应,江白暗暗地笑了笑,就奖赏般低头亲了亲她吐出呻吟的嘴儿,舌尖闯入她的口腔,肆虐搜刮她的甜蜜。
“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允一允,嗯?”江白一边含住她的唇瓣,一边诱哄她,下身也开始点点地冲撞贯穿起来。
乖宝怯怯地望了他一眼,睫毛微颤,想逃离他的双眸,无奈少年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不住发慌,就像白色的雾气里唯有那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逃不开的猎物啊,最终也只有被猎人征服捕获。
她试探性地探出点点舌尖,立即被江白吸允,啧啧的唾液交传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咚咚地心跳一下又一下的响彻在胸口。
“乖女孩~”江白一点点地挑弄着乖宝的唇瓣,勾吸住她的小舌根,牵进自己的嘴巴里,允住,银丝扯出来再被他舔干净。
而他下身动得极缓,若有似无地揉着穴儿里的软肉,慢吞吞地,如老牛耕犁,搅乱了一池热液,却偏偏不给个痛快。
乖宝抓住江白的双肩,小嘴儿期期艾艾地说,“给我……呜呜呜呜……给我。”小腹里明明就是热源,又得不到解脱,真真难耐啊,挠不到,磨不到。
她双眼亮晶晶地,如璀璨般,回望他,大腿也张得更开胡乱蹭着床单,留下更多的蜜液,滴染在上面。
“求我?求我操你,狠狠地操你?”江白说完一句就用力往她内里撞一下,撞出啪啪地交合声,势必要她求饶。
乖宝一边摇头一边哭喊着,“求你,求你……操我。”指尖的粉色指甲也深深陷进他贲张的肌肉,划出道道痕迹,纵使意识模糊,可这样的淫言浪语还是击垮了乖宝脆弱的神经,她抖着双腿承受他的欢爱,小身子一缩一缩地抽搐,就连呼出的气息都觉得稀薄。
“真乖。”江白大掌探入乖宝的胸脯,抓握住她的乳尖尖,鼓励般用指腹掐了掐她挺立起来的奶珠,“两只小奶头都硬了呢。喜欢吗?”说完,就配合著大屌的侵占,撞一次就掐一次,弄肿了一边的珠儿,再换到另一边。
这场性爱,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得黑夜暗沈,太阳初升。
才让纵情的少年歇战,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一发发的浓精在女孩儿的难耐挣扎中一次次地灌入她的深处,势必要她说出好听的话才继续,射得那嫩白的小腹鼓鼓地,娇花也红红肿肿,可他还不知足,如小儿把尿般抱着累了的她,用手抠出混合物,又再次挺起身,缠绵交战。
江白精疲力竭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赤裸的小人儿,拉了拉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将她圈紧,才伸手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或许是烟味过于浓重,让小家伙在睡梦中仍旧咳了咳,他恶作剧地又吸了一口烟,吹向她白嫩的脸蛋,惹来她眉间皱起才作罢,灭了烟,抱着乖宝,将自己的大屌往她内里捅了捅,四肢缠绕地睡了过去。
谁又知太阳升起,只不过是又一轮日夜更替而已……
在朝仔看来,江白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主,这是迟来的青春期?
不知道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侧着身子恭敬的守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江白教训手下的怒吼声,哎。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明明知道今天主子情绪不对,还过去遭罪,真蠢啊~。
突地,还在偷偷听着里头动静的朝仔猛地被拍了一下肩膀,本就提到半空的心脏又被吓了回去,惊魂未定,他正想瞧瞧是谁,转过身,就看到提着一双棉拖,猫着腰的乖宝。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真是要被她吓死了。
乖宝冲他眨了眨眼,食指竖起来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小声地问他,“白白,在里面吗?”
朝仔听到这个昵称真是醉了,忍不住擦了擦虚汗。朝她点了点头,再将手指并拢放平,比划到脖子上,示意她不要乱来。
乖宝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为了吓他不发出声音,脚尖还掂着。这下子,看到朝仔的动作不由得逗笑了,人也一歪,站不稳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朝仔连忙扶了一下她,让她站稳。
乖宝捂住嘴,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朝仔又开始朝她挤眉弄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番动静自然吵到了门里的人。
“哢嚓”一声。门开了。
“怎么了?”江白从里面出来,皱眉。望了望一旁的朝仔,才将视线对住乖宝,“醒了?”
乖宝收了笑意,吐出小舌头,上前对他说,“唔。我肚子饿。你陪我去吃饭吧。”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叹气,“你看都扁了。”
“是吗?”江白不置可否。“让朝仔带你去,我还有事。”然后就“啪”的一声关了门。
“脾气真不好。”乖宝望着紧闭的书房门,挥了挥小拳头。
再看了看一边目不斜视的朝仔,颇为同情地说,“你也不容易啊,摊上这样的一面瘫。”
朝仔汗颜,心想,你更不容易……
这样想着就不由回忆到,那天,朝仔心惊胆战地在0116门口守了一夜,才瞧见江白卷起羊毛毯裹着乖宝抱在怀里,对朝仔说“回别墅。”一行人这才跟着江白出了酒吧。
谁知到了别墅,江白就将乖宝扔到了别墅地窖,亏得地窖还有一台要破不破的半旧空调,眼见江白出了地窖,朝仔才偷偷的开了暖气。
不然,就他瞧着的乖宝那小身板,哪里能熬得过去哟。
等到晚上,江白听着人汇报,人已经醒了,怎么处置的时候,才又移步到地窖。
年代久远的地窖散发出阵阵的粉尘味,而江白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清醒的乖宝拥着羊毛毯。
她的发丝还有些许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而细腻,最刺眼的要数她脖子上一块块斑驳的吻痕,看到这,江白心中又是一热,想到那滋味,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你是谁?”她望着他,说。
“江白。”他回。
“那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眼里带有疑问。
“不记得了?”他走上前,用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乖宝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出声。
“不说?那你就继续呆在这吧,对了,这里估计会有老鼠啊,蟑螂什么的。”江白淡淡地望了地窖四周。
乖宝身子一个瑟缩,双手更加握紧羊毛毯,想要汲取暖意。
江白等了半天,不见她回话,作势要走,过了会儿,才听到她细声细语地说,“我脑子晕晕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这里好冷。”
空调机吹出的暖气让人还是觉得冷。衣不着体,单单一张羊毛毯,哪里顶用。
江白瞧了瞧那垂眸的人儿,如被霜打过的花枝,沈着脸,将她抱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还不忘吩咐,“朝仔,唤张医生。”
跟她置什么气啊。
看着又睡着的乖宝,江白对还在收拾药箱的张医生说,“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那药你也懂的。”张医生拍了拍他的肩。
“那她说,她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江白疑问出声。
“估计是那药短暂麻痹了脑神经,这小姑娘,哎。”张医生摇了摇头,继续说,“你看着办吧。”然后就走出了房门。
江白坐在床边,伸手握了握乖宝白嫩的小手,贴到脸上,“短暂的?呵,打一针也就变成长期的了,不是吗?”
寂静的房间里,只余下他阴狠冰冷的语气。
“就这样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像个布娃娃一样,好不好。”他钻进被子里,将熟睡的小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眼光里说不出的深幽。
“只有我和你。你说,好不好。”他一边说,手一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摸索起来,从背脊骨一寸寸地往下滑,揉着她充满弹性的屁股蛋,甚至还将手指探进她的后庭,点点地感受到那里的紧致。
“不知道这里的滋味怎么样。”玩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含允那对饱满鼓胀的奶子,嘴巴嘬着那颗奶珠儿,阵阵吸食,一边舔著白如雪的乳肉一边牵起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兜,掌着她的手来回套弄那个已经坚挺起立的大家伙。
女孩柔嫩的指腹冰冰凉凉的,如同最棒的灭火器,特别是,龟头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指尖,更是带来丝丝酥软,而嘴里的绵软又美又娇,张着嘴巴只想咬得更多,快感不住攀升,让江白也不由闷哼,喘着粗气,发出低吟“嗯~~哼~~”,手下动作也越来越快,弄了好一会儿,才喷了她一手的粘液。
江白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将她擦干净,就纸巾随手扔到地上,复又掂着乖宝两团白嫩的奶儿,抓握揉搓起来,真是怎么吃都不够,眼见平复起来的欲火又要燃了,才恶劣地揪了揪两颗粉嫩的奶头,下床,关了房门。
晚上的风徐徐地吹着,窗外的月光祥和又温柔。
而柔美的淡粉色灯下,一个少年一手抓握住女孩的手,一手拿着针管沿着女孩的经脉下输入蓝色的药液。
待针管里所有的药液全部都被挤压完毕,流进女孩的血管里,少年嘴角才勾起大大的笑,认真而又执着的说,“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又仿佛催眠般,低下头,对她说,“记住了,我的小乖,我叫江白。”听到女孩些许的呜咽,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发。
“好好睡吧。”